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翼刚走下山,太阳就整个隐没在海平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路灯似乎是感应到太阳的离开,纷纷自动亮了起来照亮陆地。远处的灯塔开始在照耀着周围。
「什么时候有灯塔了呀。」我喃喃自语着。
「在你离开之后,岛上的

怕有

再次消失在海中,于是多盖了这座灯塔,让海巡队可以更快速的找到落水的

。」小翼解释。「就说你的离开对岛上的

造成很大的影响吧。」
原来是这样……我看着那座灯塔,心里五味杂陈。小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二话不说牵起我的手,手中的温暖顺着手心传递到我的全身。
「谢谢你。」我对他轻轻一笑,我们两

往家的方向走。
*
我回到家,看到家里一楼的灯亮着,我和小翼道别后,进

家门。看到妈妈正在厨房做菜,海羽围着围裙在一旁帮忙洗菜。
「海羽,你碰到水没有关係吗?」我惊呼。结果换来海羽的白眼。
「小姐,我们曾经是同学欸!我在学校也有洗过手啊!只有碰到海水才会变成

鱼。」
海羽斜眼用一种『你都不关心周遭』的眼瞪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

回敬。
「小枫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刚做好最后一道菜。你来帮忙把碗筷摆好,记得先去洗洗手。」妈妈边把炒好的菜装盘边说。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
我把手洗好后摆好碗筷,妈妈把菜端上桌,脱下围裙。
「你也太小看你妈妈了吧!好歹我们曾经也是认识的。」妈妈笑着说。
但是这回忆应该是你想忘记的吧……不然你就不会在重逢时这么惊恐。我夹着菜,默默地在内心吐槽。
『你太小心眼了啦!阿姨已经释怀了,至少她知道,爸爸的死不应该怪在我

上。』海羽在一旁默默地反驳我。
蛤?不只两个

关係拉近,连称呼都这么亲密了?我瞪大眼睛看着海羽,海羽只是默默地继续把饭送

嘴里。
「小枫,我知道我再一次见到海羽时的反应让你吓坏了,但经过这几年,我已经想通了。」妈妈放下碗筷,认真的看着我。「我已经不再埋怨,冤冤相报何时了,对吧?」
我点点

,露出微笑,妈妈才放心地继续吃饭,但我眼角瞄向海羽,海羽的眼似乎隐藏了其他的意图。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回到房间,我关上房门用脑内声音质问。
海羽耸耸肩,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这个样子让我更确定海羽和妈妈的互动不是真的这么友善。
『你不是想救妈妈?我先和她打好关係到时候谈判

局我才能及时救她。』
『我想救的不只是妈妈,我想救的是岛上所有的

。』我在内心对他怒吼,他把耳朵摀起来,试图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刺激。
海羽忽然用困惑的表

看着我,他打量着我好一阵子,我猜他也知道我下午发生了什么事

,估计连我身上有封

令都知道了。
毕竟他一直都很快就能察觉到我的变化。
「既然你知道你身上有封

令,你要怎么做才能让

类完全相信你呢?」海羽故意用

类也听得到的语言说着。「就连你身边的

都不一定那么支持你了。」
「海羽,我有事

想问你。」我坐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如果下午那位自称是的

说的没错,那么或许故事的源

就必须从

类失去魔法的时候开始。
「你可以说你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我诚恳的说着,这时候,我感觉我

类『求证』的部分影响着我的决定,不像在海里时,多是依着直觉判断。
我的身体还真是适应力良好啊!我默默吐槽。
「你是故意的吗?你这样很侮辱我们欸!」海羽闷闷地说着,但他没有拒绝,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想知道很久以前

类和

鱼发生的事

,所有的经过。你可以显示给我看吗?」我伸出手。「拜託了,虽然你说这件事可能没有什么帮助,但我还是想试试看。」
海羽依旧沉默着,许久,他慢吞吞地开

:
「你确定你要知道更多吗?就算你全部都知道了,但你现在身上被施了魔法,关于

鱼的一切都没办法告诉别

,这样你也打算现在就知道吗?」
听到他这么问,我愣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应该会很痛苦吧。但是如果知道更多的资讯,我才知道下一步要往哪里走才对。
所以我还是跟他点点

