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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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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忌的欢——

    林冰莹这番话无异于药效强烈的春药,林奎只觉脑中一道热流穿过,浑身的血仿佛都沸腾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一把把短裤扯下来,林奎用力扣着林冰莹的腰,向前倾斜着身子,猛一挺腹,狠狠地把胀得不住震动的捅进林冰莹的处。

    “啊啊啊……啊啊啊……”

    阜仿佛被穿透了、捅裂了,随着父亲粗壮坚硬的摩擦着阜火热的薄膜,粗地进,重重地撞击在酥麻酸痒的处,一极为爽畅的快感从林冰莹心猛地蹿出来,使她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长、甘甜的呻吟,身子一下子变得又轻又软。

    “骚很紧啊!骚货,我的大令你很爽吧!呵呵……张真,这个骚货会吸,骚像是章鱼的触手紧紧吸着我的,这滋味,简直爽死了。”

    林奎一边用力地抽动,狠狠地着林冰莹,一边告诉张真他的感受。

    “伯父,佩服,佩服,那是因为她的是您,您令她特别兴奋,嘿嘿……”

    张真的奉承话令林奎越发飘飘然了,在强烈的兴奋下,伴随着林冰莹时高时低、如诉如怨的呻吟,林奎狂风雨地连续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后拍打着林冰莹丰满乎的,喘着粗气说道:“骚货,下去跪着,不能老是让你爽,该换我喜欢的姿势了。”

    “啵”的一声拔出被阜紧紧缠绕的,林奎把浑身酥软、只知娇喘的林冰莹赶下沙发,然后舒服地在沙发上半躺半靠着,指着高耸向天的笑着向跪在地上的林冰莹招手,示意她跨上去。

    林冰莹低着,笨拙地爬上沙发,扶着父亲的肩,慢慢分开腿,跨上父亲的间。摆好下蹲的姿势后,林冰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自己把放进阜里好,还是等待父亲进去。

    “别慢吞吞的,刚才的骚劲儿哪儿去了!用手攥着我的,自己把它放进去!”

    随着林奎粗的命令,林冰莹歪扭着身子,一手攥着父亲的对准自己的阜,一手扶着父亲的肩,慢慢地落下,再次让父亲的进到她的阜里面。

    “啊啊……啊啊……”

    这次是慢慢地进,没有父亲粗地进那麽激爽,但快感却分外柔美,令林冰莹发出一声欢快的呻吟声。

    林奎不住用力上挺着小腹,双手托住林冰莹圆鼓坚实、感十足的,借着腰劲用力地上下甩动,让在那狭小紧凑、还会自动吸吮的阜里剧烈抽送着。同时,他的上半身向上弯曲地探着,嘴里含着林冰莹丰满柔软的房,舌飞快地扫动着,舔着林冰莹的还有上的银环,还不时地用牙齿啮住银环,向外拉扯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越来越强烈了,呻吟声不知不觉地变得高亢起来,听着自己发出越来越,越来越炽的呻吟声,林冰莹一阵脸红心跳,心中暗恨自己变态,竟然在和父亲的伦下,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林奎也感受到林冰莹的变化,揶揄地问道:“骚货,又开始发骚了吧!别看我年纪大,几个像你这样的骚货一点问题都没有,给你几下狠的……怎麽样!我强壮吧!这样你爽不爽?”

    林奎使足力气,宛如打桩机似的在林冰莹的阜里猛烈地捣击着,每次都重重地落在林冰莹的子宫上,令她条件反地仰起,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呻吟。

    “啊啊……啊啊……你很强壮,啊啊……啊啊……爽,好爽,可是,求求你轻点吧!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啊啊……我会被你死的,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骚要坏掉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了,轻一点吧!……”

    林冰莹忙不叠地求饶,她感到向父亲哀声求饶竟是那麽美妙,又是刺激又是兴奋,令快感增强了好几倍,这种禁忌的快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不知不觉的,脑袋里越来越混,求饶的话渐渐变成了语,源源不断地飘出嘴外。

    “呵呵……那我就轻点,骚货就是骚货,连求饶声都那麽骚……”

    林奎也无法维持如此高强度的抽,便把放缓下来,慢慢地律动着,同时,双臂一伸一环,紧紧抱着林冰莹,把舌林冰莹半开的嘴里,去捉林冰莹的舌,也不管她嘴里浓厚的味道,兴奋地吸吮着。

