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魔尊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章 摄魂大法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南宫修齐注意到俏面狐说这番话时不但声音嘶哑,就连眼睛里也发出了一淡淡的蓝色光晕,里面似乎透着某种磁力,把的目光紧紧吸斗住,并且将她眼里的羞耻、反抗一一化解,使其再度恢复空无的样子,仿若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机械式的点点,木然道:「知道了,主!」

    「那好,现在开始,把妳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一根丝都不许留下。」

    俏面狐嘶哑着嗓音,眼中所散发出的光晕愈发浓盛。

    面无表的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动作没有一点迟疑,不一会儿,她整个便一丝不挂。

    侑面狐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不过脸色却更加苍白了,身形也变得摇摇晃晃,彷佛随时都可能倒下。很明显,这是功力透支所造成的结果。

    「少侠,怎么样,在下没有骗你吧?阳摄魂大法完全可以控制一个的思想和行为,让她遵从你的命令。」

    俏面狐颇为得意的道。

    南宫修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悠闲自得的翘起二郎腿,半瞇着眼睛打量着那赤的身躯,对俏面狐的话置之不理,似乎恍若未闻。

    作为半老徐娘,赤身体的样子自然不是那么的不堪目,相反的还倒是有些吸引力,尤其是皮肤,也许是长期包裹在衣服里的缘故,显得很是白净,身材也不臃肿,但是其腹部有一定弧度的凸起,另外胸前的双也有一定程度的下垂了,褐色的晕比铜钱还大上两圈,更是微呈黑色;双腿不再结实有力,不过倒还挺直,两腿之间的三角形黑色丛林裟密油亮,看得出是一方沃土。

    尽管从外型来看,还算是风韵犹存,但毕竟上了岁数,和年轻子相比还是差得远了,所以见惯美的俏面狐对她根本不感兴趣,不过南宫修齐倒是饶富趣味地看着。见他如此,俏面狐不由得对他生出一丝鄙夷,暗暗讥笑他没见过,心道:「这个毛小子,真是没看过光身子的,连这么一名老居然也能让他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也罢,今天爷爷我就施下手段,让你这没尝过荤的青涩小子开开眼界。」

    想罢,俏面狐讨好道:「少侠,要不要让这表演几下给你看看?」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哈哈!」

    俏面狐不敢有所怠慢,转身对命道:「黄氏,别光站在那里不动弹,走几步,转几圈,让主和这位少侠仔细检查一下。」

    呆滞的走动了几步,然后原地转了几个圈,刚要停下,却听俏面狐又命令道:「到这位少侠跟前张开妳的双腿,让少侠仔细检查妳腿间的那处小。」

    「是!」

    痴痴的应着,走了几步来到南宫修齐跟前,分开双腿,身子微微前倾,将她那最隐密,几十年来从未露在任何眼前的地方彻底展露出来。

    黑色杂下是饱满的阜,两瓣肥硕的唇红中带黑,此刻它们是紧紧闭合在一起,似乎是在转护着那片久未耕耘的肥沃土地。

    俏面狐见都这个样子了,而南宫修齐却仍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于是嘿嘿一笑道:「少侠,要不要尝尝这贞的味道?」

    「哈哈,不急,你看看她那里,还燥得很呢。」

    南宫修齐指着的下体道。

    「嘿嘿,这还不简单。」

    说着,俏面狐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拔出软木塞,从里面倒出一只约小姆指甲大小,通体紫色的虫。

    南宫修齐微感好,出询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让欲高涨的好东西哦!」

    闻言,南宫修齐心下了然,轻哼道:「先前那地上的血迹就是这小东西留下的吧?」

    「啊!」

    俏面狐先是一愣,随即尴尬笑道,「雕虫小技,还是瞒不过少侠的眼睛嘛!」

    南宫修齐哈哈大笑,他自然不会告诉俏面狐自己去而复返并不是因为发现了他的技俩,完全是歪打正着。

    俏面狐认为南宫修齐是在嘲笑自己,心中不禁又羞又怒,然而自己又命悬他之手,故不敢露出丝毫不悦,只得尴尬不已的站在一边陪笑着。

    过了一会儿,南宫修齐收住笑容道:「那你还愣在那什么?让我看看你这只小虫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

