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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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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太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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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放出《隶法案》的配套法案,属於创世纪後传(计划中)的周边设定。更多小说 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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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产违规使用处罚条例

    第一条:任何公民在未徵得一名自由的男亲属同意以及其附期限自由特许证到期之前,不得与该自由发生关系。

    第二条:未经授权而对一名自由实施行为应被认为是一种较轻的犯罪,将被处以坏私产罪或盗窃罪。触犯此类犯罪的行为将会被事务管理局的「仲裁法庭」评估损失,并确定赔偿金额。

    第三条:登记为隶在法律上将被视为其拥有者的私有财产。任何未经拥有者授权而与该的行为应被视为重罪,将会被处以财务赔偿以及监禁的处罚。国家刑事法院对此类案件具有唯一的管辖权。

    婚姻法案

    第一条:通过合法婚姻嫁给其拥有者的隶将被法律视为其主享有所有权的最高阶隶,简称为「妻」。

    第二条:通过合法婚姻嫁给一名男的自由将被法律视为由其丈夫享有所有权的动产,简称为「妻子」。

    第三条:无论「妻」是在嫁给其拥有者之前被登记为,还是嫁给其拥有者之後被登记为的,其在法律上的地位不因此发生任何改变。

    第四条:「妻」的拥有者与丈夫必须为同一名男

    第五条:任何公民不得与所有权不属於自己的动产结婚,不得将其他公民的「妻子」登记为

    第六条:「妻子」因其所有权已属於其丈夫,故不再需要缴纳自由费维持附期限自由特许证期限。

    第七条:「妻」因对其拥有者的特殊意义,国家应免除对其徵收隶税。

    第八条:「妻」在其丈夫的允许下,可以在公共场合直立行走。

    第九条:「妻」在公共场合下对项圈的佩戴应为非强制要求。

    第十条:「妻」在其丈夫的後宫之中地位最为显贵,法律上将其视为其拥有者的最,即「宠」。

    第十一条:「宠」负有管理其拥有者的後宫之责,可在其拥有者的赏罚体系下,对其他隶行赏罚之权。

    第十二条:任何被其男亲属出售的动产都可在一年内被强制召回,强制召回条件为其男亲属支付买卖合同时买方支付的等额价款。

    第十三条:「妻」不在前条规定的一年强制召回期限之内,因其男亲属已转变为其现有的主

    动产等级条例

    第一条:自本条例施行之起,动产应属於低等别,男公民应属於高等别。低等别需要高等别的全面监护与指导,低等别需要时刻对高等别保持尊敬,服从高等别的安排。

    第二条:一切立法、司法、行政机构必须制定针对动产的特别管理办法,严格规范动产的出境、就职、饮食、服装、语言等方面的社会生活,从而保证男公民的监护与管理权。

    第三条:动产,即已出售或尚未出售的动产、自由、「妻子」、「妻」,隶等,与男公民所存在的一切关系,应在隶法案第二条规定的范围之内。

    第四条:自由动产的最高等级,其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被所有役的动产。

    第五条:育有一子的「妻子」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未婚动产以及无子的「妻子」。

    第六条:育有一的「妻子」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无子的「妻子」以及未婚动产。

    第七条:无子的「妻子」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未婚的自由

    第八条:「妻」为法律正式认定的一名男公民的後宫「宠」,这一等级为被役的动产的最高等级。

    第九条:育有一子的「妻」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无子的「妻」以及隶。

    第十条:育有一的「妻」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无子的「妻」以及隶。

    第十一条:无子的「妻」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隶。

    第十二条:「宠」时一名男公民在其後宫中挑选的最为满意的一个隶,这一身份具有暂时与主观。它们通常是最具吸引力或是服从最好的後宫成员。

    第十三条:「宠」在其拥有者的後宫中的地位高於其他隶。一名男公民可能在其後宫施行与本条例不尽相同的等级制度,这些私所制定的等级制度本条例予以承认。

    第十四条:同等级隶之间的地位高低不以任何标志、衔或分类相区别,其地位高低由其年龄决定,年龄大的隶地位高於年龄小的隶。

    第十五条:如果多个隶具有相同的地位或等级,它们将会被根据其提供服务的期限划分等级。被役时间较长的隶在法律上的地位高於被役时间较短的隶,如果数个隶被期也相同,则年龄较大的隶地位高於年龄较小的隶。

    第十六条:本条例第三至第十一条所规定的动产等级应在动产纠纷时被当作审判的唯一标准,等级低的动产所有权应向等级高的动产或动产所有权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本条例第十二至十五条所规定的隶等级应在隶纠纷时被法院引用为参考标准。

    动产注册管理条例(2023年)

    第一条:凡是动产,皆需要在经事务管理局授权的机构进行主要检查,并且在其年满十八周岁的一周内至事务管理局注册登记,未在截至期前完成注册的动产将会被公开处以鞭刑。

    第二条:只有在男公民的检查下,动产的主要检查结果才有效。动产的身体必须定期接受检查,以备事务管理局的有效管理或供购买者参考之用。

    第三条:动产的全身体照、部照、房照以及检查过程的视频记录必须在三天之内上事务管理局中央档案管理处。

    第四条:对动产的主要检查以其外貌与技能为主要依据,根据吸引力的不同,动产将会被划分为甲、乙、丙、丁、戊五个等级。属於甲、乙、丙等级的动产,国家将根据其等级的不同徵收不同额度的自由费或者隶税。属於丁、戊等级的动产将被认为是不适合提供服务的,国家将丁等级动产统一收为劳,国家将戊等级动产统一训练为家畜。

    第五条:动产将会在主要检查结束後获得为期三个月的宽限期,宽限期内任何公民不得役该动产。宽限期结束後,该动产或其男亲属可以向事务管理局申请一个为期两年的附期限自由特权证书,以延长其免於被役的自由特权。

    第六条: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足额的自由费,附期限自由特权许可证可被延期数次。

    第七条:一个动产在其附期限自由特权许可证到期後,任何公民皆有权役其为隶。

    第八条:如果一个动产在附期限自由特权许可证到期前主动选择了一个公民作为它的主,许可证将在其注册为隶後终止,国家对其已经缴纳的自由费一律不予退还。

    第九条:隶的拥有者必须在其购买或役该隶的一周内向获得授权的机构登记注册,未注册隶的拥有者将会被处以巨额罚款或监禁。

    第十条:男公民需要为其拥有的每一个隶缴纳注册费,该费用包含文件档案费、标准隶颈环费。

    第十一条:事务管理局向隶的拥有者颁发正式的动产所有权证书後,隶的登记注册完成。

    第十二条:一个所有权证书只能被合法的授予给一个隶,此证书的副本将有该隶的拥有者存留,原件则由事务管理局负责保管。

    第十三条:销毁或修改动产所有权证书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任何拥有自由特权的动产如触犯此行为,皆立刻丧失一切自由特权,可被任何公民随时役。任何公民如触犯此行为,将会被处以巨额罚款或监禁。

    第十四条:动产所有权证书将会在隶所有权发生改後更新相关信息。

    第十五条:动产所有权证书必须注明该隶的等级和用途,隶税以隶的用途(私、公共、商业)不同而进行不同额度的徵收。用於私娱乐目的的隶应被认为是「私隶」,相关组织和公司拥有的隶应被认为是「组织隶」,被商业利益团体拥有的隶应被认为是「商业隶」

    隶命名规则(2022年)

