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子-加色版

    作者：welehown

    2023年11月1

    字数：10680字

    【第二十六章·蛊教殿】

    叶小天听格哚佬说了一遍，这才明白其中缘由。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他左右走不掉，帮点儿忙又算什么。

    再者他听说这个苗是这个部落的首领，心中更是动了心思，或者可以走他的门路离开吧。

    因此叶小天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行，你家在哪？我跟你去！」

    格哚佬很开心，笑道：「我的儿子正在殿，请跟我来吧。」

    叶小天一听他的儿子在殿，心中不觉一，随即恍然：「普通村民生了孩子，要请巫师祝福，为他做法事。这部落首领的儿子身份自然不同，请侍尊者赐福就是应有之义了。」

    叶小天对这秘的侍尊者很好，而且想着如果能接近侍尊者，或者会请他开恩放自己离开，这一下更是非去不可了。

    格哚佬和家把新生儿的爹亲亲热热地请到了湖边，登上了一条竹筏。

    竹筏划碧悠悠的湖水，彷佛开平整的镜面。

    竹筏在湖水尽靠岸了，轰隆隆的瀑布水声就在耳畔轰鸣，眼前是一条曲折的石阶蜿蜒向上。

    到了这里，格哚佬和家都不再说话，肃穆起来，他们引着叶小天往上走，一直走到殿大门前。

    格哚佬悄声对叶小天道：「进了殿以后，你不要说话。把孩子哄得不再哭闹后，你就退到一边，等着侍尊者为孩子赐福，回去后我请你喝酒。」

    叶小天为难道：「啊……。我不太会哄孩子啊。」

    格哚佬小声道：「不要紧，你熬到他累了，自然也就不哭不闹了。」

    迈进高高的殿堂门槛，只见里边是一座极恢宏壮观的殿堂，穹顶上是类似飞天的和持矛的战画像，两旁贴着石制的墙壁是一个个高达十丈的巨凋像，隆鼻凹目，发卷曲，有些身后还有一对洁白的翅膀。

    「不对劲儿，这庙一定和洋鬼子有某种关系！」

    曾经因为好，去西洋传教士的教堂参加过一次弥撒的叶小天马上就做出了判断。

    殿堂上，一个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正在哇哇大哭，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在殿堂的尽，有一张石制的巨大宝座，宝座下方侍立着十多个只着寸缕遮住羞处，身姿曼妙、容颜动的美。

    格哚佬低声对叶小天道：「别盯着她们看，她们是妃。」

    叶小天道：「妃？蛊还要娶妃？」

    格哚佬道：「当然！她们都是各个部落选送的美儿，自愿终生侍奉蛊，由侍尊者代替蛊与她们行男之道……。她们身份尊崇，不可亵渎。」

    「这个侍尊者一定是个棍加棍。啊！也不知他多大年纪了，还占有这么多美，真是令发指！羡慕死哀家了……。」

    叶小天脑子里胡思想着，又偷偷瞄了眼那些美艳迷的妃，便把眼儿垂下来。

    格哚佬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小声说道：「你去哄哄孩子，等他不哭不闹了，我便去请侍尊者为他祈福。」

    叶小天也不懂他们的规矩，按照格哚佬所说走上前去。

    那苗装大概就是这小娃娃的生身母亲，她看到丈夫陪着一个汉青年走进来，就晓得这是给孩子找的爹，便向叶小天感激地一笑，把孩子递给了他。

    叶小天笨拙地抱着小婴儿，哄道：「喔！小宝贝不哭喔。你要不哭，回让你骑大马，得儿驾，得儿驾……。」

    叶小天一边说，一边向小娃娃扮鬼脸。

    那小娃娃是一个男婴，眉心还点着一颗红点儿。

    也不知是因为叶小天与他们本族迥异的语言风格吸引了他，还是叶小天扮的鬼脸引起了他的兴趣，小娃儿又哭了几声，便抽噎着停止了哭泣。

    他瞪着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好地看着叶小天，忽然伸出胖胖的藕节似的小胳膊，摸了摸叶小天的脸，咧开嘴露出了笑容。

