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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角度(A片摄影师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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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时,阿辉、阿棠与阿祥已来到我身边,一边套弄着自己的,一边向我围拢过来。更多小说 LTXSFB.cOm阿豹已穿上裤子,重新拿着摄录机准备拍摄接下来他们三我的一场戏。

    我还没在高后的混沌中复原过来,一出的活春宫又再上演,三争相占据有利位置,有的摸我房,有的抠我道,有的揉我蒂,在幕天席地下开始对我进行第二凌辱。

    我洁净无瑕的身躯已被玷污,再也不能恢复回以前的那个我了,户里面充斥满了阿豹的,就算有再多几个进去又有何分别?更何况阿豹的茎一离开我道,那空虚的感觉又再逐渐浮现,加上饱含蜂毒的肿胀蒂变得格外敏感,一经刺激,恼的欲念马上就被挑逗出来。

    『啊……我还要……不够……快来吧……我还要啊……』我仰躺在地上,梦呓一般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语,只在他们某一下刺激力度太大时,身体才自然反应地弓起来抽搐一下,烂贱得像个低下的在乞求恩客们光顾。

    不知三是否早已取得协定分好次序,并没有争先恐后地压到我身上来。首先把道的是阿祥,他毫不顾忌我道尚汨汨流淌着阿豹的,当成润滑一样挥军直闯,『唧』一声便没根尽,随即刻不容缓地抽送起来。

    阿棠蹲在我胸前,双手挤着我一对房,将他的茎夹在中间前后滑动。凑巧的是他的茎形如其,细细长长,饱满的房形成的沟很轻易就把他整支茎完全裹住,使他既能一边把沟当成道般弄,又能一边亵玩着上面那两粒勃硬的

    阿辉则蹲在我脑袋旁边寻求舌服务,他先把送到我嘴边,用在唇上揩来擦去,待我受不住引诱自动张开了嘴后,才塞中让我舔舐。他的巨形尺码我先前早已见识过了,含进嘴里更觉庞大无比,我用手握着勉强吞半根,就已抵到了嗓眼,戳得我眼泪直冒,反胃欲呕。

    当他们占据了我上、中、下三道要塞,不约而同一齐发动进攻时,我忙得根本无暇兼顾,既要扭动腰肢去迎凑阿祥的抽,又要提防阿辉的巨无霸趁我一下分乘虚全根而却又被阿棠捏捻得酸酸酥酥,被折腾得泪水、汗水直流,唾横飞。

    承接着阿豹带给我的高余波,很快又被他们三联手再次将我推上第二次高峰,我含着阿辉的『唔……唔……』地哼出断断续续鼻音,下面那张嘴也夹着阿祥的茎不断抽搐,泄出大量水,爽得他们直呼过瘾。

    在我高中他们已互相换位,现在道里着的是阿棠的茎,阿辉蹲在我胸前打炮,而阿祥则握着沾满我水的让我含吮。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完高后的余韵,又要再开始忙碌的工作,顾得用舌去舔舐阿祥的,却又顾不得按阿棠的要求举高双腿让他换个角度抽,更要下下提防阿辉的大穿过沟往前捅时顶到我下来。

    他们玩的技巧确实厉害,高说来就来,毫无预警地一下子就将我送上巅峰,颤抖打个没完没了,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但连续三次泄身,就算铁打的身子也要给耗垮。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着:『够了……够了……我真的够了……别再来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阿豹手持摄录机边拍摄着我狼狈不堪的表,边嘻嘻笑着说:『哎呀小妞,这么快就够了?他们都还没出货,用什么去喂饱你的啊!除非接下来的重戏你能够使他们缴械清仓,不然就这么一直玩下去。』

    『豹哥,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们几个一起上,我怎么应付得来呀!若再玩下去,我定会被他们死的。』我惟有抓脸皮跟他商讨:『这样好不好,豹哥,他们一个一个上,到全都后就放我走,我保证不报警,守如瓶,就当没事发生过。』

