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26
【十二、决战前夜】
「一色,这样如何?」
灯子学姊看似有些不安地站在身旁这么问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
「嗯,很好吃。真的很赞!」
我一点也不客套地称赞她。烧得出这样的菜可说无懈可击!
「太好了!」
灯子学姊带著笑脸,像个

孩子般握拳摆出小小的胜利姿势。
她跟平常不同,以发圈将长

发绑成一束,身上也穿著围裙。灯子学姊整个身子向后仰,在胸前握拳摆出个小小的胜利姿势,这副模样实在太可

了。
「也才第三次而已,居然进步得这么多了,真不愧是灯子学姊。」
「耶嘿嘿,这一定都是托你的福喔。」
灯子学姊展露非常欢欣的笑容,如此回答。
她开

说「想学会做菜,为X-DAY做准备」差不多是半个月前的事

了。在X-DAY,也就是平安夜,同好会里

很合得来的成员会聚在一起开个派对。
灯子学姊对我说过,想练习在派对上展现的「

生亲手做的菜」。
「我会在家里练习做菜,希望一色帮我尝尝味道。」
闻言,我欢欣鼓舞地造访灯子学姊家。
「没有其他

在,快进来吧。」
听到灯子学姊出来迎接我时说出的这番话,我不禁怀抱著特殊的期待。
「这家里真是美

美奂。」
被带进客厅的我说出直率的感想。
尽管从外观看就觉得房屋本身又大又气派,室内气派的装潢同样一目瞭然。
「嗯,算是符合家庭状况吧?毕竟我父母都有全职工作。」
「令尊令堂是做哪方面的工作呢?」
「他们都是医生喔。父亲在东京开了间

科医院,母亲则在医美相关的医院工作。」
……喔,所以才会……
我莫名地理解了。
「父母好像希望我也能读医学院,但我对当医生没兴趣。」
「既然双亲都有全职工作,家事之类的怎么处理呢?」
「


帮佣一周会来我家三次。况且我母亲的老家就在附近,外婆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帮忙做菜和洗衣服。」
所以灯子学姊是因为这样才不会做菜啊。
顺带一提,我是双薪家庭的独生子,所以做菜跟做家事都还满熟悉的。
这时我想到一件事:
「记得学姊有位小三岁的妹妹吧?她今天出门了吗?」
「她是个自由奔放的孩子,不晓得都在做些什么呢?今天应该也是跑去哪里玩了吧。」
如此表示的灯子学姊脸上浮现困扰似的笑容,并把她烧的菜端到我面前。
「那你吃吃看。麻烦你对我说你直率的感想。」
然而光看眼前的菜色,我便已经能够预料到结果。
说实话,真的连吃都不用吃了。黑不溜丢的炸

块、形状歪斜的蛋糕,以及各处炭化的猪肋排。看起来勉强还算可以的只有马铃薯炖

吧?
「菜色是

西混合吗?」
我稍微这么询问后──
「嗯,我想试试看

式和西式哪种做起来会比较容易。」
学姊毫无自信地如此回答。
我先吃了

马铃薯炖

,结果那

就让我觉得「NG」。
真的是咸过

了。
「如何?」
灯子学姊担忧似的这么问。
「唔、嗯,我想想。应该是甜味不够,或者该说酱油加太多……」
我回答得模棱两可。
真要说起来,这已经不是马铃薯炖

,而是「酱油卤

与马铃薯」了。
「说清楚一点!」
灯子学姊如此催促我。
「嗯~~真要说的话,八成是砂糖或味醂加得不够。相较之下,酱油就太强烈了。」
「……这样啊……」她似乎有点失望的样子。
我接著把黑黑的炸

块放进嘴里。虽然很黑,感觉却没什么味道。
会黑成这样是因为用高温的油炸太久了。或许是因为这样,

质也乾乾柴柴的。
「这个我觉得应该是炸过

了。而且


的味道应该要先调得重一点比较好……」
「这样啊……」
她的语调果然显得失落沮丧。
最后一道是表面炭化的猪肋排。可说是最惨烈的一道。
为了食用而打算切开来之际,里面冒出了红色的

汁。
看了切开来的断面,就能发现靠近骨

的部分仍是生的。
由于这是猪肋排,生吃可不妙。
我一边看著灯子学姊的模样,一边战战兢兢地说:
「那个,灯子学姊……这是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之后就直接拿去烹调了?表面明明有焦黑的部分,中心部分却还是生的。」
灯子学姊也看了那肋排,发出「啊」的一声。
「真的耶。表面都已经烤熟了,我还以为熟透了呢。」
「我想八成是因为

