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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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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美母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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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静,妻子带着新婚的喜悦和房的遗憾进梦想,发出均匀的鼻息声。王浩枕着手臂,毫无睡意,内心五味杂陈,一旁的沙发上留着一个回弹不回去的大坑。

    

    王浩起身去阳台吸烟解闷,猛抽了几有点儿晕乎,心里反倒轻松了。身后传来一阵开门声,回一看,母亲暂住的房间里透出一道亮光,但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门很快就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又打开了,接着又再次关上,如此几番反复,看得出来门内之十分的犹豫不决。

    

    母亲终于还是出来了,王浩慌忙掐灭了手中的红点,借着房间里透出来的光亮,他看见母亲穿着一条背心款式的白色纯棉睡裙,半透明的面料下,别说了,连晕的颜色都看得清楚,透过身体两侧的开更是可以直视雪白的球,如果冻般一步三抖。

    

    睡裙极短,勉强遮住蛋子,三角区一片漆黑,背后的光线穿过两腿之间,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外廓,那一点不规则的影,恐怕就是母亲肥厚的唇。

    

    连内裤都没穿,这是要去哪里呀?

    

    而当王浩看见妈妈小心翼翼地推开黑迪克的房门时,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儿。

    

    ……

    

    熟悉的房间,陌生的气味,好像进了动物园的猛兽区。

    

    陈香兰双臂叉在身前,虚掩着她那半的娇躯,妩媚的脸蛋儿飘着红晕,怯怯地问「迪克,王浩和雨菲表……表现怎么样?」

    

    「糟糕透顶!我发现你儿子的勃起功能存在严重的问题,直说就是阳痿。我估计他连自己妻子的处膜都没能捅!」黑迪克故作失望地摇晃脑,色迷迷的眼睛在陈香兰的身子上来回扫描。

    

    「这……」陈香兰露出一脸愁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儿子继承了父亲的劣质基因,尘封的记忆被搅动起来,散发出令绝望的气息。

    

    王浩的父亲就有这毛病,当初为了怀孕,夫妻俩四处寻医问药都没有起色,最后还是靠试管婴儿的办法才有的王浩。产后,被荷尔蒙冲昏了脑的陈香兰,抱着一对还在滴的巨坐上了一根洋……事败露,老公负气离家客死他乡,陈香兰悔恨终生。没错,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

    

    收起悲伤,陈香兰立马想到绝不能让婚伴把实写进工作报告里,否则,儿子的婚姻大概率会被提前宣布无效,急中生智道「王浩的这种况很可能只是功能勃起障碍,而非器质病变,可能是今天婚礼太累了,又喝了很多酒,也有可能是心里过度紧张所导致的。我在医院工作,多少懂一些。」

    

    「什么啰里啰唆的,抱着一个极品大美都硬不起来,不是阳痿是什么?老子在边上看得都要硬炸了,有这么费劲吗!」黑迪克不耐烦地掀开被子,露出一丝不挂的黝黑身体,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粗长的大黑随之剧烈地晃动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迪克胯下这根吓的东西,陈香兰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起来,感到一阵舌燥,咽了咽唾沫,讨好地说「在能力发面,华国男当然没法和你们黑比较,无论是生殖器的大小、硬度,的时长、质量都远不及你们,这些都是种的天然差异,没办法的。」

    

    陈香兰忍着难为恭维婚伴,只求他能网开一面。

    

    「哼,换了我,早把你儿媳上天了,别说薄薄的一层处膜,子宫都给她开了!」黑无遮拦地说道。

    

    陈香兰听得胆战心惊,不敢接话。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露在睡裙下的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一天粘了黑的内裤,两片唇充血得厉害,蒂也从褶皱中钻出,整个部从内到外都变得十分敏感,听见黑下流而霸道的话语,美熟的小竟莫名地张合了几下。

    

    黑迪克从床边向陈香兰走来,越靠越近,直到翘着的子顶在美熟母丰腴的小腹上,眼珠子一转,笑道「我知道了,美丽的妈妈是来替废物儿子求的。故意不穿内衣,不错,算有诚意。瞧这黑漆漆的毛多诱,都说毛浓密的欲旺盛,我就喜欢你们这些饥渴的华国娘们儿。」

