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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角度(A片摄影师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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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恋隔墙花》一片的拍摄进展得很顺利,今天已到了最后一组镜,就是薛莉、田俊、余顺三在家里大玩3P游戏。『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一早田俊已到了片场,正和肥波在谈天说地打发时间,不久薛莉也来到了,就只欠余顺一。直至导演也现身了,仍不见他的踪影,急得何昭如热锅上的蚂蚁,两踱来踱去,打着手提电话到处搜刮。

    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他的音讯,那说余顺下午在旺角的一家地下赌场正赌得火红火绿,不料遇上警察临检,给抓到警局去了,他又输得七零八落,连自签担保的钱也拿不出,因此被扣押起来了,看来今天未必能脱身离开。

    何昭气得几乎把手机都摔了,大骂着:「他妈的,早知这兔崽子信不过,饭都没钱开了还要去赌!好啦,现在全世界都到齐了,偏偏就给这粒老鼠屎搞坏一锅汤,这不是明耍我吗?」

    导演也想发脾气,见到何昭的火比他更旺,索省回了,招招手唤他过去:「唉,小昭,这极不可靠,把他列黑名单,以后永不聘用罢了。可是临急抱佛脚,到哪去找来调包作替啊!难不成今天就这样散场?若是给老板知道,你我都要洗净耳朵听喃呒耶!」

    何昭搔首挠腮,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办法时,薛莉莲步珊珊地走到导演身边,微笑着俯下身不知说了些什么,导演眼皮一瞪,向我这边瞧瞧,又跟何昭低声耳语了几句,何昭讶异地说着:「这样也可以?」便朝我走过来。

    何昭拍拍我的肩膀:「你这小子,这么快就把薛莉泡上手了?」见我一雾水的,呵呵笑道:「别误会,我不是来算这笔帐的。听阿莉说,你的家伙斤两不小,应该可以充当余顺的替身。刚刚和导演商量过了,我们都认为你的身材肥瘦与余顺差不多,只要拍摄时脸孔不上镜,倒可瞒混过关。」

    他见我露出不大愿意的表,又再好言相劝:「阿林,老同学一场,你就帮帮我这个忙吧!今天我们只拍下身大特写,其他全身镜及脸部表,到余顺回来后再补拍,剪接到一起就天衣无缝了,这样可以节省许多时间。你也不想见我为今天这件事而背黑锅吧!」

    我斜眼向薛莉瞄瞄,她吃吃地低笑着,然后像鼓励一样向我点点,跟着又再吃吃地娇笑不停。

    虽然整个片场的对春宫表演都已司空见惯,可是叫自己亲自上场,想来还没有多少够这个胆量,我犹犹豫豫、扭扭捏捏,离开摄影机向浴室走去。

    脱清衣裤洗了个澡,下体围条大毛巾走出来,突然省起还要过媚姐这一关,我臊红着脸转身拐过去,媚姐却早已若无其事地拿着刮刀,准备好为我下面那个小和尚削发剃渡了。

    我刚在媚姐面前立定,她就一手把我的毛巾扯掉,整副器顿时无遮无掩地露在她眼前。见我的小弟弟还是软耷耷的垂丧气,她把剃刀放下一边,二话不说就将茎握在手中套弄起来。

    「你不是要帮我剃毛吗?怎么打起手枪来了?」我的疑问虽没说出,但肯定已充份刻划在自己脸上,因为媚姐已开向我解答了:「傻瓜,条软的起着皱,刀子一剃下去肯定会刮外皮,你也不想带伤上阵吧?」

    这时茎已经在她掌心发硬勃起,她一手将包皮捋往,一手执着剃刀示范:「你看看,东西一硬起,皱纹就展平了,刀子剃下去滑溜得很。」跟着换上一瓶刮胡沫向茎周围,又再拿起剃刀熟练地作起来。

    果不其然,经媚姐的妙手一处理,器上的毛发除了阜上剩余一小撮外,其他全部不翼而飞,光溜溜的像只拔清了毛的鸽,净得连我自己平时刮胡子也没有刮得这么彻底。

    「好了,可以开工了。」媚姐在包皮上面涂抹了一些须后水,然后用条热毛巾包着茎,拍拍我的,示意大功告成。须后水向毛孔里渗透进去,整支茎都凉嗖嗖的十分舒服受用,不禁又勃硬几分。

    去到床边,薛莉与田俊已脱得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等着我就位。相当讽刺的是,这时用镜对准我调校着角度的却是肥波,而本来担当摄影师的我却变成了主角,呵呵,乾坤大挪移,全部换了位。