从冰箱里拿出来之后没有降至室温,变成这样的可能

就会很大。还有烤箱预热或许也做得不够。」
「……抱歉……」
灯子学姊陷

垂

丧气的境界了。
她沮丧得好像整个

缩小了一样,从平时的态度很难想像她会这样。
「学姊不用这么失望,每个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毕竟做菜就是失败过后才会愈做愈好。」
我对沮丧的灯子学姊这么说,鼓励著她。
不过灯子学姊似乎完全泄气了。
我从没看过她这么落魄的样子。
「


跟炸


还有剩吗?」
「唔、嗯。」
听见她这么说,我站起身来。
「要不要一起试看看?我想学姊至少会知道该怎么炸。」
我跟灯子学姊一起前去厨房。
「


切成一

大小,调味后放置一个小时会比较好。不过最近市面上贩售的炸

其实很厉害,裹上去直接炸应该也满好吃的。」
灯子学姊十分认真地看著我的手边。
「油温抓在一百七十至一百八十度会比较好。然后炸差不多四分钟。」
我把几块裹了炸

的


放进热好的油。
「要是一次放太多,油温就会下降。每次都先放个两三块来观察状况……」
我把颜色变得像油豆腐那样的炸

块从锅里拿起来,排列在滤油盘上

。
「其实比起直接放在滤油盘上,在锅子上放个网子来滤油的话比较能慢慢降温就是了。」
「颜色才这样就要从油里拿起来吗?炸

块的颜色不是应该更

一点?」
「因为这次的调味是以胡椒盐为主。若是以酱油为主,颜色才会变

。另外,余温其实就能让里

熟透喽。」
我们试吃放了五分钟上下的炸

块。
「好好吃!真的耶。明明都熟透了,炸

块却十分多汁。」
「脑里想的如果是外面卖的炸

块色泽,便真的很容易炸过

。如此一来

汁也会流失,

质就容易变得乾柴。」
灯子学姊目光闪亮地看著我。
「谢谢你,一色。我会照你教我的方式再试一次看看。」
第二次叫我过去时的菜色,是炸

块、马铃薯沙拉,以及戚风蛋糕。
炸

块跟上次比起来真的是进步了许多,马铃薯沙拉也做得很好。
而贴在她双手手指上的几个OK绷,代表她曾为此苦战好一阵子。
但那个戚风蛋糕完全不行。
「果然……不行吗?」
灯子学姊似乎察觉到吃下蛋糕的我的表

代表什么意思,看似难过地这么说了。
蛋糕没有膨胀起来,整体来说有种海绵的部分塌掉的感觉,相当硬。
面

结块的地方也满多的。
「海绵的部分没有柔软的感觉呢。而且满多地方有面

结块。」
我老实地这么回答。结果灯子学姊又垂

丧气了。
「……那该怎么做才好呢?」
「这个问我也有点……毕竟我从来没做过蛋糕。」
如此这般,我来灯子学姊家试吃她所做的菜,到了第三次就都能美味地吃下肚了。
前两次与其说是试吃,倒不如说有种「

体实验」的感觉。
这次灯子学姊做的菜色是小猪肋排、偏西式炸

的炸

块、马铃薯沙拉、

莓蛋糕,每一道的滋味都相当

。已经到了开店来卖也不会丢

的水准了。
我吃著吃著,自然地露出笑容,看见我这样的灯子学姊也露出好像很满足的

。
吃完之后我这么问:
「要在X-DAY端出来的菜就是这些了吧?」
灯子学姊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
「是啊。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
「什么事呢?」
「我们得事先找中崎会长商量过才行。」
「找中崎学长?」我觉得有点怪。
同好会会长中崎淳平是做

实在又很可靠的一个

,但他跟鸭仓哲也从高中就是朋友,也一样加

过足球社。也就是说,可以把他视为「站在鸭仓那边的

」。以前在正宗印度咖哩餐厅遇到之际,中崎学长也跟鸭仓在一起。
「有必要跟中崎学长说吗?再怎么说,中崎学长高中时期就是足球社的,跟鸭仓学长相处很久了吧?不会反而让计画传进鸭仓学长耳里吗?」
灯子学姊同样一脸难色。
「这么说是没错……可是万一有什么状况,能压制哲也的

大概就只有中崎了吧?况且他会公平地看待事物,最讨厌不公不义的事,是个十分讲道理的

喔。所以我觉得只要向他好好解释,他就会明白我们的行径。」
我思考了一下。
「我知道了。不过去找他时我也要一起去。应该说找中崎学长商量之际,请先让我出马。麻烦灯子学姊等我叫一声之后再过去。」
这种事

