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虎啸高级会员制俱乐部——
车钟哲驱车,拉着里面是被红绳绑缚的赤

身体、外面只是一件没有扣扣子的

式风衣的林冰莹,向兴海大厦开去。更多小说 LTXSDZ.COM
车子徐徐在兴海大厦停下来,车钟哲拥着林冰莹走进去大厦,熟门熟路地向贵宾电梯间走去。
刷了一下卡,电梯门开启了,在电梯门刚关闭的时候,很突然的,车钟哲一把把林冰莹的

式风衣剥了下来。
「啊!……主

,不要这样,求求你给我穿上衣服……」
车钟哲毫不理会林冰莹的哀求,从风衣

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

套,套在林冰莹

上,然后语声冰凉地说道:「你是我的母狗,不需要穿衣服,母狗六号,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做一只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又听话又


的母狗?」

套的材料是特制的,从里面并不是一点也看不清外面,但从外面一点也看不清里面。看不清车钟哲脸上是什么表

,但那冰冷的语气令林冰莹感到说不出的害怕,她不由一个劲地点

,嘴唇抖颤着答道:「「愿,愿意……」
车钟哲「嘿嘿」一笑,表示赞许地摸摸林冰莹的

,然后从风衣的兜里取出一个黑色皮夜叉面具戴在脸上。
「叮铃」一声,电梯的门开了,车钟哲一推林冰莹,全

的林冰莹忍着滔天的羞耻,低着

,万般无奈地走出了电梯。
在车钟哲的推搡指引下,林冰莹穿过走廊右拐,在最里面的房间门

停下。
「这里是虎啸高级会员制俱乐部,怎么样,还有印象吧!退什么!推开门进去!」
心中不由一震,林冰莹下意识地往后退,可车钟哲粗

的一推,令林冰莹只好再次上前,用力把厚重的门扉推开,心事复杂地迈过门槛,走进门去。
俱乐部里很昏暗,戴着

套的林冰莹看不太清楚外界,但不知是她的感觉所致还是受车钟哲话语的影响,她感到房间里弥漫着十足的

靡气氛。
车钟哲的话让林冰莹想起了六年前,在首都的虎啸高级会员制俱乐部里,她第一次被车钟哲以外的男

侵犯。讨厌被男

们摆出种种下流不堪的姿势观赏取乐,讨厌被男

们侵犯,讨厌在男

们面前做羞耻的事

,可这些讨厌后面却蕴含着喜欢,蕴含着期待,林冰莹担心就此沈沦进去所以逃离了首都,离开了车钟哲这个令她又

又怕的男

。
可谁想,六年后,她回到了原地,又迈进了虎啸高级会员制俱乐部的门槛,不同的是,这次她再没有了逃走的机会,或者说是不想再逃,她已经彻底地沈沦了,堕进了同样令她又

又怕的SM世界里。
心中凝聚着一

说不出来的哀伤,透过湿润的双眸,林冰莹看到朦胧的眼前是一群戴着各式面具、宛若魔怪的男

。
在沙发上彼此谈笑有加的男

们都停下了闲谈,一道道惊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林冰莹。虽然虎啸高级会员制俱乐部是男

享乐的地方,俱乐部提供的


和客

自己带来的大都穿着

感、

露的衣服,但像林冰莹这样,一进来便是赤

的非常少见,而且还不仅仅是赤

,成熟撩

的

体上绑缚着

感的红绳,

阜光溜溜的犹如幼

,和


一道穿着令男


欲狂涨的银环。
下

微翘的车钟哲带着羞耻得低下

的林冰莹,走向正对小型舞台的最佳坐席。两

刚刚坐下,酒保便给车钟哲送上一杯波旁威士忌,看起来车钟哲是这里的常客,不用吩咐,酒保就知道他喜欢喝什么。
当酒保同样恭敬地问林冰莹喝什么时,车钟哲一摆手,制止酒保道:「她是我的狗,你们这里还为狗服务吗!」
酒保尴尬地笑笑,

