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阿辉、阿棠与阿祥已来到我身边,一边套弄着自己的


,一边向我围拢过来。更多小说 LTXSFB.cOm阿豹已穿上裤子,重新拿着摄录机准备拍摄接下来他们三



我的一场

戏。
我还没在高

后的混沌中复原过来,一出


的活春宫又再上演,三

争相占据有利位置,有的摸我

房,有的抠我

道,有的揉我

蒂,在幕天席地下开始对我进行第二

凌辱。
我洁净无瑕的身躯已被玷污,再也不能恢复回以前的那个我了,

户里面充斥满了阿豹的


,就算有再多几个



进去又有何分别?更何况阿豹的

茎一离开我

道,那

空虚的感觉又再逐渐浮现,加上饱含蜂毒的肿胀

蒂变得格外敏感,一经刺激,恼

的欲念马上就被挑逗出来。
『啊……我还要……不够……快来吧……我还要啊……』我仰躺在

地上,梦呓一般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语,只在他们某一下刺激力度太大时,身体才自然反应地弓起来抽搐一下,烂贱得像个低下的


在乞求恩客们光顾。
不知三

是否早已取得协定分好次序,并没有争先恐后地压到我身上来。首先把

茎


我

道的是阿祥,他毫不顾忌我

道尚汨汨流淌着阿豹的


,当成润滑

一样挥军直闯,『唧』一声便没根尽

,随即刻不容缓地抽送起来。
阿棠蹲在我胸前,双手挤着我一对

房,将他的

茎夹在中间前后滑动。凑巧的是他的

茎形如其

,细细长长,饱满的

房形成的

沟很轻易就把他整支

茎完全裹住,使他既能一边把

沟当成

道般

弄,又能一边亵玩着上面那两粒勃硬的


。
阿辉则蹲在我脑袋旁边寻求

舌服务,他先把


送到我嘴边,用


在唇上揩来擦去,待我受不住引诱自动张开了嘴后,才塞


中让我舔舐。他


的巨形尺码我先前早已见识过了,含进嘴里更觉庞大无比,我用手握着勉强吞

半根,


就已抵到了嗓眼,戳得我眼泪直冒,反胃欲呕。
当他们占据了我上、中、下三道要塞,不约而同一齐发动进攻时,我忙

得根本无暇兼顾,既要扭动腰肢去迎凑阿祥的抽

,又要提防阿辉的巨无霸趁我一下分乘虚全根而

,


却又被阿棠捏捻得酸酸酥酥,被折腾得泪水、汗水直流,唾

、


横飞。
承接着阿豹带给我的高

余波,很快又被他们三

联手再次将我推上第二次高峰,我含着阿辉的


『唔……唔……』地哼出断断续续鼻音,下面那张嘴也夹着阿祥的

茎不断抽搐,泄出大量

水,爽得他们直呼过瘾。
在我高

中他们已互相换位


,现在

道里

着的是阿棠的

茎,阿辉蹲在我胸前打

炮,而阿祥则握着沾满我

水的


让我含吮。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完高

后的余韵,又要再开始忙碌的工作,顾得用舌

去舔舐阿祥的


,却又顾不得按阿棠的要求举高双腿让他换个角度抽

,更要下下提防阿辉的大


穿过

沟往前捅时顶到我下

来。
他们玩


的技巧确实厉害,高

说来就来,毫无预警地一下子就将我送上巅峰,颤抖打个没完没了,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但连续三次泄身,就算铁打的身子也要给耗垮。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着:『够了……够了……我真的够了……别再来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阿豹手持摄录机边拍摄着我狼狈不堪的表

,边嘻嘻笑着说:『哎呀小妞,这么快就够了?他们都还没出货,用什么去喂饱你的


啊!除非接下来的重

戏你能够使他们缴械清仓,不然就这么一直玩下去。』
『豹哥,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们几个

