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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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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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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数:137782021年7月28四、动马车颠簸,车挤压残雪的吱吱声、轻柔沙哑却又妖媚骨的歌声、欢愉婉转,旖旎万千的呢喃呻吟声不断汇集,在耳畔萦绕不息。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眼前朦胧一片,冰冷刺骨的滔滔河水,白雪皑皑的群山雪原,昏黄温暖的灯火走马灯似的反复穿变换,令他晕目眩,不知西东。

    蓦然周身一阵刺痛,程思道恍然睁开双目,窗外白雪映照,和煦温暖的阳光透过木制窗格投在脸上,耀目刺眼,晃得他一时难以看清。

    闭目凝神片刻,这才重新睁眼打量四周。

    房内陈设颇简,墙壁上挂了风、弓弩等物,角落中堆了一堆柴,一个小小的火炉正熊熊燃烧,炉上锅盂白气蒸腾,馨香扑鼻,闻之令食指大动,也不知煮的是什么。

    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了厚厚的棉被,在火炉烘烤下,暖洋洋说不出的舒服。

    却是在一户山村农家。

    耳边传来轻轻喘息之声,扭望去,一个中年美正侧身躺在自己身畔,棉被遮掩中,雪白的香肩半,玉臂横陈。

    妙目微合,秀美轻蹙,似是心中有无限郁结,而此香艳之景又是无限撩

    待看清美面容,心剧震,赫然正是施夫陈茹!「啊!」程思道一惊,连忙想要坐起,但甫一动身,瞬时四肢百骸剧痛难忍,仿佛万针齐刺,周身经脉如同断裂一般,登时痛呼出声,豆大汗珠涔涔而下。

    听到程思道痛呼,陈茹立时觉醒,双目中惊喜之色油然生出,但羞涩愧疚之态无法遮掩。

    忽觉自己赤身露体,双颊一红,连忙蜷缩棉被中,低声道:「程大侠,你……你醒了!」程思道强忍着痛楚,勉力躺好,见施夫陈茹无恙,心下稍安,道:「施夫,你没事吗?那太好了,我……我还以为……」陈茹垂首低声道:「前几还有些昏沉,现在好多了。

    倒是程大侠一直昏迷不醒,可真令担忧害怕。

    现在能够醒来说话,那……那想来应是无恙了」语声轻柔,成熟美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咽喉,酥痒难忍,身畔的香艳之景让程思道大感尴尬。

    他不敢望向那边,忙闭上眼睛道:「请夫更衣叙话」「不成的……」陈茹俏脸通红,低道:「衣……衣衫已经……已经……」声如蚊吟,几不可闻。

    「什么?」程思道不明何意,但身体触碰棉被,柔软温暖,赫然发觉自己竟也是赤身露体!心中大惊,失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哪里?」种种疑惑纷至沓来,闭目拼命回忆。

    自己与师弟师妹一行在中都大战金兵,拼死营救出施家妻小,而后又在易水河畔遇到铁掌帮单家兄弟,一番恶战不敌。

    眼见陈茹受辱,他强蓄真气施展出衡山派两伤心法「回雁诀」,这才冲被单青重指封点的道,一把拉起陈茹,跳了冰冷刺骨的易水河中,心道即便淹死,也好过在两个恶贼手中受辱。

    河水滔滔东流,瞬息间便将二卷溺,不过几个呼吸间,浑身冰冷刺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时就是现在了,可中间经过如何,无论如何回忆,却都是一片混沌,再难忆起。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过几个画面,竟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体美,姿态撩

    不禁脸上一红,却更是茫然不解。

    只听施夫陈茹嗫嚅道:「是……是那救了我们,还替咱们治伤,只是……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再难听清。

    程思道越听越是糊涂,疑道:「那……那是谁,只是什么?」反复追问,她却只是红着脸摇,樱唇翕动,却又听不见一个字。

    听到程思道声音哑,陈茹低声嗫嚅道:「我……我去给你拿水」不待他回应,双手将棉被裹在娇躯之上,赤脚下床。

    程思道听得被褥簇簇之声,美脚步轻柔,继而又是锅盂碗碟声碰撞,心中狂跳,紧闭双目不敢睁开。

    过不多时,唇边湿润,却是陈茹正用汤匙将温水送自己中。

    他昏沉四,经脉受损极重,虽经妙手接续,内力疏导,但除了昏迷中由汤药外,米粒末进,身体仍是非常虚弱。

    此时腹内空空,舌燥,于是也不再多做客套,闭着双目一饮下。

    温水喉,一暖流直通五脏六腑,食道内痒之感立消,不由神为之一振,但腹中却是咕咕作响,好似蛙鸣。

    陈茹抿嘴一笑,喂了他几水后,又将一匙白粥抵到他唇边,原来适才火炉锅盂中煮的乃是白粥。

    重伤初愈不可大饮大食,白粥虽不足以果腹,但最能恢复胃气,胃气一复,立现生机。

    程思道吃过一小碗白粥之后,体力渐渐恢复,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已经可以轻微活动,将枕靠在身后,轻靠倚坐。

