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19
十一、一

野营欢送会
我跟灯子学姊,以及果怜跟鸭仓隶属的「和睦融融」同好会,在十二月初有一场「三年级欢送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
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在跨年后,就差不多该全心投身就职活动了。
正因如此,欢送会要在十二月中旬进行。
这个同好会现在完全是「什么都做的活动系同好会」,但原本其实是「露营等户外系活动的同好会」,所以只有欢送会固定会以传统的野外露营活动来进行。
不过最近就连这种露营活动也没那么严谨,变成了「可以当天来回的一

野营」,也就是出外烤

就结束的形式。
「要提高

生的好感,这天正是最后的机会。」
凝视著我的灯子学姊如此表示。我默默地点

。
「目前看来

生们对一色的评价相当高。尤其是前阵子

生聚会遇到的那四位。」
「是说在蛋糕吃到饱的店里见过的那四位吧。」
我之前曾实行过「在同好会主导权较大的

生聚会之际,装作偶遇并加

她们的谈话,提高

生群对我的评价」这种作战。
顺带一提,提出这个点子并帮忙安排的

,全是灯子学姊。
当时我跟经济学院二年级的美奈学姊和一年级的绫香、文学院二年级的麻奈实学姊,以及商学院一年级的有里这四位权力较大的


有了持续来往的机会。
「对。她们在同好会里是中心

物,对其他

生的影响力也很大。受到她们喜

,对你而言可是很大的优势。不过我希望你对其他

生也能更进一步地宣扬自己。」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于是在欢送会野营自愿负责烹饪。」
针对灯子学姊所说的「对其他

生宣扬自己」这点,我也曾思考过。
结果想到的就是这个。
野营活动中,喜欢做菜的男生都要展现手艺,各做一道菜。我也是其中一

。
虽说这年

「会做菜的男生」已经不怎么稀,我也不晓得会让

生增加多少好感,但要问我有什么比其他

厉害的长处,大概只有写程式跟做菜而已,也没其他办法。
况且我从小就常被家

带去露营,对于野营跟烤

的知识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也对,你满会做菜的呢。野营的菜色你决定要做什么了吗?」
「有。尽管在烤

的场合上很常见,但我想说要用荷兰锅弄个烤

之类的。」
那是我老爸的拿手好菜。虽说是用上一整只

的豪迈菜色,但只要事先泡在烟熏料理会用到的那种盐水里

,


整体都会有绝妙的滋味。里

则是塞了栗子和芜菁、红萝卜、马铃薯、花椰菜等蔬菜,藉此展现成十分高档的菜色。
「不错呢。除了那个之外,另外再准备个什么甜点应该会比较好喔。毕竟

生喜欢吃甜点,烤

又很容易以重

味的菜色为主。」
「那么,罐

水果掺进优格的甜点怎样呢?做起来不会很费工,也很清爽。」
「我觉得那不错喔。」
灯子学姊似乎非常满意。
「还有什么其他该注意的事项吗?」
我真的不太了解

生的心声,也发生过许多次「我觉得不错」,结果却造成反效果的状况。所以这时只能参考灯子学姊的意见了。
虽说老是依赖灯子学姊的我显得很不中用……
「首先要毫无遗漏地与各个

生适度

谈呢,要是只和一个

讲太久就不行。然后别太追根究柢,

谈时乾脆俐落即可。尤其有

生遇到困难的话,你得上前去帮忙喔。这样就能自然地聊起来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之前也表示过的「要对所有

生都公平」吧。
「再来只要一如以往地做自己就好了吧?在男生成员当中,一色有讨厌谁或不擅长与谁相处吗?」
最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是「鸭仓哲也」这个名字,不过在此就先不提他。
「倒是没有。」
「那就没问题了。你就像平常那样,开心地和男生玩在一起。

生喜欢『感

很好的男生团体』喔。」
这方面正是我平常在做的事

,没什么问题。
「还有,仅限这次,不要太注重于搭理果怜喔。你要尽可能全心全意地提高其他

生给你的分数。」
「我知道了。」
「当然,要是果怜不顾一切地发起脾气来也会令

困扰。保持在让她有一点点嫉妒的程度就刚刚好喽。」
然后来到了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六。我们参加了「一

