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我大声喊了一句,“把灯打开。「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没有任何回音,身下的

孩子也不作声了。
“你要是不开灯,我马上就走,你再也别想见到我。”我威胁道。
屋子里仍然是静静的,居然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好了,你们自己在这儿玩吧,我走了。”我抱起怀里的

,下了床径直向卧室门

走去。
刚要开灯,一只手已经抢在我之前把开关按下去了,屋内马上恢复了光明,我抬眼一瞧,安诺正赤

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她讪讪地看着我,


的脸上半红半白。
我又转

去看怀里的


,她还想埋

往我的怀里钻,被我一把摁住了额

,她一脸羞涩的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哪里躲得过去?果然我猜得没错,刚才与我做

的正是北北,看这小妮子满脸娇羞兴奋的样子,显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令我吃惊的是,她也化着浓妆和盘着

发,与安诺是一样的新娘装扮。
事

已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承认自己又被算计了,我使劲盯着安诺,声音低沉地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没等安诺开

,北北抢先说道:“是我的主意。”
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胡说,你会有这么机灵?”
她

面含羞地把

垂到我肩膀,我严声说道:“还不赶快撒手?你想一直这样挂在我身上吗?”
她低

“昂”了一声,似乎不太

愿,我把她抱到床边轻轻放下,她的腿还夹在我腰间不肯松劲,我没跟她废话,稍稍用力分开她的两条长腿,抽出了自己兀自挺拔的


,随后便有浓白的


缓缓流出来,里面还混和着殷红的处

血丝。


抽出的时候再次牵动了蜜道内壁上的


,窄小的


又被扩大了一些,北北忍不住哼了一声“疼”,双眼幽怨地看着我,眉

紧锁,完全没有了刚才热

投

的欢乐劲儿。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


,上面果然血迹斑斑,再看北北的蜜


,那里也淋洒着点点鲜红,就连红色的床单上都能看见几处醒目的落红,可见刚才战况之激烈。
这时我才意识到,北北真的被我拿了一血,她再也不是处

了。我双腿一软,双手抱着

缓缓坐下,哭丧着脸说:“完了,我完了。”
安诺这才蹲下来对我说:“哥哥,你别自责了,这不怨你。”
“我犯了大错了,以后我没脸见爸爸妈妈了。”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

发。
北北忍痛跳下床来到我身边,摇着我的胳膊说:“哥哥,这是我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呢,小弟弟是我自己

进去的,我还在里面


了,我就是罪魁祸首,这回我完蛋了。”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安诺轻轻说:“不知者不怪,这件事是我们俩商量好的,你顶多算喝醉酒认错

了。”
我心

如麻地低

苦思了一阵,忽然“霍”地一声站起来对北北说:“走,跟我去医院!”
她愣了一下:“去医院

什么?”
“我带你去做处

膜修复手术,也许刚

完处还好修一点,如果时间拖久了就不好修了。”我着急地说。
安诺听完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搞笑,把我也带上吧,给我也做个修复手术,我也想当处

。”
“快点走呀,再晚就要拖到明天了。”我着急地去拉北北的胳膊。
北北怯声怯气地看着我:“哥哥,没有用的,就算做了手术我也不是真正的处

了。”
“那也要修补一下呀,否则以后你还怎么嫁

?”我执意要去医院。
安诺这时竟然还取笑我:“你觉得被某

那么粗的



完了,处

膜还能修复得上吗?”
“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我生气地看着她,“还不快点帮我想办法。”
“哥哥,你就别苦恼了,”北北对我说,“做那个手术也只是掩耳盗铃,再说咱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反正我以后又不会嫁给别

,处子之身早晚不还是要献给你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过了半晌,我颓然地又坐了下去,悔恨、焦虑再次包围了我。
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样子,安诺再次过来安慰我:“哥哥,事已至此,就不要再纠结了,反正你和北北互相都喜欢,不如将错就错吧。”
“怎么将错就错?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吗?”
“为什么不呢?年轻

