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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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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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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dngnnmy2017年/3月/98苏桂芳并没有和两个或者多个男一起媾过,但这样的事儿她却听说过,前些年阶级斗争最厉害时,经常会听说邻村地主家的给贫下中农开大锅饭。01bz.cc

    所谓开大锅饭,就是被,两个男弄一个还是少的,听说最厉害的一次是十几个男弄了一个,那回家后就上吊了。

    每当想起这些事儿,苏桂芳不仅后怕,而且打心眼里感激宋满堂,那段时间她已经委身宋满堂,要不是宋满堂护着,她肯定也逃不了大锅饭,能不能把命活到现在都难说。

    因为听说过这些事儿,误解了宋满堂的意思,看眼前的架势,她以为这父子俩个要一起弄她,想着刚烧的炕八成已经热了,于是说出了这句话。

    宋满堂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可以把这给儿子玩弄,但却绝不能接受和儿子一起行

    做老子的,在儿子面前光着,挺着,趴在娘儿们身上哼哼哧哧,这成啥样儿了,这岂不是有损老子的脸面。

    听到这样说,宋满堂当下低声呵斥道:「胡说啥哩!再胡说,老子撕了你的嘴!」吓得闭了嘴,宋满堂抓着发,把按下去,又低叱了一声:「老老实实跪着!」赶紧伏下身,双手又按在身前,老老实实狗伏在垫上。

    苏桂芳跪伏得顺溜,宋满堂也暗暗满意,他没有和儿子一起行的想法,他只是想让儿子看到猪狗般的下贱模样,借此斩断儿子的丝,并且希望借此斩断儿子以后的生之路上,对任何一个丝。

    在他的生信条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对任何都不动的男,才是真正强悍的男

    宋建龙没听清那句话,他不知道老爹为啥呵斥,他的兴趣在上。

    空旷简陋肮脏的房屋,邪恶诡异刺激的氛围,肥美白的光,在火光映照下,比昨晚,比今儿天擦黑时,仿佛更加诱

    少年反复拍打着肥嘟嘟的蛋子,清脆悦耳的响让他极为兴奋,最兴奋的是,他每拍一掌,那肥嘟嘟的就是一阵忽悠悠颤动,而且那缝里的门眼子,就会如害羞一般紧紧收缩起来。

    这形,让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由得胡思想起来,要是拿一根芦苇管儿,在这眼子里吹气,就像他玩过的那些青蛙一样,把肚子吹得胀鼓鼓的,然后拍打这肥嘟嘟的蛋子,不仅会有清脆悦耳的响,而且还会有既好笑又好玩的响,这样肯定更有趣儿。

    宋建龙正在胡思想,老爹却解下腰间的皮带递给他:「傻小子,这样打?找∴回◥网¤址2请∵百喥↑索?╒弟∷—╖板▽zhuㄨ综↑合#社╓区有啥意思哩,呶,拿皮带抽。

    」少年犹豫着接过皮带,在上轻轻抽了一下,皮带抽在皮上,发出的声响和手掌明显不同,听起来更加清脆,更加悦耳。

    「站起来,用劲儿抽。

    」宋满堂指挥着儿子,他早已经打算好,今晚上要让儿子狠狠抽一顿这娘儿们的,这不仅能让儿子的心肠更硬,而且能让儿子看到,这东西,要是犯起贱来,会贱到何等程度。

    宋满堂对苏桂芳太了解了,这娘儿们只要皮带抽着,就像吃了春药一样犯贱,那贱骨样儿,绝对能让儿子从此轻看每一个

    确实已经开始犯贱了,酒让她晕晕飘飘,羞耻和屈辱都变得无所谓,一切都变得美好,唯一不美好的是,皮带在少年手中太轻柔了,一点儿都不过瘾。

    宋建龙站了起来,他掂着皮带,依然有些犹豫,眼前这感白,曾◥寻◇回∵网◎址╛百☆喥╔弟╝—§板∷zhuμ综↓合◤社☆区x在他胯下那样婉转多的迎凑,他实在下不了重手。

    宋满堂看出了儿子的心思,他抛出了一句极具煽动的话:「老子还想着,从今以后,把这娘儿们给你,任你骑,任你打,你要是下不了手,那就算了。

    」少年听到这句话,兴奋和喜悦迅速冲上脑袋,他咬着牙说道:「爹,我能下得了手!」「噼」的一声,少年手中的皮带加大力度抽在眼前耸撅着的光上。

    耸着呻吟了起来,这一下的力度,比刚才好了许多,但依然没有宋满堂下手那幺狠。

    「你晚饭吃的不少啊,咋没劲儿哩!」宋满堂调侃着儿子,同时也激拨着儿子。

    宋建龙有些惊讶,他觉得自己下手已经够狠了,老爹竟然还这样说。『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十五六岁的少年犹豫着,迟疑着,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下多幺重的手。

