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ngnnmy2017年/3月/9

8苏桂芳并没有和两个或者多个男

一起

媾过,但这样的事儿她却听说过,前些年阶级斗争最厉害时,经常会听说邻村地主家的


给贫下中农开大锅饭。01bz.cc
所谓开大锅饭,就是被


,两个男

弄一个


还是少的,听说最厉害的一次是十几个男

弄了一个


,那


回家后就上吊了。
每当想起这些事儿,苏桂芳不仅后怕,而且打心眼里感激宋满堂,那段时间她已经委身宋满堂,要不是宋满堂护着,她肯定也逃不了大锅饭,能不能把命活到现在都难说。
因为听说过这些事儿,


误解了宋满堂的意思,看眼前的架势,她以为这父子俩个要一起弄她,想着刚烧的炕八成已经热了,于是说出了这句话。
宋满堂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可以把这


给儿子玩弄,但却绝不能接受和儿子一起行

。
做老子的,在儿子面前光着


,挺着


,趴在娘儿们身上哼哼哧哧,这成啥样儿了,这岂不是有损老子的脸面。
听到


这样说,宋满堂当下低声呵斥道:「胡说啥哩!再胡说,老子撕了你的

嘴!」


吓得闭了嘴,宋满堂抓着


的

发,把


的

按下去,又低叱了一声:「老老实实跪着!」


赶紧伏下身,双手又按在身前,老老实实狗伏在

垫上。
苏桂芳跪伏得顺溜,宋满堂也暗暗满意,他没有和儿子一起行

的想法,他只是想让儿子看到


猪狗般的下贱模样,借此斩断儿子的

丝,并且希望借此斩断儿子以后的

生之路上,对任何一个


的

丝。
在他的

生信条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对任何


都不动

的男

,才是真正强悍的男

。
宋建龙没听清


那句话,他不知道老爹为啥呵斥


,他的兴趣在


的


上。
空旷简陋肮脏的房屋,邪恶诡异刺激的氛围,


肥美白

的光


,在火光映照下,比昨晚,比今儿天擦黑时,仿佛更加诱

。
少年反复拍打着


肥嘟嘟的


蛋子,清脆悦耳的

响让他极为兴奋,最兴奋的是,他每拍一

掌,那肥嘟嘟的


就是一阵忽悠悠颤动,而且那

缝里的

门眼子,就会如害羞一般紧紧收缩起来。
这

形,让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由得胡思

想起来,要是拿一根芦苇管儿,

在这眼子里吹气,就像他玩过的那些青蛙一样,把肚子吹得胀鼓鼓的,然后拍打这肥嘟嘟的


蛋子,不仅会有清脆悦耳的

响,而且还会有既好笑又好玩的

响,这样肯定更有趣儿。
宋建龙正在胡思

想,老爹却解下腰间的皮带递给他:「傻小子,这样打?找∴回◥网¤址2请∵百喥↑索?╒弟∷—╖板▽zhuㄨ综↑合#社╓区有啥意思哩,呶,拿皮带抽。
」少年犹豫着接过皮带,在




