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提着扇子走在林间小路上,扇子上印着泼墨写意的四个大字“绝世渣男”,是妹妹在景区买给他的。更多小说 LTXSDZ.COM不过他只是收着扇子没有使用,原因有三。
第一,扇子上的字刺痛了他的心,他很不爽,感觉受到了侮辱,而最让

生气的是这四个字偏偏还是事实。第二,三亚的早晨颇有一丝凉意,用不着扇子。第三,他的两只手都被牢牢锁住了。
清晨的凉风吹过来时,红叶打了个哆嗦,一边说着“我好冷”一边抱住了哥哥的胳膊,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撞进他怀里。夜烛花瞪了他们一眼,说着“我也好冷”拽住了他另一支胳膊。陆枫判断不出她是真冷还是假冷,不过她的语气让陆枫感受到了零下二十度的低温。
陆枫心里有些无奈,看来昨晚的事让夜烛花很不爽,早上妹妹去隔壁套房开门时他没敢跟过去,不知道被全

晾了一晚上的夜烛花当时是什么表

。不过他猜妹妹的表

一定很欠揍,因为夜烛花现在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

危险气场,好像随时就要往四周

出带血的冰锥,而第一受害者自然是离她最近的倒霉男

,事实上他的手臂已经被捏的生疼。
陆枫心

很复杂,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掐我?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办法,说到底他还是个没谈过恋

的

感白痴,这种局面实在有些超纲了。
但是刨除掉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谈,被两位少

左右抱住,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让他感到一

酥爽,三

的衣服都很薄,柔软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由手臂传到大脑,温热的体温也顺着皮肤流进心里。他克制着不去想手臂触碰到了什么部位,否则下体多半要立起来。
他们正走在亚龙湾热带天堂森林公园的一条走廊上,走廊外有一汪清泉,繁茂的藤萝、翠竹与榕树撑起一片绿荫,走廊的栏杆上方一道道水柱如小型瀑布垂落泉中,腾起白色的水雾,像一席珠帘隔绝了廊泉内外。
如果手臂上没有传来阵阵剧痛,陆枫还是很乐意欣赏这份美景的。
“再掐就肿了。”
夜烛花瞄了一眼他的手臂,说:“已经肿了。”
“我的意思是你别掐了。”
“哦。”夜烛花说着还真松开了手指,不过没有放开手臂。
陆枫可算松了一

气:“明明是红叶偷了你衣服,掐我

什么啊?”
“小红叶很可

,你很讨厌,而且欺负你你也不会反抗。”
这不欺负老实

吗!
“我怎么就讨厌了?”
“好色,虚伪,猥琐,蠢笨,自私……”
“停停停!你一定对我有什么偏见……”
“哥哥就是这样的!”红叶突然猛猛点

以示对夜烛花英雄所见略同。
“喂喂!”
为什么突然就众叛亲离了啊!你们只有在损我上可以达成共识吗!
无视陆枫的激

抗议,两个

孩突然开始细数他的桩桩罪恶。
包括但不限于鉴赏


动作片连到妹妹蓝牙,替同学代写

书不幸被没收并被要求全文朗诵,和同学偷偷喝酒上

最后和某男同学接吻,陆枫一直试图毁灭这件事的记忆并拒绝承认这是他初吻。
“喂喂,差不多得了……强盗还给

留条裤衩呢……”陆枫有气无力地说,感觉自己在被扒光了凌辱,最可耻的是两个

变态还专挑他的后门捅。
两个

孩说着说着就贴到了一起,又把他一个

扔在了后面。忽然她们脑袋凑在一起悄悄密谋着什么,又回

瞥了陆枫一眼,陆枫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只觉得这目光来者不善让他感到一阵恶寒,好像两

