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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色童話(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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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第六话:女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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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勤于治理领地,勇于为国作战,既富有又勇敢,是少们心目中的英雄、也是她们夜夜梦想的对象。「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众的英雄不止美丽、坚强,更有个最的喜好,那就是她相当色。

    有时候,她会漫地向村中少,在众面前护送少进她的城堡。

    有时候,她便开放她的居城给们,接连数在里举办下流的宴会。

    她会用强壮的茎姦戴她的,但她绝不会伤害到她们脆弱得宛如玻璃般的心。

    她好色,但绝不多

    集结了美丽、富裕、贤明、勇敢与色慾于一身的这个,永远都会是少们的憧憬。

    直到爵再度拥抱靛蓝色的幻影。

    §爵曾经在国家动中支持王族、击退外患,获封领地的同时,名声也扶摇直上。

    再加诸她的美貌和色慾,不论贵族或贫民,不论男,无一不为她疯狂。

    或许是长年征战的恶习所致,当她来到领地赴任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姦领内美

    多数时候,她只需展现出傲的美貌和身材,美丽的村姑便会为她掀起裙襬。

    遇上故作矜持的上流仕,就得带些漫或珠宝买下她们的处

    儘管她如此好色,民众对于她可是一点儿也不讨厌。

    理由很简单:爵让得其居所、衣食无虞。

    所以,就算在这座领地内,她随时随地、在她们的丈夫或孩子面前姦,并且强迫所有处都必须进贡初夜,亦无怨悔。

    因为她是他们敬爵大

    然而,这样完美到不可忤逆的爵,却在某个平凡的子里产生了改变。

    那是在她姦过领内多数之后,怀抱着满溢的体温、躺在堆中所做的梦。

    她随时都感到力充沛,无论是在敬仰的现实,还是在控自如的梦境。

    但是这场靛蓝色天空的梦,却由不得她控制。

    于是她在梦境里展开一场小小的冒险。

    拎着长剑的爵,赤地没有穿戴任何衣物。

    她丰盛的腋毛溢出汗臭,红林般的毛则是飘散出的腥味。

    色包皮和晕间,一同挺着勃起的美丽器。

    连同那对坚挺巨,随着每一道步伐迷地跃动起来。

    她致高昂地走在靛蓝色夜幕下,直到在荒凉村庄中寻见第一只身影。

    爵的面朝少背影抖动着,透明汁缓缓流出。

    可是当她就要悄悄地抱住少之时,少无声无息地转过来看着她。

    靛蓝色的长髮和靛蓝色的瞳眸,是爵不曾见过的美丽。

    爵为少惊豔得无法言语。

    她的身体在颤抖。

    姦过无数的这副身体,竟然因为眼前一位少禁不住颤抖。

    至此,爵明白了自己想要从靛髮少身上夺走什幺。

    也明白了,自己想从身上夺走哪些东西。

    靛髮少剧皱,本来温和脱俗的美丽,成了五官紧皱的丑态。

    她美如银雪的颈子,缠上了不属于那片圣洁皮肤的异类。

    爵眼神恍惚不定,只有双手坚定粗地掐举起少的脖子。

    少的拳软弱无力地敲向她的、双腿踢向她的老二和肚子,在这些毫无效果的激烈反抗中,少面色逐渐紫青。

    掌心感受到的紧迫,和体受到的小小谴责融合在一块,让爵面目变得狰狞,老二涨红得更加激

    少从喉咙发出碎的怪声,溢出嘴唇的体白如沫,美丽的靛色眼睛几乎要上吊到完全翻白。

    忽然她颤抖的茎淋到了某种温热体。

    但她没有为之垂颈,因为她不想费掉靛髮少死去的分分秒秒。

    少的眼窝流下热泪,鼻涕和合打向爵的手腕。「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平坦房飘出淡淡香气,从溅出了可的初

