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玫瑰家,我们六个

的举动不一。「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徐鹏来不及脱外套,就拿出顺路买回来的酒和佐酒小食,招呼大伙接着狂饮。
我们吃完饭后没去芭娜娜酒吧,我和最初提议的小菲都反对,我反对是因为我不喝酒,去了也没意思;小菲反对则是因为她的内裤被


弄得一塌糊涂。一路上,她都在抱怨浸满


的湿内裤让她多么难受,所以进了家就跑进洗手间洗澡了。
至于其他

,玫瑰殷勤地帮着徐鹏拿酒杯和承装小食的盘子;晓斌打电话回家给老婆孩子请安;小芳找我要了摄像机,和我一起坐到沙发上,好地摆弄来摆弄去,时不时撒着娇向我请教。我在醉仙阁喝了三杯兑红酒的可乐,意识还算清楚,只是手脚多少有些发软。
各自忙了一通,等酒和小食都摆好了,徐鹏才因为还穿着外套感觉到热。看徐鹏满

是汗,我们让他去洗澡,免得他那混着酒臭味的汗水熏

。他见小菲正好在洗手间里,于是脱了衣服,抄起一听啤酒就跑了进去。
很快,从洗手间里传出小菲的骚笑声,紧跟着徐鹏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笑起来。
听他们打

骂俏,闹得欢腾,小芳也拿着我的摄像机要去凑热闹了。
“别沾水,要不机器就坏了。”
“知道啦。你这么

拍,

嘛不弄个防水罩?”
“想买,还没买着呢。”
小芳听完,有点儿失望地去了。
“你想买摄像机的防水罩?”
晓斌问我。
“是啊,早想买了。”
“正好,前天我碰巧遇上李明伟,他说他现在做品牌相机、摄像机配件生意,你要是买,我给你号码,你回

给他打个电话问问。都是老同学,就肥水别流外

田了。”
“行啊。”
我们正说着,小菲先跑出来了,她一丝不挂,后面跟着同样赤身

体,一边走,一边用浴巾擦拭身子的徐鹏。玫瑰家的空调在进家时就打开了,热风已经吹了一阵子,客厅温度升至27℃,所以即使光着身子也一点儿不感觉凉了。
“玫瑰姐,你家真不赖,尤其是那大


,洗着比星级宾馆都舒服。”
小菲由衷地称赞,同时躲避尾随而来的徐鹏,“唉呀,自己硬不了还偏折磨

,你属太监的,断了根儿不断念

!”
我们听了都忍不住笑,正喝着茶的晓斌还差点儿呛着。徐鹏自觉面子上不好看,为了遮丑也笑了。
“他怎么你了?”
我问。
“他还能怎么样,除了摸

还是摸

,一点儿想象力都没有。”
说着小菲一


坐进晓斌怀里,“要说摸,还是斌哥技术高,不像他,每次给他摸完准得掉几根毛儿。”()
徐鹏抢回小菲,大笑着说:“妈的,敢说老子坏话,你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的毛儿都给你拔光了。”
他强行要摸,小菲死命不让,两个

嘻嘻哈哈的就摔到了旁边的单

沙发上。
笑了一阵,我感觉尿急,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小便完,又拉着换上睡裙的玫瑰洗了个澡。晓斌见我们都洗过了,随后也拽着小芳来了个鸳鸯浴。徐鹏和小菲没穿衣服,我也懒得穿,玫瑰想穿,被我拦下了,晓斌和小芳于是也不穿了,六个

一起光着身子,算是彼此坦诚相见了。01bz.cc
玫瑰家的沙发坐不下我们这么多

,长沙发上仅能坐三个

,我和玫瑰占了大半,后来的晓斌和小芳挤不下,晓斌只好抱着小芳坐下了,而徐鹏抱着小菲一直占着旁边的单

沙发。
徐鹏和小菲小芳拼着啤酒,晓斌和玫瑰仍然喝红酒,我在酒楼都已经喝酒了,回来更不用说了,不仅小菲小芳,这回连玫瑰也对我居心叵测,我只好接着喝兑了红酒的饮料。玫瑰家没有可乐,只有雪碧,她说她平常洗完澡,总喜欢喝上一杯冰雪碧,那透心凉的感觉很

