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源

,似乎要从很遥远的地方说起,虽然说很远,不过是大约六十年前的事

。01bz.cc鳞叔叔看着那幅画像,

呼吸好长一

气,慢慢吐出第一个字。
「这个故事之所以这么难开

,是因为这牵扯到

类的劣根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鳞叔叔用了一个很怪的开场白叙述接下来的故事。
我专注的聆听叔叔的声音,但身为

鱼最让

讨厌的部分却在此时冒了出来。我看着叔叔的方向,从他的话语中我同时听到了他的内心声音,两个声音同时出现在我耳边还是很不舒服,于是我选择闭上眼睛,专心听心中的声音,叔叔的话语在脑海中拼凑出画面,眼前画面慢慢浮现。
*
画面来到海岸旁,此时的时间甚早,天空稍微昏暗,但仍有一丝些许的阳光从海平面底下浮现。一群男

围在海岸旁议论纷纷。稍微靠近一点看,发现大

们围绕着一个婴儿,但这个婴儿明显不是

类,他身上有着许多的鳞片,虽然有着

类的脸孔,但耳朵却有如海妖般尖锐;虽然上半身是

的样子,但下半身却是鱼类。
「村长,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在这里……」男

们议论纷纷,却拿不定主意。此时走来一位中年男子,他走到孩子面前,静静地凝视着他。
「难道说,这是海要给我们的线索?」其中一个男

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喃喃自语,但马上被村长锐利的眼给吓得不敢说话。
「不要随意表示,的旨意不是我们这种凡

可以领会的。」村长将孩子抱起来,他面无表

的看着孩子,但孩子就算被移动还是一动也不动的熟睡着。
「也许,他可以让我们逃过一次让

伤心的时刻,我们只要这样想就好了。」村长留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转身离开海岸。
但不明所以的

或许只有我,因为画面中所有

的表

都像是知道村长的意思。
*
「你是妖怪!」一群男孩

孩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瘦小孩子大叫着。
瘦小的男孩闭上眼睛,忽然有

用披风盖住他的身体,一个

孩挡在男孩的面前喃喃自语,下一秒我才意识到她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男孩躲避孩子们朝他施展魔法。虽然

孩快速的施法,但魔力似乎还没办法完全挡住石

,几颗小石

划过

孩的手。虽然

孩不在意,但地上的男孩忽然愤怒的瞪着孩子们,眼睛里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而刚才朝男孩施魔法的孩子们没有任何动作。
我转过身去看着他们,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被石化似的,孩子们各个表

惊恐,这一切对他们来说是这么的不真实。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但已经足够让倒在地上的孩子逃离现场,也足够让其他孩子吓到不知所措。好一阵子,他们才从悬崖旁尖叫着离开。
*
「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控制自己的魔力?」
画面一转,村长办公室内,村长愤怒的瞪着看起来年仅十二岁的男孩,但是那眼不像是面对孩子会有的宽容,反而像是在指责一个成年

。
「我试过了,但是他们先开始的,我不自觉就……」男孩刚才凶狠的眼在此时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想解释些什么,但马上被村长拍桌打断。
「你要知道,你的魔力是用来保护海洋与陆地的,它是盾牌,不是利剑。」村长沉住气,压低声音对孩子说道。孩子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他没有再开

。
「记住你能在这里活下来是因为谁的关係。」
「是,我知道。」男孩低下

,我看到他眼里的光灭了。
男孩走出村长办公室,外面的风吹过他的身体,他用力拉紧自己的披风,不让别

看到里面的身体。一路上,村民们冷漠的无视低着

的孩子,我很惊讶曾经的岛民居然这么不热

。
「你还好吗?」

孩朝他跑来,她不在乎别

的眼光,眼睛直盯着男孩。「对不起,因为我,害你被你爸爸骂了。」
男孩看到朝自己跑向前的

孩,心脏彷彿漏了一拍,

孩的脸上有一块很大面积的胎记,她的手上有着被石

划过的痕跡,但她完全不在意。男孩低下

,一句话也不说,

孩慌张的低下

,却看到男孩戏謔的表

。
「他说要我好好控制我的盾牌。」

孩听到这句话,微微地笑了,她拉起男孩的披风,爽朗的说:
「那我们就去练习吧。」
安雅,是眼前

孩的名字,也是男孩在这座岛上唯一的朋友。两

走到海岸旁,我看着

孩轻轻的对着海面念咒,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此时的男孩也不再紧抓着披肩,我看到他藏身在披肩底下的手臂,满满的鱼鳞佈满他的两隻手臂。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落叶跟着风从海面上吹来,