    我坐到床上挨去薛莉身边,却不知该怎么开始,临时被拉夫上阵,匆匆忙忙连剧本也没来得及看,惟有见一步走一步。薛莉见我呆愣着,掩嘴一笑,过来帮我将裹着茎的毛巾解开,霍的跳了出来,我更尴尬得不知所以。薛莉一边套弄着,一边示意我躺到她背后,她自己再侧身卧下,然后翘起一只脚搁到我腰上,引导着我的茎从后慢慢朝她进。

    灯光亮起,导演一喊「Roll」,田俊便蹲到薛莉面前,让她先进行热身,我则把脑袋藏在薛莉背后以免穿崩,一手举起她搁在我腰间的大腿,挺耸着向她户发动一下下的进攻。

    肥波推着摄影机转过来对准薛莉胯下,捕捉阳具在道中抽的大特写,我更加不敢怠慢了,凝聚中气运劲将茎勃起得更硬,用力在道中抽送。渐渐地水开始从道里泄出来,茎滑动得更畅顺,速度也更快了,以至好几次因冲力过猛而滑出了外边,全靠薛莉适时地握住茎塞回道,才使媾不至中断。

    这个镜拍摄了差不多五分钟,导演打手势叫我们转换体位,改成薛莉替我,田俊去她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我等薛莉仰面躺好,便扎开马步蹲在她脸上,由她用舌舔我的卵袋,田俊则伏到她胸前,边吮吸她的,边她的小

    先后经过两根,薛莉有点发骚了,脸色红润得像个苹果,额渗出细汗,呼吸加速,喘出来的气到我囊上热乎乎的,喉咙也断断续续哼出沉闷的呻吟声。

    这时田俊搂着薛莉一个大翻身,变成了上男下的招式,薛莉双手撑在田俊脖子两旁,上身俯下让他把玩自己的子,下身则去套弄他的,我昂身站到薛莉面前,将她不断舔撩着舌的饥渴小嘴。

    导演用手打着圈,示意我等下绕到薛莉后面从进。我愣了一愣,老实说我从未眼,即使上次与薛莉欢好也只是在她户里埋,能探索一下薛莉后花园的奥秘固然甚妙,但却不懂该如何着手。

    我拔出小心翼翼来到薛莉背后,她已经停止套动,并将稍微升高一些,恭候着我大驾光临。她的饱满浑圆,沟被挤成一条窄缝,藏在内,从外看去只见两瓣白如凝脂的半球体。

    我用手轻轻将分开,娇小紧凑的眼顿现眼前,门扉半闭,皱褶呈放状向四周扩散;下面是隆起的牝户,犹如半个红色的蟠桃,两片薄薄的小唇紧紧裹住田俊道里的茎,唇凝春露,隙泛泽光,仿似一只大肥蛤。

    我先用一根手指由门的菊蕾纹中间慢慢进去,薛莉尽量放松括约肌,蠕动着门以迁就我闯关,里面暖暖滑滑的,看来她预早已清洗净并涂上了一些润滑剂。我捅了几下,再将手指换成两根,继续扩张着眼的径。

    看看门已张开了一个小,于是我一手掰着,一手握着茎,开始向腹之地进发。想着容易,做起来却不简单,当抵着,我便施压往前力挺,可是无论怎么使劲,就是穿不过去。

    薛莉见我笨手笨脚的舞弄了好一会仍是不得其门而,扭一笑,对我这个初哥拔刀相助。她用手指沾沾水,均匀地涂满在上面,然后握着茎将包皮往上捋高覆盖着整个,这时才将最前端剩余的一小截包皮朝自己门中间那一个小塞进去。

    她松开手说:「好了,试试一直往前推。」我扶着她两侧,身体用力前靠。真!随着包皮向后卷反,徐徐穿过窄,竟轻松地门而,现在括约肌紧箍着的已是冠下的凹沟了。

    是整支茎勃起后最粗的部位,只要它能通过,其他部份就好办了。我继续加压,沿着羊肠小道勇往直前,当包皮完全退尽时,我的茎已丝毫不剩地顺利进了薛莉体内。

    直肠里的感觉又和道大异其趣,温度较高,而且仅是进处紧凑,里面却稍为宽敞,壁上的皱纹也少得多,有点像替茎戴上了个滑腻腻的皮套。更妙的是,我可以透过中间那层薄皮,感受到隔壁田俊的脉动,甚至连他的处在薛莉道里的哪一部位也能触碰出来。

