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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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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10.13-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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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dark

    2024/03/17

    第13章

    可屏幕是进不去的,现在该怎么办?直接挂掉电话?还是看完这场色直播?心如麻的孙如海有心挖出那个狗男的真实身份,对他施以重拳,但又怕自己没有这样的资格和能力。『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啊——!”

    “嘭——!”

    正当孙如海的心中天战的时候,屏幕中的虞知楚忽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叫,脑袋撞到床发出砰然一声响,他连忙定睛一看,只见虞知楚光洁的额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如水般的眼眸中流动着掩饰不住的媚意。

    “……主……主……进来了……”

    虞知楚檀微微张开,的小舌如发的母狗一般半吐在外,“……快动起来……我……烂我的贱……”

    听着虞知楚那曾让他朝思慕想的樱桃小吐出不堪耳的贱话语,想象着虞知楚那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圣洁蜜此时正被狗男丑陋的所玷污,孙如海的愤怒顿时达到了极点,与此同时也硬到了极点,忍不住自己用手握住,一边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里媚态十足的虞知楚,一边以此为佐料撸动着

    几乎就在同时,屏幕另一边的狗男也终于听够了虞知楚的恳求,挺动了起来。

    他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全根而,胯部重重地撞击着虞知楚的,发出啪啪啪的皮相撞的声音,传到屏幕的另一边后依旧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彷佛敲打在孙如海的心上,让他撸动的手又快了几分。

    “……啊啊……主……啊啊……主……”

    虞知楚的脑袋频繁地被撞到床板上,却丝毫阻挡不了愉悦的叫,“……好快……好重……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大顶到子宫了……”

    虞知楚早已无法拿稳手机,屏幕里一阵混,什么也看不清,唯有激烈的娇喘和叫无比清晰地通过电波传到了孙如海的耳中。

    不到五六分钟,虞知楚便在一声悠长的叫声中达到了高

    画面重新稳定下来,屏幕中的虞知楚娇喘连连,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流下。

    正当孙如海以为结束了的时候,虞知楚却忽地面色一沉,皮肤绷紧,地吸气:“嗯——!”

    见虞知楚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孙如海不自禁地问道:“你怎么了?”

    “…………进来了……”

    虞知楚大喘着热气,“……主……进我的眼了……啊……主……在我的眼……”

    眼!听到这个词,孙如海顿时呆住了,连都忘了撸动。

    在此刻之前,孙如海从未将虞知楚和眼二字联系在一起,毕竟仙怎么会有眼呢?谁知此刻他仰慕已久的神不仅亲说出了眼二字,甚至还被一根大进了她的眼,狠狠弄!孙如海突然兴奋到了极点,右手再次行动起来,以前所未有的快速动作撸动起了

    “……好粗……好胀……眼……要被撑了……啊啊……主……好主……啊啊……主的大……要把烂了……啊啊……”

    画面再次抖动起来,尽管这回挨的是眼,但虞知楚的叫声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兴奋不已的孙如海听得面红耳赤、青筋露,在手中膨胀到极点,伴随着虞知楚再次泄身时那带着哭腔的绝顶尖叫,发了出去。

    异常舒爽的孙如海眼前黑了一瞬,待到视线恢复,屏幕已经重新扶正,画面中的虞知楚一脸餍足,媚态十足,糟糟的,一看就挨了一顿激烈的

    进贤者时间的孙如海忍不住鄙夷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神,即便是被男眼,也能像只发的母猪似的被上高

    孙如海本想讥讽几句,但一想到虞家和孙家的实力差距,便只好忍耐了下来。

    他伸手去按挂断按钮,就在这时,一根粗长丑陋的从屏幕外伸了进来,那湿淋淋的,沾满了各种体,显然就是刚才进虞知楚前后两她的那根

    那伸到虞知楚的面前,啪啪两下拍打着虞知楚的娇脸颊,把两度高后略微有些反应迟缓的她打醒了。

    虞知楚连忙仰起脸来,眼神飞到屏幕上方,露出献媚似的笑容,娇声说道:“主,对不起嘛? ”

    说罢,便张开红润的双唇,将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眼里沾满了自己含进了嘴里。

    刚才虞知楚的蜜眼挨的时候,并没有出镜,全凭孙如海的脑部想象,而现在虽然只是,却如此直观地展现在镜下,让孙如海直呼辣眼睛,愤恨的心越来越热烈,快速思考着报复这对狗男的方法。

    “对了,录屏啊!我怎么忘了!”

    突然醒悟过来的孙如海暗暗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想起录屏的事,赶紧手忙脚地翻找着录屏键。

    可为时已晚,一连了虞知楚三快感已经累积到了极点,抽出后便猛烈发,把虞知楚的脸上糊上了一层白色的“面膜”

    。

    等到孙如海打开了录屏,对方已经切断了视频,气得孙如海大吼一声,气急败坏地把手机砸了出去。

    而在电话的另一,虞知楚已经用纤纤玉指刮下自己脸上的,在裴轩的目光下一滴不少地吃了下去。

    “再去洗个澡吧。”

    裴轩满意地拍了拍虞知楚的香肩,微笑着说道。

    经历了一场酣畅的虞知楚又出了不少汗,洗漱了许久才回到床上来,缩进了裴轩的怀里。

    虞知楚清瘦但不骨感,裴轩的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的全身,完全不会硌到手,哪里都很软

    裴轩用双臂勒紧虞知楚的娇躯,噙着少洗漱过后的果味樱唇,舔食着鲜的小舌,激烈而又悠长地与虞知楚热吻。

    第14章

    裴轩品尝了许久虞知楚的香吻,后来吻得累了,方才停下来,沉沉睡去。

    虞知楚被裴轩又亲又摸了那么长时间,蜜早已再次湿透,浑身上下都渴望着得到满足,谁知裴轩玩完就不管了,只好幽怨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睡觉。

    次清晨,虞知楚率先醒来,只觉得舌燥,下体却依旧有些湿润。

    望着熟睡中的裴轩那因晨勃而高高竖起的,虞知楚一次没有任何不愿地为裴轩做起了早安咬,还故意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着裴轩的,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尽快把裴轩唤醒。

    上的阵阵刺痛感让裴轩醒来,对于虞知楚的小动作他看在眼里,不轻不重地甩了她一掌,数落道:“一大早就发骚了?”

    “不是贱的错……”

    比起昨天的毒打,今天早上这既有些疼又不怎么疼的耳光,让裴轩莫名有了种“温柔”

    的滤镜,虞知楚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不仅没有求饶,反而笑着为自己辩解了起来,“都怪主昨晚把我亲软了,却没有我? 主应该负起责任来,用大喂饱你的小母狗才对。”

    “要都是像你这样的娃,我就是有十根也喂不饱。”

    裴轩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转过去吧。”

    听了裴轩的话,虞知楚浅浅一笑,在他怒涨的上啵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跪伏下去,用额支撑住上半身,紧实的小高高翘起,左手伸到后腰尾部,扒开缝露出狭窄眼,右手伸到胯下,拨开自己的唇,露出湿漉漉的蜜

    “主想先使用哪里呢?”

    虞知楚娇媚的声音传到身后,“我的贱?还是我的骚眼?”

    “作为你的主,我自然是全都要。”

    得意于自己将虞知楚从初见时那病怏怏的清雅淑,调教成眼前这个下贱的欲海娇娃,裴轩兴奋地拍打着她的小,“看我死你这欲求不满的畜!”

    致勃勃的裴轩接受了虞知楚的挑战,这场火辣的晨练运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方才结束,他不仅将虞知楚的前后两得满满当当,还将一大泡晨尿排进了她的,把她的上下三张嘴都喂的饱饱的,几乎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

    裴轩仍不满足,他从储物间里拉出一台移动壁尻。

    这壁尻与调教室中的可翻面壁尻无异,唯一的区别在于它彻底脱离了墙体,装上了带有滑的底座,可以轻松地移动到任何位置,从而方便主的观赏。

    裴轩拉起虞知楚,把她装进壁尻里,然后把壁尻推到墙边,让虞知楚的脸朝着墙壁,朝向外,变成房间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可惜啊可惜。”

    裴轩啧啧感叹,“你的太小了,不是当壁尻的材料。”

    “主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虞知楚略显委屈的声音从壁尻的另一侧悠悠传出来,“主要是喜欢大的话,就去地下室里去找柴家那三个贱货好了。”

    “别耍小子了。”

    裴轩对虞知楚的醋言醋语一笑置之,绕到她的面前,给她带上枷,“你不适合当壁尻,但是适合当便器啊。

    今天只是让你临时客串一下,你就先忍忍吧。”