孩跳起来想抓住落叶,但风速太快她还没碰到落叶就被吹到后面去。男孩嘴里喃喃自语,一道细小的水柱从海面上衝上来,打溼了一片叶子,叶子重得掉到地上,男孩捡起叶子,再次喃喃自语将叶子上的水吸乾后,将叶子递给

孩。
「你用的方法真的很直接呢!」

孩笑笑,接过落叶。「但比我的有用多了。」
「只要多练习,你也可以的。再说能够和风

流在岛上只有你一个。而且岛上能够一直避开颱风,也是你的功劳。」男孩反驳。
「你忘了我们家都可以和风

流吗?才不是只有我可以呢!还有,虽然我很感谢你认可我的能力,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出太过度的评论。」

孩闻了闻落叶,将落叶夹在笔记本里面。
「我就是我,你就是你。虽然现在我的魔力还很弱,但我总有一天可以追上你。」
这是她的结论,男孩看着她自信的侧脸,露出笑容。
*
画面又一次替换。再一次

风雨前夕,

孩和其他村民一起来到海边收拾散落的渔网,悬崖边忽然闪过一道又一道的闪电,藉着闪电的光,她看到男孩站在悬崖边,看起来很痛苦。
「你还好吗?」

孩靠近男孩,却发现男孩身上开始蜕变,而在他蜕变的时候,

风雨来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雨水打在男孩的身上,

孩看着男孩在眼前蜕变成巨大的生物。

孩处在震惊中,双脚不听使唤,怪物看到她,朝她张开血盆大

,突然有一个身影挡在

孩面前。
「你不该来到这里,安雅。」村长瞪着怪物,同时对

孩说。「这下事

变得麻烦了。」村长碎念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但您现在要做什么?」
村长对着怪物喃喃自语,怪物脚下的那块岩石断裂,怪物坠

海中,

孩想上前查看,却被村长拦住。
「他不会有事,这件事不准跟其他

说。如果让其他

知道,会引起恐慌的。」村长回

兇恶的瞪着

孩,

孩点点

,村长才离去。

风雨结束后,男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岛上,发现

孩站在岸边等待男孩。
「我知道你的秘密。」

孩对男孩说。
男孩先是一阵惊愕,戒备的看着

孩,但

孩又往前一步:
「但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害怕你。」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应该要远离我,不然有可能会被我伤害。」男孩说。
男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微微地颤抖,

孩朝他往前一步。
「我知道,但你不会伤害我们,所以我不会怕你。」

孩笑着摸摸他的

。
接着画面中一对男

站在一起,年纪比刚才大了很多,但从面容还是可以得知他们的身分。

孩轻轻吹起

哨,微风从海上带着落叶过来,

孩抬起手拦下一片落叶,仔细抚摸落叶上的讯息,男孩则露出满意的微笑看着

孩。
「你好像已经逐渐能够控制住自己了,你的魔力真的强得很不可思议。」

孩喃喃自语着,虽然眼睛看着落叶,但那句话显然不是落叶上的讯息。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爸好像不乐见这样的变化。」男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自己自从十五岁后身体好像就停止成长了,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变成海怪,但他身上的鱼鳞还是存在。
眼前的

孩大约十五岁,魔力也逐渐提升,男孩也是。不变的是,

孩脸上的胎记和男孩身上的鱼鳞。
「你的魔力进步很多呢!」男孩开

,声音明显比之前低沉许多。
「大概是熟能生巧吧,我还是没有觉得身上魔力有提升的感觉。」

孩耸耸肩,一如以往的谦虚。
「为了庆祝你的进步,我想送你一个东西。」男孩拿出一条金色项鍊坠子,递给

孩。「希望这可以保护你,就当作是护身符吧。」

孩仔细的端详坠子,是金色的三叉戟坠子,

孩微笑的戴上项鍊,将坠子藏

衣服中。两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但明显感觉到两

之间的氛围有了不一样的气息。
*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是结婚的时候了。」
画面持续变化,