    第一条:所有隶必须使用符合其属的称呼在事务管理局登记。一个隶称呼可以是单个字、词语或者多个词语的组合。

    第二条:隶的拥有者应尽量选取侮辱的词语称呼其隶。如果隶的拥有者未能为其隶登记隶称呼,事务管理局的评估系统将会从已经批准的名单中为其随机指定一个适合的隶称呼。

    第三条:隶的拥有者在其社会生活中,可以以任何词汇称呼其享有所有权的隶,但是在正式文件以及法律程序中,只能使用在事务管理局处登记的隶称呼。

    第四条:鉴於隶称呼的选择数量有限,隶的原始姓名可以用作隶称呼的前缀。

    第五条:在官方文件的表述中,以「贱」代指隶,以「」代指自由

    第六条:在公开场合中,如果一个隶的拥有者不知道属於他隶的称呼,可以用「骚货」代指。

    第七条:在公开场合中,不得以「」称呼隶,违者将处以监禁。

    第八条:在公开场合中,不得以「贱」称呼自由,违者处以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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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安静得就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中午十一点,闹钟又开始响了。在一张足以睡下七个的大床上,一个男正躺在床中间,在那男下体的位置下,被子高高鼓起着,正有规律的上下晃动。

    半响,男清醒了,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在这男的下体位置,赫然是一个全身赤条,脖戴项圈的。她横趴在男的两条腿上,嘴在舔弄着男

    石冰兰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新婚丈夫的男根,已经感觉不到屈辱,也感觉不到辛苦,只是在做一件必须要做的平平常常的事。她觉得自己彷佛回到了魔窟,又回想起了几天之前接受的训练,她有点惊异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曾经被训练得於此道。裹吮、舔舐、喉、吞咽。她也可以做的如此驾轻就熟,比起姐姐一点都不差。

    时间好像忽然不存在了,她只是凭着本能机械地运动着、吸吮着、裹舔着。运动中,她敏感地感觉到中的大的变化,轻车熟路地变化了一下嘴唇的角度,男薄而出的大热乎乎的浓浆准确地到了自己的上颚上,再淌到舌面。她轻轻一抿,就将充满了腔的浓厚的粘分成涓涓细流,咕嘟咕嘟咽进了肚子里。嘴唇上竟然一点都没有沾上。

    石冰兰的舌熟练地在含在腔中的上舔了几圈,又仔细地吮了吮,确认清理乾净之後,她轻轻抬,让中的缓缓退出。

    「好极了,冰!第二次『晨叫』就这麽专业,我真是没白疼你。」

    身前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石冰兰半抬起,用温柔而毫无冒犯的语气道:「主,请允许冰伺候您起身。」

    余新看到新婚妻子喜笑颜开,从床上站起来,弯下腰,用手托起了她的下,「把嘴张开,老子要撒尿。」

    石冰兰接到命令,屈膝跪在床面,把坐在两只脚上,呼一气,把半硬的塞进了嘴中,她早已习惯了新婚丈夫腥味浓重的男根,细心地调整好位置,让硕大的可以顺利的顶到自己的喉

    热腾腾的夜尿直接灌进了石冰兰的喉咙,使得她高耸的双起起伏伏。残酷的训练令石冰兰已不会对新婚丈夫灌嘴里的尿猝不及防,甚至可以做到一滴不漏的全部咽肚中。

    一泡尿撒完,余新放开了新婚妻子的,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俏脸,「好了,下床等着。」

    石冰兰从床下爬下来,垂着,双手背後,两腿大开,露出光溜溜的无毛,静候着新婚丈夫的後命。

    余新赤条条地下了床,蹲下身子,从床柜上拿过狗链,挂在新婚妻子的项圈上,然後又拉几下挂在她上的金色环,还仔细观察了一下紫色的晕,「站起来,冰。从今天开始你我吃同桌,睡同床,你既是我的隶,还是我的老婆。现在伺候我更衣吧。」

    狗链很长,余新坐在床脚凳上,看着新婚妻子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衣架上挑出一件蓝色的丝绸睡衣,用近乎无声地碎步挪到自己眼前,半跪着的她讨好的瞥了一眼余新,小心翼翼地说:「冰伺候主更衣。」

    余新配合着新婚妻子体贴的服侍,任她用蓝色丝绸睡衣把自己一丝不挂的健美身躯包裹了起来,睡袍的带子被系好之後,余新抓住了在新婚妻子还在腰间的两只玉手,「冰,你还痛不痛?」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搂着坐在了床脚凳上,她的搭在男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冰不痛,冰能被主开苞,做主隶,主的老婆,冰心里高兴。」

    「净说傻话,眼被老子的大捅了好几个小时,就是铁都受不了。把对着主,我给你上药。」

    新婚丈夫说得很温柔,大嘴唇轻轻地朝石冰兰的额吻去,她没有说话,身子转了过去,烙印着「威」字的高高翘起,「只有主开心,冰再痛都值得。」

    余新弯腰,从睡袍的内兜离掏出一膏创伤药,轻挤一些药物到自己的手心上,然後温柔细心的抹到新婚妻子的菊门处,「你这里得休息几天,伤很快就癒合了,不会感染的。」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摸弄的又来了感觉,低声呻吟着说:「啊……冰……嗯啊……冰很惭愧,让主……」

    余新耳听目视新婚妻子如此的表现,内心一阵暗笑,手指悄悄地挪到了她的户上,将唇拨开後,中立刻涌出了大量的水。——呵呵,真是比母狗还骚的骚货啊!

    「骚货,想不想要主的大?」

    「想……想……请主恩准冰伺候主吧……」

    新婚丈夫勾的声音让石冰兰顿时慾勃发,从床尾凳下像蛇似的滑溜下来,她慾熏天,满脸绯红,嗯哼娇喘两声就冲天撅起了,还在空中不停画着圆圈,不时还会「无意间」碰到那根在昏暗的环境中发亮的巨物。

    忍耐了大半年,余新才终於彻底征服了这只桀骜不驯的母狗,赏着被征服者的意迷,一得意爬上心,二话不说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扶着自己的,在新婚妻子的上磨蹭,蹭的新婚妻子几乎跪也跪不住,「说,要主你这骚货身上的哪个?」

    「骚……骚…………求求……求求主了……」

    余新早上已经被了一发,但面对身前的这个,他永远都弄不够,特别是在完全调教成功後的这个大骚母狗,他终於拽着新婚妻子的两只手臂开始抽起来。

    「啊……啊……主……主,进来了……进来了……冰……」

    「叫什麽,老子才进去!骚货!昨晚才被老子开了苞,一大早起床就发,没见过这麽贱的母狗!」余新一边抽运动,一边在新婚妻子的上扇掌,扇的大白直颤悠。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打得皮开绽,摇着牙不敢大声叫唤了,偶尔从牙缝里泄出一两声呻吟,又被男抽打,一场大後,红的发烧,旧伤还没好全,新伤又来了,她的大白上早已布满了被鞭子、手掌,板子等东西抽打後留下的印子……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更多小说 LTXSFB.cOm

    余音袅袅,将仅存的轻微喘息声也掩盖了下去,这对新婚夫终於在鸳鸯浴後离开了卧室。

    丈夫余新穿着蓝色丝绸睡袍,而妻子石冰兰的上半身穿着一件仆装,两个房的位置没有丝毫遮挡,上还挂着金灿灿的环,下半身则只有一条连都遮不住的裙子,用以缓冲受伤的坐在椅子上的疼感,红肿充血的蒂和受伤的菊则完全坦露在外。

    余新走在前面,石冰兰则被挂在项圈上的狗链牵着,跟在余新身後,赤着脚踉跄的一路走下楼。

    中午十二点十分,他们到了一层的餐厅。新婚妻子的姐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以标准的隶姿态跪着迎接自己的妹夫和妹妹,「牛伺候主和夫用餐。」

    石冰兰听到姐姐称呼自己为「夫」时,那恭敬而卑微的语气,感到颇为怪,她为新婚丈夫拉开了餐椅,本已弯下腰,打算习惯的钻到桌子底下为男时,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可以坐在桌子上吃饭,又直起身子,拉开男右手边的第一个餐椅,然後一坐了上去。而石香兰则代替了自己的妹妹,埋开始舔舐起余新耷拉下来的。透过透明玻璃的桌面,石冰兰看了看姐姐舔弄新婚丈夫心无旁骛的认真模样,又想到自己赤条条地跟自己的主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不知怎麽的,石冰兰竟然觉得这感觉很好,坐着还是跪着,身上能不能穿衣服,仅仅是在男面前的区别,就令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是这个男胯下所有隶中唯一一个享受此待遇的隶……这些邪念在她的脑海里徘徊着,令她更加困惑。

    ——这就是当主的老婆的特权吗,真的跟做隶差别好大,看到姐姐在我脚下,我为什麽会觉得很满足很高兴,我难道已经变成了这样虚荣又邪恶的吗?