    打光师举着反光板站到床边,提醒我要开始抽动了,我仿效着高山的姿势,微微侧着身子对住镜,让我和薛莉两之间腾出一道缝隙,以便肥波能拍摄到茎在薛莉门进出的画面,薛莉也合作地伸手将自己这边的尽量拉开,加阔缝隙的视野空间。

    一切准备就绪,我和田俊几乎在同时开始抽了起来。两支在薛莉胯下方寸之地各展拳脚,时而在处聚首,时而又在擦身而过,只见双枪齐舞,翻飞,得薛莉魂销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肥波将摄影机推到我胯下,从另一角度取景,我也很有默契地弯身伏到薛莉背上,双脚站前一步,骑在她上面像舂米一样朝她眼猛捅。田俊把薛莉一对房让了给我握着借力,他转而去抱着她加劲挺耸,一时间击之声此起彼落,双龙嬉春各擅胜场。

    薛莉上身被我压低,下体被田俊托高,翘起遭受双节棍连环狙击的实况一一被肥波摄。在我俩前呼后应的联手对付下,她终于扯起了白旗:「你们……慢点……好吗……啊……不行了……要来了……我……再受不住了……歇一歇……死啦……啊……来了……喔……」

    薛莉两粒在我掌中发硬,娇躯却是越放越软,忽然一个哆嗦,激灵灵的就泄出了身子。她抓紧床单,浑身打颤,再也无力招架,伏在田俊胸任由我俩随意抽。我和田俊正在兴上,哪停得下来,顺势推波助澜,把她的高推至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知道她这个高并不是装出来的,表可以假扮,身体反应却难以模拟,因为她高道的强烈收缩令到整个下体都产生痉挛,田俊首当其冲自然最清楚,连我门里的茎也感应到高的震撼,直肠四周的肌抽搐得像按摩一样挤压着我的,与道里的酥美舒畅可说难分轩轾。

    「卡!」导演见薛莉泄到全身发软,脸都白了,怕无法再演下去,于是叫暂停,大伙先歇一歇再继续。我和田俊抽出茎坐到一边,薛莉却乏力得连动也不愿动,趴在床上虚弱地喘着气。

    媚姐拿着条毛巾过来替薛莉抹拭一下户周围的秽,我这才发觉,她下身的床单不知何时已被流出来的水沾湿了一大片,像个小水洼般亮晶晶的闪着反光,一次高就泄出那么多水,也难怪她会虚脱成这样。

    喝了杯媚姐泡的热参茶,再休息一会,薛莉渐渐回过气来,她让媚姐补完妆后,扭着走到我和田俊身边,在两茎上各捏一下,娇嗔说:「你们两个家伙害得我可惨了,像刚出狱十年没碰过的囚徒,拚了命地狂,又凶又狠。若是只得一个我还可以应付,可你们却像预先商量好一样,双管齐下,专拣家要害处捅,要不是我见惯风,差点就给你们整死了。」

    嘴里说着,媚眼却向我瞟过来:「等下可要放轻点,家又不是不让你,要是再让家丢得这么厉害,哼!下次看我不把你给榨!」

    导演向我们三简略代了下接着的剧,一声令下,烽烟再起。薛莉爬到床上伏下,像只青蛙般曲起双腿张开,朝向床边,门尽露,却因未够时间恢复元气,仍松开成两个小孔眼。

    田俊和我各自把茎套弄了一会,又再显得虎虎生威,他走到床前抱着薛莉的,将抵在,由于薛莉摆出这样的姿势使直肠与茎已呈一水平直线,加上经过我刚才的艰辛开发,尽管田俊阳具的尺寸比我稍大,在他逐分逐分的慢慢挺进下,仍然能一气呵成地全根尽没。

    薛莉待眼把整支茎吞后,舒出一长气,昂身将背贴到田俊胸前,双手后伸搂住他的脖子,而田俊则双手穿过她左右腿弯,身子一站直,把她整个抱起,一面轻轻抛动着她的眼,一面转身朝我这边走来。

    薛莉凌空挂在田俊腹前,茎从下面进,彷佛单靠这根支撑着全身体重,双腿张成M字型,户掰开得更阔了,我迎上前去,朝着,像火车钻山般节节隐没在湿暗的隧道里。

    当我和田俊两的卵袋碰触到一起时,表示两根体内了,薛莉嬲在两个男中间,变成「夹心阶层」,腹背受敌,手脚难移,默默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急风雨。

