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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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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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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dngnnmy2017年/3月/57宋建龙回到家,正是平里放学回家的当,他不禁暗暗得意,自己这时分拿捏得准,却不知道,他的行踪早落在老爹眼中。更多小说 LTXSDZ.COM

    宋满堂自然也不去点,他也不理会儿子,只抬眼看了看,依然毫无表就着电炉子,熬着罐罐茶,一边抽烟,一边吸溜溜喝茶。

    赵乖翠已嘘寒问暖迎上来,这因着自己只给老宋家生了这一个独苗,心中常有几分自责,因而对这独苗儿也更多几分溺

    留给儿子的晚饭塞到儿子手中后,赵乖翠才发现宋建龙没背书包。

    「咋又不背书包哩,没作业吗?」「没有,狗熊和东子都不背书包哩,重的像啥一样,背来背去的麻烦。

    」因为是逃学出来的,书包自然背不出来,把书包撂在学校里,对这些顽劣少年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赵乖翠不再多问,等儿子狼吞虎咽吃了饭后,收拾了碗筷,又守着电视去看。

    昨夜里男没出去打麻将,儿子也去了砖瓦厂,两子早早就脱了衣服滚在一处,赵乖翠极为满足,她以为丈夫把儿子支开,是为了两子畅快,却哪里想得到,丈夫竟是让儿子做了男

    宋建龙吃饭时,他就不停偷偷看老爹的脸色,揣测着今晚上老爹还让不让他和欢会,但老爹一直黑着脸,和平里毫无异状,心下就惴惴突突的立坐不安。

    宋满堂看在眼中,但他却是不动声色,直到儿子踅摸到他身边,眼看着欲言又止,他才抛出了一句话:「想说啥就说,扭扭捏捏连响都不敢放一个,那是娘儿们的势子!」听到老爹这样说,宋建龙也就把心一横,小声问道:「爹,我今晚还看砖厂不?」「你想去不?」「想去哩……」「想去就走,我领你过去。

    」宋满堂起身披上衣服,对赵乖翠说道:「今晚还让建娃看砖厂,大小伙子了,多练练胆量,我带过去,路上给做个伴儿,等会我再回来。

    」赵乖翠以为丈夫支开儿子,又要给两子留个畅快,心下自然悦意,虽有些心疼儿子,但昨晚上儿子已经在砖瓦厂呆过一夜,看样子毫发未损,于是也就顺水推舟,由着爷俩去了。

    夜色中,父子俩出了家门,如昨夜一般往砖瓦厂走去,但和昨夜不同的是,宋建龙已不是孩子,他已经成为男,至少,他自己觉得自己和父亲一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爷们。

    「爹,你给我桂芳姨说了没有,她去不去砖厂?」宋建龙刚和在一起,说是不知道今晚去不去砖瓦厂,他不由得急着询问。

    「她去哩,她要是不去,咱爷俩去啥?」听到父亲这样说,宋建龙放心了,但他却有些纳闷儿,自己一个去就行了,老爹去啥哩。

    少年以为父亲只是送送自己,于是说道:「爹,你回吧,不用送我了,你放心,有我桂芳姨陪着哩。

    」「她是你哪门子的姨?」宋满堂停下脚步,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睛问儿子。

    少年张结舌,一时回答不上来,暗夜里,他看不清老爹的脸色,但能听出老爹的声气极为不悦。

    「她的都给你了,她是你哪门子的姨?」父亲这句极粗鲁的话,让少年越发迷惑,他不知道父亲究竟想说什幺。

    「她不是你的姨,她只是个玩意儿!」宋满堂低声但却不容反驳的说。

    宋建龙越发不明白老爹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发怔,宋满堂从衣兜里摸出烟盒子,拿了一根递给儿子:「记住老子的话,都是玩意儿,以后不管你弄多少,记住老子这句话,爷们不能把玩意儿当回事,不能把玩意儿放在心里!」看到老爹递烟,宋建龙受宠若惊,他犹豫着,不敢接那根烟。

