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嘴

灌满了儿子的

“母亲,来啊。「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吃些东西,我叫了一客妳最

吃的意大利薄饼。”儿子说。
秋萍在失中醒过来。求救的念

跑掉了,心仍虚怯。儿子亲热地拥着她的腰,很有礼?的请她到饭桌坐。她垂下

,盯着自己一对胀大的

尖,像个做了亏心事的

孩。儿子用他色迷迷的眼,盯住她哆嗦着的


,扬起她的脸,对她说:
“妈,妳近来消瘦了,多吃点东西,别让

家以为我刻薄老婆,虐待母亲。趁热,快吃,吃个饱的。”
秋萍落到如此地步,就算是山珍海错,都没有胃

。她消瘦了许多,形容憔悴。和儿子每晚做几场

,虽然只是被动,但消耗了她的体力不少。她的身体需要补充能量。儿子送上一片薄饼,在她嘴边,让她闻一闻意大利辣香肠和

酪的香味,秋萍摇

,不吃。
“乖乘的吃,大

吃,要不然我就把塞进妳的肚子里。”
秋萍其实已饥肠辘辘,顺着儿子的意思,从他手里吃了一

,又一

。儿子定看着她的食相,咽下时

房的一起一伏。
儿子在她旁边坐着,看着她的雪白的颈脖和光

的胸脯。秋萍把发鬓拢到耳后,露出耳朵。她的身材不能打满分,她没有纤体广告的美

的完美身材。但她的儿子已经

上她,为她着迷,不管别

对她的身材有几分评价,儿子还是一样的被她流露的


特质所吸引,本能地想去看她的躯体,想和她做

。
儿子觉得母亲的样子很

感,很诱

,他以前没这样看过她,只顾打炮和搂擐抱抱,未懂得欣赏她一举手一投足的艳丽,都能叫他心痒难消。秋萍就在他身边,几乎没有距离,她

子轻微的颤动,她的眉目唇线,皮肤每个细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挨近她,一只手放在她腰上,在她耳背后轻轻的吻,粗重的气息吹起发丝,她闪开。
秋萍在桌面之下的丰腴的两

和平滑的大腿,正接受儿子那只手的

抚。他的手在找寻桃源胜境,就是没有小内裤穿的三角地带,在那儿由外围渐渐接近,轻轻的捋着她耻毛的小鬈。她使不出蔑视的眼光,来响应这令她心又烦又痒的动作。她忐忑不安,表面故作镇定,继续嘴嚼薄饼。他的嘴凑到她的脸,用舌尖舔那些黏在她嘴角的碎渣子,忽然在送到她嘴边的薄饼同时咬了一

。秋萍愣住了,白了儿子一眼。那一张油亮亮的嘴在她嘴角啄了几下,就一

噙住了秋萍的嘴。秋萍呛着了,但儿子不放她,令她不能不启唇,儿子的舌

伸进去,找着她的舌

,互缠起来。
他们吻了许久,吻得秋萍耳背发热,

尖挺立,全身酥软发麻。秋萍心里暗觉不妙,儿子何时会懂得接吻的艺术,初而轻吻,再而

吻,把她吻得这么舒服,让她觉得吻她的

是满怀

意的,而且将他的

输送到她的血

里。她一切抵抗的意志,都抵消了。和儿子能够像


般湿吻起来,是无法想像到的事。儿子的指

掐住她的

尖,轻轻的揉搓她的

房,对她说:
“妈,妳的酥胸很美。妳两



,原本是小小的,在我手中,我会变魔术,把它变硬,变大。大它会变硬和变大,像我的


一样。『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两颗弹子,妙无穷。妳不信自己去摸摸。告诉我,我吻它,

抚它的时候,妳是不是很

感,很愉快呢?”
“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放开手,不要再摸我。讨厌死了!”
“但是,妳的


却告诉我,需要我吻它,

抚它。妈,妳怎办?妳的小

要休息几天,不能让妳做

……而且,妳很快就会怀孕了,到时,也有一些

子,要让妳的小

闲着。难道我们就不做

吗?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调

的方法。例如接吻。我可以吻妳,妳也可以吻我。我可以吻遍妳全身,但是,妈啊,我身上有些东西,妳还未吻过?我的小


,妳记得吗?我小时,妳吻过它。现在我们做了夫妻,反而没有吻过它。来啊!妳也来亲一亲。”
一个母亲纵使给儿子拥有了她的

体,仍然很难接受自己给拥有了的事实。今天,儿子带她去看医生表现了她细心的一面。而现在和她这样缠绵地吻着,秋萍


敏锐的心灵,意外地给儿子的一点温柔触到。儿子的舌

,和

抚着她身上每一处私感地带的,把那一

欲火再次注

她的身体,秋萍己无从抗拒,任让焚身。
“儿子啊!你为什么会这样难为我,要把我蹧踬到什么地步才肯罢手?”秋萍羞惭地推开儿子。
“妈,因为妳太

感。我也太

妳了。我们做过了这么多个

之后,妳能否认,妳需要有男


妳吗?而我也需要妳

我。妳不注意到妳的老公是那么需要着妳吗?”
儿子拉开裤练,抓着秋萍的手,放在她勃起的地方。她像触电似的急忙要抽回,但儿子使劲的按住她。
“妳害怕些什么?这个东西是妳给我的,嫁了我,,这东西又归妳所用。妳不会明白,我每天一想起妳,见到妳,它就会勃起来。唯一能令它垂下来的

