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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色童話(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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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第五话: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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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镜呀魔镜,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是谁呀?」紫衣皇后鬆开了和她十分不相称的粗绳,一脚踏在白雪赤的尸体上如是说。更多小说 LTXSFB.cOm

    §她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从小就活泼好学、乐善好施,是历史悠久的家族中从来没出现过的异类。

    父亲看中她的好学,早有立弃长之意。

    家族命脉连同政治地位,都準备好要给她。

    母亲喜她的活泼,特别宠这个儿。

    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东西,并且天天带她赴宴。

    她聪明。

    她体贴。

    她乖巧。

    但是,她却一点儿也不美丽。

    不,应该说这个小姑娘简直就是个丑陋的怪物──单就她那张腐烂的脸来看。

    所以,打从她一被生下来,父母就为每个年龄的她订製一张面具。

    紫丁香遮蔽住她烂掉的脸颊,每个都只能看见这个孩的眼睛及嘴唇。

    为了遮掩嘴附近的肌肤,从小就由母亲为她化妆,并且时时刻刻守护着她和她的面具。

    父母无怨无悔地栽培她,使她在异于常的世界中顺顺利利地长大。

    而她喜的紫丁香,也慢慢从脸上延展到全身。

    昔的小小身体,如今已丰满得有些过分。

    少的胸部包覆在淡紫色连身内衣下,没有多余的蕾丝披露不必要的放蕩。

    母亲为她买的礼服和晚宴服,也都是少的纯紫、靛紫、朱紫或者淡紫。

    在正式场合上,戴着面具、别上紫丁香、身穿冷色华服的少,成了许多年轻贵族魂牵梦萦的对象。

    那些不分男,大多是比少大个几岁至十几岁的有名望族,然而他们的心却都栓在同一个孩子身上。

    紫衣公主。

    不晓得是谁开始这幺叫的。

    待少注意到这是旁对自己的称呼时,大家都这幺叫她了。

    她假装不在意,和叫她紫衣公主的熟面孔一如往常地谈。

    其实她内心高兴极了!而她不经意所散发出来的喜悦,也为正值花漾年华的少气息增添一风味。

    孩的她只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少的她已是众的宠儿。

    不多久,紫衣公主就成为王国全境无不知、无不晓的梦幻孩。

    她聪明,且善于际。

    她体贴,且护众

    她乖巧,且孝敬长辈。

    但是,她始终戴着紫色面具。

    众越了解她,就越对她痴迷。

    他们当中的许多,宁可散尽家财只愿见她一面。

    只愿见那位堪比神的紫衣公主一面。

    当然,美丽的紫衣公主从未答应他们。

    她只是默默地感到开心、感到压抑、感到快乐、感到彆扭。

    她只是默默地继续扮演众嚮往的存在。

    她只是默默地当美丽的紫衣公主。

    直到她遇见了她──那位打从初次见面,就令少窦初开的她。

    直到紫衣公主遇见白雪公主。

    §白雪就如同她的名字,是位有着雪白肌肤的漂亮孩。

    她如银雪般洁净的肌肤,只要沉浸在如梦似幻的烟雾之中,就成了令紫衣公主心儿猛颤的梦幻景象。

    这是她们首次约会,所以紫衣观察得十分仔细:白雪是国王的儿,却不喜欢参加舞会或晚宴,而喜欢自己一个到处跑,就像她突然出现在紫衣面前那样。

    白雪的美貌不容质疑,她有着连众的紫衣公主都喜的脸蛋,白里透红,吹弹可

    然而她也发觉,白雪似乎和她听见的传闻不太一样。

    因为这位被称为举止优雅、美丽端庄、如雪花般圣洁无瑕的白雪,如今却两腿开开地半躺在床上,一手衔着细长菸管,一手瘫在软绵绵的床单。

    至于她那随意露出的间,则有条时软时硬的白茎套在薄白蕾丝内,它正慵懒地俯卧于浅褐色睪丸上。

    她对没教养的没辄,又讨厌刺鼻菸味,可是符合这两项条件的白雪,却带着纯白的魅力紧紧抓住了紫衣的心。

    儘管那天,白雪什幺话都没说,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吸菸和自渎,紫衣却感到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儘管那天之后,白雪就没再出现,紫衣仍在无数场宴会中保持她的璧玉之身。

    只要嗅着白雪所留下的蕾丝碎片,她就感到好满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只要嗅着接触过白雪茎的那面,她便能因此高

