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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同意了,咱们就趁夜进山,白天鬼子一出城,走起来会比较麻烦。最新地址Www.ltxsba.me」惠君又说。
「好,听你的,咱们现在就走。」
太阳出来的时候,五个姑娘已经到了大山边儿上。
一路上,姑娘们问这问那,这才知道严惠君也一直在暗中监视着黑衣社的行动。
她看见了那个特务跟踪朱凤娇,于是隐身来个反跟踪,并绕近路抢在那特务的前面偷袭了他,她用石

把他的脑袋砸开了花,又跟进树林收拾了鬼子小队长。
姑娘们不辞辛苦,连续赶路,又走了小半天,这才找到一处山沟里,这里上有山壁,下有山涧,山壁上还有个大山

,而且附近没有旁

来过的样子,正适合她们居住和生活。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严惠君就开始教姑娘们使用和制作各种武器。
姑娘们这几次行动,缴了三支三八大盖儿,加上那个黑衣社特务和鬼子小队长的一支王八盒子和一支勃郎宁,正好是一

一支枪 ,不过,子弹可是十分有限,步枪子弹只有三十发,手枪子弹都让严惠君同鬼子周旋的时候打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一发王八盒子的和两颗勃朗宁的。
「姐妹们,咱们的子弹不多,每一颗子弹都得给鬼子们留着,而且,咱们不能光靠着枪来杀鬼子,以后参加队伍的姐妹多了,不都能使得上枪 ,再说,枪的声音很响,多少里地以外都能听见,所以,凡是能想得出来的,咱们就都得用上。咱们得学会使用任何家伙杀鬼子。」「你说的对,这山上有得是竹子,咱们作弓箭,只是咱们没有箭

,怕杀不死

。」「只要打中要害,就能要了鬼子的命。我是云南

,我们那里的山民们就用竹子作箭,拿毒箭木的树汁炼了,照样能要了鬼子的命,咱们这里就算没有毒箭木,也会有别的毒药 ,大家多想办法,一定能找到。」「太好了,那你快教我们吧。」
于是,严惠君教了姑娘们一上午打枪的技术,下午就带着她们采了竹子回来制作弓箭。

孩子们力气小,再说弓大了也不好拿,所以她教给大家作的是小竹弩,使用比较小巧的竹箭,照样能

很远,而且比一般的弓准确得多。
第三天开始,严惠君教姑娘们吃,因为鬼子不会让她们安安稳稳住在城里,所以必须要能在山里藏身,吃就成了大问题,惠君教给大家,山里哪些东西可以吃。姑娘们对鬼子仇

似海,学什么都非常用心。
过了两天,严惠君又开始教姑娘们近身格斗的功夫。本来这些对

孩子们来说有些勉为其难,但一想到杀鬼子,再苦再累也全忘了。
姑娘们在山里整整呆了三个多月,枪还没有打过真子弹 ,不过小竹弩已经练得很准,虽不能说百步穿杨,但五十步之内 ,想


的脑袋,就不会偏到肩膀

儿上去。毒药也找到了,是一位老药工告诉她们的,不是毒箭树,而是一种毒

,药力不如毒箭树管用,不过使山里的野物试了试,一

百十斤重的野鹿,

中了跑不出三里就毒发身死 ,还是挺让惠君满意的。
严惠君

军统的时候,还有一点儿自杀用的氰化钾,也给拿出来,炼了有数的几支药箭,每

配了两支,单独作上标记,不到必要时不用。
赵学志对训练的效果非常满意,这一天吃过晚饭,坐在山

里,开始同大家商量下山的事。
(七)
「姐妹们,我同惠君商量了一下,咱们在这山里练了这么久,虽然比惠君还差得远,不过该学的都学了,差的就是练,也可以抵挡一气了,在开始下一步之前,咱们还得商量商量应该怎么办。」「怎么办?你就领着大家

呗。」小紫琼道。
「就是。」
「

?没点儿办法,没点规矩怎么

?」学志道。
「还要什么规矩呀?大姐你快说嘛。」
「惠君,我嘴笨,说不清楚,还是你来说吧。」「好,那我就说。姐妹们,咱们不是单打独斗的山大王,是个队伍,得有规矩有办法,才能让鬼子天天

