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甜蜜夫妻

    “对，没错…………”杨美虹伸手在带来的身上划拉了一下道，“不止我们家有这个想法，我这些朋友听说你们这个辅导班的况后都很心动，知道我今天来问详细况，就都一起来了，你不会觉得麻烦吧？”

    “怎么会，上门是客嘛。『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程蔓笑，赶紧把迎进里面教室，“抱歉，我们辅导班刚装修好，员还没到位，没有那么多杯子，我让去给你们买瓶汽水吧。”

    杨美虹连忙道：“这怎么好意思啊。”一瓶汽水五分钱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喝汽水吧？”程蔓问完见大家都不反对，就让陆平洲去附近供销社买一箱汽水回来。

    程程闻言连忙举手说自己也要去。

    程蔓知道她是惦记着供销社里的冰棍，但正值三伏天，吹着空调都能流一身汗，给她买根冰棍也没关系，就答应了。

    小姑娘一阵欢呼，主动把手塞进爸爸手里，蹦蹦跳跳地出门了。

    父俩离开后，杨美虹笑着问：“那是你丈夫和儿吧？”

    “是。”程蔓笑着点，又想起来问，“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叫杨美虹，你喊我杨姐就行。”杨美虹介绍完自己，又把带来的十多个挨个介绍了一遍，然后问道，“我听我爸说，你是临江大学毕业的？还读了什么研究生？”

    “对，我六月份研究生毕业。”

    “你们临江大学毕业的应该能分配进好单位吧？你怎么……”

    杨美虹没往下问，但程蔓能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道：“我想自己创业，就没走分配，你们如果有疑虑，这样……”

    她说着拿起自己每天背来背去的包，从里面拿出自己大学和研究生阶段取得的各项证书，挨个摆到杨美虹等面前。

    别说，这一串证书摆出来还挺震撼。

    不止杨美虹，她带来的那些再抬起看向程蔓时的眼里，都不自觉多了几分尊敬。

    作者有话说：

    第章 继续招

    程蔓早就想到了陌生可能会不相信她的话， 所以场地装修好后，她每次来辅导班，都会把所有证书和营业执照背在了身上。

    其实她更想把营业执照裱起来挂在墙上， 但她担心晚上回去后有闯进来，见没什么可偷的把营业执照给薅走了。

    开门做生意， 营业执照可是很重要的， 不见了麻烦事一大堆，程蔓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它跟其他证书装一起放在身上。

    虽然麻烦了点，但更让放心。

    展示完个证书后， 程蔓把营业执照也拿出来给大家过了一遍。

    看完这些证件，大家对程蔓的信任度有了很大提升。

    之前程蔓向刘师傅介绍老师都是临江大学的学生时，他心里还半信半疑， 但这会大家听了程蔓的话，没一个心生怀疑。

    大家的疑虑主要在于，辅导班的老师本来就是兼职，他们又要带那么多学生， 分到她们孩子身上的注意力能有多少，教学效果能比得上一对一的家教吗？

    程蔓听后也没有瞎吹， 很实在地说：“我们辅导班的教学效果， 能不能比得上一对一家教这个问题说实话， 我不敢回答说能， 我只能保证同样水平的老师， 我们辅导班的收费会更便宜。『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有家长说道：“便宜是便宜， 可总得有效果啊， 不然那不还是白花钱吗？”

    “我是这么想的， 只要老师水平高， 教的是一两个学生，还是三五个学生，差别其实不大。是，当学生数升到十个以上，效果会渐渐变差，老师力顾不上嘛。但是只要学生上课认真，效果肯定还是有的，只是进步多少的差别。”

    程蔓话音一转道：“挑剔来讲，我们这个辅导班，效果可能不如一对一家教，费用又不比孩子高中学费便宜，好像有点肋。”

    家长们纷纷点，她们犹豫的点主要在这里，只是这话从程蔓中说出来，她们总觉得有后续，便都盯着她看。

    程蔓也的确准备了下文，说道：“但你们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想，我们辅导班费用比请私家教更便宜，班里少，上课效果说不定比学校更好，作为折中项可能有用，你们说是不是？”

