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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攻略同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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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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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房以后,安诺执意要跟我喝杯酒,喝完以后她就关掉大灯,打开墙壁灯,营造出一片朦胧的漫气氛。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看到她要脱衣服,我急忙把那套红色连衣裙和黑亮连裤袜拿了出来:“诺诺,你换上这套衣服行吗?”

    她眼睛一翻就猜到了:“你不会又让我扮演北北吧?”

    “也不是,主要是这条裙子和丝袜挺好看的。”我无力地解释着。

    “哪有你这样的,今晚是咱俩的房之夜,你却让我扮演别的,你觉得合适吗?”她不满地说着。

    “好妹妹,这不也是为了增加趣吗?一会你再换上自己的衣服还不行吗?”

    “你既然那么喜欢北北,为什么不直接去和她表白?”

    “唉,我和她是不能在一起的。”我无奈地叹着气。

    “这样吧,我现在把她叫过来,咱们三个一起房,怎么样?”她撇着嘴说。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可别胡闹!没听说过三个房之夜的!”

    “怎么没听说过,这不马上就要实现了嘛。”她使劲瞪着我说。

    “好妹妹,这是你最后一次角色扮演了,行吗?”我晃着她的胳膊说。

    她不不愿地看了我一眼:“好吧,谁让我是你的了呢,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你真是冰雪聪明、善解意。”我笑嘻嘻地说。

    “别捧我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北北?”

    “你们怎么都喜欢提这种问题?”我无奈地看着她。

    “快点回答我,不然我就不换衣服了。”她威胁我。

    “是的,我喜欢她。”我坦言说。

    “那……你她吗?”她和北北都是一个套路,问完“喜欢”就问“”。

    “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

    “孩子都喜欢问‘或不’的问题,你不知道吗?快点说。”

    “我……也她,行了吗?”

    “我们俩在一起,你更谁?”安诺追问道。

    我被她的接连发问弄得心烦意:“你们俩……我都一样,行了吗?”

    “那加上依依呢,我们三个在一起,你更谁?”她的问题越来越多。

    “三个我都,而且得一样多。”这次我没犹豫,直接报出了答案。

    安诺不满地说:“你这就是在和稀泥呀,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我现在知道了,你就是个护妹狂魔,把所有想跟我们往的男都打跑了,得我们最后只能跟你搞对象。”她仿佛看透了我的本质。

    “我有那么霸道吗?”

    “你以为呢?”

    “对了,说到这儿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跟北北说我一晚上能二十次?”

    我埋怨她说。

    “我随说说的,我觉得你没问题。”她说得很轻松。

    “开玩笑,这种事是随便说的吗?北北当真了,还问了我好几遍。”

    “你……给她演示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去你的,少在那儿胡思想了。快点换衣服吧。”我催促说。

    安诺没有再提问题,很快穿上了红色的低胸连衣裙,以及那条开档的黑色油亮连裤袜。看着这身感的衣服,我呆呆地发起愣来。

    “你怎么呆住了?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连声说道,心里却发出了一阵叹息,安诺穿这件衣服也不如北北好看,为什么她和依依都穿不出北北的那味道呢?

    我的心里忽然隐隐升起一个可怕的念:难道我真正喜欢的是北北,而不是她穿的这套衣服?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你就在那里看着吗?”安诺低声笑着,似乎在嘲笑我。

    我颤抖着靠过去,把手放在她的油亮丝袜上轻轻抚摸着。

    安诺轻轻笑了一下,忽然学起了北北的声音:“哥哥,你在什么?”