疼。

一件我要说的是,咱们是鬼子的眼中钉,

中刺,所以每件事

都要小心,不能大意,跟踪和反跟踪的办法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不管去哪儿,不能随便让

掇上。」「我们知道了。」
「第二个,小鬼子都不是

养的,如果落在他们手里,会遭到咱们想都想不出来的狠手,那罪过不是

受的,但无论受什么样的毒刑,都不能把咱们的秘密说出去。」「我们不怕,就是千刀万剐,决不出卖自己的姐妹。」「我相信你们都是好样的,无论受什么样的刑都不会皱一皱眉

,但咱们都是


,鬼子要给我们的,也许不光是酷刑。大姐医院里那些

同事,紫琼的嫂子,凤娇的妈妈 ,胡桃的姑姑和表姐、表妹,鬼子对她们做了什么,你们都亲眼看见了,现在你们问问自己,你们都作好准备去接受这一切了吗?」姑娘们都沉默了,让她们死 ,让她们受刑,她们都能忍受,但让她们受辱 ,她们能忍受吗?
「姐妹们,咱们既然要抗

,就得豁出自己的一切,如果大家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先不下山。」「不,惠君姐,就算我们不

,鬼子能让我们好好过

子吗?我准备好了,大不了就是个死 。」紫琼说。
「如果真的落在他们手里,他们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吗,那个时候,你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也不怕。不管怎么样,我决不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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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姐妹。」紫琼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别哭,紫琼妹,我信你。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们无论作什么,都一定要非常小心,想方设法,不要让自己落到那步田地。还有,万一有哪一个姐妹真的遇上这种事,自己又没有办法的时候,别

如果有机会,千万不能心软,把她杀了,别让活着落在鬼子手里。」「是。」姑娘们回答的声音不高 ,但很坚定,她们都明白,必须要有这样的准备。
「还有,咱们面对的是比我们多得多的鬼子和汉

特务,他们有枪 ,有炮 ,有毒气,什么事

都难保不会发生,为了避免哪一个姐妹出了事被

家一锅端,咱们事先要作好最坏的打算,所以我把同队长商量的计划说一下。从今天起,咱们要把

手分成两队,队长是一家之主 ,不能轻动,凤娇妹也不能随便出去,免得被

家认出来,所以你们两个在家里坐阵,准备迎接来投靠的新

。」「不,我不要留下,我要跟你们下山。」凤娇一听不让她出去,可是急了眼。
「凤娇妹,听惠君的。」学志道。
「凤娇妹你别着急,将来咱们队伍壮大了,同鬼子真刀真枪

的时候,自然有你立功的机会。」「好吧。」
「紫琼和胡桃妹,你们两个是第二队,任务要难得多,也危险得多,怕不怕?」「不怕,你说吧,让我们

什么?」
「你们两个把枪留在山上,摸回到城里去,要改个名字,想办法弄到良民证。紫琼妹妹回学校去上学 ,胡桃设法去找个活儿

。」「什么?让我去上学 ?我不

。」紫琼的小嘴撅得能拴

叫驴。
「知道要你们去

什么吗?」
「

什么?」
「咱们山里无论作什么,都需要有一双好眼睛,随时注意鬼子和汉

的一举一动。你不光要上学 ,还要当一个好良民,好顺民,这样才能很好地埋伏在鬼子身边,把他们的

况告诉山里,找准机会狠狠咬他们一

。你们的消息越准,咱们成功的机会越高 ,就越少流血 ,你明白吗?所以说,你和胡桃妹妹的事

最要紧,同时也最危险,因为你们必须单枪匹马地去同鬼子和汉

周旋,没有

能帮你们,而且,万一露了底,鬼子连死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你们,明白吗?你们要是怕了,咱们就另派

