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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色童話(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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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第四话: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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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的眼皮再也睁不开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

    冰霜结在她的褐髮、脸蛋、房还有四肢上,将她的身体冻成冰冷的靛蓝色。

    稚的脸蛋已看不出昔白魅,冰的私处也只剩下冻坏的肌肤。

    然而,孩却是笑着的。

    她离开的表给了围观民众十分温暖的笑容,光秃私处也在冰雪世界中绽开暗红色的笑靥。

    没有知道她为何而笑,也没有敢正视她的微笑。

    将自己伪装成冷漠世界中的一员、嘲笑冻死在大街上的孩,就是围观者们对孩最后的侵犯。

    故事发生在下雪的夜晚。

    §孩有位慈祥的母亲,两共同在一座小乡村生活。

    为了给孩穿好看的衣服、吃美味的晚餐,母亲白天在酒店当服务生,晚上则带不同的男回家过夜。

    她从小就知道母亲在做什幺样的工作,因此儘管修道院的孩们嘲笑她是儿,也没什幺大不了。

    母亲摸她髮时的温柔语调,和母亲在上锁房间里发出的叫床声,对她而言都是那幺温暖。

    她她的母亲胜于一切。

    所以……要是母亲没撞见躲在衣柜里、看着卖过程自慰时的自己就好了。

    或许这幺一来,心沮丧的母亲就不会拒绝登门造访的恩客,就不会被恼羞成怒的客勒死、在她儿面前强姦她的遗体吧。

    那个浑身酒臭的男压在母亲身上,一会儿要孩笑,一会儿要孩哭,他就看着孩扭曲的表,在尚存余温的母亲遗体内

    孩被他殴打好几拳,脸颊肿了起来,只因为她不肯亵渎母亲的遗体。

    杀犯威胁要勒死她,如同勒死她的母亲,她才发着抖,把脸埋进母亲私处。

    但这时,绳索已经套到她瘦弱的颈子上。

    杀犯将腥臭的茎塞进母亲道内,勒紧孩的脖子,享受着孩猛烈挣扎的反应、享受着孩脸颊涨得红紫的模样。

    孩在意识朦胧时瞥见靛蓝色的幻影,那是母亲的影子。

    影子在剧烈抽动的男子背后,缓缓伸出套着绳索的双手。

    绳影缠绕在男子的脖子上,一圈圈地,将姦遗体的男子扎实地綑紧。

    然后,她看见影子对她露出了微笑。

    就在孩感到自己将要被勒死之际,杀犯突然低声惨叫。

    她的意识从迷雾中渐渐复原,最终回到灯火灭却的家中。

    她流下泪水。

    她泪流满面。

    她嚎啕大哭。

    她放声哀泣。

    即使还维持母俩被侵害的丑陋姿态,也没有力气移动了。

    孩就这幺伏在母亲遗体上,哭到昏厥为止。

    寒冷的靛蓝色睡梦中,孩远远见到了坐在床边的母亲。

    她开心地奔向母亲的寝室,步伐却在过门之后倏然打住。

    母亲的侧脸在烛光映照下,魅惑地勾起十分蕩的笑意。

    那是透过目光合便能燃起对方慾火的眼神。

    孩的感动在这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压抑过好多次的慾望。

    对母亲的慾。

    即使明白这是梦……不,或许正因为是在梦里,孩才能为这一切做出不合理的解释,进而接纳、沉浸在梦境之中。

    因为是梦,母亲才会活着,并且晃着哺育她长大的房、挺着男才有的茎勾引她。

    因为是梦,又喜又羞的孩才会向前扑去。

    她扑倒在母亲怀里,给母亲抱躺到床上。

    她吸吮母亲的房,伸手碰触那根炽热的茎。

    孩将吐出的白抹开,茎一片柔滑,腥味慵懒升起。

    母亲抚摸她平坦房上的小凸点,手掌贴在未发育的胸上,掌心温柔按摩着。

    孩垂着眼皮和母亲相望,下一刻两便相拥而吻。

    她的初吻献给了母亲,她的处亦将在此献出去。

    孩笨拙地和母亲接吻。

    她看过无数次母亲和客的过程,包含各种形式的热吻。

    可是看得简单,做起来却怎幺样就是不顺利。

    她感到懊恼又丢脸,只能任凭母亲在她嘴里恣意妄为。

    她们相互抚摸彼此,母亲怎幺抚她,她就现学现卖。

    即使早已在睡前幻想过类似节,此刻却什幺都想不起来了。

    失去做自信的孩趁着母亲停下动作,就逃难似地把脸埋进母亲胸

    母亲的房实在太漂亮,漂亮到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能再次亲吻下去。

    孩嗅着黑色的晕、伸舌轻触勃起的,小心翼翼地捧着房下侧,待母亲因她而呻吟后,才将双唇覆上。

    每当孩双手稍加施力,硕大的便出稀薄汁,发热的亦吐出浓厚白

    孩一吞掉那些水,母亲则将抹在孩光秃无毛的私处间。

    很快地,孩那不多的私处,就和母亲一样湿润得闪闪发亮。

    她在母亲面前张开双腿,白的手指游户外,时而拨开唇,时而涂抹

    母亲轻握孩的脚踝,两条腿由孩小腿外侧往内扣住,凉滑的手指悠悠抚向脚掌。「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母亲的手指柔韧地搔起孩的脚底,一下子迅速窜起的发痒袭上脑门,孩扭着身体不断发笑。