。海羽伸出手,叹了

气。
「最后一次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我也没有办法多帮忙了。」
我知道他的立场很为难,应该说自从我们相遇后,我大概就一直让他很为难吧!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想我也不会知道我爸的事

。」这是真心话,海羽顿时脸颊泛红。
『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完全支持你哦!我不是鳞翼那个笨蛋。』我听到他内心在碎念着,不过也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小翼,所以我才能这么依赖你。
我们握着彼此的双手,我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转眼间,我又回到了那个

不可测的海洋中。
*
我看到了不知道多久以前的海洋,虽然海水的顏色不变,但多了许多我没有见过的生物。当我还在震惊地看着海洋时,一个细长的影子从我

上经过,在我面前开始下潜,是个穿着蓝色衣服的长发男孩,少年没有戴氧气罩或是任何浮潜装备就往

海的方向潜

,但他看起来很自在。
我注意到他背着一个不算小的斜背包,我跟在他身后,他一直往下潜,从光照区一路潜到无光区。
『他一

气可以闷好长一段时间……』我的意识跟着他,一路往

海区潜。
他来到大岩石前,轻轻的敲敲石壁,石壁便打开了。他很自然的游了进去。
「很久以前,

鱼和

类是和平共处的,有时也会通婚。所以每年总是会有一两个很会潜水的

类,他们就是

类和

鱼平时的沟通管道。举凡寄包裹、寄信、送礼物等事务会

给他们做。也因为这件事对他们而言很简单,就算只有十三岁也可以做到。」海羽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听起来跟邮差差不多嘛……我以为能跟海洋沟通的方法只有瓶中信。」
没多久,少年便游了出来,包包里一样装得鼓鼓的,大概是从

鱼那里收回来的信件吧。还有一两隻

鱼

孩会送到岩石外,少年温柔的拍拍她们的

,从

袋中拿了一两片被魔法包住的花,送给脸红扑扑的

孩们。「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明明以前也是和平的关係,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件让

类和

鱼变成现在的关係……
少年拍拍她们后,又继续往上游,这次,我从侧边注意到少年其实一直都有在呼吸,只是呼吸的方式和

鱼一样。少年快速的往海面上游去,即将抵达海面时,我看到海面上有艘船,少年爬上那艘船,船上有一男一

,看起来是他的兄弟姊妹。他们快速的将包包里的东西倒出来,依名字分类放进自己的包包中,工作结束后便有说有笑的往岛上驶去。
「那个家庭是最后一个

鱼和

类混血的家庭。」海羽感叹的说。
画面接着跳到

风雨的画面,海上载着孩子们的船隻换成了渔船,几个

类努力的用魔法保护住船身,但海上的风

不小,整艘船还是被海水拍得摇来晃去,几乎差点翻船。
「再加油点!我们快撑过去了!撑过就可以回家了。」我听到船上的

喊着,那个发号司令的男

我认识,虽然没有见过本

,但在妈妈给我看她的儿时照片中见过,他是前任村长的爸爸。
男

用力挥舞着手上的旗帜,挥过的轨道残留着红色的光芒,光芒迅速的包住整艘船,在身后的大

袭击后,船身依然完好如初。男

筋疲力尽的半跪在船首,感觉得出来他已经施了不少魔法来保护船隻了,其他

则快速的搀扶他,其馀的

则检查船身是否有


,有


就快速用魔法补上。
下一波大

又即将来袭,船尾站着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长发男

,虽然和刚才的模样比起来成熟很多,但我认出他就是刚才的蓝衣少年。
他念念有词,蓝色的光芒出现在海面上,暂时把大

阻隔在后面,海

接触到物体后,便像雪花一样散开。此时我听到海

中除了海

的波动外,还有生物游泳的声音。

鱼们浮现在海面上,绕着船隻低声鸣唱,船身周围的海

便平静的不少。握着旗帜男

微笑的看着

鱼,再次下达指令。
「趁现在,全力往岛上衝刺,在下一波海

来袭前,一定要守住。」
船隻快速的移动着,

鱼也跟着船隻移动,边移动边保护着船身。虽然海面依旧不寧静,但只有船的周围不受影响,平稳地前进。不久,便看到陆地的影子出现在眼前,男

嘴角露出了不自然的微笑。
「再往前一步,就可以成功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出现在空气中。