    

    「不不不,你别误会,家的内衣都被……被你弄脏了,洗了还没,才不是故意不穿呢!」陈香兰慌忙解释,用手去遮挡三角区上的影,却碰上黑直挺挺的,又缩了回来。

    

    此时,卧室外的黑暗中,王浩正透过门缝将室内的景看得一清二,母亲的解释令他恍然大悟,他为自己之前的猜忌感到愧疚,母亲为了他而遭受委屈和羞辱,令他感到于心不忍。

    

    不过王浩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内衣穿了,妈妈为什么不穿件能够包裹严实的睡衣?偏偏挑这件侧面漏,后面漏的!难道是苦计?可这逻辑上也说不通啊,的心思果然令难以捉摸。

    

    再看屋内,黑迪克如一座小山似地立在妈妈跟前,又像是一堵涂了黑漆的摇摇欲坠的墙,随时有可能向她倒去,将她掩埋,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即便身在门外的王浩都感到窒息。不仅如此,两在肤色和形体上的巨大差异令触目惊心,不由得替妈妈捏了一把汗。

    

    王浩看得目瞪呆,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妈妈瑟瑟发抖的身体下面,从睡裙下露出来的小正在如发的母马般一个劲儿的抽搐。

    

    「既然不是故意不穿内衣,那就不是来求的咯,看来是我想多了。」黑迪克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是来求的,请你暂时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写进报告里,多给王浩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表现好的。」陈香兰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转着泪花。

    

    「可是,光用上面这张小嘴求可不够哦!」迪克赤地威胁道。

    

    正当王浩好奇妈妈会如何应答时,他突然看见黑迪克岔开双腿,沉下腰胯,下半身朝妈妈贴过来,直到完全挨在一起,继而又缓缓分开,如此反复着,而妈妈的身子在一个劲儿的颤抖。

    

    由于妈妈始终背对着他,被妈妈的身体挡着,王浩并不

    

    知道迪克在下面搞什么动作,直到他看见一个漆黑油亮的东西从妈妈的缝下冒出来又缩回去,他才如梦初醒,可恶的迪克居然用大摩擦妈妈的户,在她的胯下来回抽,这不就是所谓的吗!

    

    就在昨天夜里,陈香兰刚刚体验过,这种棱角分明的大剐蹭的感受有多么刺激,几下便让她失禁了。而此刻她的双腿是并拢的,将黑紧紧地夹在胯下,摩擦变得更加激烈,快感也来的更加强烈。

    

    「不……迪克……不要这样……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对王浩网开一面……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陈香兰感到有源源不断的汁水正从小里流淌出来,腿根处的异常滑腻,让的抽更加顺畅。

    

    「可是我现在只想要你,我诱的华国妈妈!」黑迪克抱住陈香兰的身子,埋下,血盆大像吸盘似地紧紧吸住美熟的殷桃小嘴。

    

    陈香兰只觉一阵恶臭扑鼻,一条令作呕的湿漉漉的大毛毛虫在自己的嘴搅,一强大的吸力正在将她的香舌往外拽,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别这样!」

    

    陈香兰用尽全力一推,侥幸挣开铁臂,虽然上半身分开了,可两的下半身依旧贴在一起,美熟往后退一步,黑就向前跟一步,黑始终塞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与那汁水淋漓的美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

    

    一黑一白两如同一对连体婴儿,在房间里转圈,美惊叫连连,黑迪克哈哈大笑,如此戏弄比直接更令他感到兴奋,玩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得以脱身的陈香兰本想往门外跑,却意外地扑到在亡夫的灵位前,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一对大子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撅着,睡裙缩到腰间,露出一丝不挂的大白

    

    黑没打算给陈香兰喘息的机会,甩着走来。

    

    「啊!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陈香兰一脸惊恐。

    

    门外的王浩此时百爪挠心无比纠结,想冲进去拯救美母,又害怕惹怒婚伴直接给他的新婚宣判死刑。

    