    已落座的余新端起酒杯,「冰,今天是你我主结婚後的第一天,这杯酒我敬你,能娶到你做老婆是我余新的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石冰兰也举起了酒杯,杏眼含春的看着新婚丈夫,举起酒杯,千娇百媚的说:「主,冰以前不懂事,做了许多错事,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从今天开始,冰会一心一意的好好侍奉主,好好照顾小兰。」

    半空中,两个酒杯相撞,而後里面的红酒均被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後,石冰兰才注意到放在自己眼前的并不是餐盘,而是一个崭新的狗食盆里,里面现在也并没有盛放任何食物,在狗食盆周围也没有筷子、勺子、刀叉之类的餐具。

    石冰兰正心生疑惑,一块牛排就被放到了那个狗食盆里,紧随而来的是男的话,「吃吧,冰。这是主赏赐给你的牛排。」

    不出一分钟,她就意识到了自己主的意思,如过去在狗笼中吃饭那样吃了起来,用嘴唇去用牙齿去叼,最後还伸出舌一点点地去舔,只到牛排一点不剩全部进肚,才抬起,用无比感激地眼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

    余新轻嚼慢咽的把嘴里的胡萝卜吃完,以微笑回应着新婚妻子的注目,「看把你急得,冰。还想吃吗?」

    事实上,石冰兰这般表现不仅仅是为了取悦余新,她是真的饿了,而且那那牛排也是真的好吃。最重要的原因是石冰兰已经十天没有吃过这样正常的食物了。

    一如余新的预期,他的新婚妻子伸出舌,嘴里呼着气,一个劲的猛点,这是他对这大母狗所规定的求食方式,「来,主再给你夹一块。」

    第二块牛排也被石冰兰以同样的方式很快吃完了,这时候余新也快吃完午餐了。他拿起放在餐盘边的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後给狗食盆里倒了点牛,「吃那麽多,喝点解解腻。」石冰兰听到命令什麽也没想,一伸舌,把埋在狗食盆里面,呼噜呼噜地吸了两温热的牛,果然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桌子下的石香兰嘴唇裹着硬邦邦的,一边猛吸一边用舌在滑溜溜不停渗出粘上狠狠地舔舐。忽然她光的肩感觉到了男大腿微微的抽搐。

    「贱,给老子放慢点!我和你妹妹有事要说。」

    余新的呵斥声又粗又蛮,石香兰一言不吭的放慢了节奏,将吸吮的节奏和力道有意减缓了下来,她的额上青筋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两腮又酸又胀,但嘴里的动作不敢停一下。

    「冰,我们现在也算是合法夫妻了,知道妻该做些什麽吗?」

    石冰兰吃完喝完,像被训练好的那样,双手背後,颔首低眉的坐着,直至听到新婚丈夫与刚才语气截然不同的十分温柔的问话,才唯唯诺诺的半抬起,「回主的话,冰一定好好的相夫教子,持家庭,让您满意。」

    余新摇了摇,冷冷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冰。你首先是我的隶,其次才是我的老婆。你刚才说的那是一个正常的嫁给一个正常的男後应尽的职责,而不是你这个隶嫁给自己的主後後应尽的职责。你再想想,你应该怎麽做好我的老婆。」

    石冰兰丈二摸不到脑,她是真的不知道答案,也摇了摇,与此同时,「叮咚」的门铃声响起。

    余新对身下的石香兰努努嘴,石香兰知会的吐出,一扭一扭的爬出了狗。石香兰爬出房门,余新继续对新婚妻子道:「我一猜你这胸大无脑的蠢就不知道,五分钟之内给我吹出来,我不仅告诉你答案,而且还不会惩罚你。」

    石冰兰知新婚丈夫今早已经在自己体内了四次,两次骚,两次骚,现在想要让他在五分钟之内再来,绝非易事。但身为这个男最宠,她也有自己的诀窍。

    只看石冰兰站了起来,却没有急着钻到桌下,反而一手钩住昨晚才穿到上的环,拚命往里面拉,另一手则拿起斟酒杯,将大约一杯酒的酒量全部都倒进了两之间。然後,她捧着「怀里」的酒爬到了新婚丈夫的跟前。

    新婚妻子一过来,余新立马就笑哈哈的对着沟喝起酒来,胯间的因感官上耳目一新的刺激迅速由半软不硬变得耸立起来,喝完酒他还不忘在那两团上揉捏玩弄一番,而这时他的已经彻底恢复了

    石冰兰匀出的一只眼睛注意到这个变化,立马钻到了男的两腿之间,捧起双,将男根夹在沟间,双手上下左右的挤动,被挤出了汁,而露出来的,则被感的嘴唇含着,舌如同一条小蛇一样在上不断滑动。清亮的涎混合着粘糊糊的分泌物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上,拉出一道道黏丝,她也顾不上,只是用力地来回摆着,一劲地用力吸吮。

    「不错,真不错,冰,你真是太……太可老子的心了……」

    随着石冰兰舔弄的节奏高一阵低一阵惬意地哼哼着,她柔的舌敏感到一阵微微的博动。

    她心一动,下意识地向後仰了一下。果然,大热乎乎的浆猛地了出来,瞬间就灌满了她的腔,她屏住一气,一边蠕动着喉地吞咽,一边让那粘糊糊的缓缓地後退。直到快要接不上气的时候,才算把中咸腥的粘都咽下肚去。

    「好吃吗,冰?」

    「好吃……主的圣好吃……」

    石冰兰伸出舌在唇边扫了一圈,确定没有漏出什麽东西,这才敢长长地出了气,回答新婚丈夫的问话。

    接着,她又把面前那条开始软缩的重新吞进嘴里,吱吱地吸吮乾净,舌又来回抚弄了几遍,确认确实已经清理乾净之後,才喘着粗气将湿漉漉的吐了出来,「冰,主说话算数,但只给你说一遍,你自己要记牢了。知道吗?」

    余新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气很严肃,石冰兰抬怯生生地看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一眼,点了点

    「我娶你既不是让你当贵太太,也不要你做什麽三从四德的老婆。你首先是我的隶,因此要勤加练习服侍主的技巧和方法,刚才你的表现就很好。其次,你作为我的老婆,要替我看好家,要照顾好孩子,这是你身为妻子应该做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仅有你一个,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现在是我的『大老婆』,是『正室』,你要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替我管教她们,这是你身为妻的职责……」

    余新长篇大论,石冰兰竖起耳朵把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因为这将是她从今往後安身立命的基石。自从重新为後,石冰兰发觉余新已经很少跟自己说过这麽长一段话了,就算有也是与做隶有关的事。其实,石冰兰不知道余新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一点点改变她的,使之从一个独立自主的现代变成如今这般唯唯诺诺,在主面前的唯命是从的隶。

    说到最後最後,余新居高临下的问:「……记住了吗?用你自己的话给主重复一遍。」。

    石冰兰想了一会儿,和声细语的回答道:「回主的话,主刚才教导冰应该如何做好妻,冰是侍奉主隶,冰是替主看家的骚母狗,冰是协助主管教其他的助手。」

    石冰兰的答案显然令余新十分满意,他从地上捡起狗链,扔到脚下,石冰兰自动给自己挂上,然後把拉环到余新手上。余新拉着石冰兰从桌子下面出来,他拍拍她的脸蛋,「你果然是个好老婆,小冰!以後跟主说话就不要用『冰』了,你现在比其他要高一等,就用『婢』吧,古时候老婆都是这样自称的。」

