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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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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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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整。01bz.cc西湖酒店大门

    婚礼已经结束了,意犹末尽的宾客们三三两两的鱼贯而出,一边打着饱隔着酒气,一边谈笑议论着今晚的所见所闻。男们普遍兴高采烈纷纷半开玩笑的说这次真是大饱眼福,欣赏到有生以来最春色无边的一场婚礼。而新娘子的感和大胆更堪称空前绝後,令他们津津乐道永远都难以忘怀。

    们则表各异、色复杂。固然有不少啧啧称赞新娘的容貌、气质和身材,但更多都是一副既羡慕又嫉妒的模样,还有少数则满脸不层的表,低声说石冰兰穿得如此露来勾引男,简直是给本市的警抹黑!根本就不配叫做「第一警花」,乾脆改成「第一际花」算了……

    这些恶毒的嘲笑,并没有传进新郎和新娘的耳朵。两仍待在婚宴大厅里,送走了最後一位客後,又跟酒店结算完帐目,然後才双双走出大门。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小冰!」余新嘉许的翘起大拇指,「今晚你的表现比我预期的更好,我给你打一百分!」

    石冰兰嫣然一笑:「谢谢主夸奖。这都是冰应该……」

    「嘘——」余新竖起食指打断了她:「今天是咱们结婚的子,你要叫我『老公』,记得吗?」

    石冰兰幽幽叹息一声:「老公你今天对我太好了,冰……小冰都不习惯了。」

    余新心中一,伸手绕到她背後掀起婚纱,一把捏住了里面丰满的,嘿嘿笑道:「你果然是个天生当的好材料!这一点,在你十五岁那年,我就已经看出来啦。看来我的眼光还是蛮准的嘛,哈哈哈!」

    他嘴里调笑,掌中同时也加重了力道,感受着丰美妙的手感。这个经过他的辛勤开发後,已经跟石香兰一样的感十足了,令他不释手。虽然他对於巨的喜好一向远胜美,但今晚或许是个例外,因为他即将夺取的两个「处地」,就隐藏在这两团圆滚滚的中。

    「老公,你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你就是当年追求我的呢?」

    石冰兰嘴里埋怨着,但身体却更柔顺的靠紧了余新,并且微微撅起部,令他揉捏的更加方便。

    「早点告诉你了又怎麽样?你就会早一点认命,乖乖穿着『体婚纱』嫁给我吗?」

    「老公,小冰前几天受罚昏过去时,梦见好多事,假如那一次老公宠幸了小冰,後来就……」石冰兰凑到余新的耳畔边,窃窃私语着什麽,脸都红透了。

    余新越听越高兴,听到最後哑然失笑,直接把两只手掌贴在婚纱下的丁字裤上面,将石冰兰横抱了起来,「小冰,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老公这就带你回家。」

    「老公,小冰是你的,不管这辈子,还是上辈子,还是下辈子,都是你的……」

    石冰兰的声音娇滴滴的,简直能捏出水来,靠在余新的肩膀上,同时伸手轻揉着胸前的两团白色,一脸幸福、满足的表。余新也把她抱得更紧了,在石冰兰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俨然一幅夫妻恩的画面。

    这时两已经走出了酒店大门,距离停在门外的加长林肯轿车只有几步路了。

    端立在车门前西装革履的侍从开了车门,迎着这对新婚夫上了车。

    「去『林中屋』。」余新对开车的司机发出了简单的命令。随即,只听见「轧、轧」两声响,驾驶座後面降下了一块黑色的有机大玻璃,将驾驶席与後车厢一分为二。这辆加长黑色林肯轿车是余新专门在美国定制的座驾,整个後车厢里装饰富丽堂皇,内有酒吧、沙发,电视,床,以及各式各样的趣用品、虐道具应有尽有,可以说是一个移动的豪宅。

    车平稳的启动了,余新坐在真皮沙发上,穿着透明婚纱的石冰兰则回归了她身份的位置,余新的脚下。她双膝跪地,两腿大开,蓬裙被高高掀起,向她的新婚丈夫展露里面只穿着丁字裤的两腿之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垂着

    「抬起来,小冰。你今天是我的新婚妻子,我要好好看看你。」

    石冰兰缓缓抬起了,她脸上的表已完全看不出以前曾有过的气质,只剩下妖艳与媚惑,还刻意挺高了胸部,令余新的视线可以看到透明婚纱内的黑色罩,想要以最的姿态取悦自己的丈夫。

    「骚货,又想让老子玩你那对大子了?」

    石冰兰红晕满脸的点了点,虽然她的两手没有被束缚,但还是按照早已习惯的姿势背在背後,余新扭过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盛着大半杯香槟的玻璃酒杯,忽然计上心

    举起杯子,他喝了一大,几乎要把杯子的香槟都喝进嘴里,然後突然张开嘴,把香槟全都吐在了石冰兰高高挺起的胸前,婚纱上立刻漾开了一大块湿痕,紧紧贴住赤的胸脯,两颗巨硕球霎时纤毫毕现,尽显活色生香之妙态!湿漉漉的婚纱完全透明,薄如蝉翼的紧裹着茁壮的峰,跟全袒胸之状已毫无区别。

    这两团余新最为痴迷的与十天前最大的变化就是两颗原本只有花生米大

    小的细,现在也成了一对又大又圆的紫红色山葡萄,而且还自然而然的凸起来,不用刺激就已经保持着坚硬勃起的状态。这自然是连续数在抽机上不断被抽取水的原因。

    「好一对发,小冰你真是太了。」

    余新一边发出猥亵的笑声,一边透过婚纱尽玩弄着这对无法掌握的,手指熟练的捻弄起了诱尖。

    「嗯……还……还不是被……被主……玩了……」

    感到电流般酥麻的快意不断传来,石冰兰说出令余新感动的自白,满脸通红的喘息了起来,迅速的在男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充血挺立。余新在这番刺激下,胯间已经高高竖起了帐篷。

    「很好!非常好!看来我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今晚正好可以用上了!」

    石冰兰好似对此充耳不闻,不等余新命令就熟练的用嘴解开了西裤的「大前门」,将那昂扬勃起的粗大武器释放了出来。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这根,双眸流露出崇敬的色,开始为余新做起了

    「哧溜!哧溜!哧溜!」吸吮声音,在车厢里回响着,听起来格外扣心弦。石冰兰彷佛被上了发条一样,唇舌舔吸的无比起劲,整个部用力地上下摆动着,一次次将吞到腔最处。

    「啊……唔……」

    不知何时开始,石冰兰不自觉的养成发出甜美感的哼声的习惯,尤其是舔睾丸或是的时候,总是会发出好像十分可的声音。坚硬的一直顶到了喉咙,那种呛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难受,然而她却十分认真,将每一下动作都完成的一丝不苟。

    在舔弄的同时,她而魅惑的眼会时不时的飘向余新,现在她满心想的就是用这种能令男血脉张的表现来引诱新婚丈夫强有力的占有自己,为自己被修复後的处之身开苞。

    数来一直强忍慾望的新郎余新与数来一直过着禁慾生活的新娘石冰兰在一瞬间眼汇了,浓烈的荷尔蒙味道迅速蔓延到车厢里的每一个角落,欢之欲在这一刻熊熊的燃烧起来。

    只看余新猛地站起来,坚挺的从石冰兰的嘴里滑出。他又拽起石冰兰的长发,像拖着件没有思想的物品一般将石冰兰扔在了车厢位置靠後的单床上。

    透明的「体婚纱」连同敞蓬裙一起散落在了床边,旁边是一双半透明的吊带丝袜以及高级内衣,上面还放着黑色感蕾丝罩和丁字裤。这些为了婚礼而穿在身上的衣服,现在已全部从石冰兰成熟的胴体上褪下来,凌的堆了在车厢底板上。而在单床上面,高高翘起的丰满部正对着余新,等待着他的占领。

    「骚货,自己把掰开。」

    余新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石冰兰好像被催眠了一样,当时脊梁骨就酥了,乖乖把腿分的更大,用手掰开了两片唇,露出硬铤而充血,在灯光下水多得能反光的蒂。

    余新用手指沾了下石冰兰水漫金山的户,啪啪的拍打着新婚妻子的翘,「你这骚什麽时候不淌水啊?」

    被自己的丈夫如此调笑,石冰兰的脸滚热,胯间处有种说不出的乏力,水流得更多了。耳边听到了数思夜想的一句话,「大警花!老子我现在就给你开苞!」

    「啊……嗯啊……主…………啊啊…………死……嗯啊……嗯啊……」

    男粗硬表面又布满硬物的终於进了自己的道,石冰兰一瞬间又爽又痒又痛百感集,简直要魂飞魄散,半张着嘴,如泣如诉的吟叫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在迷蒙中,石冰兰一切感官具失,只能感到强行体内的

    余新的是寸一寸夯进石冰兰的体内的,坚定而缓慢,绝不因石冰兰的娇喘声而迟疑半分,最後全部了进去,他有意的停了下来,雄踞在道中,茎上已然沾满了「处之血」。

    此刻,石冰兰闭着眼睛,脑海里早已万事皆空,唯男根而。她用自己道内每一个细胞和褶皱描绘着这跟侵自己的再熟悉不过的形状,粗大的身凸起的四颗珠,还有每一道青筋起後的血管,一遍完了又一遍的在眼前出现。