    俏面狐如梦初醒,忙不迭地点道:「是,是,请少侠看好了。」

    说着,手臂一挥,南宫修齐便看见那只紫色虫从空中划过,准确的落在的胸脯上。

    「啊……这、这是什么?好、好恶心!快……拿开……」

    吓得失声叫了出来。

    的心虽然都已经被俏面狐控制住了,但基本的感知并没有消失,所以对胸脯上这只全身紫色,微微蠕动的怪异虫既感恶心又感害怕,本能的抬手欲要挥落虫,而俏面狐却在一边抱手笑道着,也不喝止的动作,似乎根本不担心虫会被她挥落。更多小说 LTXSDZ.COM

    事实上的确不用担心,只见就在抬手欲要挥落虫的剎那,她的身子忽然剧震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心魄的呻吟,继而手无力的垂下,双膝一软,整个如抽去骨一般瘫软在地。

    「唔……嗯哦……」

    面色红,白晢的身子犹如一只被扔上岸的鱼,不停地扭动,两只腿紧紧的缠绞在一起,双手不自禁地在自己的胸上揉动。

    南宫修齐也惊讶于虫见效如此之快,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原本只有一只的虫现在居然分裂成两只,分别附着在两边的上,使原本微黑如花生米一般大小的一下肿胀数倍且殷赤如血,下端的峰也如吹了气的泡泡迅速膨胀,犹如两颗小西瓜,颤颤巍巍,波涛汹涌。

    「咦!」

    南宫修齐发出一声惊叹,「这小虫子倒确实有些不寻常啊!」

    南宫修齐久混风月场所,对各种常见春药的习自然是了如指掌,但他所知道的那些春药中,就算最厉害、最霸道的春药也无法造成此时身上的效果,这让同样喜好色的他大感兴趣,明显专注起来,眼睛紧紧盯在的身上,观察她一点一丝的变化。

    俏面狐不无得意道:「少侠,不是在下夸,就勾起欲来说,还没有哪一种药物能如我这虫相媲美,毕竟药物是死的,而我这虫可是活的,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牠,继而将被施了虫的子控制在掌之间。」

    「哦,能控制虫?」

    「当然,现在我让虫离开那里,去此的下体,少侠请看!」

    说着,俏面中念念有词,似在施法,只见附在两边上的虫果然蠕动起来,从峰上爬下,沿着肚皮一路向下,很快便到达那片黑丰美之地。

    此时,茂密的黑已由一根根变成一缕缕,从幽处大量涌出的蜜汁将的腹浸得犹如油泼水洗。那两只虫在黑色水处略为逗留了一会儿便向下一翻,钻了微微张开,呈婴儿嘴状的的里。

    见状,南宫修齐不由得啧啧称,使用虫已经算是少见了,这厮居然还能控制虫,让牠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动,简直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啊!

    「啊……痒,好痒……」

    失声大叫起来,她只觉得下体处似被羽毛拂过,又似被蚊虫叮咬,又麻又痒,同时一燥热感如升腾的蒸汽从底弥漫开来,顺着血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夫、夫,妳怎么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南宫修齐一怔,随即明白是的叫喊声太大以致于惊动了楼下的仆,于是示意俏面狐,让他指示应答以打发门外的仆,然而此时已完全沉浸在欲狂中,如颠如狂,对俏面狐的指示根本无暇顾及,也无法顾及,没办法,俏面狐只好对南宫修齐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的呻吟声持续不断,门外的敲门声也一阵紧似一阵,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把西厢楼里的惊动,于是南宫修齐只好快步走到门后,无声无息的将门打开,随后便见一道红的身影闪了进来。