    婴儿的母亲欣喜地看了丈夫一眼，格哚佬高兴地说道：「蛊他老家的意旨不容违抗，这果然是孩子命中注定的爹……。我去请侍尊者。」

    格哚佬走到宝座前的台阶旁，向一位妃施了一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那妙龄妃嫣然一笑，转身袅袅娜娜地行去。

    行走间，那薄如蝉翼的只遮住要害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弯玉漾出来的春光，看得心旌摇。

    不久，有用苗语很恭谨地说了一句什么，殿堂上的马上都单膝跪地，虔诚地行礼。

    叶小天被孩子母亲拉了一把衣襟，反应过来，忙也抱着孩子单膝跪地，然后偷偷向上边看去。

    就见一个白袍老者，上戴着一顶金灿灿的法冠，拄着一根金色的法杖，缓缓走上宝座。

    这老者身材有些孱弱，但是行走之间很具威严。

    那老者在宝座上坐下，旁边立即有一个身姿曼妙的妃接过了他的法杖。

    老者抬起眼睛向阶下看了一眼，恰与偷窥的叶小天的眼儿碰个正着。

    老的眼睛突然一亮，盯着叶小天仔细看了看，突然用汉语问道：「你是汉？」

    「对！尊敬的侍尊者，我是一个汉。我本是追查两个掳走的贼来到这里的，结果您手下的格格巫大沃师……。哦，格格沃大巫师就说我是细，不准我走啦。还请尊者您高抬贵手放我离开，我急着去救呐。」

    侍尊者莞尔一笑，慢慢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轻轻捋着白胡子，问叶小天：「你也信奉至高无上的蛊吗？」

    叶小天道：「我……。」

    他刚想说，我要信也只信太上老君，突地心一动，脱说道：「尊敬的侍尊者，我信奉的……。是全能的上帝！」

    叶小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在注意观察侍尊者的色。

    侍尊者讶然道：「上帝？你是儒教弟子，信奉昊天上帝？」

    叶小天猛然清醒过来：「坏了！听那洋鬼子啥甫的说过，好象是为了让我们大明国的能听明白，所以他们借用了我们老祖宗敬奉的祇的名字来称呼他们的至高，他们的其实并不叫上帝……。」

    原来，「上帝」

    一词本就是中国上古时就有的称呼。

    儒教继承了商周礼制，便也继承了对这位至高祇的信奉，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都提到过上帝。

    当然，儒家所敬的上帝并不像其他宗教信奉的至高一样那么具体，实际上他们尊称的上帝指的就是老百姓所说的「老天爷」。

    叶小天赶紧补救道：「尊者误会了。我说的这个，正式的称呼叫……。Ｇｏｄ！」

    侍尊者笑了笑，色更加平静了：「哦？是何方圣啊？」

    叶小天道：「这是西方圣，西洋信奉的一位大。如今西洋已经乘着大船，漂洋过海来到了咱们大明，传的就是这位大的教派。据西洋说……。」

    叶小天一番胡说八道，侍尊者听得有趣，突然仰起哈哈大笑，畅快的笑声在殿上回不已，所有都露出了吃惊的色。

    侍尊者因为高贵的身份，在殿上几乎就没有露出过微笑，更不要说这样的大笑了。

    自从他知道自己死期将近，开始着手安排后事以来，就更加不曾露出过笑脸了，想不到因为叶小天的这番话，他竟笑得这么开心。

    侍尊者缓缓收住笑声，伸出食指，笑咪咪地向叶小天点了点，说道：「这个很有趣。哚佬啊，回你要常常带他过来和本尊聊聊天，本尊……。很寂寞啊……。」

    格哚佬恭谨地答应了一声，叶小天听了暗暗叫苦：「本来我想请这老家伙开恩放我走的，怎么他却要我陪他聊天啊？我怀里哄着小的，现在又要哄你这老的，我究竟算什么的啊？」

    侍尊者向叶小天微笑着招招手，和蔼地说道：「把孩子抱过来吧。」

    格哚佬连忙向叶小天示意了一下，叶小天就抱着孩子上前。

    侍尊者的眼睛光闪烁，死死盯着叶小天胸前的小木佛，伸出手拿起来翻来复去看得很仔细，这才长长吁了一气。

    叶小天莫名其妙，心中却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侍尊者好像跟这个小木佛有某种渊源。