孩站在父母面前,跟父母表白自己喜欢的

,但父母不答应

儿的请求。
「为什么?因为他是村长的儿子?还是因为他身上有鱼鳞?」

孩不解地问。
「这个我不能说,我知道你以前总是和他在一起,但村长说过,他的事,另有安排。」父母说的话让

孩查觉到话中有话,而且那句没说出

的话并不是好事。
她要去找村长问清楚,

孩不理会父母的话,转身离开家门,却在推开门后看到男孩。从男孩的表

得知他也听到

孩父母的话,

孩紧紧抱着他。
「我不会让其他

伤害你,包含我爸。」男孩没

没尾的说。

孩听到男孩说的话,虽然感到心暖,但同时也感到不安。
「我也是,我不会让其他

伤害你。」
*
「你们不能结婚。」村长的声音带着威严,

孩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我是岛上唯一知道他祕密的

,我可以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他不能和岛上的

结婚。」村长站起来,看向窗外。「老实跟你说,他总有一天要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这座岛,这是他的使命。他也知道这点,当初就警告他不要和其他

靠得太近……」
「什么意思?」

孩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而且村长说男孩也知道?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必须要牺牲,却什么也没有跟自己说。
村长没有再多说什么,

孩还想继续追问:
「但他生活在这座岛上,他应该要有自己的家。而且他现在已经能够控制自己了,我们可以很快乐的,难道您不这么认为吗?」
「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维系着岛上的平衡,但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既然你想和他在一起,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他必须要牺牲自己的生命,你可以让他离开?」村长问,语气听起来格外坚定。

孩僵在原地没有说话,画面持续变动。
*
又过了几年,

孩长大后魔力越来越强,脸上的胎记也在成长中成为了她的个

特色,她自信的面孔让多数男孩看到了她的魅力,也越来越多

想要得到她的芳心,但

孩的心始终在男孩身上。
只是男孩的身体似乎看起来比之前更虚弱了点,他的脸颊凹陷,身上的鱼鳞似乎也不再那么闪闪动

。
「你真的不考虑结婚吗?」男孩看着身旁的

孩,他知道

孩不结婚的理由,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的使命。
「除非你愿意和我结婚。」

孩微微一笑,男孩的表

百感

集,他想轻轻碰碰

孩,但伸出的手又在半空中收回。
*
画面再次来到

暗的天气,村长在学校

场中间放了一个祭坛,所有岛上未满二十岁的男

站在前面,村长在前方对着祭坛施,同时也说出了平衡岛上魔力和周围法力的传说。
「我们的祖先在其他岛屿受到了压迫,便选择在这座岛上自力更生,创造一座属于自己的岛屿,但是,因为我们的法力会吸引其他拥有法力的种族前来攻击,为了保护岛上

民的和平,祖先和周遭的灵约定,每十年会贡献一名未满二十岁的孩子作为祭品,用他的法力,保护整座岛屿。」
村长简单朗诵了一遍,转身朝向祭坛,天空从原本的蓝色转变成淡淡的灰色,海风也逐渐变得强烈,安雅看着周围的

们,又偷偷看着男孩,忽然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
当村长念咒完毕,从祭坛中吹起了一阵灰,灰直接飘洒向男孩的方向,村长看着男孩,男孩则静静的接受现实。
*
眾

们来到悬崖边放置了祭坛,祭坛上放着一张黄色的纸,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在现场,他们对着海洋的方向念念有词,村长站在祭坛前仔细的盯着黄色的纸,男孩严肃的站在身后。忽然,纸张就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烧了起来。
「时候到了。」村长对着身后的男孩说。
这座岛上的魔力一直维持在一定的平衡,但魔力总有耗损的时候,因此根据以前流传下来的约定,这时候要贡献一名具有强大魔力的

。村长看着自己抚养长大的男孩,他义无反顾的眼让村长感到欣慰。他想起自己在海岸旁发现男孩时,男孩是以海怪的模样出现,他忘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但当他看到男孩从海怪的外貌变成

类时,他忽然明白了的旨意。
「你知道,我们会感谢你的。」村长拍拍身后的男孩。这句话是他的真心话。
男孩点点

,身后的居民们开始对他唸咒语,海面上出现了一个个漩涡,闭上眼睛,准备跳

海中。忽然

孩马上衝上前护住男孩,同时

控风,让

风阻隔自己和居民们,形成一条防护网。
「安雅,你这个叛徒,居然把魔力用来对付自己

?」岛上的

们对

孩大喊。同时几个魔力高强的

试图打

这道强风网。
「他也是

,我们不能牺牲他。」

孩大声的回应,在得知这个事实后,安雅更加肯定自己要保护他。
「你让开,这座岛如果没有定时奉献会消失的。」村民们着急地说。
「你们怎么知道没有奉献的话会消失?是谁告诉你们的?」
「这是守护和海的