    “我……在给你做按摩……”我的声音有点发颤了。

    “这是什么按摩手法……为什么跟以前的不一样?”她学得惟妙惟肖,如果闭上眼睛倾听,可能真的以为是在跟北北对话。

    “你不要动,这会影响按摩的效果。”我一边倾听着沙沙的丝袜声,一边把脸贴到丝袜上摩擦着。

    “但是……你弄得我很痒……”她怯怯地说着。

    我没有抬看安诺的脸,只是盯着她的感衣裙和白胴体,再配上她模仿的声音,仿佛北北真的就躺在我面前,我身体里的欲望渐渐燃烧起来,也许真的把她当成北北还需要一个过程,但我已经在进状态了。

    “呲——呲——”我粗地在丝袜上撕了几个,然后在皮肤露的地方舔舐起来,安诺马上发出了小动物受伤般的声音:“你把我的丝袜弄坏了……”

    她的声音使我越发亢奋起来,我猛地分开她的两条玉腿,把嘴凑到小上舔了起来,她的耻毛都分布在丘附近,软软地刮在脸上甚是舒服,这时我才意识到她不是北北,她没有我最喜欢的白虎馒

    我才舔了几下,安诺已经叫了起来:“哥哥……你这也是在按摩吗?”

    “对呀,我在用嘴按摩,这是最新的按摩方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我认真地回答说。

    “可是……我的里面已经开始流水了……你再舔下去……我会小便的……”

    安诺一半是在演戏,一半是真的舒服,她的身体渐渐发烫起来。

    果然安诺还是很了解我,她看似可怜、实则放的叫声正好挠到了我的痒痒儿上,我贪婪地把整张脸都贴到她的胯间,嘴和鼻子一起堵到了蜜上,舌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拼命地搅拌着,刮着她的壁内层层褶

    “啊……”乍逢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的声音几乎就要走样了,但还保持着北北的一点纯真,“哥哥……你这种按摩……我快要受不了了……”

    听着安诺娇弱的呻吟,我蓦地想起那晚在酒店北北也发出了这种声音,当时我真的非常想占有她的身体,我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现在好了,躺在我身下的是安诺,不管她如何真地扮演北北,我都可以毫无牵挂地抚她的体,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经过连续不断的刺激,安诺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娇美的体泛起一片红色,和红色的床单相映成辉,灵巧的部像安了弹簧一样律动着,的媚不断撞在我的嘴上,混杂着发出“啪啪”的声音,弄得我脸上蜜水四溅。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绝望,像是溺水的在渴求生还时发出的叫声:“哥哥……别舔了……家快要尿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以为还是在模仿北北,只顾钻在红色的连衣裙下,顶着暖烘烘的热气在她小上忙碌着,鼻尖和舌尖上都沾了一些耻毛,她的蜜汁像泄洪一般汩汩流出来,带有一种涩涩的味道,和妈妈、北北的味道都不同,看多了她们俩的白虎,安诺这种带毛的耻部对我有着一种异常的新鲜感。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那杯杯酒有问题,我的脑又晕乎乎起来,而且下身迅速燃起一团惊的欲火,前所未有地硬胀,比以往都更加渴望攻占。实说了吧,今晚就算安诺不约我,我也要把她约出来,这一炮非打不可,而且一定要打个痛快。

    安诺终于忍不住了,她“啊”地尖叫一声,抱住我的就往外推:“哥哥……快闪开……我要尿啦……”我的嘴刚挪开,就有一道道水柱从她的小出,如利箭般四处,仿佛盛开了一朵水莲花,她的腿也伸直了往外一蹬,十个脚趾都用力张开,如打摆子般微微颤抖着。

    待她抽搐的身子稍稍平息后我才微微靠近,嘴里试探地问:“你……没事吧?”

    她胸缓缓起伏着,半晌不说一句话,却在我离得很近时忽地一脚踢过来,正踹到我的肩膀上,我来不及躲闪,“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噗嗤”一笑:“哎呀,新郎官掉到床下了,你是要跟新娘分居吗?”

    看着她盈盈娇笑的样子,我的欲火更盛,爬上床就向她一点点威过去,她立刻换了一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故作恐慌地哀求说:“哥哥,你想什么?”

    我慢慢脱光自己的衣服:“好妹妹,不要害怕,哥哥继续帮你做按摩。”

    “做按摩为什么要脱衣服?”