    美赤身半在前,他自然还是不敢睁眼直视,只是侧着脸紧闭双目。

    二低声谈,程思道反复询问,这才大略清楚经过。

    原来二自易水河中飘,昏昏沉沉,几欲冻死之际,被一神秘子所救,将二安置在易县附近的林中猎户房中。

    那子雅善岐黄,陈茹虽被飞石击中,但毕竟距离尚远,伤势不算太剧,反倒是在冰河中的冷气浸体更为严重。

    那子医术通神,也不知用了什么神丹妙药,不过数间,竟几已痊愈,但程思道经脉受损极,虽经过妙手针灸,内力接续,却还是过了四才悠悠转醒。

    问及那子详,陈茹却大为忸怩,双颊红云遍布,期期艾艾,怎么也说不明白,甚至连她的姓名也不知晓。

    程思道焦躁不已,想到自己在此已有数,身体仍然重伤不能行动,师弟师妹现在也不知到了哪里,是否遇到危险?救了他们的那个子,是敌是友无法判断。

    若是江湖同道,何必隐瞒身份姓名?若是敌,四已过,却又为何不见皇城司的前来追捕?疑窦丛生,反复思索也末得其解,越想越感觉古怪离奇。

    正迷惑间,忽听门外一阵轻柔沙哑的歌声传来,曲调婉转,妖媚万千,令心中一,这歌声竟好似与梦中听到的一致。

    门扇声响,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郎推门而,身着雪白的狐裘,腰间斜了一支似笛非笛的乐器,手上拎着一个小小药蒌,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那郎眉眼如画,眼角眉梢中媚态横生。

    瞧见床上的程思道,微微一怔,旋即眉花眼笑道:「你醒啦,那真好极了,总算不枉我这几来的苦功」声音妖娆沙哑,风万千,但语调却显得有些生硬,好像并不是中原汉

    陈茹见是那郎前来,双靥飞红,连忙低垂首,好像极为恐惧羞涩,连身体都有些发颤。

    那郎脸上笑吟吟的,放下小药蒌,将狐裘退去,轻轻一抖,覆盖其上的残雪簌簌而落。

    双手抵在唇边连搓,呼白色呵气,一跳一跳来到床边,连声道:「外好冷,快让我暖暖手」不待程思道讲话,竟翻身跳到床上,两只冰凉的小手一把将施夫陈茹搂住,手指不断摩挲抚弄。

    「啊!」媚笑声中,纤指冰凉刺骨,在陈茹火烫娇躯上来回游走,只吓的陈茹惊叫连连,不住扭动。

    听到陈茹惊呼,程思道再也忍不住,睁眼回望。

    映眼帘的却是一张雪白俏脸,正望着自己吃吃而笑。

    那郎双颊不住贴弄着陈茹雪颈,轻笑声与呢喃之声杂,同之间的亲昵旖旎之举,使木屋中的气氛既觉香艳撩,又觉森诡异,一时不可名状。

    「你……你做什么……快放开她!」程思道震撼无以复加,想要起身,但稍稍一动,周身经脉刺痛,内息翻腾,挣扎几下也没能坐起。

    那郎格格脆笑,柔声笑道:「呆小子,就这么跟救命恩说话吗,也太没有礼貌啦……难道你们男都是如此忘恩负义么?」纤指揉捏着陈茹偌大雪,指尖拨弄着

    她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令陈茹浑身发抖,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紧咬下唇,想要忍住不出声,但却仍不由自主偶尔发出一声声呻吟,极是撩

    程思道忙紧闭双目,高声道:「救命之恩,自然谨记于心,必将报答,只是你这是……」话音末落,那郎连声脆笑,嫣然道:「啊呦,堂堂衡山派的程大侠,胆子怎么这般小,连瞧都不敢瞧我么?你放心,既然救了你们,当然不会再把你们给皇城司的那些蠢蛋……索送佛送到西,等你伤好了,再送你们回江南便是。

    只不过……」忽贴身靠近,俏脸直贴在程思道脸庞数寸处,睫毛忽闪,秋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盯着程思道,好似是在鉴赏什么稀罕宝物一般。

    轻轻在他脸上吹气道:「……只不过我可并不是什么正君子,施恩自然要图报,这一路上,你们俩可要做我的隶,乖乖听话才是」呵气如兰,脉脉暗香沁鼻息,萦转缭绕,麻痒异常。

    程思道闻言,胸中「腾」的一声怒火骤然而起,大声喝道:「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那耶律翼派来的?要待怎样?」那郎斜乜了他一眼,却并不回答,忽一用力,竟将陈茹一把推到程思道身上。

    程思道只觉一幽香倏然袭来,胸膛之上温软一片。

    正慌间,蓦地下体火热一团,直欲燃烧沸腾,欲火熊熊,瞬间弥漫全身。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心中大骇,失声道:「你做什么!」那郎秋波横斜,嘴角噙笑道:「鬼叫什么,左右你总不会吃亏,美在怀,这不正是你们这些男所向往的么……」程思道勉力压制沸腾欲念,但滑腻柔软躯体在胸前蠕动,欲念竟越烧越旺,下体那团火焚烧着五脏六腑,直冲脑际,意识甚至都开始逐渐模糊。