    新婚丈夫热洋溢的称赞,独享的称谓,石冰兰心中更飘然了,她觉得自己彷佛一下从十天前的地狱来到了第十二天的天堂。婢,是啊,自己跟古时候的婢简直一模一样,但婢要比卑微低贱的隶要好多了。

    石冰兰开心的甚至落了泪,魔窟时的种种,过去十天训练的种种,彷佛都成了过去,她终於熬过了一切,成为了这个男的老婆,成为了「婢」,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主婢……婢好高兴,婢真的好高兴,谢谢主一直没有放弃调教不懂事的婢,婢再也不会惹主您生气,婢会永远乖乖的服侍您,婢——」

    石冰兰的话连珠炮一样突突出来,余新听得正洋洋得意,石香兰从狗外面回了餐厅,他只把脚塞到新婚妻子的嘴里,然後问跪在餐厅门的石香兰道:「那个贱来了,大牛?」这间别墅位置偏僻难寻,知道的少之又少,余新明确告诉过地址的中除了在海外躲难的那个兄弟以外,就是臣服於自己的几个隶。

    新婚丈夫的臭脚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石冰兰不仅没有恼火,反而娴熟的侍奉起了自己主的整只脚。从脚後跟、脚心、前脚掌,再到每一根脚趾,脚趾缝隙,她的舌舔遍了每一处,哪里含着,哪里哈气,哪里要轻,哪里要重都把握的恰到好处,对几天前初次学习时简直有天壤之别。

    「回主的话,是璇妹妹来给主请安了。」

    余新享受着新婚妻子的侍奉,沉思了片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新婚妻子说:「璇现在应该是在帝都的啊,怎麽跑回来了?」

    他松开了狗链,把正在被新婚妻子侍奉的脚也收到了拖鞋里,然後命令道:「冰,你去给璇开门。」

    主下令,石冰兰不敢不从,於是不不愿,别别捏捏的从餐厅里走了,经过石香兰身边时,两快速换了个眼,她似乎明白了点什麽,走得更快了。

    一想到几天前孟璇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石冰兰的恨意、嫉妒,甚至还有些不甘就泛上了心。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过去的闺蜜,知道孟璇被李天明打发到帝都了,她真是松了一大气。

    可是,孟璇怎麽又回来了呢?而且还是自己新婚後的第一天,难道这小妮子是要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的老公无耻的欢,以此来嘲笑自己的吗?

    石冰兰暗下决心,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因为她现在是余新的老婆,是戴着环的妻,是余新最宠,因为余新才刚刚教导她,她要为余新管理好其他的贱

    这样自顾自得想着,石冰兰走到门,打开了门。两个见面了,看到对方的一刻都呆住了。

    门外的身材娇小,身着99式用警服,看起来真是英姿飒爽,眉宇间尽显警的练。

    而门里的身材可要比门外的高大丰满多了,门外虽然可以称之为巨,但门内的一对可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两只肥硕滚圆的球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海沟,饱满,争先恐後般想挤过沟,这还不是差别最大的,门内与门外相差最大的她的眉宇间透着一种媚、骚意,还有穿了等於没穿,刻意取悦男的衣物与眸子里除了慾望与服从外的空无物。两个面对面站着,虽然门内更高挑,但明眼都能看出,谁是独立的,谁是依附於主

    石冰兰和孟璇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孟璇看石冰兰的眼是轻视的,是鄙夷的,是不愿与之为伍的。

    而石冰兰看孟璇的眼则是带着三分自己过去角色被孟璇所代替的不甘心,三分自己堕落到地狱而目视仍在间的孟璇心生的怨念,三分为者面对自由民的自卑,眸子的最处甚至还有一分想要毁了孟璇,让她居於自己之下地狱的黑黑暗念

    无比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分钟,孟璇率先打了,她跨进了门,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石冰兰,「你让开,我要找主说事。」

    这一推可是算彻底激怒了石冰兰,各种复杂的杂在一起,她肺都要气炸了,快步追上了孟璇,死死地挡住她,高声喝道:「站住!你怎麽跟我说话呢!」

    孟璇红着眼睛,苹果脸上愠色满满,嘴唇颤抖了半天,气得讲不出话。本来她已经消气了,但被石冰兰这麽一刺激,心中对石冰兰的怨气又死灰复燃。她还在试图绕开石冰兰,向余新提醒危险的到来。

    「不许走,我不许你再往前走!停下!停下!」

    石冰兰见孟璇依然无视自己这个「大老婆」,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发般怒叫着。最後实在拦不住了,石冰兰乾脆抡起了掌,准备朝孟璇的苹果脸上抽,不料却被孟璇先给反手抓住。

    而後孟璇也被挑起了斗气,抬起腿朝石冰兰因激动而一晃一晃的挂着环的两个子猛踢一脚,被打中命门的石冰兰立刻闷哼着向後翻跌了下去。孟璇解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石冰兰,一仰,小声自语:「贱!活该!」

    石冰兰听见这句轻薄自己的话,愤怒到了极点,便成了哭泣,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抽噎的间歇还呼唤着一直坐山观虎斗的余新,「呜呜……呜……主……呜……您……要为……婢……主持公道啊……婢……」

    孟璇看着在地下呜咽的石冰兰,对这个所有的好感顿时全无,认定这已经跟自己从前的上司石冰兰风马牛不相及了,也懒得理她。毕竟她一大早坐第一班飞机回F 市可不是来跟石冰兰打架的。她现在只想着赶紧将那险的「生礼物」转给余新,这样就可以提醒余新为危险的到来做好准备了。

    只顾着向前走,孟璇根本没注意到余新的身躯已经挡在了前行的路上,一米五六的个子撞到一米七八的个子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撞倒在地。

    石冰兰见到余新终於来了,简直就像是找到大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到了余新脚边,两臂紧抱着他的大腿,惊魂不定的在自己主的身边喘息,泪流满面的她继续诉着苦「主……主,这……这贱她踢婢的,这贱不听婢的话……不听婢的话……」

    余新怜的看着脚边的新婚妻子,又看了眼一脸愕然的孟璇,没好气的说:「跪下,贱!」

    孟璇听到石冰兰的话,又见到余新的反应,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赶紧跪在了余新面前,但嘴里说的还是原先准备的台词,「主,我今天早上赶着从帝都回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您说……」

    没等她娓娓道来事的来龙去脉,余新就叫停了孟璇的话,「住嘴,贱!有什麽事比冰还要重要?你竟然敢踢我老婆,你把你自己当成什麽了,刑警队队长?」

    孟璇看着余新,苹果脸红通通的,继续为自己辩解道:「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是她先——」

    石冰兰见缝针,没等孟璇把话说完整,就恶先告状了,「是……呜……是这贱先踢我,她还骂婢是贱,主婢不要活了……呜呜……呜……不想活了……」

    余新见状,先高声喝令孟璇道:「你先闭嘴,璇!」然後,他蹲下来安慰起新婚妻子来,「小冰,不哭了不哭了。乖啊,听主的话。每一次你不听话的时候主都会做什麽啊?」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一步步引导着回答说:「……呜……会……惩罚……婢……让婢懂规矩……」

    余新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内容却无比荼毒新婚妻子的灵魂,「那现在璇不听话顶撞你这个『大老婆』,你应该怎麽替主管教这贱啊?」

    「……惩罚……要惩罚这贱……」石冰兰脱而出,连刻意发出的呜咽都没了。

    余新欣慰的看着新婚妻子,吸了几溢出的水,又用手帮妻子擦了擦眼泪,凑到她耳边说:「冰,想要鞭子来鞭打这贱吗?」

    此话一出,石冰兰立时涕为笑,对着新婚丈夫点点,又对着被勒令禁言的孟璇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冷笑,然後便一扎进了丈夫温暖的怀抱。

    孟璇被这笑容搞得全身俱寒,恍惚间看到了魔窟时被楚倩在鞭打和虐待自己时的冷笑。——色魔,你先毁了香兰姐,现在又毁了石姐,你不是

    热脸贴了个冷的孟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这麽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为的竟然就是保护这一对狗男,自己真的是太傻了,太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现在还能走,赶紧走吧!免得被这对狗男残害!