    虞知楚不知裴轩话里的意思,想要询问但是嘴已经被塞住了,只能向裴轩投去疑惑的目光,裴轩笑笑不说话,径直离开了。

    出了正居,沿着青石子路一路向前,便回到了来时的大门。

    裴轩在门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跑车开了过来,气势汹汹地停在了门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帅气黑色皮衣,戴着墨镜的萧云秀率先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接着另一边的副驾驶座位上,则走下来她的闺蜜唐雨惜。

    萧云秀原本在海边度假,但感觉很是无聊,所以裴轩一召唤,她便坐上专机悄悄飞回了长安,来这里和裴轩私会。

    唐雨惜跟着萧云秀一起回来了,一开始却并不想再见到裴轩,还是萧云秀半哄半骗地劝说了好久,才半推半就地跟了过来。

    话虽如此,唐雨惜依然还是花心思打扮了一番,不仅化了淡妆,还穿上了超短的白色小热裤,配合上半身十分宽松的男友式衬衫,完美地达到了“下衣消失”

    的感效果,将她那与儿尉迟池并无二致的极品大长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了出来。

    四十岁的唐雨惜,换了这身装扮,倒有了几分青春少的感觉,即便和儿尉迟池站在一起并称姐妹,也没有多少违和感。

    “你们来晚了。”

    一见到二,裴轩便不高兴地说道,“我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了。”

    “好爸爸,对不起嘛? ”

    萧云秀笑着搂住裴轩的胳膊,娇声说道,“母狗儿不熟悉这里的路,走错了好几次,才会来晚了的。”

    “别找借。”

    谁知裴轩不为所动,一把甩开恬着脸向比儿还小的男撒娇的萧云秀,冷冷地说道,“犯错了就要受罚。

    跪下!”

    “爸爸……”

    萧云秀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进去了再惩罚儿吧,这里……有好多双眼睛呢……”

    萧云秀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见多识广,知道这种地方虽然表面上只有站在这里的三个,实际上到处都是微型摄像,到处都隐藏着随时会站出来服侍主仆。

    之前那海滨度假区是萧云秀自己完全掌控的地方,裴轩把她当成母狗遛的时候,她尚且十分羞耻,何况是这种她完全控制不了的地方,在她眼里,这和在大街上公然露出也没有太大区别了。

    裴轩却不理会萧云秀的恳求,他拿出昨天用来惩罚她儿虞知楚的戒尺,啪的一声,狠狠打在了萧云秀的腿弯上。

    这位公主殿下一声痛呼,双腿一软,顺势便跪了下去。

    第15章

    萧云秀本想站起来,但抬眼一看裴轩那严厉的目光,气势一颓,便乖乖地保持了跪姿。

    公主殿下认怂了,但她的闺蜜唐雨惜却看不下去了。

    她们脚下的这条石子路,硌得很,唐雨惜穿着轻薄的运动鞋都觉得不舒服,更何况是膝盖呢?虽然作为修真之她们可以运功抵抗,但萧云秀贵为公主,怎能任由裴轩如此作弄?“你什么?”

    唐雨惜作势要把萧云秀扶起来,“阿秀说了要进屋再说……”

    直到目前为止,唐雨惜依然觉得萧云秀和裴轩只是在玩一个刺激的主—父趣游戏,所以才会觉得裴轩的做法有些过分。

    “你敢质疑我?”

    裴轩厉声喝问,用戒尺在唐雨惜的腿弯同样重重抽了一下,“你也给我跪下!”

    唐雨惜的腿弯突然受了这一击,来不及运功抵抗,同样疼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很是恼怒的唐雨惜立刻便想站起身来,狠狠教训裴轩一顿,谁知陡然之间她体内的真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身体也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志移动。

    吓得手脚发凉的唐雨惜顿时想起当被裴轩诱的时候,也是这般修为全失,浑身无力,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喝醉了的缘故,可今她滴酒未沾,怎么也这样?莫非是裴轩使的邪法?“这就是爸爸的权能。”

    望着与自己并肩跪着的唐雨惜脸上那惊恐的模样,萧云秀便凑过去轻声安抚,“只要你好好当一个乖儿,爸爸自然就会疼你的。”

    这时候,唐雨惜才意识到这不是一场趣游戏,是裴轩施展了邪法把萧云秀调教成了真正的母狗儿,自己也糟了他的毒手。

    可惜现在知道为时已晚,她们两中作为主心骨的萧云秀都已经臣服了,几乎和儿尉迟池一样是个傻白甜的唐雨惜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于是在裴轩的驱使下,吓呆了的唐雨惜浑浑噩噩地跟着身旁的萧云秀爬行在坑坑洼洼的青石子路上,或圆滑或棱角分明的石子硌得她们手掌、膝盖都磨出了血。

    然而萧云秀和唐雨惜都不敢提出异议,因为裴轩依旧冷着一张脸走在她们的身后,还时不时拿戒尺抽打她们的和大腿。

    直到爬进了正居的门,没有了石子,萧云秀和唐雨惜才松了一气。

    因为地下调教室里柴榕絮依旧在没没夜地折磨着自己的妈妈和姐姐,裴轩便驱使着两向上爬,爬进了他的卧室。

    一进门,两的注意力顿时便被墙边的壁尻吸引住了。

    从未见过壁尻的唐雨惜震惊于,为什么着墙壁造型的屏风上长了个,见多识广的萧云秀对于壁尻本身不怎么惊讶,只觉得这看上去有些眼熟,左边瓣上写的“贱嫂”

    二字也让她有些疑惑。

    此时裴轩已经默默恢复了她们手掌和膝盖的伤势,萧云秀知道裴轩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是要趁机给唐雨惜立威,便媚笑着爬到裴轩的脚边,用娇的脸颊在他的裤管上磨蹭了几下,娇声说道:“爸爸主,你的壁尻看上去很不错,就是题字儿不太理解,请问爸爸哪里来的嫂子?”

    萧云秀注意到,她一开说话,那壁尻上的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等她细想,裴轩就笑着说道:“你忘了吗?我有个死掉的异母哥哥,她是我哥哥的朋友,四舍五不就是嫂子吗?”

    “原来如此。”

    萧云秀恍然,接着又评论道,“兄妻弟娶,符合原民族的古老传统,没想到爸爸主还有这样怀古的趣味。”

    “我只是于心不忍,替兄长照顾他的遗孀罢了。”

    裴轩笑了笑,不怀好意地问道,“既然她是我的嫂子,你觉得你应该管她叫什么?”

    “嗯……”

    萧云秀哪里愿意让一个小丫片子当自己的长辈,但既然裴轩问了,她自然不敢不答,“爸爸的哥哥应该叫大伯,爸爸的嫂子自然就叫大伯母。”

    “哈哈哈哈哈……”

    裴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得很,那你就去尽尽孝道,把你的大伯母舔上高吧。”

    裴轩的话一说完,壁尻上的便再次一阵颤抖,不过这次萧云秀的注意力全在裴轩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

    裴轩的这道命令让萧云秀很是抗拒,她很乐意舔裴轩的,也可以接受舔闺蜜唐雨惜的,但她实在不愿意舔一个连脸都没见着的陌生小丫

    “好爸爸,母狗儿更想舔爸爸的,不,舔脚趾都行? ”

    萧云秀蹭着裴轩的裤管撒着娇,“但这种小丫片子的贱,母狗儿实在舔不下去。

    求求爸爸了? ”

    裴轩不为所动,举起戒尺在萧云秀的上狠狠抽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别废话,快去!”

    萧云秀气苦无奈,只好转过身默默地向壁尻爬过去,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成为裴轩后宫里最得宠的,从此只有别舔她的份,绝不能再次沦落到要舔其他的境地。

    裴轩一边兴奋地望着一无所知的萧云秀爬向自己亲生儿的,一边抓过一旁瑟瑟发抖的唐雨惜,把地塞进她的嘴里,命令道:“给我认真舔!”

    唐雨惜已经吃过一次裴轩的,心中本无多少抗拒,如今更是不敢不从,虽然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香唇舌却丝毫不敢放松,卖力地侍奉着裴轩的,为裴轩送上持续不断的快感。

    裴轩享受着唐雨惜的作为清粥小菜,目光则完全集中在萧云秀的身上,只见萧云秀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到了壁尻的跟前,摘下墨镜,双手扶住壁尻的大腿作为支撑,吸一气,把脸凑上去打算开舔。

    谁知一碰到壁尻,露在外面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了激烈的颤抖和扭动,似乎对萧云秀要做的事极为抗拒。

    第16章

    萧云秀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身为帝国公主,被迫来舔你的已经是屈尊降贵了,结果你还不领,难道是瞧不起自己?“躲什么?舔你的可是我,馆陶公主萧云秀!你还有何不满?”