    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颤声怒道:「妖,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药?」那郎闻言柳眉一蹙,似要生气,但眉梢眼角却又是充满了戏谑:「狗咬吕宾,不识好心。

    枉我千辛万苦帮你接续好经脉,却是好心没好报,反遭你辱骂」轻轻抚摸着程思道坚毅脸庞,柔声道:「给你吃的,自然都是修复经络,强筋壮骨的灵丹妙药啦。

    只不过其中有一味『本真丹』,最是灵验,不过也最能激发本……」眼角瞟向火炉上那半盂白粥,脸上笑吟吟的,说不尽风

    忽低声惊呼一声,道:「啊呦不好,这『本真丹』亦药亦毒,若没有我的解药,那可要糟糕……只怕……只怕你这辈子都要乖乖做姐姐的隶啦!」说罢又是吃吃连笑,神颇为得意,好似顽皮孩童恶作剧得逞一般。

    冰凉的手指在程思道脸上不住摩挲,身上的陈茹面红过耳,浑身滚烫,轻轻颤抖。

    程思道强蓄真气,拼命压制欲念,但那热流却如般澎湃,下体竟不由自主昂然高竖,直顶在陈茹雪白柔腻的娇躯上。

    「啊……」虽然隔着一层棉被,但触感分明,二都是心中一颤,羞愧万分。

    那郎见他紧闭双目,脸上豆大汗珠涔涔而落,格格脆笑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啦,『本真丹』固本培元、接筋续脉最是灵验,你若一味抵抗,反倒会让经络受损更剧,到时神仙也难医」程思道感受着那热流在周身经脉中翻涌流窜,横冲直撞,心中大惊,知其所言不虚。

    这凌厉霸道的欲火若得不到释放,激发混内息,必会体而亡。

    心中恨极,怒声道:「妖,你到底想要怎样?」笑声渐止,那郎却迟迟没有回应。

    过了半晌,耳中才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幽幽叹息:「我要怎样?我就是要让你享尽艳福,却又终生陷于自责煎熬……我最恨你们这些假模假式的伪道学,更何况……你的模样又是跟他这么像,哼,都是生来一张讨嫌的面孔……」程思道脑海中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清,忽觉下体一凉,棉被掀起,阳具被一团湿润温暖包裹,升腾的欲火登时轰然炸裂,酥痒之感如同电流一般转过四肢百骸。

    喉中轻哼一声,脑中一片空白,竟沉沉晕转过去。

    *********春光明媚,正是南国花季。

    衡山派万剑坪后花海连绵,徜徉百里。

    彩蝶翻飞,莺歌燕舞,大片大片的鲜花芳香沁鼻,和煦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整片花圃,绚光夺目。

    万花丛中,一名明艳动的少正撷花漫步,与身旁青年轻声谈。

    娇艳酡红的脸颊在万紫千红中更显动夺目。

    她蓦然回首,冲着他甜甜一笑,叫了一声大师兄,让他不要把自己偷懒没有练剑的事告诉师父。

    他板起脸来,讲了一些自己也记不住的道理,师弟与师妹听了只是互望一眼,哈哈大笑。

    他自己也是忍俊不禁,而后他便与师妹、师弟三一起徜徉花圃,纵声畅谈。

    三嬉戏漫步,累了便躺在柔软的坪中。

    他仰望蓝天白云,呼吸着清新香甜空气,身边的师妹却是与师弟耳鬓厮磨,低声密谈,那一声声的娇笑声传耳际,令他略微有些酸楚。

    他扭过,想要跟师妹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恍然失声,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二笑吟吟地望着自己,心中大急,张结舌,拼命想要说话,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发声。

    蓦然狂风突起,天昏地暗,师妹的身影飘飘然越来越远,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但身体僵硬,连坐都坐不起,只能惊恐地看着二越飘越远。

    恍惚间,二面容倏然变换,竟变成单家兄弟的模样,单青鸷冷漠,单和笑连连,他惊怒集,想要喝骂,那两张面容又瞬间合二为一,形成一个娇艳子的模样。

    那张脸美艳动,说不出的熟悉,又说不出的陌生,既像师妹,又像施夫陈茹,飘飘然转到自己耳畔,妖媚地低吟浅笑,声音呢喃旖旎,骨。

    他一惊,暗道师妹怎会如此亵?胸中焦躁悲愤,忽然喉中大叫出声,猛然间睁开双眼。

    窗外明月高悬,清辉普照,木屋内炉火熊熊,春意万千。

    眼前的身美正伏在自己身上不住蠕动,蜜壶中汁水淋漓,将他的阳具来回套弄,那酥痒之感经由下体流转全身,呢喃娇喘在耳际不住回响,直冲脑海最处,仿佛万千只温柔的手掌抚摸。