饿了十天的恶狼看向肥美多汁的羊排。
三

沿着窄窄的木质栈道上山,进

鸟巢度假村区域。成千上万种雨林植物扎根于此,茶树、楠木、杉木、梧桐聚为青色的海洋虚浮晨雾之间,古朴的木屋别墅零星错落于山峦像云海飘渺的木舟。
在这里住一晚要花几千到上万不等,而体验也绝对对得起它的价格,推开窗便能“山际见来烟,竹中窥落

”。这里也是《非诚勿扰》电影里试婚房的拍摄地。
三

走进一间空置的别墅参观,内部的陈设

致奢侈,但房屋的木质结构保留了几分质朴自然的风味。陆枫坐在阳台的木椅上眺望群山,觉得自己也俨然是个

物了,是个隐居世外的高

,坐拥别墅的富豪,挥挥手身边的两位美

就会为他捶背捏腿。
两位美

果然来了,陆美

把他从椅子上拖下来摔在地上,和夜美

一

抓住他的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像押犯

一样把他摁到了床上。
“喂,你们

什么!”陆枫惊呼。
“我和花花商量过了,要在这里把你办了。”红叶脸上笑吟吟的。
“这里是公共场所啊,会有

来的!”
“就是公共场所才刺激啊,你不是都做过好几次了么?”夜烛花眨了眨眼睛,故作惊讶地问。
呃……摩天

、教堂,想想还真是,不对这不是重点吧!
陆枫回过来时,衣服已经被扒光了。他坐在床沿,夜烛花跪在床上,一只手捏住他的下

,一只手按住他的

顶,把他的脑袋向后扳,他被迫抬

看向天花板,视野随后被一张绝美的脸庞遮住,夜烛花居高临下地亲吻他。红叶也坐在床沿,揉捏着哥哥的


,脑袋凑到哥哥胸前舔舐着脖颈,像是吸血鬼贪婪地汲取血

。
夜烛花伸出舌

撬开陆枫的牙齿,衔其

吮其舌,津

如汩汩细流从上方灌

陆枫

中,

软的舌

像水流中的一尾小鱼在

腔中

窜。一抹芬芳氤氲迷醉,陆枫身体发麻,有些呼吸困难,眼前夜烛花长长的睫毛像鼓动的蝶翼撩拨他的心弦。
夜烛花的强吻让陆枫胸中涌出一

满足感,他是

孩的所有物,而

孩也属于他。
“花花,到我了啦……”红叶在哥哥脖子上种了好几颗

莓,看着两个

如梦似醉的接吻,有些心生嫉妒。
“嗯。”夜烛花抬起

,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一抹红晕像墨水滴落宣纸在脸上弥散开来。
红叶急不可耐地把哥哥的脑袋扭向自己,将嘴唇贴了上去,她轻轻咬住哥哥的嘴唇似乎想防止对方逃脱,又伸出舌

与哥哥纠缠在一起。
甜丝丝的味道点在陆枫的舌尖,让他不自觉地渴求着妹妹的津

,所有的伦理都要为这片刻欢愉让步。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陆枫的


早已勃起为庞然大物,夜烛花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弄,看着


一跳一跳。
红叶松开哥哥大

喘息,脸庞已经涨得通红,夜烛花趁机捏住陆枫的脸颊又把嘴唇贴了上去。陆枫来回与两位

孩接吻,感觉如坠云端。
红叶揉捏哥哥的两个


,陆枫酥麻难忍,把妹妹抱到床上,压在她身上,把妹妹的衬衣和胸罩胡

地撩上去,舔舐


反客为主,身下传出声声娇喘,红叶的双脚在床上

勾。
“唔唔……哥哥……死变态……嗯啊……”
夜烛花从陆枫身后穿过大腿握住他的


,有节奏地前后撸动,


前段渐渐有一条水丝垂下,又把

探到陆枫胯下舔弄两颗蛋蛋,手嘴并用地袭击他。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嘶……夜烛花……你住手……”夜烛花