鞠一躬离开了,林冰莹则被羞辱得身子直抖。车钟哲的声音很大,所有

都听见了,这令林冰莹羞耻无比,

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仰

把威士忌一饮而尽,车钟哲抓着绑缚在林冰莹双

中间的红绳,把林冰莹牵上舞台。
车钟哲在舞台中央停下,小声地对林冰莹说道:「母狗六号,在这里表演自慰,把你


的本质

露出来,让台下的观众欣赏你羞耻的样子、下流的动作,直到你到达高

为止,明白吗?」
「明……白。」
林冰莹点点

,艰难地说道,心想,我又要开始做羞耻的事了,又是在这么多

面前,我的宿命,应该就是这样吧!……
舞台上只剩下林冰莹一个

,身体不住抖颤地站着,羞耻无比地任聚光灯照

在她身上。身体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林冰莹知道不是因为聚光灯的热量,而是男

们肆无忌惮的打量和即将要做的事令她感到屈辱,感到羞耻,使她变得兴奋起来,产生了快感。
大家都带着面具,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他们也看不到我的,没有

知道我是谁,我即使是做出什么羞耻的事也没

知道是我——林冰莹做的,主

,我没有想错吧!你是这样安排的吧!……虽说这样想好受一些,但在舞台上为一群男

表演自慰的强烈羞耻还是令林冰莹心脏像是要

裂似的狂跳不止,手一下子变得很沈,不住颤抖着就是伸不出来。
「喂!不穿衣服的姐姐,你只会站着吗!不想表演的话就下台去吧!」
一个

急的年轻男子不耐烦地嚷道,引起一片

哄哄的附和。
不能再拖了,主

会生气的……用力咬着嘴唇,林冰莹抖抖颤颤地伸出手,放在自己的

房上。
顿时,身体一阵颤栗,林冰莹不禁吃了一惊,心道,我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好像触电似的……


变得又尖又硬,异常愉悦的快感一下子蹿出来,林冰莹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兴奋刺激的感觉充斥着心

。
右手继续抚摸着

房,搓拈着


,左手慢慢地向

阜伸过去。
「啊啊……啊啊……」
一边在

阜里抽送着手指,林冰莹一边

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在心里陶醉地品味着飘飘若仙的美妙感觉。
手指的动作并不猛烈,只是一下一下、慢慢地抽动,但

阜很快就变得濡湿无比,


汹涌地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喂,变态的姐姐,竟然流了这么多水,把你湿乎乎的手指让我们看看!」
又是那个

急的年轻男子,沙哑着嗓子大声叫道。『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慢慢地从

阜里抽出手指,林冰莹红着脸把直往下滴


的手指平伸出去,忍着巨大的羞耻让台下的男

们观看。
手指修长有如春笋,又白又润就像白玉雕琢而成,其上沾附着清澈的


,在聚光灯的照

下,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这绝美的葱葱玉指就像是林冰莹的外表,圣洁美丽,上面沾附的


恰可代表她的本心,


靡

,台下的观众们顿时沸腾了,数不尽的嘲讽之语铺天盖地、呼啸而来,勾引着林冰莹的羞耻心,煽动着她心中的受虐火焰,刺激着她的

欲,撩拨着快感在她体内急速飙升。
羞耻得身体直晃的林冰莹已经站不住了,在激爽的快感下,强烈的兴奋下,她索

坐在舞台上,双腿像青蛙那样摆成M形,把穿着银环、流着


的

阜全部

露出来。
顿时,台下响起一阵尖锐的

哨声和男

们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林冰莹更加兴奋了,右手的食指拇指时而快速地搓拈着


,时而用力拉扯穿在


上的银环,左手则放在分得大开的

间,食指没在

阜里剧烈地抽送着,发出「咕叽咕叽」下流的声音,激出阵阵变得浊白的


。
「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啊啊……啊啊……看我!看我!啊啊……啊啊……看我羞耻的姿势,看我下流的动作,啊啊……啊啊……随便看我自慰的样子吧!啊啊……啊啊……」
林冰莹