    程思道大骇,想要起身,但那美却又是一声轻吟,鹅颈低垂,湿润的樱唇倏的封住了他的嘴。

    丁香暗度,香津流动,软软的舌尖扫过牙床,令他一阵晕目眩。

    程思道强摄心神,但欲火沸腾,周身滚烫,竟是无法自已。

    涩声道:「夫……夫醒来,快停下……」陈茹双靥红,目光迷离,好似失魂落魄一般,中呻吟不断,不住亲吻着程思道的脸庞。

    胸前豪摩挲,间汁水淋漓,在火光照耀下晶莹剔透。

    程思道又轻声叫了几次,均无回应。

    当即猜到,陈茹应当也是被那妖种下了烈春毒,此时已经迷失心智,只剩下了一具只懂得行乐的体。

    勉力四望,木屋中春光无限,那郎却不见了踪影,不知何时离去。

    窗外漆黑,偶尔雪光倒映着月色投,眼前翻涌,一片桃红,熟特有的香郁气息刺激着神经,恍如梦境。

    那妖去哪了?程思道思绪混沌一片,想要思索,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收摄心神。

    胯下阳具在美不住上下套弄之下,酸胀刺激,柔软的娇躯骑在自己身上,如同水银泻地,此此景,他活了二十多年,何曾享受过?<< href="mlto:dybnzhu@gml.com>">dybnzhu@gml.com>一声轻吟,陈茹媚眼如丝,香舌舔弄着他的耳垂,腻声道:「抱紧我……」声音轻柔撩,程思道脑海中轰然炸响,汹汹欲念再也无法抑制,神志也觉恍惚。

    体内的经脉本已脆弱,但此刻却已然可以稍稍活动,那一阵一阵的刺痛感非但不能清醒心神,反而更像是调一般,让自己全身麻麻痒痒,说不出的舒服。

    手臂颤抖,不由自主轻轻揽过了美腰肢,微一用力,就好像握住一团水一般。

    当下再也不管不顾,大喝一声,猛然吻到了陈茹脖颈之上,一腻香刺鼻,神志再难清醒,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就是要将这撩彻底碾碎吞掉……「呵……」陈茹发出一声欢愉满足的呻吟,纤纤玉指抠抓着他坚实宽厚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丝。

    间蠕动,那层层叠叠的壁将程思道的紧紧包裹,在不断渗出的汁润滑下上下揉挲。

    二体摩擦缠绵,再难分你我,在霸烈药的刺激下,欲越来越高涨。

    「啊……啊……好……好哥哥……再用力一些……啊……啊……」陈茹一声一又一声地发出动娇吟,此时矜持完全抛弃,羞耻之心丝毫不见,再也看不出是生育过两个孩子的翰林夫,就连曲中至至贱的卖笑歌也比之不如。

    她与丈夫施宜生二都是饱读诗书,平里虽然也行周公之礼,但终究还是无法放开,不过是而过。

    更兼有了儿,丈夫年岁渐老,夫妻床事也就淡了下去,有时甚至数月也难以来一次。

    夫妻同床,丈夫却总是唉声叹气,皱着眉,不知想什么心事,更没心思来碰自己。

    她心知施宜生忧心南宋,感叹时局,也不敢打扰过问。

    但陈茹正当三四十岁的虎狼之年,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只待采摘品尝,如何能耐寂寞?有时春偶动,也不过趁着丈夫睡下,自己用手指抠弄一番,糊弄了事,心里的万般委屈无诉说倾泻,个中苦闷也只有自己知道。

    眼下自己怀中紧紧搂抱着青年侠客健硕躯体,常年习武形成的坚实肌线条摩擦着自己的豪,硕大的下下直抵花心,这般欢愉充实却是生平从末经历,脉脉柔与熊熊欲念如同春江化冻,澎湃涌。

    虽然是药刺激致使神智迷茫,但内心那欲念却也得到充分释放。

    一种可怕的念在陈茹心中挥之不去:自己竟真的是,喜欢享受与这个比自己小这么多岁的青年的欢愉么?亦或是自己是借着药催的理由来纵享受?就这么迷迷糊糊任由思绪涌动,玉却是不停地套弄。

    蓦然间顶到处,浑圆的抵在花心之上,小腹一阵酸软,娇躯瞬时僵硬,两只雪白玉足蹬开,十趾用力蜷缩,竟簇簇然泄了身子,花汁溅,淌的满床皆是。

    「啊……」滚烫的烧灼,程思道亦是周身舒泰,万千毛孔张开,身上那美熟的躯体水银泻地,如同融化一般,软软伏在自己身上。

    二均是连连喘息,浑身无力。

    忽然胸膛冰凉湿润,却是陈茹泪水涔涔,泪珠一滴一滴流淌滑落,轻声啜泣。

    欲火得以宣泄,程思道这才恍然回神。

    想到眼前之,惊骇羞悔无以复加,不顾经脉撕裂之痛,猛然坐起,惊声道:「夫……夫……这……这是……」陈茹轻轻抬,妙目望向程思道,满面红云,梨花带雨,一滴晶莹泪珠挂在眼角,随着睫毛掀动,扑簌而落,极是楚楚动,令忍不住想要搂在怀中柔声怜惜。