    她趁着余新不注意,一下了跳起来,立刻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外面跑。余新看到这一幕,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後面走着,他知道这小警是跑不出自己家门的,因为那里还有把门的呢!

    果不其然,孟璇满心期待的跑到了房门前,就要伸手开门,逃之夭夭,忽然上被咬了一,「嗷!谁在咬我,好痛啊!」咬她的是守在门,一跃跳起的石香兰。

    孟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下子搞了阵脚,好不容易挣脱了死咬着大腿的牛石香兰,一个闷棍打又打在她的後脑勺上,两眼一黑,倒地不醒了。

    袭击她的自然是余新,只看他一手拿铁,一手牵着石冰兰,击晕孟璇後淡然说:「贱,想跟自己的主玩捉迷藏,呵呵,又一个胸大无脑的『第一警花』。」

    在余新身边的石冰兰目睹整个过程,不仅没有丝毫不悦与愤怒,反而无比满足和享受,自己的新婚丈夫,自己的主能为了自己而出,还将惩罚的机会留给自己,她已经打算将老帐新帐一起算了!

    孟璇的娇躯被架在了男的肩膀下,上了三层,进了书房,又通过书房的密道进了地下室,漆黑之中余新与石冰兰的得意笑声出的一致……

    ***************

    不知过了多久,孟璇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只感到光线亮的刺眼,不由得又闭了起来,同时大脑一阵轻微的沉重痛感,这是轻微脑震的後遗症。——糟糕!我被主抓回来了,我这是在哪?

    心里闪过这个念,孟璇再次想要睁眼,并且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过强的灯光,但是胳膊却不听使唤了,她奋力使劲了几次还是无济於事,发觉自己的双手好像被死死固定住了,不但如此,连带整个身体也都无法动弹。

    ——这里……这里是调教室!完蛋了,完蛋了!我该怎麽办,要被打死啦!

    这个令孟璇心有余悸的调教室,可以说是整间别墅里最特殊的地方。顾名思义,调教室就是专门用来调教虐待的房间,在这间一百五十平米的偌大房间里,余新倾其财力购置、定制、自制了数以百计的虐工具,从最寻常普遍的驯马鞭、九尾鞭、电椅到最骇听闻的酷刑刑工具一应俱全。

    当余新买下这间别墅後,第一个改造的就是这间原来用做酒窖的地下空间。房间的墙面,地板,天花板遍布机关,使得他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去虐待,大量无死角的摄像则可以保证将房内发生的一切清晰无比的记录。

    孟璇的双眼终於逐渐适应了强光,她面前摆了一面镜子,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透过镜子,她发现原来自己被锁死在一个钢架上。钢架的前两根桩子上端架着一块足有两米长的宽大厚实的木板。木板的中间有三个空,中间一个大,有碗大小,两边的两个小一点,还不到一个拳大。她的脖子被枷在中间最大的空里,两只手则被枷在两边的空里。

    因为木枷的高度只比腰高一点,她必须把腰腰弯成九十度,两只脚才能踩到地上,从脚腕处传到大脑里的冰冷感觉中她知道就连自己的脚也被脚镣锁死。於是,小警孟璇就只能着身子,弯着腰、撅着、岔开着腿站在那里,无论是四肢还是都动弹不得。

    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余新的身影,还有紧随其後碎步前行的石冰兰。余新走近了,他抬起孟璇的,「主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璇。向冰好好道个歉,冰说不定会饶了你这贱。」

    孟璇费劲的抬眼看了看从余新身後缓缓走出的石冰兰,她手里拿着一条长鞭,不是SM游戏时常用的九尾鞭,而是一条实实在在的驯马长鞭。她一看就慌了,知道自己无论求与否,自己被鞭打肯定免不了了,而且惩罚者还是过去的上司,现在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石大

    石冰兰面无表,但心中却很犹豫,也很无助,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孟璇会不会更恨自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魔窟时楚倩惩罚自己时的画面,那种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样子令她恶痛绝,如今自己也要做这样的角色了吗?

    孟璇现在後悔极了,明明知道石大记着自己的仇,嘛要去惹她,今天回来明明是要做正事的,何以至此?她的眼球转了三圈,又想起在魔窟时自己与石冰兰一同被楚倩鞭打的经历,还是决定试一试求这条路,「石姐,小璇错了,那天不该踢翻你的饭,今天也不该踢你,小璇不该跟你顶嘴,你大有大量,看在过去我们一起的份上,就跟主求求,小璇再也不会顶撞你了,真的,求求你了,石姐!」

    听了孟璇的话,本来还在犹豫不决,心不定的石冰兰反倒是豁然开朗了。

    如果不是这个小警与余新联手,现在苏忠平也不会死,自己更不会落这黑暗的渊去,看着她全身都被固定在这钢架上,那份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不惜说假话的谄媚模样,真是让她厌恶极了!

    终於,石冰兰把长鞭攥得更紧,直接向小警孟璇翘起的挥去,「贱,还在狡辩!我今天就要替主好好管教管教你!」

    两个一个挺着腰,一个弯着腰,自然而然的就分出了高低。被鞭打的从挺着腰的视角看去,是那麽卑微,那麽低贱,而挺着腰的从被鞭打的视角看去,是如此高大,如此威风。

    新仇旧恨,身体的疼与心中的痛织在一起,孟璇的恨意更甚了,她开始大骂,「石大,你这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你抢走我的王宇,你又抢走我的主,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你打吧,打死我,你打死我最好!」

    石冰兰没有回嘴,直接回了手,一鞭接着一鞭,抽在孟璇的背、、甚至还故意往部的位置抽打,她脸上的表也由第一鞭时的不忍与心疼变成冷漠的旁观,再由冷漠的旁观变成恶狠狠的仇视,最後变成了轻蔑的鄙视。

    随着她感态度的变化,长鞭挥舞得越来越快,浅红色的鞭痕已经遍布孟璇的全身,由於这条长鞭是驯马时所用的工具,所以被它鞭打时,被鞭打者所承受的疼痛是九尾鞭鞭打带来疼痛的数倍。

    即便是这样的剧痛,憋红了苹果脸的小警孟璇还是强忍了下来,一言不发,也不躲闪石冰兰的任何一遍,她已经不再大骂了,只求让这打上瘾了的贱满足,让自己早一点脱离这酷刑。

    谁料石冰兰早就看了孟璇的想法,走到她眼前,把木枷的上半部分费力取下来,然後和颜悦色的搀扶着小警孟璇从钢架上走下来,就在孟璇以为酷刑终於结束之际,石冰兰趁着孟璇不留意,一脚狠踢在孟璇的房上。

    她冷笑一声,趾高气扬的看着狼狈倒地的小警,冲她吐了一唾沫,然後说:「贱,不教训你你永远都学不会规矩!」。

    除了用嘴羞辱小警,石冰兰还拎起了孟璇脚腕上的脚镣,迫她趴在地上,把高高翘起。然後,她学着在魔窟里新婚丈夫要求自己学习的影片,模仿着「王」教训「」的样子,一手挥舞长鞭,一脚踩在小警的翘之上,威风极了,俨然变成了一个严厉的王。