去。」「谁怕了?我去!」紫琼说。
「还有,为了咱们中国

的大业,你们不能

露自己的身份,即被鬼子抓了,抵死也不能认,就算看见咱们中国

在鬼子手里受难,也不能出手相救,懂吗?」「要是落在鬼子手里的是咱们自己的姐妹呢?」「也不行,包括我们四个

在内 ,万一遇上那种

况,别的姐妹可以帮我们去死 ,你们什么也不能做 ,明白吗?还有,万一咱们山里的

出了事,你们就是咱复仇队的火种,东山再起的希望就在你们两个身上。」「嗯,我们明白了。」
「你们还有第二个任务。」
「什么?」
「注意你们身边的每一个姐妹,有谁露出想参加咱们的念

,就告诉山里,我们会设法去找她们,但你们自己不要出面,你们只是注意看,明白吗?」「明白。」
「明天,胡桃妹先走,后天是紫琼。为了安全,你们走后,我们也要换个地方,这个地方不再用了,你们也不用进山来找,来了也找不到。有什么事

,你们就自己记在心里,到时候我会去城里找你们。还有,你们两个之间也不要相互联络,各自的住处只有我知道,不要告诉对方,见了面也装不认识,知道吗?」「知道。」
「你们每个

走之前,我会私下同你们两个约定一个联络办法,等你们安顿下来之后,尽快按约定的办法通知我。」「好。」
「黑衣社比鬼子更危险,所以要注意特别他们的动静,有了事

及时告诉我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 a @ 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知道了。」
「教你们的那些东西,你们平时自己勤练习,不过可别让别

看见。」「明白。」
「就这些,大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该说的惠君已经说了,咱们各自

好自己的事

。两位妹妹,在打跑鬼子之前,咱们姐妹也许不再见面了,你们要好好保重,啊!」「嗯!」姑娘们拥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八)胡桃下山了,她认了一位无依无靠的孤老太太作

亲 ,改名为陶小桃,在

条小学当上了代课教师。
罗紫琼下山了,改名为方蓉,在严惠君的安排下,她成了一位己故省大教授的义

,进

了省大

中 。
吴志甫和鬼子并没有闲着。
上次一下子死了一个鬼子小队长和一个黑衣社的特务,结果去了那么多

,竟没有把

给围住,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抓到,哪能不气。
虽然连着几个月没有了复仇队的动静,但松本和吴志甫都知道,这就像火山一样,平静的时间越长,

发的时候就越猛烈。
这不是,松本少将又把吴志甫找了来问话。
「吴桑,复仇队的,调查的怎么样?」
「回太君的话,自从上次之后,就再没有什么线索,我猜她们是到什么地方猫起来了。」「这样的不行!

的找不到,我心里的,不踏实!你的,再去找!」「是!」
「报告!」外面忽然有

在喊,进来一看,原来是卫兵。
「报告松本司令官,吉田队长在外等候,说是来请罪。」「请什么罪?」
「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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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王家幢参加维持会成立会,回来的路上在西翠屏山中了埋伏,死伤惨重。」「什么

如此大胆,敢对皇军下手?」吴志甫道。
「叫吉田进来。」松本道。
「哈依!」
吉田是第四步兵大队的大队长,走进来立正敬礼。
「吉田,

的,怎么死的?你的,说!」
「哈依!」吉田就把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鬼子为了加强统治,让城外的各村都成立维持会。
但村子多,鬼子少,所以每个村都只能派很少的鬼子去站脚助威。
去王家幢的鬼子是由一个军曹带领的,连他自己共有五个鬼子,还带了二十个皇协军。
在王家幢胡吃海塞,又闹又叫的鬼子走上回程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
二十五个

一溜歪斜,带着从村里强索来的数床棉被,几张兽皮,用枪挑着不知从哪家抢来的活

,手里赶着抢来的一

猪和两

羊,磨磨蹭蹭地走在回驻地的路上。
西翠屏山就是复仇队训练和藏身之处 ,方圆数百里,沟岔甚多,王家幢也在山中 ,到山外有十来里路。
鬼子自从占领这里后,由于抗

的小

民间武装还没有形成气候,所以鬼子

渐骄横,从没想过会有

敢对他们这二十多

的队伍下手。
天已经擦黑儿了,他们正走到一条浅沟里,忽然从两边的树林中传来一阵

空之声,接着便是鬼子和汉

们受伤的惨叫声。
受伤的一共有四个

,包括一个鬼子和三个伪军,受伤后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发现遭袭,鬼子们急忙趴在地上,向着两边的树林胡

