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

这般模样,南宫修齐很是满意,他直起身来,一边悠闲的褪去自己的衣衫,一边瞥了一眼旁边的那一对,只见


此时已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俏面

狐位于她的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两瓣肥

,肚腹紧贴其上,看样子,俏面

狐已


进

她的体内。「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随着俏面

狐每一次的撞击,


胸前的那对吊

划出一道道弧度惊

的线条,彷佛随时都有可能甩脱出去,而她的那一

乌丝则被俏面

狐从后使劲拽住,用力的往后拉扯,使得


螓首高高抬起,拚命向后仰去,整个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匹被

驱驰的母马。
看到如此激烈的

媾的一幕,南宫修齐只觉血气上涌,热力沸腾,将之前的那点温柔之心消融殆尽,他大手一揪,少

那半挂在身上的丝质肚兜便被撕得

碎,然后架起她的两条细腿,挺直腰腹,将那根狰狞的独眼怪龙凑向她的腿心。
一直被温柔包围的少

已身酥骨软,渐向南宫修齐敞开了自己,却因他突然像变了一个

,动作凌厉粗

,仿若一匹饿红了眼睛的豺狼,顿时又一次吓得滓身发抖,满脸恐惧的蜷缩着身体,同时双臂挥舞道:「不要,不要过来……」
然而瘦小娇弱的她又怎能敌得过南宫修齐的挥戈猛进?只见他一只手便轻易固定住少

挣扎不止的身体,接着腹部一挺,半个

首便陷

了

唇里。
「唔唔,不、不要,好……好痛……」
少

花容惨白,就连双唇也血色褪尽。
「呵呵,处子就是处子,真是紧得很啊!」
南宫修齐只觉半个

首进

了温暖紧窄的

壶,箍得他爽快异常,对少

的哀叫充耳不闻。
紧接着,南宫修齐将少

的双腿从肩

放下,然后向两边大大的分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少

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还有更痛苦的事,双手拚命推着南宫修齐的胸

,同时身子竭力向后缩去,可是她那点力气无异于蚂蚁撼树,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且一推一缩之间所露出的娇怯姿态反而更让

有想要侵犯的欲望。
南宫修齐轻吸一

气,低喝一声:「进!」
随之半尺怒龙尽根而

。
少

发出一声撕心的惨叫,杏眼陡然睁开,娇躯如上了弦一般紧绷起来,十根玉指死死的揪住身下的被褥,眼泪更如断了线的珍珠原住落下,浸湿了面颊。
初经

事的少


腔被强行撑开,

膜顿时如山涧小溪般泉涌而出,将南宫修齐的


染红一片,并且随着他的抽出而滴滴溅落在素白的床单上。
看到又一枚处子元红被自己摘取,南宫修齐着实兴奋不已,底下


彷佛也感受到主

的心

,不但跟着增添了几分坚硬,还猛跳了几下。这不跳则罢,一跳不知跳到了什么地方,


陷进了一个凹陷处,既滑腻又滚烫,爽得南宫修齐是龇牙咧嘴,连连称快!
「痛……好痛……」
与南宫修齐的感觉截然相反,少

只觉得彷佛有一把刀捅进了自己的下体,将自己的身体撕成了两半,痛得他恨不能就此死去。
「嘿嘿,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不但不痛,而且还会欲仙欲死呢!」
南宫修齐捏住少