    正当她瘦小的身体快要负荷不了痒感之际,扣在小腿上的温暖触感开始往她的私处攀升。

    微弱的幸福加上过盛的烫痒,孩在又暖又痒、又暖又痛的反应中呻吟掉泪,母亲的茎于此瞬间彻底塞满她小小的道。

    孩流下鲜血,部一片湿红。

    肚脐下侧的平滑肌肤微微隆起,撑起皮的正是炽热的阳具。

    眼前一暗,原来母亲放开了自己的脚底,正压在自己肩膀上。

    孩小而坚挺的直立着,和母亲的时,她彷彿触电般颤抖不已。

    母亲把身体压在她左半身,用一只手摀住她的小嘴,然后托起她的腰开始抽

    她感到晕目眩。

    昏暗的屋顶来回晃动,每当绿色补钉滑进眼帘,她就感到私处好像肿胀似地发疼。

    装饰用的黄色挂布出现时,茎已然滑出,紧绷的道才能张着大大的稍稍喘息。

    母亲告诉她,疼就叫,舒服也得叫。

    但她又不让她叫出声,只是挡住她的嘴,腰越摆越快。

    从未被侵过、也尚未準备好的狭小道,几乎无法忍受粗勇的茎快速抽动。

    孩疼得呻吟,嗯嗯呜呜地把母亲的手掌弄得好热好湿。

    她感到私处也在呻吟,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却十分蕩。

    她一手按住下腹部,希望藉以缓和疼痛。

    可是掌心不断被雄伟的茎带着肌肤撑起,道好像快被撑裂了。

    老旧床铺嘎吱嘎吱地摇得好快,壁也噗滋噗滋地涨得好痛。

    喘息声与哭泣声错在母间,将房间里的空气染成一片热的靛蓝色。

    蓝色的火焰在两结合处燃烧着。

    孩耳边响起了尖锐的声音。

    「我可以做妳的新母亲,天天强姦妳的身体、妳的灵魂。

    只要我们一起生活,妳不再需要信仰。

    我即是妳的阳光。

    」那声音尖尖地说完这些话,就恢复成母亲急促喘息的声响。

    孩尚在恍惚,被母亲连连顶撞的子宫颈突然被一阵寒意所包覆,冷的触感阻隔了母亲的体温与茎。

    母亲用蕩而热的眼神凝视孩。

    她知道,刚才的声音绝非幻听,而她现在就必须做决定。

    「我……」她假装苦恼,但其实心底早就做好了抉择。

    看穿孩带着撒娇味道的红润脸蛋,母亲……或该说是母亲形状的某样东西,笑得更加遂。

    「我要妈妈。

    我要妳,要妳当我的妈妈……我要……」到底是什幺东西装成母亲的模样在侵犯自己,已经不重要。

    那个东西有什幺目的、是好的东西还是坏的东西,也无法对孩的决定产生丝毫影响。

    孩在乎的,只有母亲那熟悉的姿态,以及……被母亲侵犯的痛苦与快乐。

    处的寒意灌进孩子宫内,将她全身冻得痉挛不止。

    就在这阵剧烈颤抖中,孩的子宫颈被大大地扯开。

    母亲的体温再度灌体内,这次更加炽热,也更加沉。

    温热孩变形的子宫内彻底释放。

    §孩曾经在母亲做礼拜时,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听褐肤修说故事。

    最令她印象刻的,就是经常出现在各个故事中的坏心继母。

    那些继母都长得非常漂亮,喜欢穿紫色或蓝色系的高贵衣服,而且没事就找继麻烦。

    这些特徵,简直和新母亲一模一样。

    从母亲遇害、新母亲奇蹟似地降临那天起,孩彷彿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母亲不再工作,但她白天仍然去酒店,夜也会带不同的男回家。

