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静,妻子带着新婚的喜悦和

房的遗憾进

梦想,发出均匀的鼻息声。王浩枕着手臂,毫无睡意,内心五味杂陈,一旁的沙发上留着一个回弹不回去的大坑。
王浩起身去阳台吸烟解闷,猛抽了几

,

有点儿晕乎,心里反倒轻松了。身后传来一阵开门声,回

一看,母亲暂住的房间里透出一道亮光,但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门很快就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又打开了,接着又再次关上,如此几番反复,看得出来门内之

十分的犹豫不决。
母亲终于还是出来了,王浩慌忙掐灭了手中的红点,借着房间里透出来的光亮,他看见母亲穿着一条背心款式的白色纯棉睡裙,半透明的面料下,别说


了,连

晕的颜色都看得清楚,透过身体两侧的开

更是可以直视雪白的

球,如果冻般一步三抖。
睡裙极短,勉强遮住


蛋子,三角区一片漆黑,背后的光线穿过两腿之间,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外

的

廓,那一点不规则的

影,恐怕就是母亲肥厚的

唇。
连内裤都没穿,这是要去哪里呀?
而当王浩看见妈妈小心翼翼地推开黑迪克的房门时,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儿。
……
熟悉的房间,陌生的气味,好像进了动物园的猛兽区。
陈香兰双臂

叉在身前,虚掩着她那半

的娇躯,妩媚的脸蛋儿飘着红晕,怯怯地问「迪克,王浩和雨菲表……表现怎么样?」
「糟糕透顶!我发现你儿子的勃起功能存在严重的问题,直说就是阳痿。我估计他连自己妻子的处

膜都没能捅

!」黑迪克故作失望地摇

晃脑,色迷迷的眼睛在陈香兰的身子上来回扫描。
「这……」陈香兰露出一脸愁容,担心的事

还是发生了,儿子继承了父亲的劣质基因,尘封的记忆被搅动起来,散发出令

绝望的气息。
王浩的父亲就有这毛病,当初为了怀孕,夫妻俩四处寻医问药都没有起色,最后还是靠试管婴儿的办法才有的王浩。产后,被荷尔蒙冲昏了

脑的陈香兰,抱着一对还在滴

的巨

坐上了一根洋


……事

败露,老公负气离家客死他乡,陈香兰悔恨终生。没错,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
收起悲伤,陈香兰立马想到绝不能让婚伴把实

写进工作报告里,否则,儿子的婚姻大概率会被提前宣布无效,急中生智道「王浩的这种

况很可能只是功能

勃起障碍,而非器质

病变,可能是今天婚礼太累了,又喝了很多酒,也有可能是心里过度紧张所导致的。我在医院工作,多少懂一些。」
「什么啰里啰唆的,抱着一个极品大美

都硬不起来,不是阳痿是什么?老子在边上看得


都要硬炸了,

个

有这么费劲吗!」黑迪克不耐烦地掀开被子,露出一丝不挂的黝黑身体,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粗长的大黑