    侍尊者抚着婴儿的额，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有些疲惫了，缓缓抽回手，倚在椅上闭目养。

    叶小天也不知道这仪式究竟结没结束，抱着婴儿傻乎乎的还杵在那儿。

    大殿上一片寂静，过了好一阵儿，那些妃们才明白过来，敢这汉家哥哥根本不知道尊者已赐了福，所以才站在那儿不动。

    叶小天听到妃少们的窃笑声，有些茫然地回过，就见一位体态高挑婀娜的妃款款地走上前来，向他嫣然一笑，妖娆地做了个仪式已经结束、尊驾请回的手势。

    这位妃穿着简单，轻薄透露的上好丝织物缠绕着、户等羞之处，柔韧结实的小蛮腰、圆润高翘的美和感的肚脐、迷的沟……。

    却都露在外，火辣感。

    面对这样一个魅力四的尤物，叶小天想看又不敢看，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只好看着怀中婴儿稚单纯的小脸，一步步地走下石阶。

    格哚佬一家走出大殿的时候，格格沃长老正好从山下上来。

    一眼看见叶小天，格格沃鹫的眼更加沉，他快步迎上来，沉着脸道：「格哚佬，你怎么把一个汉带进了殿？」

    格哚佬笑眯眯地道：「啊！原来是尊敬的格格沃长老啊。这个年轻正是伟大的蛊为我的儿子选定的爹，刚刚陪我一同在殿请尊者他老家为我的儿子赐福完毕。」

    格格沃一听更不高兴了，不悦地道：「什么，尊者还接见过他？」

    格哚佬笑道：「尊者不只见到了他，而且还很喜欢他。尊者吩咐，要我时常带他来殿，尊者要和他聊天呢。」

    格格沃一听尊者赏识叶小天，而且例邀请他时常来殿，望向他的眼更充满了敌意。

    格格沃是继任尊者的最热门选，原因是他在八大长老中地位最尊，很有希望成为蛊选定的最佳继承者。

    但是尊者的选拔并不是由上一任尊者按资格来评定，尊者只是传话的，决定这一切的是「蛊」。

    蛊选定了谁，它就会通过尊者来指定。

    对这一点，格格沃一直有些怀疑。

    他养了一辈子蛊，用了一辈子蛊，却从没有见过蛊，他甚至怀疑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位祇。

    曾经有一位侍尊者临终时秉承蛊的意志，选定了一个噼柴作为继任尊者，他怀疑那个所谓的噼柴其实是那位尊者的私生子。

    不过这种事，也只有像格格沃这种仅次于尊者，最接近蛊的才敢如此怀疑。

    普通根本不敢怀疑，更不敢产生什么不敬的想法。

    他虽是八大长老之首，但尊者本并不喜欢他。

    而指定继任者的如果不是什么蛊，实际上就是这位尊者本，那他绝不可能指定自已。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格格沃十分紧张，对于任何越过他接近尊者的，他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担新这些也会向尊者施加影响。

    而展凝儿正是他最警惕的之一，因为他和展家的关系很不好，展家也最不希望由他来继任尊者之位。

    因此格格沃一直阻止展凝儿接近尊者，结果先在就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了一个叶小天，这么快就和格哚佬拉扯上关系，并且取得了尊者的信任。

