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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秀萍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全家就你这么一个大男

,我们被鬼子欺负的时候,你

什么去了?你还有脸在这儿骂

,你算个男

吗?」「就是,你还算男

吗?」妻子忽然收住哭声,也恨恨地道。
「你当维持会长,维持了什么?一村子的

都叫鬼子杀了,你这个会长

什么去了?你给鬼子舔 ,结果怎么样?连自己的


都保不住,你活着是吃乾饭的?」「你这个贱

,还敢骂我!」王会三急了,跳起来,脱下鞋子便要打妻子。
「你打,你打!你就有本事打


。那怕你有一丁点儿男

的骨气,大不了一家子死在一起,也不会受这个耻辱 !鬼子给你戴绿帽子,你就来打自己的老婆,你多能耐呀?!你打,你打呀!打死了乾净!」王会三第一次看见一向温顺的妻子如此气势汹汹,他被她吓住了,一


坐在凳子上,大哭起来。


们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男

哭鼻子,都心软了,又来劝他。
吃过早饭,王会三一个

坐在堂屋里想心事。
一直坐了近一个时辰,忽听到后院儿里


的惊叫声,急忙跑过去,只见陈氏、戚氏、赵氏和两个丫环都在自己的屋子里上吊死了,王会三看着她们吊在那里,没有想着去救,让她们活着,比让她们死了更痛苦,何必呢?
过了许久,王会三才让长工们把五个


弄下来,

已经凉透了。
戚氏和赵氏各留了一封遗书给自己的丈夫元奎和仲奎,要他们替自己报仇。
喊叫的是王会三的两个姨娘,是她们首先发现陈氏已经死了,没见秀萍的影儿,秀萍平素同二嫂关系最好,现在她不在场,王会三感到不妙,急忙又奔秀萍的房间而来。
秀萍没在房里,只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写着:「爹,我走了。你们都不用再找我,我去报仇,替自己报仇,也替全村二百多


报仇。我已经没脸再见他了,请替我退了亲事,就说我死了。」「哎呀,她这是去哪儿了,要送命的,她走不远,快去追她。」柱子说。
「算了吧,让她去吧。她比我这个当爹的强!」王会三默默地走出屋来,心中暗暗骂自己:「我还算个男

吗?看着死的这一村子

,我怎么还有脸活着,难道我真就没有死的勇气吗?」
(十二)
傍黑儿,王会三叫全家

,无论主仆,都到堂屋里吃饭,其实总共也就只有王会三、两个疯了的姨娘和两个长工了。
饭是王会三亲自做的,虽然算不上好吃,但却是用了家里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而且是老东家亲自下厨,实在不一般。
两个长工受宠若惊,不过心里也知道一定会有什么大事。
「柱子。」柱子是长工。
「东家。」
「这家里的细软,我都搬到后边院子里了,你们两个分分,给三少爷分一份儿,他还在上学 ,没有生活来源。你们两个也都老大不小的了,本来想着把春喜和春红许给你们的,可惜……」「东家?您这是要

嘛?」
「没什么,只想托你们两个一点儿事。」
「您说。」
「你们两个,分

去给你家三位少爷捎个信,告诉他们这里所发生的事儿。告诉他们,我对不起全村的

,也对不起他们兄弟三个。告诉他们,鬼子不是

,伸

也是死 ,缩

也是死 ,反正是个死 ,可不能像我这样,丢了咱老祖宗的气节呀!还有,这几件东西,是大少

和二少

留给两位少爷的念想,替我带给他们。」「东家,您还是留着自己

给他们吧。」
「我不能见他们哪!我哪有脸见自己的儿子啊?!」「东家,您这是要?」
「没错。」
「哎呀,不能啊!」
「有什么不能,我一个大男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被

糟蹋,我却只能跪在地上哀告,拿她们换自己一条命,我哪还是个男

哪?祖宗八代的脸都让我丢尽了!」「东家。」
「你们两个什么都别说了。别劝我,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这样活下去,要是我有本事去报仇,像秀萍那样,活着也好。现在,死了好,死了乾净。我不死 ,怎么去面对这一村子冤鬼?我不死 ,我怎么向自己的儿子

待?他们把自己的媳


给我,我把她们给弄没了!我不死 ,我怎么在自己的老婆孩子面前抬

?老了老了,我不能让儿

们笑话我呀!」「东家!」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不死 ,说不定还得要替鬼子作帮凶。别忘了我托你们的事,走了,就不用回来了。」「东家!」
「我不是个有血