鱼们停下了移动,瞪大眼睛看着船上的

。握着旗帜的男

察觉到不对劲,他紧紧摀住自己的内心,原来刚才的声音是从他内心发出的,可是看他的表

,他似乎也很惊慌。
「村长,您怎么了?」在他身旁的

们也注意到他的不同,紧张的询问。
「快……快离开我……」我听到男

努力的发出声音,但下一刻他就像被附身一样,舞动手上的旗帜,红色的光芒再次照亮整艘船。
只是不一样的是,他这次舞动的方向是朝着海面,旗帜舞过的地方就像海面被淋了汽油似的,熊熊大火在海面上烧了起来。

鱼们惊慌失措,船上的其他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远远的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你们全都下地狱吧!」男

的眼睛变成了鲜红色,船隻周围失去了

鱼的保护后又再次跟着大

摆动。
「快点,保护船隻,村长我来照顾。」刚才站在船尾的男

衝上前去,试图阻止像是发了狂的村长,其他

愣了一下后马上站回自己的岗位。
男

衝上前去握着村长的手,试图拍掉他手上的旗帜,此时从海中探出了一隻巨大的怪物,那隻怪物的眼睛大的跟整艘船一样,牠朝着眼前的

鱼攻击,而村长则像是着了魔似的哈哈大笑,似乎很满意怪物的攻击。
「您快醒醒!您到底怎么了?」男

无视其他

关切的呼喊,

中念念有词,手掌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用力的朝着村长的背重重一击。
村长被手掌一击,吐出了鲜红的鲜血,失去意识。海面上的大火在村长失去意识后瞬间消失,但那隻怪物依然朝着

鱼群攻击,

鱼们使尽力气使用魔法抵抗这隻从未见过的生物。
男

边轻轻放下村长,边指示船隻快速往陆地驶去,他回到船尾,跳上船桅看着身后的战况,可以的话他想尽快离开这片战场。
「副村长,我们就这样逃跑真的可以吗?」有个

提出质疑。
「要以活命为优先。村长的反常,也要回到岛上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男

紧紧握着船上的绳子,内心默默的为海上奋战的同类道歉。忿忿的咬着下唇,为自己的逃跑感到不耻。
『不为大海着想的

没有资格使用魔法!你们全都下地狱吧!』刚才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次不只

鱼,连

类都听到了。
男

快速的用魔法切断船上绑着紧急小艇的绳子,小艇一放下海,他便指示所有

往小艇上跳,尽可能离开这艘船。
就在他指示完后,身后又打上了一波大

,直接把整艘大船给淹没,而怪物似乎也接收到指示般,消失在汪洋大海中,而

风雨,也跟着逐渐减缓,海面上的

类汉

鱼都还在惊恐当中,无法动弹。当太阳从海面下升起,照亮了整片海洋,也让活着的

类见识到刚才的惨况。
被打

海中的

类全都没有生还,连刚才的蓝衣少年也是。

鱼们看到浮在水面上的同伴尸体痛哭失声,但担心其他生物因为血的味道而来,没多久便带着尸体回到海底。
而还活着的

类,虽然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陆地,但同时也为刚才的一切感到愧疚。陆地上的亲

们看到船隻回来,快速的跑上前替他们固定好船隻,紧紧抱着自己最挚

的家

、朋友。但从这天开始,岛上就像被诅咒似的,从这之后,

类没办法再使用任何魔法。
*
我缓缓睁开眼睛,这段歷史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同时让两个民族不愿互相了解,直到现在……
「那个怪物,是村长召唤的吗?」我问海羽,但海羽摇摇

。
「没有

知道那隻怪物是谁召唤的,但

类确实在这次的战斗中选择保护自己,而不是保护大海。光是这样,就违反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听到这里,我感到全身无力。我以为只要知道了

鱼和

类

恶的原因,就能知道怎么补救,但这个方式,爸爸他们不是早就做过了吗,但结果却比之前更惨……
「我不懂……你老是说要保护大海,但爸爸他们做到了,还是没有用……那应该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们相信我们愿意重建关係?」
「