    当父亲肥厚的舌缠绕上自己的舌,林冰莹才猛然从激爽的快感中惊醒过来。一下子和父亲靠得这麽近,鼻中尽是父亲的味道,林冰莹不禁一阵慌连连摇晃着,想要把舌从父亲强劲的吸吮中挣脱出来。

    可是,父亲很执拗,牢牢地吸吮着自己的舌不放,而且,林冰莹感到父亲好像是要挑逗自己,使自己再次迷、陷欲中似的,一只手摁着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逃离他的嘴,另一只大手粗地揉捏着自己的房、搓拈着自己的,同时,缓缓抽送的又加快起来,在阜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抽着。

    浑身酥软、飘飘若仙的感觉又升起来,强烈的快感在父亲的努力下再次占据着身体,父亲粗的吻也不是那麽讨厌了,心中反而升起一冲动,想主动翻转舌,迎接父亲的热吻。

    坚守的心田一点点崩溃,抗拒和父亲接吻的心理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偏向追求刺激、索取快感的方向。感受到这些变化的林冰莹不禁一阵羞惭、哀伤,自嘲地想,就连第一次跟我做的爸爸,都知道我喜欢粗的,都知道用这种方法能令我就范,爸爸啊!你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爸爸,你生了我,养育了我,可也是你,让我彻底地不能做……

    林冰莹之所以这麽排斥和父亲接吻,是因为她认为跟父亲做是被迫的,哪怕做出伦的事也是有可原的,可接吻则不同,主动送上热吻则更严重,代表的是她彻底的堕落,真正放弃了做。她还想在心中保留一点的尊严,不想完全变成一只没有尊严、不要廉耻、只知索求快感的母狗,可是,父亲执拗的挑逗、玩弄终于令林冰莹放弃了心的挣扎,甘愿就此沈沦下去。

    红的舌颤抖着,主动地回应着父亲,反卷上父亲的舌,在浓烈的羞耻下、惭愧下,也在强烈的刺激下、兴奋下,短短几秒,林冰莹便自如起来,仿若由青涩、不会接吻的少一下子变成了成熟风骚的少,一边发出动至极的鼻哼声,一边用力吸吮着父亲的舌,吞咽着父亲的唾,唇舌紧紧和父亲粘合在一起,火热激地吻着。

    “哦哦……哦哦……一边接吻一边你简直是太爽了,我要了,骚货,我想在你里面,张真,这样可以吗?”

    揪着林冰莹的发向后一拉,林奎把舌从林冰莹依依不舍的嘴里缩出来,然后,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发问,一边伸出双手抓紧林冰莹的,用力地上下甩动,用力地挺动小腹,猛烈抽着待要

    爸爸要了,爸爸要在我的阜里面了……林冰莹浑身一震,心倒没有太多的哀伤羞惭,只是觉得很兴奋,很刺激,快感陡然增强起来,阜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她感到自己也要到达高了。

    “伯父,没关系,想在她里面吧!以您的健壮,说不得一炮就能让她怀上,这是多麽令男自豪的事啊!我想这个骚货肯定也很愿意为您怀孕的,骚货,我说的对不对?”

    在一旁观看的张真一边说,一边装作抚的样子,把手放在林冰莹的面具上滑动,威胁林冰莹一旦回答的令他不满意,便把面具取下来。「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张真是过虑了,不用他威胁,林冰莹便双手扶着父亲的胸膛,不再需要父亲的把持,主动地起落,去迎合父亲那不住震动、马上要

    白花花的美炫目地跳着,樱红的上,下流的银环左右翻飞,发出闪闪银光,林冰莹一边一上一下、越来越快地起伏着身体,越来越重地落下,痴狂地迎合著阜里面令她若仙若死的,嘴里一边地叫道:“啊啊啊……啊啊啊……进来吧!啊啊……啊啊……我也要到了,啊啊……我们一起到,啊啊……用你滚烫的把我带上高吧!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骚货,死你,死你……”

    林奎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把捅到林冰莹的阜最处,随之,身体一阵痉挛,狂震的顶着不住紧缩的子宫,迸出一浓浓的

