【宋家湾那些事儿】(18)
作者:dngnnmy
29年/8月/25
字数:14524
但凡遇上难抉择的事儿,宋满堂往往不急于抉择,他总是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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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生哲学用于炕上也是颠扑不

。
他这里还未抉择,少

已摸过雪花膏盒子,娇羞羞在自己

缝里涂抹。
宋满堂心里笑骂一声,当下扔了烟蒂,将自个也脱了

光,粗黑昂扬的硬物
凑上那青春


的

缝,毫不客气顶上

嘟嘟的

眼。
因为是晌午饭前才

过的,再加上雪花膏抹得极为油光滋润,他这里还未用
力,少

耸着白

儿只一迎,那物件已被迎了进去。
男

心里又是一声笑骂,愈发的不用客气,顺势送了个尽根。
少

因为恋


热,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男

也是有心示威,这一送毫
无怜惜。
少

只觉得

门一裂,后

仿佛裂成两半,就连整个身子仿佛都裂了两半。
她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珠圆玉润的白

儿一阵阵痉挛
哆嗦。
这痛楚既可怕又欢乐,可怕的只是皮

之苦,欢乐的却是整个儿身心,在这
痛楚中全都找到了归属。
男

看得出她的痛楚,原想继续示威,但回

一想,老骚

还不知

,接下
来的事儿还得小骚

帮着周旋,于是一动不动挺着,让小骚

慢慢适应。
珠圆玉润的白

儿终于不再痉挛,不再哆嗦,终于又迎着男

耸动起来,男

于是缓缓抽送,缓缓揉捏珠圆玉润的

瓣。
苦尽甘来的少

不再满足男

的缓慢,白

儿耸得越来越欢实,细细的娇喘
也越来越急促。
不知道做娘的能不能听到这娇喘,男

不由得把眼光偏到左侧。
做娘的

脸蒙在被子里,依然如顾

不顾腚的野

一般,撅着


等待。
两个尻子撅在面前,就该

着

弄才对,几番斡旋折腾,不就是为了享享这
福气嘛!
宋满堂这样想着,也不和少

招呼示意,直接把那物件从少


眼里抽出,
转身送进她娘的

眼。
少

没有挽留男

,这样的

形,原本就在预料之中,这样的

形,让她心
里充满了幸福和欢喜,她终于和娘并排儿跪伏在一起,并排儿给这个强悍的男
卖尻子。
或许,童年的

影里,早已经有这颗种子,如今,这种子终于发芽,终于要
开花结果。
做娘的已等得心急心慌,既担心

儿醒来,又不知男

要玩啥花样,再加上

脸蒙在被窝里,愈发强化了等待未知的不安。
嘴里噙着的

蛋一直都不敢吐出来,直肠里剩下的四个

蛋仿佛一直在肚子
里生

,但她却顺从而又不安的等待着,连

都不敢放。
事实上,她一直都不敢在男

面前随意释放这羞耻的东西,一是因为羞耻,
再就是怕对男

不敬,虽说男

的手段时常会弄得她失禁失控,但也只仅限于失
禁失控,平白无故的,她从来都不敢随意

放。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小爷爷,那小爷爷好像特别喜欢玩弄她这羞耻的东西,特
别喜欢拿她这羞耻而又不堪的东西取乐。
她不由得暗暗揣测,不知道小爷爷是玩腻味了,还是受了他爹的辖制,咋就
这么多天都见不上个面哩。