    阿豹摇摇:『一个一个着上,那多费时间呐!反正你愿意给他们,何不脆一次过搞定三。你刚才不是还大喊不够,要再来吗?』

    我还想说下去,阿辉已自动在地上躺下来,扶着朝天屹立的大严阵以待,阿棠和阿祥则一揪着我一条腿抬起,不由分说用我的道对准他就往下套。我全身重量都倾注在道与的接触点,尽管阿辉的茎粗大无伦,他们俩套好后松开手,我向下一跌坐,偌大的一根竟被道完全吞没。

    我的道从未试过被撑开得这么阔,虽然有大量水帮助润滑,两片小唇还是被他的茎扯带得卷了进去,力度之猛可想而知。唇被夹在道壁之间的滋味真不好受,我要欠身抬抽离一截茎方可将它拖回到外面来。

    阿辉怕我挣扎松脱,搂着我的腰用力往下按,还同时使劲把茎往上顶,我子宫颈被他的大顶得又酸又麻,道被粗撑阔到极限,浑身软绵绵的用不上力,只晓趴伏在他胸前不断喘气,心怕稍微挪动一下,道就会受不住压力而撕裂。

    阿豹强所难,竟要我主动升降道去套弄阿辉的。天哪!单单在里面都已经这么胀满,要是抽动起来,户怕不给他撑开两半才怪!但这样熬下去也不是办法,明知山有虎,我也只好咬紧牙关乖乖照做。

    我慢慢把抬起,再小心轻轻坐下去,才不过上下挪动几个回合,身上已经挥汗如雨了。抬起时还好,道压力得以减轻;坐下时却就苦不堪言,难以形容的闷胀感随着的挺而步步进迫,直达道底端;到完全纳后,整条道已被挤塞得密密实实,像被了一支大号警棍,两者之间缝隙不留。

    我喘了一会气,歇歇后又再去套,应付这根大我已相当吃力,阿辉却残酷地落井下石加重我负担,他抱住我,顺着我下降的来势挺起往上顶,每一次器官碰撞时我子宫颈都被他那硬朗的大狠狠戳中,酥麻得我忍不住浑身一抖,而且由于茎太长,产生一种彷佛直捅到胸上来的感觉。

    经历过三次高我已近乎虚脱,现在连吃的气力都使出来了,那令望而生畏的巨无霸仍纹风不动,丝毫没有泄的兆。我没辄了,照这样慢慢套弄下去,恐怕套到太阳落山也无法将他的套出来,一对一都已经这么难办,何况还有两支茎等待我去解决呢!

    就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阿祥从身旁绕来我面前,挺着对着我的嘴,我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阿棠已拐到背后伸臂从我腋下穿过,将房握在手中大力一掐,我吃痛得『啊』一声惨嚎,阿祥就趁我张嘴的刹那把了进来。

    我又回复到先前三英战吕布般的围攻中,上下两支,中间一双毛手,把我整治得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为了能令他们快点泄好结束这场,我用尽剩下的余力,一边抬动套弄阿辉的大,一边用嘴去含吮阿祥的,至于阿棠我则无暇提供服务,只有任随他的手在我房上吃『自助餐』。

    闹闹攘攘中,忽然感到缝里有东西在磨磨蹭蹭,然后逐渐向门移去,我醒觉到阿棠正欲打我眼的主意,吓得脸都青了,想大叫不行,可是却被阿祥揪住发将茎不停在嘴中抽动,发出来的只是『唔……唔……呀……呀……』之闷声,不单不能阻止阿棠的企图,反而造就了机会让阿祥将得更

    阿棠先用轻轻地在磨擦,弄得我痒痒的,括约肌本能地出现缩紧的反应,阿棠也不急,他腾出一手在户周围捞了把水抹到我眼上,然后握着紧紧抵住我。那地方阿伟也只使用过两三次,每次都痛得我眼泪直冒,后来遭我坚决反对才没再搞,想不到现在又要重蹈覆辙。