随之剧烈地晃动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迪克胯下这根吓

的东西,陈香兰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起来,感到一阵


舌燥,咽了咽唾沫,讨好地说「在

能力发面,华国男

当然没法和你们黑

比较,无论是生殖器的大小、硬度,


的时长、质量都远不及你们,这些都是

种的天然差异,没办法的。」
陈香兰忍着难为

恭维婚伴,只求他能网开一面。
「哼,换了我,早把你儿媳


上天了,别说薄薄的一层处

膜,子宫都给她

开了!」黑


无遮拦地说道。
陈香兰听得胆战心惊,不敢接话。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

露在睡裙下的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一天粘了黑



的内裤,两片

唇充血得厉害,

蒂也从褶皱中钻出

,整个

部从内到外都变得十分敏感,听见黑

下流而霸道的话语,美熟

的小

竟莫名地张合了几下。
黑迪克从床边向陈香兰走来,越靠越近,直到翘着的



子顶在美熟母丰腴的小腹上,眼珠子一转,笑道「我知道了,美丽的妈妈是来替废物儿子求

的。故意不穿内衣,不错,算有诚意。瞧这黑漆漆的

毛多诱

,都说

毛浓密的



欲旺盛,我就喜欢你们这些饥渴的华国娘们儿。」
「不不不,你别误会,

家的内衣都被……被你弄脏了,洗了还没

,才不是故意不穿呢!」陈香兰慌忙解释,用手去遮挡三角区上的

影,却碰上黑

直挺挺的


,又缩了回来。
此时,卧室外的黑暗中,王浩正透过门缝将室内的

景看得一清二,母亲的解释令他恍然大悟,他为自己之前的猜忌感到愧疚,母亲为了他而遭受委屈和羞辱,令他感到于心不忍。
不过王浩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内衣穿了,妈妈为什么不穿件能够包裹严实的睡衣?偏偏挑这件侧面漏

,后面漏

的!难道是苦

计?可这逻辑上也说不通啊,


的心思果然令

难以捉摸。
再看屋内,黑迪克如一座小山似地立在妈妈跟前,又像是一堵涂了黑漆的摇摇欲坠的墙,随时有可能向她倒去,将她掩埋,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即便身在门外的王浩都感到窒息。不仅如此,两

在肤色和形体上的巨大差异令

触目惊心,不由得替妈妈捏了一把汗。
王浩看得目瞪

呆,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妈妈瑟瑟发抖的身体下面,从睡裙下

露出来的小

正在如发

的母马般一个劲儿的抽搐。
「既然不是故意不穿内衣,那就不是来求

的咯,看来是我想多了。」黑迪克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是来求

的,请你暂时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

写进报告里,多给王浩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表现好的。」陈香兰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转着泪花。
「可是,光用上面这张小嘴求

可不够哦!」迪克赤


地威胁道。
正当王浩好奇妈妈会如何应答时,他突然看见黑迪克岔开双腿,沉下腰胯,下半身朝妈妈贴过来,直到完全挨在一起,继而又缓缓分开,如此反复着,而妈妈的身子在一个劲儿的颤抖。
由于妈妈始终背对着他,被妈妈的身体挡着,王浩并不
知道迪克在下面搞什么动作,直到他看见一个漆黑油亮的东西从妈妈的

缝下冒出来又缩回去,他才如梦初醒,可恶的迪克居然用大


摩擦妈妈的

户,在她的胯下来回抽

,这不就是所谓的


吗!
就在昨天夜里,陈香兰刚刚体验过,这种棱角分明的大


剐蹭


的感受有多么刺激,几下便让她失禁了。而此刻她的双腿是并拢的,将黑

的


紧紧地夹在胯下,摩擦变得更加激烈,快感也来的更加强烈。
「不……迪克……不要这样……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对王浩网开一面……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陈香兰感到有源源不断的汁水正从小

里流淌出来,腿根处的


异常滑腻,让


的抽

更加顺畅。
「可是我现在只想要你,我诱

的华国妈妈!」黑迪克抱住陈香兰的身子,埋下

,血盆大

像吸盘似地紧紧吸住美熟

的殷桃小嘴。
陈香兰只觉一阵恶臭扑鼻,一条令

作呕的湿漉漉的大毛毛虫在自己的嘴

里

搅,一

强大的吸力正在将她的香舌往外拽,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别这样!」
陈香兰用尽全力一推,侥幸挣开铁臂,虽然上半身分开了,可两

的下半身依旧贴在一起,美熟

往后退一步,黑

就向前跟一步,黑


始终塞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与那汁水淋漓的美

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
一黑一白两

如同一对连体婴儿,在房间里转圈,美


惊叫连连,黑迪克哈哈大笑,如此戏弄比直接


更令他感到兴奋,玩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得以脱身的陈香兰本想往门外跑,却意外地扑到在亡夫的灵位前,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一对大

子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撅着


,睡裙缩到腰间,露出一丝不挂的大白


。
黑

没打算给陈香兰喘息的机会,甩着


走来。
「啊!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陈香兰一脸惊恐。
门外的王浩此时百爪挠心无比纠结,想冲进去拯救美母,又害怕惹怒婚伴直接给他的新婚宣判死刑。
房间里,妈妈举着手臂做出阻挡的手势,不断地用乞求的语气说着「不要过来」,然而她那朝向黑