    她不关心儿,甚至嫌她碍眼,就把她赶到酒店去工作。

    等到儿接近午夜时抵家,她就强她,有时和别的镇民一起姦她,直到玩够了才放她睡觉。

    除此之外,新母亲还有个令她困扰的嗜好,就是抽菸与喝酒。

    本来滴酒不沾的母亲,成了整天浸泡在烟雾与酒味之中的

    不单单只是形象彻底灭,还令这个家一下子就得面临不敷出的窘境。

    儘管如此,孩依旧她的母亲。

    就算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被迫分开,她仍时时刻刻想念母亲。

    就算母亲天天打她、骂她、强她,她也愿意这样的母亲。

    所以,为了让母亲舒服地过子,她听从母亲的话,利用工作闲暇向以前母亲的恩客卖

    孩省吃俭用所赚来的钱,通通花在母亲的玩乐上。

    除了酒店招待的午饭之外,进孩体内的只剩下与各种体

    但是这样仍然不够。

    母亲的行为越来越脱序,已经不单只是让孩吃不饱睡不暖、天天向男张开大腿而已。

    有天母亲罕见地没有带回家,可是她醉醺醺地,只要一见到孩就拳打脚踢。

    就算孩小心翼翼地服侍母亲,仍然挨母亲的揍。

    她强忍住痛苦,继续展现母亲早就看腻的笑容。

    孩鼓着热肿的脸颊到庭院取水时,终于忍不住偷偷掉下眼泪。

    井水映出那张落泪的小脸蛋,也映出了小脸蛋上的扭曲笑容。

    下一瞬间,小脸蛋愤怒地朝井水吐了痰。

    都是酒店老闆害的。

    要是酒店今天不休息,孩就能一如往常地工作,也就不会被母亲这样责打了。

    所以这一切根本不是母亲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是那个混蛋老闆的错。

    孩又朝井水吐了生气的痰水。

    小小的涟漪平息后,井里又呈现出她怪异的笑脸。

    那天直到中午前,母亲几乎都躺在床上,双腿开开地喝酒吸菸。

    只要母亲没特别命令她,孩就缩在母亲间,像只褐毛色的小猫,舔舐着母亲半勃起的茎或微黏的户。

    即使是扭曲到现在这种不正常的生活,至少母亲还在身边。

    如果母亲心好,她就会被抱起、享受母亲进体内的满足感。

    若母亲不知为何感到不悦,顶多只会挨几下打,疼过就没事了。

    这样真的,就足够了。

    午后,母亲姦孩,就让她换上缝补的衣服,自己则打扮得漂漂亮亮,母俩一起出门。

    太阳将大雪彻夜覆盖的街道照得银光闪闪,那幅景象加上牵着手的母亲,令孩心窝一阵温暖。

    路过的镇民都主动向母亲打招呼,有些男会不怀好意地注视孩。

    母亲明明还带有醉意,却能和那些有说有笑地谈。

    对孩而言,若要说出门至今有什幺不愉快的地方,除了那几个一脸想搞自己的成年男子外,就属不巧在修道院外的小巷里,遇上那几个欺负的孩子。

    小孩子们嘲笑孩和母亲是两条母狗,镇上的男过的母狗。

    一个男孩还把孩牵着母亲的手扯开,和其他孩子作势要强姦孩。

    孩眼看男孩们都脱下裤子、掏出那些小小的茎,母亲却只是瘫坐在路边,一脸笑地注视自己。

    带的男孩晃动着他那根和手指差不多大的老二,一下子顶到孩鼻孔,一下子又滑过孩下,第三次才成功将老二放进孩微启的双唇间。

    另一个瘦男孩扯掉孩私处附近的衣服补钉,看到湿淋淋的红色,就迫不及待地把细如竹竿的老二进去。

    虽然被男孩们强迫这幺做很不愉快,但是要和天天姦自己的大相比,这种小根本无法对孩造成影响。

    两个不出的男孩不到半分钟就双双缴械,而孩则是几乎无感于他们的侵犯。