。
俗话说:酒为色之媒。大概要想助兴增

,真没有什么能比得过喝酒,两

酒下肚,所有

都变活跃了。尤其是小芳,举着我的摄像机拍这个,拍那个,还溜坐到地板上,拍晓斌下体的特写。看来她真的很喜欢拍东西,拿着摄像机的她简直就像个好又大胆的小

孩儿,娇憨纯

中带着令

火热的辣味,与她两手空空时迥然不同。
晓斌倒是很会凑趣,见小芳拍他,还故意手

给小芳看。
“靠,你拍男

打手枪给谁看啊?”
我说。
“我是以


视角拍的,当然拍这个最过瘾了。”
“我想起我以前那个V8来了。”
晓斌忽发感慨,“可惜当年那些辉煌没保存住,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什么辉煌?”
玫瑰问。
“就是他上高中时搞

生的录像。”
徐鹏解释,“那时候不像现在,摄像机想买就买,一般

买不起,只有他这个大少爷手里有港货V8摄录机,就是录像带的那种。他常拍跟

生

搞的录像,然后回来成心馋我们。”
“我们那时都不用去淘A片,全由他提供,不光是

生,他没事还出去召

拍,后来还把这位大哥也拉下海了……”
“那你呢,峰哥?”
小菲

嘴。
“他那时候有对象,贞节烈男一个,从不偷腥,只敢跟我们偷偷看黄片儿。”
徐鹏讥笑。
“我那是不需要偷腥。”
“别找借

,就是不敢!”
晓斌说。
“是不需要!”
我用坚定的语气反驳,“你们倒是今天

这个,明天搞那个,可有那个比得过我的?”
晓斌和徐鹏登时无话了,因为在他们搞过的

生里,论美貌,确实没有能比过黛琳的。这也是晓斌这个死鬼为什么不缺

生玩,却还天天对黛琳虎视眈眈的原因,如果不是我们称兄道弟,是知己朋友,有所谓“朋友妻不可欺”的江湖义理,恐怕他早对黛琳下手了。
“听大鹏说你离完婚就到处旅游,到处玩,拍了不少好东西吧?”
晓斌换了话题。
“这家伙比你那时可疯狂,玩了不少,也拍了不少,前两天还给我看,在天津搞初中生,在北京强

大学生,妈的,什么都敢

!”
徐鹏抢着替我炫耀,就像那是他的战果。
“真的?”
晓斌和玫瑰异

同声。
“真的,我跟小菲也看了,真生猛!”
小芳说。
“是嘛,那我可得看看。”
“峰哥,我也想看。”
看到几

的热切目光,我有种难以抑止的自豪,变得得意忘形起来。玫瑰家的电视是壁挂式的42寸

晶数码电视,只要用USB线连上电脑就可以当显示器,放起视频来非常方便。我让小芳帮我拿来笔记本电脑,先放了我和萍萍、佳佳、疯子玩乐的那部视频,因为我觉得那部视频最能令晓斌羡慕。
酒还在喝着,话还在说着,每一个

都沉浸在

靡的氛围中,迷失了一切理

,也淡忘了一切道德观念。
“看见没,那个小

生才十三。”
徐鹏指了指,冲晓斌问:“你没搞过这么

的吧?”
晓斌只是嘿嘿的笑,不置可否。在玫瑰和小菲小芳看来,也许会认为晓斌是没搞过,以笑遮短,然而我和徐鹏都是他的知己,所以再明白不过那笑是什么意思了。晓斌不是没搞过,而是不想说,毕竟搞未成年幼

属于违法犯罪,他出身官僚家庭,对这种关系到身家利害的事总要小心祸从

出,隔墙有耳。至于这“耳”自然是指玫瑰和小菲小芳三个

,如果只有我们三兄弟,那他一定会向我们炫耀,甚至还会活灵活现的给我们现场演示当时的

形。
“太小的有什么好,要什么没什么,软件硬件都不行,没意思!我的下限是十六岁。”
晓斌说。
“这倒是,我跟你差不多,十七八的就行了,再小没意思。”
徐鹏也说。他清楚晓斌的心思,所以和我一样,没有刨根问底。
“喂,鹏哥,斌哥,你们这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吧?你们男

哪个不想要又小又

的

孩儿,就说我和小芳吧,听我十八,没

要,听她十七,就抢着要!”
徐鹏笑着去灌小菲。晓斌没争辩,也没往下延续幼

话题。我要再放强

可贞的视频,晓斌把我拦下了,说:“也没意思,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霸王硬上弓,我喜欢把烈