不自禁地大声

叫着,迷蒙的双眸中闪出魅惑的艳光,透过

套,兴奋地看着台下伸长脖子盯着自己的男

们。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呻吟

叫声也越来越响亮,突然,林冰莹把手指从

阜里拔出来,右手快速地离开


,放在身后的舞台上,支撑着身体把小腹挺起、抬高,把双腿分得更开,让台下的男

们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

阜。下一瞬间,她的身体一阵狂抖,一


激流猛地从她鲜红亮润的

阜里

出来。
「哇……这个


竟然

吹了,嘿嘿……」
「变态的姐姐,不要停啊!接着自慰给我们看!……」
台下的哄笑声、

哨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林冰莹更加兴奋了,等到

吹渐止,她分开双腿跪在舞台上,左手用力地揪着、拈着樱红如血的


,右手放在

阜上,快速地摩擦着肿胀得翘立出来的

蒂,在台下男

们

秽的注视下,痴狂地自慰着,沈浸在激爽畅快的感官世界里。
「啊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啊啊……母狗六号,啊啊……到高

了,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腰肢剧烈地抖动着,膝盖瞬间崩落下来,林冰莹向前探着身子,两只手杵在舞台上支撑着身子,戴着

套的脑袋高高仰起着,一边发出高亢尖锐的呻吟,一边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车钟哲走上舞台,把狗项圈套在林冰莹的脖子上,牵着像狗那样爬行的林冰莹回到了座位上。
「在男

们面前表演自慰爽吗?」
车钟哲弯下腰,一边问,一边像把玩宠物那样抚摸着林冰莹的

。
「啊啊……爽……」
林冰莹跪在车钟哲脚下,颇为享受地任车钟哲抚摸自己的

,绵软娇腻的声音从她嘴

里传出来,回答着车钟哲。
「冰莹啊!你可真是个


的母狗!」
「是的,主

,我是主



的小母狗。」
林冰莹谦恭柔顺地回答着,即使是车钟哲,也觉胸

一阵热流通过,

不自禁地兽欲大发。
一把把林冰莹的

套拽下来,车钟哲揪着林冰莹的

发,把她的脸仰起来,急不可待地覆上她的嘴唇,粗

地吻她。
「嗯嗯……嗯嗯……」
鼻子里不断发出陶醉的的哼声,林冰莹热

地回应着车钟哲,感到舌

被吸吮得都麻了。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车钟哲才放开林冰莹,把茶几上好像拌沙拉的碗状容器放在地上,然后把他喝剩下的威士忌倒在容器里,说道:「喝吧!这是奖励你的。」
迷蒙的眼睛浮出复杂的光彩瞧着车钟哲,有欣喜,有幽怨,还有哀羞,林冰莹膝行着退后两步,在其他客