    “啊啊啊……我也到了,啊啊……啊啊……”

    父亲滚烫的强劲地打在子宫上,顿时,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无比猛烈的快感蹿出来,林冰莹不由长长地尖叫一声,一边狂泻着,一边痉挛着身体倒下去。

    脸贴在父亲的胸膛上,父亲的胸膛温暖而宽阔,剧烈喘息着的林冰莹不由紧紧地抱着父亲,感到一阵温暖一阵安全。父亲有力的臂膀也在紧紧搂着自己,林冰莹感觉父亲的还在自己的阜里面一震一震地,同时,林冰莹似乎感到自己的卵子正与父亲的子结合著,可是,林冰莹没有选择放手,反而更紧地搂着父亲,听着父亲强劲的心跳。

    心中没有什麽屈辱、羞耻、悔恨之类的感觉,林冰莹觉得一阵宁静、平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赖在父亲怀里的幸福时光。

    父亲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当最终变成一条软塌塌的小蛇从阜里滑落出来时,林冰莹不由感到一阵不舍,好想父亲的能在她的阜里面多待一会儿。

    上一痛,一只大手用力地在自己的上拍打着,林冰莹听到父亲那一直元气十足的声音,变弱了几分地对她说道:“转过来,给我舔净。”

    抬起,林冰莹瞧着父亲,只见父亲额上汗珠连连,脸上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眼里出一道饱含色欲的目光看着自己。

    父亲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父亲了,现在的父亲只是个男,一个在欲望中需要来释放欲火的男……垂下复杂的目光,林冰莹慢慢地直起身子。

    本来林冰莹恨父亲,恨父亲变成了禽兽,恨父亲和她伦,恨父亲与张真他们一样肆意地淩辱自己。可现在,她不恨父亲了,她知道任何男在这种场合,看到自己如此下流的表演,只怕都会被刺激得欲勃发,一心想着发泄。男都受不了诱惑,父亲如此对待自己也在理之中,而且父亲也不知道他玩弄的是谁,即使做出了令林冰莹感到很痛苦的伦,责任也不全在父亲那边。

    不想离开父亲的身体,林冰莹转了个个,对着父亲,趴在父亲身上。看到父亲的间湿乎乎的,尽是自己的。一时间,身体不由羞耻得直抖,脑中回想起跟父亲做时自己骚的反应,林冰莹越发觉得羞耻了,不禁在心中呻吟一声,我怎麽这麽,跟父亲做竟然那麽有感觉,流了这麽多水……

    一手抓着父亲又软又小、被染得湿亮亮、白花花的,林冰莹慢慢地张开嘴,把父亲的含进嘴里。一边舔着、吸着父亲的,为父亲清理着上沾附的体,一边嗅着浓郁得扑鼻而至的男味道,林冰莹全心全意地为父亲服务着,早已被她的舌吸吮净了,可她还在舔着、吸着,不肯把父亲的吐出去。

    在给父亲舔的时候,心一直充斥着兴奋刺激的感觉,美妙的快感逐渐凸现出来,变得越来越强,刚刚到过一次高阜又开始变热,变痒。虽然这与父亲在身后用手指拨弄穿在她唇和蒂上的银环有关,但林冰莹心里清楚,真正的原因不是那个,是父亲的味道令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好想父亲再次进她的身体,再次品味伦那触犯禁忌的强烈刺激、激爽快感。

    我在想什麽,我已经和爸爸做过一次了,在爸爸的下,我不知羞耻地产生了快感,还叫着求爸爸进来,可现在,到达高不久我又想跟爸爸做了,这样不行啊!这是伦啊!哪怕爸爸看不到我的样子,我也不能这样啊……

    吸吮的动作缓下来,林冰莹想把吐出去,可又舍不得。

    倒不全是因为快感所致,和父亲欢一场后,林冰莹感到她对父亲产生了一种别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似是不清不楚地由敬变成了对父亲的畸恋,又似是以后再也看不见父亲了、做为报答父亲教育之恩的献身……

    又软又小的再次变得坚硬、巨大,身慢慢地滑出了嘴外,大张着的嘴里只能容下,林冰莹不由想道,爸爸真不像个老,这麽硬,这麽大,后这麽快就恢复了……

    随着舌缓缓地舔转,在嘴里一震一震地跳着,似乎不满意这种强度,想要再激烈一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喜,林冰莹不自禁地将放缓的舌加快,在父亲可上来回扫动着、勾挑着。

    听到父亲开始吁吁带喘,哼出舒服的呻吟声,林冰莹感到一阵羞涩、一阵喜悦,舌不禁舞动得更快,全身心地投中去,想给父亲最舒爽的享受。

    “骚货,又被你弄大了,呵呵……别舔了,转过来,和我再打一炮!”

