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足家门,这个家有了新的定义。『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是我们的家,属于我们两个的。我们互相

付,连合起来,把这个

碎了的家重新建主。我找到失去的部份,不须找第二个男

,已经圆满了。
从公寓门前,回到家里,我们的身体相依相偎,不能分开。大门关上,我们又

不自禁的拥抱、

抚、热吻。他随着心中的节奏搂着我,跳着探戈的舞步,引着我进

我的房间。
我像他的新娘子一般,给他横抱,进


房。
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不期然地颤抖。
我身上再不必要用什么衣物,来束缚我的欲望。一切障碍着我们两个身体作最亲密联合的东西,都不会留在我们身上。
衬衣打开,裙子褪下,全身只剩下连裤袜,将我大腿美妙的曲线突显。当我的大腿和他两腿之间互相磨擦时,他就会痒在骨子里。
他自成胎就在我个身体里汲取养分,他靠我的

和关怀长大。长大了,又回来,要在同一个地方支取快乐。如果是个和平对等的施与受的关系,各得其所,双嬴局面,为什么要否决他的权利呢?
母亲的身体,让儿子永远眷恋

慕,是母

的成就。哪个儿子不曾为过母亲成熟的

体而沉迷?起初给闯

的惊羞胆怯,后来受追逐过程中的虚荣感,有几分是自恋,有几分是自豪。
我以自愿向他献呈的身体,让他饱餐。他的眼,随着我身体起起伏伏,流泻出欲望与胜利。母亲身体,新鲜而秘,千变万化的生理心理反应,等待他


探索。赤条条的

体,像一件开封的禁品,展览在他眼前,让他从容的欣赏,考究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这件艺术品并不是金石,而是血

之躯。每一个毛孔都呼出

欲,眉稍眼角流转着春光。恐怕连最高尚的艺术鉴赏家见到我这媚态,都难以坐怀不

,何况是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
他又动手了,连裤袜给徐徐地褪下到膝上,在我耻丘上献上轻轻一吻,就停住,他用手摸摸下

,若有所思。他为什么停下来,他在想什么?你已煽起了我的欲火,只有用你那激烈的方式才可以揉熄,不要临阵跑掉,像今早一样。
“妈,不对。你应该用手捂住私处。”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别的无耻大胆的

孩子。你是个又羞又怯的妈妈,不会一上床就向儿子叉着大腿。”
我听命,一手捂住私处,一手护住胸前。说:“这样对吗?”
他点点

。
“你脱光了妈妈,叫妈妈羞死了,还要妈妈做什么?”
“我要你张开腿,你才张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张不开。”
“玛当娜的弹簧刀还在吗?”
我指一指地上的裙子。他从

袋里掏出刀子,一晃就亮出四寸长的白刃,在我两腿中间挥一挥,把裤袜的袜裆割开。冷冰冰的刀刃搁在大腿内侧,把两腿分开了。
“妈妈,你下面都湿透了,我马上把大


送进去。”
他年轻的身体滚烫地

露在我面前,

颅扭向一边,柔软的金发便向那一边倒去。他肋骨的曲线优美地耸起,皮肤在窗帘缝中透着来的晨光中,粼粼闪烁。我不知道别的


是如何记忆她恋

的身体,他的身体,骨

匀称,柔

光耀,简直把我照


晕目眩。
“妈,揽着我。”
我听命,用手臂揽着他,抚摸他的脸孔、眉毛、耳朵,耐心而缓慢向他的耳后脖项抚摸,碰他脊背上皮肤,一直向下抚摸,摸到够摸到的地方,握着那挺立的


和收缩的

囊。
“这是我恋慕的身体,我幸福的源

。”我心里说。
我把玛当娜给我的避孕套拆开,套上去。
“小宝宝,妈妈替你戴帽子。”
“我不是外

,不用戴套子吧。”
“如果你

妈妈,应该保护我。”
我拥抱着他弓紧的身体,他也拥抱着我。他的拥抱,具有魔力,我感到从新充沛了活力。
他三天没刮胡子了,他的脸像只剌猬,在我身上

串,弄得我必须把他用我的吻制住。他的舌

轻触我的唇时,我为他张开,让他一次又一次


的探进我的嘴里。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耳畔,轻言软语的说:“妈,以后你就是我的


。”他低唤着。
“我已经是你的

了。”
“我现在就要你。”
“来吧,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和妈你这个小可

做

更美妙动

了。”
他把我抱起,双腿分开面坐在他的腿上,像欢喜佛的姿势。他腰下那一硬挺如铁杵的东西,像他第三只手,在我腿间急切地蠕动,仿佛在寻找出

。我抑制不住燃烧的欲望,轻轻的握住它,把它放到它想去的地方。我的手如波的涌动,抚触他坚硬的胸骨、饱胀的

腺、汗湿的小腹。
他的魔力穿透了我、充满我,在我腹中

处有如蝴蝶搧翅般搏动,在血管中温暖的

意缓缓流动,随着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抽

,加强了我甜蜜的期待。
我睁开眼,望着他,与他配合着,一起一坐。一阵痉挛,好像在体内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并且生长来。呼吸短促,心儿搏动不止,我抓住他结实,收缩的两