    宋满堂不再理会儿子,他伸手托起下颌,对说道:「从今以后,你要把我的崽和我一样待见,任骑任打侍候我的崽,记住了幺?」昨天晚上,已经觉得自己是老宋家的丫环,是老宋家的私有物品,老子用了儿子用,现在这一切终于不仅是觉得,而是明明白白的事实,然而,这下贱至极的感觉,却让她的更加强烈。

    「爷……我记住了……儿记住了……」痴迷的低语。

    「把我的崽叫爷,求我的崽打你骚尻子,求我的崽用劲儿打!」宋满堂狞笑着说。

    火堆上跳跃的火光,把空旷简陋肮脏的房屋渲染得极为诡异,房屋角落里被火光撕碎的暗影,如地狱释放出来的幽灵般跳动。

    终于决绝而又痴迷的回仰望着宋建龙,她媚眼迷离,如媾时求欢一般楚楚的呼唤。

    「爷……小爷爷……求求你用劲儿打……用劲儿打我骚尻子……我的尻子又骚又贱……不光挨大……还挨打哩……求小爷爷把我骚尻子狠劲儿打烂吧……」求着挨打的形,让十五六岁的少年颇为吃惊,当时农村闭塞,青春期孩子们的知识极为有限,宋建龙自然不会知道虐和受虐这些事儿,但他血中的恶天,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的呼唤让他兴奋至极,他抡起皮带,照准眼前肥美感的光,几乎用上了吃的劲儿,狠狠抽了下去。

    「噼」,皮带抽在皮上酷虐的声响,在空旷的房屋里显得愈发酷虐。

    「呀……小爷爷呀……你咋这幺会打尻子哩……你把家尻子打烂了呀……」颠着,痛楚而又甜美的哀叫,一个快四十岁的,被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打,而且是撅着光自己求着挨打,这样的悬殊和倒错产生的羞耻,已经让无法承受,更何况,这男孩子下手几乎比他老子更狠。

    无法承受的羞耻和无法承受的痛楚,竟让感受到愈发甜美的受虐快感,肥嘟嘟白花花的大,竟然愈发昂扬的耸撅起来。

    「小爷爷呀……就这样打……就这样狠劲儿打家贱尻子……」的呼叫迅速得到回应,「噼」的一声,少年手中的皮带,又狠狠抽在上。

    「呀……小爷爷呀……你饶了我吧……求''w”w^w点01”bz点n''e''t求你饶了家吧……」「甭理她求饶,贱骨,该咋样打还咋样打!」宋满堂知道的求饶只是宣泄受虐欢乐,他忍不住提醒儿子。

    宋建龙已打得起,他原本也没打算理会的求饶,眼前肥美感的光,在皮带抽打之下,如同在他胯下迎凑一般颠耸,如同昨夜,如同今儿天擦黑时一样,不一样的是,现在的颠耸,更加激烈,更加感,更加让他兴奋莫名。

    「听这叫唤的声儿,像不像挨时一样?」宋满堂适时点拨着儿子,提醒着儿子,面前这娘儿们虽然在求饶,但贱骨心里高兴着哩。

    老爹说的不错,叫唤的声气儿,确实和媾时一样,不一样的是,现在这声气儿,听起来比媾时更惹,更让兴奋。

    少年胯下那物件,早已经硬邦邦挺立起来,无法抑制的欲火,仿佛全都变成施虐的力量。

    又是「噼」的一声脆响,又一次至极欢痛的哀叫起来。

    「咿呀……小爷爷呀……你把尻子打烂吧……是贱皮贱……是贱骨……是卖卖尻子的烂货……小爷爷狠劲儿打吧……」的哀叫着,白花花的大的颠着耸着,敞开的缝儿毫不设防,任宰割。

    「打,照准尻渠子打,照准眼子打,把屎给打出来!」宋满堂大声指挥着儿子。

    「噼」的一声,宋建龙手中的皮带,准确无误的抽在缝里,准确无误的抽在门上。

    「小爷爷呀……受不住了呀……」中「家」「」这样的自称,宋建龙记得村里唱大戏时,戏台上那些旦角仿佛是这样,这究竟是什幺意思,他虽然不是很懂,但这样自称,他却觉得非常好听。

    肆虐的快意已彻底占据少年的欲,他丝毫都不理会的哀叫,「噼」的一声,手中的皮带,又一次抽在敞开的缝里。

    「呀……小爷爷呀……粑呀……家受不住了……家真的受不住了呀……」受虐的欢乐频临高,一双赤房紧绷绷挺起,缝里的早已流得一塌糊涂,此时此刻,她迫切的渴望,迎着这酷虐的抽打,把自己最羞耻的排泄物释放出来。