的下


笑道。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南宫修齐一反刚才粗

的动作,再次回归温柔,他下身不再挺动,就那样彼此腹

相连,然后俯下身,亲了亲少

那张痛得扭曲的脸,接着是耳垂、脖颈、双唇,直至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部舔

。当然,此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不时的在少

胸前的鸽

上抚摸着,撩拨峰顶的蓓蕾。
终于,少

的身躯再次变得如泥般的瘫软,脸上的苍白渐渐消散,红云爬上双颊,而下面的幽

也渐见湿润。南宫修齐见状,坏笑道:「怎么样?小美

,我没骗妳吧?是不是开始感觉爽了?」
少

的确感觉到了一

既痛且胀,既麻又痒的妙感觉,这

怪异感觉让

感到有些说不出的舒爽,不过这羞

的感觉她哪里敢说出

?只得作鸵鸟状把



的埋在南宫修齐的颈窝里,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南宫修齐魔功暗运,令


前端动了一下,然后收腹缩

,


一下抽出大部分,只余

棱卡在


上,撑得


一圈


薄如蝉翼。
少

虽然感觉到一丝美意,但终究是初经

瓜,所以南宫修齐刚一动弹,她便感觉到那

撕心的疼痛再次袭来,于是双臂不由自主的紧搂住南宫修齐的后背,两条腿也紧紧圈住他的腰,整个

如八爪鱼一般紧紧附在他的身上,其目的自然是让他不再动弹。
南宫修齐自知她的意思,心中暗笑,嘴里道:「怎么?还不说话?那我就搞到妳说话为止。」
说罢,作势欲动。
少

吓得再也顾不上矜持了,脱

道:「不要!我,我是感觉到有点舒服……不……不过你,你先别……别动……」
说到最后,少

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南宫修齐心

大好,于是顺她心意,紧抱着她不再动弹,另外他自己也想好好体会一下


被处子幽

所紧紧包裹的感觉,尽量延长这快乐的享受时间。
「好,我就不动,只要妳好好听话,我就不会让妳受苦的。」
南宫修齐挑起少的下

轻笑道,「现在我们就来欣赏妳主子

彩的一幕吧!」
说罢,他便捏着少

的下

,强迫她转过脸,看离他们不远,正在激烈

媾中的


与俏面

狐。
少

羞怯不堪,本不敢看自己主子的


之相,可又不敢违逆南宫修齐之命,生怕他再次狂

大发,于是只好微睁双眼,看向那让她面红耳赤,心跳不止的一幕。
此时此刻,俏面

狐与


的

欢似已到了最激烈的时候,男

的腰部彷佛上了发条一般疯狂抽动,胯下双丸频频击打在


的

阜上,同时她的两瓣圆

几乎要被俏面

狐撕成两半,致使位于中心的

菊被撑成椭圆形的小孔,放

两指都毫无问题。


似已完全陷

癫狂状态,脸上似哭似笑,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汗水、泪水、鼻涕纵横

错,留下一道道或

或浅的痕迹,一

青丝大部分被俏面

狐攥在手里使劲拽着,一小部分则被汗水泪水紧贴在脸上,配合她那茫然无的双目以及因脱力而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散发出一

凄惨的美感。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看在眼里,少

心里是又惊又怕,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好,心道:「那羞

的事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可以让

完全抛弃平

里言行举止,像换了一个

?不对啊!做这种事

的确让

感觉怪怪的,有点舒服,可是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像疯了似的。」
「嘿嘿,妳在想什么?」
南宫修齐见少

目光直直、表

怔怔,开

问道。
「啊……没,没想什么……」
少

慌

地摇

否认。
「哈哈,又不乖喽!」
南宫修齐脸上浮起极为邪恶的笑容。
少

芳心剧跳,吶吶道:「我……我只是在想夫

她……她平

里可是,可是……」
她一连说了几个可是,却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形容?一张小脸憨得通红。
南宫修齐哈哈大笑道:「可是什么?可是一副正正经经,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是不是?哈哈,告诉妳吧!那些都是假像,是她平时自我压抑的结果,而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她真正的本

。」
说罢,他坏笑着捏着少

的下

道,「不过妳也不用羡慕她,我马上就可以让妳和她一样,尝到欲仙欲死的味道了。」
少

大羞,正欲申辨,却不料南宫修齐的嘴猛然压了上来,封住了她的双唇,将她欲要脱

的话堵回了嘴里,只余下一阵细细的娇喘声。
香舌被噙,少

只觉一阵

晕目眩要知道此时她身子虽已

,但这却是她的初吻,在她这般

窦初开的少

心里,初吻的意义着实不亚于元红被摘。
南宫修齐的舌

灵巧的缠住少

的丁香,舔、吸、撩、勾,诸般手段一一使上,引得少

香

津津,娇喘吁吁,搂在南宫修齐背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上移,勾住他的脖颈,动作渐渐由被动承受变为主动相迎。
不知不觉中,少