    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把目光从白雪身上移开。

    不论她所看到的白雪是真实,还是幻影。

    当她再度见到白雪之时,已经是在三年后的新年节庆。

    她们相会的理由,仍然是因为一意孤行的白雪嫌拜访晚宴太无趣,背着小背袋就随便在客家里找个房间躲起来。

    并不是因为她喜欢紫丁香色的门扉,只是刚好就这扇门没上锁罢了。

    这些对白雪而言不重要的小事,也丝毫不影响紫衣对两再度相遇所激发的感动之

    她放开穿到一半的礼服,端庄地坐在椅子上,怀着怦然跃动的心跳凝视床上的少

    美丽的白雪身穿糟糟的白色礼服,以嘴里吐出的白烟,令整座房间宛如载浮于白云之间。

    紫衣好几次按捺住雀跃到快受不了的心,可飘在她身边的烟雾,却以眩目之姿勾引着她。

    她讨厌父亲大或其他贵族中吐出的烟,却对白雪鼻间和嘴间泻出的白雾着迷。

    不管那是什幺,只要从白雪体内发出来,对她而言就是一种诱惑,犹如春药。

    紫衣再也压抑不住慾念,起身爬上床。

    她倾倒在白雪滑的小腿上,热注视着没有看向她的公主。

    白雪似乎打一开始便没有理睬她的意思,只是眼神迷濛地吸着菸管。

    然而,白雪的茎却无法忽视少的注目。

    她注意到紫衣来的视线,一种可以轻轻鬆鬆地无视,一种却让她乾渴生痰的体产生反应。

    雪花般白茎不安分地抖动,的主则顶着红润脸蛋,看向害自己兴奋的少

    她勾了勾手指,服服贴贴的紫衣公主便像只怕生的小猫,很是畏缩地爬到她身边。

    白雪端起紫衣的下,手指触及面具,接着轻柔地拨开涂上淡紫色唇膏的妖娇嘴唇。

    紫衣闭上微微湿润的双眸。

    在充满菸味的黑暗中,最先传来的并非更多温柔的碰触,而是由对方嘴里发出的怪声音。

    紫衣有些害怕地睁开眼睛,只见白雪在她面前好近的地方,涂得鲜红的嘴唇正半噘半闭着。

    接着,白雪将嘴覆到面具前,和紫衣四目相的同时,往她嘴里吐了又浓又黏又大块的痰水。

    紫衣被突然撞进喉咙前的痰水吓了好大一跳。

    趁着她惊惶失措之际,白雪把她压到床上,舔起还沾着痰汁的红唇,妩媚地扒去紫衣的贴身衣物。

    她没有反抗。

    她没有理由抗拒自己朝思暮想的这一刻。

    紫衣心跳越发加快,她很努力地想在混又激烈的绪中,找出一个自己从没正式用过的称呼。

    ──对了,就是那个。

    我不止渴望被她抚、渴望和她上床,更加渴望着被她……被她强

    紫衣在面具内侧发出短促的呻吟,因为白雪已经快将她全身扒个光了。

    要是再把裤袜脱掉,她肯定会想来拿掉面具。

    到时该怎幺办呢?紫衣一方面烦恼着自己总不能以真面目见,一方面却又有点期待能脱掉面具,让白雪触摸、抚、甚至亲吻她真实的脸颊。

    就在她很认真地陷两难之时……脸蛋忽感一阵清凉。

    紫衣呆滞地望着表稍微吓到的白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原来面具已经落白雪手中。

    白雪在颤抖。

    红润如桃子般的脸蛋,瞪大了眼直盯着紫衣猛瞧。

    完蛋了。

    被看到了。

    除了父母亲和最贴身的侍以外,从来没看过的这张丑陋的脸,竟然被自己所看见了……羞愧、难过、不安、恐惧全部混在一块,波涛汹涌地侵袭她的身体。

    她紧闭双眼,眼眶又乾又热,泪水都快要涌出来的时候──白雪吻了她的脸。

    「太了。

    」两片温暖的掌心轻拖住她凹凸不平的脸颊,手指柔柔地沿着灰色表皮触摸。

    紫衣在这分温柔中胆怯地睁开眼睛。

    面前的白雪露出比抽菸管时要更迷茫、更有魅力的眼神。

    「这个太了、太了呢……」本来白白净净的脸颊,已被兴奋与冲动染成通红一片。

    皱起的眉和欣喜的目光,让白雪伸得好长的舌看起来格外秽。

    可是下一瞬间,紫衣就抱着兴奋与希望重重地摔落。

    「妳这个丑八怪!哈哈,丑死了!」白雪用那副令想吃掉她的恍惚模样,直视紫衣双眼如此说道。

    「那张面具就是用来遮住这张丑脸吗?好噁心喔,妳这个噁心的怪物!啊哈哈哈!」听到白雪一句接着一句不停嘲笑自己,紫衣的心跳变好快、皱烂的脸颊也变好烫,胸更是闷得好难受。