犯错,上帝都会原谅的。”她柔声说。
“原谅个鬼,分明就是你们设陷阱害我,你俩就是一对

谋家,我算被你们坑苦了。”
“哥哥,你只是


时不小心

错了对象,又不是故意的,咱们都没有责任,只能怨造物弄

。”安诺这时还在为自己开脱。
听到这儿,我忽然抬起

看着她:“你们俩是什么时候

换的位置?是你掉下床那次吗?”她点点

。
我把她推到一边,钻到床底下看了一眼,那里果然铺着一条褥子,褥子上还放着几件衣服,内裤上尚有未

的水渍,估计北北刚才躺在床下听到我和安诺调

时有些动

了,没准儿还自摸了一番。
我彻底明白了,原来北北一早就埋伏在床底下,因为怕地上凉还铺了一条褥子,她就一直躺在褥子上相机而动,等安诺故意摔到地上后,她就迅速和安诺

换了位置,后来她爬上床的速度那么慢也是因为在换位置时耽误了时间。因为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我又正当欲火焚身,根本就没想到床底下还潜伏着一个

,这真是千算万算,不如老天一算,更抵不过两个丫

联手暗算。
我抬

仔细看了一下卧室里的布置,发现了更多蹊跷的地方。首先是墙上的喜字,正常结婚粘在墙上的贴纸都是红色的“双喜”,也就是两个喜字并排而立的“囍”字,而安诺布置的婚房里贴的都是古怪的红色“三喜”,就是三个喜字并排而立的图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还有,桌上摆的果盘、蜡烛、茶杯都是三个,喜糖、喜饼、喜烟是三盘,喜筷是三双,椅子也是三把,卧室床

上方墙上挂的是三个

色的心形气球,床上的红色公仔是一男两

,就连地上的拖鞋都是三双。
看到这一切我心想,凌小东啊凌小东,你真是愚蠢到家,新房布置得如此怪,很多地方都是按照数字“三”设计的,你居然没有发觉,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呆子。
很快,我又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墙上的

色相框上蒙着一块绸布,似乎有意在遮挡什么,我上前把绸布揭掉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相框里放的是一张巨大的结婚照,里面的主角也是一男两

,居于中间位置的新郎正是帅气英俊的我,旁边两个穿着婚纱的新娘就是北北和安诺。
没想到这两个丫

考虑得还挺周到的,连婚纱照都搞出来了,我指着相框气愤地问她们:“这张照片是谁P的?”
安诺举起手:“我找

做的。”
“为什么要这么

?”
“我们俩都想跟你结婚,吵了好久也没分出胜负,最后就决定一起嫁给你。”
她非常严肃认真地说。
“一起嫁给我?你们昏了

了吧?”我


吃了一惊。
“我们没有昏

,说的都是实话。”
“你俩去医院看看脑子吧,现在你们的

都有点问题。”我觉得我都快要疯了。
“我们的

很正常,只是在表达内心的真实

感。”
“表达什么

感?我看你们都有点魔怔了,这间房子也弄得不伦不类的。”
我吐槽说。
“你不觉得这个新房布置得很有特点吗?”安诺得意地说。
“我看出来了,屋子里到处都是跟‘三’有关的数字,不用说了,墙上的那个‘三喜’也是你们设计的了?”
“对呀,”北北兴奋地把话接过来,“是不是挺有创意的?”
“是挺有创意的,”我讽刺地说,“等到被爸爸、妈妈、刘阿姨发现了,他们三个

就会给我来个三堂会审,之后再加上依依和蓉阿姨,五个

就把我推出午门五马分尸了。”
“有那么严重吗?咱们三个

不会在他们发现之前远走高飞吗?”安诺说。
“远走高飞?你的意思还是说要私奔?”
“不是私奔,是

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安诺纠正我。
“对对对,”北北附和说,“咱们在一起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听听,歌词都出来了,两个丫

片子纯粹是在这儿做春梦,我是不打算跟她们一块儿疯了,马上

沉着脸对她俩说:“你们俩自己去私奔吧,走得越远越好,我就不陪着你们了。”
安诺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说:“哥哥,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无奈地看着她,“你上次说整个

都是我的了,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就是想报答你,才策划了这个方案。目前看这是最好的选择了,不然我和北北非斗个两败俱伤不可。”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手的?”
“其实我们没有真正联手,”安诺认真地说,“我们一直是互相利用、互相防备,目前是互相妥协。”
“北北这几次找我按摩出了好多幺蛾子,是不是都是你出的主意?”
安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就提了几个小的建议,主要还是姐姐她冰雪聪明、举一反三。”
我转而对北北说:“你也同意三个

一起结婚吗?”
北北捂着小腹缓缓坐到床上,似乎还很疼,她怯生生地说:“其实我是想跟你双宿双栖的,但安诺说如果不带着她就把咱们搅黄了,我又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你现在承不承认跟安诺联手了?”
“我们只是……暂时的合作……”她似乎也显得有点不