    将自己的处之身在新婚之夜为新婚丈夫献出,这已经是石冰兰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了。上一次是两年前嫁给苏忠平时,那一次她只感到了处时的疼痛还是丈夫对自己的关

    这一次,她却地意识到了身为最大的悲哀,她拥有的还有傲的身材只不过是余新占有的这个湿漉漉的小的附赠品,自己只是一个长着道的财产,谁进来谁就可以宣布所有权。

    余新仍在骄傲的停驻着,一手搀着石冰兰的腰部,让她并不至於瘫倒在床上,一手啪啪的拍着,耀武扬威的问道:「这就是你主,冰,想起来了吗?」

    「说!是谁在给你开苞,你的骚是谁的!不然老子今天死你!」

    石冰兰的理智业已崩溃,体力也实在不至了,嘴里支吾着话都说出来,上感觉又挨了余新的一掌。

    「主……主……是主的……」石冰兰的声音中娇中带羞,羞中含哭,写着「威」字的上被扇掌,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种怪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但心底出渴望着男再大力地抽打。

    「记住了,冰!永远都不要忘记是谁给你开了苞,让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

    余新虽然知道石冰兰早已不是处之身了,但为她修复处膜的目的首要的就是在这一刻体会把一个大警花变成的瞬间,虽然被苏忠平抢了先,但现代生物科技为他弥补了遗憾。其次才是让石冰兰被自己彻底服,让石冰兰明白自己是为了他余新而生,为了他余新活着的。

    余新越扇越重,新婚妻子的两个上已布满了红色的手印,看着触目惊心,但满足的呻吟却还在继续,丝毫听不出疼痛之感。他两手拉着石冰兰瘫软在蛋上的手臂,开始快速的抽起来。

    石冰兰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自我控制了,在余新快速的抽下身下的两个大子摇的令眼晕,因极度高而出现的蓝花隐刺极度晃眼,由於失去了罩的烘托,这两颗大的令咋舌的丰满球,也已经不复昔的坚挺了,因本身的重量而微微有些下垂,但是柔软度和弹却比以前更好,抖出的抛物线幅度更是以前望尘莫及。那汹涌无比的波彷佛要引发海啸一般,足以将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彻底吞噬。

    「哈哈哈……贱!你越来越会摇子了……哈哈……」

    余新的在新婚妻子热乎乎湿漉漉,雪藏了多紧弛了不少的道里激烈的抽着,整张床都被在强有力的活塞运动中剧烈的摇晃着,如果从外面看,甚至连车的行车轨迹都开始左右摇摆。

    不知过了多久,在男的低沉的喘息声和之至的呻吟和尖叫声中,这场在回家路上就已经开始的房花烛夜结束了。余新的在距离石冰兰子宫不远的地方出一热浆。

    余新猛地把还坚硬的从石冰兰的身体中拔了出来,石冰兰的房和部都了三颤,白花花的从她的中流出来,好像是被发泄完的母畜。显然,已经失去意识控制的石冰兰还没有得到满足,一只手颤巍巍的抚着自己又大又肥又腻的子,嘴里不知道哼唧着什麽……

    半响,石冰兰恢复了智,通红的脸低着被自己的新婚丈夫搂在怀里,看刚才自己的主为自己「开苞」时的录像,她的一边被扇的通红,流了满床,脸上的申请真是天见犹怜,完全是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的模样。余新握着石冰兰的右房,「现在骚里是什麽感觉?」

    石冰兰的声音小如蚊子叫:「……感觉……感觉里面……里面还有似的……」

    「还有什麽,骚老婆?」

    余新又捏了一下左,瞬间从里面出一水来,石冰兰娇羞的掩着脸,凑到余新耳边道:「还有还有主的……圣物……」

    「哈哈哈哈!」余新听完,哈哈的大笑起来,得意极了,「嘿嘿,这就是主给你打得印儿。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主,谁是你的男。是老子的大还是你那个死鬼前夫的大?」

    石冰兰没想到余新会提起苏忠平,沉默了半分钟,「小冰……小冰都快忘了那男了……」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吃惊。就在半个月以前,她还总是在一天中慾不那麽令自己难过的时候想到过去与苏忠平一起生活时的幸福片段,然而,自从从墓地回余新家接受「婚前特训」後,她的记忆便一天天的变得模糊起来。

    到了最後三四天,她已经无法再思考,无法记清除了余新的命令和要求以外的任何事了,若不是前几在梦中见到亡夫,她现在甚至连亡夫的面容都忘记了,更不要替他的阳根在自己体内是什麽感觉了。

    余新的问题就好像是一盆水,泼到了石冰兰的上,令她感受到冷硬嶙峋的现实。她知道自己已经永远与过去的刑警队队长石冰兰分道扬镳了。

    「呵呵,谁的大?嗯?」余新还在追问,声音少见的温柔和家常。

    「主的大。」

    石冰兰不自觉的又把钻进了男的胯间,开始为丈夫清理起沾染了自己「处之血」的。她的嘴里满是处之血的腥味,眼角悄然泌出一滴泪水划过俏脸,那是为死在墓地中的石冰兰而落下的鳄鱼的眼泪……

    ***************

    晚上九点二十五分,轿车已经开到了郊外僻静的小路上。

    秀发散的石冰兰毫不犹豫的将最後一咽了下去,并用香舌将身的每一寸都清理乾净了,然後才小心的放回了裤裆。

    「很好,小冰……你现在是一个很好的隶了,我相信你以後也会做一个很好的妻的,哈哈……」

    余新满意的夸奖着石冰兰,石冰兰满脸憧憬的看着眼前的丈夫,左手挽住了他的臂弯,默默跟着他下了车。

    这时这对新婚夫都可谓是不堪目。石冰兰不着寸缕,赤足而行,余新也好不到哪里去,上半身的西装皱得不成模样,彷佛刚跟打架过似的,下半身更是什麽也没有穿。

    索这是在郊外的夜,别墅外的树林里空无一,所以也就无所谓穿不穿衣,用以遮羞了。二走到别墅大门前,余新正想按下门铃召唤石香兰来开门,就被石冰兰拉住了。

    「老公,你忘记了。小冰的骚不就是钥匙吗?」

    说着,石冰兰走到门前的立柱上,跨到柱子上,熟练地蹲下身子,双手连部都没碰一下,靠着身子挪动,只听「哔」的一声,大门就开了,全程不超过十秒钟。

    余新揽着回到自己身边的石冰兰,「对对对,我都忘了你还可以『刷』开门啊!」石冰兰对余新的调笑不语,不着寸缕的被他揽在怀里,乖顺的像个洋娃娃。同几天前别扭的那一幕幕,真如昨黄花,恍若隔世。

    铁门轴承因自动开启而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自动关闭的门框撞击声更让石冰兰忽起尿意。她翘起脚尖,摇着新婚丈夫的耳朵道:「小冰去放尿……」

    「急什麽,马上就到家了。」余新嘴上说着,却没有阻拦石冰兰从自己怀里跑开。

    别墅门前的由花岗石块铺设的步行道两旁种满了修剪整齐的低矮围篱,围篱内种着各式鲜艳美丽的花,大约有十几平米的面积。只看石冰兰赤着脚跑到步行道旁,然後四脚着地,用的一面对着下面的坪,抬起腿,向身後的围篱出了滚热的尿

    这个举动似乎超出了余新的预期,他呆了一下才咧开嘴笑,「嘿嘿……对了,我差点忘记了那儿才是你放尿的老地方了。」

    尿完後,石冰兰没有再站起身子,而是像一条家养犬一样跟在余新後面跟着爬行,她的脖子上已没有项圈,心里的项圈却再也取不下来了。

    房门开了。一开门,余新就看到石香兰怒挺着一对儿大子跪坐在光着的大上,「哈哈,大牛你在门乾嘛呢,等着被老子的捅吗?」

    过惯了伺候生活的余新在自己的家里更是百无禁忌,下半身又没穿裤子,看到这麽一个大子大,脖子上戴着铃铛,鼻子上挂着鼻环的牛,立刻梆梆的又硬了。

    「骚牛,跟你妹妹一样贱!转过去,把撅起来,从後面。」

    在余新的调教和药物刺激下,一天都没被弄的石香兰小丹慾熏天,满脸绯红,嗯哼娇喘两声就乖乖冲天撅起了。余新拍拍她的,赏着石香兰迷的色,一得意爬上心,手扶着自己的,直接捅了进去。

    在余新身後的石冰兰进门後,从爬行的姿态转为跪姿,一动不动的用余新教过他的「默认姿态」,低眉顺目的等待着新婚丈夫吃「快餐」。

    「哦……啊……要丢了……啊……丢了……」

    没多久,石香兰就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嚎叫,脸绽的通红,敏感的体猛然间痉挛了起来,迎来了又一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啊啊啊啊……」长长的哭叫声中,她娇躯剧颤,道里蓦地出了一滚热的汁,像是水枪般从双腿间直了出去。而与此同时,硕大的双抖动出最猛烈的惊涛骇,两粒勃起的里赫然也各有一洁白的汁直而出!

    这副画面真是太靡了,三强劲的汁流分别从胸脯和下出,就好像是泉突然发一样,出的汁水如天散花般在空中错挥洒,凄美的令永世难忘!