一起上,我怎么应付得来呀!若再玩下去,我定会被他们

死的。』我惟有抓

脸皮跟他商讨:『这样好不好,豹哥,他们一个一个上,

到全都

出

后就放我走,我保证不报警,守

如瓶,就当没事发生过。』
阿豹摇摇

:『一个一个

着上,那多费时间呐!反正你愿意给他们

,何不

脆一次过搞定三

。你刚才不是还大喊不够,要再来吗?』
我还想说下去,阿辉已自动在

地上躺下来,扶着朝天屹立的大


严阵以待,阿棠和阿祥则一

揪着我一条腿抬起,不由分说用我的

道对准他


就往下套。我全身重量都倾注在

道与


的接触点,尽管阿辉的

茎粗大无伦,他们俩套好后松开手,我向下一跌坐,偌大的一根


竟被

道完全吞没。
我的

道从未试过被撑开得这么阔,虽然有大量

水帮助润滑,两片小

唇还是被他的

茎扯带得卷了进去,力度之猛可想而知。

唇被夹在


和

道壁之间的滋味真不好受,我要欠身抬

抽离一截

茎方可将它拖回到外面来。
阿辉怕我挣扎松脱,搂着我的腰用力往下按,还同时使劲把

茎往上顶,我子宫颈被他的大


顶得又酸又麻,

道被粗


撑阔到极限,浑身软绵绵的用不上力,只晓趴伏在他胸前不断喘气,心怕稍微挪动一下,

道就会受不住压力而撕裂。
阿豹强

所难,竟要我主动升降


用

道去套弄阿辉的


。天哪!单单

在里面都已经这么胀满,要是抽动起来,

户怕不给他撑开两半才怪!但这样

熬下去也不是办法,明知山有虎,我也只好咬紧牙关乖乖照做。
我慢慢把


抬起,再小心轻轻坐下去,才不过上下挪动几个回合,身上已经挥汗如雨了。抬起时还好,

道压力得以减轻;坐下时却就苦不堪言,难以形容的闷胀感随着


的挺

而步步进迫,直达

道底端;到完全纳

后,整条

道已被挤塞得密密实实,像被


了一支大号警棍,两者之间缝隙不留。
我喘了一会气,歇歇后又再去套,应付这根大


我已相当吃力,阿辉却残酷地落井下石加重我负担,他抱住我


,顺着我下降的来势挺起


往上顶,每一次器官碰撞时我子宫颈都被他那硬朗的大


狠狠戳中,酥麻得我忍不住浑身一抖,而且由于

茎太长,产生一种彷佛


直捅到胸

上来的感觉。
经历过三次高

我已近乎虚脱,现在连吃

的气力都使出来了,那令

望而生畏的巨无霸仍纹风不动,丝毫没有泄

的兆

。我没辄了,照这样慢慢套弄下去,恐怕套到太阳落山也无法将他的


套出来,一对一都已经这么难办,何况还有两支

茎等待我去解决呢!
就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阿祥从身旁绕来我面前,挺着


对着我的嘴,我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阿棠已拐到背后伸臂从我腋下穿过,将

房握在手中大力一掐,我吃痛得『啊』一声惨嚎,阿祥就趁我张嘴的刹那把



了进来。
我又回复到先前三英战吕布般的围攻中,上下两支


,中间一双毛手,把我整治得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为了能令他们快点泄

好结束这场


,我用尽剩下的余力,一边抬动


套弄阿辉的大


,一边用嘴去含吮阿祥的


,至于阿棠我则无暇提供服务,只有任随他的手在我

房上吃『自助餐』。
闹闹攘攘中,忽然感到

缝里有东西在磨磨蹭蹭,然后逐渐向

门移去,我醒觉到阿棠正欲打我

眼的主意,吓得脸都青了,想大叫不行,可是却被阿祥揪住

发将

茎不停在嘴中抽动,发出来的只是『唔……唔……呀……呀……』之闷声,不单不能阻止阿棠的企图,反而造就了机会让阿祥将