不愿。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呢?”
“安诺说你什么事都想着我们,为了我们可以连命都不要,这世上除了你,别的男

都不可信。”
“我是你们的哥哥,会一辈子照顾你们的,但也用不着非得嫁给我呀。”我觉得

好大,仿佛要裂开了。
“不行,只有嫁给你才会得到最大的保障,看看这几次你在温大乡那儿吃了多少苦,还是一门心思地跟他斗,最后到底把他打跑了,在咖啡店他一见到你就浑身发抖,这还不是因为你对我们是真的好。”北北越说越认真。
“是呀,没想到你会那么罩着我们,跟你在一起我们都很放心。”安诺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你们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因为哥哥对妹妹好,妹妹就要嫁给哥哥吗?如果大家都这么想的话,这世界岂不是要

套了?”两个

孩子在嫁

这件事上出地意见统一,让我越发觉得

疼。
“刚才我在床底下都听到了,你说喜欢我,还说

我,这不就证明了你对我们也有想法吗?”北北脸色微红地盯着我,显得很开心。刚才安诺一定是故意当着她的面问我“喜欢”与“

”的问题,北北躺在床下自然听到了我们的对白。
我一把抓住安诺纤细的胳膊,把她轻轻拉到床边坐下:“今晚你是主谋吧?
你这么

对得起爸爸吗?对得起我吗?”
她满怀歉意地握住我一只手:“哥哥,我们俩这么做也是实在没办法,你总躲着我们,要是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对呀,安诺说你和冷饮店、便利店那两个小姐姐眉来眼去,早晚会出事的,她还说你和依依姐离婚了,正好我们两个

顶上来。”北北在一边帮腔。
安诺转过

瞪了北北一样,大概在埋怨她什么都往外说,北北吐了下舌

,不作声了。
这下又多一个

知道我和依依离婚的事了,我没好气地说:“我和依依是假离婚,再说这里又不是阿拉伯国家,一个男

可以娶多个


,你们都是我的亲妹妹,就算到了国外我也不能娶你们,拜托都清醒一点吧。”
“不行,我们都认定你了,你别想甩掉我们。”安诺的态度很坚决。她的厉害我是晓得的,当初为了抢走爸爸不惜用各种手段搅

我们的家庭,最终

得爸爸妈妈夫妻分离,如今她又盯上了我,看来我以后也别想过太平

子了。
“你们俩个都是花痴,我被你们害惨了,”我嘟囔着说,“这叫什么事儿呢?
我被自己的亲妹妹

婚,而且是两个妹妹一起

婚。”
“哥哥你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好。”安诺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
“可是你们不应该设圈套骗我呀。”
北北心直

快地说:“安诺说你太狡猾了,实话实说肯定没用,只能用点非正常的手段。”
“你们俩可真行,整天一套一套的,什么‘安东’计划、‘东北’计划,还学会了偷梁换柱、移花接木,三十六计一点没

费,都用在我身上了。”我抱怨说。
“不用点计策不行呀,否则连你的影子都见不到。”安诺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

。
这时,我发现北北正把双腿不断向上抬起,急忙问她:“你

什么呢?”
“防止刚才

进去的


流出来,争取早点怀孕。”她一本正经地说。
“别胡扯了,都发生这么大的事了,还敢想着怀孕?赶紧把腿放下来。”我看着她的两条长腿说。其实刚才做

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对方的腿变长了,可惜自己不自知,沉湎于


中不能自拔,没有

加思考。不过话说回来,谁会想到北北藏在床底下呢?
“当然敢想了,万一怀上了就生下来。”北北说得很坦然。
“唉,真拿你们没办法。一会儿我带你买药去。”我叹了

气在床边坐下来,忽然感觉到有东西硌了


一下,急忙起身掀开床单一看,原来下面放着枣子、花生、桂圆、莲子和一些五角硬币。
我问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枣子、花生、桂圆、莲子表示咱们要‘早生贵子’,五角硬币放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要‘凑成一块’,这些都是结婚时必备的用品,很吉利的,你结婚时没用吗?”安诺解释说。
“我早忘记了。”我郁闷地想着,自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竟然结了三次婚,真是荒唐至极。
这时北北拿出三个戒指说:“哥哥,你把这个给我们戴上吧。”
“什么意思?”我又惊了一下。
“新婚之夜咱们要互相戴结婚戒指呀。”北北的脸上泛着红晕,安诺也期待地看着我。
“新婚?我看你们是发昏了。好了,不要再胡闹了。”我站起身又要走。
“哎呀,老公,你不能走呀,你走了这个婚还怎么结?”安诺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你们可千万别叫我‘老公’,被别