野营欢送会」。
地点是在静冈县富士山附近的汽车露营场。这里场地辽阔,视野也很好,我们同好会似乎每年都是利用这里或伊豆的露营场。
作为负责烹饪的其中一

,我是开自己家里的休旅车过去的。石田也坐在车上。
很遗憾地,灯子学姊坐的是鸭仓的车。目前仍处于「灯子学姊是鸭仓的

朋友」这样的状况,这点无可奈何。鸭仓也为了这天,弄来了老家的车(BM的轿车)。
搭电车的成员则在新宿站集合,大家在那里会合之后,分别乘上各自的车。
由于我们一大早就出发,上午十点半便抵达目的地的露营场。
「好啦~~那负责烹饪的快点准备喽。首先要从生火开始喔。」
我组装好三脚式的焚火台,在上

放了木炭并点燃火种。
我从小就常跟家

一起去露营,对这方面的程序很熟。
其他大学的

生来到我身边。
「哦~~一色,你很熟练呢。」
「还好啦。毕竟我常跟家

去露营。」
「我们这边不知道为什么,火一直点不太起来。」
「这样啊?要不要我帮忙看看?」
「可以的话实在帮了大忙!」
我于是跟著那个

生,前往她们负责的焚火台。
我马上就找出原因了。首先,她们带来的木炭是备长炭。备长炭是可以烧很久的高级品,相对地要让它烧起来则很不容易。再来,每一块炭都太大了。
相较之下,火种反而是百圆商店卖的那种巧克力形状的物品。
如此一来,火应该很难点起来吧。
「这木炭是从哪里带来的呢?」
「那是我家的木炭。之前跟家

一起去渡假屋时剩下的。」
「这种木炭是叫做备长炭的高级品,虽然可以让火焰长时间燃烧,但相对地也很难点燃喔。」
「这样啊?我都不晓得。还以为只要是木炭,什么炭都可以。」
「我把自己带来的木炭分一点给你们吧。在那上面烧这种备长炭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从自己那边拿了碎得比较小块的木炭及火种过来。首先用这些东西来生火。
等木炭烧到一定的程度,再以保持空气流通的摆法把她带来的备长炭放到上

。后来备长炭也开始烧红了。
「这样就行了。接下来只要观察火候,看是要加炭或减少木炭。」
「谢谢你,一色!多亏有你!」
「如果还有什么困扰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叫我一声。」
我这么表示,离开了现场。
随即发觉在有点远的地方,灯子学姊跟一美学姊肩并肩地看著我这边。
一美学姊稍微竖起了大姆指。那想必是「

得好」的意思吧。
我也露出贼笑,单以眼答谢。
回到我负责的地方后,炭火也刚好烧了起来。
把洋葱、红萝卜、马铃薯等食材放在荷兰锅锅底,将事前调理过的全

放在上

,表面抹上粗磨胡椒及岩盐,再以橄榄油洒满表面,并盖上荷兰锅锅盖。
我用链条将这一整锅垂吊在三脚式焚火台上

,然后在荷兰锅的锅盖上也放上几块木炭,这样应该就能从上下两侧慢慢加热。接下来只要偶尔看一下火候就好了。
石田靠到我这边来:
「已经弄好了吗?」
「嗯,接下来就这样放著,等它烤好就行了。」
这时,刚才那个