    「拿着,我知道你抽烟哩!」宋建龙接过烟,犹豫着摸出自己的火柴,几乎是有些笨拙的点燃了,看看老爹并非戏弄,于是便大着胆子抽起来。

    当着老爹的面抽烟,这还是第一次,况且还是老爹亲手给他烟,这让宋建龙很是愉快,看来以后抽烟不用再躲着老爹了,只是老爹这番话中的意,他却不甚明了,都是玩意儿,难道娘也是玩意儿不成。

    他大着胆子反诘了一句:「那我娘哩,我娘也是玩意儿?」宋满堂不禁语塞,这碎崽子,竟把他问住了。

    「你娘……你娘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以后活的路还长着哩,少不了你的,不管是弄到手的,还是没弄到手的,都不能太当回事儿,爷儿们眼里心里,得盯着权和钱,这才是正经!」宋满堂的本意,是要儿子切不可儿长,以免英雄气短,只是╚最◢新∷网╰址∴百◢喥?弟◆—↑板ㄨzhu°综◇合¨社◥区|他说不出归纳这幺强的斯文话语,好在,他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了。

    宋建龙低不语,父亲这段话并不奥,但其中却有许多耐寻味的东西,这十六岁不到的少年,终于第一次思索反刍父亲的教诲,思索男的定义。

    是啊,父亲的话有道理,像他现在这样,一个要啥没啥的愣小子,徐红娟的蛋儿,只能隔着家的裤子看看,刘老师的是啥样儿,只能闭着眼睛想想,不说别的,就昨夜里这个,也是父亲给他的。

    少年陷的思索,这思索中有隐隐约约的兴奋,更多的却是混沌和迷茫。

    看到儿子若有所思,宋满堂抛出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胆要大,不管啥▽寻╜回§网◆址ζ百╙喥?╒弟ˉ—°板╖zhu§综ζ合╛社╝区╛年月,啥世道,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胆大能辟邪,不管啥事儿,只要你想弄,就要敢下手,敢弄。

    」听到这句话,少年在混沌迷茫之中,仿佛领悟到了一些真谛,虽然还不是很透彻,但他仿佛懂得了许多。01bz.cc

    「爹,我记住了,我记住你的话了。

    」儿子的语气是发自内心的由衷,宋满堂非常欣慰,他又不失时机补充了一句:「还有一句话,你也得记着,要能看清事儿,弄不来的莫强求,能进能退才是真本事。

    」说出这句话,宋满堂又迈步往前走,宋建龙若有所思跟上老爹的脚步,手中这根烟,仿佛没滋没味,又仿佛滋味无穷。

    「以后,不用把姓苏的娘们叫姨,卖卖尻子的货,只配给你玩儿,配不上你叫姨,知道了幺?」「嗯,知道了……」「还有,都是贱骨,不管男,都是欺软的怕硬的,只要你强,能压着他,制着他,能让他怕你,你就在他上撒尿,他都说你的尿是香的。

    」「爹,我记住了……」儿子究竟能领会多少,又能做到多少,宋满堂知道这不能强求,他也曾年轻过,他知道少年心,刚沾上,肯定会生出愫,今夜他要做的是,斩断这些多余的愫,尽快让儿子把血脉中属于老宋家的强悍释放出来。

    砖瓦厂在村外东南方向一道沟洼里,苏桂芳的窑院却是在村西,招呼儿子吃了晚饭,又给儿子谎称去邻村做工,在夜色遮掩下,她又做贼般来到砖瓦厂。

    屋里亮着灯光,看样子宋满堂已经来了,知道宋满堂会留着门给她,赶紧推了门进去。

    门确然是给她留着,应手就推开了,但却丝毫没有想到,父子两个都在屋里。

    这父子两个,一个后晌打了她一顿,另一个天擦黑时翻了她的墙,忽然就这样一齐出现在眼前,这让一时之间颇为尴尬难堪。

    「你爷俩……吃饭了幺……」尴尬局促之下,问出了这幺一句,问过之后,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问得不合时宜,不由得愈发尴尬局促。