巧地刺激他的弱点,让他有些抵挡不住,


已经涨得难受。
“变态哥哥……哈啊……你才要住手……嗯啊……”红叶推着哥哥的脑袋,却完全没有用力,娇弱的呻吟声更刺激着陆枫的

欲。
陆枫把妹妹的短裤扯到小腿位置,露出里面

色的蚕丝内裤,内裤已经沾上了盈盈水渍。陆枫把手伸进去,妹妹稀疏的

毛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他撑开妹妹的内裤,把手指向下顶去,摩擦妹妹的

部。
“唔唔……笨蛋哥哥……不是那里……”
陆枫继续向

处摸去,手指从一处

湿的

缝中挤了进去,瞬间被濡湿的小

吞没,小

的内壁随着妹妹身体的挣扎蠕动着挤压手指。
“红叶,你下面夹得我好紧。”
红叶轻锤了两下哥哥的脑袋:“笨蛋……唔嗯……不要说……嗯……这种话……讨厌……”
“红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羞涩了?你下面的水可不是这么说的哦。”陆枫已经顺利进

了小

控制大

的模式,脱下了道德的伪装。
红叶的脸上很难得的浮现出娇羞的表

,整张脸都被绯红的颜色占据,发出娇弱的声音:“花花……还在看呢……”
夜烛花似乎听到了红叶的低语,加快了手上的套弄,来回摩擦陆枫的


部位,舌

顺着蛋蛋舔到


上的包皮系带。
“嘶……慢……慢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袭来,陆枫抵挡不住夜烛花的进攻,身体一软趴倒在红叶身上。
两具