    南宫修齐一愣,原本他妁为仆乃是老,没想到却是一名妙龄少,心中大喜,立刻打消了将之灭的念,同时也示意俏面狐不要轻举妄动。

    这名妙龄少大概是太心急的缘故,见门一开便立刻卫了进去,根本没注意到谁开的门,更没看到位于门后的南宫修齐,而进了门之后她的目光便被躺在地上,浑身赤、扭动不止的吸引住了,顿时惊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而当她看到一旁还站着一名陌生男子时更吓得当场呆立,犹如木雕泥塑。

    「呵呵,少侠,你运气不错啊!前几天我看伺候这名的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没想到今天却换成了一名水灵灵的小妞,真是艳福不浅哦。」

    俏面狐一边上下打量着呆立的少,一边笑道。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也不急着上前,而是双手抱胸,悠闲的站在原地注视着这名少,少大概是刚刚从被窝钻出,衣着极少,外面仅着一件红轻纱,根本遮不住里面曼妙的胴体。当然,少轻纱里面也不是全无一物,还有一件白色的丝质肚兜,不过由于南宫修齐位于她的后面,所以他看到的除了少后颈及背部的一根细丝带外,就再无他物了。

    在红轻纱的掩映下,少的背部如雕玉琢,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顺着背部向下,其曲线开始收拢,到达腰部时变得最窄,如夫风弱聊,堪盈一握;继续向下则渐渐扩展开来,虽然弧度不是很大,但也显得圆润有致,只是略显青涩,这也正说明了此少乃一未经事的处子。

    南宫修齐慢慢踱步到少的身后,伸手捏了一下她那翘翘的小,感觉触手柔滑,极具弹。而这名少则是如被蜂蜇,也从呆立中回过来,正欲发出惊恐的大叫,却不料南宫修齐早有准备,一手疾伸到她的面前捏住她的下,轻轻一捏,少的下颌便被卸下,即将吐出的尖叫声变成了痛苦不堪的沉闷哼。

    「别怕,我不会伤害妳的,只要妳乖乖听话。」

    南宫修齐从背后搂住少的腰肢,不让她挣扎,嘴对着她巧的小耳吹着热气道。

    「呜呜……」

    少低泣着,采扎明显弱了不少。

    南宫修齐露出满意的笑容,一边继续对着少的耳朵吹着热气,一边抬手将她的下颌给接上了,不过还没等她适应过来,南宫修齐就在她耳边温柔却不失冷酷的道:「不要叫喊哦!要不我再给妳卸下。」

    少的确有呼救的打算,但一听南宫修齐如此言语,再想到刚才卸骨的疼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果然不敢再吭一声,只有身子在不住地打着哆嗦。

    南宫修齐感觉到怀里儿的恐惧,轻轻一笑,伸出舌在少的小巧耳垂一舔道:「不用那么害怕,妳看妳的主子,她是多么兴奋啊,我会让妳比她更兴奋!」

    闻言,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顿时面红耳赤,羞不可抑,赶紧将目光收回,心里犹如被重锤敲打了一般「咚咚」跳个不停。

    其实之前少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般放形骸的模样,不过当时更多的是惊吓及害怕,根本没顾上,也没想到害羞。现在稍微回过来,眼里看着她放的形态,耳里听着她的呻吟声,少羞得只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那白晢的身体时弓时曲,一只手拚命流搓揉胸那如小西瓜一般的球,可尽管这样,仍旧止不住那般麻痒感,而另一只手被夹在两条腿之间,两根手指伸进滑腻不堪的小里用力的搅拌,不时冒出带着气泡的白色蜜浆。

    「嘿嘿,这几十年没尝过男欢的滋味了,现在又这么骚。喂,你就去帮好止止渴吧!」

    南宫修齐对着俏面狐努努嘴道。

    「什……什么……我……帮她……」

    俏面狐一时惊得合不拢嘴。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道:「不是你难道我吗?别说现在我已经有了这小妮子,就是没有,小爷我也没打算要上这名半老徐娘。」