    萧云秀矜傲的脾气一上来,当即便催动真气,制住了激烈扭动的壁尻,强迫对方无法再动弹,这才满意地笑了,带着胜利者的心态再度凑近了壁尻的胯部。

    身为过来,萧云秀一下子就闻到了熟悉的的味道,显然这只刚才还接受过裴轩的临幸,被满满当当地足了,获得了无上的高

    妒心大起的萧云秀恶狠狠地含住壁尻的娇唇,小舌,上下左右一番卷动,把道前端的残余全部扫自己的中,然后吞吃腹。

    前面一小段吃净了,蜜处残留的却还有很多,萧云秀再接再厉,双唇包裹住壁尻的蜜,堵住缝隙,然后猛地用力吸吮,把道里残存的一点一点吸自己的中,就连也在萧云秀的吸吮下震颤不已。

    虽然萧云秀的做法并不是给蜜的传统方式,但所带来的刺激却不可小视,崭新的源源不断地从蜜处涌出来,将依附在上的向外冲刷,最后全部流进了萧云秀的腹之中。

    等到萧云秀把壁尻道中的吸食得差不多了,高也随之到来,大量的涌而出,猝不及防地糊了萧云秀一脸。

    恶心坏了的萧云秀顿时向后跌坐在地板上,手忙脚地把皮革外衣下的白t恤当成抹布擦去脸上的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辛苦了。”

    裴轩从唐雨惜的中拔出,来到萧云秀的身边把她扶起来,“看来你侍奉的本事不小。”

    “爸爸又在胡说八道。”

    萧云秀依偎在裴轩的怀里,娇嗔一声,“母狗儿哪有什么本事,分明是这小丫片子太骚了,随便舔舔就能泄身,真是比婊子还贱。”

    听着萧云秀如此辱骂虞知楚,处于看戏心态的裴轩心底乐开了花,他忍住笑意说道:“那你要看看她的模样吗?”

    “好啊,我倒要看看这贱母狗长得有多骚。”

    萧云秀没好气地说道。

    一切的铺垫都是为了这一刻,裴轩忍住激动的心,缓缓将壁尻翻转。

    “知楚!”

    无比震惊的萧云秀双腿一软,若非裴轩扶住,差点瘫倒在地,一时间声音颤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怎么……”

    “知楚?”

    原本在后面不敢说话的唐雨惜也不自禁地惊呼出声,“怎么是你?!”

    裴轩顺势取下虞知楚的枷,让她可以正常说话。

    萧云秀望着儿那赤的胸脯,锁在顶的双臂,脸上未的泪痕和红,虞知楚则望着妈妈脸上还没完全擦净的属于自己的水,此刻横亘于这对母之间的最主要绪竟是尴尬。

    对于虞知楚来说,裴轩昨天的调教已经让她接受了有朝一要和自己的妈妈共侍一主的事实,虽然她原本的打算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但终究已经有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对于萧云秀来说,裴轩嗜好母花的事实无法忽视,虽然她并不请愿,但却早就做好了有朝一亲手献上儿的打算。

    因此,对于眼下的既成事实,母都没有多少愤恨或抗拒的心理,但这一事实发生得如此仓促,如此始料未及,却让她们不得不感到尴尬。

    平在家的时候,萧云秀和虞知楚是一对母慈孝的模范母,萧云秀尽力扮演端庄慈的母亲,虞知楚则尽力扮演温柔孝顺的儿。

    两的形象如此根蒂固,萧云秀根本想不到,看上去纯洁娴静的儿竟会被做成壁尻,画上纹,写上语,幼的少,虞知楚也根本想不到,看上去威严矜傲从来没有说过一个脏字的妈妈竟会被调教成母狗,一一个爸爸儿,不仅骂自己亲儿是婊子母狗,还舔自己亲儿的

    “你怎么……”

    萧云秀尴尬得皮发麻,无法再伪装成慈母的她,指责的话便脱而出,“你怎么能背着我和裴青叶那小子谈恋!”

    此言一出,原本的尴尬顿时被火药味取而代之,虞知楚冷冷地回应道:“总比你背着我成了别的母狗儿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什么资格讥讽我?”

    萧云秀忍不住反唇相讥,“我好歹还能自由活动,哪像你成了动弹不得的壁尻,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主的年龄比我还小,你却管他叫爸爸,到底是谁更丢脸?”

    虞知楚轻蔑地一笑,“至少我和主是同一辈的。”

    “我这叫老牛吃,你不服吗?”

    萧云秀强行给自己挽尊,假装自己是找了小鲜的老富婆,“你勾搭自己男朋友的弟弟,这才叫丢!”

    虞知楚冷笑一声,扔下一句杀:“你舔了我的!”

    “哈哈哈哈哈……”

    裴轩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顿时引来母不约而同的一记白眼。

    萧云秀习惯地扑进裴轩的怀里,举起拳敲打裴轩的胸膛,气呼呼地说道:“主太坏了!故意作弄我们!”

    萧云秀这种恃宠而骄的作大小姐姿态,身为儿的虞知楚还是一次见到。

    裴轩承受着萧云秀的小拳,一手把她揽进怀里搂紧,另一只手则将虞知楚从壁尻上放下来,同样揽进怀里。

    母在裴轩的怀里相视一笑,各自瞥过视线。

    萧云秀和虞知楚这对母之间并无仇大恨,刚才互相攻击不过是为了缓解尴尬的下意识行为,眼下共同被裴轩抱在怀里,彼此都没了吵架的想法,但尴尬的氛围仍旧留存不少。

    “阿秀,还记得之前我说要等到更好的时机再让你进行认主仪式吗?”

    裴轩捏了捏萧云秀的脸颊,“现在就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第17章

    “现在吗?”

    萧云秀的眼神闪了闪,看了一眼儿,又迅速瞥开视线,“知……知楚,你认过主了吗?”

    “早就认过了。”

    虞知楚不紧不慢地答道,“看来我侍奉主的资历比你。”

    “你还有脸说!”

    萧云秀气呼呼地说道,“要不是你居中介绍,我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现在怎么了?”

    裴轩隔着皮裤狠狠掐了一把萧云秀的,“你说说看。”

    “现在当然是幸福啦,能够侍奉主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

    萧云秀自知失言,赶紧向裴轩表忠心,“认主仪式,现在就进行!”

    “不急,先等一下。”

    裴轩微笑着说道,“既然你现在很幸福,岂不是应该感谢你儿?”

    “主说得对,确实应该感谢……”

    萧云秀无可奈何,只好对虞知楚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知楚,谢谢你让我认识主,得到了侍奉主的机会。”

    虞知楚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妈妈。”

    于是在裴轩的指挥下,由虞知楚动手,依次脱下萧云秀的皮革外衣,白色t恤,紧身皮裤,黑丝小内裤,黑色棉袜和低跟小皮靴,直到她一丝不挂。

    虞知楚又对自己的妈妈言传身教,把萧云秀摆成和自己曾经一样的姿势,半蹲在地,双手抱,挺起胸脯,张大双腿,露出蜜,然后背诵出宣告雌伏的誓言。

    “我叫萧云秀,今年44岁,出身大梁帝国皇室,封号馆陶公主,先帝的亲儿,当今皇帝的亲妹妹,虞氏家主虞世俊的合法妻子。

    我发誓,从现在开始向主效忠,成为主、母狗、母猪、便器、套子和形飞机杯,我会用自己的嘴、骚眼以及身体上的其它部位来侍奉主,为主回收和尿,永不背叛。”

    萧云秀的认主仪式,由虞知楚拿着手机亲手拍下。

    裴轩又翻出当初虞知楚认主仪式的录像,播放给母看。

    一连串的羞耻play让萧云秀和虞知楚之间的气氛得到了缓和,尴尬到了极点,反而感觉不到尴尬了。

    裴轩把萧云秀和虞知楚赶去浴室洗澡,回过来就发现唐雨惜已经一脸呆滞,似是已经魂飞天外了。

    作为萧云秀的铁闺蜜,唐雨惜可以说是看着虞知楚长大的,谁知这母的惊世行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让她震惊地无以复加。

    裴轩拉着唐雨惜站起身来,双手抚摸着她大腿上光滑紧致的肌肤,感受到裴轩手掌的热度,唐雨惜才回过神来,眼神哀戚地说道:“裴……裴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已经有了阿秀,还有知楚,她们可是一对亲母啊……你还不满足吗?为什么非要我……”

    “才一对母,我怎么会满足呢?”

    裴轩不以为然地笑了,“至少要等你的儿一起来加,我才有可能满足。”

    “不!不要……”

    唐雨惜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惊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对小池下手……”

    “啧啧,你怎么不早说呢?”

    裴轩装模作样地叹了气,“就像知楚一样,我早就对小池下手了。”

    裴轩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唐雨惜浑身发颤,美丽的眼珠瞪得极圆,嗓音几乎要哑了:“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不会?”