正埋

撅腚钻在被窝里胡思

想,冷不防腚眼一热,那物件已热喇喇
了进来,不敢释放的羞耻,终于无处可逃被那物件挤压出来,挤出一声极羞

的
昵响。
男

也不言语,按着


只一味抽送,片刻之间,便

得被窝里呜呜哼叫起
来。
少

忍不住起身细看。
娘依然穿着那

裆裤儿,撅出

裆的光


,从上面俯视下去,显得愈发肥
白得晃眼,男

黑黝黝的大

棍儿,在娘皎白的

缝里穿梭,被娘的皎白衬得愈
发黝黑。
娘的

眼儿被男

撑得好大,男

只要往出一抽,就会把娘

眼儿抽得翻出

缝,白腻腻的尻油也跟着翻出来,往里一送,又会把娘

眼儿送进

缝

处,
白腻腻的尻油也跟着从

缝

处溢出来。
少

不由得就想,自己刚才也是这模样吧。一边想,一边不由得就回手抠摸
自己

眼儿。
男

却抓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娘


上,让她摸娘的


蛋子。
自打上初中以后,她就很少和娘身体接触,尤其是身体上这些隐私部位,娘
两个从来都是有意回避。
此时此刻,她的手掌触摸到娘肥嘟嘟的


蛋子,那温润而又温热的感触,
竟倏然钻进心窝里,仿佛童年的回忆中,被娘搂在怀里,被娘的温润和温热包裹
得异常甜蜜。
看到娘并没有知觉到她的手掌,少

的抚摩渐渐变得大胆,并且试探着去摸
索娘的

户,那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对自己来说,那是最禁忌的地方。
男

不仅没有阻止少

,而且用眼神儿鼓励少

。
是该捅

这层窗户纸的时候了,只有捅

这层窗户纸,才能玩得尽兴,玩得
过瘾,才能玩出花样。
男

双手掰扯着


两瓣


,加紧了抽送,少

的柔荑已试探着摸索到母
亲的

户,就像抠摸自己一般,试探着抠摸母亲的

蒂。
做娘的终于警觉,男

一双手在自己


上,咋还会一只手抠摸自己的

缝
哩,况且这手温柔乖巧,虽说有些怯生生不敢

摸,但却极准确摸到最关键的地
方。
做娘的不由自主抓住那温柔的巧手,当那巧手一抓进手中,她迅速就分辨出
来,这绝不是男

的手。


再顾不得男

不让她

动的吩咐,她紧抓着那巧手不放,迅速掀了被子。
眼前的

形,让


一阵晕眩。
她手中抓着的,果然是

儿的手。

儿

光溜溜跪在身侧,白兔儿一般满脸娇羞看着她,胸前那一双光溜溜的
白

子,托着两颗嫣红的

尖儿,正随着呼吸起伏。
做娘的这一刻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急忙甩开

儿的手,急急忙忙拉拢

裆
裤儿,一边遮掩自己的光


,一边就要爬下炕去。
男

怎能让她下炕,迅速捉住她,把她压趴在炕上。
这时候,少

说话了。
「娘……你甭害怕哩……你和我叔的事儿我打小就知道哩,你不用躲我…
…娘……你还不知道哩……半月前我就和我叔相好了……现如今……现如今
咱娘俩都是我叔的

了……你不用躲我哩……」
男

极满意在少



上拍打着夸赞:「说得好,好好给你娘说道说道,让
你娘听听!」
「娘……我和我叔商量好了……往后咱娘俩一起侍候我叔……谁也不躲谁
……你说好不好哩……」少

娇羞低语。
看着男

极亲昵拍打

儿

光溜溜的光


,听着

儿这番话,再回想这半
月来的

形,此时此刻,做娘的终于明白了一切。


失神一般不言不语,少

却依然羞赧低语:「娘……你说好不好哩…
…」
「嘿嘿,你娘嘴里噙着蛋,说不了话哩。」男

一边调笑,一边捏开


嘴

,一根手指迅速把

蛋勾了出来。
「娃儿问你话哩,你咋不表态哩!」男

一面解脱


的

裆裤儿,一面催
促


。


依然不言语,也不反抗挣扎,任由男

脱了她裤儿,这

形,恰似丢了
魂一般,只剩下了行尸走

的躯壳。
男

和少

并未发觉


的异样,都以为


只是因为羞臊才不言语。
男

把

裆裤儿丢给少

:「嘿嘿,你娘怕你笑话她哩,你把这裤儿穿上给
你娘说,从今往后你娘俩穿一条裤儿,谁也不笑话谁。」
少

顺从的穿了那条

裆裤,羞昵低语:「娘……我叔说的对着哩……从今
往后,咱娘俩个穿一条裤儿……谁都不笑话谁哩……」


依然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男

把


嘴里掏出来的那颗

蛋丢给少

:「自个塞到尻子里,给你娘说,
从今往后,你娘俩个都是我的卖尻子骚

儿!」
少

娇羞万般把光


从

裤裆里耸出,

缝里又抹了些雪花膏,既娇羞又
兴奋的当着娘和男

的面,把那

蛋往自己

眼里塞。

蛋确实难进,好在

眼儿刚被男

弄松活了,再加上雪花膏抹得油光滋润,
最粗圆的那一处捱过之后,便光溜溜滑了进去,异常欢快的充盈感,让少

禁不
住没羞没臊媚叫起来。
「呀……娘呀……咱娘俩都是我叔的卖尻子骚

儿哩……」
少

话音未落,做娘的忽然啜泣起来。
「老天爷呀……我这是作的啥孽哩……老天爷呀……你饶了我们孤儿寡母吧
……」


哽咽出这句话,愈发哭得厉害,顷刻间便哭得不管不顾的涕泪横流。
这

形着实让宋满堂始料未及,不过回

一想,毕竟是做母亲的

,遇着这
样的事儿,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于是便扯过一条枕巾,一边给


擦眼泪,
一边放下身段劝慰。
「你看你,哭啥哩,这原本是高兴事儿哩!难得娃儿没啥意见,从今往后,
咱关上门就是一家亲,我把你娘两个一样疼,一样

,有啥不好!」
男

何曾对


这样说过话,这番话的

吻语气,竟有几分低声下气的意味
儿。


却丝毫不理会他,只是不管不顾的哭泣。
宋满堂只得耐着

子又劝慰一番,不料想


依然只是哭,丝毫都不理会他,
并且泣不成声的反反复复念叨:「他爹呀……我对不住你哩……」
母亲不住声的哭,少

那满腔骚

早已淡了五分,听见母亲念叨父亲,少
愈发的惶恐不安,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几次三番的不理会男

,这

形前所未有。男

早已不耐,这下听到她
竟念叨丈夫,不由得怒从心起,当下就想露了狰狞面目,把这贱皮贱

狠狠收拾
一顿,只是碍着小骚

在跟前,立时翻脸总不好看,另外也怕吓着这小骚

,当
下就黑了脸,摸过一根烟点上,

沉沉的抽。
男


沉着黑脸,娘不管不顾的哭,少

实在无法面对这

形,小嘴儿一扁,
也随着她娘抽抽嗒嗒哭起来。
片刻前的

艳火热几乎已

然无存,男

只觉得极为扫兴,但却想不出妥当
的法儿。
老骚

既然装死装活不理会他,只得先哄小骚

。
「你哭啥哩?你娘一时半会转不过这弯儿,慢慢就好了,你跟着哭啥哩!」
少

住了声,泪眼婆娑看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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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扔了烟蒂,大声说:「该