    俏面狐心中暗暗叫苦,其实他极不愿不光是因为年老色衰,更重要的是自己受伤严重,再加上刚才的施法,已经有心无力了,若要勉强欢,势必会让自己的伤势更加严重。

    「还愣着什么?难道想看本爷的春宫戏吗?」

    南宫修齐一边对怀里少上下其手,一边对着俏面狐冷哼道。

    「这……」

    「别这个那个的了。」

    南宫修齐有些不耐填道,「我倒想看看你既然号称俏面狐,那床上功夫究竟如何,是不是名符其实?哈哈,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

    俏面狐知道这一关自己是不得不过了,心中不由得哀叹:「俏面狐啊俏面狐,想你以色横行江湖,这一次却为色犯了难,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俏面狐一边想着,一边十分不愿的走到的跟前,此时面色如血,浑身汗津津,两只硕圆的房膨胀如山,以致皮下的青筋都清晰浮现,一双紫褐色的珠如同一对妖异的双瞳,闪烁着艳的光芒,而胯下更是成了一片汪洋。

    说实话,现在这个样子与她本来的模样已经相距甚远了,除了基本面貌没有改变外,其他的都有了相当的差异,如原本松软下垂的房此刻既大又饱满,足足有原来的两倍有余,苍白的肌肤也变得红润光滑,相当具有诱惑力。

    俏面狐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住的一只硕,其劲道之猛彷佛是要将其从根部拽断,然而非但没有呼痛,反而发出酣畅的呻吟,同时双手齐出,紧紧按住俏面狐那只捏自己房的手,彷佛要再借给他一把力,以进一步蹂躏自己的房。

    对于这样的反应俏面狐毫不惊,他冷笑一声,肘部一缩,手便从紧按的双手里挣脱出来。

    「啊……不要……」

    像失去贝宝似的发出一声悲鸣。

    「真是个贱货!」

    俏面狐把一肚子的怨恼之气全发泄到身上,里不停辱骂道。「还千古贞呢!我看青楼里的婊子都比妳纯上三分。」

    早已迷失在欲望的漩涡,没有了羞耻心,她无意识的喘息道:「是是,我是贱货,我是婊子,给、给我……」

    一旁一直如受惊小鹿般的少此刻是目瞪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夫里说出的,在她的印象里,夫一直是个不苟言笑,清冷乃至淡漠的,向来守身如玉,对男连看都不屑,更别提说话了,然而此时却语,脸上媚态毕现,与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

    「给?给什么?还是我这手吗?」

    俏面狐故意戏弄道。

    「呜……」

    已顾不上说什么,此时她只需要一个物体,一个坚硬、可让她感觉充实的物体,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所以一把抓住俏面狐那只在她眼前晃动的手,径直塞到自己那最需要充实的胯下。

    俏面狐立刻感觉到一丛杂毛包围住自己的手心,麻麻痒痒的甚是舒服,不过同时一滑腻的体迅速将自己的手浸湿,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又不太舒服。

    「她,妳想要吧?那我就给妳。」

    说着,俏面狐用力向前一捅,一下便捣了三根手指。

    的幽里虽然蜜潺潺,但终究是几十年来未曾欢,紧窄异常,几若处,所以对俏面狐这样粗感觉异常痛苦,两道秀眉几乎是紧蹙到了一起。

    不过在虫强大的作用下,这种痛苦也就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很快那被充实的快感就如水般的淹没了唇被撑裂的痛苦,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叹息,眉也跟着渐渐舒展开来,部由原本的扭来扭去转变成了上下的挺动且幅度越来越大,竭力迎合着对方手指的进攻。

    可是手指毕竟是手指,论其长度及热力乃至那种独有的触感还是无法与男胯下那根相媲美,因而在短暂的满足之后,便觉得愈发空虚起来,尤其是手指接触不到的蜜处,那里热的像沸腾的岩浆,空虚的像无底的渊,折磨得她几欲发狂。