    余新看的热血沸腾,哪里还忍耐的住,吼叫声中迅速的弹跳,把滚烫的浓全部进了紧凑的直肠里……

    「呀呀呀……」

    「啊啊啊……」

    男一起狂喊着,全身的每个细胞彷佛都炸了开来,双双冲上了令魂飞魄散的绝顶颠峰……

    好半晌,彭湃的才缓缓退下,只有喘息声在大厅回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等会我捅你妹妹的骚一定更爽……」

    余新心满意足的感叹着,双手伸到石香兰的胸前抓起了那对西瓜一般大的子,不释手的玩弄着。尽管他的十根指已经张到最大了,但也只能握住很小一部分的丰满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然後他的手掌重重的捏了下去,每捏一下,两粒就又出了一白色的水,就像是高压水枪还在意犹未足的出最後的储量,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香。

    十分钟初战结束,石香兰的眼里被满了後,余新就对这大牛没了兴趣。他用一只手指拉着石香兰的鼻环让她转过身子,然後说:「香,今天晚上没你的事了,主准你一晚上的假。」

    这时,在余新身後沉默了许久的石冰兰才用柔弱而糯软的声音道:「主,冰和姐姐为主您准备了一个新婚礼物,恳请您恩准冰和姐姐准备半个小时钟,半个小时後礼物就会出现在主您的卧室里,恳请主相信冰和姐姐的一片忠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主失望的!」

    「让我恩准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这对大姐妹花还得先……」

    余新说着,示意石冰兰和石香兰跟在自己後面,三的停在了大厅中央。余新又从西装里掏出了一个双假阳具还有控制振动的开关,「得先让主高兴高兴,只要你们能同时被这跟东西,我就同意。」

    两姐妹都没有说话,但却主动张开双腿,相对而跪的姿势。很快,在男的帮助下,两个赤身体的巨姐妹便如母狗般跪趴着,光对光,一根又粗又长的双假阳具分别在她们的沟里,把姐妹俩连成了一体。

    余新一脸兴奋的按下了震动开关,「让老子听听你们这对母畜到底有多!」

    「啊啊……主……啊……不……哦……姐姐……小冰……不要……别……主……」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叫声,每个字都透着狂,根本听不出是极度的快乐还是极度的痛苦,抑或是二者的混合。

    在前伪装的彬彬有礼的余新,此刻已经完全撕掉了假面具,就像是个真正的恶魔一样喋喋怪笑着,欣赏着眼前一副香艳刺激的景。

    「叫啊!叫的更大声些……给老子好好的叫!」

    余新兴奋的嚷嚷着,把手里的遥控器一下子开到了最大档。

    「啊啊——」两姐妹一起发出呻吟和哭叫声,不由自主的激烈摇晃着自己肥大的,配合默契的一前一後耸动,将假阳具的双同时的捅各自的道。

    「主……呀呀……牛呀……香好快乐……牛呀……啊……主……」

    「冰……主……小冰……要……要……要……要……」

    石香兰抓着自己胸前那对吊钟般倒垂的巨,涨红着俏脸感而叫着,看上去真是跟一的母兽没有任何区别。石冰兰则双手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样子显得更为,也更具挑逗意味。

    两分钟之内,两姐妹就同时达到了高,滚热的汁水就如泻堤般从她们的中涌出来,极度的快感竟然令她们都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烂泥般的瘫成了一堆。

    「哈哈哈,好,非常好。你们做的都很好,不过爽的晕过去就太费时间了。」

    狞笑声中,余新随手抽走双假阳具,撇在一边,然後从厨房里大了一大盆水,「哗啦」一下,泼在瘫倒在大厅中央的两姐妹的身上。很快,石家姐妹就打着嚏清醒过来了。

    余新见状,恶毒的将一只脚踩在石冰兰的子上,另外一只脚踩在石香兰的子上,厉声呵斥,「真他妈的是一对大骚货,被假东西都能的晕过去,赶紧去准备,不许再费时间了!」

    「是……是……主……」

    余新稍一松脚,两姐妹就赶忙狼狈的从大厅里爬走了。四片和四只房摇晃着颤动着,从後面看去真是说不出的靡和堕落!

    石家姐妹离开後,余新在一层的浴室里先冲了个澡,把脏透了的西装换成了宽松的睡袍,然後就上了楼,在书房里消磨起了时间。

    巨姐妹花会为他献上何「新婚礼物」,余新其实早就知道了。身为隶的石家姐妹一无私财产二无私物品,能在这新婚之夜送给自己的礼物,无非是石冰兰身上「最後的处地」。

    余新本打算今晚以最令石冰兰感到屈辱的方式占有这大母狗身上「最後的处地」。不过,当他察觉到石冰兰如今对自己的依恋,还有抛下一切自尊心羞耻心,为了取悦自己而献媚讨好的行为时,他改变了主意。不如就让这大骚母狗挑一个自己想不到的方式,来向他这个命中注定的主献上「最後的处地」也不错。这样的方式至少让他今晚还有惊喜可以期待。

    他抬望了望书桌上的电子钟,离约定好的半小时还有快十分钟。该怎麽打发这段时间呢?上网看看吧,今天的婚礼新娘穿的这麽劲,加之主角又是前「第一警花」,肯定有不少网民把时间花在了对这场婚礼的评价上。

    余新很快就敲击键盘进了F 市本地最大的论坛「F 声音」。一进首页,置顶热门栏目赫然挂着一个红色大字号的标题——「失踪多警花再婚,透明婚纱大变」。

    余新一脸坏笑的按下「详细内容」的按钮,网页立刻刷新出这篇热帖的全部信息:「自『变态色魔案』後便失踪多的」第一警花「石冰兰突然现身西湖酒店,委身下嫁给一位余姓商

    据参加了婚礼士的可靠消息,余姓商在旅美时与石冰兰相遇,且二之前也算认识。更劲的是,婚礼现场「第一警花」身着的婚纱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体婚纱』,完全遮盖不住石冰兰那一对标志房,幸好整个婚礼其新婚丈夫余姓商一直替石冰兰遮挡身体,不可不谓贴心好男……

    此前,石冰兰因其前夫为『变态色魔』,且对其监禁虐待三月有余,某其看到有逃脱的希望,遂留下一封说明案真相的亲笔信後逃离「魔窟」王公馆,从此不知去向。

    石冰兰今突然现身,并宣布再婚,穿着如此露,疑因受到多虐待後大变。更有知者透露,石冰兰与余姓商在石冰兰与其色魔前夫的婚姻存续期间就已有婚外,甚至已在美国为余姓商诞下一,这才迫使余姓商与其成婚,颇有找下家之意……

    同时也有消息指出,石冰兰从未离开过F 市,近引起网民所热议的杨倩为寻求父亲『自杀』真相而对刑警总局提起诉讼之事中,杨倩之父杨承志的便是通过该余姓商改换「华侨身份」的石冰兰。甚至刑警总局内部有消息透露,石冰兰与杨承志『被自杀』关系密切,背後的暗箱易中甚至可能涉及省公安系统高层,此次突然现身并下嫁该余姓商,很可能是易的一部分……」

    网页再往下翻,还有大量在婚礼上偷拍的照片,评论里面充斥着对石冰兰的抨击,鄙视和意,其中有一条评论余新看後真是感同身受,「像这样靠着胸前两个大子上位的无能花瓶就该被关在笼子里当养!」

    按理说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偷拍羞辱至此,他作为丈夫脸上肯定无光。然而,这些所谓的消息,除了最後一条以外,都是他早就买好的水军,甚至那些偷拍的模模糊糊的照片也是他专门让拍了之後放到网上的。至於最後一条消息,他猜测多半是现在正在帝都的孟璇因嫉妒而故意放出的消息。

    余新此举其实是调教计划的一部分,其用意在於令石冰兰对别墅外的世界不再有丝毫留恋,使其开始享受在别墅内的世界中所扮演的「妻」这一角色。

    心中对未来做着盘算时,定时器已然叫个不停,时间到了。余新扣上了电脑,站起了身,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出了书房,今晚对他来说注定将是一个不眠的新婚之夜!

    ***************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宽大豪华的窗帘、光可鉴的大理石地面、柔软奢华的羊毛地毯,房内的诸多细节都展露出了奢华的气息。

    以房间中央铺着的一副大名贵地毯和一道花纹复杂缝制美的帘子为分界,这里又被分成了里外两个空间。

    帘子前的外间的西面墙壁中间建有一个欧式火炉,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发、大小适中的木制平小桌,以及吧台都十分规律在火炉前摆放着,东面墙上挂着平板电视机和几幅古典风格的油画,天花板上则悬吊着欧式古典雕花玻璃三层吊灯,外间的北面可以直通别墅的三层阳台。

    帘子後的里间摆设就要简单的多了,最显眼的是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占据了大半空间的仿欧洲古代宫廷式帘床,这张床足以容纳七个同时睡觉。在床的四面有纯白色的床帘遮挡,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况。床前面则摆放着与之样式相匹配的欧式床尾凳。床的两侧不出意料摆了两个雕花黑铁质床柜,床灯在墙上固定着。

    里间的南面还建有一个小型的卫生间。不过,令感到怪的是里间的天花板上并没有吊灯,只是在四个角落里放置了四个欧式古典落地灯架,用来照明的竟然是蜡烛而非电灯。在烛火幽暗的灯光下,整个里间的氛围显得颇为渗恐怖。

    现在,在房中央的地毯上,正赫然直挺挺地跪着一个赤身体,鼻子上穿着黑色金属环,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中央挂着铃铛,低着,双手背後,两腿大开,露出湿淋淋的私处,两只肥白的大子鼓鼓囊囊醒目地坠在胸前的

    一个男,一个脱下了身上的黑色睡袍的男走到了这个的身前,「香,你妹妹呢?她不是要给我献上新婚礼物吗?」

    「回主的话,冰妹妹的礼物就在帘子里面,冰妹妹吩咐牛说这个礼物主您一定会很喜欢的。」石香兰脸上满是喜色,声音里充满了对妹妹终於与余新成婚的喜悦。

    其实,余新在来的路上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估计石冰兰此刻一定是在四面都拉下了床帘的大床里等着自己为她开苞,不过这样钻到被窝里等着自己算是新婚礼物吗?况且在浴室里洗个澡再上床也花不了半个小时啊,这姐妹俩的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麽药?只有看看才能知道了!