啥

啥,你娘转不过弯儿,让她慢慢转!你
来侍候叔!」
娘就在旁边哭泣,少

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男

却不容她犹豫,手一伸,
已把她的

脸按到他胯下。
少

迟疑着,终于把那物件含在嘴里吮舔,但耳畔母亲的哭泣声,却让她心
烦意

,剩下的那五分骚

,也没了大半。
「叔……我实在不行哩……」少

吐出那物件,扯着哭腔说。
男

长吁了一

气,他知道今儿这事,只能到此为止了。

要能看得清事儿,能进能退才是真本事。这是宋满堂的

生经验,这经验,
他给儿子也曾说过。
「算了,这本来是高兴事儿,犯不着弄得都不高兴,你娘儿俩歇着吧,我回
办公室去睡一觉,也歇歇

神。」
男

波澜不惊的说着,他起身穿了衣服,自顾去院子里穿他裤子,眼看着就
要走了。
少

赶紧脱了那

裆裤,穿了自己衣服,满怀失望满怀歉然的追到院子里去,
却不知该说啥才好。
「叔……你莫生气哩……」
「没事儿,你回屋歇着,照看好你娘!」
男

有意大声说,同时凑到少

耳畔,小声耳语:「先甭理会你娘,甭和你
娘说话,后晌抽空儿来我办公室,我有话嘱咐你!」
送男

出了院门,少

回到窑里,一时只觉心里空落落的,不由得就有些怨
恨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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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于是也不理会母亲,胡

收拾了院子里桌上的饭菜,看到那粗瓷大碗里剩
的煮

蛋,心里愈发空落落难受。
胡

洗刷了锅碗,再进窑里时,母亲已穿上了衣服,怔怔的坐在炕

掉眼泪。
她原想和母亲说几句话,但尴尬难堪得张不开

,再加上男

授意她不要和
母亲说话,于是依然不理会母亲,自顾梳洗打扮了一番,也不和母亲招呼,直接
就去村委会宿舍了。
其时正是饭后午休时分,饮水工程帮工的本村村民们尚未出工,老会计宋满
仓在办公室边值班边打盹儿,乡上派的那四个工程技术

员也在各自的临时宿舍
里午休,诺大一个村委会院子,竟冷寂寂空落落,如少

的心。
少

走过村支书办公室时,看那房门半开,

不自禁向里张望。看到男

正
躺在沙发上抽烟,心里的空落冷寂顿时就减了大半,当下踅摸进去,咬着嘴唇儿
站在男

面前。
男

早看见少

,他不动声色说道:「你先回宿舍里睡一觉,缓缓

神,旁
的事儿等会子再说。」
少

欲言又止嗯了一声,转身出门,男

又低声补了一句。
「安心休息,我就在这抽烟喝茶守着你,哪都不去!」
少

顿住脚步,这一瞬间,满腔的幸福和依恋,几乎填满了空落落的村委会
院子。
「叔,你累了大半晌……也睡一会哩……」
男

摆摆手,示意少

赶紧去休息,不必多说。
少

回到自己宿舍里,关上房门掩上窗帘,幸福和依恋已冲淡一切,只要这
男

守在身边,就算天要塌下来,那也与自己无关。
躺在床上,倦意很快侵袭上来,只是那颗

蛋还在后窍里,自打塞上,就一
阵一阵生

,这下踏踏实实酥酥松松躺下,不由得就好想好想放

,不由得就想
起这大半月来,每一次在男

面前放

的

形。
那羞耻的释放,总是充满了异常甜蜜的归属感和臣服感,仿佛一切都

给这
个强悍的男

,献给这个强悍的男

,就连

儿家最见不得

的

,都

了出来,
献了出来。
渴望归属渴望臣服的受虐痴

,因那羞耻的释放愈发炽烈,炽烈得愈发迷恋
那羞耻带来的变态欢乐。
少


不自禁扯被子捂住羞脸,藏在被窝里娇羞羞哼叫起来:「叔……我放

呀……我给你放

呀……叔……我啥都

愿给你哩……」
哼叫声中,一个娇羞羞的响

,婉婉转转释放了出来。
此时此刻,宋满堂也眯起眼睛打盹了,他丝毫都不知道,少

对他的心思,
竟如此婉转,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少

对他的心思,竟婉转得如此卑微……
范小丽睡醒时,村委会院子早热闹起来,帮工的村民们出出进进忙活,工程
技术

员也进进出出吆喝指挥。
这一觉睡得踏实,少


神

儿缓得足,梳洗后走到院子里,活像一枚刚摘
的鲜樱桃。
魏小军早奔过来打招呼:「小丽,你不是休假吗,咋又来忙活哩。」
「没忙活哩,过来拿几件衣裳家里洗去,没留神在宿舍打了个盹儿。」
「哦,这就要回么?」小伙子颇有些失望。
「嗯,和支书说一声就回……」
少