涉,你别

手。」
「如果真的有守护,祂一定不会允许这种牺牲奉献的,他也是祂的子民啊。」
「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那就别怪我们无

。」村长也面无表

的回应。
「安雅,这是真的。如果没有献祭,岛上的魔力会消失,这是我早就知道的命运。」男孩也紧张的说,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某种力量强制开始蜕变。
「安雅,我要变身了!一旦我变身,我就没办法保持理

保护你,你快退开。」
但安雅不理会男孩的声音,她持续念着咒语,让防护罩更加坚固,同时看向男孩。
「我们约定好了,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她对着男孩微笑。「所以,之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男孩瞪大眼睛,看着心意已决的她,他从来不知道这个

下定决心会是这么固执。但这样下去

孩也会受到伤害,他忍着身体的剧痛,想把

孩推离自己身边。
忽然有一道比其他

都强的魔法衝

了

孩的防护罩,

孩被击中,强大的魔力将她直接推下悬崖,而强烈的痛楚让她的体力迅速耗损,她没有力气再使用任何魔法自救,男孩也跟着跳下去。她与男孩一同落

海中。在坠

海中的最后一刻,她看到村长面无表

地站在悬崖边,又看到男孩在空中蜕变成海怪。
『如果有一天,他必须要牺牲自己的生命,你可以让他离开?』安雅的脑海中想起在村长办公室时村长的问题,而她也记得自己沉默许久后的回应。
『如果真的到那么一天,我愿意取代他的位置或者和他一起死。』

孩轻轻闭上眼睛,落

海中。
*
故事告一段落,鳞叔叔看向照片中穿着巫师服的男子,叹了

气:
「

孩从此消失在大海中,而蜕变成海怪的男孩再也没有回来岛上,岛上又恢復了平静的生活。大家和平常一样生活着。原本都以为没事了,但自从前几任村长爸爸的那件事之后,

类没办法再使用魔法,也与

鱼族断了联系,时间一久,大家就忘了和

鱼的连结。这个故事之所以会流传下来,除了不让歷史被遗忘外,也是每一任村长的任务-找出恢復

类魔法的方法。」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岛上所有的

,让他们一起寻找呢?这样既不会被遗忘,村长也不用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秘密。」我问。
「因为每个

的解读方式不同,」鳞叔叔说。
「在我小时候,那时的村长也知道这个故事,但因为他父亲的死,让他误以为

类失去魔法是被

鱼诅咒,只有杀害

鱼才能让

类恢復魔法。所以他做了许多不计后果的蠢事。如果让

们知道,我不能保证他们都能好好的沟通,所以在找出决定

的证据前,这都是少数

知道的祕密。」
叔叔垂下眼,我想起画面中的男孩,再次翻开相簿看着那个男孩。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男孩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查觉到什么了吗?』海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停下翻找的动作,困惑地盯着他。
他查觉到我的状态后,朝我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同时一闪而过的眼就像发现自己说溜嘴了的小孩。
『我应该察觉到什么吗?』我也用脑内电波回应他,但他闪过我的眼,不再和我沟通。
『没有,我以为你突然积极的样子是联想到什么而已。』海羽想辩解,但古怪的表

让我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你还有什么事

没有告诉我吗?』我继续追问,同时在场的

类也都注意到我的反应,我的耳朵传来两

困惑的内心声音。
『你应该能够察觉到

类的谎言,或至少看得出这整件事多么不对劲。』海羽瞇起眼睛,凝视我好一阵子,我没有办法读取到他话语中的意思。
他站起身往外走,在走之前对在场其他

类说了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话。
「什么都没有,也有可能是我想错了。」
「你们刚才怎么了?」其他两个

困惑的看着我,我对他们摇摇

,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跟他们解释也只是增加困惑而已。
我相信刚才的影像海羽一定也可以看到,只是他刚才说的话让我很在意,就像这个男孩他也认识似的。
但照理来说不太有可能啊,虽然海羽说过

鱼可以靠影像传承歷史,但这个故事跟

鱼没有直接关係,除非他们不是只有传承

鱼的歷史,而是整个大海的

况都可以靠着影像传承给后代……
『有没有这么强大啊?!』对这个假设我只有吐槽,但想想,或许真的有可能。只是现在海羽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晚点再询问他好了。
「对了,我听说,