    「哈哈!好,那我就看看冰给我准备了个什麽礼物!」

    余新急不可耐的掀开了四面的床帘,在昏暗的灯光下,映眼帘的是一个矗立在床上等高的礼品盒,那礼盒通体艳红,装裱致,金色的彩带在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心中一惊,莫非这里面是?

    果然,当他挑上了床,解开蝴蝶结,揭开了盖子後,往里一看,礼品盒里装的是一个手脚都被绳子捆死,眼睛上带着眼罩,嘴里叼着一根九尾鞭,脖子上戴着项圈,胯间和胸部位置都系着红色礼品带的

    「哈哈哈哈哈!好!好极了!这礼物真是好极了!」

    余新笑的像个疯子,咯咯大笑着,他真的是太满意了,一征服烈并完全调教成功的喜悦感贯穿了身体的每一个观,包括他征服眼前这个警花的武器,异常粗大坚挺又经过手术改造的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冰,你这骚蹄子,你他妈的真是太可心了!

    在余新歇斯底里的狂笑声中,石冰兰知道自己在今晚又一次成功取悦余新了,把自己罪孽的体像礼物一样装进盒子里,嘴里叼着用来惩戒自己的九尾鞭,四肢都被绳子绑住,再用彩带把「最後的处地」和一对大半遮半掩,绝对会令已玩弄过自己体无数次的主在新婚之夜耳目一新的。

    这个想法是石冰兰在与姐姐和解的那天晚上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姐姐听了後很支持她的想法,并且鼓励她继续坚持下去,欣慰的说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为主活着,好好去赎罪了。也就是那一夜,曾经势如水火的她们冰释前嫌,立下了共同侍奉主一直到生命尽的誓言。

    「冰,既然你都把自己装进礼品盒了,那老子今天就不客气了,要好好玩玩你这身不要脸的!」

    余新心满意足的把石冰兰从盒子里抱了出来,从她嘴里取走九尾鞭叼进自己嘴中,然後粗鲁的把她系在胸部和胯间的红色彩带扯了下来,嘴从石冰兰的俏脸一直亲到了脚背上,就好像是得到了一个不释手的玩具一样。

    礼品盒、蝴蝶结还有红色彩带余新都被扔到了床脚凳上,完全遮住了跪在前面的石香兰的视线。此时此刻,余新早已忘记了房间内还有另外一个,但这个骨髓的石香兰却不敢擅自离开或者是改变姿态,她只会静候着自己的主不知何时才会再次下达的命令。

    兽已全面被激发的余新一手从腰部抱着石冰兰,一手从天花板上拉下来专门为了用的铁链。这铁链在距离床不远的位置被一分为二,一是与钥匙扣类似的东西,可以直接被挂到了石冰兰脖子上戴的项圈上,另外一则是大铁钩,恰恰好勾进了石冰兰的门里。

    这样一来,石冰兰的身体整个都被吊了起来,但由於高度的原因,她的双脚却可以触碰到床面上,被绑着的双手自然也可以在身下整体移动。

    被这样一番料理之後的石冰兰自然不会好受,全身的重心几乎都承担在了腰部,为了维持腰部与部平齐,甚至是部翘起得而姿势,她不得不格外费劲的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腰上。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余新兴奋地用鞭子抽着,每抽打一鞭,还要说一句「贱货!怎麽这麽骚!老子打死你!」才接着抽打。

    「啊……主……抽死冰吧……抽死冰吧……抽死冰吧……」

    在被蒙着眼睛的况下,石冰兰也能彷佛能看到男脸上兴奋愉悦到可顶点的表,默默她承受着痛苦,嘴上却发出无比讨好的叫声和表白。

    多来残酷的训练下,这样的处境对她来说已经是优待了,因而此刻石冰兰的心中不仅没有埋怨新婚丈夫在新婚之夜中如此粗鲁野蛮的折磨自己,反而为自己能被吊在这里而感到光荣,因为那是只有她才能使用的刑具。

    直到石冰兰的房和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鞭打印记,余新才停了手,「真是好货,被老子都快打死了还在讨打,天生的受虐狂,天生的隶!」

    他心满意足的感叹着,把手伸到石冰兰的身下,用力揉捏着掌中这两颗柔软之极的巨,肥腻的简直是争先恐後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要把十根手指都淹没在雪白的堆里。

    「冰,你的礼物主很满意,现在主也要送给你一个新婚礼物了!」

    余新把石冰兰的眼罩给取了下来,石冰兰心一慌,赶忙用无辜的语气说:「老……老公,冰……小冰还要你玩,玩那里……最後的处地……求求老公了……」

    余新轻轻摀住了石冰兰的嘴,摇着对她说道:「别急嘛,骚货警花,老子还要给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呢!」

    说着,他走下床去,拉开了高高的床架左右两侧的各五层抽屉,那五层完全拉开的抽屉上摆放着的赫然是各种各样的虐用品。

    其中,既有皮鞭、蜡烛、夹子、捆绑专用绳索、浣肠器这些「常见」的道具,也有铁制胸罩、紧身皮衣、丁字裤、趣警服、渔网丝袜这些曾在魔窟里穿过的服装,还有许许多多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形怪状的叫不出来名堂的玩意,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森的光芒!

    「……这些是……」石冰兰虽然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一面,却也看得是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彷佛一瞬问又跌进了前几无穷无尽的噩梦中。

    「这些就是我为你这个新娘子准备的新婚礼物啊!」余新重复着刚才的话,嘴角露出意味长的笑容:「怎麽了?你不满意吗?」

    石冰兰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冰……小冰没有,主送给小冰什麽礼物,冰都……都高兴……」

    余新忽然脸色一变,瞬间成了一个体贴的丈夫模样,轻抚着石冰兰翘起的部,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道:「小冰你可真是个大傻母狗!你还真以为这些东西今晚还要再给你用啊!」

    「那这些……这些东西……」石冰兰一时半会脑子还没转过来,根本想不出余新这麽说又想什麽。

    「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你的老朋友了。有一些是新买的,也有一些是你过去用惯的。比如这个钢制罩为了避免了多少惩罚啊,还有这个浣肠器,前两天你不天天都在用吗……哈哈哈,现在看到是不是很有亲切感啊?」

    听到余新的话,石冰兰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感,心又涌上了一感动。

    ——是啊!这些东西都折磨过我那麽多次,我才能在今天做主的老婆,主,谢谢您还都记得……

    余新从右侧的抽屉不知找出了个什麽东西,合了抽屉又上了床,他张开合拢的双手,石冰兰眼前出现了一只红色的盒子,「小冰,这里面装着的才是我为你定做的新婚礼物,能猜出是什麽吗?」

    石冰兰看着那盒子,这盒子装潢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之前余新给自己准备的婚戒也同它类似,可他明明已经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婚戒了呀?

    「冰……冰……猜不出来……」

    她低声回答,用益衰微的思考能力排除着一个又一个可能。是婚戒吗?不是,已经有了。那是贞带吗?不是,这盒子太小了,不可能装得下。是跳蛋吗?也不太可能是,跳蛋不会有这麽好的装潢。

    余新看她又在动脑子,拍了拍手,说:「好啦!别动脑子想了,你这老是动脑子的坏毛病以後一定要改正。」接着,他继续煞有介事的道:「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当我觉得你达到了我的目标,可以做一名妻的时候,我就会送给你一件东西当作证明和纪念。过去十天,连同今天你的表现都很好,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说着「啪」的打开了盒盖,伸臂送到她眼前。

    出乎意料之外,盒内装的赫然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圆环,上面还各镶嵌着颗美丽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好美……主……小冰……喜欢……」

    凡是都无法抵抗亮晶晶的东西,已被驯化为,思考和理智都已极度弱化的石冰兰就更是如此,看到这一对美丽的圆环,她说出了下意识地心理活动。

    「这当然不是戒指啦!你手上不已经戴着一个了吗?镶钻的环从今往後会是你在家里地位最高的隶身份和『特权』的象徵。想要主现在就为你戴上吗?」

    「想……冰想……冰想……」

    石冰兰已顾不上疼痛,也无所谓被穿环後再也不能穿普通衣服的尴尬,更不在乎这样羞辱自己的手段,当她听到「特权」、「最高」这两个词,听到余新对自己的肯定,听到这美丽的圆环将成为自己从今往後的安身立命之本时,嘴里呼喊着,心里盼望着自己的主能为她亲自佩戴上这一对美丽的「权力之源」。

    「小冰,其实今晚把你吊在这里,也是为了避免你动导致出血过多。放心吧,小冰!你现在的大小正合我意,主的技术也很好,我避开了内的输管,不会对今後哺产生影响的。」

    耳里传新婚丈夫体贴的解释,石冰兰感觉心都要快融化了,「小冰……小冰不会动的,老公你真好……」

    余新伸出左手抓住了石冰兰胸前其中一颗雪白肥硕的大团,拇指和食指紧紧掐住晕,令那已经发硬勃起的最大限度的凸出来。然後他右手掂起一只环,轻轻旋开环圈,开处弹出了闪亮的细细针尖。

    「穿过的一瞬间会有一些疼,你要是受不了就喊出来,小冰。」

    「小冰不怕……小冰相信主……」

    余新在石冰兰迷蒙之中,当机立断迅速的把针尖凑到了充血的上,接着猛然扣死!