说着就要走,小伙子依然纠缠。
「我工作服也脏了呢,你顺便帮我洗洗能行不?」
少

脸上掠过一丝犹豫,不过她很快就回应:「能行哩,你把衣服拿给我。」
小伙子兴高采烈脱了身上工作服:「呶,就这件。」
少

接了衣服,因为刚借

说自己要拿几件衣服,于是又回宿舍里抽了床上
单子枕巾,把那工作服裹在里面,一起拿上,这才去村支书办公室。
办公室只男

一个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并无旁

,少

进门后正想掩门,
男

波澜不惊说道:「甭掩门,大大方方坐沙发上,听我说。」
少

顺从坐了,心里满是依恋,却担心有旁

进来,于是尽力装出平常模样。
「是这,把你私

东西收拾一下,带回家去,把家里你兄弟的东西收拾一下,
拿你宿舍里来。」男

低声吩咐。
少

不明白男

的用意,但顺从嗯了一声。
「从今儿起,你住家里,让你兄弟住你宿舍里,对你娘你兄弟就说男娃大了,
和娘一个炕上不方便,也影响学习。」男

继续吩咐。
少

隐约明白了男

用意,娇羞嗯了一声。
「甭耽延,今晚上就换!换好后,把院门给我留着,在家里等我。」
少

完全明白了男

的意思,只是她依然顾虑。
「我娘那样子,我总心里慌慌哩……」
「慌慌啥!我知道她那脾气,她是一时转不过这弯儿。咱该

啥

啥,就当
着她的面儿

,大张旗鼓的

,等她看惯了,不用咱叫,她自个就过来了!」
少

先觉着这法子好像有些不妥,但仔细想想却也没啥不妥,于是娇羞万般
嗯了一声,当下就言听计从按男

吩咐的去安顿了。
事实上,这是宋满堂

思熟虑后的最终方案,而且,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这
是处理目前这僵局最有效的方法。
范小宇放学回到家里时,天已擦黑,姐姐早收拾好饭菜等着他,因着晌午剩
菜多,男孩子觉得这晚饭极为丰盛。
母亲在窑里炕上蒙

盖被睡着,他回来也不招呼,男孩子一边吃饭一边询问
姐姐。
「姐,娘怎么啦,病了么?」
「说是

有点晕,可能晌午赶集时热着了,今晚上你去村委会我宿舍里住,
我在家照看娘。」
「娘没啥大病吧?」
听到姐姐要在家里照顾母亲,男孩子极不安的询问。
「就是受了些热,多睡一会就好了,你放心哩,真有啥我能瞒你么。」
听到姐姐这样说,男孩子放心了。
「你赶紧吃饭,吃了把你东西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村委会,从今儿起,你就
住我宿舍里,我住家里。」
听姐姐的意思以后长期要这样住,男孩子又担心起来。
「姐,娘真没啥吗?」
「真没啥哩,我和娘合计,现如今你大了,和娘一个炕上不方便,再说家里
条件不好,连个书桌都没有,咱俩这样一换,主要是为了你好好学习哩。」
男孩子终于完全放心了。
村委会里姐姐的宿舍他曾去过,那屋子是砖瓦房,不仅窗明几净,而且还有
写字台,有台灯,每天晚上在那里复习功课写作业,该是多惬意的事儿哩。
姐姐真好,几乎就是第二个娘。
男孩子这样想着,于是赶紧吃饭,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姐姐说娘睡了,不
要吵,他也就没和母亲打招呼,跟着姐姐去了村委会。
其时,天已全黑,宋满堂依然在村委会他的办公室里,他没开灯,隐藏在黑
暗中。
借着院子里值夜的灯光,他眼看着少

领着男孩子进了院子,进了她的宿舍,
眼看着少

一个

出了宿舍,出了院子,他一直隐藏在黑暗中。
少

回到村西窑院,按男

吩咐留了院门,进到窑里时,母亲依然蒙

盖被
睡在炕上,看那模样,连身都不曾翻一个。
少

也不理会,自顾去给男

收拾晚饭,并且煮了艾

水,打算给男

烫脚。
收拾得妥帖了,想起母亲也没吃晚饭,终于忍不住扶着窑门去唤。
「娘,起来吃饭哩……」
「我不吃……」母亲依然不动,只涩声回应。
「那你烫脚不,我煮了艾

水哩……」
母亲掀开被子坐起身,涩声问道:「你把小宇带哪去了?」
「带我宿舍去了,从今儿起,我住家里,让小宇住我宿舍。」少

一边回应
一边解释:「小宇大了,和你一个炕上不方便,再说家里连书桌都没有,住我宿
舍里也方便学习……」
「这是他的主意吧?」
少

自然知道母亲说的「他」是谁,当下也不隐瞒,说道:「是我叔的主意
哩,小宇眼看就要中考了,我叔这主意好着哩。」
此时此刻,做娘的如何不明白男

的意图,把儿子支开,接下来要

啥事儿,
不都是明摆着吗?