    在阿棠锲而不舍的坚持下,门的括约肌终于因收缩得太久而需松驰一下,他就瞅准这个空子用力一顶,我痛得『喔』地闷哼一声,紧窄的眼已被他挤进了半个。他耐心地让我就这么夹着,转而去搓我的房、擦我的,不到一会,绷紧的括约肌又需放松,他把握机会,趁眼微张的时候将茎再捅进一些,只两个回合,整个已藏身在我门内了。

    就这样,我的门和他的茎进行着断断续续的拉锯战,肌一放松,他便挤一些,我惟有缩紧;一会后缩累了,刚刚松开他又挤半寸,害我得再次缩紧……一路争持下来,当然是我节节败退,到最后,他整枝茎已成功地一点不剩完全进了我眼里。

    我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阿棠的茎虽然长,却并不算粗,尖尖的也不像阿辉那样状如菇伞,换作是阿辉第一个来眼,肯定早给他撑流血了;不幸的是阿棠这条『尖鳗』恰似一个楔子,先进,然后慢慢扩张,对我紧窄的门来说刚好是克星,所以才能这么随心所欲地攻城掠地,逐寸逐寸侵,轻易突我的严密防卫而顺利闯进后门。

    阿棠的茎进去后,我身上所有能得进东西的均已全部被他们三茎占据了,他们接着又夹手夹脚将我的身体摆弄成一个近乎S形的姿势:阿祥抓住我的我将脑袋昂起,而阿辉就握紧我一对子令上半身挺直,阿棠则在后面托起我的抬离阿辉肚皮几寸,为等下的抽动预留空间。

    三个男六只手,把我夹在他们中间牢牢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被迫作出这个挺胸抬的怪异姿势,无论腔、道与门的角度,都处在最利于他们抽的方位,我觉得自己此刻根本不是一个了,因为连做最基本的尊严与羞耻已统统丧失殆尽,变成了一具专为男泄欲而设的皮囊。

    几乎在同时,三根突然开始抽动起来,这几处传来的酸麻胀痛感在脑海里同时汇集,很快就冲击得我魂不附体,对外界的所有知觉都消失了,全部经末梢只聚集在三个不停被里。我被得四肢发软、汗流浃背,喉咙『呜……呜……』地发出阵阵悲鸣,差点没背过气来。

    在道和门内抽的两支阳具又狠又猛,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膜在我下体不断来回穿梭,唇一开始就给阿辉那根大到翻开了,现在连眼也给阿棠到脱,两块皮随着的出可怜地被卷拖出,里外反;我上面也好不到哪里去,阿祥的阳具哽得我嘴既不能发声又无法吞咽,嘴角垂着一长串泛满着白泡的唾,沿着腮帮子不断往下淌,像水一样长流不息。

    阿辉和阿棠一会儿共同进退,齐出齐,使我的道与直肠忽胀忽空,像痉挛一样抽搐不已;一会儿又各自为政,戳一通,简直连五脏六腑都给他们捅反了;加上两个房又被阿辉握在掌中搓揉抓捏,使我遍体酥麻,要用双手抱住阿祥的腰才不至软倒在地上。

    我的灵魂轻飘飘的飞上了太空,有如坐上云霄飞车,时而冲向云端,时而堕落谷底,时而在半空翻腾,眼前金星舞,呼吸急促得被捅一会儿就得喘半天,下体开始逐渐麻木,肌不受控制,连想收缩一下道与门的气力也没有了。

    道失去了弹力,又或许已适应了阿辉那根大,没有先前那么疼痛了,倒是一皮之隔的门却被阿棠的阳具撑成了个大。两支排除阻力后,抽送得更加收放自如,得心应手,悠然自得地在我胯下平分春色。