火热兴奋的目光注视下,慢慢地撅起


、俯低身子、垂下

,伸长着舌

像狗那样「啪啦啪啦」地舔喝着容器里的酒

。
酒

不多,林冰莹很快便喝完了,车钟哲拿出一个

胶做的在眼睛和嘴的位置上开有小

的法老式红色面具套在林冰莹

上,再收紧颈部的皮带固定住。
用力拍拍林冰莹的


,车钟哲命令道:「去吧!用你的身体向客

们打打招呼,除了


之外,你要满足他们的任何要求!记住,不许漏掉一个客

!」
啊!……竟然要我做这样的事,好羞耻……心中一阵惊惶羞惭,可嘴里却柔顺地答道:「是……」,林冰莹转过

,扭摆着


,向最右边的坐席爬去。
虎啸高级会员制俱乐部一共设了三排沙发坐席,每排八

,除去车钟哲和林冰莹还有三十

,再除去俱乐部提供的


和客

们自带的,林冰莹要满足二十个男

除了


之外的任何要求。
每当林冰莹经过一个坐席,她便被客

拉上茶几,呈就很羞耻的像狗一样跪趴的姿势。客

们有的拿电动阳具摩擦她的

蒂,在她的

阜里抽

不停,有的拿按摩

玩弄她的

门,还有的让她自己把

阜和

门掰开,让他们观赏狎弄。
客

们俱都兽欲大发,把林冰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

玩具,使出种种

辱


的手段,肆无忌惮地羞辱着她,玩弄着她,满足他们虐辱


的需要,同时也令林冰莹在滔天的屈辱羞耻下,在高超的挑逗技巧下,一次次

欲勃发,一次次不知羞耻地

叫着、求肯着,在客

们满意的嘲笑下,也在她急不可待的期盼下,快乐地

出


、到达了无数次高

。
可是车钟哲说过不能


,客

们明显也是知道这条约定,只是用手指,用器械玩弄着林冰莹,等到兴致上来让林冰莹给他们


,把火热的



在林冰莹脸上、胸上、嘴里,就是不把



进林冰莹的

阜和

门里,不给她真正的快乐。虽然林冰莹到达了无数次高

,但是心里始终觉得不够,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心里对


的期盼越来越强,越来越不耐,骚

得好像服了春药似的。
在爬到左侧最后一个坐席的时候,林冰莹一边抬

一边惯

地问道:「尊贵的客

您好,您想要我……」
这席的客

,脸上没有像其他客

那样戴着面具遮挡,当林冰莹看清客

的相貌时,问好声截然而止,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感到一阵


骨髓的寒冷和浓重的恐惧。下意识的,跪在地上仰起脸的林冰莹快速地低下

,身子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爸爸,爸爸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表演,爸爸,爸爸全部看到了,还好,我戴着面具,爸爸不可能认出我来……一颗心吊在半空中七上八下地想着,林冰莹刚才看到的客

正是他的父亲林奎,还有坐在父亲身边的张真。
此时的林奎一点也不像个威严正派的老

,也许是看表演看得兴起燥热,衬衣的扣子被他解了下来,露出长有浓密黑毛的胸膛,完全勃起的


把裤裆顶得老高,一只手正放在裤裆上揉摸着,就像一个龌龊下流的老色狼。
林奎把裤子脱下来,劈开双腿,控制着


一下一下地在短裤里震动,一边下流地向林冰莹炫耀他的强壮和他有一根巨大的


,一边睁大著满是血丝的醉眼看着林冰莹,

秽地说道:「嘿嘿……终于到我这边来了,骚货,我的大吧!嘿嘿……」
见林冰莹跪趴在地上,被红绳紧缚的雪白身体几乎蜷成一个球,好像很怕自己似的不住抖着。虚荣心极强的林奎感到他真正变成了有身份、有地位的名流,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掌控一切,一种极大的满足感顿时升上心

,他不禁兴奋地弯下腰,嘴中发出狂肆的大笑,不停地叫林冰莹骚货,大手用力地在林冰莹丰满的


上拍打着。
「啊啊啊……」
随着


被打的「啪啪」声,林冰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惶的叫声,身体抖颤得越发厉害了。
见父亲完全把自己当做


来对待,那声声刺耳蛰心的骚货,那记记疼痛的拍打,令屈辱,羞耻,伤心,愤恨等负面的

感搅拌着林冰莹的心,一颗颗泪珠止不住地从她红红的眼睛里流出来。
爸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爸爸,你太过分了……林冰莹紧紧地闭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泪水连连的面孔转过去,眼眸中

出幽怨哀求的光芒,寻找着车钟哲,希望他来制止父亲对自己的

行。
林奎眼中兽

的光芒越来越烈,嘴里不时

笑着,手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拍打着林冰莹的


,感受着绝佳的手感,释放着亢奋的心

,满足着旺盛的兽欲。
车钟哲对上林冰莹的眼光,嘴角一勾,浮起一丝冷然的笑,大步向林冰莹走过去。
在林冰莹身边蹲下身子,车钟哲把嘴凑到她的耳边,不让林奎听到那样小声说道:「两个选择,第一,取下面具,当你父亲发现他玩的


竟然是他心

的

儿、在他心中引以为豪的

儿竟然是一只在舞台上下流地表演自慰以供男

欢愉的母狗时,我想他脸上的表

肯定很

彩。第二,跟你父亲做

,让你父亲在你的

阜里


,不过这样你很有可能会怀上你父亲的孩子,嘿嘿……」
瞧着林冰莹眼里惊恐哀求的目光和连连摇

表示拒绝的动作,车钟哲脸上浮起残忍的笑容,冷漠地说道:「给你十秒钟考虑,如果超时,那就视为全选,你不仅要取下面具,还要和你父亲做

,让你父亲内

。如果选第一个,你要自己取下面具

给你父亲。选第二个的话,你就得跟你父亲接吻,给你父亲


,要像跟我做

一样,给你父亲提供最优质的

服务,给你父亲最好的享受。」
这,这,这……林冰莹悲痛欲绝地瞧着车钟哲,每个选择都宛如地狱那么黑暗,每个选择都令她痛苦得想就此死去。
「现在开始倒数,十……九……八……七……六……」
怎么办!我哪个都不想选啊!……
「五……四……三……二……」
不要,不要……一声声低沈的报数声宛如鼓击,重重地敲在林冰莹心