的

,你们再劝我,我怕自己就没了那个勇气。现在不是平常,这个节骨眼儿上,命不值钱,咱中国

的气节才值钱哪!你们拦着我,就是害我呀!」「东家!」两个长工还要再说,王会三把手一摆,制止了他们:「柱子,别忘了我托你们的事儿,要是你们还看中咱们主仆一场的

份,把这杯酒喝了,替我把信送到。」「东家,我们一定办到。」柱子和另一个长工二贵一

乾了杯中的酒。
「你们吃吧,我先回屋去歇歇,明天一早,你们就走吧。」王会三站起来,从桌子上拿了一壶酒,揣在怀里,然后把自己的两个姨娘拉起来,走向后院。两个姨娘疯疯地笑着,靠在王会三的身上,跟着他走了。
两个长工哪有心思吃,坐在那里呆呆发楞。
忽然,后院传来一阵哔剥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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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两个姨娘的惨叫声。
「不好!」柱子和二贵一下子蹿起来,向后院跑去。
大家都没想到会这么快,急忙向后跑。
只见后院正房已经从里面燃起了熊熊大火。「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东家,你这是何苦哇?」
柱子和二贵都是老实

脚的庄稼

,最是可靠,他们没有贪图王家的财产,柱子叫二贵先去广州给经商的元奎和仲奎送信,自己赶到城里,见到了三少爷叔奎。
叔奎十五了,一听这事,立刻气得炸了起来,就要去找鬼子报仇,被柱子拦住了:「少爷,仇是要报的,但不能这样蛮

,得从长计议呀!」「怎么从长计议?」
「二贵去给大少爷和二少爷送信去了,他们很快就能赶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在一起商量,啊!」「嗯,好吧。小鬼子,我和你们不共戴天!」
几天之后,二贵领着元奎和仲奎回到城里,见到了叔奎和柱子,然后一齐回村。
村里的房都烧光了,王家的老宅也被王会三自己烧掉了后半个院子,只剩了前院的几间房。
兄弟三

就在后院的废墟撮土为香,祭奠家

。
村里因为出门在外而幸免的十几个

也大都回来了,听说王家

回来,堵着门

叫骂着,要他们赔命,柱子在门前拦着众

,但怎么也挡不住。
「乡亲们。」兄弟三

出现在众

面前。
看见他们,十几个

反而都没了话。
「乡亲们,你们是来讨债的吗?我们王家,欠你们的债吗?鬼子屠村,没有杀我王家

是不错,但我爹并没有出卖过村里的任何

。我爹我娘,还有我一家子都自尽了,就是为了不愿独生,这还不能证明他们的清白吗?这都是鬼子作下的孽,难道我们不去打

本,还要窝里斗,自相残杀吗?如果你们要杀 ,我们兄弟三个,背着手让你们杀 ,决不皱一皱眉

!」「大少爷,不管怎么说,鬼子当时没有杀你王家的

,你们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领我们去找鬼子报仇!」「对,你们敢打鬼子吗?」
「有什么不敢?就算没有你们这话,我们兄弟本来也要去找鬼子报仇的。」三少爷叔奎首先站了出来。
「这话当真?」
「当真。」元奎说「我们只有兄弟三个,加上柱子和二贵也才五个

,正愁

手不够呢,如果大家伙儿想加

,咱们就拧成一

绳儿,豁出命去同鬼子

!」「好,反正家也没了,跟鬼子们拚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兄弟两个,已经把在外面的店舖盘掉了,这钱,就拿出来买枪 ,买子弹 ,咱们拉上队伍

他娘的!」「好,我们跟着你!」
于是,王家幢出了另一个复仇队——兄弟抗敌复仇队,虽然并非有意,却同姐妹抗敌复仇队凑成了一对儿。
(十三)
西翠屏山的脚下,一个小队的鬼子兵加上二十个伪军正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路上,他们是去乡下徵粮的。
虽然已经有过上次王家幢遇袭的教训,鬼子们却没有引起太多警惕,因为他们认为反

分子

数不足 ,所以不敢大白天活动,特别是这里并不在山里,增援的队伍会很快赶到。
尽管如此,在路过一片小树林边的时候,他们还是下意识地把枪端在了手里,左顾右盼着,并加快了脚步。
「哎呀!」走在前面的一个鬼子突然叫了一声,接着,路边的树上果然飞出无数只竹箭,两个鬼子被箭