    三根同时在体内进出的感觉十分特,可又不太相同,阿辉的既粗又大,撑得道饱饱胀胀的,每一下挺进都像直捅到子宫里;阿棠的阳具细细长长,可顶到直肠末端的幽门,每碰触一下,就酸麻得令浑身冒起皮疙瘩;阿祥则专心专意玩喉,次次把进我嘴里时,非至卵袋甩到我下上不可,连都戳到我食道里去了。

    尽管已经历过三次高,可是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从各处传来的刺激,依然生出自然反应,我有点惶恐起来,再这么弄下去,很快又要被他们到泄身了,而且这次高一定会更加强烈,我这辈子从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得到这么多次高,真怕承受不住而休克过去。

    三从我的身体反应察觉到已渐佳境,抽得更加疯狂了,几支的快速活塞运动,像帮浦一样将丝丝快感由我心底里抽取出来,渐渐累积成一冲激波,向身体的四方八面扩散。我全身猛的颤抖一下,高像颗埋在体内的定时炸弹,忽地发开来,将我的三魂七魄炸成碎片。

    全身的细胞都在跳动,经线短路冒出火花,不一样的高蜂涌而至,我再也撑不住了,颓然软倒在阿辉胸前,趴在他身上不断抽搐。高中他们并没有停下来,依然在狂抽猛,将我的高推至最巅峰。

    我泄得死去活来,气若游丝,软绵绵的瘫痪在阿辉胸膛,只剩下半条命。迷迷糊糊中只觉两条抽离了我的下体,有把我抱起来反转,我无力再行挣扎,只好像个布娃娃般任由他们摆布。

    忽然间,才刚刚空置了的眼又再胀满,我勉力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阿棠与阿祥将我抬起用眼去套阿辉的茎,我吓得『哇』一声大叫,智也马上清醒了一半,挣扎着欲爬起身,阿祥却搂着我身子向下一压,这一压不单令阿辉的巨型全根没了我门,阿祥的茎也顺势进我道里。

    幸而经过刚才阿棠的开发,我的眼已经变得较为松弛,阿辉的进去后也没有太大的痛楚,不过就给撑开得更阔了。阿棠站在背后不让我躺倒下去,顺便抓着我一对房把玩,而前面的阿辉和阿祥却已开始抽动起来。

    我再次前后受敌,遭到两支火烫合力夹攻,不过泄完身后器官的感觉已变得麻木不仁,一边心里淌着泪逆来顺受,一边祈求这场噩梦快快完结。

    第一个发炮的是阿祥,可能先前在我的嘴里热身得太久了吧,道里抽送了不一会就冲向终点,大量在我里面发时,我被磨擦得几乎失去知觉的道还是给烫得浑身发出一个激棱。

    阿祥刚满足地拔出茎离开,阿棠马上又趴上来接,我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真教难堪,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下贱,竟急切渴望不相识的男赶快在我体内

    第二个发炮的居然是阿辉,可能是阿棠抽送时令我身体抛动而让阿辉渔得利吧,不用怎么挺耸也能得到抽的效果,我只感到直肠里一热,瞬间里面就充满了黏糊糊的,跟着阿辉的茎就滑了出外。

    我松了一气,三中已有两了货,只要剩下的阿棠打完这炮,我就可劫后余生,回复自由了,但令沮丧的是,心灵上受到的创伤却永远无法痊愈得了。

    没了阿辉在下面碍着,阿棠可以无所顾忌地用任何招式来我,他将我双腿架上肩膀,让我翘起户给他抽得『啪啪』有声,乐不可支。阿辉趁火打劫,一手握着刚从我门拔出来的茎蹲在我身旁,一手捏着我脸颊强迫我把嘴张开,要我替他舔净沾满秽物的