    「主……主,谢……谢……主……」

    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石冰兰嘴上却还在说着令余新感动的话,她的整个身躯都已带动铁链颤动,十根修洁的脚趾全都痛的绷紧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只见在那赤球上,尖针已残忍的勾了浮现出兰花隐刺又如山葡萄般的蕾!缕缕血丝从环针刺穿处溢了出来,慢慢形成了一滴豆大的血珠,怵目如诡异的红泪般滚下雪白的峰。

    「再来一下就好啦啊……小冰真乖……真乖……」

    余新朝着石冰兰的额上亲了一下,随後便抓住另一颗巨,如法炮制的将剩下的那个环也穿了过去。

    「太好了……太好了……小冰好高兴……」

    石冰兰又是哭又是笑,脸上的色复杂极了。一方面,疼痛给她带来了泪水,可另一方面,她又倍感喜悦,这对由自己主亲自为其佩戴的环象徵着她通过了最终测试,终於可以从训练中解脱,夜得到余新的宠

    尽管已经十分疲倦了,但石冰兰还是刻意抬高了胸膛,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主一定想要第一时间欣赏自己被穿环後的美景。

    余新恰如石冰兰猜测的那样,正兴致盎然的观赏着自己的「工作成果」。

    只见在石冰兰胸前露着的那对极其丰满的大子上,一对圆圆的都穿上了纯金打造的环,环圈上镶嵌的钻石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令眼花缭。昏黄的灯光下看来,这两粒紫红充血的被钻石映衬的格外凄美,根部各自有血珠慢慢的掉了下来,沿着双一滴一滴掉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悲惨。

    「你戴上环真是太好看了,小冰!」

    余新眼中出变态的炽热光芒,侧欣赏着这对安上了装饰品的丰满巨。能够亲手给石冰兰穿上环,这是他第一眼见到石冰兰後来就念念不忘的渴求,现在终於变成了现实,那种兴奋感觉远比从前给楚倩穿环来的强烈。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意犹未尽下床,从床柜里找出一块白布,「怜」的替新婚妻子拭去了胸腹上的血迹,「小冰,过一会就好了,过一会就不疼了啊!」

    「没事的……只要……只要主高兴……小冰就高兴……」石冰兰美丽的眸子半看余新,尽管已经痛得不能自已,但心中却对余新的温柔和体贴无比感动,完全忘记了是谁给她带来了如此剧烈的疼痛。

    「小冰,还记得很早以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断定,你是一个潜意识里极其渴望被男虐待的、征服的、可遇不可求的天生被虐狂!当时你嗤之以鼻,说什麽也不肯相信……」余新一边说,一边把解开了勾着石冰兰门和扣在石冰兰项圈上的铁链。全身乏力的石冰兰立刻就瘫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余新伸出两臂,把无力翻身的石冰兰抱在怀里,如相恋的般,在她的耳边低语:「小冰,我比任何男都要了解你。你每晚都会做梦,梦见我占有你,调教你,鞭打你,征服你,你嘴上说恨我,可其实现在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被我饲养,被我保护,被我玩弄,被我虐待,这样让你觉得很幸福是不是?」

    石冰兰脸上涨起了红晕,她真的被余新的话语打动了,她觉得余新说的一切都是那麽可心,十天来甚至是更长的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间内,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被一个男从身到心完全掌控,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不是什麽第一警花,也不是什麽英雄……是余新为她戳了过去虚幻的,毫无意义的生活,余新就是他的上帝……

    ——主好强大……我好幸福……冰好幸福……

    「我是最伟大的主,而你是天生的,我们生来就是一对,你说对吗,老婆?」

    石冰兰意迷,使出身上最後一丝力气也抱紧了余新,将香舌送了新婚丈夫的嘴里,与他热烈的激吻着,许久两才的嘴唇和舌才分开……

    「好啦,老婆。你先等等我,我去给你拿点药擦擦身上。」

    余新轻抚石冰兰红彤彤的脸蛋,温柔地说着话,让漫气氛维持了下去,又下床去,从抽屉中里取出一盒速效缓痛剂。

    石冰兰上红肿的新伤痕,现在已变成青紫,胸前的两只大团变得惨不忍睹。余新细心地用棉签沾紫药水给石冰兰被他打烂的大子和大消毒,痛的石冰兰呜呜哀啼。

    「等一会就好了啊,别哭,小冰,别哭。」

    这番话令本就已经意迷的石冰兰更加动了。——主是最关心我的男,我以前为什麽那麽傻,还要抓主,我太傻了,我真是个傻……

    「谢谢主关怀……您对冰真好……」

    石冰兰用用余新从未耳闻的妩媚风骚之音说着话,话里话外饱含着慾发的气息,与在魔窟时他要求石冰兰学习的本A 片里优的声相差无几。

    余新大悦,也已坚硬无比,昂扬向上,他现在百分百确认了,这个世间最顽劣,最自傲,最难以驯服的猎物,叱吒风云的英雄,曾经的【F 市第一警花】——石冰兰,已经彻彻底底的从天堂坠地狱,成为自己这个地狱撒旦的宠

    石冰兰见余新的高高耸立,知道是时候了,自己身上「最後的处地」,终於要献给命中注定的主余新了。她吸了一气,没等男擦完药,就吃力地爬起身,用雪白浑圆的大对着余新高高撅起,母狗般趴伏在床上,两条美腿大大叉开,高撅着大光腚,这景就像是只发的母狗在等着配。

    「主,请您收下冰的新婚礼物吧,小冰的菊花还是『处』,请主享用!」石冰兰娇滴滴的说道,上的「威」字随着翘刻意的晃动而晃动着,显得极了。

    余新却不应,反倒轻轻拍打了两下石冰兰的,两只臂膀用力完全托起了她,把她放回原来的位置平躺下继续为她擦药,徐徐说道:「你这胸大无脑的大蠢货,你还没浣肠就这样把『处地』献给主呀!不过你今晚是新娘,主不仅不会责罚你,反而要好好的疼你。好了,药我上好了,这是速效用的,你先好好睡一会,等你醒来就会舒服很多,体力也会恢复一些,那时候主再继续疼你。」

    「胸大无脑」、「大蠢货」这些侮辱的词汇纷纷进石冰兰的耳内,可此时听起来是那麽悦耳,余新说的如此轻柔,温,即便自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又算什麽呢,只要有主在身边,自己就有关怀,有、有宠幸,有喂食,主已经替自己想到了一切,什麽都不用再担心了……她在幸福的憧憬中进了梦乡……

    石冰兰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觉得浑身轻松许多,连酸楚都轻微了,睁眼一看,余新就在自己身边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注器,「小冰,还记得它吗?」

    「记得……冰记得……」

    石冰兰认出这是浣肠专用的「工具」,从前在魔窟里时曾天天伴随自己,里面装满了甘油,初次注身体时真是极其不舒服,但用惯了也就并不觉得如何可怕了。

    她再次爬下了床,在主下命令前就为主的命令做好准备是她作为一名优秀的妻的必备素质,正要转身将部朝向余新,不料却被制止了,接着注器被塞到了她手中。

    「你自己来吧!要用份量才能让你最爽,由你亲自掌握!」

    石冰兰愣了一下,来不及思考,身体就下意识的到摸到了菊处,毫不犹疑的将针送进了门。一种熟悉的冰凉异物感涌来,石冰兰呼吸着,发出快感的声音。

    「嗯……」轻微闷哼声中,石冰兰感觉到一体灌进了直肠,但却不是之前用习惯的甘油,因为这体一边流淌一边就「燃烧」了起来,所过之处热辣辣的好像一团火。

    身体传来一阵痛苦,令她不得不减慢注体的速度。

    余新笑嘻嘻的问:「感觉如何啊?如果不喜欢的话,没有必要硬撑!」

    石冰兰拚命挤出一丝笑容,不愿在余新面前露出一点痛感,又闭上眼睛,她只觉的直肠内的火越烧越旺了,简直令自己坐卧不安。

    「叮当」一声,空空的注器自手中跌落地面。

    但燃烧的火焰却窜到了高点,令石冰兰终於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面色惨变,门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差点就将刚注体内的了出来。

    她赶紧吃力的蹲下,并拢双腿,这才没有立刻出丑。但这个姿势也使得那体更快的上涌,不单灌满了整个直肠,甚至连心、肺、胃、脾等器官也都炙热如烤。

    「……这是……什麽……体……啊……为什麽……这麽烫?」

    余新呵呵大笑:「烫是很正常的。这是我专门为你配制的辣椒水啊。」

    石冰兰五脏如焚,颤声说:「主您……你为什麽……要……要……」

    「嘿嘿,用辣椒水清理你的大肠,杀菌消毒才彻底啊,而且辣椒水还可以令你的大肠收缩的更紧,咱们俩就都能体验到更大的快乐!」

    说话之间,石冰兰已经痛的冷汗直冒,双手使劲捏着自己圆滚滚的部,手指的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痛声。