撅着的赤

的大


却在

不自禁地扭动着,仿佛在说着完全不同的诉求,尤其是那刚刚被黑



抚过的蜜

,两片肥厚的

唇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分泌着


,有些沿着大腿流淌下来,有些则直接滴落到地板上。
王浩突然觉得妈妈似乎分裂成了两个

,一个还在为贞洁抗争,另一个则早已欲火焚身。
黑迪克来到陈香兰的身后,用粗硬的


逗弄熟

的翘

,那两大坨白花花的肥

抖得更激烈了。
陈香兰不敢回

看,只觉得那滚烫的东西不只戳在自己的


上,还戳在她的子宫上,戳进她的心眼里;她下意思地用手往后推挡,却摸到黑

如水牛肚般的腹部,那棱角分明的肌

散发着无法阻挡的雄

魅力,令寂寞的美

心跳加速。
迪克吐了一些

水在手上,用手去涂抹


和陈香兰的肥

,这是一个大

者的习惯

动作,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眼前的华国


早已

水泛滥了。
拳

大小的


抵住鲜红的


,陈陈香兰

不自禁地浑身颤抖,此时此刻她除了嘴

还在念叨着「不要」,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迫不及待想要经历一场痛快的


。
迪克用力一顶,整个


便没

陈香兰的


之中。
美


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她何尝体验过如此粗大之物,即便是当年曾因一时糊涂出轨过一个外商,白皮的尺寸虽然远大于丈夫,却也不及身后黑

的一半,更何况这十多年小

一直处于荒废之中,猛地闯进来一

野兽,自然招架不住。
迪克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抱着陈香兰的肥

继续往里捅,那愈发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更加兴奋,而


的惨叫声对于他而言是最好的春药。
陈香兰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裂开了,原本肥厚松弛的

唇被拉伸成一圈紧绷的半透明的

膜,整个外

完全塌陷进去,像被大黑


在两腿间凿了一个

坑,而

道里

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反向分娩,手臂粗细的


将那羊肠小道撑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肠衣,不比婴儿脑袋小几
分的


正在拼命地顶撞着娇

的子宫颈,整个子宫被顶得变了形、移了位,躲进腹腔

处再无路可退……
「啊……好痛……救命啊……太大了……怎么会这么大啊……天哪……受不了了……」陈香兰疼得额

直冒冷汗。
「哈哈,没被这么大的



过吗?」迪克明知故问。
「啊……没有啊……哪有你这么大的,跟个怪物似的……啊……不要啊……

家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啊……好痛……你先拔出来……太痛了……啊……」陈香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拔出来?老子

了这么多华国


,哪有刚进去就拔出来的!忍一忍吧,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现在有多疼,待会儿就有多爽,按你们华国话说就是先苦后甜,哈哈。放心吧,你们华国


的小

虽然紧,却个个弹

十足,就像是天生给我们黑

的大


预备的,也只有我们黑

才能带给你们真正的快乐!」说话间,黑迪克耸动腰胯,大力地抽送起来。
陈香兰顿时觉得下体翻江倒海起来,整个骨盆吱吱作响,


的每一次刺

都让她感觉

道被撕裂开来,而每一次抽拔,则感觉肠子都要被拽出来,她好怕自己被野蛮的黑

活活

死。
陈香兰趴在亡夫的灵位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桌角,弓着背,大


绷紧,踮起脚尖,纤细的小腿显露出肌

的

廓,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来自身后的冲撞。
结实的肌

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

的媚

上,发出响亮而又沉闷的「啪啪」声,这声音听得门外的王浩心惊

跳,同时又无地自容,正是因为他的无能和懦弱才使得母亲遭此劫难。
「还好妈妈的


够大、够肥,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波,否则以迪克的蛮劲儿,骨

架子都要被冲散。」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王浩吓了一条,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这不就等于说妈妈的大


是专门用来给黑


的,是天生的炮架子嘛。
陈香兰的大


被撞得通红,像是被皮鞭抽打过似的,而

部周围的皮肤则更加红肿,黝黑的


在一片通红中飞快的进出,


上已经裹满了白浆,而这些白浆在凸起的黑筋旁淤积,在

身上形成一张白色的流动的网。
不知何时,陈香兰突然发现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顷刻之间消失了,那感觉就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在即将摔得血