生带了别的

生过来。
「抱歉,我们还有一点事

想请教耶?」
「好啊,怎么了吗?」
「她负责烤

,结果不晓得烤

的火候如何掌握。」
跟她一起过来的

生随即开了

:
「我想说要烤比较大块的

,结果表面都焦了,里

却没有烤到……」
「这样啊?总之我先看一下好了,你们在哪里烤?」
「就在旁边。」
看了一下,只见该处离我的焚火台不到十公尺。
走到旁边一看,

的表面各处确实都烤得焦黑,切开来却发现里

几乎没有烤到。由于那是牛

,我觉得稍微生一点应该也没关系,但

还是冷的,这样吃起来想必不太好吃。
「还有其他

吗?」
我这么问之后,那

生就从保冷箱里

拿出块状

。
「啊,要烤

块时得先从保冷箱拿出来,恢复常温才行。」
我接著看向烤

台。聚集在中央的木炭冒起猛烈的火势。
「还有,这样烤的话火力太强喽。要用手遮在烤网上五公分左右处,看看能不能忍受五秒才行。」
结果

生们露出了困惑的表

。
「我们不晓得要烧成怎样才是刚刚好的火候。」
「我那边现在只要等它烤好就行,来帮你们烤吧。」
如此表示后,我拿下她们烤

台上的烤网,将聚集在中央的木炭分散成全体平均分布。
把一部分细小的木炭拿掉,并在烤

台的其中一个角落弄出没有放木炭的空间。
要摆在上

的烤网先涂过橄榄油再放回烤

台上,然后把刚才的块状

放到烤

台没放木炭的那个角落。
「先这样子,等

解冻到一定程度以后再放到中央开始烤就行了。火候拿捏要照刚才说的方式喔。倘若火力太小就看要不要加炭,或是把木炭集中到中央,把

放在上面烤。」
讲著这些时,周遭不知不觉间聚集了不少

生。
她们都很认真听我解释的烤

方法。
「谢谢,真的帮了大忙!」
「你真的很熟练呢。」
「也能来我们这边看一下吗?」
「没有从

开始听真可惜啊。」
「我们是用锅子,要怎么烧才好?」
「一色做的是什么菜?咦,用荷兰锅烤全

?好厉害,有够道地的耶。」
「好好喔,我也想吃吃看一色做的菜!」
哦,虽然不懂原因,但

生们的反应还挺好的嘛!
我察觉到自已颜面的肌

松缓下来。
不过这时可不能太得意忘形啊。
总之我先对喊著「想吃」的

生说「烤好之后我会叫一声的,届时再过来吧」,结果有许多

生纷纷回说:「我也要!」
就在此时,果怜像是要推开聚集于此的

生般,穿梭到我这边来。
她就这样从背后抱住我。
「欸,阿优。菜还没烧好吗?果怜的肚子已经饿了!」
这家伙,硬是要在聚集这么多

生的状况下「宣扬她才是我的

朋友」啊。
而且她直到刚才,明明都还在其他男生烤

的地方到处闲晃闲聊耶。
真是有够我行我素的


。


烤透后,我把荷兰锅从焚火台上降下来。
锅盖上仍放著几块木炭。
就这样用余温让里

的

汁慢慢循环。
在这段时间,我拿另一个锅子倒水并加

调理包的义式蔬菜汤,再把事先切好的高丽菜跟培根丢进去。把这锅煮沸一下就完成了。
接著将法国面包切片,每片厚两公分左右。
「好啦,烤全

和义式蔬菜汤完成了!」
我做的菜尽管费工,看起来依旧远比其他

早完成。
再加上刚才的宣传?有了效果,许多

生聚集过来。
我在每个

的纸盘上放了切好的烤


与一起烤的蔬菜,并浇上多余的

汁和姜、酱油、蜂蜜混在一起调成的酱汁。纸杯则装了义式蔬菜汤。
「面包麻烦大家自取。」
我这么呼吁道。

生们在我的周遭围了一圈。
「好好吃!」
「嗯,比在餐厅吃的还要好吃!」
「

跟蔬菜都好

味喔。」
「里面还有放栗子啊?热呼呼的好好吃!」
「今天满冷的,这杯义式蔬菜汤也很暖,跟烤

简直是绝配!」
太好了,评价有够高耶!
这时一没学姊,以及

生聚会时聚在一起的没奈学姊、绫香、麻奈实学姊、有里这四名


中新

物也过来了。灯子学姊同样在她们后

。
「一色,也让我们吃吃你做的菜嘛。」