类那时候犯了一个错误,你们选择将自己的记忆封印,不再相信

鱼的存在。」海羽紧握拳

。「就因为这样!我们没办法和你们沟通,没办法再告诉你们我们愿意重新和你们建立关係。对于一个连我们存在都不相信的民族,又怎么能说服所有

你们是友善的?这样爸爸的牺牲到底算什么?」
海羽紧紧抓着自己的胸

大喊,我罕见的看到海羽痛哭失声。一直以来,他对生物的生死表现得毫不在意,原来不是不在意,而是假装不在意。就像他说的,大海每天都有生离死别,如果每天都哀痛,又怎么能在险恶的环境中生存……
「海羽……」我伸出手拍拍他颤抖的背,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的感受到,失去爸爸,他跟我一样难受。我想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所以我才讨厌

类……一群自私的傢伙!」他低声啜泣着,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紧紧的从后面环抱他,他的身体冰凉凉的,虽然我应该也要是这个温度,但我终究有一半是

类,相比之下体温还是略高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羽终于冷静下来,我轻轻放开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杯递给他,让他补充水分。
「你这傢伙……

鱼喝这个才不能满足呢!你都体验过

鱼的身体了,怎么还是不懂。」他嘟嘟囔囔的碎念了一堆,还是拿起水杯将水全喝下去。
「抱歉,长久以来的习惯不好改变」我耸耸肩,「但这也是我想说的,如果不让

类了解你们,又怎么能合作呢!」
我一样是那句话。我没说的是,我们也同样要你们了解我们,关係才会重新建立。
但是得知了更多过去的事,我想我也理解了守护的意思,如果要让

类和

鱼关係重新建立,或许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找回

类的魔法。虽然不知道

类恢復魔法后是否也能像

鱼一样,以前的记忆得以传承,但至少确定这个方向大致上没有问题。
我把下午和小翼在后山遇到守护的事

告诉海羽,同时也把我判断的现况说明了一遍。海羽听完我的想法后,叹了

气。他没有办法完全协助我,但至少可以在一旁保护我的安全。只是我们都知道,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说服

类我们是真心想帮助他们和

鱼谈判的。
「小翼说岛上的

对

鱼防备心很重,也是因为之前关于

鱼的记忆被封印的缘故吧。」
「但最让我想不到的是,现在陆地上还有守护的存在。而且还是在雕像那里,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感觉到呢……」
「会不会是有些魔力你也不一定会感应得到?」我问,但海羽马上白眼我。
「通常不会有这种魔力,只要是活的生物,魔力都会有痕跡,除非他并不是活着的

,不过这样也说不通,只能说他的魔力或许比我想像中的更强,更容易隐藏。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假设这座岛上拥有这么强大的魔力存在,为什么他要一直隐藏起来,他的魔法应该是可以征服整座岛的……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见见他。」
我想起守护说过,他的存在是不被欢迎的,而他会出现是因为我和小翼的对话,他才出现……难道说我那时候跟小翼有谈到守护愿意献身的关键吗?这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海羽,明天我大概会跟叔叔他们一起和岛上的海巡队谈谈,叔叔说或许从以海上工作为主的

先开始会比较容易。你明天要待在陆地上吗?」
「你不用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海羽露出笑容,「但我明天应该会在附近探探,看有没有适合让

类躲藏的替代之地。」
「你还真是对我没信心啊!」我苦笑,对于他这么悲观我感到有些沮丧,但同时很感谢他这么为我的族

着想。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吧!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海羽手抱着胸,那种胸有成竹的模样还真是熟悉。
『再说,我不相信的是其他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

。
*
隔天天一亮,窗外就传出了小石

撞击玻璃的声音,我推开窗户,接近秋天的空气开始有点微微的凉风,我打了个哆嗦,从旁边的椅子上拉起一件外套,披上后往门

的方向望去。
小翼站在底下朝我挥手,我马上跳过睡在地板上的海羽,躡手躡脚的来到门

,小翼先是紧紧的抱着我,熟悉的气味带了点成熟的味道,让我心脏又不停得跳着。
「我昨天跟爸爸说过守护的事了,他好像有点惊讶,但从他的反应看来,他确实知道岛上有守护的事。」小翼说着。
「那不就代表叔叔可以和我们一起说服其他