    「丑成这样子,根本不配当嘛。

    亏妳还有这幺的身材,脸却像个怪物!噁烂的怪物!」紫衣颤抖着流下眼泪。

    她再也受不了了。

    明明自己这幺她,却得不到她的温柔、只能听她说这些伤的话。

    既然如此,那乾脆……「要是被妳这种、被妳这种噁心怪物强的话……会很伤脑筋呀。

    」就在紫衣已经决定要逃走的时候,白雪先一步抱住她就往一旁倒下,变成被紫衣压在床上的姿势。

    她啜泣着和白雪弯起的笑眼四目相望。

    鲜红色的嘴唇大大地张开,裹着痰汁的舌感蠕动着。

    「强我。

    」白雪用她红通通的脸颊这幺说。

    她的嘴角沾满痰汁与水。

    「强我。

    」白雪恣意扯开礼服,直到那对浑圆白透的房显露出来。

    她又撕裂挡在两之间的白裙,好让勃起已久的茎能直接碰触到紫衣。

    「快来强我呀……」她感到脑袋一阵晕眩──当白雪柔她湿暗的处之时。

    §「咳、咳呃!呃嗯……」紫衣咳得十分激烈。

    烟雾在她咳个不停的喉咙前打滚,然后零自扭曲的紫唇间泻出。

    一根湿湿热热的老二顶着她咳到发红的脸蛋,紫衣便甩开菸管,吸起那根和她两只手指合起来一样大的茎。

    白雪的茎滑又温热,而且和她的小嘴十分相合。

    含住的时候,就像在品嚐有时会在晚餐中吃到的香肠,只不过它味道不鹹也不辣,而是令思春期少心花怒放的腥味。

    「就是这样,嗯……用妳噁心的嘴用力吸,丑孩。

    」白雪轻抚紫衣的长髮,抱住她的后脑勺,好让整根茎没柔软温暖的嘴里。

    「好、好呢……家的老二被噁心的怪物侵犯了……啊嗯!」雪霜般美丽洁净的大腿浑然一颤,白雪将紫衣的抱得更紧了。

    「呜、呜呜呜!好爽……好爽!白雪的子要被怪物吸出……吸出来了……啊啊……!」甜甜地呻吟仅短暂迴十数秒,便随着发的白消散凋零。

    她缓缓放鬆抱住紫衣的力气,任由紫衣继续吹她那根早洩老二。

    她们从三年一相会,一下子变成天天都见面。

    白雪总是无所事事,几乎天天都会溜进紫衣家的宅邸。

    偶尔有不得不赴宴的时候,就由紫衣前去找她。

    两躲在没发现的小房间、仓库、厕所甚至是告解室。

    她们流抽着白雪带来的菸管、对彼此耳语下流的言词,然后疯狂做

    白雪有个怪癖,就是喜欢紫衣那脱了层皮、半腐烂掉的丑脸。

    她说她对这种丑陋的样貌最没抵抗力了。

    紫衣反正也知道,每当白雪张开双腿,总会一反平时冷淡不易亲近的模样,并且热地叫她强她。

    每次享受白白时,她都得听着令伤心的辱骂与诅咒。

    那很难过,而且真的很伤

    可是,一想到白雪以此为乐,她就为她感到开心、感到蕩、感到满足。

    白雪的就和她的一样,白白净净很漂亮。

    当它覆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时,就会变成紫衣一生所见最美丽之物。

    待白雪早早地更是白里透红。

    若再加上含着帮她的过程,那幺白雪的茎就会腥臭得令所有如痴如醉。

    要说两合有哪些地方令紫衣感到不很满意,就属白雪早洩的体质吧。

    快则八、九秒,慢则最多接近一分钟,白雪就会按捺不住。

    即便让白雪的以最长时间抽紫衣的私密处,也绝对无法令她充满渴望的壁获得满足。

    幸好,白雪不论神还是体的慾,都比一般要强上非常多。

    因此不管她再怎幺早洩,总能在彻底力竭前好好地满足紫衣。

    直到两都没力气取悦或勾引对方,紫衣就偎在白雪腥臭的间,嗅着彼此的体,以及白雪吐出的烟。

    「魔镜呀魔镜,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是谁呢?」当她听到白雪如歌唱般的声音穿烟雾而来,便满怀喜悦地回答她:「是妳,美丽的白雪公主。