茎

得更

。
阿棠先用


轻轻地在

门

磨擦,弄得我痒痒的,括约肌本能地出现缩紧的反应,阿棠也不急,他腾出一手在

户周围捞了把

水抹到我

眼上,然后握着


将


紧紧抵住我

门

。那地方阿伟也只使用过两三次,每次都痛得我眼泪直冒,后来遭我坚决反对才没再搞,想不到现在又要重蹈覆辙。
在阿棠锲而不舍的坚持下,

门的括约肌终于因收缩得太久而需松驰一下,他就瞅准这个空子用力一顶,我痛得『喔』地闷哼一声,紧窄的

眼已被他挤进了半个


。他耐心地让我就这么夹着,转而去搓我的

房、擦我的


,不到一会,绷紧的括约肌又需放松,他把握机会,趁

眼微张的时候将

茎再捅进一些,只两个回合,整个


已藏身在我

门内了。
就这样,我的

门和他的

茎进行着断断续续的拉锯战,肌

一放松,他便挤

一些,我惟有缩紧;一会后缩累了,刚刚松开他又挤

半寸,害我

得再次缩紧……一路争持下来,当然是我节节败退,到最后,他整枝

茎已成功地一点不剩完全

进了我

眼里。
我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阿棠的

茎虽然长,却并不算粗,


尖尖的也不像阿辉那样状如菇伞,换作是阿辉第一个来

我

眼,肯定早给他撑

流血了;不幸的是阿棠这条『尖

鳗』恰似一个楔子,先进

,然后慢慢扩张,对我紧窄的

门来说刚好是克星,所以才能这么随心所欲地攻城掠地,逐寸逐寸

侵,轻易突

我的严密防卫而顺利闯进后门。
阿棠的

茎进去后,我身上所有能

得进东西的


均已全部被他们三

的

茎占据了,他们接着又夹手夹脚将我的身体摆弄成一个近乎S形的姿势:阿祥抓住我的

发

我将脑袋昂起,而阿辉就握紧我一对

子令上半身挺直,阿棠则在后面托起我的


抬离阿辉肚皮几寸,为等下的抽动预留空间。
三个男

六只手,把我夹在他们中间牢牢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被迫作出这个挺胸抬

翘

的怪异姿势,无论

腔、

道与

门的角度,都处在最利于他们抽

的方位,我觉得自己此刻根本不是一个

了,因为连做

最基本的尊严与羞耻已统统丧失殆尽,变成了一具专为男

泄欲而设的皮囊。
几乎在同时,三根


突然开始抽动起来,这几处传来的酸麻胀痛感在脑海里同时汇集,很快就冲击得我魂不附体,对外界的所有知觉都消失了,全部经末梢只聚集在三个不停被


抽

着


里。我被

得四肢发软、汗流浃背,喉咙『呜……呜……』地发出阵阵悲鸣,差点没背过气来。
在

道和

门内抽

的两支阳具又狠又猛,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膜在我下体不断来回穿梭,

唇一开始就给阿辉那根大



到翻开了,现在连

眼也给阿棠

到脱

,两块

皮随着


的出

可怜地被卷

拖出,里外

反;我上面也好不到哪里去,阿祥的阳具哽得我嘴

既不能发声又无法吞咽,嘴角垂着一长串泛满着白泡的唾

,沿着腮帮子不断往下淌,像

道

的

水一样长流不息。
阿辉和阿棠一会儿共同进退,齐出齐

,使我的

道与直肠忽胀忽空,像痉挛一样抽搐不已;一会儿又各自为政,

戳一通,简直连五脏六腑都给他们捅反了;加上两个

房又被阿辉握在掌中搓揉抓捏,使我遍体酥麻,要用双手抱住阿祥的腰才不至软倒在地上。
我的灵魂轻飘飘的飞上了太空,有如坐上云霄飞车,时而冲向云端,时而堕落谷底,时而在半空翻腾,眼前金星