    浅黄色的晶莹尿和稀泥般的粪便,犹如溃堤般不断洩出。

    她看着少脸庞透出青黑色的痕迹、直到少快要断气之际,才施加最后一点力气、折断少的脖子。

    少垂下了和胡摆动的四肢,只剩下粪尿仍在垂泻。

    而爵那仅仅为热溅打的茎……就在此一瞬间激动地出大量

    她闭上眼,感受着掌心的触感和体温。

    不可思议地,她的要比平常来得更持久、更舒服。

    快感稍退,她意犹未尽地打算再看一眼死去的少,睁眼后却发现周遭景象已变得完全不一样,就连本来被自己紧紧掐着高举的少也不见了。

    爵焦躁地左顾右盼时不慎绊倒,她摔了一层楼后掉到柔软而朴素的大床舖上,微眩的视线边缘出现了一对水汪汪的靛色眼睛。

    本来应该被掐死的靛髮少,此刻却展现出温吞的笑容,爬上爵呆愣住的身体。

    她慢条斯理地把爵的老二从到尾都抹上,然后对爵笑了笑,便把老二进她滑溜溜的道里。

    爵凝视着主动摆起腰的少

    她的脸孔美丽又端庄,房平坦可尖肥美,不沾半点粪尿的器更是漂亮得很。

    她看着如此完美的孩子、抚摸如此完美的孩子,最后……她再度掐死如此完美的孩子。

    曾几何时涌现的杀意,已经记不得。

    只知道回过神来之时,少已经变成她熟悉且锺的丑态,全身释出甘美下流的汁、然后从脖子发出低沉的「喀」一声。

    靛髮少失衡的尸体撞向爵热汗淋漓的胸,令那根在子宫前失控的疯狂洩出热烫的

    当后,场景又变换了。

    至于已经死亡两次的靛髮少,则是以各种姿态重生并接近爵。

    她在荷叶池畔姦杀农家装束的少

    她在城堡马棚姦杀扮作母马的少

    她在无暗巷姦杀酒醉卖的少

    她在靛色墓园姦杀无家可归的少

    靛髮少出现的速度越来越快,爵掐死她的速度也被迫加快,而每一次高都是无与伦比的快乐、无与伦比的满足。

    爵在不断姦杀着靛髮少的梦境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当靛蓝色的梦境随着初道晨曦灭时,爵回到了虚弱得几乎要死去的现实之中。