    二心中羞愧,都不知要说些什么,目光甫一对撞,又都是迅速别过去。

    适才语的木屋瞬时安静,针落可闻,只有呼啸而过的北风偶尔吹过窗格,格格作响。

    然而听得最清楚的,却是似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怦怦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一下一下地撞动。

    *********湛蓝夜空中星子闪烁,明月当空,在云朵中穿行,在五马山巅望去,漫天星河流光溢彩,转动不息。

    施越趴在窗台上,痴痴凝望着夜空。

    这几经历的事,比他前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许多倍,自己好像忽然间坠了另外一个末知世界。

    这个世界一切都那么陌生,一些又都那么可怕,让他恐惧慌,不知所措。

    常乐手托香腮,坐在几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眼神明亮,睫毛忽闪,也不知在想什么。

    张如仙、李秋晴等自上山寨之后,由张程引荐,见过了五马寨主季峰等,受到热烈欢迎。

    但几来长途跋涉,疲累不堪,更兼身上有伤,也不好过多寒暄,季峰寨主当即安排房舍,以供诸休息。

    五马寨本为义军军营,全盛时数万都安扎在五马山附近,屯田垦荒,抵御金兵。

    眼下只剩了数百,所空余房舍自然众多。

    其中施芸连来风寒体,再加上庙内惊吓过度,已经高烧不退,由神医张夫子亲自医治,单独一室;李秋晴身受内伤,张如仙与其师出同门,所练都是衡山独门心法,由他替师妹运功疗伤最为合适。

    施越和常乐本来每都分得一间房舍,但常乐却自己一个睡害怕,辗转反侧无法眠,又不敢去惊扰李秋晴疗伤,只好偷偷溜到施越房中来闲谈解闷。

    秋波流转,目光灼灼,只瞧得施越浑身不自在,扭道:「你瞧我做什么?」常乐格格一笑,呸道:「臭美得紧,当自己英俊的很么?」端起几上茶杯,抵在唇边轻啜,柔声道:「是在想你的爹爹和娘亲吗?」施越心中黯然,缓缓点了点,道:「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我……我实在是害怕担心」心中万语千言,极想宣泄。

    话到嘴边,忽想起常乐也是孤身一,亲眷不知所踪,境遇比自己更加可怜,若自己说些思念父母的话,徒惹得她也悲戚伤心,当下住不言。

    常乐见他欲言又止,知其所思,心中一暖,柔声道:「刚才在大寨中听张二哥和秋晴姐姐说的糊里糊涂,我也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都说程大侠武功高的很,有他在,你娘亲不会有事的」见施越轻轻点,知其仍是忐忑,便问道:「那以后你打算去哪?要跟着秋晴姐姐去衡山吗?」施越心中茫然,就在数之前,他还是中都城中锦衣玉食的官宦贵公子,阖家欢聚,眼下却父母离别,自己与姐姐流落江湖。

    虽跟着李秋晴等一路南下,但毕竟少年胆怯,乍一离开了父母,心中恍然不知所措。

    就算到了衡山,也是寄篱下,一时间只觉天下之大,竟无自己立身之所。

    单家兄弟虽亡,但这二不过是皇城司的喽啰而已,真正的仇耶律翼,甚至皇帝完颜亮仍在,这二权势滔天,自己孤苦伶仃,想要复仇更不知等到何年何月。

    念及此处,不禁悲从心来,眼眶湿润,忙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常乐忙道:「莫哭,莫哭,男子汉哭哭啼啼最没出息。

    你要去衡山当然好,不过我猜,他们还是要带你先去见那个江南的徐盟主,要是你运气好,徐盟主能传你一招半式,那你想要报仇,机会可多了几分呢」施越抹去眼泪,勉强一笑,见她双颊好似苹果一般,在烛光下红扑扑的,娇艳无双,心中一动,道:「你也知道徐盟主吗?他是什么样的?」常乐讶然道:「你连他都不知道呀?」施越面上一红,他自幼家教甚严,足不出户,这些江湖上的故事自然一窍不通。

    却听常乐叽叽咕咕,如数家珍,小嘴不住:「徐盟主武功高的很,整个江南武林都要听他的话。

    有说他十几岁时一出道就打遍天下无敌手啦,好些门派的掌门、武林前辈都不是他的对手,当真是厉害的紧」施越悠然神往,心中暗道:我若有此神功,大仇何愁不报?又听常乐脆声续道:「……武功高倒也罢了,更难能可贵的是,徐盟主用

    很多年前,他为了哄他心开心,远赴苗疆,一路千难万险,就是为了采摘一朵罕见的凤凰花,一时传为武林佳话。

    而那个因病去世后,徐盟主更是立誓终生不娶,到现在是独身一,连个孩子后代都没有……」常乐手托香腮,柔声道:「你说,这样的男,是不是好男?那子能得到这样的英雄倾心,真是让羡慕」眼神飘然望向窗外,漆黑浑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极为憧憬向往。