的腔道变得湿滑柔润起来,将之前的涩胀

痛消融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一

痒痒麻麻的酥感从腔底弥漫开来,产生一

若有若无的空虚。
这时少

有点耐不住南宫修齐这样静止不动,可是又不好意思出言提醒,只得俏俏的提

送

,欲解那让

心慌意

的麻痒。
「嘻嘻,小美

,尝到其中滋味,自己忍不住了吧?」
南宫修齐揶揄道。
见自己那点小把戏没瞒住南宫修齐,还被他取笑了,少

是大羞不已,将

埋在他的脖颈里低低应道:「好,好像没那么痛了,你,你可以动了……」
「嘻嘻,妳叫我停我就停,叫我动我就动,那我多没面子啊!怎么也要求一声吧?」
少

一听,脸色愈发羞红,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咬唇道:「求求你,动一下,啊……」
原来就在少

开

说话的同时,南宫修齐狠狠一挺,卡在内唇

的


势如

竹般捣开密合的层层媚

,直抵根部,撞击得少

娇躯剧颤,心都快蹦出喉咙了。
鉴于刚才的体验,少

以为这一次猛烈地挺

肯定又会带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因此全身都处在紧绷的状态,然而在他的一击之后,少

没有感觉到先前的痛感,又是极为充实的快感,将刚才的空虚一扫而空,身子从里到外一寸寸的酥软。
南宫修齐的快感尤甚,那

被层层温暖湿滑的媚

所包裹吸附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引得他不住大推大进,刚劲硬杵次次全根而没。
如此疾风

雨般的攻击别说初尝云雨滋味的

雏,就是久惯风

的成熟


也一时难以招架,少

顿时体酥腰软,娇啼不止,一双手死死揪住南宫修齐的肩

,近半寸长的指甲完全陷

他的

里,而他却恍若未觉,胯部依旧疾耸如风,两只手时揉时搓少

的柔


尖。
「啊……不,不行了,停……快停……呜呜……」
少

实在受不了一

高过一

的刺激,不由得发出哀吟。
南宫修齐充耳不闻,一如之前根根见底,致使少

胯间狼藉一片,泥泞不堪,蛤唇边上的


犹如水浇般湿透,服服贴贴的黏在两边的

肤上,而原本透明清亮的蜜

经过

杵的捣弄已变成了

白色,混合着缕缕血丝沿着腿根蜿蜒而下,将雪白的大腿划出一道道或浓白、或暗红的痕迹,显得极为

靡。
「哦……真……真的不行……公……公子,饶,饶了我……我吧……」
少

婉转娇吟,只觉浑身酸极,快要化成一瘫水了。
「嘿嘿,饶了妳?还早着呢!就慢慢享受吧!」
说罢,南宫修齐改变了策略,从

风骤雨变成了和风细雨,


不再直进直出,而是摆动腰肢,用硕圆光滑的


轻轻旋转按压

唇上方的小

芽,似是要将

芽按回褶皱的包皮里,可是无论怎么挤,怎么按,黄豆般大的

芽始终都不屈的探出

来。
对于初尝云雨滋味的少

来说,温柔逗弄所带来的快感远远大于一味的猛

,只见南宫修齐每单击她的

蒂,她的身子就激烈颤抖一下,

腔里随之冒出一

清浆,屡试不爽,而且每次冒出的清浆都那么多,一点也没有减少,彷佛小小的

腔就是取之不尽的水源地。
「呜呜……快放开我,求求你了,要……要尿了……啊……」
极度敏感的

蒂被百般逗弄,少

在浑身酸透的同时又生出一

麻麻痒痒的感觉,如千百条小溪从全身四肢向

腔

处汇聚,形成了尿感,这倏少

既羞又爽又慌张,生怕当场尿出来,将这污秽之物

到南宫修齐身上,惹他大怒。
然而就在她苦苦哀求的时候,南宫修齐突然一记


,硕圆的


直抵

腔

处的花心。少

只觉花心一麻,顿时魂飞魄散,汇聚在一起的千百条小溪乍然决堤而出。
南宫修齐感觉出一束滚烫的激流直

自己的


,尽管大部分


都被他的


给塞住了,但仍有细丝沿着腔壁泄出,

出老远,可见


力道之强。爽得他是浑身一僵,似有一道电流从


直窜身心,让他着实销魂不己。
生平第一次尝到高

滋味的少

此刻脑中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也想不到,一缕芳魂似已出窍,全身像是漂浮在云端,飘渺不知所踪。
不过这一状态也没持续多长时间,很快下体的饱胀酸麻感便将少