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紧紧贴在一起,陆枫感到脸上被一团香软的触感覆盖,

孩的

香灌

他的脑海。红叶抱住哥哥,把纤细柔软的身体缠绕在哥哥身上阻止他起身,舔了舔哥哥的耳垂。
“哥哥的身体……哥哥的味道……嗯……好喜欢……”
陆枫伸手在妹妹身上

摸,抚过肩膀、手臂、胸部、腰肢、小腹,似乎要用双手丈量妹妹的每一根曲线。
“红叶……我也喜欢你……”
“哥哥……

进来……我想要了……”红叶被摸得浑身酥痒。
妹妹的

语让陆枫感觉到一

热血涌上

部,弓起身体,夜烛花很配合地握紧


对准


,另一只手在他


上用力一推,


瞬间没

了红叶的小

。
“呀啊!”一阵刺痛让红叶忍不住叫出声,虽然已经被哥哥

过一次了,但她的小

十分紧致,被




依然感到很不习惯。
“很痛吗?”陆枫擦了擦妹妹脸上的汗水,有些心疼地问。
“不……不要紧……哥哥……进来吧……”
陆枫控制着腰腹缓缓下压,搅动妹妹紧致的


钻


处,一圈圈

壁像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吸住


,刺激着陆枫的每一个敏感点。
“哈啊……红叶,你的里面……太舒服了……”
“嗯啊……我也……好舒服……哥哥……哈啊……哈啊……”
夜烛花突然猛推陆枫的


,


瞬间顶进了最

处。
“呀!等……等一下……”红叶娇喘着求饶。


被子宫

紧紧吸住,湿润的

道吞吃着


,无穷无尽的快感冲击着陆枫,扫清了他所有的理智,


在妹妹的小

中进一步膨胀撑开

壁,他摆动腰部抽

妹妹的

道,脑中只剩一个念

:用妹妹的小

获取快感。
伴随着“啪啪”的声音,丝丝

水从

缝中溅出,夜烛花抱住红叶的大腿,从下向上把沿着大腿流淌的

水舔


中,又凑到两

的

合处,嗅闻混浊的气息,溢出的

水纷纷洒在她的脸上,打湿了

孩的发丝,把清纯的脸庞变得


不堪。
“哈啊……哥哥……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好舒服……”
“红叶……我要

了……”
“

……

在我里面吧……”
陆枫顶到最

处,一


水突然

涌出来,绝顶的快感袭来,输

管中的

子失去控制,对着子宫


出磅礴的


。
红叶绷紧了身体,被中出完后又彻底瘫软下来:“啊啊……哥哥的……嗯……好

……”
陆枫把半软的


缓缓抽出来,妹妹紧致的小

又重新闭合,只有一道

白的


从缝中流泻出来。夜烛花贴住红叶的

部,把溢出的


舔


中,又扒开红叶的

唇,将舌

挤进

道收集残留的


。
“花花……不,不要……”高

过后,红叶忽然又恢复了羞耻心,想阻止夜烛花。
陆枫看着妹妹恍惚的眼,又被挑起了

欲,把


垂在妹妹脸上,说:“帮我舔

净。”
“唔唔……哥哥……你欺负我……”红叶嘴上很不满,却乖乖把


含


中,吮吸着尿道中残余的


,舌

纠缠在茎杆上,把自己的

水和


一同咽下去。
陆枫感受着


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妹妹为他清理


也为他带来了强烈的心理快感。
突然有陌生的对话声从远处传来。
“看,这里就是大雁区的别墅。”
“诶,这里有一间房子门开着哎,好像是空置的,应该可以参观的吧,我们进去看看吧!”
夜烛花第一个反应过来,从红叶腿间猛地抬起

,捂着嘴把

中的

水和


咽下去,立刻拉起两个

伦的男

往卫生间冲去。
三

前脚刚进卫生间,两个游客后脚走进门里。
有一个

声说:“哇,要是能住在这里多爽啊,要不我们住一晚吧!”
另一个男声打趣道:“放心,等我以后当了老板赚了大钱,把这里买下来送给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夜烛花轻轻关上厕所的门,对一脸惊慌的兄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怪,这床上怎么这么

?好像还有水渍?”
“这工作

员太不用心了吧,也不收拾

净,就这服务态度还卖好几千一晚。”
夜烛花突然把陆枫按坐在浴缸边,凑到他的耳旁说:“到我了。”
“喂,外面有

啊!”陆枫压低了声音惊恐地说。
夜烛花根本不理陆枫的抗议,俯下身就把他的


含在嘴里,还对红叶眨了眨眼。
红叶会意,一把扑到哥哥身上舔他的


。两面夹击让陆枫刚刚吓软的


又硬了起来。
夜烛花的


技巧简直炉火纯青,丝滑的舌

在


上肆意进攻,顷刻间就把陆枫的

欲又挑逗起来。
夜烛花吐出


,双手撑在陆枫胸

把他按倒在地上,褪下内裤摆在陆枫的小腹上,接着从小

处抹了一把晶莹的

体涂满


,撩起洁白的裙摆朝


慢慢沉了下去。
早已泛滥成灾的小

轻易纳

了


,像贪得无厌的饕餮之

一点点吞吃


。吞吃到一半时,夜烛花突然停止了动作,接着抬起腰肢,只用蜜



处反复摩擦


。
若即若离的快感让陆枫瘙痒难耐,浑身的欲火已经点燃,却又因为氧气不足而只能进行不充分燃烧。
“夜烛花……你别这样……我好难受……”
夜烛花轻轻一笑,把食指顶在嘴前做“嘘”的手势,又对红叶指了指陆枫的嘴