    望着湿漉漉的肮脏阳具,一又腥又臭的异味攻鼻孔,我恶心得想吐,赶快把扭到另一边,阿辉恼羞成怒,骑在我上狠狠地搧了我一记耳光:『他妈的臭婊子还想扮节呐,刚才老子得你这么爽,还不快回报一下!』

    我按下想吐的心,噙着泪水屈辱地把他散发着恶臭的慢慢含进嘴里,用舌清理着沾在上面的和粪便残渣,低贱得就像条狗一样。阿祥也有样学样,过来用我一对房将他的茎揩擦净。

    阿棠越越快,下下着力,撞得我下隐隐作痛,不过谢天谢地,终于连最后一个也熬过去了。他气喘呼呼,奋力狂十几下后,突然把茎抽拔出外,走到阿辉身边将他推开,匆匆把茎塞中。

    我还在错鄂间,『噗!噗!噗!』几浓稠的浆已从尖端而出,向我的喉咙冲去,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不停,可是他的又多又黏,糊满了我嗓子眼,从气管咳出来又流进食道去,只好往下咽到肚子里。

    我像堆烂泥一样摊躺在丛里,浑身酸软得似乎所有骨都给抽掉了,连动一根手指也感吃力困难;下体像被火烧灼过般辣辣刺痛,道、眼、角不断有倒流出来。阿豹用摄录机近距离拍摄着我下身这一片狼藉相,其他三则围拢来观赏他们的『心杰作』,嘻笑着换彼此的『战后心得』。

    『嘿嘿,他妈的得真过瘾!这妞的果然够弹,给我过的从没试过不裂的,她居然能受得住,真是天生当婊子的好料。』

    『你还好意思说,连都给翻了,到我时,怕两根都能得进去。啧啧,你们看,现在还一缩一缩的合不拢哩!要不是她眼夹得我舒服,哼,老子到现在还未完呐!』

    『别吹了吧,她的眼你还没喂饱呢!』阿祥过来抬起我的:『喏,看看,馋得仍张开大嘴,还想再吃哩!』转瞥了瞥阿棠的下体:『呵呵,可惜你太亏,无力开炮了。』

    阿棠给调侃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紫,气呼呼的蹲下『呸!』朝我眼里吐了痰:『好,你她妈的我就再喂你一餐!』握着对准我张开成一个大眼哗啦啦的撒起了尿来。

    我的道及门已给他们糟蹋得体无完肤,长时间的磨擦令两处表皮均有损伤,现在遭又臊又热的尿一腌,更有如雪上加霜,当场痛得我面形扭曲,几乎就此昏厥过去。

    到直肠盛载满被阿棠灌注的温热尿后,阿祥一松开手,我已事不清的失去了知觉,像具尸体一样直挺挺摊在地上,不知道后来他们把我怎样处置了。

    我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凌不堪的小木屋里,躺在内间一张肮脏睡床上,相信这大概是阿豹他们几居住的老巢,从天窗望出去,天已经黑了。我勉力抬起疲乏不堪的身躯,观察一下环境,看有没有能逃走的门路,可是低发觉自己仍是身无寸缕后,不禁惆怅起来:即使逃了出去,又能跑得多远啊!

    可能听见里边有动静,阿辉、阿棠和阿祥三从外间走了进来,阿祥过来地笑着说:『小妞,醒过来了?饿了吧?』他一提到,我才省起已一天粒米未进,加上先前消耗了大量体力,肚子确实饿坏了,于是点了点

    阿祥却双手握着我的房:『我是说,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饿了,需要我们哥儿仨再跟你打多几炮,喂饱她啊?』说着,一对脏手已在我房上搓揉起来。

    回忆起先前恐怖的凌辱场面我犹有余悸,闻言吓得在床上蜷缩一团,可是对着几个力大如牛的色狼,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不到一刻,我又被三个脱得赤条条的男围在中间,摆弄出各种贱的姿势,应付三根的蹂躏。