    如此种种，站在格格沃的角度，当然认为是展凝儿的迂回之计。

    格哚佬带着叶小天几来到了他的家。

    作为酋长的格哚佬，也只是房子比别大了些，房舍院落不要说没有凋饰，就是用做家具的木料都没有刨得平整，充满了山野气息。

    因为格哚佬刚刚生了儿子，家里大摆酒宴，和菜都是山中所猎所采，酒则是自酿的糯米酒。

    流水席已经开了三天，在那儿喝酒吃的都是村民，见到格哚佬都热向他表示祝贺。

    格哚佬很是豪爽，同乡亲们打着招呼，从一桌桌酒席间穿梭而过，大声道：「哚妮，哚妮呀，快摆一桌酒席出来，我要请孩子的爹和展姑娘他们吃酒。」

    一个系着青布白色小碎花围裙，系青布帕，颈上戴着一个银项圈儿的俏丽少从里屋走了出来，青葱儿般挺拔，柳眉杏眼、腮凝新荔，生得非常标致。

    叶小天对展凝儿悄声道：「格哚佬长得这般粗犷，没想到他妹妹倒是柳枝条儿一般水灵。」

    展凝儿抿嘴一笑：「谁说那是格哚佬的妹子来着？那是他的儿。」

    毛问智倒不怕生，很快与这些语言不通的生苗汉子打成了一片。

    叶小天、华云飞、安南天和展凝儿与格哚佬同席坐了。

    格哚佬笑道：「各位能来，就是我的上宾。哚妮，快给大家把酒满上，再替爹向这位小天兄弟敬上一杯，请他给你弟弟取个名字。」

    哚妮脆生生地应了，捧起酒坛子一个个斟起酒来，到叶小天时，因为他是弟弟的爹，哚妮格外多瞧了他一眼。

    叶小天注意到姑娘的目光，眼光一抬，与她碰个正着。

    哚妮甜甜一笑，很大方地对叶小天道：「爹好。」

    哚妮这句话说的是汉语，只是腔调儿略显生硬。

    叶小天酒还没喝，就先有些飘飘然了：「唔，认个儿子，还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儿，貌似这桩生意不算赔。」

    苗好酒，而且好敬酒，敬酒不喝那是极不礼貌的事儿，这些展凝儿方才就对叶小天悄声说了。

    因此当那格哚佬豪爽地一杯杯敬酒时，叶小天无从推却，也只能硬着皮往下灌，结果没吃多少，倒灌了个水饱，一会儿就有些天旋地转了。

    格哚佬一边用筷子蘸着酒，喂那刚出生三天的宝贝儿子，一边笑着对叶小天道：「小天兄弟，你这酒量还得好好练练呐，跟我们苗打道，不会喝酒可不成。」

    格哚佬的老婆刚刚生育三天，不宜活动太多，招待客这些事儿都是由哚妮张罗。

    此时哚妮忙活得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煞是可。

    酒过三巡，格哚佬高兴地对叶小天道：「小天兄弟，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此时叶小天早已志不清了，指着酒碗，大着舌道：「酒，酒……。」

    生苗本就有见着什么就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的习惯，格哚佬只当他是给自已儿子起名为「酒」。

    格哚佬琢磨了一下：「酒，酒儿，小酒儿，哈哈，这名字好！老婆，老婆，咱儿子有名字啦，就叫‘咪酒’。」

    小家伙被他的母亲从父亲怀里接过去，嗅到母亲身上1悉的味道，小家伙的小脑袋立刻拱呀拱地找起来，浑然不知有如此不负责任地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名。

    ……。

    叶小天向展凝儿虚新请教对他来说很秘的蛊。

    展凝儿当然不会蛊术，其实大部分苗也都不会蛊术，但是展凝儿毕竟是苗的一份子，再加上她出身世家，这种事懂得就多些。

    蛊，自古就有这个字，显见它最初并不仅限于出先苗疆，只是由于适宜发展的环境不同，它在苗疆这个地方发扬光大了而已。

    就像辣椒传进中国，哪儿都种，偏偏就在川、湘、黔一带最为盛行；又比如芥末在春秋战国时就是中国惯用的调料，却在本发扬光大；还有咸菜，自三国时期传朝鲜，几乎就成了他们的标志。

    蛊，上边一个虫字，下边一个器皿的皿字，言下之意，虫子放在器皿内，为盅。

    养蛊就把许多毒虫放在一个器皿里，让它们互相吞食，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毒虫，便成了蛊。