    「烫死了……啊啊…………啊……都要烧焦了…………啊……烧焦了……」

    余新悠然坐到旁边椅子上,欣赏着这巨警摇摆腰,扭的窘态,心中也不禁佩服她的忍耐力真是超强。刚才那支注器里的辣椒水足足有400 毫升,假如换了另外一个,别说注这麽多份量了,恐怕刚开始注就已经被烫的飞狗跳了。

    而石冰兰不但全部注了进去,而且还没有用任何门塞,紧凭括约肌的力量强行将汁封锁在直肠内,坚持到现在都没「崩溃」。——SM的真谛,就是要在这样的身上,才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余新绪高昂,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冰冻库,翻出了一盒圆形冰块来,嘴里却假惺惺的说:「那就赶紧泄出来吧!泄出来就舒服了……」

    「不!冰……现在……已经很舒服……」

    石冰兰秀发散,面色就像煮熟的番茄一般红,说什麽也不肯认输。

    余新笑着把冰盒扔到她脚边,圆溜溜的冰珠滚了一地。

    石冰兰欢呼一声,不假思索的抓起几颗冰珠,按在部、,想要帮助皮肤尽快散热,将身体内部的火气降下来。

    在摸索了几次後,她突然又采取了更加大胆的举动,竟然将冰珠一粒接着一粒的塞进了道中!

    「喔喔喔……好冰……喔……又冰又爽……」

    喃喃自语声中,石冰兰打着冷颤,一脸满足的色,继续飞快的将更多冰珠逐一塞体内!

    不一会儿,她道里已经塞满了冰,门里则灌满了辣椒水!冷热两重天隔着一层薄薄的肌体互相较量,那种独特滋味真是任何笔墨也难以形容。

    「喂,是不是真的有那麽爽啊?」

    余新出乎意料的问道。他拿冰给石冰兰,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外敷,完全没想到她竟会直接塞进道内。

    「爽极了……啊……谢谢主……啊啊……真的……好舒服……啊……」

    石冰兰忘我的呼叫着,双腿夹在一起紧紧的互相摩擦,同时感受着刺骨的寒意和滚烫的热意。道和直肠彷佛成了感官最敏锐的感带,不断换着彼此的激烈感受。

    其实这两种感受都堪称巨大的痛苦,混和在一起也并未有互相抵消的作用,然而当痛苦达到极点时,的身体会产生一种类似吗啡的激素来自我保护,不单可以麻醉疼感,而且还会产生少许类似催剂的效果。

    「噢噢!」石冰兰全身霎时绷紧,接着剧烈哆嗦了起来,敏感的尖受冰块刺激,因穿环造成的血块已经全结痂了,两个金色的环相撞叮咚作响,除此外充血也更加厉害了,色泽也变得更,就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般令垂涎欲滴。

    而那朵用「隐刺」技术纹在左上的兰花,也又一次赫然绽放了开来,石冰兰完全变成了一的母兽。

    「主……我……我不行了……啊……我要……坪里……」

    石冰兰双颊飞红,苦恼的咬着嘴唇,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话还没说完就支撑起身体,跌跌撞撞的向厕所奔去。

    但余新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坏笑道:「去坪里嘛啊?」

    「冰……去……啊……去……排泄……」

    石冰兰双腿颤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丰满的焦急的左右摇晃,隆起的小腹里已经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就在这里排!」

    「在这……在这里?」

    「对!」

    余新简短的说出这个字後,就不再说话了,没有解释原因。

    石冰兰犹如中了魔咒一般,立刻乖乖点,胀红着脸重新蹲下,而且双腿叉开,摆出了准备排泄的姿势。

    余新又好气又好笑,暍道:「等等!浣肠有专门的排泄姿势,不是这个样子的!」

    於是在他命令下,石冰兰手足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笨拙的将成熟圆润的高高翘起,就彷佛一门高炮对着天花板。

    「冰……要拉了……喔……主……真的……喔……要拉了……」

    哭泣般的呻吟声中,石冰兰紧蹙眉心,牙关紧咬,肚子里的咕噜响声更频密了,雪白的双逐渐打开,露出了小巧致的淡褐色眼。

    「再忍耐一下!」

    余新也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那「唯一的处地」。

    只见可的菊正在不受控制的痉挛,一会儿略微张开,一会儿又紧紧缩回,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他嘴角泛起冷酷的微笑,以乾净迅速的手法,一手按住石冰兰的部,一手将剩下的几个冰珠全部塞进了她的道!

    石冰兰全身哆嗦,面色一下子苍白,但马上又恢复红色。她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地狱里,一半身躯被烈火焚烧,一半身躯被冰雪煎熬。

    「OK,现在可以拉了!听我指挥,注意节奏,一、二、三!」

    余新俨然一个指挥家,兴致勃勃的大声发号施令。这个曾经是那麽高傲的巨警,如今不仅自愿当着他的面排泄,而且就连排泄的时间点都在他纵之下,令他心里那变态的控制慾望得到了最好的满足。

    「噗哧!」

    「啪叽!」

    如同胎漏气的两声闷响,同时从石冰兰的双炸了开来!两道水柱应声出,一道是淡黄色的,向较高的空间出优美的抛物线,一道是透明的,从低位四散溅出无数水花!

    「啊啊啊!——」

    彷佛肚腹间的洪流骤然找到了缺,石冰兰一瞬间就如释重负,全身每个细胞都传来解脱以後的极度快感。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门和同时扩张了开来,分别从各自的通道洒出温热的汁

    「哈哈哈,浣肠的时候居然也能爽得吹!冰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耳边传来余新得意的笑声,石冰兰双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胡挥舞着,拚命想要抓住什麽,然而却偏偏什麽也抓不住。

    她只能就这样抬高,哭叫、摇晃着出了好几,一直到最後几滴「存货」都扫殆尽,才筋疲力尽的跌倒在地毯上,如同大病初癒般不断喘气。

    空气里弥漫起了一酸涩的气启。

    「啪、啪、啪!」余新夸张的鼓着掌,那模样就像刚欣赏完宠物狗表演的主,故作大方的赐予最廉价的奖赏。「我亲的冰,你做得非常好!一百分!」

    他蹲在她身边,笑嘻嘻地摸着她的,手掌沿着光滑的脊背向下轻轻抚摸,然後拍打着感十足的部。

    石冰兰软弱的趴在地毯上,轻声饮泣起来。

    余新愕然问:「你哭什麽啊?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吹、浣肠了,有什麽好哭的?」

    石冰兰抽泣着说:「可是,可是……婢把到处都……都弄脏了!」

    「那又什麽关系?你的眼乾净了就行!」

    余新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将石冰兰拉了起来,带她一起欣赏现场留下的「杰作」。只见周围的地毯上、墙壁上和床单上,都溅满了一团团的水迹,就好像房间里刚刚漏过雨似的,而且还是少见的酸雨。

    石冰兰面红耳赤,看着自己将好好的卧室搞得一团糟,又害怕又胆怯:「主,冰……冰清理一下吧!」

    余新笑了笑,朝石香兰跪着的地方努努嘴,「你姐姐还在这里看你的新婚之夜呢!让姐姐为你清理吧,你先去到楼下的浴室去冲一冲。你身上受的伤我已经给你上了药,洗澡的时候不会很痛。好了,快去吧。」

    石冰兰这才想起来姐姐一直在,而且「观摩」了自己刚才所有的表现,顿时羞得红了脸,但主的命令大过天,她怎会违抗,低着连姐姐看都不敢看,就爬着出了卧室……

    「你听到了,大牛。先把你妹妹洒在地上的东西用你的嘴舔乾净了,知道吗?」

    「是,主牛……牛祝主和妹妹新婚愉快……」

    石香兰开始了清洁的工作,嘴里充斥着臭味,心中却喜滋滋的,她为妹妹,为自己的主,为她们的,为姐妹俩未来平静而满足的生活,感到发自心底的高兴,自己现在所受的罪算得了什麽呢?

    ***************

    浴室内,雾气腾腾,水声哗哗,在下洗澡的正是石冰兰!她仰着脸,紧闭双眼,任凭热水从顶直浇下来,彷佛是在大雨中冲洗着一丝不挂的胴体。

    身体的疼痛感已经减少了许多,余新给她擦的药效果很好。但从慾中短暂逃离的她内心却陷了烈的愧疚。

    十一天之前,她是抱着牺牲的决心,把自己当成祭品,换来孩子与姐姐的安宁,可在十天的「训练」中,她渐渐的对余新的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越到後来,她就越期待得到余新的表扬,对余新的命令也越来越不假思索的执行,哪怕是伤害自己的命令,而且还会在每一次惩罚中无耻的一次次登上慾望的巅峰……

    石冰兰闭上眼睛,一个又一个受害者齐声骂自己是无耻的,沈松、郭永坤、孟璇、林素真、萧珊、甚至还有苏忠平都站在自己面前,咒骂自己是胸大无脑的蠢货,是下流的母狗,所有的罪恶,所有的沉落,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自己,一个傲慢,自大的刑警队长,乞求着与余新结婚,在新婚夜里无耻的与他欢。

    石冰兰觉得,自己恶心极了,罪恶极了——我是个罪,我是个罪,我是个罪……一遍遍重复着自责的话语,关掉,她拿起浴巾,将湿漉漉的胴体仔细的擦乾净。

    她正要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什麽来,又认真的把那对刚穿在自己上的环也擦了好几遍。——去他的刑警队队长,冰才不是罪,冰是主的老婆,冰是主最宠的大母狗,我现在可是有环的隶,在主面前,这些连狗不如,打狗还看主呢,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做石冰兰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冰

    缓步走出浴室,以爬行姿态行进到卧室门外,「冰来伺候主了,让主久——」

    石冰兰进了卧室,稍微抬眼一看,只见床边的墙面上多了一幅并排挂着的巨幅照片。那照片是一个男黑白的像——亡夫苏忠平的遗像!