    施越虽然也觉感动佩服,但这些男的话,在常乐这样一个小小孩子中说出来,一脸认真,倒不禁觉得有些有趣好笑。

    当下笑道:「这些事你一个小孩,又怎么知道的?」常乐白眼一翻,轻哼道:「我们穷家孩子自小江湖流,自然听得多见得多啦。

    哼,哪比得上你施大少爷锦衣玉食,足不出户,一心只读圣贤书呢」施越微觉尴尬,岔开话题道:「那徐盟主想必就是武功天下第一喽?」但常乐却摇道:「那可不一定,强中自有强中手,又有谁敢说自己就是天下第无敌呢?徐盟主二十年前曾到江北大杀四方,斩杀无数高手,那时候大伙都觉得谁也打不过他……」施越想起路上曾听张如仙、张程等聊天谈起,单家兄弟的父亲——铁掌帮的单帮主当年就是被徐盟主一剑刺死,徐盟主在众多高手中谈笑退敌,来去自如,更是在铁掌帮大堂匾额中用剑刺下了「卖国求荣,死不足惜」八个大字,当真威风潇洒。

    想象徐盟主当年意气风发的雄姿,不禁悠然神往,道:「徐盟主神功无敌,当真如神仙一般的物……」常乐妙目忽闪,脆声道:「可是六年前徐盟主又来江北,这回却一个都没杀掉,自己还受了伤,没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自己也不说。

    好多都说是赵王爷把他打败了」施越疑道:「赵王爷?」常乐轻轻颔首,道:「嗯,赵王爷是大金国第一高手,是里的大英雄。

    他手下强兵悍将无数,只因为金国皇帝忌惮宗室,这才多年隐忍,否则就凭区区皇城司的耶律翼,如何能跟他相提并论?」施越闻言眉一皱,他自遭变故以来,对似海,此刻听到常乐吹嘘真王爷神功无敌,还说什么真大英雄,话里话外隐隐说这个什么赵王爷还要压过江南徐盟主一,心中登时恼怒不服。

    当下大声叫道:「徐盟主武功天下第一,鞑子王爷当然比不上!」常乐秋波横斜,小嘴一撇:「你又没见过他们,怎么就这么肯定?」施越大声道:「我就是知道!」常乐叹了气,笑道:「好啦,第一第一,不和你争」施越这才作罢,忽然心中一动,疑道:「你会武功吗?」常乐怔了怔,扑哧一笑,道:「我要会武功,还跟着你们满世界到处跑呀?」鼻轻轻一皱,甚是娇憨可,伸出两根雪白手指在身前一比,笑道:「哼哼,我要有武功,先打你个四脚朝天」说罢忽然朝着施越凌空一点,施越冷不防吓了一跳,慌忙避让,却不防脚下被凳子一绊,登时叮当作响,倒真摔了个四脚朝天。

    常乐哈哈大笑,施越忙爬起身,满面羞红,尴尬道:「那……那个……夜了,你该回去睡了」常乐连连摇,娇声道:「不好不好,我一个睡要害怕的……一闭眼就全是死鬼魂,好吓」似有撒娇之意,娇小的身躯轻轻发抖,好像真的在恐惧害怕。

    施越挠了挠,道:「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坐着呀」常乐忽贴身靠近,乌溜溜的眼睛直盯着施越,只看的施越浑身不自在,这才笑着说道:「咱们两可以睡一间房嘛」施越吓了一跳,连连摇手:「那……那怎么成……」心中慌,却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虽知少男少同寝一室于理不合,但暗暗幽香萦绕鼻息,又觉得如此娇俏可的美貌孩能在身旁,实乃乐事,更不忍相拒。

    一时间自己也说不清该要如何,只是语无伦次不住摆手。

    常乐却并不理会,自顾自坐到床上,两只脚一的,一伸懒腰,懒声道:「好啦,就这么定啦。

    我是孩子,当然要睡床,至于你么……自己想办法吧!」见施越茫然无措,呆若木,心中暗暗好笑。

    脸上忽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你可不能趁我睡觉,胡思想。

    不能偷瞧,不能靠近,更不能……否则,哼哼」施越苦笑一声,不知所措,实在不知此时是高兴还是紧张。

    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念:自己这一生,怕是要永远受制于这个小丫了。

    *********内息周身流转,如同江河缓缓流动,将错的真气汇聚,逐一疏导至经脉诸之中。

    张如仙双掌抵在李秋晴后心道,凝神运起衡山玄门正宗心法,将自己的真气不断导,以助师妹修复受损内伤。

    真气融,翻涌奔腾,二脑际均冒出丝丝白气,额上汗水淋漓。

    李秋晴忽轻吟一声,喉中一甜,一暗紫色鲜血呕出,只溅身前白布一片殷红,恍若梅花映雪,煞是好看。

    张如仙缓缓收拢真气,睁眼笑道:「淤血吐出便好,师妹内伤颇重,只一夜怕是无法尽愈,还需多做调息修养才是」李秋晴自呕出淤血,便感觉身体轻快不少,被单和铁掌击中所受的内伤,经张如仙真气疏导,已然好了小半。