    这一晚,我被他们又了个通宵,每都在我体内出两次,到天都快亮了,他们的兽欲才发泄完毕,把我绑在床脚,各自倒睡去。

    庆幸他们匆匆了事绑得不太牢,我挣扎了一会便松脱了,在地上随便捡起一套衣裤穿上,强忍着下体伤的剧痛,蹒跚着脚步夺门而出,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我身心受到重创的间炼狱。

    我不敢回家,况且我永远也不愿意再见到阿伟一眼,我恨死他了!在衣服的袋里幸运地找到几张钞票,于是我马上乘计程车去到一个同事的家中求宿,她听完了我的悲惨遭遇后问我:『你想报警还是报仇?』报警已于事无补,可是要报仇,以我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办得到!

    她胸有成竹地说:『这不难,我有个姐妹淘做舞小姐时结识了个颇有势力的黑社会目,以他今时今的地位,帮你报仇简直易如反掌,可是……』

    『可是什么?』我焦急地要她说下去:『只要此仇能报,我什么都愿意。』

    『嗯,这就行了。』她接着说:『这不烟不酒不赌,惟一钟好色,如果你肯跟他上床,以你的姿色,保证有求必应。』

    如果在以前,无论为了什么目的要我出卖体,根本连想都不会去想,可是现在我已被透透彻彻地辱过,曾引以自傲的美艳之躯已沦为残花败柳,羞耻与尊严均然无存。连自尊都没有的,要作决定就很容易了,我不加考虑地回答她:『好,那就拜托你搭搭线,越快越好。』

    他叫苏国威,三十余岁,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是个很有面的大阿哥,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这间制片公司的老板之一。他一见到我就惊为天,二话不说即答应我的要求;我当然也接受了他开出的条件:先做他的半年,事后再替他公司拍三套A片,片酬各占一半,此后便可回复自由身了。

    那次虽被多,我却没有怀孕,可能侥幸遇上安全期吧,我没有把被凌辱过程的细节告诉苏国威,他亦心照不宣的没有追问。我俩的协定纯属易,我不想因此而「搞出命」,但也绝无理由要他在时戴上避孕套,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养成了服食避孕丸的习惯。

    别看他是黑道中,与阿豹等下三滥之辈却有天渊之别,在床上温柔体贴、呵护备至,使我有时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出卖体,还是将他视作,往往在做时不自觉地倾力逢迎、放形骸,使他每次都玩得淋漓尽致,将我视作心肝宝贝、床笫良伴。

    说真的,其实我也乐在其中。我的蒂曾被蜜蜂螫过,肿大得有如一颗花生米,痊愈后虽然变小了一些,但仍异乎常,再也缩不回包皮里去了,永远胀卜卜的凸露在唇外面。而且由于蜂毒后遗症带来的影响,户变得非常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欲念飙升,恨不得马上有东西道里抽送一番才能解痒。

    和苏国威做时,下体碰撞少不免让蒂频频受到他耻毛的磨擦,他越我就越需要,不得他的茎永远道里不拔出来。有时候得我兴致高昂,半途便反客为主,主动骑到他身上用道去套弄,那无比的骚态,每每我事后回想起来也会暗自脸红。

    两愉快地相处了半年,他虽依依不舍,但也很守信用,让我回复了自由,并介绍我到片场拍戏。记得第一套片叫《欲焰狂》,对手是高山。虽然是件易事,但演戏对我来说尚属初试啼声,况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苟合行,实难克服怯场心理,导演一喊开始,我登时手忙脚,莫说镜前摆位,就连对白也全都忘记掉了。

    高山是此行前辈,在他的细心指点下,我慢慢摸索出经验,举手投足都在镜前展示出最美好的一面,加上敏感的部使我身不由己中途发,于是戏假真地流露出骚媚态,不单水充沛,而且表诱惑、高迭起,看得银幕下的观众血脉沸腾、有如亲临其境,因此片子一推出,我马上就一炮而红。