    裴轩抱着几乎要瘫倒下去的唐雨惜,用言语敲打对方那脆弱的小心脏,“小池那双大长腿,不多玩玩岂不是殄天物?我开了她的苞,用了她的眼,还让她吃了我的阳,喝了我的尿。

    对了,你知道吗?小池的骚里面,和你一样是凉冰冰的……”

    心理崩溃的唐雨惜抱着发出厉声尖叫,吵得裴轩耳膜发疼,他赶紧拿来刚才虞知楚用过的枷,把长腿美的嘴给堵了起来。

    裴轩剥下唐雨惜的衬衣,褪下她的齐小热裤和丝质内裤,最后脱下她的鞋袜,把长腿美剥得赤条条的,然后装进了壁尻。

    比起之前的虞知楚,唐雨惜就很适合做成壁尻了,至少下半身很适合,那饱满的堪比两颗大南瓜,既壮观又诱,天然的白虎蜜更是惹动。

    裴轩掐好时间,耐心等待了几分钟,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应召而来的尉迟池。

    或许是母之间的心有灵犀,长腿美少今天的穿着和妈妈唐雨惜几乎一致,下半身是同样款式的小热裤,上半身则是一件简单的t恤。

    “主,我来了。”

    尉迟池迈着健美的大长腿走进房间,顺势依偎在裴轩的怀里,搂住他的腰,“主没有叫阿玉一起过来吗?”

    自从收后宫以后,尉迟池一直和裴青玉如胶似漆,耳鬓厮磨。

    比起单独面对裴轩,尉迟池更习惯与裴青玉一同侍奉。

    “今天不方便叫姐姐来。”

    裴轩亲吻着尉迟池光洁的脖颈,一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揉捏着她的子,一手抚摸着她露在外的大腿,“因为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嗯~谢谢主……”

    尉迟池被裴轩撩拨得面红耳赤,“可是,为什么不也给阿玉送一份呢?这样的话,阿玉就不会介意了。”

    “因为姐姐的‘礼物’已经送过了。”

    裴轩松开尉迟池,让开视线,一只堪称完美的丰满雪就落了尉迟池的眼中。

    长腿美少惊叫一声,满脸通红,问道:“主……主,这是什么啊?”

    “你不认识吗?这叫壁尻。”

    裴轩微笑着说道,“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你可以随意赏玩,喜欢吗?”

    虽然感上尉迟池对裴青玉忠贞不二,但她的体早已被裴轩调教得十分了,理智告诉尉迟池背地里玩弄别的绝对会惹怒裴青玉,但只要是取向里包含,谁能面对这样肥美可的圆而不为所动呢?

    第18章

    尉迟池咽了咽水,眼神几乎不能从妈妈唐雨惜的上挪开,但她的神依旧有些扭捏,脸色红红地问道:“这……这是谁的呀?”

    “这重要吗?”

    裴轩在尉迟池的后背上轻轻一推,尉迟池便顺势向壁尻走去,“不要东想西想,及时行乐就好。”

    “诶?”

    尉迟池走到一半,忽然从地板上捡起唐雨惜穿来的小热裤,颇为惊喜地说道,“这条裤子我有件一模一样的!”

    裴轩暗笑,原来唐雨惜为了让自己显得年轻一些,偷偷把儿的衣服穿上了身。

    “壁尻姐姐,我们的审美品味差不多诶。”

    尉迟池乐呵呵地说道,“看来我们应该都是同龄。”

    “不是的哦。”

    裴轩微笑着纠正尉迟池的错误认知,“你的这位壁尻姐姐已经四十岁了。”

    “啊?”

    尉迟池很是惊讶,“和我妈妈一样大,原来是个老阿姨了!”

    说罢,又觉得不妥,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壁尻姐姐,我不是故意说你老的……”

    尉迟池快步走到壁尻跟前,双手伸出,抚上唐雨惜的瓣,那光滑的肌肤手感极佳,而且表面积很大,一时半会根本摸不完,令尉迟池不释手。

    “壁尻姐姐,你怎么一直在发抖啊?”

    尉迟池虽然喜欢掌下雪因颤抖而激起的阵阵,但还是不由得感到奇怪,“是我弄疼你了吗?”

    唐雨惜戴着枷自然无法回答,尉迟池便更加有了疑问:“壁尻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

    “壁尻不是,而是供赏玩的物品,物品怎么会说话呢?”

    裴轩微笑着向尉迟池解释,“她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说明你的手法很到位。”

    “那就好。”

    尉迟池对裴轩的话毫无保留地全盘接受,还颇为自豪地说道,“我的手法都是在阿玉身上练出来的。”

    尉迟池放下心来,双手便再次发力,改抚摸为揉捏,把唐雨惜的雪白娇软的一团团握在掌心,凭着自己的趣味捏成不同的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尉迟池越玩越兴奋,不由自主地比较起来,裴青玉的虽然更为紧致有弹,却没有这么多的可以让她肆意捏扁搓圆,特别是当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尽力张开,所能抓到的还不到一半时,忍不住心花怒放。

    “对不起,阿玉。”

    尉迟池停不下自己把玩美的手,只好在心底默默忏悔,“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多多抚摸你的作为补偿……”

    尉迟池揉捏得手都有些酸了,这才伸出两根手指,探到唐雨惜的蜜,发现那里虽然有些水迹,但还远不够湿润,心中不禁有些气馁,往常如果她这般抚弄裴青玉的,那阿玉早就水漫金山了。

    不过尉迟池不放弃,她的手指摸索到核的位置,便极其轻柔地按了上去,缓慢地来回摩擦,耐心地刺激着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尉迟池那熟练的动作让唐雨惜颤抖得更加剧烈,也成功地挑起了唐雨惜的欲望。

    一湿热的气流冲到了尉迟池的手掌,她知道这是蜜中流出了不少的,便略微旋转手掌的方向,改用大拇指按住核继续抚弄,食指和中指则并拢在一起,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进了唐雨惜的蜜

    刚刚进去半指,便突然紧紧收缩,死死咬住了尉迟池的手指。

    自己的手指一进去,就把壁尻姐姐上一次小高,这让尉迟池很是高兴。

    她再接再厉,三根手指各司其职,同时刺激着唐雨惜的核和蜜,这是男单凭永远也做不到的事

    双管齐下的刺激太过猛烈,不过五六分钟就把唐雨惜送上了好几次高,这让尉迟池都有些吓到了,不敢再继续了,赶紧拔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轻轻拍着唐雨惜的让她从激烈的高中平复下来。

    “怎么样?”

    裴轩走上前来,微笑着询问尉迟池的使用体验,“喜欢我的礼物吗?”

    “喜欢……”

    尉迟池的小脸红扑扑的,羞涩地笑了,“谢谢主,待会儿就让小母马和壁尻姐姐一起侍奉主吧。”

    “不急。”

    裴轩接着问道,“你是更喜欢我姐姐的,还是你这壁尻姐姐的?”

    “这……这怎么比较嘛……”

    尉迟池苦恼了起来,“非要选一个的话,那我还是更喜欢阿玉的,因为我她嘛。”

    “看来你还是个纯战士。”

    裴轩笑吟吟地拍打了几下唐雨惜的蜜,“可是你也太忘本了,居然不选你出生的地方。”

    “啊?”

    尉迟池一时没能理解裴轩的话,目光茫然不知如何回应,裴轩便脆将壁尻翻转过来,让这对长腿母正面相见。

    “妈妈!”

    尉迟池顿时惊叫出声,“你怎么会是……壁尻姐姐!”

    尉迟池早已见识过裴轩对裴青玉、杜若筠母的调教,耳濡目染,并不觉得和妈妈共侍一主有多大问题,但她羞愤于自己不仅对妈妈起了色心,还用手指把妈妈上了高,使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面对。

    裴轩将唐雨惜从壁尻上放下来,她的手脚发软,径直瘫倒在尉迟池的怀里。

    事已至此,既悲戚又羞愤的唐雨惜却无法可想,只能绝望地泪如雨下,中喃喃说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妈妈。”

    身为儿的尉迟池反过来安慰着自己的妈妈,“放宽心,不要想太多。

    阿玉和阿玉的妈妈也是主,她们母俩现在不也过得挺好吗?这都是我们命中注定的,明白吗?”

    “是的……这都是命中注定……”

    唐雨惜似乎把儿的话听了进去,却依旧忍不住嘤嘤哭泣着,“这都是命中注定……我的命好苦啊……好苦啊……”

    第19章

    “不苦,不苦,至少我刚才把妈妈你上高的时候不苦吧?”