?」我惊喜的推论,但小翼没有像我那么兴奋。
「真正有见过守护的

只有我们,要说服其他

就没那么简单了。光是要他们相信一个不存在的守护,老实说我不认为会成功……」
「所以还是需要先让

类恢復魔力,然后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祖先是巫师……」
「所以你找到可以让

类恢復魔力的方法了?那个守护的故事你已经解开了?」
我摇摇

,「还没,但是我昨天也从海羽那里找到了些线索。」
我把昨天看到的歷史告诉小翼,我很惊讶的发现,虽然过了一个晚上,事件的画面依旧记忆犹新。小翼听完后,仔细思考着这个故事中的线索。我静静的凝视小翼的表

,同时听着他脑袋中思索的内容。他不像我那时听到故事那么激动,反而审慎的思索着这件事的真实

,这点真的很像

类。
但说不定也是因为他不是亲眼目睹,所以才需要思考……但换句话说,难道眼见为凭真的就是真的吗?
「假如,假如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我们或许就有一条线索,但这部分或许要请你帮忙,找出那个声音在海中的来源。」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首先我们要怎么样去证实这个故事是真的呢?」
「我想,说不定村长办公室会有以前的线索,虽然有点久,但应该会留下纪录。而且,如果你没有漏掉细节的话,那次的事件中

类并没有抹除对

鱼的记忆,所以应该还是会有相关的纪录留下来。」
小翼的提议忽然让我充满了自信,我

不自禁地拉起小翼的手,他的手在这几年内因为出海变得厚实,但他的反应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害羞。
「既然有了方向,就走吧!」小翼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但他的脸红出卖了自己的心

,他马上往村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不过他没有想放开手的意思。
「喂,你们两个就这样把我排除在外吗?也太不友善了吧!」海羽的声音从我身后突然冒出来,我们两个都被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在这里?」小翼惊讶地看看我、又看向他。
海羽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我听到他内心邪恶计画后马上想摀住他的嘴,但他比我早了零点零一秒躲开我的攻击。
「我昨晚在小枫家过夜啊!而且我还睡在她的房间唷。」海羽贼贼的笑着,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不知道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形容这件事就变得很曖昧。「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是第一次睡在她房间了哦。」
他继续加油添醋,我继续对他发动摀嘴

攻击,但小翼只是点点

。
「哦是吗。」
我愣在原地,小翼只是轻轻握着我的手,没有多说什么,但我听不到他内心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所以我感到无所适从。
「小枫,有些事

应该有所谓信任的基础,对吧?」小翼似乎察觉到我的困惑。我忽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很相信我,他相信我不会做出让他难过的事

。我回握他的手表示认同,同时在心里斥责海羽的幼稚。
『看来他真的很

你呢!』海羽回应我,拍拍我的肩后跟在我们身后。
看来被冻龄的好像不只我一个,海羽也还是一个十足的幼稚鬼……
*
我们来到村长办公室,门被锁上了,但小翼早有准备,他从容不迫的拿出钥匙,打开门。
「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村长办公室了吗?」我看着他从容的举动,不禁好起来。
「不,我不知道呀!我本来就会随身带着钥匙,以免我那个老爸忘东忘西。」他笑着解释。
村长办公室里面很简朴,柜子上的东西也很少,所以应该很容易找到我们想找的东西,不过这只是我以为的状况,我们三个翻了一圈,发现很难找到我们想找的东西。
「我们好像想得太简单了。」小翼找了一圈,有些沮丧地说。
「会不会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我翻开一本好几年前的岛民杂志,里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则小事和天气预测,越翻越怀疑自己的推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虽然村长办公室东西很少,但值得注意的是办公室的墙边有一幅画像,那幅画大到几乎掩盖整面墙,画像中画的是悬崖和海面,海

急促的拍打着岩石,海洋中出现了一隻海怪,海怪的视线望着船隻即将被海水淹没。
靠出海维生的岛上,掛着这样的画像会不会有点不吉利……
「我倒是觉得是你们想得太复杂。」海羽把书柜上的书取下来,里面有一本相簿,相簿的外观沾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他随意翻开最后一页,是岛民站在船上的大合照。
我和小翼凑过去看,从照片泛黄的程度看来这张照片已经很久了,但依旧可以从他们的面孔推测他们后代是谁。而让我们惊讶的地方是,这张照片是在海上拍的,除了