舞,呼吸急促得被捅一会儿就得喘半天,下体开始逐渐麻木,肌

不受控制,连想收缩一下

道与

门的气力也没有了。

道失去了弹力,又或许已适应了阿辉那根大


,没有先前那么疼痛了,倒是一皮之隔的

门却被阿棠的阳具撑成了个大

。两支


排除阻力后,抽送得更加收放自如,得心应手,悠然自得地在我胯下平分春色。
三根


同时在体内进出的感觉十分特,可又不太相同,阿辉的


既粗又大,撑得

道饱饱胀胀的,每一下挺进都像直捅到子宫里

;阿棠的阳具细细长长,


可顶到直肠末端的幽门,每碰触一下,就酸麻得令

浑身冒起

皮疙瘩;阿祥则专心专意玩

喉,次次把

茎

进我嘴里时,非


至卵袋甩到我下

上不可,连


都戳到我食道里去了。
尽管已经历过三次高

,可是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从各处传来的刺激,依然生出自然反应,我有点惶恐起来,再这么弄下去,很快又要被他们

到泄身了,而且这次高

一定会更加强烈,我这辈子从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得到这么多次高

,真怕承受不住而休克过去。
三

从我的身体反应察觉到已渐

佳境,抽

得更加疯狂了,几支


的快速活塞运动,像帮浦一样将丝丝快感由我心底里抽取出来,渐渐累积成一

冲激波,向身体的四方八面扩散。我全身猛的颤抖一下,高

像颗埋在体内的定时炸弹,忽地

发开来,将我的三魂七魄炸成碎片。
全身的细胞都在跳动,经线短路冒出火花,不一样的高

蜂涌而至,我再也撑不住了,颓然软倒在阿辉胸前,趴在他身上不断抽搐。高

中他们并没有停下来,依然在狂抽猛

,将我的高

推至最巅峰。
我泄得死去活来,气若游丝,软绵绵的瘫痪在阿辉胸膛,只剩下半条

命。迷迷糊糊中只觉两条


抽离了我的下体,有

把我抱起来反转,我无力再行挣扎,只好像个布娃娃般任由他们摆布。
忽然间,才刚刚空置了的

眼又再胀满,我勉力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阿棠与阿祥将我抬起用

眼去套

阿辉的

茎,我吓得『哇』一声大叫,智也马上清醒了一半,挣扎着欲爬起身,阿祥却搂着我身子向下一压,这一压不单令阿辉的巨型


全根没

了我

门,阿祥的

茎也顺势

进我

道里。
幸而经过刚才阿棠的开发,我的

眼已经变得较为松弛,阿辉的


进去后也没有太大的痛楚,不过就给撑开得更阔了。阿棠站在背后不让我躺倒下去,顺便抓着我一对

房把玩,而前面的阿辉和阿祥却已开始抽动起来。
我再次前后受敌,遭到两支火烫


合力夹攻,不过泄完身后器官的感觉已变得麻木不仁,一边心里淌着泪逆来顺受,一边祈求这场噩梦快快完结。
第一个发炮的是阿祥,可能先前在我的嘴

里热身得太久了吧,



道里抽送了不一会就冲向终点,大量


在我里面发

时,我被磨擦得几乎失去知觉的

道还是给烫得浑身发出一个激棱。
阿祥刚满足地拔出

茎离开,阿棠马上又趴上来接

,我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真教

难堪,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下贱,竟急切渴望不相识的男

赶快在我体内


。
第二个发炮的居然是阿辉,可能是阿棠抽送时令我身体抛动而让阿辉渔

得利吧,不用怎么挺耸也能得到抽

的效果,我只感到直肠里一热,瞬间里面就充满了黏糊糊的


,跟着阿辉的

茎就滑了出外。
我松了一

气,三

中已有两


了货,只要剩下的阿棠打完这炮,我就可劫后余生,回复自由了,但令

沮丧的是,心灵上受到的创伤却永远无法痊愈得了。
没了阿辉在下面碍着,阿棠可以无所顾忌地用任何招式来

我,他将我双腿架上肩膀,让我翘起

户给他抽

,