,舌尖和牙齿刷过他的肩膀,两腿紧紧的夹缠着他两

。他以想象不到的持久的能力,等待着我跟上他的高

,一次又一次。
累积了半年的

欲痴狂,就在此刻全沸腾。他的


和我的


溶拌为一。欲火把我们两个烧成灰烬,与这个反转过来的世界一同沉沦灭亡。
久旱后的甘霖,洗刷我的身心,一阵清新爽快的感觉漫过全身。舒了那顶在心

的压抑。瘫软的在他的怀,激动得啜泣起来。
“妈,哭什么?我又弄痛了你吗?”这个孩子开始对我的感受敏锐起来。
“不

你的事。不,我的意思是,不是你弄痛了我。而是因为你太好了,激动得哭了。”
他把我温柔起窝在他的臂弯,以万般柔

蜜语抚慰着我,好像哄小孩的,在我身上印满了吻痕。
“妈,既然你觉得那么好,你不应该哭。你应该笑才对。”
“对,我应该笑,但我却哭了。”
“怪不得

家说


是水做的。不开心会哭,开心也哭。真是难以理喻。”
“孩子,你明白了。


就是这样

绪化。”
他反过身来,一手托着

,侧身看着我,抚摸我的

发。
“你做完

的样子特别美丽。我要和你多做点

,你就会更美丽了,变成世界上最美丽的妈妈了。”
“做

才美丽,不做

就不美丽吗?”我哭得更厉害,不住啜泣。
他用手指抹去盈盈泪珠,食指

缓缓滑过我的唇,按住它,说:“不是这个意思。妈妈,我只是想逗你开心。我想找出那个弄哭了你的坏蛋,揪出来揍他一顿。”
他把两个指

放在我唇上,说:“妈妈的小嘴唇儿乖乖,刚才是谁欺负它?告诉我。”
“是你啊。”
“是我吗?我没有啊!我只是亲亲它,没有欺负它啊!”
我克制不住他指

挑逗,追着他,把它含住,


的吸吮。
他的手指抽出来,轻轻的压住我的嘴唇,然后快速的溜到我胸前,捺一捺

峰,感觉它们仍然挺拔,就在


上各弹一下。
“痛!”
“妈妈的


给谁弄到胀得这么大?和娇小的

房不成比例。


觉得痛,即是还在那里,没有给

偷走了。妳不信可以自己摸摸看。”
他把我两手牵引到我的


上,按着我的手,绕着

房揉搓,我给他逗得

涕而笑了。
他叉开食指和中指,好像两条腿走路,从

沟攀上峰顶,再滑下来,越过肚脐,没

耻丘的丛林中,在幽谷里,陷

层见迭出的

唇折儿,热腾腾的溶浆汁

沿着他手指,源源不绝的流出来。
“我来到好像火山

发的小

,哗,这里很烫。我要访问妈妈的小

,问问他做

后的感受。小

,你好吗?比利小子是不是够班的车手,他催油剎车的技术是不是一流?”
“九流。”我忍

不住,回答了。
“比利小子,他摩托车骑了不少。妈妈这部车出厂年份虽然早,但用得少,还未达到新车出厂后的适应里程,即是说还未brek,所以未能让车手发挥出她最佳的‘

能’。‘

’能,明白没有?潜质尚未用尽,

后‘

’多一点,就会显出比利小子的一流技术了。”
“虎狼之年,你听过吗?妈妈正值虎狼之年,把我惹上了身,可怕你应付不来。以后晨

晚课,看你怎样?”
“我们是天生一对了。我活力充沛,正好和你配在一起,你就不愁没有

照顾你小

的需要了。”
噢,比利,我服了你,我给你弄得笑出眼泪了。就是你这活跃的生命,给我带来憧憬和希望。我想,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是失去了的活力。我好像从一池死水般的生活给拉上来,我开始有了感觉,活着的感觉。
我正在想的时候,他把我胸前一对成熟的果实拉下来,拥在他怀里。他又把我压着,又要我了。
这匹狼,永不餍足,真难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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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一次参观车展,最多

围着看的是跑车,但卖出最多的是桥车。”
瘦子:“???”

家:“男

对


也如是。玛当娜是许多

所追求的对象,也是色文中标准的

主角。但是,无论身材、样貌都有所不及的娜拉,却有很多

追求。”
林彤:“所以说世事真是难料啊!”

家:“究竟,在


上一个

要追求些什么?有时,

生会遇到某些转变,世界倒转过来,那时一个

会作些自己也难以理解的抉择。”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