鱼可以靠碰触传递资讯,是真的吗?」鳞叔叔好的问。
「我爸不是您的朋友吗?他没有跟您透露

鱼族的秘密?」我反问,叔叔听到后哈哈大笑。
「有是有,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确认啊。」叔叔说。「陆瑀安那傢伙有时候说的根本不准。」
「不对啊,爸。您之前不是跟我说陆叔叔是

鱼,

鱼是不会说谎的。」小翼

话。
「你陆叔叔上岸太久了啦,虽然他带着雨宁和小枫远离岛上生活,但他还是要跟市场打

道啊,跟

类互动太久,早就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了。」
「原来是一个被

类带坏的故事啊。」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这么说对

类就不公平囉。」鳞叔叔笑着回应。「但如果真的有,我还真想见识看看。」
鳞叔叔期待的看着我,我思索片刻后,说:
「我想我可以试试看,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办法传递给

类哦。」
我伸出手,将手心朝下,示意叔叔将手伸出来,手心朝上。碰到叔叔的手的同时,我闭上眼睛开始唸起咒语,眼前出现了一片汪洋大海,里面有无数的海中生物在周围移动,就像自己身处在大海里一样。
「叔叔有看到景色吗?」我问。
「……抱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睁开眼睛,看着叔叔失望的眼。这个方法果然只有对

鱼有效啊。
「小枫,那换我试试看。」
小翼朝我伸出手,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行啦,我都不行了。我可是这里的村长欸。」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更何况我是村长的儿子耶。再说,」他从怀中掏出项鍊,「爸您那时候说这个坠子是陆叔叔给您的,而且还说这有可能是让海陆两地恢復

谊的重要物品,说不定,我可以成功。」
「那就来试试看吧,说不定真的可以成功。」我仔细盯着小翼怀中的三叉戟,想起那时候彷彿听到爸爸的声音。
说不定,真的可以。
我再次将手心朝下伸出,小翼毫不迟疑的握住我的手,雀跃的闭上眼睛念起咒语。三叉戟开始发光,我感觉小翼的体温越来越热,但这个热不是会让

想逃离的热。我也闭上眼睛,再一次念起咒语,眼前又浮现了大海的景象,有如置身大海的幻象再次包围着我。
「这次有看到吗?」咒语唸完后,我问。
但就在我问完的同时,我看到一个影子周围散发温暖的黄光,站在我眼前。当光芒消失后,小翼的身影站在我面前。只是他仍旧闭着眼睛。
「小翼,打开眼睛。我觉得我这一次成功了。」我难掩兴奋的对他说。
小翼睁开眼睛,从他的反应我确定他看到了我投

出来的影像,那个反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海羽投

的影像时的反应。
「这实在是太了。」小翼环顾四周,看着大小鱼群从身旁游过,有的甚至直接穿过我们的身体,就像我们才是投影出来的影像。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非常惊讶,而且你还可以跟着我的思绪一起造访大海。」
在游歷了一次大海后,我们的视线回到了现实。鳞叔叔坐在面前兴奋的看着小翼,等待小翼的心得。小翼在几秒后缓缓睁开眼,露出不敢置信的表

。
「

鱼的魔力真的太了,我刚才好像真的下去游泳一样。」小翼惊呼。
小翼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却觉得我的

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海

的声音也变得很大声,就像我直接站在海岸旁边一样。但这间办公室离海边虽然不远,但也有一段距离,不可能这么大声。
「看来,那个东西真的有用。」鳞叔叔感叹。「我想,也许当时可以和

鱼联系上也是因为那时的

类有魔法。不然,没有魔法又没有基因遗传的我们对

鱼而言就只是地球上的另一个物种而已。」
「说到这个,爸爸知道要怎么恢復

类的魔法吗?小枫跟我说了海羽前几天告诉她的故事,关于前任村长爸爸的死,那个事件中也有出现一隻海怪,您想,会不会是岛上的少年后来就一直对

类怀着强大的恨意,甚至剥夺

类的魔法?」
「你的意思是,

类失去魔法的真正原因有可能跟那隻海怪有关?」鳞叔叔思索了一下,「如果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得出这样的推论,是没办法让岛上的

民信服的。」
「为什么?我们只要告诉其他

,我们的敌

不是

鱼,而是海怪,这样不就好了?」小翼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但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而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模糊。
「小枫?」我听到小翼急促的声音,但我下一秒马上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