    看到亡夫,石冰兰的脸在一瞬闪过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表邪而妩媚,邪恶又险的笑,竟然与余新在狂笑时的邪魔表有几分相似……

    「怎麽样,这是主刚才突然想到的点子。」余新不怀好意的调侃道,「让你那死鬼看着你被主开苞,看着你的新生,今晚会更有意义的!」

    她刻意摇摆着爬上了床,用嘲讽的语气道:「主,您说得对,那死鬼没本事把冰调教好,能看看也算是给他送上的『新婚礼物』了,您说是不是?」

    余新大喜,也发出了恻恻的怪笑,「老婆说得对,这场开苞秀就当是给这不长眼的死鬼的新婚礼物了!」

    说着,余新从床柜上拿出了一大块雪白清洁的手帕,整整齐齐的铺在了枕上,石冰兰马上想到了余新这时要在为自己「最後的处地」开苞後检查落红。

    於是她主动抬起了双腿,余新则默契把枕塞到了她的下面。

    那两个感十足的丘被男扒开了,雪白的沟里,淡褐色的菊花蕾在多次浣肠後已微微有些红肿,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正在紧张的微微蠕动。

    「主正式收下你的『新婚礼物』了!真不愧是处地哇,夹得真紧!」

    余新一边赞叹,一边做势将手指抽出来,抽到一半时,感觉门略微有些放松,他立刻冷笑一声,重新把中指尽根直肠中,模仿着茎的动作大力抽送起来。

    这动作给石冰兰带来了相当的痛楚。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肠到门一带抽搐的况,每一次余新的手指进出的时候,都带动娇的菊前後翻动,令她不仅疼痛,而且还有强烈的异物感,极其难以忍受。

    但是对方显然谙开发眼之道,手指在门里摸索着、旋转着、搔刮着,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激着柔壁。再加上随着直肠逐渐适应侵,痛苦的感受虽然仍存在,但却一点一点被另外一种难丛言喻的快感所掩盖。——难道,我门里也有G 点?

    这个念在脑子里一闪现,石冰兰脸颊更加火烫了,丰硕的房变得更加坚挺,道里甚至不由自王分泌出了少量汁,而原先绷紧的眼也终於放松了下来,令那可恶的中指可以更加方便的进出。

    余新玩得不亦乐乎,中指运动的也更加卖力了,几乎是竿竿触底。足足十分锺後,才意犹未尽的将中指完全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石冰兰在猝不及防下失去充实感,居然轻轻放了一个,羞得她几乎想找个地钻进去。

    余新却哈哈大笑,再次将整张脸埋到了饱满的丘间,贪婪的伸舌覆盖住了菊。这一次舌尖毫不费力就钻了进去,顺利舔到了门里面的螺旋皱褶。

    「别……啊……别舔那里……噢噢……那里……脏……啊……」

    石冰兰满脸通红,一副扭捏羞涩的模样。但眼反倒没有再缩紧了,回望着余新的眼流露出渴望的色,显然希望他能够舔进她处,带给她更大的快感。

    到後来她甚至主动双手抓住两个球,将丰满的尽力向左右分开,令整个门以及一小部分红色的内都完全露出来,以便对方的舌可以舔

    如此靡景象令余新再也忍不住了,在用唇舌将完全湿润後,立即兴奋的跪坐到石冰兰身後,挺起早已昂扬勃起的抵住了菊

    「永远记住这一刻吧,冰!」

    激动的喊声中,余新猛然挺动腰部,粗大的借助水的润滑昂然突圈的保护,微微陷眼中。

    石冰兰顿时感觉从门处传来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较新婚之夜还要苦楚十倍,但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开以便减轻痛感。

    「让我把你变成真正的吧!」

    嘴里喃喃自语着,余新长长吐出一气,只觉得撑满紧窄的道,被括约肌死死绞缠着,直肠道的皱褶刮得隐隐发麻。

    他享受了片刻被夹紧的愉悦後,就试着拔出,当蛋大的珠、逐一抽离菊时,那色的门内壁都被带动得翻了出来。由於是采用後进式,因此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望见,娇已经进裂了开来,一鲜血缓缓从雪白的双蜿蜒而下。

    石冰兰微微呻吟一声,身体颤动,被剧痛刺激得苏醒了过来。

    余新纵声长笑,又一次将抵住她的菊,借助血的润滑狠狠的了进去!

    石冰兰简直是痛不欲生,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但这次她使劲咬住下唇,居然坚强的没有叫出声来。

    余新暗暗佩服,不过征服欲也因此而更加高涨。他抓住石冰兰圆滚滚的部,令她无法左右挣扎,一下下捅门最处。那粗糙的、突起的珠就像钢刀一样,无的刮着娇的直肠壁,带来巨大的痛楚。

    这堪称非的酷刑!连续抽送数十下後,石冰兰已是痛得死去活来,险些又昏晕过去。她这时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拿起一把刀把自己的割下来,或者把眼整个挖掉,免得再遭受更多的折磨。

    「很痛是吗?嘿嘿……开苞……难免会……痛的!习惯了……就好!」

    余新兴奋的喘着气,居然「好心」的安慰起石冰兰来,彷佛施并不是他。

    而他嘴里说话,胯下动作的力度、频率和狠辣程度都丝毫没有减缓,反而竭力将眼更处!

    他陶醉般闭上眼睛,尽享受着肌一下下的收缩。石冰兰不但身材魔鬼,门也是超一流的,直肠又又窄,温暖而充满弹,肠壁皱褶更增添了与表皮的摩擦,就好像在按摩一样,令他爽得几乎忍不住想当场出来「爽不爽?呼……呼……我你……爽不爽……呼……」

    他趴在了石冰兰背上,一边一边不断重复问,焦躁的态度表露无疑。

    起初石冰兰并未有任何反应,就像机械的玩偶般,默默承受着一冲击。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眼撕裂的痛感渐渐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排泄器官特有的胀满感,并逐渐转化成一强烈的便意。

    虽然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学习」,已经知道这是过程中的正常现象,但仍又羞耻又难堪,生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拉出来。

    耳边又听到男咬牙切齿的在呢喃:「我一定要……爽死你……呼呼……爽死你!」

    石冰兰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主余新的心思。她忙强迫自己排除掉脑子里一切杂念,专心致志的体验着门传来的触感。那坚硬的长矛贯穿了她的直肠处,几乎已经顶到了胃里,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酸、胀、麻、辣和一种类似便秘的错觉。——冰,放下羞耻心吧……为你的男吧……为你的主吧……

    石冰兰默念着这几句话,彷佛增添了不少力量,就连门都不那麽疼了。直肠里甚至产生了一种怪的感觉,由最处传来阵阵麻痒,一直蔓延到菊,然後「传染」给了空虚的道。

    一热流突然从小腹间升起,她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胸前硕大的房迅速发胀,两粒蒂亢奋的完全凸起了,就连子宫都在不停抽搐,令道转眼间就有了濡湿的迹象。

    「啊……不……不要……停!啊……要……坏……了……啊啊……真的……坏掉了……」

    石冰兰彻底抛弃了最後的矜持,重新发出了失魂落魄般的呻吟。她似痛苦又似放纵的甩动着秀发,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手勉强支撑着身体,一手抓住自己丰满的峰疯狂的揉弄,令更多的快感从胸部开始积蓄。

    这一反应自然令余新喜悦非常,劲也更加足了。下体快速挺动,就像打桩机似的狂进出着娇道,彷佛恨不得把她五脏六腑都穿!

    「不……不行了!老公……要高了……老公……要……要……」

    石冰兰语无伦次的叫着,智已进半迷糊状态,朦胧中彷佛回到了两年前和丈夫的新婚之夜。当时她只感到处的疼痛,一点也没有快感,更没有达到高

    「冰是大母狗……啊啊……冰啊……」

    她不断的摇着,在男猛烈有力的抽下无助的哭泣尖叫,胸前那两颗丰满无比的肥硕团被撞击的剧烈弹跳,晃出了一道道眼花缭感抛物线,环也叮咚撞,彷佛是是在为这靡的景象配乐。

    余新尽欣赏着这副香艳场面,双眼兴奋的冒出火来,在她紧密的直肠里高速进出,令她丰满的大子和凸起的小腹一起摇晃出更大的幅度。

    极度的愉悦中,眼前彷佛又出现了十三岁那年看到的景,母亲赤房在夫的抽送下抖动,从那时候起,他就疯狂迷恋上了巨;他就一直在渴望着、寻找着、期待着一个最完美的巨凌虐对象。

    现在他终於找到了,这个正在胯下哭嚎的美就是自己寻觅已久的目标,在她那对最丰满也最完美的大子上,不仅可以充分发泄出自己最粗的慾望,也寄托着过早失落的母和童年最凄美的梦想!