    石冰兰还是不满足,她想要听到小警孟璇的痛苦,她下了决心,一定要一劳永逸的让这自以为是的小警知道自己的厉害,她喘呼呼地收了鞭子,猛地想起了一个新婚丈夫在魔窟里调教自己时的绝招。

    石冰兰娇媚的面容展现出从未有过的邪之态,蹲下身子,把那长鞭的另外一,狠狠地捅进了小警孟璇的菊门之内,钻心的疼痛感传遍了孟璇全身,她终於受不了,「啊……痛啊……好痛啊……不要了啊……璇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警的痛苦没有引起石冰兰一丝一毫的同心,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从菊门里拔出鞭子,将「关照」的重点放在了部和尿道,鞭鞭见血,打得小抖,忽然一动,尿道一颤,竟然出一尿来。

    孟璇羞耻无比地放声大哭起来,尿却不听话地源源不断撒出。石冰兰尖声大笑起来,看着小警被自己抽打教训到失禁,心里不知有多爽快,连来的苦楚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施虐时的快感。

    仅仅一次,石冰兰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孟璇想不通,想不通为什麽石冰兰要如此恶毒的摧残自己,虽然最近她们的确关系不佳,但自己和石冰兰在刑警总局时一直是好同事,好闺蜜。她不知道石冰兰做的这样不留余地,究竟是狐假虎威,想要借男的鞭子立自己「大老婆」的威,还是真的那麽恨自己。

    坐在不远处的余新,正眯缝着眼睛,注视着新婚妻子的一举一动。他的手上拿着从小警孟璇的警服中找到的一个致小巧的玻璃瓶,造型十分别致,像是香水瓶,又与西游记里的观音玉净瓶有几分相似,里面装满了淡紫色的膏体,还散发出怪的香味。

    余新掐算着时机,觉得是时候了,把那玻璃瓶装进袋里,走到新婚妻子身前:「小冰,你现在明白了吧?只有惩罚才能教会隶什麽叫规矩。」

    石冰兰立时跪倒在男脚下,两手高高举起,上面放的是长鞭。余新接过鞭子,扔到一边,然後把新婚妻子扶起来。石冰兰双手立马就抱住了新婚丈夫的脖子,主动将舌了丈夫的中,与唇舌做着最亲密的流,还刻意发出甜美的哼声。

    「主婢现在才知道您为什麽要鞭打冰,不乖的就是要狠狠的惩罚,她们才能学会听话。」

    标准的法式长吻结束後,石冰兰开了腔,嗓子眼里发出令任何男都会销魂蚀骨的声音,如叫床般糯软,连最老练的也比不过这劲,男沉吟了一下,「呵呵,知道主的用心良苦了?告诉我,你决定还要怎麽惩罚这贱。」

    石冰兰扑通一下,再次跪地,低下先是用嘴吻了一下男的脚面,才抬的凝望着男,说:「婢不敢擅自决定,请主下令。」

    「你就不要问我了,以後这样的事,都是你这个做老婆的责任,剩下四个的奖惩都是你说了算,管得不好了我自然会责罚你。」

    「感谢主婢的信任,婢一定尽心尽力,协助主把这些贱调教好,让她们和婢一起伺候您。」

    回应了男的话,石冰兰再度站起来,不过并没有拿起扔在一边的鞭子,而是从房间内的调教工具箱中取出一对手铐,「贱,站起来。」

    石冰兰的命令简单而明确,筋疲力尽的孟璇使出身上最後一点力气,晃晃悠悠的站着,恍惚,石冰兰将她的两只胳膊都抬起来,把两只手用手铐拷在一起。

    「主婢决定将这不守规矩的贱吊在调教室一下午,以警示她忤逆主的下场。」

    石冰兰用眼徵询着男的同意。

    「嗯,这样子做很好,有了这样严厉的警示,下次璇一定会学乖!」

    有了新婚丈夫的同意,石冰兰的动作更积极了,抱起孟璇的身体,把手铐与天花板上坠下的挂环锁在一起,孟璇就这样被吊在了湿冷的地下调教室。

    孟璇疲倦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被吊起来没多久,上下眼皮就合拢了,耳朵里男欢的叫声、鼻子里吸臭味与全身的疼痛感都从脑海中消失了……

    ***************

    晚上八点,林中屋,一层大厅。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正对着吊灯的彩色玻璃圆桌被强光照的琉光溢彩,圆桌边有四个椅子,四个椅子上面均跪着一个。每个的心都忐忑不安,大厅内的压抑而紧张。

    在圆桌前的不远处摆放着一个旋转高背椅,椅背对着圆桌,四个谁都无法看清坐在高背椅上的。不过她们却都知道坐在椅子上的会是谁,那个是她们的主——「变态色魔」余新。

    自从她们向这个余新低下颅,臣服於恶魔後,每周都有一天她们需要为余新集体侍寝,在侍寝之前她们就会以这样的方式等待余新的到来。

    「各位姐妹,今天主不在家,是我拜托主请你们来的。」

    椅子还未转过来,坐在椅子上的的声音就先到了。这不是她们主的声音,这是石冰兰的声音,四原本平静的俏脸骤然失色,嘴张的大大的,一时间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

    椅子转了过来,坐在那上面的果然是石冰兰,她穿着一身SM王装,张开的双腿间露出湿淋淋的户,其余几按照规矩浑周身赤,才刚被「释放」的孟璇身上更是伤痕累累,鞭印处已凝结成血块,看着真是触目惊心。石冰兰环视了一圈,意味长的说:「看来各位姐妹都很惊讶。不过没关系,你们以後会习惯的。」

    飞扬跋扈的话音落下,跪在椅面的四中林素真与萧珊相视,孟璇的苹果脸气得通红,石香兰毫无表,她们心中都做着自己的盘算与猜测,因而谁也没对石冰兰的话加以回应。

    林素真母相互之间共同的思绪是对石冰兰的鄙夷,对她才刚刚得势就如此嚣张的极端厌恶。孟璇几小时前才更被石冰兰狐假虎威的折磨过,与石冰兰的积怨因此而更为厚。至於石冰兰的姐姐,早已高度化的牛就没有那麽大的触动了,要说有也是对妹妹终於实现心愿的欣慰。

    半分钟後,年轻气盛的萧珊刺了大厅中诡异的寂静,「石大,你是个呀!还敢坐在乾爹的椅子上。大家走了走了,真没意思!有些啊,求着乾爹把自己娶了就在这儿丢现眼,我都替那害臊!」

    石冰兰听见萧珊的话,然後一脸无所谓道:「既然这样,那我与各位姐妹也就没什麽谊好叙了。」然後,她毫不顾忌的扒开了自己的大小唇,把指捅进去沾了些水,放到嘴里妩媚的开始舔弄,滋滋作响。

    萧珊的母亲林素真越想越不对劲,从今天接到电话时余新的气,进别墅後长久的等待,还有石香兰、孟璇相较於她们母更为淡定的反应,太不正常了,就好像,就好像是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一样!

    想到此处的林素真赶紧拽了拽身旁的儿萧珊,冲她挤挤眼睛,示意儿言多必失。但萧珊对母亲善意的提醒似乎不以为然,已经从椅子上下来,有恃无恐的走到石冰兰面前,「臭婊子,你赶紧从乾爹的椅子上滚下来,然不要我有你好看的!」

    石冰兰像是看不见她,低玩着自己胸前的金色环。萧珊见状,正准备亲手把石冰兰从主的椅子上拽下之时,余新的声音从楼梯远远的传来,「珊,你再敢动一下,老子把你的腿打断。」

    萧珊惧怕的呆站在原地,而包括石冰兰在内的其余四,则全都温顺地跪了下来,匍匐着靠近他,从石冰兰开始依次亲吻了余新的脚背。

    他挥挥手叫她们起来,心中强烈的满足感。虽然这些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迎接」他了,但每一次他都会为此感到相当满足。不过,今天这场「家庭会议」的主角可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新婚妻子。

    「都坐回去吧。我今天提前回来是陪小冰的。」

    余新坐在那张高背椅上,而他的新婚妻子则默默地低着走到他身边,乖巧的坐进了他的怀中。石冰兰表现得极为小鸟依,主动搂住男的脖子,丰满的双紧紧顶住男的胸膛,向新婚丈夫献上了一个香甜的热吻。

    其余四目视此此景,算是彻底明白了。

    石冰兰现在已经是余新在法律上唯一的,也是余新最宠隶,与十几天前那个失魂落魄走投无路的截然不同了。她们今後的生活将因为这个改变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是下一秒钟,石冰兰都可能会为刚才她们的表现而刻意报复。

    萧珊更是紧张和恐惧的流汗不止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余新刚才命令她不准动,伸出一半的手臂已经酸了。——石大一定会报复我的,这一次,上一次,还有上上一次,还有在咖啡馆……怎麽办……?