    “你看到我下面的槌了吗?用它给你的小仙捣一捣会很舒服的。”

    “我才不要呢,你没安好心,就是想欺负家。”她继续模仿着北北的声音。

    我被她的声音刺激得热血上涌,禁不住一个前扑摸上了她的丝袜细腿,三下两下把烂的丝袜全部扯掉,她发出了更真的叫声:“哥哥,你太粗鲁了!”

    我兴奋地说:“好的北北,一会让你看看我有多粗!”说完就去脱她的低胸连衣裙。

    她在我身下胡扭动着:“讨厌,家还是处呢。”

    “马上就不是了,好妹妹,让哥哥带你体会一下做的快乐吧。”我半真半假地把她当成了北北,自己也越来越戏了。

    安诺似乎也很投,她的一双小脚胡蹬着,很快就踢到了我的肋下,她的力气可真不小,连续几脚又把我送到了床下,她笑的声音更大了:“哥哥,你怎么又下去了,是不是地上很凉快呀?”

    连续两次被踢下床让我感觉很跌面儿,我飞快地爬起来,喊了一句“这次我可要来真的啦”,像一只真正的大色狼一样扑向了自己的妹妹。

    不得不承认安诺的演技真的很高,她欲拒还迎地和我推搡了半天,既不生硬抗拒又不主动迎合,弄得我的心痒痒的,越来越胀了,恨不能马上进她的桃源仙,她还火上浇油般在我耳边低语说:“哥哥你好讨厌,一见到家就想做坏事。”

    我眼冒绿光地脱着她的连衣裙:“好北北,别害怕,让哥哥带你去飞翔。”

    “不,你的眼好吓,我才不信你呢。”她的表越来越像受害者。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模仿北北特别像,那就只能是安诺了,她的一颦一笑像极了北北,只是还缺少一点东西,对,就是缺少处子那种发自灵魂处的纯真和颤抖,那种面对瓜时的恐慌和痛楚是非处无法模仿的。

    这时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脑,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把到一个里发泄欲望,安诺的表演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我几下子就把她的裙子掀到顶,眼看要脱下时,她怯生生地抓着裙角说:“哥哥,你把灯关了行吗,有亮光我害怕。”

    “好吧。”我转手把壁灯关了,卧室里马上漆黑一片。你别说她的这个反应还真挺像北北,北北一向胆小害羞,将来她的新婚之夜十有八九是在黑暗中度过,所以把屋子弄黑了反而更真实。

    还有一点,在黑暗中看不清安诺的脸会让我觉得不容易出戏,否则总要躲着她的脸不看感觉很别扭,如果闭眼睛做呢,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屋子黑下来也给我增添了几分安全感,体内潜藏的狼好像一下子都苏醒了,虽然不能和北北真正地做,但能用角色扮演的方式与她“欢一场”也算得偿心愿了。

    我带着几分期待与兴奋,回身继续脱安诺身上的连衣裙,没想到还是遭到了她的反抗,看来她戏太了,可惜她的力气不如我大,最后还是被我把裙子扒了下来。

    被脱光以后的安诺不肯投降,抓着裙子不松手,我发力拽了两下没拽动,两个僵持了一会后,突然不约而同地松了手,结果一起摔到了床下。

    这次我可没有心思再泡蘑菇了,一个鹞子翻身就从床的一侧爬了上来,她的动作没有我快,慢慢悠悠地刚从另一侧上来就被我按倒在床上,她光溜溜的身子寸缕皆无,已没有任何可以依托的了,我迅速分开她的双腿,扶着在她的摩擦着,中得意地说:“好妹妹,这次你还有什么反抗的?”