    尉迟池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唐雨惜的面前,“妈妈你看,这可都是你流出来的……”

    唐雨惜像是触电一般迅速颤抖了一下,同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儿的手指。

    经由尉迟池这么一闹,唐雨惜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低声啜泣着,闭不言。

    唐雨惜那温婉秀美的脸上挂着惹的浅浅泪痕,动听的啜泣音尤似娇媚的呻吟,引意动。

    此前唐雨惜在尉迟池心中的形象就是妈妈,温柔慈的妈妈,但现在她却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妈妈也是一个,而且是个保养得极佳的漂亮,自己刚刚还用手指把妈妈给了。

    “妈妈,你真好看……”

    尉迟池顿觉舌燥,双手下意识地将唐雨惜抱紧,把自己的脸颊和妈妈的脸颊贴在一起轻柔地磨蹭,“你的声音真好听……”

    对于儿的亲昵唐雨惜不觉有异,但儿话语中的暧昧却让她为之一怔。

    没等她反应过来,尉迟池已经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妈妈娇软的樱唇。

    “唔——!”

    唐雨惜大吃一惊,连哭泣都顿时止住了,奋力想要推开儿,但很是熟练的尉迟池根本不给妈妈挣脱的机会,左臂锁住唐雨惜的上半身,右手掌控住唐雨惜的脑袋,使得唐雨惜完全无法躲避,只能任由儿咬住自己的嘴,还兴奋地把舌伸进来搅弄。

    急色的尉迟池吻得极,唐雨惜喘不过气来,双手扭动着想把尉迟池推开,谁知却更加刺激到了儿的欲。

    尉迟池侍奉裴轩良久,在床上学到的自然是他的霸道作风,她向前一扑,把妈妈推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压上去,制住妈妈的反抗,双手抓住妈妈的手腕举过妈妈的顶,让妈妈无路可逃,这才重新吻上去享受妈妈的滋味。

    唐雨惜被吻得七荤八素,渐渐忘记了反抗,原本紧绷的身体变得娇软了下来,她毕竟是尉迟池的亲生妈妈,自然也有一定喜欢的倾向,至少儿的亲吻和触摸她就不讨厌。

    尉迟池感到身下的妈妈的肌肤逐渐发软发烫,心中很是高兴,她一边继续加对妈妈的吻,一边缓缓把手伸到唐雨惜的下体摩挲了起来。

    刚才的时候,尉迟池还压根不不知道自己抚弄的是妈妈的蜜,现在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自己降生的通道外打着转,那背德的刺激让尉迟池激动不已。

    她的手指并拢在一起,这一次不再摩挲核,而是径直捅进了蜜,快速抽起来。

    唐雨惜的快感迅速堆积起来,娇躯向上弓起,忍不住抬起迎合着儿的手指。

    “……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宝贝儿太快了……啊啊……要飞了……儿把妈飞了!”

    这一次,唐雨惜依旧没能在儿的手中坚持太久,在高昂的叫声中一泄千里,蜜出大量的水,把尉迟池的手腕都彻底打湿了。

    高后的唐雨惜自觉无比羞耻,不仅紧闭双眼,还用手掌把自己的脸盖了起来。

    心中大乐的尉迟池却觉得自家妈妈这娇羞的模样可极了,便俯身在唐雨惜的手背上落下细密的亲吻。

    当萧云秀和虞知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母慈孝的画面。

    浴室里虽然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但也基本能听见外面发生的事

    她们原本觉得自己母相见时已经很尴尬了,没想到唐雨惜和尉迟池的相见更加尴尬,至少萧云秀给儿舔是被迫的,但尉迟池指亲妈的行为却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而且彼此认出身份之后,唐雨惜又被儿指了一次,这让萧云秀和虞知楚两个对并无兴趣的无法理解。

    “小池啊,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做这种事呢?”

    萧云秀对闺蜜的儿并不陌生,“你就这么……听话吗?”

    萧云秀用了“听话”

    这个词,言下之意就是尉迟池的行为乃是出于裴轩的命令。

    裴轩笑了笑,走到尉迟池的身后,把她的下半身剥光,然后把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小内裤展示了出来。

    “看看,因为自己的亲妈而湿成了这样。”

    裴轩笑吟吟地说道,“这就是大孝的实力。”

    尉迟池没想到和自己家往密切的萧云秀、虞知楚母也在这里,又被裴轩揭了发的事实,一时间羞愤至极,向鸵鸟一般把脑袋埋进了妈妈的怀里。

    “行了,到齐了,该到你们侍奉我了。”

    裴轩大剌剌坐在椅子上,“看看你们两对母花的实力。”

    “终于到这一步了!”

    萧云秀喜上眉梢,快步来到裴轩的面前,作势要骑上裴轩的,“爸爸已经一天两夜没有我了!”

    谁知裴轩却轻轻一挡,把萧云秀推了出去,然后不慌不忙地说道:“别急,这次要用上我准备的道具。”

    说罢,他便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开关,储物间的门随之开启,一架尺寸不小的圆柱形道具缓缓移动了出来。

    “此物名为九转销魂台。”

    裴轩微笑着说道,“经过了现代科技改造,可以全自动运行。”

    众看了看,只见这九转销魂台以一棵圆柱为中心,围绕着圆形的宽大托盘,柱子和托盘上各有锁扣机关,底座较细但很厚重。

    托盘可分为八个身位,每个身位上可叠两,加起来可以容纳十六个同时侍奉。

    在裴轩的指挥下,萧云秀和唐雨惜率先上了这九转台,她们的上半身平躺在托盘上,双腿则呈m型张开,手腕、脚腕、脖颈等关节都被铁镣扣住。

    她们的儿则分别以跪伏的姿势趴在自己妈妈的身上,各处关节同样被紧紧锁住,无法动弹。

    第20章

    将四装机完毕,九转台上还剩下六个身位,显得很是空旷,裴轩暗下决心,一定要猎尽八大世家的美,装满这座九转台,尽享用。

    踌躇满志的裴轩坐回椅子上,将九转台开始侍奉模式,所有托盘彼此分离,绕着中心的圆柱开始转动。

    载有萧云秀、虞知楚的托盘率先转动到了裴轩的面前,它检测到裴轩的位置,调整着自己的角度,让最上方的虞知楚的眼对准裴轩的,然后沿着同方向向下移动,使得虞知楚的眼缓缓将吞吃了进去。

    由于四的身体都被牢牢锁在托盘上,所以只要托盘上下移动,她们的身体就会跟着一起上下移动,通过角度调整,则可以用不同的来侍奉,而裴轩只需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什么也不用做,就能享受着这台多体飞机杯的全自动侍奉。

    “……好……好奇怪的感觉……”

    虞知楚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摔下去,呼吸很是急促,“……疼……眼好疼啊主……”

    紧张的虞知楚全身上下都绷得极紧,全无平时时的放松心态,因此被得生疼。

    不过没等虞知楚哀鸣几声,九转台完成了二十次吞吐,便直接调整角度,略微向下一沉,改为用虞知楚的蜜套弄起了

    九转台的妙处就在于雨露均沾,所以自然不会在同一太久。

    裴轩安坐在椅子上,双手只管在虞知楚和萧云秀的身上游走抚摸,在虞知楚的蜜中进出了二十个来回,萧云秀的蜜便顶了上来,将吞了下去。

    这样的方式对于裴轩来说自然是快意的享受,可对九转台上这些飞机杯来说却是一种不折不扣的折磨,套弄二十下就换,根本吃不够,还没尝到味就结束了,于是便只能一直忍受欲的折磨而无法达到高

    “……啊……诶?怎么刚来就没了?”

    萧云秀才享受了二十下抽,蜜又恢复了空虚,紧接着就发现粗大的抵在了自己的眼上,连忙大呼小叫起来,“等等!等等!我还是第一次——啊!”

    九转台无视了萧云秀的喊叫,轻描淡写地给公主殿下,疼得她高声惨叫,却依然不得不被九转台摆弄着身体,用眼吞吃着裴轩的

    “……啊……疼啊……痛死我了……要烂掉了……”

    萧云秀厉声哭喊了几十声,听得三心惊胆颤、惴惴不安,方才撑过了这二十下抽

    这时托盘的前后端翻转过来,从部对着裴轩改为面部对着裴轩。

    这种体位要的自然是,裴轩的刚从萧云秀的眼里抽出来,转眼间便进了儿虞知楚的嘴里,接着又回到萧云秀的身上,把沾染了各种体的进她的嘴里,让公主殿下吃了个净净。

    通完了萧云秀、虞知楚母身上的六处,九转台接着旋转,换到了载着唐雨惜和尉迟池的托盘。

    仍旧是一样的顺序,裴轩的依次进尉迟池的眼、蜜进唐雨惜的蜜,接着让她和闺蜜萧云秀一样,差别在于唐雨惜只嘤嘤哭泣,没有力气像萧云秀那样大喊大叫。

    最后,裴轩的一前一后进尉迟池和唐雨惜的,让她们用唇舌将清洗净。

    就这样,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裴轩的就在四个十二处里游历了一遍,品尝了不同的独特滋味,在此期间他完全不用做任何动作,就能享受属于男的极致快乐。

    而且一结束以后,立刻便可以接着开始新的一

    这种完全不费力气的,裴轩还是第一次体验,他所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保持的勃起,这对于有着系统加持的裴轩来说毫无压力。

    到后来他甚至把这当成了一次特殊的保健按摩,在前面接受的套弄,上半身则靠在椅背上悠闲地玩着手机。

    直到天色渐暗,黄昏来临,九转台上的四都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里都满满当当地被满了,裴轩这才关闭了九转台,从椅子上站起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裴轩把四放到床上休息,然后下楼吃了个晚饭,接着便向地下室走去。

    柴榕絮已经在调教室待了太长时间,裴轩不禁担心起来,万一她把柴榕叶和李依依玩坏了,可没有那么容易修复。

    一进门,裴轩就闻到了一恶心至极的腥臭味,他皱着眉仔细一看,只见地面上流淌着颜色莫名的肮脏体,蓬垢面、浑身上下满是伤痕的李依依和柴榕叶蜷缩着身体躺在这些体上,而柴榕絮本则站在边缘的净位置,手持长鞭,神疲惫,双眼布满血丝。

    “你究竟了些什么啊?”