    田俊跟我打了个眼色,两根开始前推后拥地争相抽动,薛莉胯下门户大开,摆出一副奋勇迎战的姿态。我和田俊兵分两路,各施各法,他在眼里抽时,我就将抵着她子宫旋转研磨;到我长抽时,他却用茎在直肠里四处搅动,使得薛莉应接不暇,前后两个无一空闲。

    三挤作一团,只见撞来撞去,个中细节如白驹过隙,眨眼即逝,肥波惟有把摄影机推到三侧面才能取得最理想的视角,将过程一一录。田俊演过几场床戏已累积了不少经验,醒目地适时把薛莉朝向镜那只脚抬高,将三明治中间的彩馅料完整无缺地秀给万千观众欣赏。

    别看薛莉历无数,战绩辉煌,但显然最怕双炮齐轰,刚才我和田俊只不过稍尽绵力,她已经丢得落花流水,若照这样下去,在我和田俊之前,她肯定会再泄多一次身。

    说时迟,那时快,薛莉开始有了反应,她气喘身热,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睛醉眯成缝,本来向后搂着田俊脖子的双手软得无力举起,转而搭到我肩上,整个上身贴在我胸前,下身却堕了下去。

    垂低的令她双腿劈开得更阔,形成的角度带给我俩更多活动空间,户正面向着我,加上开始泄出,道里简直如鱼得水,出畅通无阻;丝丝水不仅沾得我身湿透,还顺着会流下门,有如替田俊努力耕耘着的旱路添加润滑剂。

    薛莉频频作着呼吸,似乎想尽力压抑住不断冒上来的快感,免得手三两个回合又要泄身一次,可是目前状况已势成骑虎,身体反应又偏偏与她过不去,水源源不绝,涨硬翘起,连脚趾都向内弯曲了,全身经像绷紧的琴弦,稍微拨弄一下就会响起高来临的前奏。

    看见薛莉失魂落魄的模样,全个片场的都知道她很快就要在镜前作出被男到高彩表演。灯集中打在我们三胯下,肥波也抓紧机会将镜慢慢推近,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同一焦点,就只等待着薛莉迎接高户抽搐、洒的观出现。

    薛莉绷紧的身子突然放松,「啊」地一声长呼,双腿挣开田俊的手掌,向前一绕缠到我背后,像只无尾熊般攀在我身上,紧搂着抖个不停。虽然再下一城,我和田俊并没有被胜利冲昏脑,坚持不懈地着未完成的工作,在她泄身期间依然鼓足劲,力争上游,为这骚娘子的高锦上添花。

    其实在薛莉泄身前我已有冲动,不过若是先她一步迈过终点,的确太丢现眼了,只好硬着下去,此刻被她高道收缩的蠕动所刺激,有如点燃了导火线,释放能量的意欲刻不容缓。抬眼望望田俊,看来他也不相伯仲,虽憋气力忍,但已透漏出关不固。

    导演及时打出信号,表示这一幕已到尾声,指点着要我把薛莉放下,好让她用嘴替我俩一起弄出来。我拔出茎,将薛莉软绵绵的娇躯轻轻搁到地上躺下,这时才发现自己小腹对下滑潺潺一片,原来她高时泄出的水全向我下身,剃剩的那撮毛浸泡在浆里,像束般黏贴在耻丘上;再看看她的下体,整个户都沾满亮晶晶的骚水,搞得一塌糊涂,像个湿泞泞的烂泥沼。

    我和田俊对站着,硬翘的阳具怒目狰狞,像两支上满了弹药的火炮,严阵以待,一触即发。薛莉懒洋洋地撑起身子,定一定蹲到我们中间,先将满散发理好拨到脑后卷成发髻,然后两手各握着左右伸出的茎放在嘴边。

    她将两个靠拢到一起,待肥波的摄影机推到面前了,便伸出舌尖开始在上舔起来。丁香小舌由我这边轻轻往田俊那边扫过去,停留一会后,又慢慢向我这边舔回来,到最后,索将两个一齐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吸吮着。

    我和田俊两均拳紧握,小腹下压,被上断断续续传来的酥麻感弄得四条腿都在微微打颤,玉山颓倒之势迫在眉睫。

    薛莉见状心中有数,于是改变了策略,她用含着一根茎吞吐,另一根则用手套动,待嘴里的被吸吮得快要浆了,又吐出来让五指伺候,含进另一根,如此反覆照应,循环眷顾,使两都到达急需一泄为快的临界点。