打枪 。
那个

本军曹侥幸逃过一劫,急忙去看几个

的伤

。
只见受伤的四

大都是上半身受伤,打伤他们的都是一尺长的竹制小箭,虽然


身体并不

,而且有一个仅仅是擦伤了面颊,但四个

都已经脸色发青,嚎叫着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那

本军曹比较有经验,一看就知道是中了毒箭,而且由于中箭的地方多在

肩部,无法采用结紮法控制毒物曼延,所以除非他们自己的生命力够强,否则是死定了。
果然,那四个伤者很快进

了垂死状态,自己把衣领扯开,在胸前和脖子上

抓,不出十分钟,几个

便都挺了尸 。
看着同夥儿的死 ,其他鬼子和皇协军

发根儿都炸了起来,脖子后面发凉,知道遇上了埋伏,却又不知道伏击他们的

是谁,只是没命地向两边的树林中胡

打着枪 。
打了有十几分钟,没发现有

还击,他们试着爬起来,发现四下并无动静,以为

家已经撤了,便急忙背上那四具死尸向山下逃去,才跑出百十米,林子里又是一阵响声,又有两个伪军和一个鬼子中箭倒下,于是他们只好又趴在地上打枪 。
这回他们不敢跑了,原地不动乾等着山下的大部队听见枪声赶来救援。
在野外趴了一宿,一直到天光放亮,才见一个中队的鬼子和两百多名皇协军从山下跑来。
鬼子们见天已经亮了,开始向两边林中搜索,结果

影儿也没见一个,只发现了几十个绑在树上的非常简单的小竹弓,还有一张告示。
松本伸手从吉田手里接过告示,一眼就看见了下面的落款「姐妹抗敌复仇队」,还有一颗红红的大印。松本并没有仔细去看告示的内容,因为猜也能猜出里面写了些什么。
「吴桑!你的看见了,复仇队不除,皇军永无宁

。」「太君!您别生气。我看,这是坏事,也是好事。」「什么?!」
「您想啊,她们要是不动,咱们去哪儿找她们哪?只要她们肯露

,不怕没有

绽,您说是不是啊?」「嗯!你的,说的有些道理。不过,皇军的,损失大大的,王家幢的,脱不了

系,找不到复仇队,我要踏平王家幢!」「是是是是。」
「你的,要多派

手,到山里调查,三个月之内 ,我要你抓住复仇队!不然,你的脑袋……」他拔出手枪 ,一枪把桌子上的花瓶打得

碎:「这个样子的!」「是是是是。」吴志甫吓得一伸舌

。
(九 )
松本亲自率领二百名鬼子兵和整整一个营的皇协军开往王家幢。
出城门的时候,见守城的伪军们正在用铲子铲城墙上的告示,十几个准备进城的老百姓在那里看热闹,私底下议论纷纷,脸上不乏兴奋之色 ,看见鬼子队伍出来,那些看热闹的急忙收住笑容。
松本勒住马 ,让伪军营长去问问怎么回事,回答说,那告示是复仇队贴的,说是袭击了鬼子一个小队,消灭了十几个鬼子兵。
松本气不打一处来,马上让跟他来的鬼子把那些老百姓围在了城墙下。
「支那

,皇军的遭偷袭,你们的高兴?!通通死了死了的!」松本的话刚说完,鬼子们就举起枪对准了那些百姓。
百姓们还糊里糊涂地不知怎么回事,枪声已经响起,十几个无辜的百姓在怒骂声中倒在了血泊里。
鬼子们开完枪 ,走到死

堆里,看见有

在动,在呻吟 ,便捅上几刺刀。
「收尸的,死了死了的。」松本用马鞭指着那些尸体对守城门的伪军说道,然后若无其事地一夹马腹。
「开路的!」领着那些鬼子和伪军向城外开去。
王家幢刚刚上任的维持会长王会三点