,身为


的灯子学姊想必很难说出

吧。
「我知道了。」
点

之后,灯子学姊把手伸向桌上的茶。
「这样对那两

的报复就差不多要结束了吧。那天之后都过了快两个月,感觉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我这么说而伸了个懒腰,后仰上半身。终于要进

最后阶段了。
不过灯子学姊只是小小声地说了「是这样没错呢」,

吻让我觉得她似乎仍有些犹豫,也像是在后悔一般。
……难不成灯子学姊先在依旧迷惘……?
看著她静静喝茶的样子,我陷

了这样的担忧。
试吃灯子学姊亲手做的菜后过了两天。距离平安夜已经剩不到一周了。
我把身为同好会会长的中崎学长约到离大学有点远的家庭餐厅。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上下,中崎学长先身了。
「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比起这个,来这里的事

应该没有跟任何

说吧?」
「嗯,毕竟你传的讯息都写说『想找我谈私事,不想被其他

听见』了嘛。」
这么说著的中崎学长坐上我眼前的位子,点了热咖啡。
「所以,你想跟我谈什么?」他主动问我。
「中崎学长知道我跟蜜本果怜在

往的事

吧?」
「知道也不怪嘛,果怜那么显眼。」
「那鸭仓学长

往的对象是谁呢?」
中崎学长摆出看似相当意外的表

。
「怎么在这种时候提到鸭仓?」
「抱歉,晚点我会好好说明。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不就是樱岛灯子吗?『正版城都大学小姐』,我们同好会当中的

。」
我默默点

。
「那你知道鸭仓学长跟果怜三不五时就会两

单独会面吗?」
中崎学长一脸惊讶地看著我。
「喂,你说『两

单独会面』指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意思。逾越友谊的男

关系。」
「一色,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时咖啡端了过来,中崎学长一瞬间摆出尴尬似的表

看向

服务生。

服务生离开之后,他再次把话说下去。
「就算是鸭仓,也不可能对同一个同好会,而且还是你这个高中学弟的

朋友出手……」
「没办法相信吗?」
「你应该有证据吧?」
我把手机拿出来,显示出最一开始拍摄的「果怜跟鸭仓的即时通讯平台私讯来往」。我把这东西递给中崎学长看。
中崎学长看了我的手机,整个目瞪

呆。
他慢慢地卷动画面,仔细浏览每一张图片。
「不只如此,我也拍下了他们两

一起进

鸭仓学长公寓套房的场面。」
中崎学长一语不发地看著手机好一阵子,后来终于如此低语:
「鸭仓那家伙……都已经有灯子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这样能相信了吗?」
中崎学长把手机还我。
「那你打算怎么做?希望我叫鸭仓『不要再跟果怜劈腿』吗?」
「并非如此。」
「所以是?」
「我会在平安夜的派对上,在大家面前对那两

揭穿这个事实。」
听见我这么说,中崎学长慌了起来。
「先等一下,一色,你要好好想清楚。这可会引起大骚动。」
「我想也是。」
「真要说起来,要是公开那件事,你认为灯子会怎么想?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新

?」
「灯子学姊跟我有一样的想法。」
我如此表示后,朝坐在更里面的位子上的


举起手。那里坐著一名戴墨镜的


。


从位子上起身后便靠近我们,坐到我身旁。
她取下了墨镜。是灯子学姊。
「中崎,我跟一色有一样的想法。我没打算饶恕这种事

。所以我要在平安夜那天,在大家面前公开宣布这件事,并和哲也分手。」
「我也一样,不打算饶恕一直欺骗我的果怜。我要在大家面前揭穿他们两个的关系,斩断我跟果怜之间的缘分。」
「连灯子都这样……」
中崎学长看似傻眼地

互望著我跟灯子学姊的脸。
后来他终于「呼~~」这样长叹了一

气。
「看来你们两

的新意都很坚决啊,没什么我可以

嘴的地方了。」
我跟灯子学姊同时点

。
「那么,你们两位为什么要找我谈这件事?应该是要拜托我帮什么忙吧?」
灯子学姊再次点

。
「是的,假如哲也大闹,希望中崎能帮忙压制他。毕竟在大家面前公开宣布那两

劈腿,我又说要分手的话,不晓得哲也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中崎学长看起来有些烦躁地点了点

。
「知道了。另外,这件事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知道吗?」
「有,我的挚友加纳一没,以及一色的挚友石田洋太都知道这件事。我们也和他们两