    「冰……老子要死你!死你……」

    但这一次,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身为,甚至是被余新调教以来从未达到过的高,在这巨大的洪流之下,石冰兰抛下了一切,忘记了一切,自己的羞耻,自己的愧疚,自己的自责,一切的一切,都比不过色魔余新那令自己攀升高峰的——冰,冰只有主就够了,濒临泄身的石冰兰大脑里只剩下了这唯一的意识。

    「啊啊啊……主……啊啊……主……冰你……啊啊啊……你……」

    呼天抢地般的哭喊声中,石冰兰整个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失的翻着白眼,两条雪白美腿霎时间僵直,接着道里猛然出了一道道汁。

    而余新也在同时突了忍耐的极限,大手探前将两个环拽到一起,狠狠抓住那对摇晃甩动的硕大团,用力握成惨不忍睹的扁平状,然後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酣畅淋漓的在出了滚烫的

    在昏黄的灯光下,石冰兰的两条大腿无力的左右耷拉开,雪白的双间,那纤细秀气的眼已完全撕裂了,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孔,看上去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足足半分钟後,余新才拔出自己软化下去的,从石冰兰身下取走那张检验落红的手帕,大量粘稠白浊的体夹杂着血丝附着在上面,他一脸邪的把那手帕塞进石冰兰的嘴里,意犹未足的搂着怀里的美躺了下来……

    ***************

    凌晨时分,帝都四里屯,「寂寞夜」酒吧。

    这是一间格外特别的酒吧,不像这条街上其他花红酒绿,拥挤而嘈杂,而是放着节奏均匀的慢摇,灯光轻柔暧昧却不会过於昏暗,显得乾净而富有调。

    两个身材娇小,从远处看如双胞胎姐妹一样的坐在吧台上。

    其中穿着紧身式衬衫,一抹春光从衬衫的领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其傲的双峰,黑色宽筒短裙搭配色的丝袜,这样的打扮虽然少了些妖娆妩媚,但却多了一分OL的成熟感。而另外一个则身着一身99式用警服,虽然全身都被紧紧包裹,但依旧挡不住她前凸後撅的诱身姿。

    她们各自点了一杯尾酒,就开始聊了起来。

    「孟姐,你看你坐在我旁边,都没来搭讪我了啦!」

    这OL郎平常和同事一起来的时候会经常遇到搭讪的男,她虽然都不会接受各种邀请,但至少会礼貌的接受男士请客的一杯酒,并报以一个甜甜得而微笑来表达拒绝接受邀请的歉意。

    但今天陪这个才刚认识几天的朋友来酒吧散心,酒吧里的雄动物大概都被这位警察的一身黑皮吓住了,虽然她们这一对巨姐妹花是酒吧里绝对的焦点,却没敢「攀登」她们的高峰。

    「那我坐在远处好啦!你今天不是来陪我散心的嘛,再说了你现在都是要结婚的了,还在乎不在乎有没有来搭讪你呀!」

    一杯酒下肚,孟璇想起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忍不住叹气起来。

    孟璇来帝都已经一个礼拜了。「杨承志失踪案」以「杨承志自杀」的结论告终後,李天明便派遣了她代表F 市刑警总局参加由公安部组织的「全国刑事犯罪研讨会」。远远的被李胖子「流放」到他乡,离开F 市前在余新家中和曾经的上司与好姐妹石冰兰大吵了一架,来帝都後又在这昏昏欲睡的所谓会议上被多数与会者质疑资历,她怎麽会有好心呢?

    幸好她在会议上结识了同样来自F 市的帝都最高检察院助理检察官余棠。两不仅身材相仿,宛如孪生姐妹一样,而且又是老乡,因此一见如故,迅速缔结了友谊。

    「那又怎麽样?都是我老爹安排的,我和那个男见都没见几面。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什麽年代了啊,还玩这一套!本来我都阿成都私定终身了!你多好啊,孟姐!单身贵族,想找谁玩就找谁玩。」

    其实,余棠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但家教甚严,又事事依赖父亲的余棠不得不嫁给帝都某个政治大家族的儿子,以谋求能在帝都立足,为父亲尽孝。

    第二杯酒下肚,孟璇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一丝红润,苦笑一声,放下酒杯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至少你的未婚夫是个好男。我呢,我的感生活真是一言难尽……」

    听到「想找谁玩就找谁玩」的时候,孟璇的内心涌起了一波澜。

    世只知道自己为了照顾痴呆的王宇选择终身不嫁,怎麽会了解过去两年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先是中埋伏被色魔俘虏,後来为了夺回王宇与色魔合作,可是最後王宇终究与自己曲终散。这是她的第一个男,她唯一过的男

    她的第二个男是「变态色魔」余新,这个男了自己,征服了自己,最後自己开始依靠这个男,现在这个男在她心中同样是恋一般的地位。可是,就在今夜,就在现在,自己的男和别的睡在一张床上,以新郎与新娘为名在欢。

    想找谁玩就找谁玩?这话说得没错,只不过对像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变态色魔」余新。一想到这里,孟璇的绪就又低落了许多。

    「孟姐!你怎麽不说话了,想什麽呢?」

    孟璇晃过来,耸了耸肩,「没想什麽啦!」,她看了余棠一眼,本来想说什麽,「你知道吗,我——」

    还不等她说下去,余棠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余棠示意孟璇是自己的心上打来的,因为酒吧的音乐声略有些响,她便走出酒吧去接电话了。余棠离开後孟璇一个无聊的喝着酒,几分钟之後,余棠发来短信:孟姐,真是对不起啦!阿成可算有时间和我dte了。以後有时间我回F市再聚吧!

    孟璇把手机装进兜里了,余棠走後她一个显得好像更孤单了一些,正当她无聊的举着酒杯在自怨自艾,偷偷抹着眼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孟队,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孟璇惊讶的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之前与自己一起去搜查过证据的李文政,「好的啊,谢谢啦!」

    「酒保,给这位漂亮的小姐来一杯『冰峰魔恋』。」李文政又对孟璇解释道:「孟队,这可是这家酒吧的招牌酒品,我保证你肯定会喜欢的。」

    孟璇嘟嘟嘴,冲着李文政眨了眨大眼睛,苹果脸上抛给他一个可的微笑以示感谢,然後端起酒保递来的酒跟着李文政走向角落里的沙发。

    「你怎麽在这儿啊,小李?」

    「你说呢,孟队。上一次我跟李胖子唱对台戏,跟你去搜查证据。这不,我也被流放到这了。孟队你前脚到,我後脚就来了。不过你眼里可没有我这个小小的科员的。」

    孟璇撅着嘴,「你的意思是,怪我啦。而且你这个『变态色魔』肯定跟踪我了!」

    李文政还是那样平和的微笑,慵懒的一耸肩,「没有啦,我今天第一次来碰到队长你了。」

    见面不到四次的两都默契的不说话了,只是喝酒。由多种高浓度烈酒搭配而成的「冰峰魔恋」几杯下肚,孟璇满脸酡红,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看孟璇醉成这样,李文政赶忙起身,「队长,你醉了。别再喝了,我叫辆出租车送你回家。」

    「送我……送我去卫生间,小李……」

    「好吧……好吧……」

    李文政搀扶着孟璇,娇小玲珑又无比诱惑的气息令还是处男的李文政一路上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胳膊肘无意间触碰到孟璇高挺的胸部,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胯间也明显的凸起了。不过这种尴尬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卫生间已经到了。当他看着孟璇扶墙进了卫生间後,就赶忙跑开了。

    装成醉酒状态的孟璇一进卫生间,就躲进了其中一个隔间,从警服的内兜离掏出个小盒子,咬了下嘴唇,四处一望,卫生间暂时还没有其他,於是撕开了包裹,用用熟练的动作挑出一支针剂,将药进了自己的胳膊。

    孟璇向自己所注的,正是余新在她离开前予她的【原罪】!因为要在帝都待上近一个月,所以给对此上瘾的她准备了这些。

    其实她今天本来没有到达到这种迫不及待的程度,可因为酒和失意的绪刚才的几杯「冰峰魔恋」更是加剧了这种窘迫,从而令她的身体格外空虚,胸部如直觉反般隐隐发痒,两腿之间更是已经「泛滥成河」。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装出一副喝醉酒的样子,让李文政送自己到卫生间去注【原罪】。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下属看到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痒难当的拚命揉弄胸部的样子。

    拔出空了的针剂,孟璇一坐到了马桶盖上,不到半分钟,呼吸就有些急促了,苹果脸上也露出迷的表,双目朦胧而恍惚……不知不觉间,她的警裙已经掀开,而内裤却褪到了膝弯处,一只手也伸到了双腿之间……

    「嗯……小璇好舒服……嗯嗯……真的……好舒服……」她喃喃低语,发出了低沉的动呻吟声,手的动作也在加快……

    就在这时,脚步声在隔间外响起,孟璇彷佛突然从梦境中惊醒,整个都快僵硬了,吓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发现自己此刻的丑态。

    一个包裹被隔间下的缝隙处推了进来,说话的是一个的声音,「孟队长,我有个新婚礼物要送给今天结婚的色魔与警花。不介意的话,帮我转一下吧。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帝都大饭店海棠厅等你,你会来的。」

    高跟鞋的声音远了,足足过了十分钟,孟璇才跳起身来,手忙脚的拉上内裤,匆匆忙忙整理好衣着後,就快步奔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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