    当然实际作并非这么简单，其中还有许多秘法。

    苗住在山大泽中，环境相对恶劣，各种毒虫毒蛇又多，中毒是常事。

    部落里的巫师除了问卜吉凶，最大的作用就是当兼职医生，他们研习蛊术的目的也就在于此。

    李时珍在本中说，蛊是一种专治毒疮的药。

    历代医书都有用蛊治病的医方，唐孔颖达在《十三经注疏》里面却提到了蛊的另一面：「以毒药药，令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

    展凝儿道：「习蛊术的多是。我们苗家子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即便受了丈夫欺负，娘家也不会跑到儿家里去为她撑腰，部落首领也不理会这种家务事。想要有所保障，就唯有修习蛊术。」

    叶小天心想，如果桃四娘习有蛊术，徐伯夷也就不敢那么对她了吧？可是想想若是娶个苗在身边，一旦得罪了她，她就有可能不知鬼不觉地在饭里、水里或者酒里给你下蛊，叫你从此乖乖驯服，叶小天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叶小天道：「如果你们苗尽习蛊术，那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展凝儿道：「蛊是要用自己的血来养的，要捉很多毒虫，费时良久才能养成一只蛊虫，用过后就没有了，还要从养起。你以为这是撒豆成兵？说得那么容易！再说万物相生相克，蛊也不是万能无敌，天下间尽多异士，太过倚仗蛊术，恐怕就是灭族之灾了。」

    两正说着话，格格沃便领着两个侍卫从远处走来。

    见了叶小天，倨傲地扬起了下：「有位贵听说你很受尊者赏识，颇有些好，想要见见你。」

    展凝儿一听便明白了，冷笑道：「姓杨的要见我朋友做什么？他鬼鬼祟祟的自己不露面，却打发你来。你堂堂蛊殿长老，成了替跑腿传讯儿的下么？」

    格格沃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道：undefed

    多高档菜肴，一味地追求色香，以致牺牲了它真正的味道，所以许多瞧来美仑美奂的食物，其实味并不如何出色。

    而此间每一道佳肴，细细品来，都别具味道，显然不是普通做法，叶小天一尝，心中暗赞。

    两个舞姬表演完后，施礼退下，接下来便是胡旋舞。

    娉娉婷婷三个胡姬，高挑婀娜，妙目流盼，有水一般的柔媚，兼之酥熊高耸，长腿丰，舞动起来极具魅惑之美。

    叶小天看得心旷怡，他虽不甚懂舞，却也看得出她们舞姿之优美，当然，着重之处，看的是那丰一翘、长腿一抬、蛮腰一扭、眉眼一转的之美。

    胡旋舞毕，叶小天已有些沉迷，不知道下一个舞蹈会如何的惊艳，不免摒气凝以待。

    忽然，一阵怪异的乐曲声响起，有点靡靡之音的味道，听来极是婉转柔媚。

    肚皮舞，肚皮舞诶！一个脸蒙鹅黄色轻纱，体态妖娆袅袅的孩儿正款款地走上台来，就那几步路，都走得风万种，说不尽的风流。

    肚皮舞当然得露出肚皮部分，这小舞娘看来年纪不大，还不到肚腹丰润感的岁数，看起来平坦紧致了一些。

    但她在小蛮腰尤其是肚脐周围，扑打了许多金银，闪闪发光，却是弥补了不足。

    尤其是她那小蛮腰上挂了一副铃挂，走起路来胯部曼妙诱地摆动，引得那铃挂叮当悦耳，简直是……。

    这才是此间色香味俱佳的一道大餐啊。

    叶小天不由得咕咚了一声，吞了水。

    那柔媚的乐曲声中，波斯打扮的小美扭动起来，随着变化万千的动节奏，她的部、腹部、腰部，甚而双手和双腿，都有蛇一样的扭动与变化，妩媚、妖娆、无尽的诱惑……。

    叶小天看得眉飞色舞，目光紧紧盯着那台上波斯小美儿。

    那舞姬上身仅裹一条窄窄的熊围，一对峰像两只小兔子般涌动颠颤；腰间前后两片三角形布片随着扭腰挺胯如旗帜般飞舞飘扬，不时露出胯间被布条勒紧的秘处，那里高凸贲起、沟壑幽……。