    房间里,妈妈举着手臂做出阻挡的手势,不断地用乞求的语气说着「不要过来」,然而她那朝向黑撅着的赤的大却在不自禁地扭动着,仿佛在说着完全不同的诉求,尤其是那刚刚被黑抚过的蜜,两片肥厚的唇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有些沿着大腿流淌下来,有些则直接滴落到地板上。

    

    王浩突然觉得妈妈似乎分裂成了两个,一个还在为贞洁抗争,另一个则早已欲火焚身。

    

    黑迪克来到陈香兰的身后,用粗硬的逗弄熟的翘,那两大坨白花花的肥抖得更激烈了。

    

    陈香兰不敢回看,只觉得那滚烫的东西不只戳在自己的上,还戳在她的子宫上,戳进她的心眼里;她下意思地用手往后推挡,却摸到黑如水牛肚般的腹部,那棱角分明的肌散发着无法阻挡的雄魅力,令寂寞的美心跳加速。

    

    迪克吐了一些水在手上,用手去涂抹和陈香兰的肥,这是一个大者的习惯动作,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眼前的华国早已水泛滥了。

    

    拳大小的抵住鲜红的,陈陈香兰不自禁地浑身颤抖,此时此刻她除了嘴还在念叨着「不要」,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迫不及待想要经历一场痛快的

    

    迪克用力一顶,整个便没陈香兰的之中。

    

    美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她何尝体验过如此粗大之物,即便是当年曾因一时糊涂出轨过一个外商,白皮的尺寸虽然远大于丈夫,却也不及身后黑的一半,更何况这十多年小一直处于荒废之中,猛地闯进来一野兽,自然招架不住。

    

    迪克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抱着陈香兰的肥继续往里捅,那愈发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更加兴奋,而的惨叫声对于他而言是最好的春药。

    

    陈香兰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裂开了,原本肥厚松弛的唇被拉伸成一圈紧绷的半透明的膜,整个外完全塌陷进去,像被大黑在两腿间凿了一个坑,而道里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反向分娩,手臂粗细的将那羊肠小道撑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肠衣,不比婴儿脑袋小几

    

    分的正在拼命地顶撞着娇的子宫颈,整个子宫被顶得变了形、移了位,躲进腹腔处再无路可退……

    

    「啊……好痛……救命啊……太大了……怎么会这么大啊……天哪……受不了了……」陈香兰疼得额直冒冷汗。

    

    「哈哈,没被这么大的过吗?」迪克明知故问。

    

    「啊……没有啊……哪有你这么大的,跟个怪物似的……啊……不要啊……家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啊……好痛……你先拔出来……太痛了……啊……」陈香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拔出来?老子了这么多华国,哪有刚进去就拔出来的!忍一忍吧,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现在有多疼,待会儿就有多爽,按你们华国话说就是先苦后甜,哈哈。放心吧,你们华国的小虽然紧,却个个弹十足,就像是天生给我们黑的大预备的,也只有我们黑才能带给你们真正的快乐!」说话间,黑迪克耸动腰胯,大力地抽送起来。

    

    陈香兰顿时觉得下体翻江倒海起来,整个骨盆吱吱作响,的每一次刺都让她感觉道被撕裂开来,而每一次抽拔,则感觉肠子都要被拽出来,她好怕自己被野蛮的黑活活死。

    

    陈香兰趴在亡夫的灵位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桌角,弓着背,大绷紧,踮起脚尖,纤细的小腿显露出肌廓,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来自身后的冲撞。

    

    结实的肌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的媚上,发出响亮而又沉闷的「啪啪」声,这声音听得门外的王浩心惊跳,同时又无地自容,正是因为他的无能和懦弱才使得母亲遭此劫难。

    

    「还好妈妈的够大、够肥,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波,否则以迪克的蛮劲儿,骨架子都要被冲散。」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王浩吓了一条,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这不就等于说妈妈的大是专门用来给黑的,是天生的炮架子嘛。

    

    陈香兰的大被撞得通红,像是被皮鞭抽打过似的,而部周围的皮肤则更加红肿,黝黑的在一片通红中飞快的进出,上已经裹满了白浆,而这些白浆在凸起的黑筋旁淤积,在身上形成一张白色的流动的网。

    