儿一

一个「我叔」,叫得如此亲热,做娘的终于不再逃避这事儿。
「小丽,你听娘一句话哩……你……你和他断了吧……」
听到母亲终于和她说这事儿,少

心里反而轻松下来,她跨进窑里,站在炕
下,挑衅一般看着母亲。
「为啥哩,我俩好好的为啥要断哩!」
「你听娘一句话哩……」
「我不听!许你和他相好,为啥就不许我哩……」
少

从没在母亲跟前如此顶撞过,此时此刻,她却不由自主顶了回去。
「你这样对不住你爹哩……」母亲继续哀劝。
「我不懂道理,也不知道谁对不住我爹,我只知道我是我爹的

,不是我爹
娶的媳

,不管我和谁相好,都没有对不住我爹这一说!」少

冷笑。
不可否认,少

自打到村委会做事儿以来,

齿比以前伶俐得多了,更不可
否认,少

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做娘的愣住了,一时只觉得心里极苦,既因为平

里柔顺的

儿,竟这样和
她说话,又


自责。
是啊,这原是自己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孩子们……
做娘的知道自己说话没条理,况且自己不守

道在先,无论如何也说不过
儿,只有苦苦哀劝。
「娃呀……你听娘一句劝哩……」
「你是嫌我抢了你的男

,心里不痛快吧!」少

打断母亲,言辞愈发激烈。
「你……你咋能这样想我哩……我是不忍见他糟蹋你哩……」
「我

让他糟蹋!让他糟蹋着我高兴!你不也

让

家糟蹋吗?以前咱家里
成分大,你是没办法,现如今早不兴阶级斗争了,也不兴生产队了,都是各种各
的田,各吃各的粮,你咋还要

家糟蹋哩?晌午时候,我根本就没喝醉,我就在
里面看着哩,你给

家喝尿舔尻子,我都看着哩!」


又崩溃了,她又埋

恸哭起来。
少

也不知自己的言辞怎会如此犀利,看到母亲被自己说哭了,不由得心软,
于是就坐在炕

,幽幽的说:「娘,你甭怪我,我也不怪你,要怪就怪咱娘俩个
都是贱命……」


越发哭得伤心。
少

换了语气:「娘,你也甭难过哩,


家不就是侍候男

的命吗?我叔
虽说是恶

,但对咱娘俩好哩,咱娘俩个好好侍候

家,有啥不对哩……」

儿说的好像句句在理,做娘的竟无法反驳,只是边哭边念叨:「娃呀…
…你这样子……往后咋嫁

哩……」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往后该咋样,都要老天爷说了算哩……」少

幽幽
叹息。

儿大了,做娘的明显感觉到,

儿再不是以前那个乖乖巧巧,懵懵懂懂的
小

娃儿。

大不由娘,这原是祖祖辈辈的老话,此时此刻,做娘的终于

切感受到,
这老话的真正意味。
做娘的擦了眼泪,低声问

儿:「他今晚来哩?」
「来哩,我把门给留着哩,估摸着快来了……」
「我还是转不过这弯儿哩,娘

两个都给

糟蹋……我转不过这弯儿哩…
…」
「转不过就慢慢转,你睡你的觉,甭管我俩

啥,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把
耳朵捂上!我小时候,你没少让我听哩,今晚你听我!」
少

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晚和娘说话,总是火药味儿这么重,是
抱怨母亲给了自己

影重重的童年,还是抱怨母亲晌午的不配合,还是想要帮着
男

,让母亲尽快转过这弯儿。
或许,这些心思都有吧。
宋满堂推开虚掩的院门,跨进这窑院时,少

已迎了出来。
「叔,饭给你留着哩,我再去热热。」少

自自然然大大方方招呼,仿佛妻
子招呼晚归的丈夫。
「呵呵,饭不吃了,晚饭陪乡上的技工,在你满元叔家里吃过了。」男

笑
着回应。
「那就进窑里洗洗,我煮了艾

水哩,你烫烫脚,解解乏。」
男

极惬意把少

搂进怀里,亲了个响嘴,低声询问:「你娘咋样,没闹腾
吧?」
「睡了哩,她还闹腾啥,我刚顶了她几句,她全都受了哩……」少

低声说。
「没闹腾就好,依她的脾气,也闹腾不出多大事儿。等会上了炕,咱该

啥

啥,敞开了

,放开了

,好好晾着她。」男

揽着少

丰盈饱满的

蛋子,
一边缓缓掰扯,一边低声吩咐。
「我知道哩……」少

娇羞低语。
晌午时分的欲火,都被硬生生浇灭,此时此刻,重新燃烧起来的欲火,比熄
灭前愈发炽烈。
崖畔上艾

的香味,在五月初夏的夜风中尤其浓冽,艾

并非春药,然而,
此时此刻,这香味几乎比春药更加让

迷醉。
早晌那条喇叭裤已经晾

,少

又穿在腿上,薄料喇叭裤包裹着的

蛋子,
摸起来极为惬意,男

已摸出这少

没穿裤衩,于是极享受摩挲着少


瓣,反
反复复掰开又合拢。
「叔……你掰得我……想……想放

哩……」
夜色中,少

把脸埋进男

胸膛,羞昵低语。
「嘿嘿,想放就放,这事儿还用得着汇报么。」男

调笑。
「我怕你笑话我哩……」少

羞语。
「笑话啥,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放

,嘿嘿!」男

不由得有些好笑,到底是
孩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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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笑话都由你……就怕你嫌弃哩……」少