得『啪啪』有声,乐不可支。阿辉趁火打劫,一手握着刚从我

门拔出来的

茎蹲在我身旁,一手捏着我脸颊强迫我把嘴张开,要我替他舔

净沾满秽物的


。
望着湿漉漉的肮脏阳具,一

又腥又臭的异味攻

鼻孔,我恶心得想吐,赶快把

扭到另一边,阿辉恼羞成怒,骑在我

上狠狠地搧了我一记耳光:『他妈的臭婊子还想扮节

呐,刚才老子

得你这么爽,还不快回报一下!』
我按下想吐的心

,噙着泪水屈辱地把他散发着恶臭的


慢慢含进嘴里,用舌

清理着沾在上面的


和粪便残渣,低贱得就像条狗一样。阿祥也有样学样,过来用我一对

房将他的

茎揩擦

净。
阿棠越

越快,下下着力,撞得我下

隐隐作痛,不过谢天谢地,终于连最后一个也熬过去了。他气喘呼呼,奋力狂

十几下后,突然把

茎抽拔出外,走到阿辉身边将他推开,匆匆把

茎塞

我

中。
我还在错鄂间,『噗!噗!噗!』几

浓稠的浆

已从


尖端


而出,向我的喉咙冲去,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不停,可是他的


又多又黏,糊满了我嗓子眼,从气管咳出来又流进食道去,只好往下咽到肚子里。
我像堆烂泥一样摊躺在

丛里,浑身酸软得似乎所有骨

都给抽掉了,连动一根手指

也感吃力困难;下体像被火烧灼过般辣辣刺痛,

道、

眼、

角不断有


倒流出来。阿豹用摄录机近距离拍摄着我下身这一片狼藉相,其他三

则围拢来观赏他们的『

心杰作』,嘻笑着

换彼此的『战后心得』。
『嘿嘿,他妈的

得真过瘾!这妞的

果然够弹

,给我



过的


从没试过不

裂的,她居然能受得住,真是天生当婊子的好料。』
『你还好意思说,连

都给

翻了,

到我时,怕两根


都能

得进去。啧啧,你们看,现在还一缩一缩的合不拢哩!要不是她

眼夹得我舒服,哼,老子到现在还未

完呐!』
『别吹了吧,她的

眼你还没喂饱呢!』阿祥过来抬起我的


:『喏,看看,馋得仍张开大嘴,还想再吃哩!』转

瞥了瞥阿棠的下体:『呵呵,可惜你太亏,无力开炮了。』
阿棠给调侃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紫,气呼呼的蹲下『呸!』朝我

眼里吐了

痰:『好,你她妈的我就再喂你一餐!』握着


对准我张开成一个大

的

眼哗啦啦的撒起了尿来。
我的

道及

门已给他们糟蹋得体无完肤,长时间的磨擦令两处表皮均有损伤,现在遭又臊又热的尿

一腌,更有如雪上加霜,当场痛得我面形扭曲,几乎就此昏厥过去。
到直肠盛载满被阿棠灌注

的温热尿

后,阿祥一松开手,我已

事不清的失去了知觉,像具尸体一样直挺挺摊在地上,不知道后来他们把我怎样处置了。
我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凌

不堪的小木屋里,躺在内间一张肮脏睡床上,相信这大概是阿豹他们几

居住的老巢,从天窗望出去,天已经黑了。我勉力抬起疲乏不堪的身躯,观察一下环境,看有没有能逃走的门路,可是低

发觉自己仍是身无寸缕后,不禁惆怅起来:即使逃了出去,又能跑得多远啊!
可能听见里边有动静,阿辉、阿棠和阿祥三

从外间走了进来,阿祥过来


地笑着说:『小妞,醒过来了?饿了吧?』他一提到,我才省起已一天粒米未进,加上先前消耗了大量体力,肚子确实饿坏了,于是点了点

。
阿祥却双手握着我的

房:『我是说,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饿了,需要我们哥儿仨再跟你打多几炮,喂饱她啊?』说着,一对脏手已在我

房上搓揉起来。
回忆起先前恐怖的凌辱场面我犹有余悸,闻言吓得在床上蜷缩一团,可是对着几个力大如牛的色狼,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不到一刻,我又被三个脱得赤条条的男