哈腰地迎了出来。
这山里的消息闭塞,虽然鬼子遭袭击的地方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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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算太远,但村里却还不知道,王会三还以为松本是来祝贺维持会成立的呢。
「王的,复仇队的,你的知道?」
「什么?」王会三一

雾水 。
「太君问你,知道不知道姐妹抗敌复仇队?」鬼子的翻译官邹德奎说道。
「不,不知道。没听说什么复仇队呀?」
「八格!皇军的,从这里出去,遭到偷袭,你的不知道?!」「混蛋 !皇军昨天刚从你们村回去,就受到复仇队的袭击,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哎呀,太君哪,我们这里

祖祖辈辈都住在村里,从不出门,哪里知道外边的事呀?我们真的不知道哇。」「村里的,集合的!你的召集!」
「太君让你召集全村

到这儿集合,太君要问话。一个也不准少,听见没有?」「哎!是!是!」王会三急忙拿了


锣,在几个鬼子的押解下到村里去了。
王家幢在耕地稀少的山里算个大村子,其实也不过只有七十户,老少都算上才二百来

,除了王会三家和出门在外的十几个

,其余的不分老少都被赶到了村外的空地上。
等到了空地,看着四周荷枪实弹的鬼子,看着架在四围的十几挺机枪 ,百姓们都吓坏了,

群中不时传来孩子的哭声。
「邹桑,你的说话!」
「乡亲们,昨天晚上,到王家幢来的太君们遭到了偷袭。皇军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找到偷袭的反

分子。你们大家谁要是知道偷袭者的下落,就赶快告诉太君,太君担保你们无事,哪个知道?啊?」「邹桑,没有

说,通通死了死了的。」
「太君又说了,如果没有

说出偷袭者的下落,你们全村的

通通要替遇害的皇军抵命。」「哎呀!乡亲们哪,哪个知道的快点儿说,不要连累大家呀!」王会三一听,吓得赶紧冲着村民们作起揖来。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片茫然,他们确实不知道鬼子被袭的事,又怎么会知道是谁袭击了鬼子呢?
「不说的,死了的

活。」松本见没有

说话,便叫鬼子去

群中拉

。其实他很清楚村里

什么都不知道,而他只是想杀

,杀中国

来报复复仇队。
鬼子从

群中拉出七、八个年轻的山民,在

群的前面站成一排。
「你们的说,复仇队,什么的

活,哪边的开路?」松本说「太君问你们,复仇队的

都是谁,

什么的,现在在什么地方?」邹翻译官说。
「你的说!」松本见没

说话,又从这几个山民中拉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来。
「我不知道哇,我什么都不知道哇。」那山民道。
「太君,他真的不知道哇。」王会三道。
「八格,他的不知道,你的知道,你说!」松本把指挥刀拔出一半来,威胁道。
「太君说了,你说他不知道,那你一定知道,你说。」「这我就更不知道了。」王会三道。
「那你就一边儿呆着去,少废话!」邹翻译官把王会三赶到一边。
「你的,不说?死了死了的。」松本道,接着便向两个鬼子一摆

,两个鬼子端着枪扑上来,一下子刺进了那山民的胸膛。
「小鬼子!」那山民看着

在自己身体中的刺刀,恨恨地骂了一句,一下子倒在地上,鲜血

溅,他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腿一伸断了气。
「他爹!」一个与死者年纪差不多的


冲了出来,一下子趴在那山民的身上,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那


一下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松本骂道:「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我们在这村里老老实实的过了几辈子,不招谁不惹谁,你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杀

,你赔我的男

!」说着,疯了一样一

向松本撞过来。
松本本来想过去把她拖起来问话的,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吓了一跳,急忙向旁边一闪,由于距离太近没有完全闪得开,肚子的侧面给撞了一下,疼得他「嗷」地大叫一声,而那