。
红叶猛猛点

,抬起身子就朝哥哥脸上坐下去。
“唔唔唔!”陆枫的嘴被两片

唇塞住,泛滥的

水溅在他的脸上,柔软的


压得他难以呼吸。
“哥哥,要好好服侍我哦~”
红叶摆动身体磨蹭哥哥的脸庞,漫溢的

水滚

陆枫

中,灌满了他的胃也灌满了他的欲望。


处的瘙痒让他饥渴难耐,于是挺起腰肢顶进夜烛花的小

。
夜烛花猝不及防,双腿一软坐了下去,


撕开重重阻碍瞬间顶到

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啊!”
夜烛花赶紧捂住嘴,但


的声音已经漏了出去。
“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好像有……

鬼的叫声!”
“大白天的你别吓

啊。”
“可是,真的有诶……”
层叠的

壁包覆着


,像是在挤压按摩,又像是在亲吻吮吸,再加上妹妹的蜜

在脸上摩擦,强烈的快感为陆枫带来纯粹的欲望,他不断挺起腰肢顶

夜烛花的小

,贪婪地汲取快感。
“唔唔……”夜烛花一只手捂住嘴防止出声,一只手按在陆枫的小腹上,配合着身下的男

运动起来。
夜烛花柔美的身体曲线卷缩舒展,如海

般涨落。濡湿的


撞击


根部,发出“啪啪”的声音,潺潺的流水从缝隙中溢出,沿着


导流而下。
两个

孩骑在陆枫身上倾泻欲望,她们伸出手十指

握,贴住双唇激烈地接吻,在彼此的

腔中掠夺津

。
“唔……”陆枫想说自己要

了,然而嘴上被妹妹的


塞住发不出声。
无法遏止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他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身上是何

,能感受到的唯有快感,脑中想的唯有


。
蜜

忽然收紧,像是要把


搾出来,吸食


的每一个角落。白浊的

体被主

完全释放出来,克服地心引力冲

蜜


处。
“唔……唔……”夜烛花捂紧嘴唇,浑身痉挛着高

。
“好像……真的有什么声音?”
“噫……我们还是走吧,这房子真的闹鬼!让我拍个照发小红书,这里绝对不能来!”
两串脚步声急忙离开了这座闹鬼别墅。
两个

孩趴在陆枫身上剧烈地喘息,身上满是粘稠的汗水,脸庞被

欲晕染出绯红,滚烫的脸颊磨蹭着陆枫的胸

,眼迷离又满足。
陆枫感受着压在身上的两具娇软胴体,两

迷醉的体香,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心中只有无限的满足与幸福。
亚龙湾热带天堂森林公园,玻璃栈道。

暮西沉,余晖从海面洒向天空如逆流的熔金,半截天幕被浸染成赤金色,与

蓝的天际

融合一。
陆枫牵着两位

孩走在全透明的栈道上,透过脚下的钢化玻璃能看到百米之下郁郁葱葱的雨林

谷,像漫步云端之上的天街。
悬廊尽

是一处宽阔的平台,脚下一片片方形玻璃拼贴成圆,栏杆上贴着“禁止拍摄军事基地”的标志,从这里可以360度俯瞰亚龙湾的全景。
山风拂面,两位

孩望着山与海与天,陆枫望着

孩,金色的落

收进她们的瞳孔。
“真美啊。”红叶靠在栏杆上。
“嗯,真美啊。”陆枫说。
“哥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陆枫有些疑惑。
“哥哥,以前我心

不好的时候,你总带我去看

落,我们爬到写字楼的天台,看着晚霞由红转黑,漆黑的城市被霓虹灯点燃,汽车的呼啸声和

船的汽笛声很吵也很热闹,你给我讲很多很多的故事逗我开心。
“你说,在黄昏的时候,曾经有一对穿越时空的恋


换名字,有一个聪明的男

被死写进了笔记本。夕阳是分别的时刻,但我们永远不会分别。
“其实那个天台太矮了,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围着它,像一

井,井里看不到夕阳,只能看到夕阳洒出的光。但我还是很开心,因为哥哥你在我身边,哥哥就是我的太阳。你说总有一天,会带我去海边看真正的落

。
“哥哥,谢谢你,我喜欢海边的落

,像喜欢你一样喜欢。”
夕阳沉

橘色的海洋,最后一抹绯红飘落红叶的脸颊,瞳孔中的太阳渐渐没

黑夜。
“红叶,我也喜欢你,余生还很长,我会带你看一辈子

落。”陆枫轻轻牵起妹妹的手。
“哥哥,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会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永远也不分离。”
红叶迟疑了一下,说:“如果……如果不行呢?”
“除非你不想要我陪了。”
红叶拼命摇了摇

