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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是要火葬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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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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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猫猫纸鸢往谢砚之手中一塞,眼睛又弯成月牙儿的形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下全靠你了,记得放高些!把那些妖里妖气的纸鸢统统都给压下去!我们猫猫就是最的!”

    谢砚之郑重其事地接过颜嫣手中猫猫,不辱使命地将它放飞到最高处,在一众妖艳贱货纸鸢中杀出重围。

    猫猫纸鸢越飞越高,越飞越高,仿佛要穿透苍穹。

    乐不可支的颜嫣在一旁使劲鼓掌。

    可捧哏这等事也是需要体力来做支撑的,鼓掌鼓累了的颜嫣,自顾自地坐在地上,看着那片天,看着那个

    谢砚之身量又比前些子拔高不少,以前的衣衫都短了,不能再穿。

    他新制的衣裳清一色都是紫,或是浓墨重彩的绛紫,又或是清新淡雅的雪青与薄藤。

    自古寺避雨那之后,他似乎上了穿紫衣。

    颜嫣倒也不觉别扭,比起那抹淡淡的月白,紫色才衬他。

    颜嫣想,世间大抵再也寻不出比谢砚之更适合穿紫衣之

    巧得是她最的颜色也是紫,不是因为谢砚之,仅仅因为颜璃,因为颜璃留下的那株紫藤花树。

    颜嫣犹在盯着那片天发呆。

    倏忽间,谢砚之握线轴的手一顿,纸鸢脱线,不知飞向何方。

    藏在谢砚之体内的银针又开始作妖了,灭顶般的痛迫使他发出一声闷哼。

    他竭力把即将洇出唇齿的血咽回喉咙里,挺直背脊,转身对颜嫣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捡。”

    颜嫣胡飘飞的思绪终于回笼。

    她刚想说:别去,反正到最后都要被剪断线。

    从前,她总是舍不得将那滑稽的猫猫纸鸢放飞,因为,那是“砚之哥哥”与她一同做的。

    如今这个,她依旧舍不得,可它既已脱线飞走,也挺好的。

    颜嫣道:“就让它飞走罢。”

    谢砚之却像没听见,转身便走。

    他走得格外匆忙,几乎是用跑。

    甫一离开颜嫣视线,温热黏稠的血便已顺着唇角流出。

    仿佛有千万只虫蚁在同时啃咬他的筋脉,又好似有拿刀在一根一根挑断他的筋骨。『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痛骨髓,他挺得笔直的背脊一点一点弯下去,眼看就要栽倒在地,藏身于暗处的影快如鬼魅般冲出来,将他扶住。

    这些天来,影一直没离开,始终守在谢砚之二十米范围内。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亲眼目睹谢砚之的身体在一步一步恶化。

    十前,他至少还不会痛到吐血,偶尔有血丝,也是被他自己咬的。

    如今这血就跟不要钱似的,说流就流,说,影看得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有些话纵是不该由他来说,他仍忍不住说出了

    “公子!您若再不回去……怕是,怕是……”

    谢砚之闻言,缓缓摇:“无妨,这点痛我尚且能忍。”

    他绝无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回去。

    他比任何都要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至少还能再撑三个月。

    三个月能做太多事,倘若现在就回去,必将功亏一篑。

    思考间,谢砚之又紧紧攥住那枚相思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碾成齑

    况且,他还有件尚未完成的心事。

    话是这么说,可瞧谢砚之如今这副模样,怕是一点都不轻松。

    白到近乎透明的额角上青筋根根起,冷汗亦如流水般淌过面颊,简直触目惊心。

    可影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谢砚之。

    他一贯对自己狠,向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也正因如此,影才会选择效忠谢砚之,否则,光凭一个“救命之恩”,还真不值得他替一个十五六的少年郎卖命。

    又过近半炷香时间,那波毁天灭地般的痛感方才有要消逝的迹象。

    谢砚之面色终于恢复正常,他不紧不慢抹去蜿蜒在唇角的血迹,推开影,勉力站起,尔后,抬眸,看向某个方向。

    风自西北方吹来,掀起谢砚之鬓角的发。

    一望无际的芦苇在风中簌簌作响,影顺着谢砚之目光望去,盯着风来的方向,大声呵斥道:“何方鼠辈?还不速速滚出来!”