拉回到现实中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见南宫修齐双手箍住自己的腰,一记狠似一记的捣弄幽


处的花心,她感觉自己匣里彷佛已被戳烂,已成一滩

泥了。
少

整副身子都已麻透,欲尿非尿的感觉又一次袭上心

,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那种几乎死去的感觉,于是强撑着发出声音道:「公……公子,饶……饶了我吧……真,真的不行……再这样我要……要死了……」
听着胯下

子的哀吟虽然可以让男

有征服的快感,但久听也颇令

不耐,只见南宫修齐皱着眉

一声厉喝:「

叫什么?再坏了大爷我的兴致,小心我把妳卖到

院去,让

天天

妳这小

货。」
少

吓得顿时噤若寒蝉,伤心、委屈、恐惧,种种感受如

水般涌上心

,只恨不能放声大哭,可是迫于南宫修齐的

威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一排贝齿紧咬着下唇,拚命阻止哭声溢出

外,只有雪白的喉部在一抽一抽的,泪水密布了脸庞。
若是南宫修齐甜言蜜语,再施刚才那

温柔手段,少

纵然无力,亦是还能勉强承欢的,然而作为一名花花公子,混世魔王,南宫修齐的温柔或是狂

全凭一时之心

,全然不会因为对方而刻意做出改变,而此时的他由于被少

的无休止哀吟搞得有些不耐,之前的那点

趣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因而没有心思再做种种花样了,于是又一次回到了机械的抽

动作。
没有了温

,没有了挑逗,加上恐惧伤心,少

高

后所凝聚起来的那些快感正一点点的消退,小小的

腔渐渐

涸,如此一来,少

只觉身上的酸胀酥麻渐渐消失了,而火辣辣的疼痛则慢慢袭上。
少

的心颤抖了,如果说刚才的酥酸胀感是漂浮在云端的话,那现在的火辣疼痛就是渐沉

渊地狱。其实对她来说,漂浮在云端的感觉同样令她害怕,因为那样的感觉让她死去活来;然而她更害怕现在这样

沉地狱的感觉,因为这样会让她生不如死。
随着南宫修齐抽

时间不断的延长,少

再次感觉到下体犹如刀割一般,已如受惊小鹿的她再也不敢哀吟求饶了,只得咬牙苦苦承受,希望能熬过去。
下体越来越

,终于再无半丝水迹,这时少

所遭受的痛感也达到了最强,她觉得南宫修齐的每一下抽动都像是在一把钝刀割去自己身上的

,痛无比,恨不能就此死去。
其实这时候少

虽然痛得死去活来,南宫修齐也颇不好受,至少没有之前

腔水量充沛时抽

得舒服了,极度

燥的腔壁磨得他

杵隐隐作痛,以致快感急剧消退,高

似显得遥遥无期。
身下的这名少

只是一位手无缚

之力的弱

子,和南宫修齐也无冤无仇,所以他既体会不到多少征服的快感,也没有报复的乐趣,现在连本能的

欲也急剧消减,因此他很快便有些厌倦了这一味的抽

。
就在这时,一阵长长的嘶鸣夹杂着一声闷哼传进了南宫修齐的耳朵,他斜眼一瞥,只见俏面

狐气喘吁吁的趴在


的

背上一动不动,而


则媚眼朦胧,云鬓散

,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伏在地上,浑身上下如一滩软泥,异常的慵散。
「哈哈,这么快就结束啦?」
南宫修齐嘲讽道。
俏面