听到会出

命的。”我警告她们。
“那你不许走。”
“不行,我在这儿耽搁得太久了,我要回去照顾妈妈。”我坚决地说。
“就是要走,也要

完房再走。”安诺微微红了一下脸。
“刚才不是

完房了吗?”
“刚才你只跟北北做了,那我呢?”她不悦地一把握住了我的


。
我爽得吸了

气:“这种事也要搞平均吗?”
“对呀,必须雨露均沾,这样才公平。”她不满地说。
“北北在这儿,咱们俩当着她的面

房不太好吧?”
“怕什么,刚才你俩做的时候我不也在旁边观战吗?”安诺继续撸动着我的


。
“要不……还是改天吧,我不习惯做

的时候旁边有

。”我舒服得


一耸一耸的。
安诺脸上露出秘的微笑:“你不觉得今天的

杯酒很特别吗?你的


是不是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
我吃惊地说:“你们……不会又在我的酒里下药了吧?”
北北这时害羞地说:“我们怕你不肯

房,又把那个小药瓶里的药给你加了一些,而且比上次还多加了一倍的量。”
我绝望地叫了一声,只觉得


更胀了:“怪不得今晚一直觉得很

奋,原来是那杯酒闹的,你们真是害

不浅。”
安诺撸得更快了:“那你还走不走了?”
我的


已经变得通红了,嘴里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俩都是骗子,以后谁的话我也不信了。”
“刚才我听了半天你们做

,你以为我就好受吗?姐姐还说她是处

,她叫得比谁都

。难道她就不是在骗

?”安诺不服气地说。
北北红着脸打了她一下:“你才骗

呢。你不是说做那种事的时候不疼吗?
哥哥刚才……把那么粗的东西往我的下面塞……感觉身体都要被他撕成两半了……到现在疼得都走不了路……”
“上回我只说了一半你就不让我说了,没错儿,做那种事是很舒服,但是要分跟谁做呀,像哥哥这么大的阳具当然需要适应一下。不过我看你刚才的反应挺好,跟哥哥的配合蛮搭调的,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们经常做

呢。”
北北的脸更红了:“你的脸皮真厚,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安诺不理她了,用温暖的妙手开始抚摸我的

囊:“哥哥,咱们去

房吧。”
看到她渴望的眼,我知道今晚肯定是躲不过了,索

抓住她的手说:“走吧,到床上去。”
她高兴地跟我走了几步,忽然转过

对北北说:“姐姐,你也来观战吗?”
北北窘得满面通红:“我才不像你那么没羞没臊呢。”说完拿着衣服就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了一道虚掩的门。
我悄声对安诺说:“要不把灯关了吧?”
“我才不要呢,黑灯瞎火的都看不清脸,再说你一直让我角色扮演别

,我是不是该本色出演一回了?”她对刚才扮演北北的事一直颇有微词。
“好吧,你开心就好。”我搂着她轻轻躺在床上。实话实说,我也不太想在黑暗中做

,主要是怕北北又趁

溜进来。
其实这段时间无

与我做

,把我憋得也够呛,刚才仅仅

了一次,根本就没有熄灭我身上的欲火。而且自己又喝了下药的酒,下身依旧色欲纵横,要不是顾忌着眼前两个美

是我的妹妹,早就和她们抽

几个来回了。
我俯下身在安诺的胸

舔起来,准备好好

抚一番,她急吼吼地推开我的

,面带酡颜地说:“不用亲了,直接进来吧。”
我伸手在她的


一摸,沾了一手的湿滑粘

,看来她也动

很久了,这个小魔

想必是听床听得热血沸腾,比我还要难以忍受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顾不得北北就在客厅的事实,分开安诺的两条腿就把



进了她的桃花

,耳边马上传来她满意的哼声,我猜她一定是为了促成我和北北做

忍了很久,否则我第一个


的

本该是她。
才抽

了几个回合安诺就大声吟叫起来,而且叫得很夸张,似乎是有意叫给门外的北北听的。她的两条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不住地催我向下使劲,仿佛是嫌我的力度不够劲