    爸爸一直在叫我骚货,他把我当成是可以随便玩弄的小姐了,爸爸,您不知道您现在玩弄的正是您的儿啊!您也不知道你儿连小姐都比不上,是一只被豢养的母狗隶。这样也好,至少爸爸什麽都不知道,至少在爸爸心目中我还是他的骄傲。爸爸,以后,我恐怕再也见不到您了,就让我最后尽次孝道,满足您,给您最舒服的享受吧!……

    此刻,林冰莹没有感到伦的犯罪感,也没有屈辱羞耻的感觉,她感到心中腾起一圣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虔诚的信徒,正在向上帝献祭、心甘愿地奉献她最宝贵的东西。

    刚把嘴里的吐出来,还没来得及转身,林冰莹便被父亲一把抱起,迫不及待地搂在怀里。

    身体被紧紧地搂着,骨仿佛要被挤碎了,脸上湿滑一片,唾顺着面具的孔淌进来,父亲的舌痴狂在她露出的肌肤上舔着,用力亲她的嘴唇、吸她的舌

    林冰莹很快便投到父亲的狂吻中去,眼中迷蒙的光彩越来越浓,心中一遍遍意绵绵地叫着爸爸……爸爸……双手紧紧搂着父亲,火热的身体如水蛇那般不耐地扭动着,被吸吮得发麻的舌难自控地迎过去,与父亲的舌缠绕在一起,红肿的嘴唇蠕动着,亲著父亲的嘴唇,吮着父亲的舌

    看着眼前这副又香艳又靡的父伦画面,张真不禁直喘粗气,感到全身的血仿佛都沸腾了。一下子把裤裆顶得老高,眼中出亢奋的目光,心中充斥着迫不及待、想要发泄的兽欲,张真一下子脱掉裤子,高耸着巨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在林奎耳边,张真低声地说着什麽。林奎一听,当即眼中一亮,吐出林冰莹的舌,扭过去对张真说道:“好,好,这个我还没试过呢!”

    张真把林冰莹扯下来,然后和林奎换了下位置,躺靠在沙发上。跪在地上的林冰莹被身后的林奎踢着催促着,不不愿地跨上了张真的间。

    与父亲缠绵的热吻生生被张真打断了,林冰莹心中生出一强烈的怨怪,再想到虐辱自己最厉害的张真竟然不给自己单独侍奉父亲的机会,兽欲大发地要和父亲一起玩弄自己,顿时,林冰莹恨得牙痒痒的,暗自骂着,张真,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身体半蹲在沙发上,林冰莹厌恶地攥着张真的抵在阜上,慢慢地落下,慢慢地让陷没在她的阜里。巨大的籍着的润滑,顺畅地进处,林冰莹直感一阵充实的感觉传来,不禁舒服得向后仰着。可是当她想到,令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的是张真的时,林冰莹感到一阵屈辱羞惭,连忙紧紧闭住嘴,强忍着不发出呻吟来表示对张真的抗拒和憎恨。

    身体一下子被扳下去,栽倒在张真怀里,林冰莹不禁惊叫一声,在这刹那,张开的嘴一下子被张真的嘴盖上,一条湿滑恶心的舌闯进来,把她的舌紧紧缠住。

    林冰莹“唔唔”地哼着,用力回缩着舌,不想要张真吻她。

    “骚货,把舌伸出来,主动点!我们来个热吻!”