    纤手掏出丝帕,抹去樱唇边的血迹,回过低声道:「多谢师兄」声音娇羞,似是柔无限。

    张如仙心中一,悄声笑道:「咱们自己,还说什么谢不谢的」站起身将那血污白布收起,又拉着李秋晴坐于床边,柔声嘱咐。

    李秋晴心中暗属张如仙,二年纪相仿,又是自小一起长大,不论是衡山派的众多师兄弟,还是江湖上的诸多朋友,都认为二郎才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

    不过终究是长于江南礼仪之乡,二发乎于,止乎于礼,不曾做过逾礼之事。

    虽然是江湖儿,不比寻常迂腐酸儒,但此刻夜静,同处一室,张如仙那浓厚男气息在侧,耳听得郎柔声蜜语,心中还是怦怦直跳,略觉慌

    重伤之下,李秋晴面色有些苍白,在烛火闪烁中,宛如透明,好似冰川雪莲,身体娇柔,浑若无力,更令张如仙心起涟漪,动如

    当下偷偷挪动,慢慢靠近李秋晴,中说着一些关切之语,偷眼观瞧。

    见师妹鹅颈低垂,娇艳无双,好似浑没注意自己的小动作,胆气倍增,伸手慢慢拉住了李秋晴纤白玉指。

    却不防李秋晴倏然抽手撤回,心中略有些失望。

    正待施展温柔功夫,却听李秋晴低声道:「师兄,咱们要在五马山待多久呢?」张如仙道:「师妹身上有伤,施小姐也重病末愈,总要等到你们恢复才好」说着,又是将身体偷偷贴近,少淡淡体香传鼻息,令他如痴如醉。

    李秋晴妙目中闪过一丝羞色,道:「咱们在这里若待久了,只怕耶律翼会闻讯追来,到时如之奈何?咱们自己安全且不说,只怕连累的寨中诸位朋友」张如仙一怔,思索片刻,展颜笑道:「这样,你们还是在寨中修养,有季寨主和张夫子在,更兼咱们上山来一路观瞧,五马山寨机关暗哨,固若金汤,金狗一时绝难上山。

    明晨我先回江南,请徐盟主及众多武林同道来接咱们,到时大队高手齐至,金狗再难得逞」李秋晴面带忧色,柔声道:「你自己回去?路上可危险的紧,你一个……我怕会……」张如仙笑道:「是有些危险,但想到是为了师妹安全,我就什么都不怕啦!」李秋晴轻呸一声,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又听张如仙柔声道:「我若回不来,师妹伤一好,便请张夫子跟着同回,明天我也去求一求季寨主,看能不能答允。

    张夫子义薄云天,武功高强,想来值得依靠」李秋晴道:「那明晨请张夫子与你同去岂不更好?」张如仙摇道:「眼下金狗不知何时将至,寨中防务诸事离不开他。

    更何况我自己一,是躲是藏,是打是跑,更为灵活方便,一旦过了江,那便太平无事了」微微一顿,从怀中掏出一紫檀木匣,于李秋晴手中,道:「……这江山社稷图,我看还是放在师妹这里,五马山寨高手众多,比起我一个携之南下,要更稳妥一些,等徐盟主到了,咱们再给他」李秋晴心中一沉,知这是张如仙临行托付,暗中含义乃是他此行凶多吉少。

    伸手接过木匣收好,默然不语。

    张如仙柔声道:「此图系重大,内中所藏,皆是金狗搜罗咱们汉的无数财宝,若金国皇帝得之,只怕江南危矣。

    施大如此信任咱们,咱们可一定要护好……」李秋晴心中难过,还是面容一正,用力点了点,暗暗发誓,誓死也要护好宝图。

    张如仙微微一笑,正待说话,忽然耳廓一动,心中瞬时一凛,低声喝道:「是谁?」伸手扣住床边长剑,暗运真气,一气送出,将烛火吹熄,室内瞬间黑暗一团。

    窗外似有黑影闪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李秋晴一惊,连忙想要翻身跳起,张如仙却将她按住,轻轻摇了摇

    当下抽出长剑,轻手轻脚来到窗前,透过窗格向外扫视,但见院中白雪茫茫,古松傲然,月光泠泠,清辉普照,哪瞧得见一个影?仔细辨认雪中脚印,但间诸来往,脚印错,一时也难以分清。