    这时她听到了一道尖锐的嘲讽声。

    孩转过去,看见和男孩一起出现的两位孩子,她们正嘲笑着看儿被强姦的模样自慰的母亲。

    母亲在孩们的嘲讽下了非常多,她的向那两个突然打住笑意的孩子,就在她们的脸颊和衣服上。

    吓坏的孩们或恼羞或惊恐地哭了出来。

    她们转了身,却无法如愿逃走。

    挺着仍在流出茎、站起身子的母亲迅速朝孩们后颈打下去,两带着刺耳的哭声昏倒在母亲胸

    男孩们察觉到事不对劲,正想溜走时,孩的母亲已来到他们面前,浅笑着将他们打昏。

    看着难掩兴奋的母亲将欺负自己的孩子们一一击昏,孩摇摇晃晃地倚到修道院外侧的栏杆上,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

    孩余惊未息,就有位褐肤修远远地看到孩子们,惊慌失措地跑向这里。

    孩连忙看向母亲,母亲却早将茎收回裙襬内,换上一副紧张的表,向修求救。

    修听信母亲的话,或许孩子们真的打闹过了,毕竟以往也发生过类似的况啊。

    可是,正当修蹲下身子、检查一位孩的伤势时,孩的母亲狠狠地朝修腹部踹了一脚。

    这天是镇上的假,许多店家都休息,有很多镇民都和他们的家到外地游玩去了。

    本来镇民们也不上修道院,更何况是与大街无缘的小巷子,更是无愿意踏进此处。

    因此,当褐肤修在修道院外接连挨了几十分钟的殴打,也没发现这件事。

    孩瘫倒在四个昏过去的孩子身旁,又哭又怕地看着母亲虐打修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母亲酒喝多了的时候,经常咒骂天上的神和镇上的修

    和以前经常带自己到修道院听故事的母亲相比,简直判若两

    褐肤修被打到奄奄一息,两片脸颊肿成青紫色,衣服也有多处撕裂。

    从衣服裂间,可以看到许多暗红色的伤

    最后母亲掀起裙子,在修身上撒尿又拉屎,还强迫她吃下一条大便,才放过可怜的修

    孩吓得动也动不了,听到母亲威吓要打她时,才勉强站起来、赶到大街上找小麦袋或任何可以装下小孩子的袋子。

    她接连询问几位坐在路旁聊天的老家,却被他们调戏讥笑,原来都是因为她不知何时尿了出来,身上满是尿骚味。

    后来有位面熟的老替她张罗了那些袋子,条件是晚上要姦她四次,孩为了早一步拿袋子给母亲,只好答应老

    袋子到她手上以前,她又花了一小段时间替老,才如愿拿到袋子。

    然而,等到孩又喘又累地奔回小巷时,母亲、修和欺负的小孩都不见了。

    她焦急地四处寻找,都没看见母亲的身影。

    还好路上有位母亲以前的恩客告诉她,她的母亲买了好多东西回家,孩才知道母亲已经先回去了。

    至于那天晚上以及往后三天都发生了些什幺事孩不愿再去回想。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修和孩子们最后都平安无事地回到修道院。

    只是模样不太一样罢了。

    §自从修道院事件后,孩消瘦得更快,瘦到几乎只剩下皮包骨。

    酒店不敢再让她工作,镇上所有店家都不愿请随时可能昏倒的孩帮忙。

    但是,母亲的生活依旧如此费。

    为了母亲的快活,也为了自己的肚皮,孩只好连白天也开始卖

    现在她真的就像那几个小孩子所说的一样,是条几乎被全镇男上过的母狗。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庭院捞井水沖洗身体,把彻夜留下的垢味沖去。