    不知何时,陈香兰突然发现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顷刻之间消失了,那感觉就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在即将摔得血模糊之际突然停住了,耳边呼啸的风安静下来,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被一暖流托着漂浮起来……

    

    「啊……哦……啊……」美熟的呻吟声由凄惨变得婉转。

    

    陈香兰感觉体内的怪兽愈发凶猛,在她狭窄的腔体内横冲直撞,在娇壁上抓挠撕咬,那强烈的撑胀感令她感到窒息,每一次的,小腹都眼可见的鼓起来,她甚至能从肚皮上看出廓。

    

    黑色的和鲜红的激烈地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水犹如石磨里的豆浆不断地从缝中溢出,怒的黑筋,尤其是边缘锋利的倒刺,来回剐蹭着道内壁上数不尽的敏感凸起,而每一个凸起都是一眼快乐的源泉。

    

    在过去的十来年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陈香兰也曾幻想过此刻的场景,然而现实的感受竟比想象刺激一万倍,水般的快感一高过一,拍得她抬不起

    

    身后的黑像是一台开启狂模式的打桩机,粗壮的黑色巨带着万钧之力砸进美熟那大如磨盘的肥之中,将近三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消失在两腿之间,全进全出、大开大合,誓要将道、子宫、卵巢等一众科器官捣得支离碎。

    

    「啊……慢一点……轻一点儿……啊……下面要被你弄坏了……啊……真的要被你搞烂了……啊……不要这样大力啊……啊……家受不住了……啊……饶命……求你了……啊……」陈香兰的哀求既绝望又兴奋,如同她扭曲的心理。

    

    陈香兰被冲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吊钟巨剧烈地甩动着,飞起来可以打到她的下,好像在抽她的耳光,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羞耻,好像是对的体罚。

    

    陈香兰很想迪克从后面抓住她的子,只有黑的大手才能牢牢的擒住她的巨,而且,勃起的也急需得到安慰,当然,她羞于启齿。

    

    身下的灵台也跟着剧烈的晃动着,亡夫的遗像摇摇欲坠,

    

    陈香兰害怕相框掉下来,便将它抱在怀中,这画面和当年丈夫丧礼上的是那么相似,只是此刻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两米高的黑壮汉,正在疯狂地着她的骚

    

    亡夫的照片紧贴着胸,记忆的碎片涌上陈香兰的心:她抱着年幼的儿子依偎在丈夫的肩,走在温暖的夕阳里,前方是冒着炊烟的小屋……但是很快,临近高时的强烈快感将这些记忆的碎片冲得烟消云散。

    

    突然,黑迪克发起了新一的冲刺,强大的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陈香兰袭来,浑圆的大腚被像面团一样肆意揉压,白花花的肥如果冻般颤抖,化为铁拳雨点般砸在子宫上,蜜得发烫,水都开始冒烟了……

    

    「啊……」

    

    一个不小心,陈香兰怀里的遗像飞了出去,相框摔得碎,黑白照片恰巧飘落到迪克的脚边,被他顺势一脚踩住,还故意用脚底板在上面蹭。

    

    「啊……不要……啊……老公……老公……」陈香兰看着亡夫的照片被黑的大脚踩得支离碎,发出痛苦的悲鸣。

    

    「妈妈在喊谁老公?是死去的父亲吗?可是此时此刻正在着她,对她行使老公的权利的明明是黑迪克!」门外的王浩脑子里冒出古怪的问号。

    

    「啊……老公……不要……啊……不要……老公……老公……不要啊……」妈妈试图去捡地上的照片,可身体却被迪克的黑牢牢拴住,弯不下腰,手伸在半空中,绝望地呻吟。

    

    就在此刻,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双手在空中抓,双脚在地上蹬,发了疯似地嚎叫……妈妈竟然高了!

    

    然而,高并不代表着结束,一个无休止的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王浩知道黑欲是个填不满的无底,妈妈今晚不死也得掉层皮,而他这个儿子只是一个无胆鼠辈,什么也不敢做,唯有灰溜溜的躲回自己的房间,把埋进被窝里,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令王浩无法忽视的,不知何时他的裤裆偷偷支起了帐篷!

    

    该死,刚才房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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