上轻轻抽了一下,皮带抽在皮

上,发出的声响和手掌明显不同,听起来更加清脆,更加悦耳。
「站起来,用劲儿抽。
」宋满堂指挥着儿子,他早已经打算好,今晚上要让儿子狠狠抽一顿这娘儿们的


,这不仅能让儿子的心肠更硬,而且能让儿子看到,


这东西,要是犯起贱来,会贱到何等程度。
宋满堂对苏桂芳太了解了,这娘儿们只要皮带抽着


,就像吃了春药一样犯贱,那贱骨

样儿,绝对能让儿子从此轻看每一个


。


确实已经开始犯贱了,酒

让她晕晕飘飘,羞耻和屈辱都变得无所谓,一切都变得美好,唯一不美好的是,皮带在少年手中太轻柔了,一点儿都不过瘾。
宋建龙站了起来,他掂着皮带,依然有些犹豫,眼前这

感白

的


,曾◥寻◇回∵网◎址╛百☆喥╔弟╝—§板∷zhuμ综↓合◤社☆区x在他胯下那样婉转多

的迎凑,他实在下不了重手。
宋满堂看出了儿子的心思,他抛出了一句极具煽动的话:「老子还想着,从今以后,把这娘儿们给你,任你骑,任你打,你要是下不了手,那就算了。
」少年听到这句话,兴奋和喜悦迅速冲上脑袋,他咬着牙说道:「爹,我能下得了手!」「噼」的一声,少年手中的皮带加大力度抽在眼前耸撅着的光


上。


耸着


呻吟了起来,这一下的力度,比刚才好了许多,但依然没有宋满堂下手那幺狠。
「你晚饭吃的不少啊,咋没劲儿哩!」宋满堂调侃着儿子,同时也激拨着儿子。
宋建龙有些惊讶,他觉得自己下手已经够狠了,老爹竟然还这样说。『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十五六岁的少年犹豫着,迟疑着,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下多幺重的手。
宋满堂不再理会儿子,他伸手托起


下颌,对


说道:「从今以后,你要把我的崽和我一样待见,任骑任打侍候我的崽,记住了幺?」昨天晚上,


已经觉得自己是老宋家的丫环,是老宋家的私有物品,老子用了儿子用,现在这一切终于不仅是觉得,而是明明白白的事实,然而,这下贱至极的感觉,却让她的


更加强烈。
「爷……我记住了……

儿记住了……」


痴迷的低语。
「把我的崽叫爷,求我的崽打你骚尻子,求我的崽用劲儿打!」宋满堂狞笑着说。
火堆上跳跃的火光,把空旷简陋肮脏的房屋渲染得极为诡异,房屋角落里被火光撕碎的暗影,如地狱释放出来的幽灵般跳动。