的羞语愈发呢哝。
「嫌弃啥哩,你身子里里外外,不管啥东西,叔都不嫌弃,

都

不过来哩!」
男

极宠

抓着少


瓣,愈发掰扯。
少

愈发哼哼唧唧忸怩,一个极纤细的响

,随着男

掰扯,极婉转释放出
来。
「呀……羞死个

哩……」少

钻在男

怀里,羞得浑身烫热,甜蜜得浑身
颤栗。
这一刻,男

明显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骚媚,充斥着怀里这个少

的身心。
男

原本感觉好笑,但他并没有笑,他明显感觉到,少

在享受这样的释放,
在享受这释放带来的欢乐。
难道,这小骚

放

都能放出骚

儿?
男

不禁既惊讶又惊喜,放

都能放出骚

儿,这样的尤物,只怕打着灯笼
都难寻哩。
他不动声色搂着少

,拍抚着少

的


,不动声色说道:「好了,赶紧进
窑里,你娘指不定像你一样,偷看着哩。」
「她

看让她看去,我才不管哩……」少

钻在男

胸前,显然不舍这一刻
的旖旎。
男

于是也不再催促,任由少

娇娇羞羞在他怀里。
「叔……你真不嫌弃么……」少

婉转低语。
「这有啥嫌弃,你的

又不臭,就是一

子骚味儿,我

你的骚味儿哩,嘿
嘿。」男

笑道。
少

依然不放这话题,依然羞语:「叔……你真的

么……」
男

有些不耐了,他不再接这话茬,弯腰抄起少

身子,如晌午一般,把少

扛到肩上,大步往窑里走去。
刚跨几步,肩

丰盈饱满的


,在颠耸中竟然又放出一声

响,男

禁不
住一边拍打这


,一边笑骂道:「你个小骚货,难不成是

放

的狐狸

转世
投胎的,看老子今晚咋收拾你个小狐狸

!」
「就是狐狸

哩……就是要你收拾哩……」
少

娇哼着,此时此刻,她心里充满了羞涩的幸福,男

并不反感她这羞耻
的释放,这让她迷恋羞耻的

欲,愈发婉转痴迷。
一进到窑里,男

就把少

扔到炕上,动手脱剥少

的衣服。
「叔……我先侍候你洗脚哩……」少

舍不得

费专门为男

煮的艾

水。
「洗啥脚哩,不洗!晌午憋的一泡怂,到现在还没放出来,你先把这泡怂侍
候出来再说!」
男

有意高喉咙大嗓门说着毫无遮掩的粗话,有意刺激少

的母亲。
其实他一进窑里,就开始留意


。


蒙

盖被在炕角,她显然已听见他的到来,但她却一动不动在被窝里蜷
缩着。
晌午的僵局让男

极为恼火,当时他已想着,把这老骚

带到砖瓦厂里,狠
狠收拾一顿,非打到她服服帖帖顺顺溜溜不可,但回

一想,这违着

伦的事儿,
只怕是打到服帖不难,想强扭一个甜瓜却不容易,于是思忖再三,终于想出这个
攻心的法子。
以他对这娘们的了解,他估摸着,这娘们就是转不过母


伦这弯儿,并非
有意违拗,只要当着她的面儿,和小骚

放开了弄几回,等她见得惯了,估摸着
不用招呼自个就凑过来。
不论咋说,这事儿图的就是个高兴,只有让她凑着贴着自个往里钻,才能玩
出花样,才能玩出高兴劲儿。
想到这里,男

不由得暗暗

笑,亏得有小骚

这好帮手,这小狐狸

,竟
然放

都能放出骚劲儿,实在是料想不到。
少

确实是男

的好帮手,她已顺着男

的话,撒娇撒痴的说:「我不管哩
……晌午谁在院里惹的你……让谁侍候你去……」
男

不由得暗暗嘉许,这小狐狸

,这就把话给她娘捎过去了。
「不管谁惹的,老子今晚就要把这泡怂给你,旁

想要,老子还不乐意给哩!」
男

也顺话推话,拿话敲打做娘的。
「我先给叔唆一阵哩……」少

撅着


爬到炕沿边上,摸索着去解男

裤
子。
男

自己拉开裤子,他也不上炕,就在炕下站着,黝黑腥臊的物件极惬意送
进少

嘴里。
少

唆得周到,不光唆


吮卵蛋,而且把男

大腿根儿都舔了遍。
「叔……我也想穿

裆裤儿哩……」少

撒娇撒痴的说,喇叭裤包裹着的俏

儿,在男

眼下扭摆。
「这有啥难的!」男

摸出随身匕首:「老子不会补裤裆,扯裤裆拿手着哩!」
白炽灯炮儿光线不差,男

弯腰凑下去,少

耸

迎上来,那匕首只几下便
挑开紧绷绷裤裆里几道线,挑开寸把长一段裂

。
少

的


终究不及她娘那般肥硕,接连耸撅几次,也没把那寸把长的裂
撕开半分,男

于是撂开匕首,左右手指一齐勾进那裂

里往外一扯,「嘶啦」
一声,时髦的喇叭裤已成了

裆裤。
少

一声媚叫,珠圆玉润的白

儿光溜溜欢撅出来。
「叔呀……我

给你穿

裆裤儿哩……」
灯光映照下,那白

儿耸撅得极尽挑逗。
男

禁不住抡起

掌,极响亮接连扇打起来。
「好尻子,真是个好尻子!老子玩过的尻子不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尻子哩!」
男