狐无力而又尴尬的笑笑,本来就身受重伤的他经此一场大战后已是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脸上苍白得可怕,而他身下


的状态却截然相反,虽然也是一动也不动,但脸上红晕满面,两片丹唇鲜红欲滴,像是涂抹了

红,里面的小舌不安分的伸出

外,舔动着上下唇,一双眼眸波光流转,不时瞟向正在大肆挞伐中的南宫修齐。


被

阳摄魂大法所控制,同时又身受

虫之毒,所以在数次高

后依旧显得意犹未尽,然而身上的俏面

狐已然是萎靡不振,再也无力发动新的攻势了,于是没有得到彻底满足的


只得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盯着南宫修齐胯下那根在少

红肿不堪的


里不断进出的狰狞


,垂涎欲滴之意溢于言表。
见此

形,南宫修齐心里一动,对


喝道:「妳,过来!」


脸上现出兴奋之色,不过此时她的身心俱被俏面

狐所控制,所以尽管身体上本能的感觉到空虚饥渴,希望南宫修齐那根大


来填充自己,但是对他的命令却置若罔闻,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啪!」
只听一声脆响,


的右

上出现五个鲜红指印,白皙的肥硕


一圈圈的

漾开来,掀起一阵


。


非但没有呼痛,反而吐出一阵腻

的呻吟,然后转首媚眼如丝的看着打她的俏面

狐,娇吟道:「主

……」
「贱

,少侠的话没有听到吗?赶紧滚到那边去,好好伺候少侠,以后少侠的话就是本主

的话,需要无条件听从,听见没?」
「是,主

!」


娇喘着爬起,手脚并用的爬到南宫修齐所在的床脚下,一双媚眼水汪汪的仰视着他和少


合的部位。
南宫修齐一边挺动


进出少

的


,一边对


道:「上来,到我身后。」
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依言爬上床,跪坐在南宫修齐身后,由于这张床实在是不大,三个

都在上面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南宫修齐挺动之间,每向后退一下其后

便触碰到


的脸颊,


避无可避,只得承受着他的

部对自己脸部的撞击。
「别光愣在那,过来舔小爷我的宝贝。」
春


漾的


丝毫没有犹豫,立刻伸出

,穿过南宫修齐的胯下去舔他那因前后挺动而不住摇晃的双丸,但由于他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


不是没舔到就是被他硬邦邦的


撞得面部隐隐作痛,样子着实狼狈不已,不过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很快摸准了南宫修齐的节奏,准确的含住了他的

囊,并且

部随着他的挺动而前后移动。
「哦啊……」
南宫修齐发出一声怪叫,「对,就这样,给我舔,狠狠舔。」
别样的刺激让南宫修齐不断消减的快感重新开始凝聚,


那小舌如灵蛇一般卷住

囊中的一颗春丸,咂、吸、挑、戳,诸般手段一一使上,然后再换另一颗春丸,反复几次之后,


竟然放弃了对双丸的吸吮,转而沿着

沟一路向上,沿途轻咬慢吸,留下一路湿漉漉的涎

。
「难道这


要……」
正怀疑着,南宫修齐突然身子一挺,四肢僵硬,


死死的顶在少

的


里一动不动,若不是嘴里大

大

的喘着粗气,还真让

误以为被

施了定身术之类的。
原来


的小舌已经舔到了南宫修齐那最污秽的排泄之地,这可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感觉,只觉那里麻麻痒痒。当


小舌奋力钻进

眼里的时候,他顿感一

酥胀,爽得他前面的


在少

的


里狂跳不止。
蓦然,南宫修齐一声低吼,抽出

陷在少



里的

杵,转身面向


,一把揪住她的

发,迫她高高仰起螓首,腰一挺,

苞撬开她的嘴唇,长长茎身顺势抵

,连根没有她的嘴里。
「呜呜……」
突如其来的

喉让


极度不适,更何况她从来未试过

舌之术,一点技巧也不会,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涕泪横流,两手

不自禁的要推开南宫修齐,然而在她面前的彷佛是一座大山,无论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南宫修齐双手紧紧按住