    宋满堂凑近的脸,笑说道:「想粑就粑,留着你这泡屎,就是为了让我的崽打出来!」听到说要粑,宋建龙不由得停了抽打,宋满堂指着身侧指挥儿子:「站这儿抽,这娘们快粑了,当心屎出来溅你身上!」顽劣的少年听到老爹这样说,邪恶的兴奋愈发强烈,他迅速窜到身侧,手中的皮带挟裹着莫名的快意,又一次狠狠抽在敞开的缝里。

    终于崩溃了,对她而言,这不仅是羞耻的崩溃,而且是饱含着无助和恐惧的崩溃,然而,这崩溃却饱含着无法言诉的快感和欢乐。

    「呀……队长爷……粑呀……尿呀……建龙爷爷……小爷爷……你把打得粑下了呀……」迷的哀叫声中,被抽打得欢痛难当的眼儿.01Ъz.ηêt翻出了一个响,紧接着,眼儿和尿眼儿一齐翻开,一夹杂着的污秽粪便,一脬淋漓散的热尿,饱含着失禁的无助和快感,从耸撅着的雪白缝之间窜了出来。

    「呀……爷爷呀……」结又飘回许多年前那个恐惧而又无助的晌午。

    或许,从那一刻起,她受虐的已经依附在了宋满堂身上,从这一刻起,宋满堂把这份无助的依附传承给了儿子,同时也把欺为乐的土匪哲学,彻底传承给了儿子。

    第一粪便窜得很高,眼看着如此感如此迷团儿之间,夹杂着响,高高窜起一污秽的粪便,这让宋建龙感觉到一种邪恶而又怪异的刺激。

    撅着,一边痛楚而又甜美的哀叫,一边毫无尊严,毫无羞耻的屎尿齐流,这景竟让少年胯下那物件,鼓着一缕极其邪恶的快感,这快感如此炽烈,炽烈得让他频临

    受虐的欢乐已彻底释放了出来,这饱含着羞耻和无助的释放,每次都让苏桂芳觉得比媾时丢身子丢得更加彻底,丢得更加欲仙欲死,这次也不例外,上火辣辣的痛楚和欲仙欲死的快感纠结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痛楚和欢乐的界限,她伏在垫上,失魂落魄一般痉挛颤栗,并且不由自主的流泪啜泣,这一刻,她的身心竟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屋子里弥漫起羞耻而又不堪臭味,这让羞耻感渐渐又回到的身心,也让她想起自己才上身的这条新裤子。

    这次和后晌一样,裤子只是脱剥到膝弯,屎尿大多拉在了裤子上,砖瓦厂没有她替换的裤子,这可该咋办呢。

    宋满堂自然不去想这些,他起身接过儿子手中的皮带,一边系在腰间,一边对儿子说:「以后这娘儿们任你骑任你打,我给你叮咛三样你记着,一是嘴要牢,啥时候都不能说,二是自家的牲,骑归骑,打归打,该疼惜也得疼惜着,三是你现在身板儿还没长成,甭把这事儿当饭吃,隔些天耍一回,甭老惦记裤裆里这点事儿。

    」叮咛了这些话,宋满堂起身要离开了,他把自己身上半盒子烟丢给儿子,说:「我回了,你招呼她洗净了侍候你睡觉,今晚上早点睡,少折腾点,你还小哩,自个身子要紧!」宋满堂撂下这句话,径自出门去了,对竟是毫无理睬,确然就像是把当成了个物件,留给了儿子。

    空旷的屋子里只剩下少年和两个,火堆上的柴火又将燃尽,那火势眼看着黯淡下去。

    撅着屎,依然跪伏在垫上痉挛颤栗,仿佛还在暗暗啜泣,眼前这形,让这少年一时之间,竟又有些不知所措。

    宋建龙毕竟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即便他天中就有与生俱来的恶,但他毕竟只是初经事,虐这事儿他听都没听过,宋满堂便拔苗助长让他做了这事,眼前这形,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善后。

    这样的事,苏桂芳却是经得多了,她扯着袖擦了脸上眼泪,把露着的一双房掩进衣襟,低声对少年说道:「小爷爷,你去那屋炕上吧,我收拾净了就过来……」少年这才想到,不管咋样善后,总得善后才行,于是说道:「我去那屋电炉子上给你烧些水,你用热水洗。