    她的似乎比刚才更湿润了,我低吻了一下她的脸,温柔地说:“原来你比我还动,别着急,我马上就给你做内按摩。”

    说完,急不可待的我就把塞了进去,她鼻子里发出“唔”的一声,像是愉悦,又像是不适,我没有再多等,缓缓挺动腰部,把向花心处推送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的蜜道异常地紧,费好大劲才进去三分之一,我“咦”了一声,觉得有点怪,她的内明明分泌出了很多润滑,但是的前进却无比艰难,怎么感觉都不像是安诺的小,仿佛是进了一个新的

    我禁不住停住身子,抚摸着她的玉腿说:“安诺,你最近做了缩手术了吗?

    怎么变得这么紧?”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她的腿也比以前长了许多。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上次在车里还不是这样,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呀。你放心,你模仿北北已经很像了,用不着连部也模仿。”我说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北北怯弱地看着我的模样,她是那么可,那么单纯,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那天给她做的时候好几次都想把进蜜,放着那么美好的体不能享用,世间最残酷的事不过如此。

    我越是想念北北的娇躯,越发变得坚硬如铁,身下的她似乎有所觉察,随着的膨胀“喔”地低呼了一下,这一声也好像北北,叫得我心花怒放,欲火冲天。

    我忍不住对黑暗中的她说:“好妹妹,你别害怕,哥哥要进来了。”说完,将卡在缓缓向里推动,她的娇躯微微颤抖,那种疼痛的恐惧感也传递到我身上,对此我非常满意,我要的就是这种处瓜的效果,那天在酒店差点就实现,今天总算可以满足一下了。

    我采用了且退且进的战略,每一段就退回原地活动一下,把蜜道扩得更开,等她适应后再进一步往里,如此这般反复进行了几个来回,竟然已将三分之二的了进去,她虽然疼得发抖,但显然已渐渐适应了我的粗大身,开始款款扭动柳腰配合起来。

    就剩一小段没有进去了,我忽然觉得很怪,安诺的缩手术也太成功了,简直变得跟处一模一样,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好像自己真的在给北北宫。

    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对我说:管她呢,反正眼前这个不是北北,只管跟她做就是了,想那么多什么?

    想到这儿,我也不走温柔路线了,腰部果断地发力,粗硬的像一个铁锤一样势不可挡地向花心处捅去,霎时间突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疼得“哎呀”一声,玉葱似的手指紧紧掐住我的胳膊,我没理会,继续长驱直,终于把整根进了她的小里。

    哇,终于得手了,今晚的这次角色扮演可真不容易。我完全感受到了她发自内心的那种疼痛,没想到她模仿北北已经真到了这种程度,简直可以以假真了。我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由衷地赞美说:“安诺,你今天的表现真彩,这是你角色扮演最像的一回了,我都产生错觉了,好像你真的就是北北。”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鼻孔里发出短促而急切的喘息声。我又等了一会,待她渐渐适应了才缓缓抽起来。

    我不动还好,一旦动起来后,粗硬上的青筋刮得她窄内的群一起在颤抖,她痛苦地抓得我更紧了,那种痛心切骨的娇呼声居然与真实的处子呻吟没什么分别,我一边缓慢抽着一边对她说:“看,你的呼吸都很像北北,你可真是个天才。”

    她忍了半天,嘴里终于迸出来一个“疼”字,我抚摸着她的娇肌肤安慰说:“放轻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随着在蜜里的进进出出,虽然窄小的被撑得急剧扩张,她却似乎已渐渐适应了粗大的尺寸,玉慢慢扭动着迎合起了我的挺动。我满意地想,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嘛,安诺那么有天赋,怎么会忘了如何跟我做?想来她也是戏瘾太大,只顾着扮演北北了。

    抽一旦开始只会越来越快,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毛茸茸的胯部反复顶在她的耻丘地带,蓬蓬的毛扎在,摇来晃去的囊上挂满了她流出的,她终于发出了略带舒爽的呻吟,这才是做该有的样子,总不能一直扮演处吧?