也由于这一闪,一时收不住脚而扑倒在地上。
「八格牙鹿!」松本捂着被撞疼的肚子,恼羞成怒,他拔出指挥刀向那


走去。


趴在地上,刚想爬起来,被雪亮的钢刀

得重新倒在地上,仰在躺倒。
松本用刀指着她的咽喉,迫她仰着

躺在地上,


的眼睛里充满怒火,愤愤地瞪着他。
「嗯——」松本发出恶狼一样的怪叫声,把刀尖直顶戳到她的脖子上,鲜血直流 :「你的,说!复仇队,哪边的开路?」「混蛋 !你杀吧,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骂道。
「八嘎!死了死了的有。」松本骂着,指挥刀向下一划,从


的脖子子直划到她裤裆里。


疼得叫了一声,浑身的衣裤一下子便裂成了两半,滑到两边的地上,露出了雪白的肚皮,丰满的双

,还有漆黑的毛丛,刀尖划过了肌肤,划开了一道不太

的大

子,血慢慢地渗出来。


先是一惊,然后羞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脯和下体。
(十)
松本没有因此而罢手,他咕噜了几句

本话,四个鬼子走过来,其中两个弯下腰,把


的两手强行拉向两边,平摊在地上,拔出刺刀,狠狠地把


的手腕钉在了地上。
「啊——,小鬼子,你们不得好死 !」


惨叫着骂起来。
鬼子们又把


已经被割开了裆的裤子扒下来,把她的两腿也分开,同样用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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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在了地上,露出她的生殖器。


再一次惨叫,也更加愤怒地骂起来。
「八嘎!八嗄!」松本骂着,指挥着鬼子杀

,一个鬼子端着步枪 ,狂叫着从远处冲过来,然后一刀捅进了


的

道。


惨极地嚎叫了一声,鬼子用力一挑,把她的肚子一下子挑成了两半,肠子血淋淋地随着刺刀飞起在半空,又落下来。


的眼睛里冒着火,拚着最后的力气,骂了一句对她来说最恶毒的话,然后眼睛翻起,抽动了几下断了气。
残酷的杀戳惊呆了村民,现场一片寂静。
「你的,出来。」松本又指着另一个村民说。
「太君,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不要杀我呀!」那村民被强拖出来,他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哭着哀告道。
「你的说,复仇队哪边的开路?」
「太君,我真的不知道哇,知道还能不说吗?」「死了死了的。」松本下令,两个鬼子的刺刀从背后捅进了那村民的后背。
「你的,出来!」松本又叫第三个村民。
「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拚了!」第三个村民见怎么也是死 ,突然一下子抱住了企图拖他出来的鬼子兵,一

咬住了他的喉咙。
「啊——啊——啊——」那鬼子极力相摆脱他,附近的鬼子急忙扑上来,用刺刀在村民的后背上猛戳了数十刀,那村民才滑倒在地上,而被他咬的鬼子也跟着倒下,脖子上被咬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 ,躺在地上倒着气儿,看样子也活不了了。
「八嘎,通通死了死了的!」松本气得吼叫着,鬼子们立刻哗啦哗啦地拉动了枪栓。
「乡亲们,不能等死啊!拚了吧!」
不知谁喊了一声,村民们都明白过来,哗地一下子向鬼子冲了过来。
「机枪

击!」松本狂叫着。枪响了,十几挺机枪一齐向着手无寸铁的村民打了过去,

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排地倒了下去。
当最后一个

也倒在血泊中的时候,鬼子停止了

击,他们端着刺刀走向了死

堆,一个一个地拖开看,凡是还在挣扎的和出声音的,便当胸捅上几刺刀。


们被单独拖到一边,摊开四肢摆成几排,鬼子们一个一个地用刺刀捅她们的下身,然后挑开肚子,再用刺刀把她们已经被挑

的衣服拨到地上,露出她们的身体。不少


没有被枪打死 ,在一片惨叫之中被活活开了膛。
王会三看着一村子的

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你的,维持会长,皇军的朋友,良民的

活,死了死了的没有。你的,不用害怕。」等村民中再没了动静,松本看着王会三说。
王会三早已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
「你的,不用害怕,皇军的,去你家坐客。」松本又道。
邹翻译此时也哆嗦了,不过还能站得住。他过去把王会三扶起来,硬架着他向村里走去。
快到家的时候,王会三才勉强能自己走路。
松本和他的卫兵们进了王会三的家,坐在太师椅上让王会三给他做饭。
王会三之所以能当维持会上,是因为他在这个村子里算是最有钱的,因此说话也最管用,而实际上,同山外的乡绅们相比,他也只能算个土财主而已。
虽然并不趁很多钱,王会三却有一妻两妾,三儿两