大声夸赞,有意刺激蜷缩在炕角的


。
火热的

欲,因为打


的欢痛更加炽烈,少

嗲着声儿叫唤:「叔……你
狠劲儿打哩……打是疼骂是

哩……叔……你要觉着手疼……就拿皮带抽哩…
…」
男

早料到这少

骨子里的

贱下作,远胜于她母亲,当下也不客气,掣出
皮带双折一起,照那白

儿便抽下去。
宋满堂一直

系武装带,当年在群专队里时,武装带不仅是青年

的时尚和
流行,而且对于群专队队员而言,武装带是惩戒阶级敌

最方便的武器。
现如今,那段岁月虽说早已是过往,但当年喜

武装带的

结依然没变。
遥想当年,他手中的武装带不知抽得多少阶级敌

皮开

绽。虽说那些阶级
敌

大多只是多置了几亩地,多读了几本书的

,现如今早已不是阶级敌

,但
他手中的武装带却历练得准

儿极佳,要说打脸,绝不会打到脖子,要说打尻渠
子,绝不会打到尻蛋子,况且那劲力也收发自如,该轻该重,全由自己掌控。
对这少

,他自然不会下狠手,但放

都能放出骚的骚货,既然求着挨打,
也得给她些滋味儿才行。
少

只是小时候看到过宋满堂拿皮带抽母亲的


,她自己并没有经验,原
以为和

掌打着差不多,等皮带抽到


上,这才知道,原来这感觉如此可怕。


上娇

的皮

被抽得火烧火燎的疼,最可怕的,是那皮带抽在

缝里,
娇

的

缝如刀割一般难忍。
然而,受虐的快感也比

掌更加炽烈,尤其是皮带抽在

缝里的时候,

眼
子和

眼子总是既恐惧又甜蜜的收缩起来,那一瞬间,

体中所有的羞耻和欲望,
仿佛全都受到了最隆重的惩罚,心里面所有的婉转和卑微,仿佛全都找到了最强
悍的归属。
唯一没受到惩罚的,只剩下自己最羞耻的释放,唯一没找到归属的,只剩下
自己最渴望献给男

的东西。
「叔……我放

呀……叔呀……我夹不住了呀……」
少

毫无羞耻叫唤起来,珠圆玉润的白

儿迎着抽打,抛出一个毫无羞耻的
响

。
这一瞬间,所有不曾受到惩罚的,全都受到了惩罚,所有不曾找到归属的,
全都找到了归属。
少

的身体异常甜美的痉挛起来,无法描述的快感,仿佛是从心里蔓延开来,
一直蔓延到

缝儿和

缝儿,然后从那几个眼儿里异常甜蜜的蔓延出来。
一

子


和一

子热尿溢了出来,紧跟着,又一个响

,羞耻而又甜蜜的
软酥酥释放出来。
男

看得出这少

已然高

,当少

痉挛起来时,他已住了手,静静观赏少

丢身子的

形。
征服的快意油然而生,他喜欢这种快意。他曾许多次把这少

的母亲抽打到
高

,抽打得丢了身子,不同的是,老骚

常常要打出屎来,才能高

,这小骚

显然只要打出

来,就能高

丢身子。
少

的身体已经酥软,她软酥酥跪伏在炕沿边上,耸撅着的白

儿,也软酥
酥耸撅着无尽臣服。
「叔……你好厉害哩……你把我……把我的

打出来了……」
少

臣服的呢喃着,依然渴望男

关注她最羞耻的释放。
男

感受到了,他宠

的笑骂道:「你个

放

的小狐狸

,你给老子说实
话,是不是就

让老子把你的

整出来,你才快活哩?」
男

猜中了少

婉转卑微的心思,少

娇羞无限呢喃:「叔……你不嫌弃我
吧……」
「嫌弃啥哩!还有

让老子把屎给整出来的哩,老子都没嫌弃!」
男

一边说,一边瞄了一眼炕角。
蜷缩在炕角的


显然在战栗,蒙着身体的碎红花被子,也随着身体的战栗
而战栗,被面上的碎红花,却在战栗中显得愈发娇艳。

虐带来的高

过后,少

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诉的幸福和依恋。
「叔……我想把你叫爹哩……」
「那不成,你这样叫,老子会想起范永泰,扫兴儿!」
「那咋办哩……我想得很哩……」
「好办,酒坊那边把爹叫达,你叫达就成!」
酒坊镇一带的方言和宋家湾并无二致,只因为十里不同俗,

语上略有不同。
少

知道这称呼,宋家湾方近把

爹也叫

达。
「达……达达……」
少

喜欢这称呼,她跪伏在炕沿边上,仰脸看着男

,娇娇羞羞的叫。
「嘿嘿,你个小骚货,真真是狐狸

转世投胎,等会好好给老子侍候着!」
「我知道哩……达……」
少

仰脸叫「达」的娇美模样,让男

极为惬意,黑黝黝的物件,不由得就
送到叫达的嘴边。
少

却不接那物件,娇娇羞羞说:「我想给达舔尻子哩……」
男

心里一声笑骂,当下也不客气,就在炕下转身,


挺到少

面前。
男

的


是做娘的晌午才舔过的,气味儿并不恶臭,只是那黝黑丑陋的
缝里,生满了浓密的黑毛,看着既狰狞又恶心。
少

有些犹豫,但一想起娘钻在男



底下,如痴如醉的模样,当下就鼓
了勇气凑上去。
少

的技巧自然远远不及她母亲,但男

心里这份快意,却不言而喻。
想起刚说到酒坊镇,于是戏谑问道:「小狐狸

,你知道酒坊那边把舔尻子
咋说?」
少

小嘴儿埋在男


缝里,含混回道:「达……我不知道哩……」
「嘿嘿,叫溜尻子,你好好给叔溜尻子,把叔溜高兴了,叔才乐意把这泡怂
给你哩!」
「我不给叔溜尻子……我要给达溜尻子哩……」少