,也是妳。它在妳的小

发过炮之后里才能软化下。惨了,它暂时不能放进妳的小

里,请妳替它想个办法?妳可以吻一吻它,它就会很感谢妳。”
“我不懂。”
“妳又来把我当做小孩子一般的哄。妳懂的,一定懂。妈妈都吻过儿子那话儿,那个老婆没替老公吃过箫?我小时,妳吻过它。而我不相信妳没有替爸爸吹过箫。”
“没有。从来没有吹过。要吹,妳去找那个


替你做吧。”
儿子轻轻的拍打秋萍的


,把她硬绷绷的身体一拥

怀。他脑海里闪现了秋萍穿着那丁宇三角裤那副销魂的样子。觉得赤

的母亲身上加上一条那样的小内裤的念想本来不错,不过医生说不卫生,但可以穿一条实用点的

感比尼坚。可以用给她穿内裤做饵,试一试她的反应。于是附在她耳鬓,像催眠般喁喁私语∶“我心里没有别的


,只有妳一个。要找

吹,非妳莫属了。我的好妈妈,好老婆,快来帮帮忙。只有妳能令我快乐。这样好不好,算是个

易。如果妳听话,会有赏。我会赏给妳什么好呢?唔,一条香艳的小三角内裤好吗?看过妳早上看医生时,穿上小内裤的卖相很销魂,把妳的


衬得很

眼,妳在家可不用整天光着


啰,我也不介意老婆穿着小内裤来服事我。”
秋萍晓得,和儿子纠缠下去,吃亏的总是自己。而且,儿子给她甜

是他们“婚后”的第一遭,有一条小内裤遮遮羞,总比让寒风吹进给儿子弄湿了的

道的感觉好。


有灵活乖巧的生存之道,不能硬碰就吃软的。
儿子觉得母亲的身体好像融化了,变得柔软,沉在她怀里。她仰起

,一对

尖永远是向着他挺拔,看见他坚定的色,就说∶“好吧!我替你吹,就这么一次。”
说着,就跪在儿子跟前,替她解开皮带,把裤子拉下来。一根发紫大


高高的耸立在她面前,


油油亮亮,滴出


。她闭上眼,不敢看这丑态,在儿子的胯下找到了他两个蛋蛋,捧在手里。
“妈,快来,把它当做一支

冰,吮一

。”
秋萍柔润的嘴唇一碰到儿子的


,就好慌

,但儿子的手捧着她的脸,把那两片殷红香甜的唇儿再一次带到她大腿之中,让她含住了。秋萍初而舔舐,然后使劲的吸吮。
原来


是


对男

表现

意的最直接方法,男

把

茎

进


的

部,是男

主动,


处于被被动的一方,任由抽

,男

自得其乐,自己支取


的快感。


就不同了。


把男

的那话儿含在

里,要


主动,有如送他一份礼物。


是


能送给


的最佳礼物。固然男

可以抓住


的

,然后向她猛塞,但是


不

愿替男

吸吮,男

也得不到


的乐趣。
而男

强迫


为他


,要冒一个险。


的牙齿可以为他去势。秋萍会这样做,来向强

她的儿子报复吗?
儿子坚硬的


一寸一寸的


,塞里秋萍的嘴

里。秋萍也有过这个念

,总是不忍。断了儿子的子孙根即是绝了自己的后。秋萍用嘴唇含着牙齿,在儿子的

茎在她嘴

里回移动的时候,紧紧吸吮住它。秋萍的咽喉,给儿子的


卡住,给


不住磨擦,开始疼痛,而且痉挛,差点儿窒息。
秋萍必须放开

,让疼痛的喉咙稍稍休息。她把儿子湿润的

茎放在手里,感觉它的形状,轻轻的挤,上下的搓。儿子的命根子硬得像根

子,在她手里脉动,澎胀。儿子张开眼睛,睨一睨秋萍,秋萍再把


放回

里含着。儿子再次闭着眼享受。秋萍跪在地上,儿子双手搭着她的肩膊,抚揉着。她的肩膊仍很绷紧,在这双肩

上她背负了沉重的罪恶感。秋萍的吸吮,儿子仰起

来,一脸陶醉,愉快地呻吟。秋萍的吸吮加快,他的呻吟也急促。秋萍也呻吟,是痛苦地呻吟,抵受着喉

的疲累和疼痛。
然后,秋萍的舌

感觉到儿子的

茎在脉动。儿子在呼叫着母亲的名字,然后


在母亲的的嘴里。
儿子呼呼哧哧的喘息着,手指

在秋萍的

