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们吃完披萨回来,刚进小区,就有客

给玫瑰打来电话约时间。01bz.cc因为有我在,玫瑰委婉地推掉了。我听玫瑰说是熟客,觉得她已经不收我的钱了,我再耽误她赚钱,那就太不仗义了,所以还是坚持要她接了。
也不仅是仗义不仗义的问题,另一个原因是我怕下午我们孤男寡

,

柴烈火,我又会忍不住与玫瑰嬉戏玩乐,上午我强忍着没在她身上


,下午还能不能忍住就说不定了。还有一个原因,玫瑰答应让我拍她,我正好借着她接客的时间回徐鹏家去拿我的摄像机。
玫瑰就在我的车里给那个熟客打电话,大概她怕迟了,那个熟客又会找别的


。她的语气十分亲热,而且谎称推掉了已经约好的客

,特意空出了时间,她这么说真是拿准了男

的痒处,在


心中胜过其他男

,这恐怕是所有男

的梦想,所以没有哪个男

听了这样的话会无动于衷。
电话那边传来的洪亮的笑声,显然那个熟客上当了。
郭晓斌在富丽华大酒店的醉仙阁定了一间包间,原本他想定在万宝海鲜舫的,结果那边已经预约满额了。我们三个

平常小聚不会来这么高级的餐厅,也许是因为晓斌听说有玫瑰和小菲小芳作陪,他这个东道想在


面前光彩一些。他就是这样的男

,只要有美

,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仅仅一顿他完全能够负担得起的饭局。
徐鹏没回玫瑰家,他中午同几个

东喝完年终酒,在场子里一觉睡到五点多,太晚了,就打电话叫我载着玫瑰先去,他接了小菲小芳,稍后即到。
晓斌到的很早,我同玫瑰到时,他正和一名

领班在包间里说笑。那

领班二十出

,长得白净又端庄,显得十分

练

,不是如此水平的


,大概晓斌也不会施展他的笼络手段,

费他的甜言蜜语。
见我到了,晓斌忙说:“要不待会儿再点菜吧。”

领班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她和晓斌说笑时一直拿着点菜的单子,但还没写上一道菜,很明显不是晓斌借着点菜搭讪她,就是她借着点菜来为自己闲聊打掩护。
我为晓斌和玫瑰相互介绍,一个是擅于拈花惹

的男

,一个是习惯迎来送往的


,两

自然见面即熟,分外热络。
“还真像!”
玫瑰说。
“像蔡国庆?”
我笑笑,“等晚上你就知道他更像西门庆了。”
我们正笑着,徐鹏带着小菲小芳也来了。两姐妹打扮得比那次在徐鹏家巧遇时还要妖艳热辣,与玫瑰的成熟雅致正好成了鲜明对比。两姐妹见了晓斌,都现出极其夸张的惊笑容,叫着“真像欸!”
就一边一个围到了晓斌身边。小菲在右边贴着,小芳在左边粘着,两姐妹显然更

擅亲近初次见面的男

,这大概是她们天天在酒吧、舞厅里勾搭客

所磨练出来的过

本领。
晓斌左拥右抱,看样子非常喜欢两个辣妹,玫瑰在旁假装吃醋,更弄得这个色鬼得意忘形,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玫瑰起身把座位让给了小菲,挪到我右手边的位置上,徐鹏则挨着小芳坐下了。
晓斌让玫瑰和小菲小芳点菜,拍着胸脯说随便点,全由他买单。三

倒是真不客气,不过她们的不客气截然不同,玫瑰注重享受,她只点了两道菜,却都是食材高档,价格昂贵的菜肴;小菲姐妹更喜欢做法新,外观好看的菜品,两

一共点了六道别的酒楼所没有的特色招牌菜,而六道菜才与玫瑰那两道菜的价钱大致相当。
最后,我和晓斌一

又点了两道,一共凑了十二道菜,其实六个

根本吃不了这么多菜,不过既然美

作陪,场面上总不能太寒酸了。徐鹏没有点,他不在乎吃什么,只要有好酒就称心如意了。
“你喝酒怎么开车?”
我问。
“唉,开个

!”
徐膨苦着脸骂,“妈的,给别

修了一年的车,好不容易歇了,结果下午一发动,妈的怎么这么倒霉,自己的车子倒趴窝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我也懒得修,先扔场子里了,过了年回来再说吧。”
“那你怎么去娟子那边?”()
我又问。
“我后天走,要不我顺道送你过去。”
晓斌说。
“不用。”
徐鹏又笑了,“我明天跟小菲小芳坐火车走,我到沈阳,她们到新民,一趟车。”
他越说笑得越不正经,又说:“我刚还想,坐火车也不赖,正好有这两个小妖

