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习惯了给绑起来

辱
秋萍此

此境,内心的煎熬,谁会明白?她己习惯了给儿子绑起来

辱的光景,她摊开躺在床上,像祭坛上的牺牲品摆在那里,儿子就是将她奉献祭的巫师。更多小说 LTXSDZ.COM这个散发着成熟


魅力的

体,身受的

辱是自己的儿子加给她的,这是

间最大的悲哀和羞耻。
现在,她要见对一个更大的考验,就是与自己那不受控制的

体抗冲。那一团心中的欲火,在儿子百般的

抚之下,给搧起,冒升。
“啊,我真是苦啊!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要把我变成

娃


,忘记礼义廉耻,像他一样。谁能救我脱离这焚身的欲火呢?”秋萍摆动身体,本能地要挣脱捆绑。
儿子抚摩她的脸,她的

。掌心摩挲处,秋萍的

房如风中的叶子抖动,朝向儿子耸立。他厚厚的嘴

,吸吮着她的双唇,向她体内灌注一

火辣辣,像酒一像浓烈的力量,流过她全身。小

在焚烧,


又痒又麻,全身变成一团柔软的火焰,在扑腾,慢火煎熬。这一团火,将要把她烧尽,成为献给

的祭品。
秋萍宁愿这个身子不是自己的,但愿自己是木石一样无知觉,就不会受到这百般的折磨。
久己无泪,泪己流乾。儿子百般抚

调

,触动了她的经,心里起一

强烈的悲伤之

,突然抽抽嗒嗒的哭起来,无法控制自己。在这短短的一个月,母亲和儿子就在这个斗室里,做过男

能和


能做的事。
儿子以力制胜她,要绑住她就绑住,要做

就做,而且,不住在她耳际,好像催眠一样,对她说∶“妈,不要哭了。我知道你还是不甘愿,但我希望你接受我做妳的男

。我保证专一

她,令你在上床和下床都幸福快乐。”
秋萍半闭着眼,眼泪盈眶模糊了视线。眼缝中看见儿子的面在她胸前晃动,含在他嘴里的


胀大得像颗弹子,

儿给他两手捧着,她提起腰,随着吸吮


的节奏,抵着儿子的掌心,在打圈,研磨。儿子在耳边呢喃,沉吟。“妈,亏你把这惹火的身材收藏了那么多年,才给我发现。应该瘦的地方瘦,应该肥的地方肥,摸上手热辣辣的,谁有幸看见你这副身材,也想和你做

。照医生的话,小

要擦药,有几天不能做

,光看光摸而不能把老二

进你的小

,我是多么的难受啊!”
“你去找别的


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找谁我不管了。”秋萍但愿儿子马上离开她,止住她心里的火焰。
“把我弄成什么了?叫我生不如死。让我死了。让我死了。”
“对不起,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是担心不能和我做

,我会花心,去找别的


。我不会的,我不会像有些丈夫,有个漂亮老婆还要有外遇。我不会的。
我只

你一个,只和你一个

做

。”
儿子拨弄她额前散

的

发,轻轻的吻她的额,亲她的嘴∶“噢,我多没心肝。你说的对,我真是没心肝。己经擦过药了,还不放开你。更多小说 LTXSFB.cOm我马上松绑。”
秋萍哭得更利害了。粗枝大叶的儿子忽然对她体贴起来,向她说不对起。还替她松绑,把她搂着,安慰着她。
秋萍竟身不由己的迳自投进儿子的怀里,将隆起的双

藏在儿子的胸膛,逃避儿子的目光的探

。儿子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秋萍则将身体蜷作一团,像一像沉重的大猫,她让儿子用嘴

在

抚她。这次,秋萍没有动弹,只是蜷缩在那里,一声不吭。秋萍稍可安心的是,儿子至多对她毛手毛脚,摸摸她的

房。
那粗大的

茎暂时不会随着他起意,就

进她的体内,至少,直等到她的肿痛消退。
儿子两只粗壮的,沉重的胳膊搂着她,一只粗大的手握住她的

房。他除了睡觉,不会停下来不和她做

的。做完

的时候,总要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摸摸揉捏的,泄其手足之欲。
秋萍在儿子的怀里,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儿子的手好像倦了,不再游移,不再

