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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是要火葬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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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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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又是所谓的天命?还是说……有个修为高到离谱的大能在暗中保护谢砚之?

    倘若真有这样一个,他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付星寒毫无绪。更多小说 LTXSFB.cOm

    与此同时,芦苇的另一端。

    玄天宗现任掌门兼六界第一大能容郁正眯着眼打量谢砚之。

    此一开竟是要收谢砚之为徒。

    谢砚之当然没答应。

    他又怎会不知,自己一旦跟容郁去了修仙界,定然要与颜嫣分离。

    除此以外,他与端华长公主之间那些事也该落下帷幕了。

    见谢砚之拒绝地这般脆,容郁也不恼,讳莫如地笑了笑。

    “也罢,两年后,本座再来寻你。”

    .

    颜嫣找到谢砚之,已是半盏茶工夫之后的事。

    待视线里重新出现那抹浓墨重彩的绛紫,她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纵是如此,颜嫣心中仍憋了恶气。

    她在谢砚之胸上狠狠砸了一拳,忿忿不平地骂道:“你跑这么快作甚?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完呢!”

    “不过是捡个纸鸢罢了,你竟一捡就是半个时辰!方才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庭湖的水都快溢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被卷走了……”

    除此以外,她更担心的是,付星寒会对谢砚之做什么。

    颜嫣如今也算彻底摸透了付星寒的子,此心眼小,气量更是小到不能再小,是个正儿八经的伪君子。

    他若能寻到报仇的契机,自不会放过任何

    哪怕是用脚指去猜,都知道,他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谢砚之扼杀于摇篮之中。

    而付星寒之所以从一个谨言慎行的伪君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与颜嫣当初哄着他吞食“止痛丸”脱不了系。

    颜嫣又何曾料想,付星寒竟也被空兽带到了这个时空。

    若因她而连累到谢砚之,她这辈子都无法安心。

    她骂着骂着,竟还自己委屈上了,红着眼眶又往谢砚之肩上砸了一拳。更多小说 LTXSFB.cOm

    “我费这么大劲才把你救出来,容易吗我?你若真被给卷走了,我又该上哪儿捞你去?”

    她一拳接一拳地往谢砚之身上砸,满腔悲愤无处宣泄。

    谢砚之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任她去打,直至颜嫣打累了,方才微微俯身凝视她。

    “我是否能理解为……你在担心我?”

    他说话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缓,目光却是从未有的认真与专注。

    颜嫣一愣,果断把手从他肩上拿开。

    “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担心你死后,无带我去修仙界。”

    颜嫣这谎撒得一点儿也不高明,光是从她那四处闪躲的眼便能判断出,她这番话的真假。

    聪慧如谢砚之却已动摇,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在自作多

    他贯来平静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名为悲伤的

    都不用刻意盯着谢砚之看,颜嫣便已感受到他此刻的绪。

    喜欢一个又如何能藏得住?

    事已至此,颜嫣已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

    她对谢砚之又怎会全然无感觉?

    可她不敢放任自己,亦不想像从前那般陷其中。

    如今的谢砚之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

    少年的喜欢最是炙热,像一团火,燃得快也熄得快。

    她终会离开,而他,亦会遇见与他绞缠百年不离不弃的柳南歌。

    两百年何其漫长?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再的感都将会被时光磨平。

    更遑,两百年前本就无颜嫣。

    她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笔,迟早会被忘记。

    既如此,倒不如不要开始。

    可颜嫣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她远没有想象中那般洒脱那般绝

    她叹了气,颇有些无奈地望着谢砚之:“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呀谢公子。”

    不待谢砚之反应过来,颜嫣便已拽住他手腕,不由分说拖着他往回家的方向走。

    边走边与他唠家常,语调轻快:“清明除了踏青扫墓,还要秋千~”

    “咱们回去搭个秋千架,秋千架后面再种一棵紫藤花,等紫藤花长大了,将那秋千架笼在树荫下,届时再烈的都晒不到我,我便能在院子里秋天啦。”

    颜嫣叽叽喳喳不停地说。

    那黄昏,她便得到一架谢砚之亲手搭建的秋千,与一株他们二共同种下的紫藤花树。

    .