    他尾音才落,一个裹着黑斗篷,浑身上下遮得密不透风的男子赫然现出身形。

    那男子身形修长,纵是打扮成这副鬼样子亦难掩其风姿,正是那失了智的老白脸——付星寒。

    付星寒谙“反派死于话多”的生真理,甫一现身,便对谢砚之发起进攻。

    他是为取谢砚之狗命而来,这一击拼尽全力,不敢有半点保留。

    “砰——”

    只闻一声巨响,谢砚之身后碧波万顷的庭湖骤然掀起丈余高的波

    被卷上岸的鱼虾俱已炸裂,化作泥散开。

    位于灵力波中心位置的谢砚之却仍好端端地杵在那里。

    不仅如此,连他身边的影也都毫发无损,二排排站,色有些许迷茫,表困惑,很是费解,这位大叔究竟在做什么?

    付星寒双目圆瞪,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

    “怎会如此?”

    不信这个邪的付星寒再度结印,对谢砚之发起进攻。

    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谢砚之的命,撇开柳月姬,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谢砚之这个狗东西!

    同样被柳家选中,他与他却是截然不同的宿命。

    凭什么谢砚之就能得以挣脱,而他,从始至终都要活在柳月姬的影之下?

    更别提,谢砚之这狗东西对他做得那些事。

    他纵是将谢砚之千刀万剐,都难解心中之恨!

    既如此,付星寒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个机会击杀谢砚之,又怎会轻言放弃?

    一击不成没关系,还有第二击,第三击,总之,不论如何,他都要让谢砚之死!

    湿的水汽拂过面颊,这次,庭湖上已然掀起数十丈高的骇

    修士想杀凡何其容易?就算炸不死谢砚之,光是这个水量,都足矣要他的命。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谢砚之与影根本来不及时躲避。

    眼看那滔天巨就要卷上岸,有一踏波而来,素衣墨发,恍若谪仙。

    时间亦被定格在这一刻。

    不断向前翻涌的花像是突然被冻住。

    两息过后,全都“哗哗哗”向后倾倒,霎时间,风起云涌。

    在湖畔放纸鸢的凡也都纷纷意识到不对劲,慌不择路地收拾东西逃命。

    百米开外的颜嫣见此场景,再也坐不住,连忙起身,往谢砚之方才消失的方向奔去。

    无数被湖中异象吓跑的行在往颜嫣所在的方向涌来。

    她与一张又一张陌生面孔擦肩而过,她无意识地放缓步伐,一张一张地去端视他们的脸,却无一是她想之之。

    某个时刻,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正是混迹在群中逃命的付星寒,他目光不其然与颜嫣对上,二皆是一愣。

    未等颜嫣反应过来,付星寒便已隐群,消失不见。

    比起柳月姬与谢砚之,他对颜嫣倒称不上是恨,好歹她也是颜璃留下的唯一骨

    故而,他也从未想过要颜嫣死。

    更别说,付星寒如今正在争分夺秒地逃命,压根抽不出时间来搭理颜璃。

    踏而来的那白衣可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此名唤容郁,修为不可测,既是玄天宗现任掌门,亦是当之无愧的六界第一

    付星寒若落容郁手中,被其知晓,是他在此兴风作谋害一个凡

    身败名裂是小,只怕要被其挫骨扬灰。

    纵是在逃命,付星寒仍未放弃思考。

    他想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伤不了谢砚之。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竟连谢砚之身边那个影卫都伤不到?

    难不成……又是所谓时间的法则在限制他杀?念及此,付星寒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

    他若不弄清个中缘由,只怕会疯魔得愈发厉害。

    此时,恰好迎面走来一路,在用怪的眼打量裹得密不透风的付星寒。

    付星寒一个眼刀扫去,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怪笑。

    路被吓得一激灵,骂骂咧咧道:“有病啊你!”

    尾音才落,那路便“砰”地一声炸开,尸块散落一地,死相无比凄惨。

    付星寒色鸷地收回手。

    原来,他能杀

    既不是时间的法则在限制他,为何他偏偏就杀不了谢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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