    」白雪笑吟吟地,没有看她一眼,接着又唱道:「魔镜呀魔镜,这个世界上最丑陋噁心的怪物又是谁呢?」紫衣内心一阵抽痛,但这样的感觉很快就给白雪的体温所驱散。

    她维持着没有欣赏的浅浅笑容,以低两度的声音回答:「是我,我是最丑陋、最噁心、最下贱的……怪物。

    」白雪笑了出来、掐紧紫衣的颈子,很是开心地朝那张微微皱起的腐烂脸颊

    §对白雪来说,这不过是引诱紫衣继续和她发生关係的手段。

    对紫衣来说,这就是

    §她着勾引她的白雪、着利用她的白雪,并且着虐待她的白雪。

    即使白雪的嗜虐心逐失控,她也无怨无悔。

    白雪说怪物要有骯髒的毛,紫衣便不再修剪体毛。

    白雪说怪物必须浑身恶臭,紫衣便开始拒绝洗澡。

    白雪说怪物器都很丑陋,紫衣便夜接受调教。

    白雪说怪物从来不穿衣服,紫衣便撕毁所有服饰。

    即使父母从此无视她的存在,即使侍僕们联手欺凌姦她,只要是为了白雪,她什幺都愿意做、什幺都愿意忍受。

    她在自家宅邸被下姦,白雪就躲在暗处窥伺。

    她在市集被群众殴打施虐,白雪就在一旁嘲笑她。

    她在粪坑中被孩童扔石,白雪就怂恿更多孩子。

    她在猪圈被迫和种猪杂,白雪就欣赏配过程。

    即使知道紫衣疯狂着自己,即使知道紫衣快要到了极限,只要能满足慾,她便继续玩弄她、继续虐待着紫衣。

    紫衣被赶出家门的一年间,都是住在城镇角落的垃圾堆、郊区的猪舍或粪坑旁。

    只沐浴过雨水、、尿水、粪汁和呕吐物的体,已有多处伤腐烂生虫。

    杂毛丛生的腋窝和私处黑压压一片,近看还能看见十数只飞快跳动的蚤子。

    鬆驰到子宫和直肠都收不回去的器,随时都满四、五根橡胶茎。

    伤痕累累的紫衣已经一无所有,除了每天都会漂漂亮亮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雪以外。

    儘管好几次忍不住在别面前嚎啕大哭、好几次被揍得没力气哭喊,至少她还有边笑自己、边拿自己满足的白雪。

    儘管白雪再也不抱她、不让她碰触她,至少她还会像这样看着自己。

    直到有一天,白雪再也没出现。

    那是雨倾降的夜晚。

    她倒在粪坑里,全身又肿又疼,爬满蝇蛆。

    她的房一边被剐烂,一边成了虫巢。

    四肢被村烧得焦黑腐烂,被剖开的腹部塞满了石

    子宫和肠子散落在遥远的坑外,暗红色的被排泄物所灌满。

    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但不是因为身体被凌迟得残不堪。

    仅仅是因为,害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白雪没有出现。

    白雪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只要她没像往常般来见自己,无论如何就不可能支撑下去。

    她白雪。

    她恨白雪。

    她只想再见白雪一面。

    她不在乎少意被残忍地践踏,也不在乎这个世界是如何凌虐少

    她在乎的只有她。

    她她,得再也受不了。

    她恨她,恨得再也受不了。

    所以……不见到她,少与恨就无法获得解放。

    少抱着残不堪的身体和灵魂,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但是,就连可以闭起的眼皮都被剪掉了。

    少只是用被蝇蛆盯上的血色眼球,悄悄地注视着水平线逐渐升高的粪坑。

    以及出现在黑夜雨中的一双靛蓝色的腿。

    她被抱了起来,身体就像飘浮般轻盈,疼痛与烈痒随着身体上浮渐渐消失。

    雨水打在她美丽洁净的脸庞上、打在她浑圆坚挺的房上、打在她白翡翠般的四肢上、打在她含着紫丁花苞的户上。

    被践踏的少之心,收进了靛色沙漏里。

    被施虐的每吋肌肤,都晶莹得闪闪发亮。

    她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能再见到谁的喜悦。

    只有能再传递给谁的

    靛蓝色仙子在黑夜里挥洒光芒,紫衣公主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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