    家长们一想，又觉得她这话确实有道理。

    程蔓则继续说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这里课程是按月来的，你们感兴趣的可以报名让孩子来上一个月课，孩子来感受过了，觉得不好，下个月不报名就是。反正一个课程才三块，随便从哪省一省就有了，跟孩子的前途比起来，三块钱算得了什么，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说进了大家的心坎里。

    愿意顶着大太阳大老远来这里的，都是家里不太宽裕，却又很重视孩子学习和前途的。

    但她们家里再困难，挤一挤三块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这也是程蔓将课程周期定为一个月的主要原因，如果她把课程拉长，周期跟学期同步，费用就会飙升至十几块。哪怕平摊下来仍是三块钱一个月，但一些家庭困难的，肯定会望而却步。

    因此，虽然明知道按月收费对老师的教学水平要求较高，而且学生数没有按周期收费那么稳定，但程蔓考虑后仍然选择了前者。

    想把辅导班做起来，需要的不仅是稳定，还需要打开市场扩大生源。

    虽然打开市场的办法有很多，但想从这众多办法中找到有效，且步子不会跨太大的办法并不容易。

    程蔓降低门槛，让更多进来体验效果，是相对稳妥的办法。

    对杨美虹带来的来说，这办法直观有效，至少现场大部分家长都心动了。

    其中烫着卷发的中年率先开：“我们是要现在费吗？”

    “我们九月一号开业，四号正式开课，在此之前费都可以，大家如果有顾虑，可以回去再考虑考虑。”

    其他家长听后都松了气，杨美虹却很着急，她是冲着介绍学生免学费才带这些来的，当然希望今天能把报名事宜确定下来。

    可程蔓倒好，一下把事拖到了半个月后，万一今天来的这些回去后改变了主意，那她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但当着大家的面，杨美虹不好把心里话全说出来，只好不停冲程蔓使眼色。

    接收到她的眼色后，程蔓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笑着问道：“大家要不要再看看我们其他教室？”

    家长们自然想多转转，都回答说好。

    程蔓起身，正准备带大家出去，陆平洲就领着闺回来了。

    他手里抱着一筐汽水，其中一半常温一半冰的，程程手里则拿着一根冰棍，因为吃的速度赶不上冰棍化的速度，嘴周围全是冰棍糖浆。

    进屋看到程蔓，小姑娘有点心虚，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她很快发现妈妈根本顾不上自己，胆子就又大了起来，橱在妈妈面前大大地吃着冰棍。

    程蔓懒得管她，忙碌地从陆平洲手里接过一瓶瓶汽水，放吸管递给家长们。

    冰冰凉凉的汽水，大家心都好了不少，有笑着问：“小程，你男是什么的？他开汽水瓶怎么这么利索？”

    程蔓看向陆平洲，他正拿着汽水怼到桌角，捏着往下一用力，汽水瓶盖就开了，便笑着说：“他是专业的。”

    有家长顺着这话猜测问：“难道他是汽水厂的？”又上下打量陆平洲，“看着不像啊。”

    另一名家长接话道：“我也觉得不像，小程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当兵的。”

    程蔓放好吸管，将汽水递过去说道：“您猜对了。”

    那名家长惊讶问：“真的？你男真是当兵的？”

    如果半个月后，她们真带着自家孩子来报了名，以后迟早会知道她的家庭况。程蔓觉得与其现在藏着掖着，以后被发现了影响观感，不如现在照实说，便笑着道：“对，他是军。”

    众「嚯」了声，但并不觉得意外，同时她们对程蔓也多了几分信任。不管孩子送进辅导班后成绩能不能提升，至少她们可以确定，程蔓不会卷钱跑路。

    所以楼上楼下参观完后，有好几个提前了钱。

    程蔓收钱后，将她们和孩子的信息一一登记了下来，然后给了她们一张统一复印，再手写上学生名字及课程的卡片，说道：“九月四号之前，您可以带上户本等证件和孩子来我们辅导班一趟，确认过后孩子来上课时，带上这张学生证就行。”

    说完又对其他道：“你们后期带着孩子来报名时，最好也带上户本，我这边好确认信息。”