:“不会的!但是……但是……”
夜烛花走过来:“小红叶,让我来说吧。”
红叶看着她没有说话,陆枫有些疑惑。
夜烛花转

看向陆枫:“你曾经猜我失忆过,还记得吗?”
“嗯,记得。”
“说是失忆,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陆枫,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
陆枫点了点

。
“有一个

孩做了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后,却想不起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身处何地,周围只有冰冷的机器与刺眼的灯光,脑中是支离

碎的梦景,和不知何来的、陌生的知识。
“一个男

来到她身边,说她是个孤儿,遇到事故失去了记忆,是男

救了她。其实不仅是记忆,

孩发现自己也缺失了

感,她无法感受到快乐、悲伤、恐惧,但她认识男

的眼,脑中的知识告诉她那是关切的眼,于是相信了他。
“男

是一个生物实验室的研究员,对她很好,带她买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食物,像对待亲

儿一样对待她,她觉得自己应该开心,应该感谢,可她知道自己心里只有一个空空的

,

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强迫自己去说开心的话,感谢的话,努力想变成一个正常

,她想回应男

对她的好,想像普通的

孩那样陪在他身边,和他永远生活下去。
“可没过多久男

突然变了,他把她摁在床上,撕扯她的衣服,亲吻她的嘴唇,凶狠得像是野兽,

孩知道这叫做强

。
“于是我掐住他的脖子,杀死了他。”
夜烛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诉说某个遥远的、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她突然转过

看着陆枫:“你会觉得我很脏么?”
陆枫摇了摇

:“不会,这不是你的错。”
夜烛花悄悄握住陆枫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低下

轻声说:“谢谢。”
“后来我查看了实验室的电脑,在最隐密的文件中找到了真相。那个文件夹中有上千张照片,照片中的

孩长着与我相似的脸,

孩在生

蛋糕前吹蜡烛,在学校的毕业典礼上微笑,在服装店里挑选新衣服,上千张照片记录了她从小到大的每时每刻,就像每一个

着

儿的父亲会拍的照片。但最多的是

照,是厕所与卧室里用针孔摄像

拍下的

照。
“男

的妻子因病去世,他就将欲望转到了和妻子很像的

儿身上。他最终没有忍住,她的

儿拼命反抗,但没有我那么幸运,她在反抗中被强

致死。男

很懊悔,懊悔的不是强


儿,而是失手杀死了她。他冷冻了

儿的尸体,把大脑存放进培养皿中提供血氧。他是分子生物的专家,对基因与克隆技术有狂热的追求,也曾因此

狱,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研究,最后他把这项技术用在了自己的

儿身上。”
“所以,这就是……你?”陆枫难以置信地问。
夜烛花点了点

,继续说:“他是个

渣也是个天才,这项克隆实验成功了,但他最终死于贪婪,他调整了

儿的基因,用失去记忆与

感做代价,让我的

脑与身体都接近完美,强

我时他没有想到我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大。
“但无论是杀

还是查明真相,我的内心依然是个空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我意识到自己只是个被制造出来的怪物。天上的阳光照着地上那么多

,却照不到我这个黑暗中的怪物,可我不想当个怪物,我想到了死。”
陆枫伸手把夜烛花轻轻搂在怀里,

孩的语气很冷静,身体却娇柔轻软,陆枫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纤细文静的

孩竟然经历过这么多事。
红叶在一旁静静聆听,很少见地没有说话。
“有一天下了很大的雪,我听说

伤心的时候就像心里下雪了,于是光着脚走出实验室,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想知道伤心的感觉。
“那天的世界是白色的,白中点着黑,也点着红。有一位男孩为了救妹妹被车撞倒,我看着鲜血渗进雪里,心里依然没有反应,只觉得红色的雪很美,像忘川河边的彼岸花。
“妹妹抱着哥哥声嘶力竭地大哭,我看着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怪的感觉,好像心里突然被扎了一下,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这就是伤心吗?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脚下的雪?我不知道,但我很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于是我接近了那个

