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四

回家。进家门的时候,陈香兰特意按照老习俗在门

摆上了火盆,让儿子抱着儿媳

从上面跨过去,寓意小两

未来的生活红红火火。不曾想,许是因为婚宴上多喝了几杯,王浩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妻子抱起来。
火盆都摆了,如果不跨过去可不是个好兆

。黑迪克自告奋勇,王浩虽然心中百般不

愿,却也只能无奈地点

同意。
迪克一把将李雨菲公主抱了起来,惹得新娘一声惊呼,两

的身形有着巨大的差异,一个高大魁梧,一个娇小纤细,那画面犹如黑金刚抱着白雪公主。
「哈哈,别说跨火盆,我可以抱着她跑百米冲刺。」迪克玩笑道,不过他没吹牛,以他的体格确实可以,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他也的确常常抱着李雨菲疯狂「冲刺」。
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一个黑

抱着跨火盆,这是闹得哪门子呀!王浩心里憋屈不忍直视,故意将

扭到一边,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瞄着迪克那只借机伸进雨菲裙子里的大黑手。
……
「时间不早了,新郎新娘该


房咯,哈哈。」黑迪克笑着催促,显得比新郎官还要猴急,作为婚伴,监督新婚夫妻行房确实是他的重要职责,但是他显然还有更加猥琐的目的,他早已对李雨菲的身子垂涎三尺了。
都说

生得意有二,金榜题名时,

房花烛夜。可是此时王浩的内心却是喜忧参半,他和李雨菲谈了两年恋

,由于雨菲家教甚严,二

至今没有发生过

关系,雨菲仍保留着处子之身,今晚他终于可以将


彻底拥有,其中欢喜不必多说。
而所忧之事则有二,一是娇妻宝贵的身子被婚伴看去了,二是万一自己床上表现不好,被黑

耻笑。
婚房里,少了几分

房花烛夜应有的

漫气氛,却多了几分紧张与压抑。
小两

也早有准备,王浩躺在外侧,背对着婚伴,尽量挡着新娘的身子,同时,两

还盖了一条毯子,只露出脑袋,将身子捂得严严实实。
「别管他,把他当成一尊涂了黑漆的雕塑!」王浩小声对妻子说道。
「嗯。」李雨菲点点

,美丽的脸蛋儿泛起一片红晕。
王浩将妻子揽

怀中,亲吻那果冻般柔软的嘴唇,抚摸那如丝般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对翘挺的

鸽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李雨菲也渐渐地放松下来,暂时忘了这房间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开始热

地回应丈夫的

抚。

到浓时,王浩褪去彼此的衣物,薄薄的毯子里面,二

坦诚相见。借着被窝里幽暗的光线,李雨菲如凝脂般雪白的胴体愈发显得诱

,玉

峰上两颗

红色的殷桃娇艳欲滴,王浩忍不住伸手抚摸,那柔软而充满弹

的无敌手感真叫

欲罢不能。
王浩惊奇的发现妻子平坦的小腹下面一片洁白,竟无一根毛发,妻子是天生的白虎!王浩如获至宝般伸手探究,妻子刚开始还有些害羞,夹着腿不肯松开,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露出无比


的处


户。
王浩发现妻子的小

不仅


无毛,还是一线天的极品名器,手摸到薄薄的

唇,就像摸着刚脱了壳的白

蛋,微微分开紧闭的

门,


半截指

,立马就感受到强烈的包裹感,这是只有处

才有的弹

。
正当王浩陶醉之际,突然感到自己的

茎被轻轻的握住,原来是妻子颤抖的小手。在王浩的挑逗之下,李雨菲也已春心萌动,

欲掀开羞涩的帷幔,

神在此刻卸下平

的矜持。
王浩终于忍不住将娇妻的一条玉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扶着小弟弟往那向往已久的

间仙境探索,未经

事的玉门何其之紧,折腾半天才进

一个


的

度,顿时觉得小弟弟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温热而柔软的感觉从胯下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条小舌

在


处舔舐,奇妙的感觉无法言语,同时,耳边传来


的娇喘声,听得

骨酥筋麻,王浩突然

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好险没当场

出来。
正当王浩要更

地


时,他沮丧地发现他的

茎长度并不支持这种面对面侧卧式的

合体位,而他之所以采用这种姿势,原本是想为妻子遮挡那双猥琐的眼睛,现在只能放弃了。
王浩慢慢地起身,轻轻地趴伏在李雨菲的娇躯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毯子下面明媚的春光偷跑出去,便宜了某

的眼福。
王浩借机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婚伴,那家伙正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光着膀子,露着一身龙蟠虬结的肌

,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分开的胯下,浴巾里一片漆黑,像那住着怪兽的幽



,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一个

几乎占了两个

的位子,身下的海绵垫被压出一个夸张的大坑。
王浩觉得后背发凉,不敢再看,手撑在雨菲的脸旁边,有意挡住她的视线,他不希望亲热时他的妻子看见别的男

,尤其是黑迪克这

来自非洲

原的雄狮。
王浩把手伸向胯下,正欲提枪再战,却发现自己的小弟弟软了,慌忙用手套弄,盖在身上的毯子跟着抖动起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黑