    裴轩捂住鼻,瓮声瓮气地说道,“地上这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么臭?”

    “主,你来啦?”

    听到裴轩说话,柴榕絮才发现他的到来,对于裴轩的疑问,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水,尿水,还有吐出来的胃和胆汁,等等,时间久了发酵后就成了这样。”

    裴轩很是无语,刚才吃的晚饭几乎都要恶心得吐出来了。

    裴轩没想到柴榕絮的报复心和味都如此之重,连他也受不了了。

    “行了,可以了,你的气差不多该消了吧。”

    裴轩挥手将柴榕叶和李依依的伤势恢复,“把她们洗净,然后带来见我。”

    说罢,便也不回地逃离了臭气熏天的地下室。

    裴轩在一楼的客厅里等了许久,方才听到柴榕絮的脚步声。

    赤的巨美少全身上下仅戴了一条项圈,她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两条狗链,牵着同样不着寸缕仅戴着项圈的柴榕叶和李依依,一步一步爬到了裴轩的面前。

    第21章

    “你也跪下。”

    裴轩用戒尺抽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柴榕絮,“犯了错的小母狗也配在主面前站着?”

    “对不起,主,小母狗错了。”

    柴榕絮立刻滑跪在裴轩脚边,亲吻着裴轩的脚背来讨好裴轩,“求主原谅……”

    裴轩不轻不重地扇了柴榕絮几个耳光:“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错在……”

    柴榕絮其实并不知道裴轩为什么生气,于是便只能瞎猜,“错在弄脏了主的调教室……”

    “胡说八道。”

    裴轩冷冷地说道,“你错在只顾自己报复,却忘了为主调教。”

    “是,小母狗知错了。”

    柴榕絮有些委屈,但依然乖乖认错了,“请主惩罚。”

    裴轩点了点,说道:“把子挺起来。”

    柴榕絮听了,便挺直腰板,把自己的巨送到了裴轩的面前。

    裴轩不客气地举起戒尺,毫不留地打在了柴榕絮的上。

    如此娇的地方挨了这样的重击,立刻便留下了一道红痕,疼得柴榕絮惨叫一声,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啪!”

    “啪!”

    “啪!”

    “啪!”

    柴榕絮的眼泪攻势对裴轩不起效果,转眼间他又抽打了好几下。

    戒尺打到第五下的时候,一小白色的体伴随着柴榕絮的哭叫声发了出来,落到了地板上。

    裴轩这才想起,昨天柴榕絮和李依依都打了催剂,现在已经生效了。

    来了兴趣的裴轩暂时收起了戒尺,岔开双腿,微笑着说道:“坐到我的腿上来。”

    柴榕絮站起身来,来到裴轩的跟前,张开双腿面朝着跨坐在裴轩的右腿上,捧着自己右边的子献到裴轩的嘴边。

    裴轩只需微微一低,便将柴榕絮的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着甘美可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满意地说道:“味道不错,没有辜负你这对大子。”

    “谢谢主夸奖。”

    柴榕絮抹去脸上的泪痕,开心地笑了起来,“主喜欢就好。”

    裴轩不时喝几柴榕絮的水,然后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柴榕叶和李依依。

    太子妃殿下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显然是被妹妹虐待成了惊弓之鸟,和裴轩的目光一接触,便像是被烫伤了一般极速躲开了视线。

    相比之下,李依依则镇定得多,甚至有几分平静。

    裴轩的目光一转到她的身上,李依依竟主动向前爬出几步,匍匐在裴轩的脚边,恭恭敬敬地说道:“主,贱给您行礼了。”

    “夫竟如此识时务?”

    裴轩有些诧异,“不知夫可是真心的?”

    “贱对主的心意,天地可鉴,月可表。”

    李依依挺直腰板,不露声色地抖了抖自己比柴榕絮还要大上一号的巨,“主的权能堪比神明,我等凡唯有顶礼膜拜,才是正途。”

    “说得好。”

    裴轩笑了笑,“那你要如何证明自己的心意呢?”

    “如果主允许,贱立刻和丈夫离婚,到主的庄园里来当一条母狗,就像门现在名为裴桃桃的饕餮尊者一样。”

    李依依的神无比虔诚,“主也可以指定任何考验,贱一定毫不犹豫地坚决完成。”

    好家伙,李依依的态度如此坚定,倒叫裴轩一时无话可说。

    他想了想,然后才接着说道:“那你愿意戴上鼻环吗?”

    在体可以佩戴的各种环之中,耳环是司空见惯的普通装饰品,环、环是纯粹的趣用品,而鼻环则介于这两类之间。

    但是对于李依依这样的高门主母来说,鼻环就只是一种纯粹的羞辱了。

    “当然愿意。”

    李依依的臣服态度毫不受影响,甚至还主动提出了请求,“可以请主亲手给贱戴上吗?那会是贱极大的荣幸。”

    “你是柴氏的主母,当今太子的丈母娘,戴上了鼻环,别会如何议论你?”

    裴轩说道,“你的丈夫就不会质问你吗?”

    “只要是主的命令,贱自当遵从。”

    李依依丝毫没有退缩,“至于其他,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力而为便是。”

    话说到这一步,鼻环是不戴不行了。

    裴轩从系统商店里买下了两枚银质的简易鼻环。

    他吸一柴榕絮的水定了定神,然后用手捻起鼻环往前伸,面不改色的李依依则主动将鼻子往前凑。

    裴轩把半开的鼻环伸进李依依的鼻孔,然后用力一按,只听喀哒一声,金属环刺鼻翼连成了一体。

    而在此过程中,李依依只皱了皱眉,连一声疼也没有喊。

    裴轩又拿出另一枚鼻环如法炮制,没过多久,李依依左右两边的鼻孔上就各自悬挂着一枚银白色的金属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上去十分色气。

    “不错,挺好看。”

    裴轩捏着李依依的下,调整着观赏的角度,“你算是通过初步考验了。”

    对于李依依的表现,裴轩挑不出任何毛病,便放心大胆地欣然接受了。

    “主,贱有一事相求。”

    李依依仰面朝上,任由裴轩摆弄自己的脸,“不知可说不可说?”

    “说来听听吧。”

    裴轩漫不经心地说道。

    “贱昨天打了催剂,现在子胀胀的,很是酸疼。”

    李依依在声音里加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娇媚,比刚才一本正经的声线远为迷,“能不能请主为我……处理一下?”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吃我的吧”

    ,李依依却说得如此暧昧,有如此理所当然,一下子勾起了裴轩的兴趣。

    他大剌剌拍着自己的另一条腿,乐呵呵地说道:“那你也坐上来吧。”

    于是,李依依成功地站起身来,以和柴榕絮同样的姿势坐在了裴轩的大腿上,同样捧起自己的巨,送到了裴轩的嘴边。

    裴轩自是来者不拒,轻轻咬住李依依的,吸吮了一大甘美的汁,吞咽腹。

    至此,柴氏三母水,裴轩都尝过了一遍。

    第22章

    柴榕絮眼睁睁地看着妈妈短短时间里,就取得了裴轩的欢心,获得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位置,心中自是愤愤不平。

    李依依却似是察觉到了柴榕絮的不满,趁着裴轩低的功夫,给了小儿一个意味长的眼神。

    在李依依看来,柴榕絮的道行还浅得很,拿捏不住男的心理,只能依靠身体取宠,岂是长久之计?她能在年轻时钓得柴越风这样的极品佳婿,如果只凭床上功夫,那又怎么可能呢?李依依的处世之道,便是通过拿捏男上位。

    年少时,李依依依靠男跨越了等级差距,为自己谋夺了柴氏主母的地位。

    到中年,她又将儿嫁了皇室,企图染指皇权。

    虽然这一谋划被横空出世的裴轩打断了,但李依依并不甘心失败,她很快就认识到了裴轩的潜力,她决心要拿捏住裴轩,获得他的宠,从而谋取更多的权势。

    刚才她还跪在地板上,现在已经坐上了裴轩的腿,李依依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她唯一发愁的是,两个儿都不怎么争气,没有学到她的半点手段。

    柴榕叶就不说了,连自己的合法丈夫都拿捏不住。

    柴榕絮呢,沉迷报复,不顾大局。

    须知她们母是一体的,要想争宠,就必须联合起来。

    李依依的这些想法,裴轩都还不知道,他正一手一个将李依依、柴榕絮母搂住,左喝一汁,右喝一汁,玩得不亦乐乎。

    好一会儿,裴轩才想起地上还跪着一个尊贵的太子妃殿下。

    他把脚趾伸过去勾起柴榕叶低垂的脸,微笑着问道:“太太,你还在发呆吗?”