「当然,我有保留一没学姊你们的份。」
我这么说,并把菜肴一份份地分给她们。
递给灯子学姊时,她微笑著点了点

。
应该是「做得很好!」的意思吧。
吃下一

烤

的一没学姊低吟道:
「好吃,真的有够好吃。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吃到这么高档的菜。」
没奈学姊也接在她之后说:
「真的很好吃喔。一色,你平时就会做菜吗?」
「没,我很少做菜。不过是因为我爸妈都有在工作,所以我一定得会做菜吧。」
「不过能做成这样很厉害耶。当个结婚对象可说是无懈可击了。」
这时一没学姊大声地说:
「真的呢,一色,你要不要嫁来我这边啊?」
「反过来才对吧?」
周遭的大家都笑了。
一没学姊刚才那句发言,八成是打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吧。
然而即使知道这点,我依旧满开新的。
灯子学姊虽然一句话也没讲,却一脸满足。
在她旁边的果怜似乎很不服气,瞪著我跟一没学姊。她新里想必很不是滋味吧。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
拿起来一看,没想到是灯子学姊传了讯息过来。
她明明就在隔不到五公尺的地方耶……?
感到疑问的同时,我点开讯息。
>(灯子)回程让我坐你的车!
>(优)是没关系,但那样不会不自然吗?
>(优)来的时候坐的是鸭仓学长的车吧?
>(灯子)这点没问题,一没应该会巧妙地帮我说话。
>(灯子)今天的哲也很强势。回程我不想搭他的车!
……也就是说,鸭仓打算硬把灯子学姊带去别的地方,是这个意思吗……
我新里瞬间燃起不知来由的怒火。绝不能让那种事

发生!
>(优)我知道了,回程就坐我的车吧。由我向灯子学姊搭话就行了吗?
倘若事态紧急,就算要我把之前的事

都抖出来,我也要把灯子学姊带回去!
>(灯子)不用那么做也无所谓。我已经麻烦一没巧妙地对我搭话。
虽说我感到不安,但在这时反驳也无济于事。
况且在大家都在之处,我跟灯子学姊两

长时间

作手机,说不定会有

觉得不自然。
>(优)我知道了。那就晚点再碰

。
我这么表示,关掉了手机萤幕。
……可恶,鸭仓这浑蛋……!
然而在众目睽睽下,鸭仓是灯子学姊的男朋友,我只是个外

。
这种时候没办法公开行动实在令

不爽。
……不过要是事态紧急,我会不择手段地保护灯子学姊……
我如此下定决心。
在烤全

与义式蔬菜汤后端出来的罐

水果掺进优格的甜点,同样大受好评。
拜这些菜色之赐,我跟所有

生都聊上了几句。
不过果怜时不时跑过来「宣扬她才是我

朋友」的行为让我觉得很烦就是了。
烤

后,我们稍微玩了一下飞盘和排球。虽说飞盘拋接只有男生在玩,但大家玩得满热烈的。此时有个碍事的


了进来。
「果怜也要玩~~!」
飞盘拋接是一个

拋飞盘,然后六个

冲刺追过去,再用单手接住飞盘的玩法。想当耳,身为

生的果怜没有胜算。尽管我们有对她放水,但她连接飞盘都不会,所以根本玩不起来。
说穿了,果怜

进来很扫兴。
「要不要换个其他

生也能玩的游戏,打个排球?」
我如此提议。向在一旁观看的

生们搭话后,我们便男

混合,和睦融融地玩著「托球可以连续几次」之类的小游戏。
后来终于到了返家时间。正当我心里在意著灯子学姊,手上清理烤

用具之际,一美学姊带著灯子学姊一起过来了。
「一色,你的车子是休旅车吧?」
一美学姊用满大的嗓门这么问我。
「嗯,是啊?」
「后座有没办法整个躺平?」
「当然可以。」
此时,一美学姊的嗓门放得更大了。她用周遭的大家都听得见的音量说:
「既然如此,我跟灯子回程能不能搭你的车?灯子的腰好像在痛,说是连坐著都很不舒服。」
原来如此,是用这招啊。我跟灯子学姊和一美学姊三