抚她。
这个男

是秋萍自己哺育出来,提携长大的,却对他感到不解和恐惧。他对萍是如此陌生,与她心目中的形象如此不同。他能强

自己的母亲,把她绑起来做自己的老婆,往下会向她要求些什么,做些什么呢?是这个儿子剥光她身上的衣服,而秋萍要躲在儿子的怀里,遮蔽自己的

露。一段漫长

子的抗争,令她疲惫不堪,闷在胸里有无处倾诉的抑郁。秋萍畏惧地伏在儿子的怀里,不自觉地畏缩,发抖,抽泣,却渐渐进

一种迷离的境界,胧胧的在儿子的怀里睡着了。
儿子看着如海棠春睡的母亲,躺在自己的怀里。秋萍睡得很甜,睡着的样子很美。柋听过

说,


得到她的幸福,样子就会美丽起来。他相信他的


的威力。
儿子把秋萍放在床上,欣赏她

睡的美态,她的气息如兰,气息

长,

房随而起伏。对着她傻兮兮笑着,对着熟睡了的母亲说∶“其实,我真是幸福啊!
有你这样美丽风骚的妈妈做老婆。妈,我

你。”
在母亲春色无边的

体前,儿子再次升旗致敬,在裤裆里鼓起来,布料薄一点也要给它戮

而出。他才明白,和妈妈这个

体美

睡在一起,而不能做

,那是很难办得到的事。和妈妈的


生活的滋味,叫他上了瘾,着了迷。一见到妈妈的

体,老二必须发泄,不


就不肯罢休,就算是妈妈月事来

,他也一样的

。现在,怎么办了?用橡片圈把它绑起来么?他不知道怎样撑下去。亲

答应过妈妈,不找别的


,他能找的


,是那个


。总要找个方法解决老二的问题。
睡着的妈妈,大腿微微张开,小

也朝着他张开,是无以抗拒的诱惑,大门开了,老二却不能进去。这一段

子,饭可以不吃,但

不能不做。有什么方法呢?既然己经是成了亲,两夫

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有一天她怀了孕,不能做

时,也必须另找办法。
眼前展开身

体的母亲的

道发炎,就不能做

,那有这回事?只有一个方法做

吗?他可以一手握住她向他挺起的

房,一手打手枪,把

子都

在她身上。或者,可以把老二塞进她的小嘴里叫她吹萧这一招。秋萍那双薄薄的唇,和像朵火焰的舌

都很迷

,嘴

和下面那个


不同。这两个方法,都不能给她的


带出个高

来,有点不过瘾。自己解决了,但不能叫自己的


经验一些儿


的快乐,也不是所欲也。
可是,妈妈挺起的

房和充满试诱的小

,叫儿子愈看愈惹火攻心,一番心理的争持,儿子把妈妈的身体翻转,让她俯卧在床上,

房和下

的部分就被遮住,看不见就乾净了。
不过,背朝天的睡姿,倒突显出秋萍背部优美的线条。中年


有一双柔

的细肩和修长的大腿,衬托出

部的两座小丘出地高耸,双丘中间凹进一条


的

沟。儿子不由自主的将脸挪近秋萍那高高隆起的

部,里面掩藏着的

门,也一样美艳无比。
他想,可以和妈妈有各种体位的

合,从后面


小

,令他觉得更


,两堆

团抵着她的耻骨在扭摆的景致很优美。如果和她在那个叫做菊心的地方做

,贴近小

的另一个


,美妙的

境可想而知。儿子轻轻的扒开两双小丘,细细的窥视母亲美妙的菊心,在心里预演着在那里做

的步骤。
母亲风

的种种-又

在眼前。他平常忙着做

,没有留意到母亲的胴体,在前面或在后面,在上面或下面,到处都是能挑起

欲的物事。而单是想像着和妈妈在

门做

的镜

,己经令他冲上云霄了。
秋萍太累了,撑不一去。把一切重担暂且放下,歇一歇。她沉沉

睡,不知觉儿子此刻,对她的

儿肃然起敬,吻了又吻。当她睡醒,张开眼睫,就看见儿子的面孔坐在椅子上,看守着她。
儿子柔

万般的来到她床前,把她再次搂进怀里,


的在她嘴唇上吻了个热吻,对她说∶“妈,你醒了。”
“你不是上班去了。”
“旷工了。一直陪着你,看着你,没离开你身边。你美丽的

体吸引着我,你的

,你的

儿和小

都一样迷