    张真感觉到林冰莹的抗拒,心里一怒,虐的兽欲狂炽。

    听着张真冷的语气,感受到张真的手指正威胁意味十足地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面具的下缘,林冰莹一阵心悸,心中充斥着被取下面具的恐惧。

    竟然让我在爸爸面前主动吻他,好羞耻啊……林冰莹只好忍着对张真的厌恶和愤恨,又是屈辱又是羞耻地伸出舌,与张真长长伸出来的舌触在一起。

    张真的舌缓缓加快地拨弄着林冰莹的舌尖,林冰莹知道张真想要什麽,哀羞地甩动着舌,去迎合张真,也去拨弄张真的舌尖。

    一阵湿腻的感觉从舌尖向整个舌蔓延,林冰莹感觉张真的舌越动越快,越动越重,幅度也越来越大,打着卷有力地缠绕着自己的舌。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呼吸渐渐变得不顺不畅,一团团热气有力地打在脸上,把张真勃发的兽欲、兴奋的心展现无遗。不由自主地,林冰莹也被刺激得兴奋起来,喘息声越发地急促,感到被虐的快感正在冉冉升起,感到张真已不是那麽令她憎恶了。

    可是屈辱羞耻的感觉仍在,也许是父亲正在身后看的缘故,林冰莹想保留一点尊严,不想让父亲看到她地跟张真热吻的样子,心中一直压抑着快感,强迫自己不去索求快感,控制着自己不去缠绕张真的舌,只想被动地承接。

    只听张真发出一声不满意的冷哼,同时,脖子上的手突然拨开了没有扣紧的皮带,进面具里面,林冰莹感到只要轻轻一拉,面具便会从脑袋上脱落了。心不禁一阵狂颤,林冰莹惊恐地想,他想什麽,要给我脱下面具吗!我已经按他说的和他接吻了,难道他还不满意吗!一定是这样的,他在怪我不主动……

    再也顾不得什麽屈辱羞耻了,再也不去管父亲在后面的笑猥视了,林冰莹拼命地翻转着舌,和张真的舌纠缠在一起,同时腰肢也开始剧烈地扭动,主动地套弄张真陷在她阜里的

    “算你识相,记住,下不为例!林总监,哼哼……在你爸爸面前你就是爽啊!继续,不想被你爸爸识的话,你就给我再卖力点!……”

    张真吐出林冰莹的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随后,把长长伸出的舌放在她的嘴边,把面具的皮带重新扣好,双手用力拍打着林冰莹的,催促她越发狂地扭动腰肢来吞吐自己的,等待她来吸吮自己的舌

    闭上的眼眶间挤落出滴滴哀婉的泪珠,林冰莹一边狂扭着腰肢,吞吐著阜里张真又大又硬的,一边发出下流的“啧啧”声,用力吸吮着张真的舌

    屈辱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着,强烈的受虐快感猛地飙升而出,“嘤嘤”的可怜呢喃声,“唔唔”的兴奋呻吟声不住溢出来,林冰莹越来越投地与张真热吻,越来越痴狂地扭动腰肢,去追寻令她销魂、浑身轻飘酥软的快感。

    张真也用力地吸林冰莹的舌,用力地吻林冰莹的嘴唇,林冰莹感觉舌根都要断了,舌和嘴唇上又是麻又是痛。这种麻,这种痛令林冰莹陶醉不已,就连紧紧堵住嘴唇、喘不过起来的窒息感都令她倍觉美妙,智不由变得越发迷,身体变得越发地轻软,宛如身在云端,正在天空飘

    在爽畅得魂出窍之际,林冰莹不知不觉地圈上了张真的脖子,甘之若饴地享受着张真狂的吻,就连父亲在身后抓着她的,急不可耐地分开蛋,把坚硬粗壮的顶上她的门也浑然不知,直到父亲兴奋无比地猛挺小腹,把狠狠地捅到处,那尖锐猛烈、门似要撕裂的剧痛才令她清醒过来。

    “呀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林冰莹猛地一仰,发出一阵刺耳的哀叫,身体痛得不住发抖,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悲哀,知道自己的门被父亲的毫不留地贯穿了。

    “哦……哦……没想到这麽舒服,骚货,你的门很柔软啊!……”

    门比阜更紧凑,夹紧感更强,而且,门里面,门便有力地收缩着,产生出一强劲的排斥力,使林奎脸上不禁露出享受的表,一边爽得“哦哦”地叫着,一边更为用力地律动,在林冰莹的门里猛烈地抽着。

    “伯父,这个骚货是个受虐狂,喜欢,喜欢男地对她。伯父,我数到三,咱们一起来,给她来个猛的怎麽样?”