    可是我心里开始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出来,或许是因为她扮演北北太真了,真实得我几乎以为就是在同北北做

    我强行压制住内心的不安,不住安慰自己:没事儿,不用担心,她不是北北,尽蹂躏她吧。

    在我的强攻之下,她身体的弹速越来越快,像一个海豚一样随着我一同起伏,里的呻吟也渐渐连成了片,完全摆脱了刚才痛兮兮的惨状,发出的几乎都是快乐的娇喘了。

    我们俩身子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做的频率惊地一致,她把我的胳膊都抠红了,我紧紧抓住她的房,忘地呻吟着:“安诺……你今天真紧……勒得我好舒服……好呀……”

    她的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疼”字,呼吸也变得极为慌,与那天北北在酒店时临近高时的反应几乎一样,正处于快意享受的我来不及多想,不顾一切地碾压着她的娇肢花骨,把她修长的身子挤得几乎要冒出油来。

    她在痛并快乐中又叫了一会后,牙齿缝里泄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整个卧室里都回体撞击和四溅的声音,漆黑的环境下只能隐约看见我和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像一对陷欲狂欢的男一样拼命地在对方身上寻找着快乐。

    她今晚的发挥可真好,既妩媚可,又娇羞矜持,后来的反应与我非常合拍,两条美腿盘在腰间夹得我甚是舒服,我的粗硬像捣蒜一般在她的泥潭里一通顶,把浆汁搅得到处都是,令奋的是,她断断续续的娇媚哼声和北北完全一样,刺激得我只想在她身上尽发泄。

    也许那句话说得真对,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快感,我和身下的她在黑暗的掩护下越来越放纵,越来越燃,她起初像一块冰,后来就像一团火,不顾一切地燃烧着我,今晚真是失策,没想到她的会这样的窄小和火热,我的被她紧致的蜜道吮吸得快要忍不住了,随时都有发的可能。

    偏偏就在这个紧要关,她忽然娇喘喘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石天惊的话:“经病,我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接着就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因为安诺是从来不叫我“经病”的,难道我身下的不是安诺?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身下抽完全了章法,我突然发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和北北惊的相似,她的锁骨位置摸起来也与北北完全一样,我的天哪,这个正在跟我做……不会是北北吧?

    这个可怕的念让我几乎要抓狂了,我下意识地想把抽出来,她却用四肢缠得我更紧,我的陷在滚热的泥淖中,就是想拔也拔不出来,她的香动得更快,如同一个采器般紧紧锁住,很快吸得我无法承受,我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倏地俯下身紧紧搂住她娇的胴体,两个的耻部紧紧贴在一起,接着便如机枪开火一般,浓浓的尖端疾而出,一接一向她的体内,灌得蜜道里满是黏滑的浆。

    她被烫得越发搂紧我的脖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娇吟:“经病……怎么会这样……我的好像掉了出去……”

    我处于极端的快感之中,没有理会她的话,等高渐渐褪去后才想起刚才的错愕,急忙在她的脖子和耳边悄悄闻了几下,那里是我很熟悉的地带,我一闻就知道是谁。但见她娇的肌肤上浮动着阵阵的浅香,带有一种独特的处子体香,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了,不是北北的却又是谁的?

    我的心像掉进冰窟窿一样,霎时间凉了个通通透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开灯之前明明是安诺在和我角色扮演,怎么一关灯就变成了北北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不,这不会是真的,还有一个地方没有证明。我不死心地把手伸到她的胯间摸了一下,本该毛茸茸的耻部却光溜溜地一根毛都没有,能摸到的只是我自己的毛。这下我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整个都傻掉了。

    “经病……你终于要了我了……我是你的了……”她兀自在我耳边呻吟着,我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完了,她连耻毛都没有,肯定是北北无疑了。

    她还想在我怀里腻着,我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轻轻推开她颤声问道:“你……是安诺还是北北?”

    “我是安诺呀。”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把下面的毛剃光的?”

    “我……早就剃光了。”

    “不对,刚才我舔的时候你还有毛,为什么现在没有了?”我想要拔出去开灯,她却紧紧夹住我的腰不让动,我们就像连体婴一样下身紧紧贴在一起,谁都无法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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