终于决绝而又痴迷的回

仰望着宋建龙,她媚眼迷离,如

媾时求欢一般楚楚的呼唤。
「爷……小爷爷……求求你用劲儿打……用劲儿打我骚尻子……我的尻子又骚又贱……不光

挨大


……还

挨打哩……求小爷爷把我骚尻子狠劲儿打烂吧……」


求着挨打的

形,让十五六岁的少年颇为吃惊,当时农村闭塞,青春期孩子们的

知识极为有限,宋建龙自然不会知道

虐和

受虐这些事儿,但他血

中的

恶天

,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的呼唤让他兴奋至极,他抡起皮带,照准眼前肥美

感的光


,几乎用上了吃

的劲儿,狠狠抽了下去。
「噼」,皮带抽在皮

上酷虐的声响,在空旷的房屋里显得愈发酷虐。
「呀……小爷爷呀……你咋这幺会打尻子哩……你把

家尻子打烂了呀……」


颠着


,痛楚而又甜美的哀叫,一个快四十岁的


,被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打


,而且是撅着光


自己求着挨打,这样的悬殊和倒错产生的羞耻,已经让


无法承受,更何况,这男孩子下手几乎比他老子更狠。
无法承受的羞耻和无法承受的痛楚,竟让


感受到愈发甜美的受虐快感,肥嘟嘟白花花的大


,竟然愈发昂扬的耸撅起来。
「小爷爷呀……就这样打……就这样狠劲儿打

家贱尻子……」


的呼叫迅速得到回应,「噼」的一声,少年手中的皮带,又狠狠抽在




上。
「呀……小爷爷呀……你饶了我吧……求''w”w^w点01”bz点n''e''t求你饶了

家吧……」「甭理她求饶,贱骨

,该咋样打还咋样打!」宋满堂知道


的求饶只是宣泄受虐欢乐,他忍不住提醒儿子。
宋建龙已打得

起,他原本也没打算理会


的求饶,眼前肥美

感的光


,在皮带抽打之下,如同在他胯下迎凑一般颠耸,如同昨夜,如同今儿天擦黑时一样,不一样的是,现在的颠耸,更加激烈,更加

感,更加让他兴奋莫名。
「听这叫唤的声儿,像不像挨


时一样?」宋满堂适时点拨着儿子,提醒着儿子,面前这娘儿们虽然在求饶,但贱骨

心里高兴着哩。
老爹说的不错,


叫唤的声气儿,确实和

媾时一样,不一样的是,现在这声气儿,听起来比

媾时更惹

,更让

兴奋。
少年胯下那物件,早已经硬邦邦挺立起来,无法抑制的欲火,仿佛全都变成施虐的力量。
又是「噼」的一声脆响,


又一次至极欢痛的哀叫起来。
「咿呀……小爷爷呀……你把

尻子打烂吧……

是贱皮贱

……

是贱骨

……

是卖

卖尻子的烂货……小爷爷狠劲儿打吧……」


迷

的哀叫着,白花花的大


迷

的颠着耸着,敞开的

缝儿毫不设防,任

宰割。
「打,照准尻渠子打,照准

眼子打,把屎给打出来!」宋满堂大声指挥着儿子。
「噼」的一声,宋建龙手中的皮带,准确无误的抽在



缝里,准确无误的抽在



门上。
「小爷爷呀……


受不住了呀……」



中「

家」「


」这样的自称,宋建龙记得村里唱大戏时,戏台上那些旦角仿佛是这样,这究竟是什幺意思,他虽然不是很懂,但


这样自称,他却觉得非常好听。
肆虐的快意已彻底占据少年的

欲,他丝毫都不理会


的哀叫,「噼」的一声,手中的皮带,又一次抽在


敞开的

缝里。
「呀……小爷爷呀……

粑呀……

家受不住了……

家真的受不住了呀……」


受虐的欢乐频临高

,一双赤

的

房紧绷绷挺起,

缝里的


早已流得一塌糊涂,此时此刻,她迫切的渴望,迎着这酷虐的抽打,把自己最羞耻的排泄物释放出来。
宋满堂凑近


的脸,

笑说道:「想粑就粑,留着你这泡屎,就是为了让我的崽打出来!」听到


说要粑,宋建龙不由得停了抽打,宋满堂指着


身侧指挥儿子:「站这儿抽,这娘们快粑了,当心屎出来溅你身上!」顽劣的少年听到老爹这样说,邪恶的兴奋愈发强烈,他迅速窜到


身侧,手中的皮带挟裹着莫名的快意,又一次狠狠抽在


敞开的

缝里。


终于崩溃了,对她而言,这不仅是羞耻的崩溃,而且是饱含着无助和恐惧的崩溃,然而,这崩溃却饱含着无法言诉的快感和欢乐。
「呀……队长爷……

粑呀……

尿呀……建龙爷爷……小爷爷……你把


打得粑下了呀……」迷

的哀叫声中,被抽打得欢痛难当的

眼儿.01Ъz.ηêt翻出了一个响

,紧接着,

眼儿和尿眼儿一齐翻开,一

夹杂着


的污秽粪便,一脬淋漓散

的热尿,饱含着失禁的无助和快感,从耸撅着的雪白

缝之间窜了出来。
「呀……爷爷呀……」


的

结又飘回许多年前那个恐惧而又无助的晌午。
或许,从那一刻起,她受虐的


已经依附在了宋满堂身上,从这一刻起,宋满堂把这份无助的依附传承给了儿子,同时也把欺

为乐的土匪哲学,彻底传承给了儿子。


第一

粪便窜得很高,眼看着如此

感如此迷

的

团儿之间,夹杂着响

,高高窜起一

污秽的粪便,这让宋建龙感觉到一种邪恶而又怪异的

刺激。


撅着


,一边痛楚而又甜美的哀叫,一边毫无尊严,毫无羞耻的屎尿齐流,这

景竟让少年胯下那物件,鼓

着一缕极其邪恶的快感,这快感如此炽烈,炽烈得让他频临


。
受虐的欢乐已彻底释放了出来,这饱含着羞耻和无助的释放,每次都让苏桂芳觉得比

媾时丢身子丢得更加彻底,丢得更加欲仙欲死,这次也不例外,


上火辣辣的痛楚和欲仙欲死的快感纠结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痛楚和欢乐的界限,她伏在