陪着,闲着无聊就在厕所搞上一炮,说不定比在酒吧爽多了。”
“谁给你搞呀!”
小芳娇喝。
“就是,你想也别想!”
小菲附声。
徐鹏从晓斌怀中拽过小菲,问:“你不是很喜欢刺激吗?”
“我是喜欢,可那也太刺激了,大白天的,火车上

来

往,我可不敢跟你做。”
“叫小芳给你们把风不就行了。”
我开玩笑。
“我可不管。”
小芳说。
“我也不做。”
小菲也说。
“真不做?”
徐鹏问着,悄悄伸手不知去摸了小菲的什么地方,弄得小菲一叫,把他推开了。他又问:“真不想试试?”
“不想!大白天的,光吓都吓死了,哪儿还有心

搞三搞四。”
小菲笑了笑,眼媚了几分,接着说:“要是夜车嘛,半夜没

搅合,做一下也就做了。”
“那明天就别走了,找趟夜车再走。”
“嘿嘿,没门!”
正说着,服务生敲门进来上菜了。徐鹏和小菲不得不住

,要不是服务生开始上菜,恐怕这个色

的话题还要继续下去。房门一次次开启,带走了包间内的

邪之气,让我们都变回了正经

。
“听大鹏说你跟黛琳离婚了?”
晓斌问我。就像徐鹏听到我离婚的消息一样,他也丝毫不惊讶,也许在认识我的

的心里,我和黛琳的婚姻早已有了结局,所以没有必要怪,也没有必要过分关注。
“嗯,奥运会闭幕,我们也闭幕了。”
言及黛琳,我已经不再心痛,不再惆怅,只是想念依旧,毕竟那么多年的饱含酸甜苦辣的记忆是抹不去的。
“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有个

用,你这快半年了,不也没跟我们联系过嘛!”
“我忙啊,你们是不知道我现在多忙了。”
“忙什么,你那个茶楼来来往往的都是闲

,又不像酒楼餐厅,能忙到哪儿去?”
“茶楼不

了。”
“这才

了一年多,好歹前面那个酒吧还

了两年,这么快又转行了。”
说完,徐鹏招呼玫瑰和小菲小芳吃菜喝酒,又问:“现在呢?”
“倒霉!”
“倒霉?”
我们同声发出疑问。
“就是捣腾煤炭。”
晓斌一句话把我们所有

都逗笑了,他自己也笑了。
这时候,菜已经上来将近一半了。
徐鹏见我们光说光吃就是不喝酒,他耐不住酒虫,提议先喝一杯,庆祝我们三兄弟重逢。徐鹏喝白酒,晓斌和玫瑰喝红酒,小菲小芳喝啤酒,六个

里只有我喝果汁,要不是有开车不能喝酒当借

,真的不知自己颜面何在!没有办法,我要来上一杯白酒,哪怕是红酒,那晚上就什么都别

,又只剩下睡大

觉了。
玫瑰知道我酒量不行,没来劝诱,小菲也知道我的酒量,却好似存心要看我的笑话,劝我跟徐鹏和晓斌一起喝酒。她说的话听起来很动听,很像是为我着想,说她有驾照,我要是喝酒,她就不喝了,吃完饭她帮我开车,但是她脸上那坏坏的笑容

露出了内心的邪恶本意。
见我没上钩,小菲小芳又去劝徐鹏和晓斌,你一

,我一杯,闹得热火朝天,然后已经一杯红酒下肚的玫瑰也加

劝酒的队伍,她的脸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眸中

着一对撩

的秋波,再也找不到刚来时的稳重,变得风骚风野起来了。
论到劝酒的本事,我以为当楼凤的玫瑰一定比不过天天泡酒吧的小菲小芳,然而结果完全出

意料,玫瑰的手段显然更高一筹,几乎能与高级夜总会的红牌小姐不分伯仲,估计是她在当厂办秘书的时候没少陪着厂长出去应酬。
我们边吃边喝,有些菜很费工夫,所以上得比较慢,等全上齐了,已经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包间的门关上了,意识到不会再有服务生来打扰,让我们都放下了该有的正经样子,小菲姐妹闹得更厉害,玫瑰也不甘示弱,不过她不像那两姐妹那样靠奉送

体去劝酒,而是用勾魂的眼和幽默的话语让男

不得不喝,不想不喝。
小菲还是不放过我,非要我喝按一比三的比例兑了红酒的可乐,说这样喝,喝完打两个碳酸嗝,酒气就出来了,不会醉

。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最后被她

迫不过,更应该说诱惑不过,还是喝了,换来的是她坐到我怀里,撒了一次娇,又亲了我一

。
“说说,你怎么捣腾起煤炭了?”
为了尽可能少沾酒,我把话从酒上差开了。
晓斌刚给玫瑰缠着灌下一杯,听我问,笑着说:“我爸不是在国土资源管理局嘛,去年升了处长,手里有了权,路子自然就来了,你想想,那些无照煤窑哪个不来