。你睡着的样子也很甜。”儿子并没有把心里和她怎样做

的各种念

说出来,要给她一个惊喜。
秋萍才意识到,自己

睡在儿子的身边。儿子一反常态,举止温文起来。把她扶起床,并肩坐在床沿,扬起她的脸端详着,没有告诉她手里的总总念

,对她说∶“妈,你饿了,我叫些外卖回来吃,好吗?”
秋萍点点

。
在现代都市的高楼大厦里,

际关系十分疏离。都不管邻居的事。外

进来都要在大门按铃与住户通话。每天,都有些

来按门铃,或是推销员或是什么。
都会给秋萍一种救兵来援的希望。可是,她系了脚镣,双手反绑,锁在房子里,没法回应。
门铃响起,是送意大利薄饼来的。这是秋萍另一次可以求救的么会。她在房子里,全身发抖,心儿

跳。她自惴只要这样赤

着身子跑出去,大叫救命,那个送外卖的看见了,必定会救她重见天

。而且,儿子并没有捆绑她,也没有系上脚镣,行动自如。
秋萍对自己说,刚才的机会错过了,没勇气向医生告发儿子的恶行,不能错失这一个。
于是,吸了一大

气,冲出房门。只见儿子在门缝

收了薄饼,正在关门之际,门外那个送外卖小伙子的,惊鸿一瞥,看到一个全身赤

的


,在客厅之中,向他挥手。原来里面春色无边,有这么一个大胆奔放的

郎。这一位叫外卖的客

,艳福无边,只有羡慕的份儿,向他挤了挤眼,会心微笑,竖起大姆指,表示他的


身材正斗。儿子背后没有眼睛,却不会意,只以为他说薄饼好吃。
大门随即关上大门,秋萍不敢呼叫,只叹又错过了一场好戏。
秋萍这一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倒在沙发上。
秋萍只见儿子在饭桌上放下外卖,笑盈盈的,朝她走过来。就在这一时刻,她再次发觉自己无可避免地在儿子眼前的赤露而羞愧。她马上端正坐姿,把两腿合起来,两手捂着胸前的双峰,眼惶惑。她好像要向儿子

代那在他背后做的事。儿子稍一放松了对她的约束和戒备,就趁机会出卖他。她以为儿子己经发现她向送外卖的求救而惩治她。
当他伸出一只手准备把她拉起身来,她知道儿子不会打她骂她,而是会拥抱她,吻她,

抚她的

房和

儿,像丈夫和妻子调

一样。等一下,吃完薄饼之后,他们会做些亲密的事,他可能会和她做

,不理会她

道的疼痛和发炎,或者,他会有别的主意,来达到他们

体的欢愉。
这些将要发生的事

,不知怎么她就是知道,自从儿子的大


第一次

进她的小

里之后,看他的眼她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儿子想要和她做的事

,令秋萍的心房怦然跳动,手心冒汗,她期待着儿子将会怎样对她下手,会和她做什么样花式的

,她的期待,令她心寒。
儿子的确在审视着

体的母亲,一个月来他藉着身上那根


,


她的小

,在那温软

不可测的秘所,探索着


种种奥妙之处。
曾经因为内向木讷,而得不到


垂青而对自己的

魅力丧失自信。越是压抑

欲愈是压抑不住,结果欲望找到个缺

而宣泄在自己的母亲身上。亲手把母亲剥光,强夺了她的贞

,把她捆绑起来之后,更异常地激起他对


的

体和


的好心。


夜夜是和母亲合体

欢并没有消减他的

欲,现在,脑子里,已经有了许多个和这个他妈妈在床上寻欢作乐的新点子。他茅塞开了,明白到和母亲的

生活,必须是变态的,堕落的。如果只是正常地

抚她、和她接吻、做

,会是多么的单调,乏味。要让母亲享受床上的乐趣,必须把她身上种种迷

之处都发掘出来。她懂得感激母亲,她的身体启发了他,诱导了他朝向一生的光明。
他对自己有了信心,相信能和他心

的


,手牵手,肩并肩,进

男欢


的另一个阶段。
他们将会多有香艳剌激的风流韵事,可以告诉他们的子子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