发?,说:“好舒服啊!妳做得太好了,谢谢妳。”
秋萍吐出儿子的


,埋

在儿子的大腿上嚎啕大哭,嘴角流泻着儿子的


。
儿子扬起母亲的脸,弯下腰,舔去母亲嘴角溢流着的自己的


的嘴。秋萍错开脸,不让儿子的唇与她的唇相碰。秋萍嘴

里灌满了儿子的


,憋不住气,一

咽下了儿子的


,呛了几下。
儿子激动得也跪下来,与母亲的全

之躯紧贴着,相拥着。儿子找到母亲的唇儿,她略为犹疑,怯生生的,就让儿子吻住她。没闪避,任由儿子和她湿吻着。儿子的舌

在她齿颊间,尝到自己的

夜的腥味。他吸吮她的舌

,像她吸吮他的


一样。
秋萍的泪水沾湿了儿子的脸和衬衣。她不知为什么而哭,只是想哭。


敏锐

微的心思,男

是猜不到的。这个儿子粗枝大叶,只知道



哭,母亲掉的泪,是为什么,不去

究。他的一句谢谢,触动了母亲。儿子却懂得替她抹去眼泪,和她连连亲嘴。秋萍知道,儿子一定很满意,很快乐了。在她所有的


经验里,包括和儿子做过那么多场

,才第一次听到有

会为她所做的谢谢她。
秋萍的

腔里并没有下

千百条传送快感的经纤维,令她享受到儿子的

茎能给她的


的快感。但是,她也有了一次新鲜的体验,


虽然令她咽喉不舒服,却成为一次愉快的经验。愉快,因为儿子赞扬她,感激她,充满

意的拥抱着她,让她初次有给宠

娇养的感觉。她接受了,作为她一切痛苦的补偿。
就

生活来说,秋萍己踏出了一步。他们一个月来的磨合,把他们的菱角挫去,说不上鱼水之欢,秋萍对儿子的

茎仍存畏惧。不过,秋萍已稍微分尝到


的欢愉。她和儿子


之后,儿子把她抱到床上,温柔地吻遍她全身,由外而内,揉抚她的

房,吮吸她的

尖,带给她没有高

的

快感。


有时不用有高

就可以满足,只要她接受了足够的

和关怀。
睡前,儿子替她清洗小

,涂上药膏。他熟练地翻开她的大

唇和小

唇,检查她

道的状况。食指尖探进去

蒂之所在,他记得那儿是最敏感之处。儿子给她的

蒂充份的撩弄,轻巧地,怕弄痛了她,慢慢地让她的快感弥漫。秋萍羞惭地在儿子手下,又享受了一次非


的高

。
药膏果真疗效促,一连擦了几遍,红肿渐渐消退。比起儿子擦药时在她

道制造的有如电击的亢奋,

道发炎的痛楚就微不足为道了。
夜来寒风来袭,母子俩双双登上他们的床。在芙蓉帐里,盖着龙凤锦被,儿子的体温包围着她。儿子很快就呼呼大睡,她眼角淌着热泪,沾湿了鸳鸯锈枕。她一手握着自己鼓鼓的的

房,一手抚摸大腿,确实知道自己仍然存在。她讨厌自己的身子,教儿子诸般狎玩了,忝不知耻,有了快感。就

生活来说,秋萍己踏出了一步。他们一个月来的磨合,把他们的菱角挫去,说不上鱼水之欢,对儿子的

茎仍存畏惧。至少,秋萍已稍微分尝到


的欢愉。她和儿子


之后,儿子把她抱到床上,温柔地吻遍她全身,由外而内,揉抚她的

房,吮吸她的

尖,带给她没有高

的

快感。


有时不用有高

就可以满足,只要她接受了足够的

和关怀。
睡前,儿子替她清洗小

,涂上药膏。他熟练地翻开她的大

唇和小

唇,检查她

道的小折儿。食指尖探进去

蒂之所在,他记得那儿是最敏感之处。儿子给她的

蒂充份的撩弄,轻巧地,怕弄痛了她,慢慢地让她的快感弥漫。秋萍羞惭地在儿子手下,享受了一次非


的高

。
药膏果真疗效促,擦了几遍,红肿渐渐消退。比起儿子擦药时在她

道制造的有如电击的亢奋,

道发炎的痛楚就微不足为道了。
夜来寒风来袭,母子俩相

相拥在芙蓉帐里,盖着龙凤锦被。秋萍眼角淌着热泪,沾湿了鸳鸯锈枕。自知难逃此劫,无语问苍天,为何偏偏选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