围在中间,摆弄出各种

贱的姿势,应付三根


的蹂躏。
这一晚,我被他们又


了个通宵,每

都在我体内

出两次,到天都快亮了,他们的兽欲才发泄完毕,


把我绑在床脚,各自倒

睡去。
庆幸他们匆匆了事绑得不太牢,我挣扎了一会便松脱了,在地上随便捡起一套衣裤穿上,强忍着下体伤

的剧痛,蹒跚着脚步夺门而出,

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我身心受到重创的

间炼狱。
我不敢回家,况且我永远也不愿意再见到阿伟一眼,我恨死他了!在衣服的

袋里幸运地找到几张钞票,于是我马上乘计程车去到一个

同事的家中求宿,她听完了我的悲惨遭遇后问我:『你想报警还是报仇?』报警已于事无补,可是要报仇,以我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办得到!
她胸有成竹地说:『这不难,我有个姐妹淘做舞小姐时结识了个颇有势力的黑社会

目,以他今时今

的地位,帮你报仇简直易如反掌,可是……』
『可是什么?』我焦急地要她说下去:『只要此仇能报,我什么都愿意。』
『嗯,这就行了。』她接着说:『这

不烟不酒不赌,惟一钟好

色,如果你肯跟他上床,以你的姿色,保证有求必应。』
如果在以前,无论为了什么目的要我出卖

体,根本连想都不会去想,可是现在我已被

透透彻彻地

辱过,曾引以自傲的美艳之躯已沦为残花败柳,羞耻与尊严均

然无存。连自尊都没有的

,要作决定就很容易了,我不加考虑地回答她:『好,那就拜托你搭搭线,越快越好。』
他叫苏国威,三十余岁,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是个很有

面的大阿哥,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这间制片公司的老板之一。他一见到我就惊为天

,二话不说即答应我的要求;我当然也接受了他开出的条件:先做他的


半年,事后再替他公司拍三套A片,片酬各占一半,此后便可回复自由身了。
那次虽被多



,我却没有怀孕,可能侥幸遇上安全期吧,我没有把被凌辱过程的细节告诉苏国威,他亦心照不宣的没有追问。我俩的协定纯属


易,我不想因此而「搞出

命」,但也绝无理由要他在


时戴上避孕套,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养成了服食避孕丸的习惯。
别看他是黑道中

,与阿豹等下三滥之辈却有天渊之别,在床上温柔体贴、呵护备至,使我有时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出卖

体,还是将他视作


,往往在做

时不自觉地倾力逢迎、放

形骸,使他每次都玩得淋漓尽致,将我视作心肝宝贝、床笫良伴。
说真的,其实我也乐在其中。我的

蒂曾被蜜蜂螫过,肿大得有如一颗花生米,痊愈后虽然变小了一些,但仍异乎常

,再也缩不回包皮里去了,永远胀卜卜的凸露在

唇外面。而且由于蜂毒后遗症带来的影响,

户变得非常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欲念飙升,恨不得马上有东西

在

道里抽送一番才能解痒。
和苏国威做

时,下体碰撞少不免让

蒂频频受到他耻毛的磨擦,他越

我就越需要,

不得他的

茎永远

在

道里不拔出来。有时候

得我兴致高昂,半途便反客为主,主动骑到他身上用

道去套弄


,那



无比的骚态,每每我事后回想起来也会暗自脸红。
两

愉快地相处了半年,他虽依依不舍,但也很守信用,让我回复了自由,并介绍我到片场拍戏。记得第一套片叫《欲焰狂

》,对手是高山。虽然


是件易事,但演戏对我来说尚属初试啼声,况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苟合行

,实难克服怯场心理,导演一喊开始,我登时手忙脚

,莫说镜前摆位,就连对白也全都忘记掉了。
高山是此行前辈,在他的细心指点下,我慢慢摸索出经验,举手投足都在镜

前展示出最美好的一面,加上敏感的

部使我身不由己中途发

,于是戏假

真地流露出骚媚

态,不单

水充沛,而且表

诱惑、高

迭起,看得银幕下的观众血脉沸腾、有如亲临其境,因此片子一推出,我马上就一炮而红。
苏国威对我的表演天份十分赞赏,邀我拍完约定的三套A片后继续为他们公司效力,片酬他也不再抽成。就这样,我顺理成章地