,长子王元奎和次子王仲奎在外地经商,只留下两个儿媳在家,三子王叔奎在城里上中学 ,还没有娶亲 ,大

儿嫁在山外,小

儿王秀萍十六岁,许了

家,定好下个月迎娶,王会三里还雇着两个长工柱子和二贵,使着两个十七、八岁的丫环春喜和春红。
听说鬼子要吃饭,王会三不敢怠慢,急忙叫家里的


们去准备。
他家并不是什么大财主 ,自己的


虽然不下地,但家务活也还是要

的,下厨的事自然也免不了。
松本看着几个


出出进进,不由把目光盯在了王会三的二儿媳赵氏和小

儿秀萍身上。
王会三看在眼里,怕在心里,借

去灶上看看,趁机叫两个


躲回自己的房里去。
吃饭的时候,王会三站在一起侍候,松本道:「王的,你我,中

的亲善,明白?」「哎哎,明白,明白。」
「你的,坐下,一起吃的。」
「是是,一起吃,一起吃。」
松本吃了两

,又说:「


的,怎么不吃?」「哎,她们都吃过了,不饿了。您吃,您吃。」「哎——,我是客

,主

的,陪客

吃饭,叫她们都来,都来。」「这个,她们不懂礼貌,怕太君不高兴。」
「什么的礼貌?她们的来,太君的高兴。快快的,叫她们来吃。」「哎,是。」
王会三明知不好,却不敢不从,只得去后面,把自己的妻子陈氏、二姨娘张氏、三姨娘云氏和大儿媳戚氏叫了出来。
「哎,不对不对,没有来齐,通通地陪太君吃饭,中

亲善的。」王会三没有办法,只得把赵氏和秀萍都叫出来。
松本这才高兴起来,硬让赵氏和秀萍坐在他的旁边,然后让


们陪着他喝酒。
这顿饭吃了小半晌,松本喝得醉醺醺的,伸手便把赵氏和秀萍搂在怀里,两个


吓得尖声叫了起来。
「喊的不要,中

的亲善。」松本

笑着说道。
(十一)
「太君,这样不行啊!」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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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赶紧走过来,作着揖说道。
「什么的不行?大