模糊之际突然停住了,耳边呼啸的风安静下来,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被一

暖流托着漂浮起来……
「啊……哦……啊……」美熟

的呻吟声由凄惨变得婉转。
陈香兰感觉体内的怪兽愈发凶猛,在她狭窄的腔体内横冲直撞,在娇

的

壁上抓挠撕咬,那强烈的撑胀感令她感到窒息,每一次的


,小腹都

眼可见的鼓起来,她甚至能从肚皮上看出


的

廓。
黑色的


和鲜红的


激烈地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水犹如石磨里的豆浆不断地从

缝中溢出,


上

怒的黑筋,尤其是


边缘锋利的倒刺,来回剐蹭着

道内壁上数不尽的敏感凸起,而每一个凸起都是一眼快乐的源泉。
在过去的十来年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陈香兰也曾幻想过此刻的场景,然而现实的感受竟比想象刺激一万倍,

水般的快感一

高过一

,拍得她抬不起

。
身后的黑

像是一台开启狂

模式的打桩机,粗壮的黑色巨

带着万钧之力砸进美熟

那大如磨盘的肥

之中,将近三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消失在两腿之间,全进全出、大开大合,誓要将

道、子宫、卵巢等一众

科器官捣得支离

碎。
「啊……慢一点……轻一点儿……啊……下面要被你弄坏了……啊……真的要被你搞烂了……啊……不要这样大力啊……啊……

家受不住了……啊……饶命……求你了……啊……」陈香兰的哀求既绝望又兴奋,如同她扭曲的心理。
陈香兰被冲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吊钟巨

剧烈地甩动着,飞起来可以打到她的下

,好像在抽她的耳光,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羞耻,好像是对


的体罚。
陈香兰很想迪克从后面抓住她的

子,只有黑

的大手才能牢牢的擒住她的巨

,而且,勃起的


也急需得到安慰,当然,她羞于启齿。
身下的灵台也跟着剧烈的晃动着,亡夫的遗像摇摇欲坠,
陈香兰害怕相框掉下来,便将它抱在怀中,这画面和当年丈夫丧礼上的是那么相似,只是此刻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两米高的黑

壮汉,正在疯狂地


着她的骚

。
亡夫的照片紧贴着胸

,记忆的碎片涌上陈香兰的心

:她抱着年幼的儿子依偎在丈夫的肩

,走在温暖的夕阳里,前方是冒着炊烟的小屋……但是很快,临近高

时的强烈快感将这些记忆的碎片冲得烟消云散。
突然,黑迪克发起了新一

的冲刺,强大的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陈香兰袭来,浑圆的大腚被像面团一样肆意揉压,白花花的肥

如果冻般颤抖,


化为铁拳雨点般砸在子宫上,蜜

被

得发烫,

水都开始冒烟了……
「啊……」
一个不小心,陈香兰怀里的遗像飞了出去,相框摔得

碎,黑白照片恰巧飘落到迪克的脚边,被他顺势一脚踩住,还故意用脚底板在上面蹭。
「啊……不要……啊……老公……老公……」陈香兰看着亡夫的照片被黑

的大脚踩得支离

碎,发出痛苦的悲鸣。
「妈妈在喊谁老公?是死去的父亲吗?可是此时此刻正在


着她,对她行使老公的权利的

明明是黑迪克!」门外的王浩脑子里冒出古怪的问号。
「啊……老公……不要……啊……不要……老公……老公……不要啊……」妈妈试图去捡地上的照片,可身体却被迪克的黑

牢牢拴住,弯不下腰,手伸在半空中,绝望地呻吟。
就在此刻,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双手在空中

抓,双脚在地上

蹬,发了疯似地嚎叫……妈妈竟然高

了!
然而,高

并不代表着结束,一个无休止的


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王浩知道黑

的

欲是个填不满的无底

,妈妈今晚不死也得掉层皮,而他这个儿子只是一个无胆鼠辈,什么也不敢做,唯有灰溜溜的躲回自己的房间,把

埋进被窝里,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令王浩无法忽视的,不知何时他的裤裆偷偷支起了帐篷!
该死,刚才

房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