    柴榕叶心中悲苦,分娩之后紊的荷尔蒙让她的绪波动极为激烈,在被妹妹凌虐的这两天里,她几度心态崩溃想要寻死。

    如今理智告诉她应该和妈妈一样顺服于裴轩,但绪不稳定的柴榕叶执行起来难度不小。

    “我……我……”

    柴榕叶发现自己竟像是突然得了吃的毛病,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我愿意……侍……侍奉……主……”

    心大好的裴轩决定体谅产的难处,不去斤斤计较,挥挥手让柴榕叶过来。

    裴轩的左右腿分别被妈妈和妹妹占据了,柴榕叶便只能在裴轩的指挥下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沙发上。

    沙发上的地方不大,柴氏三肩并肩地挤在一起,与裴轩视线齐平的水平线上,六颗白绵软的大子接连不断地排成了一线,左边的两颗属于妻熟,中间的两颗属于新婚少,右边的两颗属于青春少,她们上都沾染着残存的汁,这画面要有多壮观就有多壮观,要有多靡就有多靡。

    裴轩将柴氏三搂紧,让相邻的球互相挤压在一起,不留缝隙,然后伸出舌一路舔食,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舔得自己的嘴里满是汁的香甜,舔得柴氏三脸颊泛红,呼吸紧促,尖挺立,花心流出潺潺水。

    “你们的真好喝,甘美无比。”

    裴轩不吝赞美,“如果用你们的取代牛做成糕点,一定比原先更好吃。”

    “主的创意极好。”

    李依依悄悄用胯部夹住裴轩的大腿,轻轻地磨蹭,“贱儿们都是g罩杯、h罩杯的巨水充足,除非主天天待在我们身边喝个不停,否则必然会费。

    我们平时用挤器取出多余的水,做成糕点献给主,也免得主喝腻了水的味道。”

    “哈哈,你说得很有道理。”

    裴轩乐呵呵地点了点,“那你们就成了我的牛了。”

    “那是自然,我们就是专属于主牛。

    叶儿是主的大牛,絮儿是主的小牛。”

    李依依毫不犹豫地接过了裴轩的话,给两个儿安排了新的名号,“至于贱,就只能是主的老牛了。”

    “最后一个说的可不对。”

    裴轩摇了摇,“你这一对大白子,和你的儿们放在一起,谁能分得清楚呢?你不如就叫妈妈牛吧。”

    李依依以退为进,顿时将年龄上的硬伤消解了大半,她颇为自得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娇声说道:“感谢主赐名? ”

    “你们两个呢?”

    裴轩又将目光投向柴榕絮姐妹俩,“愿意当我的牛吗?”

    “当然愿意? ”

    柴榕絮嫉恨李依依抢走了所有的风,自己连话也不上,此时赶忙向裴轩献媚,“贱愿意永远当主的小牛,将来给主生下小小牛,一起为主? ”

    “我……”

    柴榕叶则吐字艰难地说道,“……我也……愿……愿意……”

    听了柴氏姐妹的表态,裴轩满意地点了点,此时,他方才注意到,李依依不知从何时起,开始用湿润的蜜磨蹭着自己的大腿,裴轩不禁笑了起来:“妈妈牛,你什么时候开始发骚了?”

    “贱也不记得了……”

    李依依见自己不露痕迹的小动作终于引起了裴轩的注意,很是高兴,“反正一靠近主,贱的身体就火烧火燎地痒了起来?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主的大腿上,更是止不住地就开始流水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裴轩问道,“求我的话,我可能就会你一顿,赏给你高。”

    “不行,不行……”

    李依依摇了摇,却又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压抑的呻吟,彷佛正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贱应该服侍主,怎么能反过来因为自己的欲而劳烦主呢?”

    “分明才刚刚加,你倒是比我后宫那些恃宠而骄的们更有分寸。”

    裴轩忍不住感慨了起来,然后大大方方地说道,“不过现在没关系,你们三牛已经挑起了我的火,正需要你们来浇灭。

    你就用你的身体来侍奉我吧。”

    “遵命,主。”

    李依依眨了眨水润的美目,语气怯生生地说道,“那……贱可以亲亲主吗?”

    第23章

    听到李依依的温言软语,柴榕絮冷不丁翻了一个大白眼,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妈妈都已经四十出了,却在年龄小得可以当她儿子的男面前,玩起了扮演清纯的游戏,这让柴榕絮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

    可裴轩似乎却不这么认为,听到李依依的话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声音也变得柔和了几分:“可以。”

    得到了裴轩的允许,李依依便露出娇媚的笑容,闭上眼睛,缓缓向裴轩的脸部靠近。

    李依依的容貌保养得极佳,脸部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她的面相兼具长柴榕叶的端庄和小柴榕絮的艳丽,堪称完美。

    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伴随着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顺服姿态,渐渐朝着自己凑近,雌媚的体香萦绕着鼻梁,刺激着他的欲,这一切都让裴轩食指大动。

    他同样闭上了眼睛,迫不及待地迎上了李依依的香唇,热切地吻在了一起。

    裴轩挤开李依依的贝齿,舌冲进温热的檀,俘虏了她的娇小舌,那小香舌却不堪受缚,倔强地企图冲裴轩的纠缠,但终究是屡战屡败,最后被裴轩抢进了嘴里,使劲吸吮了起来。

    李依依只用了三成的吻技,有点熟练,但又不那么熟练,有点青涩,但又不那么青涩,是刚刚好能够挑起裴轩征服欲与他激战一番,又会顺理成章败于他手满足他自信心的程度。

    “好甜的小嘴……很有味道。”

    裴轩从绵长的吻中出来,赞叹地说道,“你们柴家的都这么会接吻吗?”

    “那贱就不知道了。”

    李依依轻轻一笑,“主何不试试?”

    于是裴轩从善如流,吻上处于三中间的柴榕叶。

    太子妃殿下的小舌同样香软可,但却和她的荷尔蒙水平一样狂,激烈无比的唇舌缠,彷佛是一场用唇舌进行的战。

    虽然味道不差,但也算不得一个优质的吻。

    接着,裴轩又亲上柴榕絮的小嘴。

    憋着一气想要证明自己比妈妈强的柴榕絮极力表现自己,灵活的小香舌与裴轩的舌百般痴缠,娇的滋味足以让裴轩流连忘返。

    可惜却因为太过紧张,忘记了换气,导致后续乏力,只能结束,综合来看甚至还不如姐姐柴榕叶。

    流体验了柴氏母的香吻,裴轩咂了咂嘴,不得不得出结论:“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妈妈牛的小嘴最甜。

    来,让我继续尝尝。”

    听了裴轩的话,李依依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再次凑过去与裴轩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李依依卯足了架势,一边吻一边做着其它的小动作,首先伸出一双雪白的手臂,慢慢搂住裴轩的脖子,接着就缓缓移动自己的向左边挪腾,不一会儿,就将两个儿挤到了一边,自己完全占据了裴轩的正面,从一开始跨坐在裴轩的大腿上,变成了跨坐在裴轩的腰上,湿漉漉的蜜轻轻压着裴轩的,前前后后地磨蹭了起来。

    又一段热吻结束,裴轩和李依依都亲得气喘吁吁,两器早已充分接触,彼此磨蹭了许久,只差最后一步的了。

    处于上位的李依依只需略微调整一下位置,便能和裴轩负距离接触,但她却丝毫没有这样的动作,而是用既委屈又可怜带着些微哭腔的声音在裴轩的耳边说道:“主……主……贱的骚好痒啊……求求主……求求主……把尊贵的赏给贱吧……”

    耳畔听着这样无比色气的恳求,裴轩极为兴奋,不顾自己身处下位,当即用双手托起李依依的肥,找准位置,挺起向上猛击,径直进了李依依的蜜

    “我死你这欠的骚牛!”