了这一行,并以自己的天赋优势击败其他对手,得到了『小电影皇后』的称号。
不久后,电视台播出一段新闻,一帮黑社会分子在油麻地宵夜时遭到伏袭,几

身中多刀,被砍至手断脚折、


血流,从画面中认出,他们是即使化了灰我也不会搞错的仇

——阿豹及其同伙。
在这期间,虽然我已恢复了自由身,但与苏国威仍藕断丝连,他对我是食髓知味,我对他是感恩投报,所以两

偶尔亦会相约出来云雨一番。这天是我拍摄第三套A片的最后一

,过了这晚,我与他的协定将宣告终结,因此特意约他来加州花园别墅里庆祝一下,那是他买给我居住及幽会用的行宫。
两

尽

缱绻,云收雨散之后,我还懒慵慵地摊在床上享受着高

的余韵,苏国威递过来一个塑胶小盒:『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我心想定是手表、项炼之类,乍惊乍喜地打开这秘东西,一看之下,吓得连忙扔到床下去!那是一颗椭圆形的

团,裹满了血丝,不知是

体上的哪处器官。
苏国威微笑着搂住我:『你恪守承诺,使我在这一段

子尝到了许多

生乐趣,我铭感于心。你最后一个要求我也替你办到了,大家彼此再无拖欠。哈哈,想不到吧?那颗

蛋是你前男友的睾丸,这小子今后就成半个太监了。』
唉!阿伟这混蛋为金钱而出卖了自己的

友,现在又为此而断送了下半生的幸福,我不知是出于惋惜还是感慨,竟然淌下了几滴眼泪。
苏国威

抚着我惊魂未定、尚在悉悉发抖的胴体,继续道:『不用怕,一切都已成过去了。为了表达我一点小小心意,前天已在律师楼签好契约,将这所房子的拥有权过到你名下了。嘻嘻,其实这才是我今天要送给你的真正礼物呢!』
短短一年内,我已经历过各种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的离遭遇,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节就仿似

海万花筒的一个缩影。哎,其实在这个

欲横流的社会里,又有谁真的可以独善其身呢!」
……
薛莉向我叙述完她的故事后,捺熄了香烟,沉默了片刻,

有点唏嘘与落寞。在银幕上风华绝代、倾倒万

的

子,想不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迂回曲折的辛酸遭遇,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薛莉扒开她的

户向着我,用指

捏着那颗又红又大的

蒂说:「彤哥,刚才你不是说


高

越多越好吗?你看看,我这儿被他们搞成这样,轻轻磨擦一下就会冒水、

茎一

就会高

,这能算得上快乐吗?」
说着说着,她的声调高了起来:「我说这其实是种负累!每次高

来临,心里便同时浮现起当年的一幕,如影随形地挥之不去,与其说是享受,倒不如说是折磨更恰当。」
她闭上眼长长呼出一

气,

绪逐渐平定下来,把

靠在我胸膛上:「高

来得太容易、太多,确实令

很累,我宁可像普通

一样,只有在与自己喜欢的

做

时才有高

。我要的是心灵上的快乐,而不只是

体上的亢奋。」
我无以应对。的确,心理在压抑,生理却在兴奋,这两者的反差所造成的

矛盾,若非当事

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望着薛莉那水汪汪的

户、红卜卜的

蒂,我刚刚在她蜜

里畅游过一番的小弟弟又翘起了

来,意犹未尽地盼望再可旧地重游。
薛莉瞥见我胯下的反应,心

又回复过来,开怀咭咭一笑,心领会地起身坐到我大腿上,以「观音坐莲」的招式慢慢纳

我的


,随即揽住我的脖子,将


上下摆动起来。我双手揉着她的

房,昂

四唇相接,宁静的片场又再次响起一阵阵男欢


的

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