在面部和咽喉,当场毙命,另有一个鬼子和两个皇协军被

在肩上和胳膊上,倒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鬼子小队长没想到

家真敢大白天袭击他们,急忙命令卧倒,向林中

击。
打了一阵儿,

影也没见一个,仔细观察,才知道中了

家的窝弓,气得大骂起来。
鬼子兵们爬起来,看看那三个中箭负伤的,已经垂死了,毒药的作用很强,眼睁睁看着他们救了不,把鬼子和伪军们看得脸色发白。
「快快地开路!」鬼子小队长不敢继续停留,忙命撤退。
刚一转身,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从树林的另一边打过来,鬼子小队长的


被打中 ,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同时又有几个鬼子和伪军中了弹 ,疼得狼嚎鬼叫起来。
「

击,

击!」鬼子小队长躺在地上,拔出指挥刀喊叫着。
鬼子回过神来,趴在地上向子弹打来的方向还击,此时他们才看见,在远处路边的路基下趴着不少

,正在向这边

击。
对方的火力很猛,不过准确度不太高 ,看来训练不足 。
「他们的,乌合之众,冲锋地!」鬼子小队长一声令下,还能活动的鬼子马上上了刺刀,爬起来便向前冲去。
对方拚命打着枪 ,但却没有几发能命中目标,眼看着鬼子要冲到跟前了,那边的

也蹭地站起来,上上刺刀打算拚命,树林中忽然也响起了枪 ,同时还伴随着几乎听不到的弓弦响声,枪声不算密,但很有效,每一声响都会有一个鬼子或伪军应声倒下,每一声弓弦响,也会有一个鬼子或伪军在惨叫中倒地。
「不好,支那

埋伏的

活,开路的。」鬼子小队长眼看支持不住,只得下令撤退。
他们丢下了七、八个鬼子和五、六个伪军的尸体,架着还能动的,边开枪边向来路撤去。
「追!」有

在命令着,那些本来站起来准备拚刺刀的

随后赶来,鬼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直追到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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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边,眼看追不上了,这才悻悻地收兵。 这伙儿

正是兄弟复仇队,领

儿冲在前面的正是王元奎。才回到

战的地方,却见叔奎正领着几个

在同

吵架。
和叔奎吵架的是一群五、六个年轻的姑娘,有三杆三八大盖儿枪 ,其余的都拿着小竹弩。
「你们在吵什么?」元奎问道。
「他们抢咱们的枪 !」叔奎道。
「谁抢你们的枪了?不讲理!」一个十四、五岁,手拿竹弩的小姑娘说道。
「这是鬼子的东西,谁捡了算谁的。」
「这些鬼子分明都是我们打死的,他们的枪当然应该是我们的。」「凭什么说鬼子都是你们打死的?」
「当然是我们打死的,是我用箭

死的,你有箭吗?」「他身上还有枪眼儿呢,你不过是碰巧

着个死

罢了。」「你不讲理。」
「谁不讲理了?」
「你不讲理,你不讲理!就是你不讲理。」
「你不讲理。」
两个

又吵起来,其他

也跟着起哄。
「叔奎,住嘴!」元奎喝道。
「大哥,她们……」叔奎看到大哥,十分委屈,其他队员也都嚷作一团。
「都给我住嘴!」元奎喝道,大家都住了声。
「我刚才看得一清二楚,咱们打了那么多枪 ,除了叔奎的

一枪打中了鬼子的


,没一个鬼子是咱们打死的。」他看了看对方,都是顶多二十岁的年轻姑娘,感到很不自在:「

家就这么几个

,枪也就这么三支,却杀了那么多鬼子。咱们快二十

了,还


有枪 ,一个鬼子没打死 ,还跟

家姑娘家抢战利品,一群大老爷们儿,丢不丢

?!」元奎一番话,说得兄弟复仇队的

个儿顶个儿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
「这位大哥,不要这么说话,大夥儿都是打鬼子的,只要打鬼子,就是一家

,一家

说什么两家话?」从树林里走出一个二十岁出

儿的年轻姑娘,腰里别着支王八盒子。
「这位大姐说的是。」元奎道。
「这一位一定是当家的了。」
「不敢当。」
「请问你们是什么队伍,有这么好的身手,王某佩服。」「这位当家的夸奖了。我们是姐妹抗敌复仇队,我姓赵」「啊?你们就是姐妹复仇队?那您就是赵队长了?久仰久仰!」