    张真一边向林奎说道,一边伸出双手,紧紧抓住林冰莹丰满的双,用力搓揉着。

    “好,好,还是你小子会玩,张真,以后你可得经常带我出来玩!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放心,你的前途包在我身上,我会让我儿栽培你的。”

    林奎眼里出兴奋的目光,兴高采烈地回应着张真的提议,随后,把抽到林冰莹的门菊花上停下来,双手用力地抓住林冰莹的两只胳膊向后扯,身体略向后倾,蓄好力,做出待发的姿势。

    “伯父,那谢谢了,我们一起数吧!”

    张真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着,暗骂,死老子,还真以为你儿多麽了不起呢!你儿只是一个供男乐的母狗隶而已,现在,她的房被我抓着,阜被我的着,让她栽培我!哼哼……应该是我用栽培她才是,而你,整个一乡佬,傻啦吧唧的,一直在配合我玩你的儿,哼哼……

    “一……”

    当林冰莹听到父亲和张真一起喊“一”时,心中一阵紧张,经变得愈发的敏锐,感到退到阜和门的似乎又胀大了些、变硬了些,并且微微震动着,正在酝酿着无比猛烈的一击。

    “二……”

    父亲和张真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林冰莹能够体会得到他们亢奋的心,也知道到当他们数到“三”时,他们会同时用最大的力气把捅到自己的阜和门里面。

    呼吸愈发地急促起来,林冰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自己被父亲和张真狂猛的动作得死去活来、哀声求饶的样子,一时间,受虐的本大发,林冰莹不自禁地蠕动着身子,感到阜和门被坚硬的磨得一阵阵发热,感到心脏一个劲的跳,感到自己变得兴奋无比,抗拒的心理正快速地向期盼转变。

    这种变化令林冰莹越发羞耻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起自己不知羞耻地呻吟着,叫着,在父亲和张真的下浑身抖地承欢的下流样子。在这同时,也许是即将同时发力了,林奎和张真的手更用力了,顿时,房上和胳膊处腾起一阵剧痛,刺激得欲勃发的林冰莹哼出一声饱含兴奋又带有无尽羞耻的悠长呻吟。

    “伯父,你听到了吧!这个骚货等不及了,哈哈哈……”

    “呵呵……听到了,那我们就快点满足她吧!……”

    在父亲和张真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声下,阜和门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收缩,林冰莹为她在这时候竟然发出快感的呻吟,把她不能示的期盼心理露在父亲和张真眼前感到分外的羞耻。

    “不是那样的,不要……”

    用力地扭动着身体,面红如血、身体燥热的林冰莹羞惭地挣扎着,想要从父亲和张真之间挣脱出来,可她的举动只是令男的兽欲更加旺盛,刺激得父亲和张真更加兴奋地抓着她、更紧地压着她。

    “三……”

    随着父亲和张真吼出震耳聩的“三”林冰莹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悲哀,停止了无用的挣扎,夹在父亲和张真之间的感胴体凄美地颤抖着,无助地等待承接两个男的狂侵犯。

    阜和门上同时发出剧烈摩擦的声音,两根坚硬巨大的气势汹汹地捅进来,力若千钧地击打在最处,林冰莹感到身体好像一下子被捅穿了,阜还好些,至少有的润滑,痛楚不是那麽剧烈,可缺少润滑的门传来一撕裂般的剧痛。好像是被痛楚刺激似的,紧接着,处便一阵痉挛,激爽的快感猛地冲出来,林冰莹不可抑制地高仰着,发出一声不像是发出的尖叫。

    阜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汹涌地狂溢出来,跪着的大腿抽搐着,被抓着房、扯着胳膊的身体一震一震地剧烈颤抖着,父亲和张真蓄满力的狂一击当即令林冰莹到达了高,在强烈无比的刺激下吹了。

    剧烈收缩的阜和门紧紧缠绕着林奎和张真的,在紧凑柔软的挤压下,那倍感销魂的夹紧感使他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的闷嚎。尤其是张真,林冰莹强劲的在他的上,上又酥又麻,心竟泛起想要的冲动。