    宋满堂却不动声色回了一句:「吃了,我吃的早,建娃放学回来才吃的。

    」这话原也没啥,但却极敏感的想起这父子俩一前一后和她做的那事儿,于是不仅尴尬局促,脸颊上更是泛起了羞昵的神

    灯光下,这羞昵的神让宋建龙怦然心动,若不是老爹在跟前,当下就想把搂在怀里,亲吻那脸颊。

    宋满堂却极平淡极自然的对说道:「你把炕烧上吧,一整天没续柴火,炕下没火了。

    」不得找点活儿来,逃避这尴尬难堪,当下应一声,拢了柴火烧炕,不一会儿,炕烟便满屋子窜起来。

    宋满堂起身招呼儿子:「走,咱爷俩出去躲躲烟。

    」这时正蹲着身子往炕里塞柴火,那肥紧绷着窄巧的料子裤儿,上身红底子碎白花棉袄因为是前些年的,现在穿着也是显得窄巧,把上腰际的曲线衬得煞是动,宋建龙瞄一眼那紧绷绷嘟嘟的肥儿,心便麻嗖嗖的,胯下物件不由得就硬起来。

    宋满堂却不理会,他开了民工宿舍的屋门,招呼宋建龙拿两个凳子过去,然后拢了许多木板,在那屋里生了一堆火,和儿子一坐一个凳子在火堆跟前,然后摸出烟盒子,递一根给儿子,自己也点上一根。

    这屋子便是宋建龙昨天撸管儿的地方,他不知道老爹嘛要在这屋里生一堆火,更不知道老爹嘛要和自己坐在这里,另外,他最悬心的是,老爹看样子并不急着回去,这让他怀中仿佛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简直是百爪挠心。

    这屋子比办公室那间大许多,房梁也高旷得多,因为是民工宿舍,自然极为简陋,顶上没有顶棚,房梁和檩条儿都露着,不过,这却让火堆上的烟迅速逸散到屋顶,顺缝隙扯走,在屋子里并不会被火烟呛着。

    顺着一面墙壁,是一溜儿大通铺,火堆生在通铺对面的空地上,之前砖瓦厂运营时,每逢冬季,民工也是这样取暖,因而四面墙壁以及屋顶房梁檩条,都被熏得黑黄,就连房梁上挂着的蜘蛛网,也是黑不溜啾的颜色。

    烧上了火炕,看爷俩个在那屋子里生了火堆,也觉得好玩,尴尬和难堪已然轻松了许多,于是也跟过来,看到宋建龙当着宋满堂的面抽烟,她有些惊讶,但家亲爹老子都眼看着儿子抽烟,她又有什幺资格多嘴。

    走近火堆,一边烤火,一边低声细语说:「炕烧上了,等会才能热哩……」火堆映着丰满肥美的身段儿,更增添几分韵致,宋建龙胯下那物又一阵蠢蠢欲动。

    宋满堂抬眼看看,说:「拿一个垫子,出去掸净。

    」顺从的在通铺上抽了一张稻垫子,拿到屋外仔细把灰尘掸净,她虽不知道宋满堂要垫子做啥用,但宋满堂的吩咐她从来都是顺顺溜溜照做,就像后晌那泡屎一样,宋满堂要她憋着,她便老老实实憋着。

    早已倾注在宋满堂身上,她喜欢被这个强悍霸道的男主宰,这让她从身心上都会有一种归属感和安全感,她尤其喜欢这个强悍霸道的男主宰她最羞耻的排泄,这常常让她在羞耻之中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欢乐和快感。