    余新的一只大手肆意揉捏把玩着新婚妻子的球,看了眼在椅子前一动不动的萧珊,柔声道:「小冰,刚才珊犯了错,顶撞谩骂你,你应该怎麽处理?」

    石冰兰抖了抖自己的大子,千娇百媚的声音道:「老公,那贱婢是个,那您说婢是什麽啊?」

    余新一手拉过左环,用嘴咕噜咕噜的吸了几水,乐哈哈的说:「你是什麽?哈哈,你是老子的大娘,是老子的老婆,是老子最的大。」

    石冰兰引着新婚丈夫说了这话,任男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揉捏,抠弄,然後对萧珊洋洋得意道:「珊妹妹,现在知道你冰姐姐是什麽了吧?跪着吧,这麽会儿你胳膊都酸了吧。」

    萧珊赶紧从「静止」状态恢复,双膝跪地,两眼怯呼呼地看着石冰兰,忐忑不安的心如一个正在法庭上等待判刑的杀犯。——该死!该死!我的嘴怎麽老是惹麻烦,你可害死我了!

    「珊,我念你以前劝我到主身边有功,刚才又不懂规矩,就在这里教育教育你。你要是在我教育你时乖乖地听话,咱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要是再说话动,我就把你的骚用线给缝上,懂吗?」

    石冰兰说完这番话,才发觉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已经跟新婚丈夫如此相似。萧珊如沐大恩,接连朝着石冰兰磕,嘴里不停道:「珊……珊一定乖乖地,乖乖地……」

    余新放开了新婚妻子,石冰兰悠悠然地从椅子上走下来,用脚抠弄着萧珊的蒂,「小骚货,没弄几下就淌水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母狗?」

    萧珊像霜打了的茄子泄了气,灰溜溜地低着,「是……是母狗。」

    萧珊顺着石冰兰的话,大气不敢出一下,其实她怕的不是石冰兰,而是石冰兰的新婚丈夫,自己的乾爹和主余新。可现在这两者之间有多大区别呢?孟璇在一旁冷眼观望着,她今天可是亲身体会了「变态色魔」的威。

    萧珊的母亲林素真现在心都要到嗓子眼里去了,宝贝儿不知被接受怎样残酷的虐待,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她想过跪在余新面前求,但身处宦海多年的她很快就明白余新这是在利用她的儿,求根本无用。

    「好,那我就叫你永远记住自己是个什麽货色。」

    石冰兰与余新换了个眼,余新拍了拍手,又冲石香兰做出了个手势。其实,余新与石冰兰今天下午在调教室内一番云雨後,早已商议好今天的这出戏的「剧本」。无论是谁赶冒,都会被枪打出鸟,此举在於立威。

    石香兰接到手势,识趣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半响,哼哧哼哧的拖来一个小号的炭盆,里面还放着两支炙得火红的烙铁。石冰兰把那两支烙铁抽了出,抬眼看向新婚丈夫,只等丈夫点

    孟璇全想明白了,以前还有石冰兰与余新作对,而现在石冰兰变成了「冰」,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所有都没有好子过了,余新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占有她们的体了。

    余新看了看石冰兰手里的烙铁,淡淡说了声:「小冰,随你怎麽弄,这骚货罪有应得。」

    石冰兰二话不说,正要按下去,萧珊抬眼看到灼热的烙铁,还有上面屈辱的字,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石冰兰一脚脚又给狠踢了回去,遍体疼痛。

    「啊……!」随着随着萧珊一声惨叫。一青烟漂起,大厅里慢慢开始弥漫一烧焦的味道。伴着一阵磨耳鼓,「嘶嘶」的烙铁灼烤油脂的声音,让大厅里的个个不寒而栗,浑身发麻。

    片刻,石香兰拉走了炭盆,萧珊早已痛晕了过去。只见她雪白而高翘的两片上,血淋淋翻着刺目的两个红字,「母狗」,这烙印的字虽只有寸许见方,但却终生难以抹去。

    其余三早就目不敢视,低着,彷佛要受刑得是自己,天善良的石香兰与林素真甚至落了泪。

    面目最为镇定的小警孟璇,这一场景给她的心里留下的刺激却是最大的,想到她今天的经历,还有萧珊被打上的烙印,这一切都让她看明白了。说来其实也怪她自己,实在不应该在那晚失告诉余新石冰兰的消息,要不然石冰兰也不会回到余新身边,摇身一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冰」原先是余新最大对手的石冰兰消失了,余新这个变态色魔的野心与慾望已更加膨胀了,他迟早会再次出山的。

    於是,她将原先急匆匆赶回来想要吐露的危咽了回去,决定让那危险悄然来临,早一天解脱余新的束缚,她就能早一天开始新生活,再也不会被男,或像玩具一样的玩弄,被虐待,被摧残。

    孟璇记得上警校时读到过一句话,「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陷的。」她决定了,决定将那个险的新婚礼物送给这对色魔夫,做他们的掘墓,而不是与他们一同被埋坟墓。

    一——对不起,石姐。对不起,主。他们太强大了,你们太惨忍了,你们死定了,小璇不想跟着一起死。

    石冰兰的一瓢冷水将萧珊激醒了,她感受到上的阵阵灼烧般的刺痛,抬眼看看高高在上的石冰兰。石冰兰邪的冲萧珊一笑,「回去吧,在椅子上跪着去。」

    萧珊回过去,漠然地跪在原先的位置上,不再说话,眼球也不再转,眸子里没有一点活的灵

    至此,石冰兰心满意足的走回余新身边,余新指了指胯间的巨物,石冰兰立即顺柔的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吐出一点丁香,一闭眼就舔了上去。

    「你们几个……相比刚才也看到了。小冰她现在是我的老婆,也是你们的……在这个家里,我最大,小冰第二,你们见了她要尊称她为『夫』,除了服从我的命令以外……也要服从夫的命令。都听明白了吗?」

    随着石冰兰卖力的吸吮,余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岔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石冰兰近乎全的上身。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伸到新婚妻子的胸前,捞起一只肥丰满的房,又开始放肆地揉弄。

    事已至此,其余三纷纷点,示意自己的主已听明白话。只有孟璇眼圈直转,她的大脑正高速运转,在编造一个足够真实的谎言,以求继续麻痹欺骗余新,让他继续沉浸在变态的慾之中。

    「听明白就好……接下来,你们的还要话要说,等着。」

    石冰兰几乎全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支配了,只是一个劲地前後摇摆,变成了嘴里那根巨物的隶。忽然,她清晰地感觉到中的在微微地博动,她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麽了,赶紧吸一气,嘴唇紧紧裹住粗硬的,等候着它的发。

    谁知被她含在嘴里的却被一看不见的巨大力量牵引着倏地撤了出去,她还没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呼地一下,一温热腥骚的浓浆就扑面到了她的脸上。

    石冰兰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她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按照她就教导的规矩,主的「圣」必须一滴不剩的吃下去,现在了她一脸,还顺着高耸的鼻梁慢慢地淌下来,越过嘴唇,淌过下,忽忽悠悠地挂到了她丰满白的胸脯上。这可该怎麽办,自己的主究竟意欲何为?