    田俊首先败北,薛莉含刚吞吐不几下,他的就在嘴里发难,本已不小的变得更粗更长,膨胀起的撑得薛莉一边脸腮隆起了个圆泡。薛莉双唇紧紧裹住身,一面吸气,促使由尿道里出来。

    田俊「嗯」的低哝一声,腰挺直,一下下地作着有节奏的脉动,「噗噗噗」地朝薛莉嘴里不停。薛莉把退出一些,只含着,手握包皮缓缓套动,协助田俊把体内的一滴不留地全部输送至自己里。

    田俊倾尽所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茎慢慢萎缩,脱离开薛莉的嘴唇。薛莉充满挑逗地朝肥波的摄影机伸出舌,只见舌苔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淡白色新鲜,浓稠黏滑,浆满了整个腔。

    她把舌缩回去,将田俊的万千子孙甘之若饴地「咕噜」一声吞进了肚里。面对着这极其的一幕,我哪还能坚守得住,腰眼一酸,一麻,几大冒着热气的像箭一样从马眼飞奔而出,朝薛莉的脸庞直过去。

    薛莉只顾吞咽田俊的华,冷不防我突然发炮,俏脸上霎时出现两三道由造成的白色花纹,一道横贯额,一道挂在鼻梁上,有一道甚至从左眼直穿右眼,连睫毛也给糊满黏起,有说不出的妖冶糜。

    薛莉连忙扭将我的嘴中,边用舌尖舔撩着刺激排,边用腔承接我继续出的余下,直至嘴里的不再跳动了,她才停止吸啜,将软成死蛇烂鳝一样的茎释放出外。

    我清空库存,遍体通泰,气喘吁吁地观看薛莉表演最后的谢幕镜,她双手套捋着我和田俊两条软鞭子,把残留在尿道里的几滴余也挤压出马眼,用舌舔进嘴里一一吞下,然后才用手指刮下我刚才在她脸上的几道,像个馋嘴的小孩般放进里逐根舔吮净。

    至此,全组镜总算拍摄完毕,导演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好,非常好,各位辛苦了。大家收拾好东西,等下拉队去吃庆功宴。」

    不经不觉过了两星期,又有一部新戏开锣了,这次是由高山、田俊及罗氏姐妹花主演,不知为何薛莉却榜上无名,可能是她拍完那部片后太过劳累,想歇息一下,在家静静休养吧。由当初出茅芦单身匹马闯江湖,到今天在行里拥有名利双收的至尊地位,其中不知经历过多少屈辱与辛酸才换取得来,可真够她累的,趁机休息一下其实也很应该。

    《偷恋隔墙花》推出市面后,好评如,销路直线上升,尤其是田俊,凭着他那张讨喜欢的娃娃脸,加上天赋异秉及湛演技,天时地利和使他一夜成名,风甚劲,在A片界里受欢迎的程度直高山。

    老板对这棵无心柳种出来的摇钱树大加赏识,接下来连续几套戏都找他当主角,反而高山夜夜笙歌,身子早被掏空,渐渐片约越来越少,田俊一帆风顺地登上了「小电影皇帝」的椅,终于取代了高山雄霸多年的席位。

    在这期间,与田俊演对手戏的主角换了不下十,可是一直没见薛莉复出,有时将镜对着面前那些搔首弄姿、东施效颦的庸脂俗时,我就不其然怀念起薛莉来,她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她的姿态是那么优美,每一举手投足都充满了诱惑与风韵,让不自禁地被她迷住。

    几次向何昭打听薛莉的消息,可是他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手提电话关了,发通告没接,连加州花园那间别墅也卖掉了,根本无法与她取得联络,就像她突然在这圈子里冒起一样,突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春风过后了无痕,幸而肥波曾将我客串演出的那组镜做了份拷贝送给我留念,这成了唯一能见证我生命中确实经历过那段如虚似幻遇的实质凭据,也成了我排解寂寥、安抚心灵的粮食。

    我曾经生出过寻找她的念,很怪,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并非因欲推动想跟她再续前缘,而是仅想知道一下她的近况,跟她无拘无束地谈谈天,或者只是简单的见个面,道句问候,心里的骚动便会坦然。

    这种妙的感觉困惑了我不久,际遇的变化更使我的念无法付诸实现,一间美资广告公司准备进军大陆市场,重金邀聘我到上海分公司担任总经理,掌管他们国内电视、电影广告的制作及培养一组摄影员。

    我向何昭辞去这份曾经令我留下许多美好回忆、见识过不少生百态的A片摄影师职位,一个月后便登上飞机,告别了香港这个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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