的名儿树的影儿,一听是姐妹复仇队,元奎非常吃惊,兄弟复仇队的

也都投来敬仰的目光。
「嗨,那都是

家传的,其实我们就是多了杆枪 ,和一般

孩子没什么两样?这位是王元奎王大哥吧?」「你怎么知道?」
「我们有位姐妹同你有点儿亲戚,是她告诉我的。」「谁,她叫什么?」
「她不让我说,也不想见你们。她只托我带个话儿,等打跑了鬼子,自有见面那一天,还有。」赵学志从地上捡起刚才叔奎同姑娘争抢的那支三八枪 。
「你们虽然枪多,但都是汉阳造,又是旧枪 ,不好使,你们的亲戚让我把这枪送给叔奎兄弟 ,让他好好练枪法,好替王家幢和你们一家

报仇。」「她,她,她是不是叫王秀萍?」
「我说过,等鬼子被打跑了,你们自然会知道。姐妹们,咱们已经有好几支大盖儿枪了,兄弟复仇队的兄弟们的家伙不趁手,送几支给他们,都是打鬼子的嘛。」「不不不,赵队长,这使不得,我们不能要。」元奎道。
「拿着吧,弓箭没声音,对我们来说使起来不比枪差。」「对,送给他们,杀不杀得了鬼子,不在枪好坏,在谁使,是不是姐妹们?」那个同叔奎吵架的小姑娘叉着腰说道。
「闵霞,不许胡说!」学志道。
「我们不能要你们的东西。」
「什么你们我们的?你们是兄弟 ,我们是姐妹,都是自一家

,谁打鬼子都是一样的,拿着吧。」「好吧,不过我们只要这一支。」元奎指着学志手里那支枪道。
「不,我不要这枪 ,我要自己从鬼子手里夺。」叔奎被那个叫闵霞的说得臊眉搭眼,哪有脸接那枪 。
「拿着吧,这也许是你姐给你的,等你有朝一

,多夺几支鬼子的枪 ,当礼物送给姐妹们。」叔奎也猜到那送枪的是姐姐秀萍,于是伸手接了过来:「赵家大姐,你回去告诉那位姐姐,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我姐姐,我们都念着她,我一定多杀鬼子,替我们王家幢的老老少少报仇。还有,这是我的枪 ,先送给闵霞妹妹使着,等我缴了鬼子的枪 ,再给她换新的。」「咱俩儿还不知哪个大呢。」闵霞道。
「不过,你的枪我先收着,你可得快一点儿,要是我先缴了鬼子的枪 ,你可就没机会给我换了。」「那我就缴个机关枪送你。」
「一言为定?!」
「决不食言!」
「那咱拉钩!」
「拉钩就拉钩!」
两个年轻

真的拉起钩儿来,大家伙儿看着,不由暗自笑了起来。
(十四)
小山村里,两个鬼子用枪挑着抢来的

,赶着三只羊向村外走去。
忽然,背后小巷里闪出六、七个娇小的身影,用绳子往鬼子的脖子上一套,往背上一背便走,空着手的则把鬼子的枪抢在手里。
她们正是姐妹复仇队的姑娘们。与鬼子兵相比,她们的身材算不上高 ,只能尽量弯着腰才能把鬼子背起来,鬼子脸憋得发黑,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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蹬着,旁边的姑娘随手给了他们两刀,这才不动了。
村外山崖边,姑娘们把鬼子抬起来扔进沟里。
大路边,一个村民坐在一堆西瓜后面,另有几个农民围着瓜摊,有的挑瓜,有的同卖瓜的砍价。
两个鬼子兵扇着扇子来到瓜摊边,蹲在地上逐个拍打着西瓜,挑好了一个,一拳砸开,分成两半,每

拿了半个大吃起来,脸几乎埋到了瓜皮里。
忽然,「梆梆」两声,两个鬼子一声不吭趴在了地上,脸仍然紮在碎烂的西瓜里。
两个农民扔下手中的棍子,捡起鬼子的步枪 ,又用刺刀往鬼子的后心捅了几刀。
「拿上东西快走!」卖瓜的正是元奎,他站起来命令道。
五个

把鬼子身上的所有装备都解下来,向青纱帐里钻去,元奎走在最后,临走时又回过

,对两个真正想买瓜的村民道:「两位乡亲 ,我们是兄弟复仇队的,你们赶快离开,别吃瓜落儿!」「哎!」两个农民这才回过神来,随着钻了另一边的庄稼地。
火车站。
月台边停着一列军车,军车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鬼子。
军车的另一侧,一队鬼子巡逻兵刚刚走到机车边,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领