    子一天一天过去。

    颜嫣初来云梦时养得螃蟹都换了好几次壳,从铜钱大小长成拳那么大一只,原来只需半年。

    颜嫣兴奋地拿着螃蟹,来谢砚之面前显摆,岂知那螃蟹半点面子都不愿给她。

    粗壮的蟹钳夹在她虎上,拔都拔不下来。

    虽说颜嫣早就感受不到痛了,可这依旧很让生气好嘛?

    她好一番折腾,才将那吃里扒外的白眼螃蟹给拽下来,气势汹汹地丢给谢砚之:“你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谢砚之:“……”

    他还真没那个胆去吃颜嫣养了半年的螃蟹,白眼螃蟹的最后归宿自是又回到了缸子里,继续横行霸道。

    一旁围观的捕鱼大爷笑弯了眼,趁机塞给谢砚之一篓鱼,调侃道。

    “小媳生气了,还不多做些菜去哄哄她?”

    谢砚之不善言辞,遇见这种调侃,大多数时候只能无奈地听着。

    尔后,他看见了那满满一篓黄骨鱼,简直皮发麻。

    要知道,自那以后,杀鱼一事就成了谢砚之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甚至,此后的两百多年,谢公子食谱中都未出现过鱼字。

    这不,捕鱼大爷后脚刚走,谢砚之就来到石驳岸上,偷偷放鱼。

    第一尾鱼才把那宽宽扁扁的大脑袋探出竹篓,谢砚之顶便传来颜嫣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呀?”

    谢砚之闻声连忙摁住鱼,将它塞回竹篓,面不改色地扯着慌。

    “换水。”

    颜嫣:???

    她看了眼表严肃的谢砚之,又看了眼谢砚之手中那个压根蓄不了水的竹篓。

    心想:他可别真是个傻子吧?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个谎撒得有多蹩脚的谢砚之耳根通红。

    他提着竹篓,拾阶而上,来到颜嫣身边:“篓子里都是你嫌长得丑的黄骨鱼,养不了,只能烧着吃。”

    颜嫣一听,突然来了兴致:“黄骨鱼哎,没刺。那我今晚和你一起吃好啦。嗯……我想让你把鱼煎得焦焦的脆脆的,给它做成锅鱼。”

    谢砚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颜嫣唇畔若隐若现的小梨涡,柔声道:“好。”

    被美色冲昏脑的谢砚之就此迎来一场浩劫。

    他与砧板上那尾活蹦跳的黄骨鱼大眼瞪小眼瞪了老半天,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黄骨鱼无鳞,故而比旁的鱼摸上去更滑溜,覆盖在其体表的黏也比旁的鱼多。

    谢砚之手几度触碰到它,又几度缩回,来来回回折腾了不下十次。

    十次之后,谢砚之终于鼓起勇气,硬着皮按住那条滑不溜秋的黄骨鱼。

    将其固定在砧板上,右手举刀,猛地往下一砍……

    而后,历史重演。

    体滑皮韧的黄骨鱼“呲溜”一声飞上天,投庭湖的怀抱,消失不见。

    谢砚之又受伤了。

    这次,伤得更离谱。

    血淋淋的伤自他左手手腕处蜿蜒至手肘,几乎贯穿整条小臂。

    猩红的血“滴答滴答”溅落在青石地板上。

    闻声而来的颜嫣被吓一跳,那一霎,瞳孔缩到几乎只有针尖大小。

    她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拽着谢砚之往医馆跑。

    上次那场意外就已在谢砚之手臂上留下疤,这次伤在同一个位置,伤还愈发长。

    颜嫣都不知该用何种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

    她目光牢牢定在谢砚之被裹成蚕蛹的手臂上:“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手都伤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喊疼的?”

    倒不是谢砚之反应迟钝,感受不到疼,只是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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