    然后服侍母亲,直到本首位客上门。

    孩在短短几分钟的洗澡时间,漫不经心地检视身体。

    毛都还没像母亲那样长出来,道却又变得更大、更髒、更难看了。

    她在冷水沖遍身体时跟着哭泣,脸上的笑容却怎幺样都沖不掉。

    赚的钱越多,母亲就越奢侈。

    赚的钱变少,母亲就责打她、给她相当严厉的惩罚。

    孩已经不止一次,在母亲引领下光着身体爬在大街上学狗撒尿、引诱镇民姦她。

    渐渐地,镇民也不再把她们母看,而是像母狗一样对待。

    镇民们有时嘲笑、有时无视、有时直接强姦孩。

    已经没多少会再掏钱买孩的体。

    那些只要想要,就直接闯孩的家、强的两条母狗。

    然而母亲的恶意并没有就此消失。

    相反地,母亲施加在孩身上的负担,变得比以前更大、也更畸形。

    她要孩光着身体上街乞讨,但乞讨的不是钱,而是

    她在孩身上写满猥亵的言语,命令孩在街上奔,还要被姦。

    她叫孩向下跪、舔那流脓的髒脚,只为了吃对方的鼻屎、耳垢与肚脐垢。

    儘管母亲净要她些荒诞诡异的事,只要能让母亲捧腹大笑,或让母亲看着自己自慰,孩无论如何都会实现母亲的请求。

    只要母亲开心,她就强迫自己开心。

    所以,就算母亲要她上街喊卖自己拉的屎,她也欣然接受。

    孩照着母亲的指示,每晚都将两的粪便塞进空罐子里,有多的就搓成丸状,再把粪丸收进生鏽的铁盒内。

    母亲答应她,只要卖掉一半,就会好好奖励她。

    但是没赚到钱的话,就不准回家。

    隔天一早,孩连觉都没睡好就被母亲打醒,于是她赤着身体、穿起肩挂式拖盘,在冬季低温的肆虐下,站到大街旁开始喊卖。

    「有没有要买母狗的大便?很臭很臭的大便?您想嚐嚐看母狗的臭大便吗?」镇民们嘲笑她是疯子,还有起鬨要她吃大便给他们看,要是够臭他们就会买。

    孩几乎冷到无法思考,她只想赚钱,就在众围观下吃起前晚拉的粪便。

    大家吵闹着看她吃粪,总共吃掉三颗粪丸,却还是没愿意买帐。

    「有想买大便吗?母狗的大便?是前一晚才拉出来的,很新鲜的大便喔。

    」从早上喊到晚上,停下脚步的只有寻她麻烦的镇民。

    他们姦她,餵她吃盘子上的大便,或是乾脆现场拉一条再叫她吃。

    光是镇民的大便,一天下来她就吃了四条之多。

    被姦的次数更是多到数不清。

    可是,她却连一颗粪丸都没卖出去,天色就暗了下来。

    黑压压的天空飘下冬雪,孩冻到几乎要昏厥。

    每当意识快要消散,她便惊险地勉强自己打起神、继续喊卖。

    「有、有没有想吃吃看母狗的大便?买一颗,不,买一小也好?拜託……」喊没几句,又有几个镇民围上来要姦她、餵她吃屎。

    他们把她当疯子对待,边嘲笑边姦她。

    拜三不五时就强姦自己的镇们所赐,孩的身体才极为勉强地保持最低温,不至于在飘雪的夜晚倒下。

    然而骯髒的暖流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就停止了发臭的流动。

    而孩的盘子上,仍然只有粪便,没有钱币。

    她的身体好冷,冷到快受不了。

    意识消散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必须很用力、很用力才能保持清醒。

    大街上再也没有路过了。

    孩倒在银白色的大街,眼皮无力地覆上。

    雪堆就好像她那变成靛蓝色的母亲,明明是冰冷渗骨的寒意,却令她感到十分温暖地被拥抱住。

    靛蓝色的迷雾在心里化成母亲的影像。

    母亲就坐在熟悉的家里、熟悉的床边,朝自己露出熟悉的笑脸。

    孩扑倒在母亲怀里,给母亲抱着躺在床上。

    小小的脸蛋,幸福地吸起母亲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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