    余新着粗气,邪恶地看着眼前这张挂着的妩媚俏脸,手里端着粘糊糊的,在新婚妻子粘湿的嘴唇上碰了碰。石冰兰僵硬的身体好像一下惊醒了,赶紧张开嘴,重新把新婚丈夫的吞进嘴里、唇吮舌舔,仔仔细细地把上面的清理乾净。

    她一边吱吱地舔吮不止,一边偷眼观察男的表。男不发话,她也不敢停下来。余新感觉到自己的在柔韧的香舌的舔舐下慢慢软缩了下来。用力向外一拉,把拉了出来。

    看看已经被新婚妻子舔的乾乾净净的,他满意地笑了,指着石冰兰惨不忍睹的俏脸道:「冰,这可是顶级的天然护肤品,千万不要费了哦!」

    石冰兰一愣,马上明白了男的意思,舌尖伸出唇外快速地舔了一圈,垂下眼帘地上答道:「是……」说着举起双手,把一条一缕的粘在脸上匀开,细细地揉抹了起来。

    她被那越来越强烈的腥骚的气味熏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上慢慢地形成了一层硬壳,连表都僵住了。可自己的主不发话她也不敢停下来,只是用粘糊糊的双手不停地在脸上揉搓。

    余新看着新婚妻子反着亮光的脸颊笑嘻嘻地指着她高耸的胸脯说:「小冰,这里还有哦,不要忘记了。」

    石冰兰心里先是一松,马上又是一紧,点点道:「是,主。」说着双手捧住自己巨大而柔软的双峰,划着圆圈揉搓了起来。

    余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凑近妻子的脸,「可以了,现在给你的姐妹们讲讲你想要的新规矩吧。」

    於是,石冰兰就这样站了起来,费劲张开因为满脸腥臭的而僵住的嘴,喘了几气,「经主恩准,今後你们这些来家里向主请安,伺候主寝,接受主的调教,都必须先得到本夫的同意。」

    余新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告诉这大,即使她在其他面前可以颐气指使的随意打骂,但她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一个要把涂满脸和子的低贱

    同时,这样的方法也可以令她将在自己这里所遭受的一切加以数倍转加给其余几,令她对自己更加离不开这种权力,对自己更加忠心,更加卑贱的取悦和伺候自己,因为自己是她获取这样无上特权的唯一来源。

    「夫……夫,贱今天早上特地赶回来,是想给您送新婚礼物,请您允许贱——」

    孟璇用她所能想到的最侮辱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卑微到了极点,她知道石冰兰现在一定对这一套阿谀奉承很是高兴。

    果不其然,石冰兰脸露喜色,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孟璇的阐述,对她亲切的气连称呼都改了,「小璇,你果然心里有我这个夫,礼物在哪呢,赶快给本夫拿来看看。」

    余新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香水瓶来,朝孟璇挥挥手,又拿着瓷瓶在石冰兰眼前晃了晃,然後道:「小冰啊,这是我在璇的警服里找到的。你看看你喜欢不?」

    这时候,孟璇也已经到了余新跟前,她垂细语道:「主明鉴,这里面装的是龙舌兰,产自西部。只需要在私处抹上一点,夫伺候主会更卖力,主宠幸夫时也会更威猛。这是璇在帝都的一个朋友送给璇的,主和夫若是喜欢,就请收下这份礼物吧,这是璇的一点心意。」

    石冰兰一脸兴奋,而余新却将信将疑的继续问孟璇道:「不对,璇。你今天早上急匆匆的不光是要给冰送这礼物吧,要不你怎麽会跟冰打起来。你一定还有什麽事瞒着我。」

    孟璇一下子慌了阵脚,她刚才只顾着回想古装电视剧里婢怎麽讨好主子了,忘记自己早上确实说过「非常重要的事」之类的话语,她一下愣住了,讲不出话来。

    余新认真了起来,可新婚妻子却缠着他,嘴里发着嗲,「主,冰想现在就试试这东西,您先恩准婢收下礼物,再问璇好不好嘛?」

    余新一掌摔到石冰兰脸上,高声喝道:「骚货,闭嘴!没看见老子在问正事吗,发骚了滚到一边自摸去!」

    石冰兰被男这麽一呵斥心本凉了一半,又听见男允许自己自摸,绷着委屈脸,心里喜滋滋的爬到一旁,拉着两个金属环,开始揉弄起了自己胸前的两团肥腻的,把把自己揉搓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觉得浑身的热流又开始四处流窜了起来,下面忍不住发热、湿润了起来。

    这边余新还在问孟璇,孟璇思前想後,终於急中生智,找到了个方法,假话中掺着真话,欲言又止,「璇之所以……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夫的母亲……」

    「快说,还有什麽!」

    又被问了一遍,孟璇才娓娓道来:「是墓地,孙家墓地。璇有一个同事,昨晚告诉璇,说孙家墓地一个礼拜前被炸掉了,附近村民报了案地方上一直查不出结果,这才到市里的总局。所以璇才这麽急着回来。」

    「我他娘的,谁他妈的这麽缺德,那里面还有老孙呢!」

    余新气得大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听到这个消息後会这麽生气,老孙一直是他最尊敬的长辈,他今天能有这一切全部都是老孙的牺牲。

    「璇,你还知道什麽。你们局里面调查出什麽结果没,是谁的,老子要去亲自把那家伙给废了!」

    孟璇摇摇,无辜道:「主,璇也是今天才回的F 市,帝都那边好不容易请了假,估计明天还得回去,除了这些之外什麽都不知道……」

    余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满肚子的火气越积越多,怒火中烧的他真想现在就冲到墓地里去看看况,身後突然冒出了石冰兰。原来,在过去几分钟里,石冰兰已经偷偷要来了那瓶龙舌兰,抹在了自己的户处。

    余新一扭,立马就被那怪的香气强烈的吸引住了,怒火消解了,脑子里只剩下慾。他弯下腰,右手伸进新婚妻子的胯下,并起两根手指,向着大腿根处的了进去。石冰兰见丈夫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胯下,赶紧挺腰岔腿。气还没有喘匀,两根硬邦邦的手指就进了她的

    石冰兰顿时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发慌。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在丈夫的抠弄下高声呻吟着,接着,她就听到了下面传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简直就像是发洪水一样的不断流出。

    她高兴极了,这东西果然跟孟璇说的一样,只是擦了那麽一点点,就能让自己的身体如此,让余新瞬间脱离怒火,简直就是天赐之药。

    余新更是被全面激发起了慾,已经胀到了极点。他像狗一样把自己胯下的粗鲁的再次进了石冰兰早已湿滑不堪的之中。

    在所有面前,余新已由转为野兽,就在大厅的地板上,对高高翘起的新婚妻子一个劲地纵着她光溜溜轻飘飘的身体不断地上上下下,让自己的大在那火热滑腻的蜜中惬意地进进出出。他能够感觉到,那绷得紧紧的在一次次欢快地收缩,一热流在不停地冲击着抽弄不止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一丝不挂的身体几乎同时战栗着瘫软在了一起,一火热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充满了石冰兰的

    作为这场「秀」观众的林素真、萧珊、甚至石香兰都看呆了,她们从未见过自己的主会因为做而瘫倒在地,这简直就像是火星撞地球,只有孟璇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

    良久,太太石冰兰的身体慢慢动了动,有气无力的对还在等候命令的众有气无力的道:「该走的都走吧,姐姐你去睡觉吧,我和主,我们……」还没说完,她就又瘫睡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众面面相觑,谁也没去扶这对新婚夫妻起来,各自走开了。

    墙上的自鸣钟敲响了十二下,不知从何处飞进来的乌鸦在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的大厅中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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