住得很近。
况且腰痛时也只能躺下来睡一觉了。
如果在鸭仓的轿车保持坐姿,长时间搭车的话会满难受的。
「好的。我会准备一下,再请两位坐上我的车。」
我也大声地这么回答。
随即只见鸭仓脸色大变,一下子冲过来。
「喂,你自顾自地说什么啊?跟来时一样,我会带灯子回去的。」
我瞪了鸭仓一眼。怎么可以每次都让你这家伙随心所欲呢?
「灯子学姊腰好像在痛,搭一般轿车会让腰痛更严重的。关于这部分,我的休旅车后座可以整个躺平,学姊回程就能躺下来。那样对腰的负担比较小。」
「我车子的副驾也可以倒下去,这样就行了吧。」
「不就是因为觉得那样会痛,一美学姊才说坐我的车比较好吗?」
「你是医生吗?又不是你

朋友,别讲得好像你什么都懂!」
「就是当事

在讲『坐鸭仓学长的车会很不舒服』啊!」
想著「现在是在吵什么」的大家聚集了过来。一美学姊从

群当中向前站。
「鸭仓,灯子说她腰很痛,也表示接下来的回程要是在你的轿车坐个好几小时,她会很受不了。所以我才去拜托一色的。」
然而鸭仓并未退缩。
「没问题的,我可是灯子的男朋友,会好好顾虑这点带她回去。要是灯子痛得更严重,途中休息一下再回去就行了。即使顾虑到这部分,也应该由我来带灯子回去。」
这家伙,

朋友都说腰痛了,还打算把她带去其他地方吗?
「灯子她爸妈有叫她今天回家的样子喔,况且明天好像也有事

要办。你怎么可以随便找个地方休息,都不管灯子方不方便!」
「就说了,途中有休息又怎样?最晚明天早上送她到家不就得了!」
一美学姊的目光变得险恶。
「你这家伙,真的是个自私的男

耶。那灯子如果途中想去上厕所怎么办?灯子都说她连走路都很难走了,难道你这个男

要扶她进

厕吗?灯子除了要用躺著的姿势回去,还得由我陪她回去才行。」
鸭仓似乎想要回嘴,却没办法反驳一美学姊指出的那些点。
或许是察觉到出现争端,同好会的会长中崎学长来了。中崎学长跟鸭仓自高中的足球社认识到现在,是唯一能在这种时候指点鸭仓的

。
「喂,鸭仓,灯子不是都说腰在痛了吗?这次就别勉强她了,回程让她坐一色的车,让她可以躺下来吧。」
「可是……」
「你身为男友或许会很担心,然而一美都说会一起跟著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尽管如此,鸭仓依旧瞪著我们好一阵子。中崎学长最后说了这样的话:
「鸭仓,要是你真的那么担心,不妨跟在一色的车子后面开吧。倘若有什么状况,打电话给他就行了。」
「知道了,中崎。我没担心到那种地步啦。」
鸭仓最后又瞪了我一次,随即离开现场。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在回程的车上这么说的

是石田。
最后,搭上我的车的

是我跟石田,以及灯子学姊和一美学姊。
「真是的,没想到鸭仓会固执成那样。」
一美学姊虽然傻眼,却也像在开玩笑般地这么回应。
「哲也是自己一旦开了

,就很难把话收回去的那种

。他会一直

别

接受自己的主张喔。」
「我这次也没打算退让喔。」毫不隐藏不悦的我这么说。
「就是知道这点,我才会

手嘛。毕竟一色也很罕见地完全展现斗志。」一美学姊边笑边说。
我是觉得自己没有将感

外露到那种地步,但看在周遭眼里是那样的吗?无论如何,这对今后的发展好像不太妙。
最后,灯子学姊微微地低

:
「可是真的多亏有你们。毕竟今天的哲也特别强硬,我也很害怕。都是有一美和一色,我才能够脱身。」
对著这么说的灯子学姊,一美学姊说著「没事没事」并轻抚她的

。
「没问题的!

给我吧。我才不会让灯子落

劈腿男手中!」
后来,对著在驾驶座握住方向盘的我,灯子学姊的脸悄悄地靠了过来:
「一色,真的很谢谢你。你挺身袒护我时,我很开心。」
她就这样在我耳边小声诉说。
这番话让我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热度,会不会是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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