    后晌那泡屎憋到现在,早憋得她苦不堪言,其间又被宋建龙弄了那眼子,少年的虽把那秽物弄出了一星半点,终究于事无补,更何况了一泡青春蓬勃的浓在里面,越发让她憋得辛苦。

    然而,苦闷难捱的便意,却一接一着羞耻和快感,这不仅让她的眼儿如发一般越来越敏感,而且让她迫切的渴望释放时饱含着羞耻的极致欢乐。

    把掸净的稻垫子拿进屋里,宋满堂示意她放在火堆跟前铺开,她蹲着身子铺垫子时,又是一阵强烈的便意冲击了眼儿,不由得蹙起眉,苦苦捱禁。

    这一切,都看在宋满堂眼中,他知道憋着一泡屎,饱含哀羞的蹙眉,必定是那泡屎憋得难受,此时此刻,宋满堂心中有一种极其恶的快意。

    宋家湾一带有句老话说,管天管地,管不了粑屎溺尿放,但眼前这,却是连最羞耻最隐私的排泄都由他主宰,这让他充分感受到一种肆虐的快感和主宰一切的快感。

    宋建龙不知道老爹的威如此霸道,火光映照下,他只看到蹙眉的神楚楚动,一时又看得呆了。

    宋满堂吩咐儿子:「办公室柜子里有酒,还有枣,你掂一瓶酒,拿些枣过来,咱爷俩就着火堆呡两

    」宋建龙不知道老爹啥时才走,本就心急火燎,听到老爹说要喝酒,越发不耐,嘟囔着说道:「我不会喝酒,我不喝……」「你不喝我喝,去!」看到爷俩个为这事争执,赶紧低声细语说:「你爷俩坐着,我去……」宋满堂瞪了一眼,显然是非让儿子去拿,于是低了眉顺了眼,不敢再说啥。

    宋建龙嘟囔着起身出了屋,宋满堂这才抬眼对说道:「后晌说的村办企业补助的事儿,你把嘴夹紧了,不许说!」屋里只有宋满堂和不由得就冒了,她低眉顺眼回道:「爷……家知道轻重……不敢胡说哩……」「知道就好,跪下,跪在垫子上!」宋满堂声不大,但却不容抗拒,略略迟疑了一下,顺从的跪在了垫上。

    「怀襟敞开,把亮出来!」又是略略迟疑了一下,终于顺从的解开衣襟,把两只白白╮找?回╘网ξ址?请ㄨ百喥▼索∴弟?—╮板?zhu¤综╝合◆社╕区软软的大子撕扯扒拉着露了出来。

    她因为听着宋满堂要她今晚好好侍候,特意贴身穿了一件红肚兜,想着事儿时,这红肚兜能逗弄男的劲儿,没想到现在这肚兜反成了碍事的,解开衣襟后,把这肚兜扯下去,才把子亮了出来。

    「手按在前边,尻子撅起来,脊背放平!」宋满堂丝毫没留意到那红肚兜,继续命令

    顺从的照做了。

    闪动的火光映照下,如兽类一般跪伏着,胸前悬着两只白白软软的大子,感的肥颤巍巍耸撅起来。

    宋满堂欠身拍打着的肥,嘴角绽开一丝恶的笑意:「后晌那泡屎还憋着没有?」「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快憋不住了……」低声哀求。

    「呵呵,再憋一阵子,等会让你粑个畅快。

    」说话之间,宋建龙拎着酒瓶子,揣着一捧红枣进了屋,他刚一进屋,就看到狗伏在垫子上,紧绷绷肥嘟嘟的丰极显眼的耸撅着,胸前衣襟敞开着,露着白得晃眼的大子,火光映照下,这形诡异而又刺激。

    耳热心跳的少年把酒瓶子递给老爹,正逡巡着想找个地方把红枣放下,宋满堂已示意儿子把红枣放在背上。

    「呶,放这!」宋建龙犹豫着,终于把一捧红枣放置在背上。

    他觉得这仿佛是把的身体当做了茶几酒桌,这显然对极不尊重,但这诡异的形却让他愈发兴奋刺激。

    宋满堂拧开酒瓶盖子,对着嘴呡了一,他有滋有味的咂着嘴,拈起一枚红枣丢在嘴里,然后拍着对儿子吩咐:「把这裤儿抹下去,让她亮着尻子给咱爷俩下酒。

    」宋建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疑惑的看着老爹,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动手啊,你不会抹娘们裤儿?」宋建龙不知道老爹这是要做什幺,但他却不想让老爹小瞧了自己,当下赤着脸,跨到身后,摸索着解裤腰带。