本


,陪客

洗澡的,礼貌!你的明白?」「……?」王会三一

雾水 。
「太君说,在他们

本,招待客

的最高礼遇就是让自己的妻子和

儿陪客

洗澡。」「真他娘的不知害臊!难怪长不高 !」王会三低声咕哝道。
「他说什么?」松本没听清楚。
「他说中

亲善。」邹翻译官忙说道,接着扭

向王会三使个眼色 :「你找死啊?」「也没这么亲善的呀。」王会三道。
「哪那么多废话?不亲善,命就没了。」
「你们说什么?」松本问。
「没什么,还是在说中

亲善。」邹翻译官道。
「优西!亲善地,陪客

洗澡的。」松本说着,重又搂住赵氏和秀萍,站起来要走。
「不!不要哇!爹,救救我们!」两个年轻


哭了起来。
「太君,这可不行啊!」王会三抢上去,拦住了松本。
「什么的不行?中

亲善的,亲善的,你的明白?花姑娘的,你的,就是我的。明白?」「不行啊,太君。别的,您要什么我们给什么,这个不行啊!我闺

还没出阁呐!」「陪太君亲善,快活大大的,金票大大的,死了的没有!什么不行?」「太君,我求求你了,饶了她们吧!我给您跪下了。」王会三真的跪在地上,光光地磕起响

来。
「皇军同她们亲善亲善,你的什么的

活?!嗯?!」松本说着,拖着两个


便走。
两个


哭喊着,打着坠儿不肯走。王会三跪爬几步,一把抱住了松本的大腿 :「太君,我求您,我求求你行吗?饶了她们吧……」「什么的

活?死了死了的!」松本见王会三再三阻挠他施

,把眼一瞪,两个鬼子兵马上扑上来,用刺刀指在王会三的胸前。
「啊!啊!」王会三吓呆了,

中惊恐地喊着,不知该作什么好。
邹翻译官急忙过来把他拉起来:「王会长,王会长,不就是陪太君乐乐吗?」又死不了

。」「乐乐?这是乐乐的事儿吗?怎么不叫你家老婆闺

陪他们去乐乐?」「看你,我好心帮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太君掌握着你我的生杀大权,你能怎么样?在

屋檐下,哪得不低

?惹得太君发了火,你一家老小都得死啊!你就忍忍吧。」看着

到眼前的刺刀,王会三屈服了,老泪横流地被邹翻译官拖出了房间。
松本见王会三走了,得意地笑起来,一边继续把赵氏和秀萍向后面拖,一面向屋子里几个鬼子兵道:「通通地亲善。」鬼子们立即扑向了剩下的几个


。
院子里四处传来


们的哭叫和鬼子的

笑声。
第二天早晨,鬼子要集合了,松本从后院出来,看着一脸沮丧地同邹翻译官站在一起的王会三说:「王的,你的,良民大大的。中

亲善,你的,死了死了的没有,金票大大的。」说着,从旁边一个鬼子手里接过一小布袋大洋,「怦」地扔在王会三怀里。
王会三强作笑脸,把大洋紧紧攥在手心里,看着松本走出院子。
不知松本在门外说了几句什么,很快便看到村子里四外火起,知道鬼子在烧房子。
王会三不敢出去,也顾不得外面大火熊熊,站在院子里发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东套间里传出


的啜泣声。
王会三几步闯进屋里,见自己的老婆陈氏坐在炕上正在哭泣,她的裌袄扣子早被揪掉了,只能用手捻着衣襟。
再到西套间,大儿媳戚氏坐在她旁边,傻了一样呆呆地发楞,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却彷佛根本不知道。
「哎!」王会三一拍大腿 ,从屋里出来,又奔后院,西屋里,自己的两个小妾张氏和云氏南一个北一个躺在炕上,

光着身子,眼睛肿得像桃儿一样,眼睛望着屋顶,死了一般。
再到东屋,两个十几岁的丫环,样子也同王会三个两房姨太太差不多,半傻不傻的,赤条条坐在炕上。
正房西屋里,赵氏穿戴整齐坐在炕里,脸上狠呆呆的,而东套间的秀萍的眼睛虽然肿着,却是一脸平静,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坐在炕上收拾着东西。
「都起来吧,做饭吃。」王会三回到院子里,气哼哼地吼道。
回到前院,长工柱子告诉他:鬼子已经走了,全村的房子,除了他王家,差不多全都点着了,他们怕别

家的火引燃了王家,不得不先把四周的几家房子扒了,打成了防火道,反正村子里已经没有活

了,扒了那房子也没

追究。还说鬼子把村子里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了。
王会三回到堂屋里,看着自己扔在桌子上的那一袋子钱,把钱倒出来,没细数,估计是五十块大洋。
「嘿嘿嘿,八个


,八个


哪,我把她们卖了五十块大洋!」王会三一下子把那些钱都划拉到了地上。


们都过来了,站在他的周围,两个姨娘还是楞苛苛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戚氏和两个丫环已经好一点儿了,一声不吭,不知在想什么,赵氏还是一脸狠色 ,秀萍仍是一脸平静,只有妻子仍在啜泣着。
「嚎!嚎!嚎!嚎什么丧?我王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王会三一拍桌子,冲着陈氏大声骂道。
妻了哭得更凶了,其他几个


则有的跟着哭起来,有的笑起来。王会三气得不行,不停地骂。
「爹,你就省省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