    尤其是这波斯舞姬扭腰摆晃动着白皙细的肚皮之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有，热如火地挑逗着叶小天，比成1搔首弄姿地卖弄风更撩心弦，让无法抗拒。

    叶小天舌燥，连气儿都喘不匀了，美味佳肴在他中味如嚼蜡，杨应龙举杯邀饮他也只是虚应敷衍。

    这浑身上下只着寸缕的波斯舞姬柔若无骨，体态妖娆，真是天赐男的恩物，让恨不得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痛快地发泄一番。

    好在这折磨的舞蹈终于结束了，舞姬抚熊弯腰盈盈施礼后悄然退场，叶小天的目光还追随着那轻轻扭动的腰肢、缓缓摇摆的圆依依不舍……。

    展凝儿恨恨地瞪着叶小天，杨应龙却会心地一笑，对叶小天说道：「杨某和展姑娘1悉得很，在水西的时候经常碰面。倒是这位叶兄弟面生得很，你也是水西？」

    叶小天总算回过来，欠身道：「杨土司误会了，在下本是京城氏，因为一桩事离开京城，在葫县的时候与展姑娘相识。」

    「哦？」

    杨应龙愣了愣，看看展凝儿，再看看叶小天，恍然道：「原来如此，呵呵，小天兄弟俊逸不凡，一看就是中龙凤。展姑娘那就更不用说了，水西大族、名门之后。两位般配得很，难怪一见钟了。」

    展凝儿先前说叶小天是她的朋友，只是出于好心，想给叶小天一点庇护，可不想真被误会他们是侣，马上道：「杨土司，你这眼光实在是差了点儿，本姑娘就算不是一只天鹅，难道就得嫁给一只癞蛤蟆？」

    杨应龙一愣，叶小天马上反击道：「杨土司的确是误会了，在下就算真是一只癞蛤蟆，难道就非得娶一只母癞蛤蟆？」

    「你……。」

    展凝儿瞪着叶小天，杏眼中几欲火，看样子若非是在他宴席上，就要对叶小天饱以老拳了。

    叶小天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眼儿，心道：「就兴你羞辱我，还不许我还嘴么？」

    杨应龙哈哈大笑道：「你们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好好好，不是侣便不是侣，今饮宴当一团和气，你们就不要斗气啦。小天兄弟，你与展姑娘既非侣，缘何受展姑娘之邀来到这里呢？」

    叶小天苦笑道：「杨土司，在下并非展姑娘相邀而来，而是为了追索两个掳走亲的贼一路到了这里。谁知道竟引起了格格沃长老的猜忌，不许我们离开，这才有了差阳错见到侍尊者的事儿。」

    叶小天把发生在铜仁的事对杨应龙简单地说了一遍，恳求道：「杨土司，格格沃长老既是你的朋友，能否请你代为说项，让他放我们离开啊。瑶瑶被掳走，迄今下落不明，每每想起我都揪心得很。」

    杨应龙微微一笑：「却不知叶兄弟你是如何得到尊者赏识的，若能让格格沃明白这一点，说不定他就会放你离开了。他这个啊，颇有些功利心，对这尊者之位，他眼热得很呢。」

    叶小天就把他当时同尊者见面谈的内容对杨应龙细说了一遍，杨应龙看出叶小天不似作伪，可仔细想想他和尊者见面所谈的内容，反而更加摸不着脑了。

    因为叶小天说话诙谐有趣？岂有此理！尊者平素不苟言笑，会是个喜欢说笑话的么？再者说尊者作为一个用蛊高手，确实有种很妙的感应，可以预知死期将近，此时他还这么有心听笑话？想到这里，杨应龙放下酒杯道：「呵呵，或许是因为尊者与你有缘吧。叶兄弟，杨某想拜托你，来你同尊者聊天的时候，可否探一探他的风，问问他是否已经确定传承选呢？」

    （第二十六章完，请期待第二十七章《播州杨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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