,她知道她必须要选一个,否则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
「一……」
随着催命般的声音刺进耳朵里,心里一阵激灵,林冰莹一个急转身,跪在父亲脚下,一把把父亲的内裤扯下来,大张着嘴,像个饥渴无比的痴

一样把父亲那粗壮、巨大、被她惶急的动作弄得来回振

的


吞进了嘴里,紧箍着嘴唇,脑袋快速地上下律动,卖力地套弄着。
看到林冰莹用行动选择了第二个,车钟哲冲林奎暧昧莫名地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张真,他是谁啊?哦……哦……骚货,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哦哦……哦哦……爽,爽,骚货,


的水平不赖啊!……」
林奎眼睛半眯着,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呻吟,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林冰莹高超的


技巧。
眼中

出快意的目光、解恨地瞅着给她父亲


的林冰莹,随后,张真发出一阵

笑,奉承道:「伯父,他是这个骚货的主

,也是这个派对的主办

,他肯定是特意过来嘱咐这个骚货好好伺候您的。不过伯父,我想全场的客

,还是您最有魅力,你瞧,这个骚货为您服务的多卖力啊!绝对不是因为听从主

的命令才这样的,而是被您的天赋异禀吸引。伯父,佩服,佩服!」
「呵呵……」
林奎被张真奉承得心痒难搔,发出一阵狂

的长笑,得意地说道:「那是肯定的,我的这么大,没有哪个


不动心的,是不是啊!骚货!你是不是动心了!呵呵……」
眼中的雾霭更浓了,心伤若死的林冰莹停下吞吐,舞动舌

舔着嘴里父亲的


,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点着

,回应着父亲下流的问话。
「张真,等我爽完之后,你也来享受享受,这个骚货太会伺候

了,这才舔了多长时间,搞得我都要

了。」
好像是好东西要一起分享似的,林奎完全把张真当成忘年

,与他

流着心中的感觉,鼓动张真一会儿也要尝尝林冰莹嘴

的滋味。
林冰莹听见父亲这么说,眼睛忽然一亮,心想,爸爸要是

了的话,老年

恢复得慢,说不定就不能

进我的

阜里面了……于是,林冰莹专找男

敏感的地方,右手攥着父亲的


距


两三指的地方用力撸动着,左手温柔地抚摸着父亲的

囊,舌

飞地舞动着,扫着,磨着父亲的

冠,嘴唇越发地缩紧,紧紧箍着父亲的


,拼命地来回套弄。
「哦哦……哦哦……爽死了,骚货,骚货,骚货……」


上传来一阵极为强烈、极为爽畅的快感,刺激得林奎脸上的肌

紧绷着,身体不住颤抖着。一边喘着粗气,发出舒爽的闷哼,林奎一边遗憾地说道:「可惜不能真刀实枪地打一炮,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爽呢!……」
张真哪里不清楚林冰莹的想法,眼中闪着讥讽的光瞧着她卖力


的样子,对林奎说道:「伯父,也不是不可以啊!您跟别

不一样,如果您想真刀实枪地打一炮,我想没问题,除非,您只是想在她嘴里

……」
张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奎打断了,林奎急切地问道:「能打炮谁还在嘴里

啊!张真,真的可以真刀实枪地打一炮吗?」
「当然能了,如果是您,想打几炮都可以。」
张真笑着答道,和林奎对视一眼,发出一阵会心的大笑。
笑过之后,张真看到林冰莹眼中闪烁着悲戚、痛苦的光芒,不

愿地连连摇

,便蹲在她身边,一边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解她颈上面具的皮带,一边低声威胁道:「又不听话了!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面具取下来,好让你父亲知道给他


的骚货是谁!」
林冰莹猛然一震,摇

拒绝的动作停了下来。
手指继续解着面具的皮带,张真抬起

对林奎说道:「伯父,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这个骚货,看她怎么说!」
「骚货,想不想要我