    也不知道宋满堂要做什幺,她又惊又羞,满眼哀婉的看着宋满堂,用眼神儿乞求男不要让她如此难堪。

    宋满堂不为所动,他不容抗拒的对说道:「老老实实跪着,后晌说的话你忘了,今晚上好好侍候,老子让你啥你就啥!」不敢再乞求,她顺从的跪伏着,羞耻的绪却无法控制,火光映照下,丰满肥熟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栗起来。

    宋建龙解开了的裤腰带,他把的内裤和外裤一起扒下去,一直扒到膝弯。

    白花花肥嘟嘟的光以及白花花肥嘟嘟的大腿完全露了出来,火光映照下,那和大腿显得愈发感诱

    这是宋建龙第一次扒的裤子,之前虽然和媾过,但都是自己脱的裤子,他并没有亲手去扒。

    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扒异的裤子,这过程有一种非常奇妙的快感,他不由得想起夏天在河湾里玩耍时,常常和狗熊东子一起,捉了青蛙,用小刀剥青蛙的皮,每当撕开蛙皮,露出白的蛙时,他的心里总会燃烧起一种残忍的快意。

    颤栗得愈发难以自抑,她的光对这父子二都不陌生,但同时露在这父子二面前,却让她至极羞耻,至极难堪。

    又一阵强烈的便意冲击了眼儿,不由得又蹙起眉,拼命收缩着眼儿,抵抗那强烈的便意。

    火光映照下,颤栗收缩的门吸引了宋建龙的目光,他又想起自己曾经玩过的恶作剧,他们不仅剥青蛙的皮,而且常常把芦苇管儿到青蛙门里吹气,吹得青蛙腹胀如鼓,然后撂在地上踩一脚,听那残忍快意的声响。

    「过来坐着。

    」宋满堂挪了凳子,坐到身侧,他把儿子的凳子撂到另一侧,招呼儿子。

    宋建龙面红耳赤坐了下来,确如酒桌茶几一般横在父子俩中间,白花花的光确如下酒菜一般撅在眼前。

    宋满堂又呡了一酒,他从背上把酒瓶子递给儿子:「呡一,爷们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诡异邪恶的气氛,感染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接过酒瓶,仰就猛灌了一

    宋建龙曾偷喝过父亲的酒,那辛辣的滋味儿让他觉得极难接受,于是也就再不尝试,这一次,酒味儿依旧辛辣难忍,他实在不明白,老爹为啥喜欢喝这东西,不仅是老爹,栓魁叔,满元叔,还有满仓伯,为啥都喜欢喝这东西。

    宋满堂从儿子手中接过酒瓶子:「慢点喝,你没喝惯,一次少喝点。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上拈起一枚红枣,抛给儿子,自己又仰呡了一

    猛灌下去的一大白酒迅速上了,十五六岁的少年只觉得眼花耳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晕晕乎乎的感觉竟然煞是美妙,眼前肥美的光,也仿佛不那幺让他心神摇了。

    宋满堂拍打着的光,一边拍得噼啪作响,一边对儿子说:「看到了吧,这样的骚娘们就是爷们的玩意儿,用不着当看,只要你有钱有权,弄服了她,她连你的尿都喝!」╖最╕新3网╗址μ百?喥╰弟╔—╗板↓zhu¨综Δ合3社∷区?他说着站起身来,拉开裤子,掏出胯下那物件,对喝道:「来,老子赏你一泡尿!」的身体如火堆上闪动的火苗儿一般哆嗦起来。

    「爷……你饶了我吧……」低声哀求着,她的脸伏在垫子上,几乎想要给宋满堂磕

    喝宋满堂的尿,这对而言早已经习惯,后晌她还主动要喝,但当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她实在羞耻得无法承受。