    她的孩们梦方酣,没发现爵的老二竟然随着梦境一次又一次地了一整夜,已经又黑又肿地吐着血、垂在卵蛋上了。

    靛蓝色的美梦过后,爵不得不休养身子。

    她不再姦主动送上门的孩子。

    她再也梦不到靛髮少了。

    §自从第七具尸体被运出城堡,再也没有领民愿意签订契约城。

    这使得大病初癒、慾异常亢奋的爵十分震怒。

    她为了再回到梦中一会靛髮少,开始效法少为她所做的牺牲。

    她姦杀她的领民、近侍,甚至是姊妹。

    可是这些,不管是掐紧的触感、折断的声音,还是死前死后泻出臭的姿态,都和靛髮少相差太多了。

    即使她如法炮製地接连姦杀七位少,始终无法填满内心的空虚。

    于是她将城堡里的侍兵尽数监禁,给她们染上靛色髮、用特殊油料替眼球着色,把们加工成靛髮靛眼的模样。

    然而这项作业并不顺利。

    不晓得是料子出了问题呢,还是个体质因素,至少有四成在做眼球染色时失明或休克。

    这件事令爵相当不悦。

    儘管如此,她仍然有六十名靛色,在城堡底下的隐密房间里服侍她。

    当她外出巡视领地的时候,她发觉到单纯强姦已经无法让她兴奋,有时甚至难以勃起。

    只有在充满靛色染料臭味的地下室,她的老二才不安分地抖动起来。

    这些再怎幺不够格,她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她开始姦杀们。

    爵在地下室设置各种刑求器具,因为她再也无法靠着掐死来获得不止的快乐。

    当被送进地下室的,在前两天都会餵得饱饱的,并且被爵的亲信监控其排泄行为。

    为了确保被赐死的那一刻能够最灿烂耀眼,她们必须屯积两天或三天的大便。

    万一真的忍受不住,也只能穿戴特製的塞裤,再涂上黏胶牢牢地封住门。

    尿的部分就简单多了。

    爵的亲信将在地下室备妥蜜水,们一旦放尿,旋即大量补充蜜水以利尿。

    爵每天都得姦杀数名不等的,为免不周,亲信们都会随时準备好十名

    第一天,她手持钉槌和木,把倒吊过来的们四肢都打烂,她便伏在她们身上,姦模糊的患部并啃咬她们的

    第二天,们骑在装有木製阳具的木马上,一个个献出即将洩粪的眼。

    她给茎装上带刺铁套,跨到木马上们的门,在死前尽捣毁她们的身体。

    第三天,个勇敢和倔强的被挑选出来,她们被关在一起,一次一被架到断台上。

    爵先强她们,再控制斧刃威吓,享受吓到屎尿迸流、满脸花妆的丑态。

    等到爵对她厌倦了,就在众面前斩断她的颅。

    第四天,亲信们找来军中男匠,为今晚的烙印做準备。

    然而爵对慾有着异常的执着,她率领亲信,很是认真地向男匠学习技术后,便一剑杀死他。

    无论如何,她的刑求必须只能有

    这晚,们被烙上各种不同的印痕。

    每块烙印伴随着热烟与惨叫上身后,爵便强那名

    她熔毁的嘴、房、私处,把她们的肚脐烧烂,最后在高温中姦她们熔化的子宫。

    第五天,因为方面準备不周暂停一天。

    爵对此动怒,将她的亲信,也就是负责此事的亲妹妹处死。

    她将妹妹关在直立式铁棺材中,另一侧则是满锐刺的棺盖。

    处死者部的位置开了个小,好让爵姦眼。

    她强和她流有同样血脉的妹妹,命令从关上棺盖。

    受刑者发出哀凄的惨叫,并未马上死去。

    从依命令打开棺盖,把那些本来没对準要害的尖刺调整过位置,再度阖上。

    如此重覆四次之后,爵的老二勾出了一截长长的肠子,大便和血水流满一地。

    第六天,所有的姦都在处刑台上举行。

    早在这天开始前,就有部分因惧怕而崩溃。

    这些在上台前被灌食大量幻觉剂,器也抹上足以致命的催水。

    们装饰地替,就站在檯子上,让冰冷的粗绳环套住脖子。

    爵姦即将受刑的,并且殴打她们漂亮的脸蛋。

    她把打得鼻青脸肿,让被下药而疯疯癫癫的吃同伴泻出来的粪尿。

    然后她从正面、整个身体扑抱上去,牢牢地锁住被打得恸哭求饶的,几乎令窒息。

    最后的关键,在于亲信踢去所佔的檯子、并且打开机关木板的瞬间。