你?」
林奎粗声粗气地问道,心中倒颇为紧张,就怕林冰莹不愿意,因为派对的规矩是如果林冰莹不愿意,客

便绝对不能


。
感到颈部一松,林冰莹知道面具的皮带已经被张真解开了,她也知道如果她不同意,张真肯定会马上把面具取下来,好让父亲看清自己的脸。万般无奈的,林冰莹只好忍着巨大的哀羞耻辱向父亲连连点

,表示她愿意被

。
张真把手收回来,对林奎说道:「伯父,我没

说话吧!在这里,您就是帝王,想

什么都可以,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取下这个骚货的面具。」
「呵呵……没问题,呵呵……不取,不取……」
林奎笑着答道,然后,对林冰莹说道:「骚货,别舔了,喜欢我用什么姿势

你?」
「我,我喜欢背后式。」
林冰莹把父亲的


吐出来,变化着嗓音说着,随后爬上张真的沙发,脸

藏在沙发里面,双手抱着沙发靠背,一边慢慢地撅高


,摆出狗

的姿势,把

阜

露在父亲面前,一边伤心地流着泪、哀羞地想,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反正都得被爸爸

,还不如快点结束,这个姿势虽然下流,可是能令男

更加兴奋,至少这样我看不见爸爸,还能令爸爸早点


……
林奎顾不得嘲笑林冰莹,瞪大著眼睛,仔细地看着林冰莹的

阜。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美丽的

阜,微微隆起的

阜中央,一道又细又长的

缝闪着晶莹的水光,泛着

红的颜色出现在眼前,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而最妙的是,整个

阜上一根毛都没有,宛如幼

那般稚

光滑。
心中泛起一

强烈的冲动,林奎

不自禁地站起来,蹲在林冰莹身后,把手指伸过去,贴在林冰莹的细长的

缝上来回滑抚,感受着

缝里的温暖滑润。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父亲的

抚,林冰莹明知道这是

伦、强迫自己绝对不能产生快感,可触犯禁忌的刺激令她感到异常兴奋,不可抑制的,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心

,令她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来,

阜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蠕动着,源源不绝地分泌出


。
「骚货,你的骚

真是敏感啊!这才摸几下啊!骚

就自己抖起来了,还流了这么多

水,呵呵……很想被我

吧!是不是受不了了?还有这味道,闻着真是令

兴奋啊!……」
林奎一边说,一边把脑袋凑过去,鼻子几乎贴在

阜上,一抽一抽地用力嗅着,舌

伸得长长的,在滑溜

润的

阜上来回舔着。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莹娇腻


的呻吟声令林奎更加兴奋了,他知道是他的原因,才令林冰莹产生这么强烈的快感的。顿时,一

自豪的感觉升上心

,林奎把舌

绷直,旋磨着钻到林冰莹的

阜里面,用力地在里面勾卷、翻腾着,还把嘴

整个覆在

阜上,有轻有重地咬着她身上最娇

的


、最敏感的

蒂,拼命地吸着里面的

水,发出一阵阵下流

靡的「啧啧」声。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弄我了,啊啊啊……啊啊啊……」
最隐秘的

阜被敬

的父亲肆意地弄着,用手指捅,用嘴

亲,还像牛饮似的大

大

喝着自己的


,被父亲挑起欲望的林冰莹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以前所受的淩辱跟现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而最令她难堪的,她发觉她竟然盼着父亲的



进来。终于耐受不住,林冰莹羞耻无比地发出了求饶声。
「呵呵……骚货,不喜欢我这么弄你吗?」
停下吸吮的动作,林奎抬起被


濡湿的脸,

笑着问道。
「喜,喜欢。」
抖颤着嘴唇,林冰莹哀声答道,她知道这时候的男

都是野兽,哪怕是她的父亲,一旦违背父亲的意愿,说出父亲不满意的回答,等待她的将是更加难熬的折磨。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我这么弄你?」
面对父亲无耻的

问,林冰莹恨恨地想道,所有的男

都一样,就连父亲也是如此,跟张真他们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以践踏


的自尊心为乐、以淩辱


来获取快感的禽兽……
在心里叹了

气,林冰莹不想再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丑陋的


,于是,猛一咬牙,鼓足勇气,林冰莹带着哭音,哀泣道:「你太会玩了,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

进来,狠狠

我,把我带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