    」其时夜分愈,寒意愈浓,少年即便顽劣,毕竟木,孰能无,况且老爹刚才也说了,自家牲,该疼惜也得疼惜着,便想着该烧些水,让用热水清洗。

    听着这话,心下也是暗生欢喜,这小土匪,真是活像了他老子,虽然下手狠,但也会疼,当下柔声说道:「嗯,你把热水兑在洗脚盆子里,我在洗脚盆里洗……」趁少年烧水这当儿,把腿上屎尿裤儿从内到外全扒拉下来,既然已经脏了,也就不再顾惜,拣着净的裤腿子擦了,好在棉袄和鞋袜上没溅着屎尿,于是卷了臭烘烘的裤儿,赤着下身,去院子里水池边洗裤子。

    当年修建砖瓦厂时,宋满堂也是费了心思的,因砖瓦厂用水量大,他着在院子里打了一水井,井里下了水泵,且在边上砌了个蓄水池,装上水龙,弄了个土制自来水。

    平里都是先用水泵把井水抽到蓄水池中,而后经水龙流出使用。

    对这院子熟悉,她开了院灯,光着在水池边上洗裤子,虽然春寒难禁,一双光腿子冻得直起皮疙瘩,但却也是没法子。

    宋建龙兑好热水,出门看到正光着白花花的大在水池边洗裤子,这景极为感刺激,也有几分心疼,当下走到身后,说:「热水弄好了。

    」羞昵的浅笑了一下,说:「小祖宗,你回屋里吧,我把裤儿洗了就来……」宋建龙却不进屋,依然在身后站着,越发羞昵难堪,催促着说:「好我的小爷爷,你去炕上暖着,我洗了就来,这里没我替换的,不洗净了,明早就没穿的了……」宋建龙依然不动,也无法,只得羞臊难耐的急忙把内裤外裤一并涮洗净,晾在院子里,这才招呼少年一起进了办公室那屋子。

    进屋后,先在柜子抽屉里摸出一个大号针筒子。

    这针筒子原是村里兽医给牲打针的,宋满堂觉着这针筒子可以用来前给灌洗眼儿,便拿了一个,撂在砖瓦厂里,虽然宋满堂嫌麻烦,不大用这家具,但却喜欢用,这家具很容易就能把眼儿里面洗得净净,不仅后面那事儿时没半点埋汰,而且让觉着后窍清清爽爽极为畅快。

    想着,今夜里这小爷爷必定还要弄她眼子,于是翻出这家具,先把那眼儿里洗净。

    用针筒子吸了脚盆里热水,给自己眼里注了好几筒,这才憋着眼儿里的水,蹲着盆子上,抹了胰子,仔细洗净了

    宋建龙看到那针筒子,自然觉得极为新奇,看用过之后,当下抓到手中,趴在炕上玩耍研究。

    ,出门倒了污水,然后去茅厕排眼里的粪水,顺便放了一脬尿,这才拎了尿盆子回到屋里。

    宋建龙拿着针筒子,已经迫不及待询问:「这是啥玩意儿?」其实他认识打针筒子,只是没见过这幺大的,刚才他看到用这东西往眼里灌水,自然也就猜到这是洗眼的东西,但他却想听说出来。

    羞红了脸,小声说:「这是医疗站打针的针筒子……是你爹寻来给我……给我洗尻子的……」「洗尻子做啥呀?」少年又是明知故问。

    看他那色眯眯样儿,自己也觉着下面那几个眼子酸痒难耐,刚才过了挨打的瘾,但挨的瘾又上来了,于是媚着眼神儿咬着嘴唇娇声说:「洗净了,给你这小爷爷卖尻子呀……」看着惹骚的媚态,想起老爹说的Δ寻Δ回╮网∶址¤百╖喥○弟□—ζ板§zhu╝综∶合ㄨ社?区∴那话,此后这任他骑,任他打,宋建龙此时的心和昨晚相比,自然不可同而语。

    「嘿嘿嘿,这玩意儿好。

    」少年一边不怀好意的坏笑,一边拉着针筒子嗤嗤的气,他已经想到,要是拿这玩意儿给眼里打气,肯定比芦苇管儿好使。

    不知道这小爷爷竟有这样刁钻的念,她自顾在炕席下摸出雪花膏盒子,把雪花膏在上如擦脸一般擦了个遍,她这是担心上还有屎臭味儿,想借着雪花膏的香味儿遮掩一下。

    少年看到上擦雪花膏,不由得又调笑:「怪不得你尻子这幺白,原来还擦雪花膏哩。

    」又羞红了脸,她也不做解释,一边呡着嘴轻笑,一边娇娇羞羞爬到炕上,钻进被窝里。

    火炕早已经滚热,赤着的腿子和一粘上火炕,不由得就是一声满足的叹息,少年拨着她的身子,示意她趴着,她知道这小土匪和他老子一般,她的,于是顺从的趴在被窝里。

    雪花膏的香味儿混合着淡淡的屎味儿,还有浓郁的骚味儿,被滚热的火炕熏蒸得扑面而来,宋建龙胯下那物件,又一次兴奋得膨胀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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