垫上,失魂落魄一般痉挛颤栗,并且不由自主的流泪啜泣,这一刻,她的身心竟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屋子里弥漫起羞耻而又不堪臭味,这让羞耻感渐渐又回到


的身心,也让她想起自己才上身的这条新裤子。
这次和后晌一样,裤子只是脱剥到膝弯,屎尿大多拉在了裤子上,砖瓦厂没有她替换的裤子,这可该咋办呢。
宋满堂自然不去想这些,他起身接过儿子手中的皮带,一边系在腰间,一边对儿子说:「以后这娘儿们任你骑任你打,我给你叮咛三样你记着,一是嘴要牢,啥时候都不能

说,二是自家的牲

,骑归骑,打归打,该疼惜也得疼惜着,三是你现在身板儿还没长成,甭把这事儿当饭吃,隔些天耍一回,甭老惦记裤裆里这点

事儿。
」叮咛了这些话,宋满堂起身要离开了,他把自己身上半盒子烟丢给儿子,说:「我回了,你招呼她洗

净了侍候你睡觉,今晚上早点睡,少折腾点,你还小哩,自个身子要紧!」宋满堂撂下这句话,径自出门去了,对


竟是毫无理睬,确然就像是把


当成了个物件,留给了儿子。
空旷的屋子里只剩下少年和


两个,火堆上的柴火又将燃尽,那火势眼看着黯淡下去。


撅着屎


,依然跪伏在

垫上痉挛颤栗,仿佛还在暗暗啜泣,眼前这

形,让这少年一时之间,竟又有些不知所措。
宋建龙毕竟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即便他天