    「给……给我,快……」

    睁开迷蒙的双眼,祈求的看着俏面狐哀道。

    「我不是已经给妳了吗,妳还要什么?」

    俏面狐故作不解道。

    「我,我……」

    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这倒不是因为她还有什么羞耻心,说不出那个字眼,而是她以前极为保守,就是在年轻时夫妻行房事之时,她对男那物也没有看过摸过,只知被动的默默承受,所以她至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男胯下那物。

    看到那支支吾吾却又急切难耐的模样,俏面狐略一思忖便恍然大悟,他哈哈笑道:「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做吧!想要什么自己动手。」

    说罢,他抽出手来,在身上擦了擦满手的黏,然后故意大刺刺的坐在地上,两腿岔开,其意不言自喻。

    见状后立刻挣扎而起,四肢伏地爬行至俏面狐的两腿之间,抖抖缩缩的解开他的裤带,俏面狐也很配合,提抬腿,任由她褪去自己的衣裤。

    「哈哈,看看妳的主子多风骚!妳也应该多学学她才是。」

    南宫修齐一边欣赏着那边的旖旎风景,一边在少的身上大逞手之欲。

    少哪里敢看一眼啊?同时也不敢阻止南宫修齐对她轻薄,只得低暗自抽泣着,一副梨花带雨、娇娇怯怯的模样,别有一番风

    本来南宫修齐有意让俏面狐对这名少也施下法,让她如那般顺从听话,但转念一想,觉得没必要,反正施不施法这小妮子都逃不出自己的掌心,所以也就不费那力了,而且保持她本还多了一点趣味呢!

    这时候,少身上那件红轻纱早已被南宫修齐褪下,其颈部白色肚兜的系绳也已被解下,只剩下背部一根细细的带子还系在身体上。

    南宫修齐从少的身后握住她的两只小巧鸽,细细揉捏把玩,同时侧首在她的耳垂处轻舔,灸热的呼吸不断吐在少那雪白的脖子上。

    面对南宫修齐的温柔挑逗,未经事的少不由自主的渐渐放松下来,有了一别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生出了一莫名的渴望,使原本的低泣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细细的喘息。

    南宫修齐明显感受到了怀中儿由原先的僵直变成了现在的软若无骨,心中得意,暗道:「嘿嘿,我这挑手段也不输于那只恶心的虫嘛!」

    为了更方便逗弄,南宫修齐栏腰将少抱起,走向位于房间一隅的床。而少不料他会有此一着,吓得尖叫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搂住他的脖子,搂过之后少才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太过亲昵,有心想松手,却又怕掉下来,又羞又窘间只得埋首在南宫修齐的胸上,而这时,其身上传来一强烈的男子气息直冲她的鼻端,让她一时心皆醉。

    就在少迷迷糊糊间,比觉芳心剧震,一波热从隐袐羞处席卷而起,整副娇躯被烫得酥软无力,彷佛随时会化成一滩春水,这种感觉对未曾云雨的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以致于她小嘴大张,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一气被压在喉间,进出不得。

    原来南宫修齐已将进攻重点由上转成下了,他将少的双腿掰开,两指轻轻翻开紧闭如一条直线的外,露出里面绽红的,但见壁呈一罫罫的螺纹状,层层迭迭,一直延伸到幽处。

    这时,南宫修齐一指微微用力,滑进一截指节,另一指轻轻抵住上方的芽,一指搅动、一指按压。没有多久,一汪清泉便从里流出。浸润了他的手指。

    「嘻嘻,妳看,发了不是?」

    南宫修齐笑着将手指凑到少眼前,两指分开,一道晶莹的亮丝颤巍巍的连接在两指之间。

    「呜……」

    少羞得无地自容,身子也激烈挣扎起来。

    南宫修齐又哪里会让她得逞?他大笑的压制住她,两手再次攻向少的娇禁区,随着他不住的恣意揉弄,少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一阵阵让她筋酥骨软的快感从处弥漫开来,俘虏了她的意志,瓦解了她的斗志,青涩滑的娇躯如一团泥般瘫软在床,任面前男予取予求。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