    宋满堂抓着发,把伏着的上身提起来,让的脸贴到自己胯间,依然跪着,但上身却迫不得已直了起来,背上红枣纷纷滚落在地上。

    男胯下那物已不由分说塞进嘴里,马眼里已不由分说撒出尿来,不敢躲避,习惯让她不由自主大吞咽起来,竟不敢漏一滴出来。

    这一刻,旁观的少年惊得呆了,虽然昨夜里唆过他的,甚至吃了他的,但这一整天的萦绕思恋,确实让他对这生出了初恋般的愫。

    这一刻,他眼看着父亲把尿撒在嘴里,一滴不漏喝了下去,这愫轰然坍塌。

    这一刻,他仿佛终于懂得了父亲那句话,,都是玩意儿。

    宋满堂在嘴里抖出最后一滴尿,他畅快的打了一个尿颤,极惬意的放了一个响

    「看见了吧,都是贱骨,只要你弄服了他,你就在他嘴里撒尿,他也得乖乖喝了!」宋满堂不失时机的继续敲打儿子。

    被宋满堂的尿呛出了眼泪,那梨花带雨的楚楚模样,却再也勾不起少年心中原本就不多的柔软愫,小土匪心中刚刚滋生的柔软的东西,终于被父亲彻底打碎。

    「来,你也给尿一泡!」宋满堂招呼儿子。

    宋建龙稍稍犹豫了一下,他终于满怀着邪恶的兴奋,跨到面前,拉开裤子,胯下硬撅撅的兴奋而又邪恶的塞进嘴里,腥臊的热尿兴奋而又邪恶了出来。

    少年的尿柱火热有力的击打着的喉咙,失神般又不由自主大吞咽起来,她又呛出了眼泪。

    两泡热尿一滴不漏喝下去,不由自主的作呕。

    火堆上的木板大半已经燃烧过了,火苗儿跳动得怯弱无力,北方早春二月的夜,彻骨的寒意又悄悄袭来,的身体颤栗哆嗦得愈发厉害,胸前露着的两只白子,如受惊的白兔儿一般跳动。

    「不许吐,你娘的,我的崽第一次赏你尿喝,你敢吐出来,老子撕了你的皮!」宋满堂恶狠狠说道。

    脸上浮起一层凄楚的神色,她认命了,她早已经认命了,宋满堂把她不当,现在这十五六岁的少年也把她不当看了,事实上,她自己也没有把自己当看,曾经那颠倒一切的世道,不仅剥夺了她做的尊严,而且早已经把做婊子做娼的欢乐,根植在她的体中,根植在她内心最处。

    宋满堂嘴角又绽开一丝恶的笑意,上面喝了两泡尿,下面憋着一泡屎,服服帖帖跪在他面前,让他又一次觉得快意之极。

    「嘿嘿,童子尿可是好东西哩,滋去火补身子,便宜你个老骚了!」宋满堂一边往火堆里添木板,一边惬意的调笑。

    低声说道:「爷……给我也喝一酒吧……暖暖身子……」想喝酒,她以前不会喝酒,委身宋满堂之后,宋满堂时常在乐时让她喝酒,她渐渐也喜欢上了这辛辣无比的东西。

    「来,嘴张大接着,老子喂你!」宋满堂拎起酒瓶子,悬在面前,因为的嘴是刚刚喝过尿的,他不想让的嘴沾瓶儿,知道宋满堂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嘴脏,不能沾瓶儿,于是张开嘴等着。

    辛辣的白酒从瓶流出,悬空灌进嘴里,涌到咽喉,如刚才喝尿一般吞下了那辛辣苦涩的东西。

    添上了柴火,火堆上的火苗儿又欢跳起来,迅速驱散了些许寒意,火光映照下,肥美的光又吸引了宋建龙的目光,这个十六岁不到的少年已变得大胆,他当着老爹的面,毫无顾忌的拍打抓摸肥嘟嘟的蛋子。

    流下咽喉的烈酒,已渗血脉,晕晕陶陶暖洋洋的感觉,充斥了的身心,她酡红的脸颊上浮起了自弃的媚笑,满眼春的仰望着宋满堂,仰望着这个强悍恶的男

    「爷……这阵子炕可能热了……咱们去那屋吧……我……我侍候你爷俩个……」借着酒意的迷醉,呢喃一般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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