。
本来我还想收敛一点,不想在北北面前表现得太过放

,但安诺似真似假的表演让我无法再保持平静,我很快就进

了高速模式,腰部像安了发条一般在她的两腿之前起伏,粗硬的



得


水花四溅,“滋——滋——滋”的水声和“啪——啪——啪——”的

击声混杂在一起,加上我们两个

的呻吟声,整间卧室春意盎然,充满了

欲横流的气息。
虽然我正埋

打

,依然留意着客厅的动静,北北仿佛只是一直在倾听,她毕竟是个初经

事的

孩,即便一墙之隔有

在上演真

秀也一定羞于观战。可是一声轻微的椅子响忽然提醒了我,好像她动了一下。这个小妮子不会是忍不住了吧?
由于一直背对着卧室门,我忍不住想要回

看一下,安诺觉察到了我的异样,她马上抱住我的

就把舌

伸进了我的嘴里,使我没法儿回

。两个

的舌

搅了一会,安诺

脆抱着我的后背坐起来,变成了和我面对面坐式

合的姿势。
这时就看出了她腰腹力量的强劲,她一手揽住我的脖子,一手撑在床上,小蛮腰像弹簧一样来回弹动,套得


一阵阵酥麻。她媚眼含

地紧盯着我,嘴里娇喘不断:“老公……我好舒服……你今天比哪一次都硬……”
“别叫老公,听着好别扭,叫哥哥行吗?”我顺着她的小蛮腰一点点摸上来。
“叫哥哥……你就没有罪恶感了吗?”她促狭地说。
“我算被你们害苦了,你们给我挖的坑太大了……”我不甘心地说着,


使劲往前顶了几下。
“哦……

得好

……不要得便宜卖乖啊……两个妹子陪着你还想怎样?”
她陶醉地后仰了一下身子,显得腰肢更加柔软。
我的双手缓缓攀上了她的

房:“我怎么感觉……占便宜的是你们呢?”
安诺正和我说着话,忽然用手一推我的肩,让我仰面躺在床上,变成了

上位的姿势,接着她在我身上颠得更快了,脸上浮现出一片绮丽的艳色,一直蔓延到胸

,两只雪

摇曳得像两个

瓜,我禁不住捻着两粒红樱桃轻轻抚触着,她

里的哼唱越发断断续续了:“坏哥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北北在这儿才这么硬?”
“少胡说了,你就是我的克星,我要惩罚你。”我一边说,一边将她的


微微向外拉拽。
安诺痛得叫了两声,脸上却布满了春意,她又扭了几下细腰后,动作忽然大了起来,身体摇晃得像一个钟摆,两只玉手也与我十指相扣,像是有绵绵无尽的

意要传递到我身上。
我被她的突然加速套弄得


火烧火燎一般刺激,直觉告诉我肯定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眼睛忽然紧盯向门

,脸上也显出陶醉的表

,仿佛有

正在门缝向里窥探。是了,一定是北北忍不住好心,悄悄跑到门

偷看我们了。
安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忽然站起身跪到床上,指着

部对我说:“从后面来。”
我猜到她是要表演给北北看,欲火中烧的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搂住她圆润的


就从后面

进了蜜

,她被这迅疾的一枪刺得心花怒放,嘴里慌促地叫道:“冤家……你可真狠心……对……就是这样……别停……”
她的这个要求正合我意,我开足马力就是一通狂轰滥炸,很快把她

得语不成句,腰身扭得幅度更大了:“坏哥哥……坏哥哥……你的力气好大……是在报复我吗?”
我心想,你一手策划了这个局,今天还能便宜了你?非

得你找不到北不可。
对,

得你连北北都找不到。
虽然安诺不如北北的小

紧凑,但是她胜在技巧丰富、作风泼辣,我一边搂着她的圆

冲刺,一边回想起刚才北北的蜿蜒


,真的是销魂紧致,忍不住就有了

意,几记重

后想要拔出

到外面,她急忙娇喘着抓着我的腿说:“

到里面吧……我现在是安全期……”
听她这样讲,我彻底卸下包袱,在一

疾攻后把一道道滚烫的


全都

进了她的花心

处,烫得她像鸵鸟一样把

低下来埋在被子上,娇躯一阵痉挛,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她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静止了半天,看来是被彻底爽到了,我也搂住她缓缓喘息着。我们俩在这一番

欢之后才真正有了

房的模样,唯一与别

新婚夜不同的是,今晩我是在和两个新娘

流

房,现在身下与我做

的是一个“新娘”,而另一个“新娘”此刻还在门

观敌瞭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