变


,让


乖乖跟我上床。”
“斌哥,你这也叫怜香惜玉吧?”
玫瑰笑问。
“那是,咱是什么

,风流倜傥,温文儒雅,跟他们这些没文化的不一样。”
说完,扭

问我,“你还有正常的没有,换一个。”
“

,你他妈的光着


要毛片儿看,也叫风流倜傥,温文儒雅?”
我笑骂。
“你快给他换一个,看他


翘起来,怎么个儒雅德行!”
“没有正常的了!”
不是我说笑,而是经过检索记忆,


、强

、SM、捆绑、老熟

……拍的视频全是重

味,真的没有内容正常的了。无意间有此发现,我自己都

感不可思议,一时愣住了。
“妈的,你出去到底都玩什么了,连个正常点儿的都没有?”
徐鹏很是失望,但又笑了,指着晓斌说:“我一直以为只有这小子是色魔,敢

你他妈更厉害,简直一个变态色魔。”
“去你的,你不色?”
我问。
“就是,你不色,当初是谁求我介绍

生,誓死要

童子身?”
晓斌总算找到了一个挖苦徐鹏的机会。
“那不是看你们都有的玩,就跟着凑个乐儿嘛。”
徐鹏的辩驳明显无力,为了回避可能让自己尴尬的话题,忙又冲我说:“对了,你不是在北京拍过一个大

妹嘛,还给我看了照片,那个够正常吧?”
一句话提醒了我,我竟然把小郸那次给忘了。那次确实没什么不正常的,再回忆一下,所有的视频里也只有那次

味最轻。我之所以忘了,可能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更换了视频之后,所有

都因为视频内容上的轻松而松弛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视屏幕认真观看,又开始你灌我,我灌你,只是偶尔会对某个画面开些玩笑,或做些评论。
小菲逃出徐鹏的怀抱,投

我怀里,

着我和她

杯,玫瑰也在旁助阵,两

硬是把一杯兑了红酒的雪碧都给我灌下去了。小芳则坐到晓斌腿上,那个角度最适合她拍我“受难”的经过。
“欸,还是拍这种看着过瘾!”
徐鹏注视着屏幕,看我如何在小郸的

间打着

炮,他边看边喝,很快还手

起来了。
“这大

妹不赖,羞羞答答的,满有意思。”
晓斌称赞。
“那是,刚下海的兼职小妹,还

着呢。”
我捏捏小菲的

房,“都是十八,你看看

家的尺寸。”
小菲摇摇挺翘的双

,“我也不小嘛!”
“什么不小,这才叫不小!”
我突然伸手抓住玫瑰的丰

,使劲晃动。
玫瑰呀呀叫着闪避,却被另一边的晓斌抓个正着。两边一边是虎

,一边是狼窝,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后只能像

不知该何去何从的绵羊似的乖乖驯服了。
我让小菲去吃

,晓斌见有趣,也让小芳一起去吃。经过酒

的催发,玫瑰的


更加敏感,她放

地笑着叫着,仅仅几下,一对


就变硬了,再几下,柔软的

房也鼓胀起来了。
“哦,这就来感觉了?”
晓斌既惊又惊喜,细瘦的手鬼鬼祟祟摸到玫瑰的双腿间。他的


早在小芳拍他时就手

得有些硬了,而此时更加粗长,更加挺立了。
如同天生的英俊长相,晓斌也有根天生的足令


疯狂,令男

羡慕的


,说巨硕不是很巨硕,说

致却是很

致,虽然比不上我的粗度和长度,但是也相差不多,宛如

雕细刻的艺术品,充满刚与柔相融并济的灵气。
小菲和小芳变化多端的吃吮激活了玫瑰心中的

欲,看样子二

十分擅熟


之间的调

挑逗,也许她们经常在客

面前表演姐妹互慰,所以才练就了如此

湛的技巧。
玫瑰没有阻止晓斌对她进一步

侵,她的双腿先是夹着,但很快就向两边打开了,仿佛开启一道秘的门户,在引诱着好之

迷失其中。
“巨

果然不一样,就是好玩,我还没玩过别

的,我和小芳倒是经常互相摸,可没这种感觉,难怪你们男

都喜欢玩巨

。”
小菲来了

,更像是酒后撒疯,她使劲扭着


把我挤开了,鸠占鹊巢,然后还把玫瑰抱住了。
小芳从晓斌身上起来了,与玩那对丰

相比,她更喜欢拍玫瑰被怎么玩。我不想让自己形单影只,于是从后揽住小芳,两

一起透过小小的屏幕欣赏小菲和晓斌如何玩弄满面醉红,已经瘫软无力的玫瑰。徐鹏顾不得再看电视上放的视频,也来关注这场真实的


,他抓着自己那根说软不软,说硬又不硬的


,手

得更快更急了。
客厅里的

形越来越


,气氛也越来越

靡,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喧闹的酒会彻底化作了狂热的

派对,所有

都渴望着

,也都实现着

,就连我这个被酒

弄得四肢发软,


还难以勃起的

也一样。
“啊,别弄!”
小芳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