中就有与生俱来的

恶,但他毕竟只是初经

事,

虐这事儿他听都没听过,宋满堂便拔苗助长让他做了这事,眼前这

形,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善后。
这样的事,苏桂芳却是经得多了,她扯着袖

擦了脸上眼泪,把

露着的一双

房掩进衣襟,低声对少年说道:「小爷爷,你去那屋炕上吧,我收拾

净了就过来……」少年这才想到,不管咋样善后,总得善后才行,于是说道:「我去那屋电炉子上给你烧些水,你用热水洗。
」其时夜分愈

,寒意愈浓,少年即便顽劣,毕竟

非

木,孰能无

,况且老爹刚才也说了,自家牲

,该疼惜也得疼惜着,便想着该烧些水,让


用热水清洗。


听着这话,心下也是暗生欢喜,这小土匪,真是活像了他老子,虽然下手狠,但也会疼

,当下柔声说道:「嗯,你把热水兑在洗脚盆子里,我在洗脚盆里洗……」趁少年烧水这当儿,


把腿上屎尿裤儿从内到外全扒拉下来,既然已经脏了,也就不再顾惜,拣着

净的裤腿子擦了


,好在棉袄和鞋袜上没溅着屎尿,于是卷了臭烘烘的裤儿,赤着下身,去院子里水池边洗裤子。
当年修建砖瓦厂时,宋满堂也是费了心思的,因砖瓦厂用水量大,他着

在院子里打了一

水井,井里下了水泵,且在边上砌了个蓄水池,装上水龙

,弄了个土制自来水。
平

里都是先用水泵把井水抽到蓄水池中,而后经水龙

流出使用。


对这院子熟悉,她开了院灯,光着


在水池边上洗裤子,虽然春寒难禁,一双光腿子冻得直起

皮疙瘩,但却也是没法子。
宋建龙兑好热水,出门看到


正光着白花花的大


在水池边洗裤子,这

景极为

感刺激,也有几分心疼,当下走到


身后,说:「热水弄好了。
」


回

羞昵的浅笑了一下,说:「小祖宗,你回屋里吧,我把裤儿洗了就来……」宋建龙却不进屋,依然在


身后站着,


越发羞昵难堪,催促着说:「好我的小爷爷,你去炕上暖着,我洗了就来,这里没我替换的,不洗

净了,明早就没穿的了……」宋建龙依然不动,


也无法,只得羞臊难耐的急忙把内裤外裤一并涮洗

净,晾在院子里,这才招呼少年一起进了办公室那屋子。
进屋后,


先在柜子抽屉里摸出一个大号针筒子。
这针筒子原是村里兽医给牲

打针的,宋满堂觉着这针筒子可以用来


前给


灌洗

眼儿,便拿了一个,撂在砖瓦厂里,虽然宋满堂嫌麻烦,不大用这家具,但


却喜欢用,这家具很容易就能把

眼儿里面洗得


净净,不仅

后面那事儿时没半点埋汰,而且让


觉着后窍清清爽爽极为畅快。


想着,今夜里这小爷爷必定还要弄她

眼子,于是翻出这家具,先把那眼儿里洗

净。


用针筒子吸了脚盆里热水,给自己

眼里注了好几筒,这才憋着眼儿里的水,蹲着盆子上,抹了胰子,仔细洗

净了


。
宋建龙看到那针筒子,自然觉得极为新奇,看


用过之后,当下抓到手中,趴在炕上玩耍研究。


洗

净


,出门倒了污水,然后去茅厕排

净

眼里的粪水,顺便放了一脬尿,这才拎了尿盆子回到屋里。
宋建龙拿着针筒子,已经迫不及待询问:「这是啥玩意儿?」其实他认识打针筒子,只是没见过这幺大的,刚才他看到


用这东西往

眼里灌水,自然也就猜到这是洗

眼的东西,但他却想听


亲

说出来。


羞红了脸,小声说:「这是医疗站打针的针筒子……是你爹寻来给我……给我洗尻子的……」「洗尻子做啥呀?」少年又是明知故问。


看他那色眯眯样儿,自己也觉着下面那几个眼子酸痒难耐,刚才过了挨打的瘾,但挨

的瘾

又上来了,于是媚着眼神儿咬着嘴唇娇声说:「洗

净了,给你这小爷爷卖尻子呀……」看着


惹骚的媚态,想起老爹说的Δ寻Δ回╮网∶址¤百╖喥○弟□—ζ板§zhu╝综∶合ㄨ社?区∴那话,此后这


任他骑,任他打,宋建龙此时的心

和昨晚相比,自然不可同

而语。
「嘿嘿嘿,这玩意儿好。
」少年一边不怀好意的坏笑,一边拉着针筒子嗤嗤的

气,他已经想到,要是拿这玩意儿给



眼里打气,肯定比芦苇管儿好使。


不知道这小爷爷竟有这样刁钻的念

,她自顾在炕席下摸出雪花膏盒子,把雪花膏在


上如擦脸一般擦了个遍,她这是担心


上还有屎臭味儿,想借着雪花膏的香味儿遮掩一下。
少年看到


在


上擦雪花膏,不由得又调笑:「怪不得你尻子这幺白,原来还擦雪花膏哩。
」


又羞红了脸,她也不做解释,一边呡着嘴轻笑,一边娇娇羞羞爬到炕上,钻进被窝里。
火炕早已经滚热,



赤着的腿子和


一粘上火炕,不由得就是一声满足的叹息,少年拨着她的身子,示意她趴着,她知道这小土匪和他老子一般,

她的


,于是顺从的趴在被窝里。
雪花膏的香味儿混合着淡淡的

屎味儿,还有浓郁的

骚味儿,被滚热的火炕熏蒸得扑面而来,宋建龙胯下那物件,又一次兴奋得膨胀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