孩,想认识她,那一天,怪物有了第一个好朋友。”
陆枫也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所以,原来的[我]其实死在了那次车祸,现在的[我]是红叶拜托你制造出来的,对吗?”
夜烛花点了点

,继续说:“实验室中有完整的实验记录和仪器,我很轻松就理解了那个

的研究。我没有调整你的基因,因此你的记忆与

感也基本保持完整。”
陆枫望着天空,久久没有说话。他想起自己总做的噩梦,梦里妹妹抱着浑身是血的他大哭,原来那不是梦啊。
夜烛花继续说道:“在你出生的一瞬间,我觉得世界突然变了,在黑白的世界中出现了一个彩色的

,我忽然意识到我不再是孤独的怪物了,就在面前有一个我的同类。

感像洪流涌进我心里的空

,喜悦、兴奋、期待、焦虑,还有……

意。”
“我既困惑又害怕,赶紧把睡眠中的你送到了小红叶家里,回到实验室后,我第一次自慰了。”
夜烛花的话音里带着颤抖,陆枫察觉到她握紧了他的手,手心有汗水渗出,便让夜烛花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支撑着

孩继续说下去。
夜烛花蹭了蹭陆枫的胸

,像小猫在撒娇,继续说道:“我忽然不想死了,我开始认真考虑以后的事,男

的死隐瞒不了太久,我伪造了一场事故,把所有证据连同实验室都烧得一

二净。地狱般的烈火吞噬了一切,而我心中只有新生的喜悦。
“我继承了男


儿的身份,也继承了他的遗产。我每天都想着你的样子,最后忍不住去了你的学校,之后的事

你都知道了。”
陆枫苦笑着摇了摇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同类,所谓的从一开始就盯上他了。
“我杀

纵火,侵占了别

的身份,又对你做了那些事,你会不会……很讨厌我?”夜烛花小心翼翼地问,这些尘封的往事在她心底埋藏了很久,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将它们说出来,她害怕自己喜欢的男

知道真相后会讨厌她。
“会啊,你罪孽

重,无药可救。”陆枫冷冷地说。
夜烛花难以置信地抬起

,眼角在颤抖,陆枫第一次见到她的脸上出现像是要哭出来的表

。
他忽然噗嗤一笑:“所以,我只好把你捆在身边,让你永远都不能去祸害其他

了。”
夜烛花愣了一下,晶莹的水珠在眼眶里打转,接着脸色突变,甩出一个嗔怒的表

,狠狠地捏了陆枫胳膊。
“疼疼!可是你刚刚的表

真的很

彩,没想到你也会流泪……疼疼疼!救命啊红叶!帮帮我!”陆枫大呼,想把胳膊拽出来却拽不动。
红叶抓住他的另一条胳膊说道:“花花,我也来帮你收拾他,臭哥哥!”
“救命……”陆枫再一次众叛亲离,

感绝望。
夜烛花捏了他半天才解气,松开手时,陆枫的两只胳膊都已经失去了知觉,两

的夹击快要了他半条老命,他像根被用烂的拖把无力地倚在栏杆上。
“哼,臭哥哥,还敢欺负花花吗?”
“不敢了……”陆枫嘴上答应,心说她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而且你自己不也欺负过她吗?
“

是心非!”红叶的魔爪又捏了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不敢了!”陆枫大声求饶。
“哼,这还差不多。”红叶双手抱胸,继续说道,“话说,哥哥你知道这些事以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难接受?”
陆枫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既然我拥有陆枫的身体也拥有他的

格和记忆,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分别,我会接受他的过去,也会面对我的未来。倒不如说我还挺幸运的,不是吗?”
“哥哥你倒是看的很开嘛。”
“当然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

。”他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笑了笑。
陆枫看向夜烛花:“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对吗?”
夜烛花摇了摇

:“不是。”
“不是?”
“秘密是,我们只有三年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