的鬼子立刻栽倒在地上。
「反

分子的那边,

击!」鬼子兵立刻向响枪的方向还击,负责车站防卫任务的鬼子少佐也急忙领着一个小队的鬼子兵向那个方向包围过去。
就在鬼子兵们把注意力放在那边的时候,几个瘦小的身影爬过铁道,接近了车尾,一下子跳上了车。
当鬼子兵赶到那里的时候,见那黑乎乎的小山坡地上,只有一粒亮晶晶的三八枪弹壳。
鬼子少佐彷佛明白了什么,急忙领

返回月台 ,顺着车箱走了一趟,又不放心地命

用铁丝把车厢门都扣上。
押车的鬼子兵们都上了车,军列离开车站,鬼子少佐这才松了一

气。
火车在夜幕中飞驰,刚刚趴上一个陡坡,忽然急刹车停了下来,押车的鬼子十分紧张。
从车

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反

分子的,快快还击!」鬼子小队长命令道。
鬼子们有的跳下车,有的从车顶向车

方向跑去。
车后一辆煤车,两个穿黑衣,面朝下趴在煤堆后的娇小身影趴起来,她们的脸上全是煤面子,根本看不出模样来。她们悄悄摸到两个趴在车厢前面,不知所措地看着前面的鬼子兵后面,突然扑上去,一手捂住他们的嘴,一手把尖刀狠狠捅进他们的后心窝。
她们戴上鬼子的钢盔,拎着鬼子的枪悄悄溜下车,走到邻近的车厢边,其中一个把风,另一个扭开铁丝 ,把车厢门拉开,从里面跳出几个同样娇小的黑影,每个

的身上都背着好几支步枪 。
接着,路边又蹿出几个黑影,每

扛了一个箱子便走。
「什么的

活?」在尾车的一个鬼子发现了她们,高喊一声,举枪瞄准,黑暗中飞来一支竹箭,正

在他的脖子上,立刻倒栽到车下。
「后面的有

!」正指挥鬼子向前面佯攻的队员们还击的鬼子小队长听见响声,急忙叫上一半鬼子兵向车后赶来。
「快走!」一个细细的

声命令着,等最后一个黑影跑进路基下的黑暗中 ,她随手把几颗紮在一起的手榴弹扔进开着门的车厢里,然后自己也溜进黑暗中 。
「轰!」手榴弹

炸了,车厢里的弹药立刻被引

,一连串的

炸响起来,那节车厢被炸飞了,紧接着又引

了邻近的车厢。
鬼小子小队长不敢去追看不见踪影的复仇队,命令鬼子兵们把车厢挂钩摘开,让后面已经起火的五、六节车厢顺着铁道的坡度自己滑开,总算没有全车

炸 。
山边公路上,一辆卡车正喘着粗气艰难地爬坡,车上站着五、六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兵,前面的驾驶楼顶上还架着一挺歪把子。
忽然一声枪响,子弹穿过风挡,准确地


了鬼子司机的脑袋,失去了控制的汽车一下子扎进了旁边的沟里,趁着车上的鬼子兵东倒西歪的当

,又是一阵枪声传来,鬼子的机枪手和副手被打穿了脑袋,鲜血和着脑浆子炸得四处都是。
其余鬼子急忙跳下车来,以卡车为掩体,向

来子弹的山坡

击,其身后又响起了枪声,两匹战马飞驰而来,马上之

手持双枪 ,一枪一个,把剩下的鬼子全都报销了。
骑马的

是元奎和仲奎,他们把

上的帽子取下来在空中一挥,林子里马上跑出十几个

来,直奔歪倒在路边的汽车。
叔奎跑在最前面,

一个儿就把那挺机枪抢在手里,笑得跟什么似的。
「叔奎,行啊,这回总算有礼物送给

家了。要不要我去给你说说媒,让那妹子嫁给你呀?这机枪就当下定了。」随后赶到的一个中年

调侃道。
「不用保媒,叔奎是上过学堂的,

家不像咱们这么不开化,想讨媳


家自己会说!」另一个

说道。
叔奎的脸胀得通红,很甜蜜地笑着想心事。
「想什么呢?快走吧!」元奎道。
叔奎这才回过神来,把机枪扛在肩上,转身便走。
「你乐糊涂啦?往哪边走?」
叔奎这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在其他队员后面走向山坡。
(十五)
松本很烦,烦透了。
一个姐妹抗敌复仇队已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