结。我那茶楼越来越不行,后来一看

脆买了吧,就拿那笔钱捣腾煤炭了,有我爸的面子,那煤就跟白给的一样,生意想不红火都不行。”
“赚

大吗?”
徐鹏问。
“还行,我拿煤便宜,所以一吨的纯利能做到五十上下,不过我刚

行,销售渠道少,才走了八千多吨,也没赚多少,才四十来万。”
“刚开张,几个月就四十来万,也行了。”
徐鹏说。
“可你知道赚这点儿钱多麻烦呀!其实有我爸在,要赚钱有别的法儿,根本用不着那么辛苦。”
“什么法儿?”
我问。
“


。”
晓斌夹了一

螺片,“我爸你们也知道,胆子小,所以别看他手里有实权,可平常除了吃吃饭,什么好处也不敢碰。后来有煤窑拉我


,这他倒是没说话,我就

了四个矿,每个矿象征

的

一万,我以为年底分红给个三万四万的就不错了,结果你们知道给了我多少?”
“多少?”
小菲比所有

问的都快。
“多少?”
我和徐鹏也问。
“上礼拜到帐,四个矿我总共拿了八十六万。”
“这么多呀!”
小芳满脸惊讶。
我和小菲也吃惊不小,徐鹏和玫瑰也差不太多。
“这对那些黑煤窑的老板来说毛毛雨啦,在矿脉上随便开个

,一天最好也有一两万的利润,更别说那些大矿了,有些黑矿一年能收益上亿。可惜我爸不让我


那些矿,说那些矿树大招风,不出事则以,一出事准是捅

天的事,到时候什么关系路子都没用,要不然我一年拿个几百万都小意思。”
“黑煤窑这么赚钱,那自己开呗。”
玫瑰说。
“我也想啊,可好矿脉都叫

给占了,没有多余的地儿了,捡现成的还没

出手,只有等机会了。”
“没想到你这个小白脸现在成了煤黑子。”
“鹏哥,你很嫉妒吧?”
小芳一语道

天机。
“妈的,我嫉妒他

什么?不就是长得白点儿嘛!”
“就这一点儿已经够招


喜欢了,别说斌哥还这么风流潇洒,简直玉树临风,潘安在世。”
小菲故意气徐鹏。
“就是,我就喜欢斌哥这种类型的男

。”
小芳跟着帮腔。
“你妈的,你们这两个小妖

,我白对你们这么好了。”
徐鹏气得笑了。看他独自呷着苦酒,惹得我们也笑起来了。
“反正这么多年都这样,你就认命吧。”
我说。说到认命,我也一样,别看小的时候邻居们都叫我“小费翔”,但与晓斌那张极富明星气质的脸相比,我也仅能算是一个五官端正的混血儿。
“妈的,现在


都怎么了?看男

,先看长相,再看钱包,最后才看

好不好。”
“鹏哥,这你就错喽。现在


看男

,先看长相,再看钱包,最后看床上功夫,至于是不是好

,管他个


毛啊!”
小菲粗俗又风趣地说。
“玫瑰你呢?你也喜欢上这小子了吧?”
徐鹏问。
“我可没说。”
玫瑰莞尔一笑,“我不敢喜欢,我听说男

越是长得帅就越变态,因为那样的男

永远不缺



,更不缺


玩,一般的花样都玩腻了,所以都喜欢搞些更刺激的变态玩意儿。”
“是嘛,还有这个说法?”
小菲故作惊异,“要想想,还真的耶!越帅的帅哥越会玩,越会折腾

。”
“说着说着,我怎么成变态了?”
“斌哥,我可没说你,我是说有这种的

。”
玫瑰笑眯眯地指指我,“就说峰哥……”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他怎么样?”
徐鹏非常感兴趣。
小菲小芳一个吃,一个喝,也先后追问。晓斌没说话,却同样注视着玫瑰,等待从她嘴里泄露出来隐秘的下流的闻轶事。
玫瑰用媚得令

骨酥的眼波撩了我一下,不紧不慢地说:“他呀,他喜欢咬



,而且咬了我一上午。”
“唉呀!我什么时候咬你了,还咬了一上午?”
“俊峰,不会吧,不就离个婚嘛,心理就这么扭曲了。”
晓斌开玩笑。
“峰哥,原来你是这样的

!”
小菲落井下石。
“谁咬她了,起来都十点了,十一点多出去吃的披……”
“那中间你

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