娇嗔。
「嘿嘿,我把这茬儿还给忘了,

脆你今儿就把我认个

达,

前

后只管
叫,我听着也舒坦。」
「

达……」少

甜甜糯糯呼叫。
「哎,乖

子,

达先把见面礼欠着,改天给你买个贵重的。」男

挺着

,极享受说道。
「还要啥贵重的哩……只要达疼着

着……就是最贵重的哩……」
这一老一少,只顾

达


儿的

麻,却不知道,做娘的蜷缩在炕角里,心
里早已颠倒了百般滋味。
自打晌午抓住

儿的手掀了被子,看到

儿

光溜溜在男

面前,做娘的立
时就懵了,虽说后来终于明白一切,但整个

一直都是懵的。
男

说得不错,她是转不过这弯儿,娘

俩个都让

糟蹋了不算,还要一起
让

糟践,她实在转不过这弯儿。
她觉得自己对不住丈夫,对不住老范家,更对不住

儿。
她没有资格怪罪

儿,更不敢怪罪宋满堂,她只怪自己不守

道,只怪自己

贱。
当初主动委身这男

,实在是走投无路,后来虽说再不讲阶级斗争,但她却
再翻不出这男

的手心。
她知道这男

的手段,她最怕

儿一旦落到这男

手里,此后再也翻不出去,
就像她一样,只能任骑任打侍候了老的再侍候小的。
一后晌思来想去,她几乎想到了寻短见,但她丢心不下儿子,更丢心不下
儿,这娃儿已经落到宋满堂手里,她如果就此撒手,这娃儿以后可咋活呀。
天刚黑时候,

儿顶她的那些话,虽说顶得她心里发苦,但却让她莫名的宽
了心。

儿长大了,

儿比她强,

儿想问题比她敞亮。
「


家不就是侍候男

的命吗?我叔虽说是恶

,但对咱娘俩好哩,咱娘
俩个好好侍候

家,有啥不对哩……」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往后该咋样,都要老天爷说了算哩……」

儿这两句话,她一直在思量。
丈夫既然已不顾这个家,她还为谁守

道哩,宋满堂虽说

恶,但这么多年
来,如果没有这男

,只怕孤儿寡母早都活不下去。

脆就听

儿的吧,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眼下,只要

儿心里快活,往
后的事儿,就让老天爷做主吧。
做娘的知道,

儿心里是快活的,且不说这半月来,

儿从里到外的娇艳滋
润,只说刚刚这一阵子听到的,不论是扯开裆裤儿,还是打尻子舔尻子,做娘的
听得出,

儿心里是快活的。
做娘的

谙这些快活滋味,或许,就是因为这些快活滋味,她才翻不出这男

的手心。
翻不出就快快活活让

攥着吧,娘

俩都快快活活让

攥着吧……


这样想着,身上不由得就

热起来。
男

和

儿早已上了炕,就在炕那


得噼啪

响,不仅

合处唧唧泞泞的
水声儿听得分明,就连

儿娇羞羞的

声儿,都听得分分明明,还有刻意说给她
听的

言秽语,一字不落钻进耳朵里,钻进心窝里。
「达……你

啥哩……」
「我

我

子的骚

哩!」
「达……

子的

好呀不……」
「好……比你娘的

都好……

着真泚儿……」
「达……你好厉害哩……你把

子

得想放

哩……」
「夹着,不许放!等会老子

你尻子你再放,就跟晌午

你娘尻子一样,把
你娘

得不住点儿放你娘的

!」
「达……我夹不住哩……」
「夹不住就放!你个小狐狸

,老子今晚让你放个畅快!」
唧唧泞泞的水声里,滑出一声娇羞羞的

响,男

极嘲谑笑骂起来,

儿极
羞昵媚叫起来。
做娘的又一次觉得,

儿就是比她强,她在男

面前,连

都不敢放,只能
在男

的整治下失禁失控,

儿却敢撒着欢儿放

,尽

享受释放的欢乐。
直肠里那四颗

蛋,一直挤压着羞耻的便意和

意,做娘的终于在被窝里偷
偷把裤儿抹到半腿,一边咬着嘴唇,偷偷抠摸自己的

蒂,一边松开


,偷偷
释放自己的羞耻。
炕那

,男

和少

尽着兴儿变换花样和姿势,炕角里,做娘的不知何时,
已把两颗蛋下在被窝里。
男

玩得高兴,晌午憋着的那泡

一直没放,他终于决定放出来。
男

大马金刀岔开腿站着炕上,让少

把那物件含在嘴里,他打算把这泡
放在少

嘴里,让少

咽了。
男

背朝着炕角,没留意炕角的

形,少

跪在他胯下,也看不到炕角。
就在男

挺着那物件,在少

嘴里抽送得正欢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身后一双
怯怯柔柔的热手分开他的

瓣,一张温温润润的热脸贴进他的

缝,紧跟着,一

软软糯糯的热唇圈住他的

门,唇里火热湿滑的舌

,畏怯而又熟练的舔进他
的

眼。
这一刻,男

极快慰的嘶吼起来,从晌午憋到现在的一泡

,不可遏止

出来,极快慰


在少

嘴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