的

,腰部接连不断的耸动,每一下都


的没


腔,硕圆的


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咽喉滑

食道,直至

棱卡在咽喉处方才退出,接着再

,周而复始,不停不休。


的脸憨得通红,彷佛快滴出血来,鼻子里的喘息更是粗重如牛,胸前那对硕

因身子不停摇晃而上下跳动,峰顶勃硬的如石的蓓蕾不时划过南宫修齐大腿上的肌肤,漾起一阵阵微麻酥痒,如同一道道微弱电流闪过,爽得南宫修齐是龇牙咧嘴,呼吸渐重。
就在


眼睛翻白,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她忽觉嘴

一松,那根把自己折磨得快死去的


突然抽离,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却见


中间的马眼一张,一道微呈透明的热流激

而出,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脸上,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很快,


那红通通的脸上便布满了纵横

错的


,

露在空气中的


渐渐由微透明的胶状物变成了

白色的

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其中一道从她的嘴角溢出,样子着实

靡不已。
对于满脸的


,


恍若未觉,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南宫修齐胯下那丝毫没有萎缩的


,嘴里不时吞咽着

水,彷佛是一名饥肠辘辘者面对满桌美味佳肴时的垂涎样子。
不过南宫修齐对此却视若无睹,尽管此时的


既

又媚,加之因

虫而变得极度夸张硕

和肥腻双

,对男

的诱惑力着实不小,但他一来欲望已泄,二来对

阳摄魂大法及

虫的效力已经见识了,最重要的是此

下身一片狼藉,更沾着不少俏面

狐所

出的


,看着就让

大倒胃

,因而作摇尾乞怜状的


丝毫不感兴趣。他像扔

布一样随手将


推开,跳下床来自顾自的整理起衣衫。
「少侠,你这宝贝可真是雄伟至极啊!」
看着南宫修齐那尺寸惊

且


之后依旧威风凛凛的

杵,俏面

狐在自惭形秽的同时由衷惊叹。
南宫修齐傲然一笑,没有言语,这时俏面

狐接着道:「少侠,怎么样?在下所言不虚吧?

阳摄魂大法的威力完全可以控制住一个

的身心。」
「嗯,还行吧!」
南宫修齐淡淡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
「哈哈,没问题!不过你这

虫玩意我还是蛮有兴趣的,你……」
还没等南宫修齐将话说完,俏面

狐就忙道:「当然没问题!」
说罢,他立刻又从衣袋里摸出一只瓷瓶递给南宫修齐道,只要你洒下自己的一滴血进去再配以

诀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这瓶里的

虫了。」
「哦,是吗?」
南宫修齐接过瓷瓶看了一会儿说,「瓶子就这么点大,那用完了怎么办?」
俏面

狐面露难色道:「少侠,不是在下不肯透露

虫培育秘方,实在是这培育之法极其繁琐,而且必须在春

谷里的春泉眼里培育,其他地方都不行,所以……不过少侠也不用担心,你别看这瓶子小,但却装有百条

虫又可自行分裂,足够用上一段时间,用完了你可到春

谷找我索取。」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你就告诉我控制

虫的

诀吧!」
俏面

狐附在南宫修齐耳边低语了几句,一丝捉摸不定的笑容渐渐浮上南宫修齐的脸庞,终于他移开一步面对俏面

狐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也该上路了,我送你一程吧!」
心中一喜的俏面

狐正欲称谢,却忽然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再看南宫修齐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蓦然明白过来,脸上顿时骇然欲绝,颤声道:「你,你……」
话音未落,却见一道细若游丝的红光从南宫修齐的掌心

出,如蛇一般缠绕上他的脖子,随后还没等他来得及感觉痛苦,他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颅离开了身体,骨碌碌地滚到地上,紧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南宫修齐弯腰提起俏面

狐的

颅,看着他那依旧张得大大,显得惊恐无比的眼睛冷笑一声道:「你在

曹地府可别怪我,不是我不想放了你,而是你的

对我还大有用处,只好借用一下喽。」
说完,南宫修齐扯下一截床单裹住了俏面

狐的

颅,往身后一背,身形一纵,跃出窗外,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只留下两名浑身赤

,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