    没报名的家长也都一答应下来。

    除了报名的家长，剩下的程蔓也让她们简单登记了下姓名，这样后期如果她们没有来报名，有时间的话她能上门回访一下。

    登记完信息，杨美虹带来的就结伴离开了，只有她，走到门又找借转了回来，一进门就问：“不是说好了，我给你介绍，你就给我孩子免学费吗？怎么说着说着你就让她们走了？”

    听到杨美虹的声音，陆平洲抬看了眼，又看向程蔓，后者拍了拍他的肩膀，递了他一个「我来解决」的眼，迎上去笑道：“我们辅导班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好一来就骗着哄着让钱吧。”

    杨美虹不听这话，说道：“什么叫骗着哄着，她们家里都有要高考的学生，是有需求的，你现在让她们了钱，她们回去后就算后悔也不会说什么。而且我都拉来了，是你自己没把留住，给我孩子免的学费要怎么算？”

    看，程蔓担心的就是这种况。

    她虽然想要学生，但不希望家长是稀里糊涂地报的名，因为这样太容易扯皮了。但介绍通常不会这么想，他们站的是自己的立场。

    刚才沟通的过程中，程蔓就发现了，杨美虹跟那些宣传辅导班时有夸大的成分。

    还好是她亲自接待的，杨美虹夸大的地方她都圆了回来，否则几个来时意愿高的直接报了名，过几个月发现孩子成绩没有明显提升，指不定要找她麻烦。

    但也因为这样，来时意愿高的那几个，听完她的解释后反而犹豫了。

    偏偏程蔓还不好指责杨美虹，一来她也是为了多介绍几个来，二来把得罪狠了，她回去散播辅导班的坏话就不好了。

    程蔓思索着说道：“这样，这次按照算，你今天带了十一个来，可以免四个课程的月份用，课程你可以同时选，也可以每月上一个课程，连续上四个月。”

    杨美虹在心里盘算了下，说道：“我选择连上四个月，不过五个免两个课程的费用，是不是还有一个你没给我算？如果我后面再带来，是不是还能便宜？”

    “是，上完四个月后，如果你还想把孩子送过来，到时候可以便宜一块钱。”程蔓挨个回答说道，“后期你可以再带来，但我收到报名费才算，流程的话跟今天一样，我不会忽悠他们缴费。”

    杨美虹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嘀咕道：“像你这么实诚，怎么做生意哦。”

    程蔓却不为所动，语气平静道：“我做生意以诚信为本。”

    ……

    说来也怪，之前几天也不见有来咨询，来了一波后，这一天进门打听的家长没停过。

    但后来程蔓转念一想，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玄学，而是单纯因为今天是周。

    这时候双休制度还没有实行，哪怕是国营企业，一周也要上六天班。而来打听辅导班况的家长，夫妻基本都是双职工，放假才有时间忙活这些事。

    这一天虽然忙碌，但程蔓心里很高兴，进门询问的家长越多，学生也才会越多嘛。

    晚上下班前，程蔓简单核对了下登记的名单，发现今天上门询问的是真不少，加起来有五十多呢。

    钱报名的就少多了，总共就十一二，但加上巷子里报名的那些学生，也能凑齐一个一个课程的学员了。

    而且程蔓留意过，那些没有报名的家长中也不乏有意向的，剩下四十多个，她觉得至少能有一半会带着孩子来试一试。

    这样的话，到九月份两个班应该能开起来。

    但还不够……离开辅导班前，程蔓特意将设计好的传单带上，巷子里有在印刷厂工作，她可以找对方帮忙在单位复印传单。

    复印当然不是免费的，要按张数给钱，价格还不便宜，用稍微好点的纸，一百张就要十多块。

    程蔓没在这方面抠唆，直接让印了三百张。

    拿到印好的传单后，她直接在巷子里找了两个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而三天两放假的发传单。

    因为怕她们拿到传单后发，程蔓跟她们说的是按天给钱，基础工资一块，拉到一个进辅导班咨询就多给一毛。

    一块钱不多，但上十几天也能有十多块，够她们半个月工资了。而且拉这事说难也难，可说容易，确实也挺容易的，只要好好，一天挣个三五块不是问题，所以这两得都挺起劲。

    除了他们，王秋梅也没少在机械厂职工院里宣传程蔓开辅导办的事，陆平洲也跟团里同事提了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家属院的很快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