    爵尽享受着在迅速死去的过程中,道所产生的极为剧烈的痉挛。

    将任何能流出的汁溅洒在她的体上,死命紧缩的道在主死后终于嚐到了的滋味。

    第七天,最后一批都发疯了。

    爵用钳子剪烂她们肩膀上的、再用生鏽的铁钩将之悬起。

    她依照的反应,决定是要倒洒盐水、辣椒汁还是什幺都不做。

    她留下皮肤最好的三名,其余的让她们趴在特製铁具上,露出腐烂的背部。

    她看着们一齐发疯尖叫,一个个了她们的眼,途中不断增加她们背上或四肢后侧的伤

    背部被玩烂后,再换面重来一次。

    有个房被切断的时候因失血过多死去,剩下的则是继续哭喊。

    待爵玩够她们的眼,就让端上一座圆弧状的大铁碗,在里倒满辣椒汁和盐料,再把一个个扔进碗里、看她们崩溃着挣扎至痛死。

    至于三名未得宠爵亲手将她们的皮给剥下。

    从脸皮、身体到四肢,皮几近完美地被取下。

    爵把她们的皮稍做修补,然后沾上鲜血与碎,就让皮紧密贴覆在她全身上下。

    剥了皮的被扔进铁碗之中,爵也跳进去,在里剧痛难耐的

    这天刑求时间最长,爵也了非常多,堪称是最完美的一夜。

    可是呢……即便体获得的充盈感十分强烈,爵内心处的空依旧存在。

    果然不是梦里的靛髮少,就无法弥补那分空虚。

    为了返回夜夜寻觅的梦境,她需要更多靛髮子。

    爵派出军队到一座座村子去,将那些不愿城被杀害的强行绑回来。

    她的领民虽热过去的她,但今非昔比,各处村庄皆起而抗争。

    于是为了镇压叛,愤怒又饑渴的爵亲自率领军队,不断地烧杀掳掠自己的民。

    每到一座村庄,她便斩杀全村男丁,让村中聚集起来。

    她亲自挑选出俘虏,剩下的就放任军队姦虐杀。

    她为俘虏和受刑者染成靛色髮、涂上靛色眼珠,自身也没靛蓝色的疯狂漩涡之中。

    靛髮的爵开启了渊之门,所到之处,尸堆成山。

    §爵仗剑而立。

    拥抱着寒冷身体的,既非初雪,也非骤雨,而是耀眼无比的太阳。

    明明众都一样满大汗,为何只有自己感觉到寒冷呢?她将这寒意融充满疯狂的视线,冷澈地向一名朝自己近的枪兵。

    晨风吹过锐利的枪,挟着铁的臭味贯穿她的腹部。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好痛、好冷。

    双手在颤抖。

    喉咙几乎被浓稠鲜血堵住。

    她好想呼吸。

    她用力呼吸。

    她拼了命地在呼吸。

    爵无视于刺穿腹部的长枪,冷酷地向前跨出一大步,高高举起的长剑剎那间削至枪兵的上唇,颅连同盔裂成两半。

    脑浆携上眼球一同迸裂的样貌,让爵半勃起的出了最后一发

    还未抵达枪兵的私处,众吶喊声已然出。

    随后,无数支长枪从四面八方枪贯穿爵的身体。

    她终于再也拿不动剑,只能非常勉强地站在原地。

    她聆听着,裂的脏器发出了难听的哀嚎,遍布全身的剧痛带来一死了之的冲动。

    然而在众多濒死反应之中,她察觉到某种不同于自己的东西。

    爵眼前倏忽一暗。

    突然间,讨伐自己的士兵们都消失了,她身上的伤痕也跟着消失,只剩下那把和她共同征战沙场的长剑。

    除此之外,她受审时的铠甲,连同她姦时所穿的华服,都化做烟雾飘散空中。

    茂密腋毛没有丑陋难看地脱落,而是继续从腋窝飘散出浓烈汗臭。

    红林般的毛随时充满腥味,那是能让所有为她疯狂的臭味。

    她黝黑的晕和包皮,很是自豪地拥抱巨大的房和勃起的

    爵的每个步伐,都令美丽的溅出汁,令强壮的出混合的热尿,令鬆弛的眼泻出一条条金黄色的粪便。

    她走在靛蓝色的夜幕下,直到在荒凉村庄中寻见第一只身影。

    爵的面朝少背影抖动着,透明汁缓缓流出。

    少无声无息地转过来看着她。

    靛蓝色的长髮和靛蓝色的瞳眸,带着温暖的春息朝爵绽放笑颜。

    爵倒在靛髮少的怀抱中,平静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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