    张真用力吸了气,抑制住的冲动,然后,一边用力搓揉着林冰莹又鼓起一圈的软滑丰,用指缝夹着又胀硬一分的挺翘,一边使足力气,和舒坦得直龇牙咧嘴、在林冰莹门里狂抽猛的林奎步调一致,一起进一起出地在林冰莹还在吹的阜里猛烈抽着。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让我,让我歇……会儿……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轻,轻……一点,我要被,被……你们,啊啊啊……啊啊啊……死,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从来没有在吹中被侵犯的体验,而且还是被两个男像夹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一起猛烈地侵犯着阜和门,林冰莹感到太刺激了,太强烈了,身体都快散架了,阜和门里又酸有麻,说不出的难受,简直无法忍受,连忙发出急切的声音,哀声求饶着。

    林冰莹那带着哭音的求饶声,在猛烈的抽下,断断续续,带有一种妙的节奏,令林奎和张真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张真冷哼着,林奎笑着,都没有理会林冰莹的哀求,都在加大力气,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不知疲倦地律动着,享受着身下美的蠕动、收缩,陶醉地听着林冰莹令他们越来越兴奋的哀求。

    也许是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侵犯,也许是吹渐止、不那麽刺激了,快感开始腾起,越来越强,渐渐地充斥着林冰莹的身心,急切的求饶声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痴狂的呻吟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好强壮,啊啊啊……啊啊啊……我都要被你们死了,啊啊啊……”

    呻吟声甘甜娇腻,叫声炽火热,展现出成熟十足的媚态,在父亲和张真强有力的撞击下,林冰莹迷蒙着双眸,痴狂地扭动腰肢,迎合著的抽

    林冰莹知道她在做什麽,与敬的父亲伦,在被张真和父亲一前一后、占据了阜和门的同时侵犯下,感受到了强烈无比的快感,真像父亲形容的骚货那样呻吟着,叫着,不知羞耻地说着下流的话,无耻地扭着腰、追寻着变态的快感。

    心里依然充斥着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刺激,还有放下一切伦理禁忌、想要放纵的轻松,以及向父亲报恩式的献身的快乐,任张真邪恶的玩弄、淩辱,沈沦在SM地狱中那激爽无比的快感。

    阜里是淩辱自己最厉害的张真的门里是她最敬的父亲的,两根一起使劲,一起进一起出,同样猛烈地侵犯着自己,给予自己无比强烈的快感、无比舒畅的享受,意识越来越混、变得越来越骚的林冰莹感到这里仿佛不是禁忌重重的间,而是可以为所欲为的SM地狱,什麽厌恶张真啦!跟父亲伦啦!都不再重要,在她眼里只有对快感的渴求。

    腰肢更为痴狂地扭动着,迎合著仅仅隔了一层薄膜,在她阜和门里猛烈抽,林冰莹感觉她又要到了,脑袋不禁用力地向后扭去,一边向父亲发出等不及的叫,“求求你,啊啊……啊啊……吻,吻我……”

    一边半张着嘴,伸着舌,向父亲的嘴凑去。

    舌被父亲用力地吸吮着,嘴唇也被父亲咬着,林冰莹感到一阵疼痛,嘴里有一甜甜的味道,不用说,肯定是自己的嘴唇被狂大发的父亲咬了。门里父亲的更加狂了,似乎要击穿门捅到肚子里去,林冰莹感到一阵无比强烈的刺激、无比激爽的快感,感到一种似乎期盼了好久的满足。

    不顾嘴唇上的疼痛,林冰莹热地回应着父亲,用力吸吮着父亲的嘴唇、舌,用力狂扭着腰肢,想要在和父亲的热吻中到达高

    下一瞬间,脑海里一阵空白,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眼前光闪闪一片,什麽也看不清了,林冰莹感到阜和门一阵剧烈收缩,阜像是漏了似的,不断地,身体像是触电般的控制不住地狂抖着,一极为强烈的快感有如山洪发般猛烈地袭上身体,使她禁不住地发出一声得到极大满足的尖叫。

    依稀中,林冰莹听到张真在恨声骂自己骚货,父亲则在得意地笑着,似在炫耀他的能力。林冰莹不由想道,爸爸好可啊!竟然炫耀这个,不过,爸爸的能力的确很强,跟爸爸做好舒服,好刺激……

    随着一丝甜美的笑容浮上脸际,林冰莹失去了意识,陷没在黑暗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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