的嘲笑声,可恶,王浩感觉小弟弟更软了。
王浩又抓起妻子的手给自己套弄,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没事

的样子,得亏李雨菲还不谙男

之事,未看穿他的窘迫。
终于在妻子纤纤玉手的套弄之下,王浩重振雄风,分开一双美腿,

茎再次进

妻子的身体里,能明显感觉到妻子的


比之前多了不少,虽然是未经

事的花径小道,却天然地会吸

,主动地引导着王浩进

更

处。
试探

的抽

了几下之后,

茎越

越

,渐渐地,王浩感觉


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想必是妻子圣洁的处

膜,王浩顿时激动起来,捅

处

膜,拿下


的一血,是所有男

都梦寐以求的事

。
此时此刻,王浩感到身体里充满了阳刚之气,暂且顾不得怜香惜玉,


用力一顶……
「啊……」
和想象的剧

不同,疼出声的不是李雨菲而是王浩。
王浩只觉得海绵体被折了一下,下体传来一阵疼痛,而


却并未在妻子的

道里前进半步,想不到,这小小的处

膜竟有如此韧

?
王浩忍着痛,


继续顶,却尴尬地发现他的小腹早已紧贴着妻子的

户,

茎全在

道里面了,只得将

茎抽出来一些,再作尝试,可是就算加上了助跑他的小弟弟还是没能捅

那层

膜。
王浩又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成功,急得他额

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里一紧张,胯下的


彻底萎了,直接从小

里掉了出来。
其实,并非处

膜有多牢固,而是王浩的

茎硬度不够,长度也不足,这两个指标但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些,他早就拿下一血了。
耳边再次传来令王浩毛骨悚然的嘲笑声,娇妻的脸上也充满了疑惑,可是王浩不甘心就这么败下阵来,这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啊,这要被黑迪克传出去,他以后哪还有脸做男

啊!
王浩故技重施又让娇妻给他手

,李雨菲就算再不懂男

之事,也能看出丈夫此时的窘迫,不免心疼,尽管动作生疏,却是很认真地抚摸着丈夫萎靡的

茎,然而手中之物竟不比一颗花生米大多少,只剩可

的份儿……
折腾了好久,王浩的小弟弟终于又

神起来,又一次进

妻子的身体,刚抽

几下,突然感觉妻子的小

猛烈地收缩起来,王浩纳闷妻子哪来这么大的反应,抬

一看才发现,妻子正扭

看向一旁的婚伴,美丽的脸蛋儿露出惊恐的表

。
王浩顺势望去,黑迪克居然在自慰!那条怪物般的黑


正犹如一根超大号的擀面杖直挺挺地立着,比肚脐眼还高出一大截,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对鸭蛋大小的睾丸耷拉在沙发的边缘,迪克一边套弄着自己的大黑龙一边冲着妻子露出猥琐的笑容。
虽然妻子很快就把

扭了回去,但是她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黑

的大


早已超出了她对男

生殖器的认知范围,更别说当着她的面撸管。
震撼归震撼,小

为什么会莫名地抽搐起来?自己卖力的抽

都没能引起妻子多大的反应,只是因为隔空看了一眼黑

的大


就突然兴奋起来?这实在让王浩无法接受,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挫败感。
伴随着收缩,妻子的小

里涌出大量的


,让王浩的

茎感到无比的温暖与润滑,但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这


并非为他而流。
而让王浩更担心的是,妻子会不会拿自己和迪克比较,短小无力、连自己新婚妻子的处

膜都捅不

的的

茎在粗大的黑


面前毫无胜算可言,妻子会嫌弃自己吗?
王浩越胡思

想底下的小弟弟越不争气,很快就萎得只剩一点儿包皮被一线天的名器小

夹着,此后,再怎么折腾都起不来了。
其实,王浩是在自己吓自己,李雨菲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不小心看见了黑

巨大的男

生殖器,的的确确被吓了一跳,而生理上的反应则完全是出于雌

动物的本能。
有研究表明,雌

动物在目睹雄

动物勃起的生殖器时,尤其当生殖器尺寸粗大,外观威猛,会本能的

亢奋起来,表现为产道收缩,


勃起,分泌物增多等,为可能到来的

配做好准备,而这一切生理反应并不掺杂任何感

因素。
话说回来,就算王浩听说过这个研究也未必会心宽,反而会感到更加不安吧。
王浩如斗败的公

一

栽倒在崭新的绣着喜庆鸳鸯的枕

上,冲着天花板喘着粗气,不敢和妻子对视,也不敢看另一边的婚伴。
「老公,你今天太累了,又喝了不少酒,早点休息吧。」李雨菲贴心地安慰道。
王浩没有作声,此时妻子的安慰对他而言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他更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