    苏国威对我的表演天份十分赞赏,邀我拍完约定的三套A片后继续为他们公司效力,片酬他也不再抽成。就这样,我顺理成章地了这一行,并以自己的天赋优势击败其他对手,得到了『小电影皇后』的称号。

    不久后,电视台播出一段新闻,一帮黑社会分子在油麻地宵夜时遭到伏袭,几身中多刀,被砍至手断脚折、血流,从画面中认出,他们是即使化了灰我也不会搞错的仇——阿豹及其同伙。

    在这期间,虽然我已恢复了自由身,但与苏国威仍藕断丝连,他对我是食髓知味,我对他是感恩投报,所以两偶尔亦会相约出来云雨一番。这天是我拍摄第三套A片的最后一,过了这晚,我与他的协定将宣告终结,因此特意约他来加州花园别墅里庆祝一下,那是他买给我居住及幽会用的行宫。

    两缱绻,云收雨散之后,我还懒慵慵地摊在床上享受着高的余韵,苏国威递过来一个塑胶小盒:『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我心想定是手表、项炼之类,乍惊乍喜地打开这秘东西,一看之下,吓得连忙扔到床下去!那是一颗椭圆形的团,裹满了血丝,不知是体上的哪处器官。

    苏国威微笑着搂住我:『你恪守承诺,使我在这一段子尝到了许多生乐趣,我铭感于心。你最后一个要求我也替你办到了,大家彼此再无拖欠。哈哈,想不到吧?那颗蛋是你前男友的睾丸,这小子今后就成半个太监了。』

    唉!阿伟这混蛋为金钱而出卖了自己的友,现在又为此而断送了下半生的幸福,我不知是出于惋惜还是感慨,竟然淌下了几滴眼泪。

    苏国威抚着我惊魂未定、尚在悉悉发抖的胴体,继续道:『不用怕,一切都已成过去了。为了表达我一点小小心意,前天已在律师楼签好契约,将这所房子的拥有权过到你名下了。嘻嘻,其实这才是我今天要送给你的真正礼物呢!』

    短短一年内,我已经历过各种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的离遭遇,山穷水尽,柳暗花明,节就仿似海万花筒的一个缩影。哎,其实在这个欲横流的社会里,又有谁真的可以独善其身呢!」

    ……

    薛莉向我叙述完她的故事后,捺熄了香烟,沉默了片刻,有点唏嘘与落寞。在银幕上风华绝代、倾倒万子,想不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迂回曲折的辛酸遭遇,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薛莉扒开她的户向着我,用指捏着那颗又红又大的蒂说:「彤哥,刚才你不是说越多越好吗?你看看,我这儿被他们搞成这样,轻轻磨擦一下就会冒水、茎一就会高,这能算得上快乐吗?」

    说着说着,她的声调高了起来:「我说这其实是种负累!每次高来临,心里便同时浮现起当年的一幕,如影随形地挥之不去,与其说是享受,倒不如说是折磨更恰当。」

    她闭上眼长长呼出一气,绪逐渐平定下来,把靠在我胸膛上:「高来得太容易、太多,确实令很累,我宁可像普通一样,只有在与自己喜欢的时才有高。我要的是心灵上的快乐,而不只是体上的亢奋。」

    我无以应对。的确,心理在压抑,生理却在兴奋,这两者的反差所造成的矛盾,若非当事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望着薛莉那水汪汪的户、红卜卜的蒂,我刚刚在她蜜里畅游过一番的小弟弟又翘起了来,意犹未尽地盼望再可旧地重游。

    薛莉瞥见我胯下的反应,心又回复过来,开怀咭咭一笑,心领会地起身坐到我大腿上,以「观音坐莲」的招式慢慢纳我的,随即揽住我的脖子,将上下摆动起来。我双手揉着她的房,昂四唇相接,宁静的片场又再次响起一阵阵男欢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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