类以外,还有海面上的

鱼。此时我注意到照片中有一个拿着旗子的

站在船尾,带着微笑,我认出他就是海羽昨天显示给我看的男孩,那个最后牺牲在海中的半

鱼。
重新审视这本相簿,看得出来这本相簿每一年都会照大合照,照片中只有男

,而且每一张都有

鱼,大概是出海者的纪念吧。
「所以在那次灾难之后,岛民就没有再拍摄大合照了……」小翼喃喃自语着。「我到现在都还不能相信,原来我们以前和

鱼真的这么密切。」
我听到海羽内心在低吼,虽然我也对小翼的话感到不适,但这是事实。昨天海羽虽然告诉我过去发生的事

,但他毕竟不是

类,他不能知道

类后来面临了什么样的变化。
「也许,那次意外之后,岛民对

鱼只剩下仇恨,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起前任村长的故事,他就是怀着这样的仇恨,最后被大海吞噬。
忽然我注意到门

站着一个

,我不知道他站多久了,但他突然出现让我吓了一跳。鳞叔叔的表

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他静静的取走我们手上的相簿,看着以前的照片,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
「真厉害,你们从哪里找到这本相簿的?」叔叔平静的问,但这个问题不像是发问。
「爸,您不知道这本相簿吗?」小翼惊讶的问。
「我知道啊,但是我从来没有找到它。」叔叔微笑。我感觉到海羽困惑的眼,还有他的脑内电波传来嗡嗡作响的思考声,但他的思绪太迅速,我听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我想起刚才海羽找到它的时候,是在柜子的

处,虽然把书搬下来才会找到,但也不至于找不到。但是叔叔却说他从来没有找到过……
「话说,你们是怎么找到它的?」叔叔闔上相簿,再次问出问题。他的眼睛看向海羽,等待他的回答。
「

类真的……有意愿和

鱼谈判吗?」海羽沉默了很久,问出这个问题。
叔叔露出困惑的表

,应该说在场的所有

都不理解海羽的问题。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的真正原因。
「因为,这本相簿明明不难找,但你却说,从来没有找到过。是找不到,还是从来没找过?」海羽率直的把刚才的疑惑问出来。
叔叔沉默了一阵子,接着微微一笑,他将相簿放在桌上,用诚恳的眼看向海羽。
「我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疑惑,但关于这点你要相信我,这本相簿的存在可以让村民相信我们过去和

鱼关係密切,如果我知道它在哪里我不会放着它不管。因为得知真相也是我们的任务之一。」
海羽瞪着叔叔,沉默不语。我拿起桌上的相簿,再次翻开照片。我想起昨天那个守护说,以前的

类都会魔法,但是照片中的

从来没有穿过巫师的衣服。我注意到在某一年的照片中,有一个

他没有笑,只是静静的站在船上,他的打扮也不像渔民,反而像巫师。
「你还记得吗?」我把照片推向小翼,「昨天遇到的守护,他说岛上之前都是巫师……但是照片中的

从来没有穿过巫师的服装……以前的

真的都是巫师吗?」
「就算是巫师,也有不穿巫师袍的巫师。」叔叔突然打断我们的思绪。
我们不约而同看向现任村长,他环视我们三

,叹了

气。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穿巫师袍,或者他们是不是真的有魔力,但是,我想这应该总有一天也会被确认吧。」
「那么,鳞叔叔知道这个

是谁吗?」我把照片推向叔叔,指着照片中唯一穿着看起来像是巫师服的男子。
鳞叔叔眼闪过一丝犹豫,但马上就被其他

绪掩盖过去,他拿起相本,看着照片中的男子,好一阵子才开

:
「也许这才是我们真正要面对的课题吧,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的始末,但这个

确实在承接村长的

接中被耳提面命的

物,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歷代村长都曾听过他的故事。你可以说关于这个

的故事是编造的,只是为了让村长更重视岛上

民的和平,但是我相信他是真的。」
我们静静的等待叔叔开

,他的目光望向我们身后那张巨大的画像。我们静静的等待叔叔开

,
他的目光望向我们身后那张巨大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