讨论了不少。」
此时我

了嘴:
「中崎学长,这件事千万不能对任何

说。否则就会让那两

有了找藉

搪塞的机会。」
中崎学长却一脸难色地沉默不语。
看见他那样,灯子学姊探出身子:
「求你帮我们了。我们是相信你才来找你谈的。毕竟是要在同好会的活动上公开那件事,我觉得至少要找你这位会长说明才行。」
她进一步说下去:
「老实说,一色他反对找你谈这件事

,是我说『中崎可以信赖,他这个

很讲道理』才说服他的!」
既然灯子学姊说到这种地步,中崎学长应该也很难说「NO」了吧。然而他似乎依旧无法马上回应,仍挂著一脸险恶的表

说「这件事我答应你们不说出去。可是要在派对上公开的事

,麻烦让我再稍微思考一下」。
场面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我们三

都一脸难色地垂

。
如此一来,或许没办法得到中崎学长的协助。
我觉得还需要再推一把。
「抱歉,我去厕所一下。」
中崎学长这么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这是我们两

私下

谈的好机会。
「我好像也喝太多咖啡了。」
这么说的我跟在中崎学长后

。
我们两

在男厕并排,处理生理问题。
「所以,你有什么话要说呢?」
中崎学长边拉起裤子的拉链边这么说。
看来他有察觉到我的意图。
「嗯,这话我不想让灯子学姊听见。」
「我想也是。你说说看吧。」
「鸭仓学长下手的

生似乎不只果怜一个。我曾看见他跟同好会的其他

生一起前往涩谷的宾馆街。」
中崎学长叹了

气:
「有看见对方是哪个

生吗?」
「有,不过对方是很少在同好会露面的

。是综合

文科学院一位叫作广田琉美的


。」
紧接著,中崎学长状似相当惊讶地迅速转向我,眼睛睁得很大。
那样的反应实在太大,反而让我吓了一跳。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中崎学长的声音沙哑。
「对,是真的。当时跟我在一起的石田也有看见。」
尽管被中崎学长的态度压得有点退缩,我依旧如此回答。
我们从厕所回来后,过了一阵子便走出餐厅。
这段时间,中崎学长一直都一脸险恶。
灯子学姊似乎也担忧是否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并非可以为此发问的气氛。
跟我们分别之际,中崎学长说了声「今天聊过的事,晚点我会再联络你们」后,漠然地离去了。
当天晚上,

夜十二点,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下便发现是中崎学长打来的。
「一色今天说的看来是真的呢。我刚从广田琉美那里听说了。」
手机里率先传来这么一句。
「咦,你直接问了广田吗?」
我觉得十分意外。广田应该不是跟同好会成员很有

集的

吧?
然而中崎学长的下一句话解答了我的疑问。
「其实啊,我跟广田琉美在

往。琉美不太热衷同好会的活动,我们也是在别的地方拉近关系的,所以同好会那些

应该都不晓得吧。」
广田琉美居然是中崎学长的

朋友?不过我震惊的并非这点。
「也就是说,鸭仓学长甚至对中崎学长的

朋友出手了?」
鸭仓跟中崎学长从高中时期就一起待在足球社,认识到现在。
中崎学长可说是鸭仓唯一能讲真心话的朋友。
竟敢对这么重要的朋友的

朋友下手!
「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跟你不同,没办法拿这点来责怪鸭仓。毕竟我跟琉美

往一事没有让

知道,鸭仓应该也不晓得琉美是我的

朋友。」
中崎学长的语气很憔悴,我对此感同身受。
「不过呢,鸭仓的行为我也没办法再放任不管了。其实鸭仓并非第一次在同好会里或在打工处对

孩子下手了,以前就引发过许多问题。」
原来如此。不过我对他好

色这点不意外就是了。
「我也曾叮咛过好几次,不过鸭仓就是不听劝。之前把事

压下来,看来适得其反了啊。」
此时,中崎学长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赞成你们的计画。就照你们的想法进行吧。」
他这番话似乎是下定决心,勉强自己吐出这句话的。
「……谢谢中崎学长。」考量到他的心

,我只说得出这种话。
中崎学长听起来不太

愿地开了

:
「不过我没办法积极地帮助你们,倒是能承诺要是鸭仓大吵大闹,我会制止他的。但有句话我一定要说──千万别诉诸

力。即使鸭仓出手,你们两个也绝对不能还手。这点我先说清楚了。」
「我知道了。」我如此回应。
可是……我并没有可以守住这个承诺的自信。我被揍不算什么,但他要是敢对灯子学姊出手,就算拚上这条命我也要制止他!
无广告 纯净版 老司机都懂的【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