    李秋晴心中怦怦直跳,悄声问道:「师兄,怎么样?」张如仙摇了摇,蓦地轻喝一声,长剑顺着窗外一刺,只听「嗷呜」一声,恍若夜枭嘶鸣,在寂静的雪夜中颇为森可怖。

    紧接着黑影跳跃,却是一只黑猫嘶鸣着奔跃而逃,在雪地中留下朵朵梅花脚印。

    张如仙如释负重,笑骂一声,道:「原来是你这只畜生,倒吓一跳」转对李秋晴笑道:「没事,一只野猫而已」李秋晴这才长吁一气,轻轻点

    月光泠然,与雪地相辉映。

    清明皎洁的光芒透过打开的窗格,将洁白无瑕的月光照,如同水银一般,照应着眼前玉,恍若神仙妃子。

    张如仙怔怔地看着李秋晴,不禁痴了。

    李秋晴连叫几声,这才回神。

    想到明自己便要与师妹分别,此行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也不知自己是否能平安回到江南,更起别离愁绪。

    看着师妹李秋晴温柔婉转的模样,张如仙心澎湃,难自已,蓦然丢掉手中长剑,将窗格关闭,欺身上前,一把紧紧将李秋晴抱住。

    「你……你做什么!」李秋晴芳心大震,想要伸手去推,但身前男子却好像用尽周身气力,直欲将自己勒紧吞噬,强烈的男气息笼罩,一时间意迷,心狂跳。

    耳边麻痒湿润,却是张如仙在轻吻他的耳鬓,那酥麻的感觉就像电流一般涌遍全身,娇躯登时恍若无骨,低声道:「师兄……你……你快放开……」张如仙美在怀,更何况是自己倾心多年的梦中,那肯听话放手?软玉温香,少轻柔玉指推动着他的胸膛,更是平增欲念,多年来积蓄的浓蜜意瞬时发,仿佛冰山化冻,春水乍流。

    再也忍耐不住,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将眼前玉揉抚怜弄的念

    中「赫赫」出声,低声道:「师妹,晴妹,我……你……你真美……我……我想要……」期期艾艾,语无伦次,手上却是不停,五指攀上了李秋晴酥,穿过轻薄的中衣,直探其中,瞬时一滑腻柔软充斥掌心。

    「啊……师兄,不……不要!」李秋晴慌中想要拨开他的手掌,但被他轻轻揉捏之下,娇躯更是酸软,更兼重伤之下本就无力,如此推搪,反倒更像是在打骂俏一般。

    蓦地一大力袭来,直将她推倒在床上。

    李秋晴惊呼一声,中一窒,却是张如仙已然贴身而上,将其樱唇封堵,舌尖划过贝齿,四下一卷便寻到了香舌,顿时如获至宝,连连嘬吸,啧啧出声。

    「唔……」香津四溢,唇齿留香。

    李秋晴连连挣脱,却始终无法抵挡身上那强壮青年,甜蜜、惊惧、欢愉、害怕、紧张、羞涩……诸多绪纷至沓来,冲击着她的脑海,令她思绪停滞,不知西东。

    她与张如仙自小一同长大,同吃同住,彼此之间甚为熟稔。

    他的幽默诙谐常常令自己笑语嫣然,他的柔蜜意又常常令自己心翻涌,小鹿撞……虽自知早晚都会与其成双对,但此刻事到临,却又不知为何,竟是慌难抑,一滴眼泪顺着俏脸倏然划落。

    忽觉身上一凉,恍然回神,竟是张如仙手掌翻飞,上下忙碌,早已将自己衣衫尽数褪去!肌肤胜雪,玉兔摇曳,胸前那朵红软颤巍巍晃动,极是诱,而顺之而下,线条柔和分明的腹部末梢,淡青色的耻毛掩映中,正是羞蜜处,玉腿修长,足趾玲珑,此此景,宛如月宫仙子,娇艳撩

    看到张如仙双目充血,面红过耳,手掌揉捏着自己的酥胸,长舌舔弄着自己的脖颈,眼神中充满了索取侵占之念,如同野兽一般,只欲将自己撕碎。

    李秋晴心中害怕,忽然一莫名力量涌出,猛然推开张如仙,慌中拉过棉被挡在身前,颤声道:「师兄……你……不要这样,这里是……」张如仙欲火正盛,哪里肯退?仍是欺身而上,中喃喃:「好妹子,你……你就依了我吧……」但李秋晴却满面羞红,左支右挡,始终不肯。

    张如仙数次末能接近,心中暗暗焦躁,欲火澎湃之下,思绪混一团,脑海中不知为何,竟全是间那壮汉单和在残庙凌辱李秋晴的模样,心中绞痛愤慨。

    但一想到师妹玉体在那凶恶壮汉胯下饱受摧残,竟又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奋。

    神智迷离,见李秋晴仍是阻挡,不由脱而出道:「你……难道你宁可被单和那恶贼玩弄,也不愿跟我么?」话一出,瞬时清醒,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自知失语,羞愧懊悔难当。

    屋内瞬间寂静无声。

    李秋晴怔怔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掀动,玉箸扑簌簌滴滴划落。

    妙目盯了他半晌,眼神中的柔、慌、无措,渐渐被凄冷、伤痛、羞愧所替代。

    樱唇翕动,声音弱不可闻,但在这静的可怕的房中却又字字清晰。

    「你……说什么?」【待续】【最新发布地址:com 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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