    裴轩大吼一声,也不管体位方便与否,主动挺着腰腹向上撞击,李依依自然也不闲着,丰满的雪迅速起落,迎合着的抽

    “……啊啊……我就是骚牛……不要脸的骚牛……啊啊……骚牛喜欢主……的……好粗好硬……要把骚了……啊啊……絮儿絮儿……你有这么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分享给妈妈……啊啊……”

    柴榕絮望着李依依那飞速吞吃的饥渴模样,如发的母猪一般不堪的面容,以及大段大段恬不知耻的语,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妈妈确实是男梦寐以求的极品尤物。

    裴轩从下面抽了几十下,便因为不方便的体位而觉得很是劳累,只能主动权完全给身上的李依依,自己则一动不动地享受着李依依的服侍,一如下午使用九转台时那样。

    清闲下来的裴轩没过多久就发现了柴榕絮的失落,他微微一笑,把柴榕絮拉到自己的身边来,柔声说道:“我再给你个机会,让我重新尝尝你的小嘴。”

    柴榕絮顿时喜出望外,斜着从侧面扑进裴轩的怀里,搂住裴轩的脖子,热切地吻上他的嘴。

    这一次柴榕絮没有过于紧张,所以表现得很不错,灵活地舞动着唇舌,让裴轩充分品尝自己的香甜。

    抽着妈妈的蜜,吸吮着儿的香舌,裴轩依旧不满足,他伸手把呆在一旁的柴榕叶拉到自己的另一边,把她摆成跪伏在沙发上朝着自己的姿势,然后大力揉捏着她的肥

    同时品味着柴氏母的美好体,裴轩的征服欲大为满足,也随之愈加坚挺,让李依依的每一次吞吐都能得到充分的快感,直到这快感堆积到极点后溢出来一泄千里,丰满的大重重地摔在了裴轩的大腿上。

    “到我了? ”

    柴榕絮迫不及待地推开还在高余韵中的李依依,自己坐上了裴轩的腰,抬起肥,对准位置,然后一气将粗长的全部吞了下去。

    第24章

    柴榕絮与裴轩的合已经是轻车熟路,没过多久,就达到了快美的高

    按照这样的顺序,接下来就应该到太子妃殿下了。

    柴榕叶还没有危机即将来临的意识,依旧跪伏在沙发上任由裴轩轻薄着自己的

    关键时刻,终究是作为妈妈的李依依站了出来,对裴轩说道:“主,叶儿才分娩没几天,恶露还没有排净,实在不适合行房。”

    如果是一般的母亲,比如杜若筠、唐雨惜,此时就会提议,由自己来代替儿挨

    但李依依说的却是:“不过,前面的虽然不能,但后面的眼却可以侍奉主。”

    “有道理。”

    裴轩毫无抵触地接受了李依依的建议,直起身来,把一颗清肠丹塞进柴榕叶的眼里,待其溶解之后,便将抵了上去。

    此时的柴榕叶才反应过来将要发生的事,但已经来不及阻挡,粗硬的冲开紧窄的,缓缓地向太子妃殿下的后庭处挺进。

    “……疼啊……好疼啊……拔出去……快拔出去……我要死了……要疼死了……”

    柴榕叶秀眉紧蹙,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感到裴轩那粗硬的如同一柄钢刀,捅进了自己后面那纤细的腔道,最前端的宛如刀尖一般,将自己的道一路撕裂。

    终于,裴轩的完全进了柴榕叶的后,原本纤细的眼此刻已经被粗硬的撑得几乎要裂开,这才停下动作,让巨美少缓上一缓。

    与此同时,裴轩把李依依和柴榕絮分别放置在柴榕叶的两侧,同样摆成跪伏的姿势,他的左右双手则各自伸出两根手指,分别进李依依和柴榕絮的蜜,一边扣挖,一边抽

    柴氏母就这样肩并肩并排跪伏在一起,承受着同一个男

    “……嗯唔……主的手指……也好厉害……啊啊……小牛又要去了……”

    “……啊啊……原来手指也能……主好聪明……嗯啊……贱学到了……”

    裴轩的双手将李依依和柴榕絮叫连连,被夹在中间的柴榕叶也渐渐适应了的存在,裴轩便不再迟疑,挺动在太子妃殿下的眼里抽了起来。

    “……啊……求求你……主……轻一点吧……好疼啊……嗯唔……可又……有点舒服……啊啊……”

    原本高贵的皇家儿媳此时就如母狗一般趴伏着,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垫,凌的长发随着裴轩的撞击而不停飘动着,其中一部分还通过汗粘在了额和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裴轩看得心火起,双手和同时加速,凶猛地冲击着柴氏母,给彼此带去激烈的快感。

    他的胯部不断地撞击着太子妃殿下那刚刚生育过的丰满无比的雪,皮相撞的声音啪啪作响,伴随着母此起彼伏的娇声叫,连御三的裴轩终于忍耐不住,将今晚的第一发进了太子妃殿下的后庭处。

    裴轩拔出,挪到右边再次进李依依的蜜,一阵猛攻之后,将她得一泄千里,便又把进柴榕絮的蜜,将这小牛送上了高

    柴榕叶因为蜜无法使用,所以临幸最少。

    柴榕絮身心俱健,所以挨了不少的

    但由于李依依的狐媚诱和裴轩的喜新厌旧,这妈妈牛才是今晚受最多的便器。

    直到夜幕沉,裴轩才带着饱受征伐的柴氏三回到了楼上的卧室,和其他四一起大被同眠。

    第二天清晨,裴轩在一堆软玉温香中醒来,自然又是一场激烈的战,待得正午时分,才终于结束。

    他将众放回去,自己也离开了豢仙园,打算回国子监一趟。

    旷课多,裴轩多少有些心虚。

    可就在半路上,裴轩却突然收到了青龙尊者发来的消息。

    裴轩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不好了,主!长生门的来兴师问罪了!”

    乍一看这句话,裴轩有些摸不着脑,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其中的原委。

    当初牡丹花妖云裳苏醒的时候,玄元观和长生门的都在场。

    那时候约定好了,云裳先去玄元观,后去长生门,最后去长安城。

    但裴轩暗算了玄元观的心剑仙子及其弟子兼侄天琼仙子,还把这对姑侄调教成了母狗,直接打了约定,将云裳拐来了长安。

    长生门的,左等不来云裳,又等不来云裳,却发现云裳已经公开在长安城高调现世,不仅住进了宫殿,还成了平民们供奉的神明。

    长生门的这才明白,自己被别耍了。

    于是,为了讨个说法,长生门的门主夫冯玉妩,带着自己的儿子姜煜铭、儿媳陶书雅和儿姜洛宁,来到了长安城,便要闯云裳所在的神殿。

    所以青龙尊者才会给裴轩发消息,向主报告这件事

    “云裳?嘿嘿!”

    裴轩想起那位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牡丹花妖,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这些天来裴轩一直忙这忙那,倒把这位尊贵的小给忘了。

    既然有和六大门派有关的要紧事,少不得便要去云裳所在的宫殿走一趟了。

    裴轩打电话叫来杜若筠和裴青玉,一起驱车来到了目的地。

    云裳所在的地方由萧梁皇室的一座行宫改建而来,名为牡丹宫,位置较为偏远,但这些天来游和信徒如织,已经成了名胜之地。

    因为很多平民百姓们都把云裳以及青龙、朱雀两位尊者当成神明来崇敬,所以这里又被称为牡丹神殿。

    由于太过拥挤,裴轩连停车位都找不到,只能把车停在远处一个不相的停车场,步行走完最后一段路。

    第25章

    杜若筠和裴青玉一左一右搂着裴轩的胳膊,亲昵地走在一起。

    由于今天是微服出游,裴青玉母都穿得比较简单。

    裴青玉只穿了朴素的纯色衬衣和牛仔裤,杜若筠也没有穿那身标志的仙子裙装。

    可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即便没有衣物的加成,以裴青玉和杜若筠的姿色,依旧引来了众的注目。

    不过,一般自然不可能想到,外表宛如双十少的杜若筠会是裴青玉的妈妈,他们只会觉得相貌颇为相似的两应该是一对亲姐妹,然后向坐享齐之福的裴轩投去无比嫉恨的目光。

    裴轩不去理会这些目光,但却很难不惊讶于,牡丹神殿的大门外,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小商小贩,叫卖着各式各样的玩意儿,好像集市一般热闹。

    裴轩不由得想起,穿越前世界里那些火的寺庙外面,大抵便是如此。

    以此看来,这座牡丹神殿可以说是极受欢迎了。

    裴轩带着裴青玉和杜若筠挤开吵闹的群,来到神殿的大门,惊讶地发现这里不仅有站岗的卫兵,还需要购买门票才能进去。

    裴轩买票进了门,便随着群往前走,直到前方堵住了,再也无法前进了。

    这时候,裴轩发现他正站在神殿中央正殿——春华殿的前门外,如果再往里面挤,就是殿外的院子,再继续往前,就是春华殿内。

    既然到了这一步,怎么能停在这里。

    于是裴轩拍了拍前面的,直接花钱买了位置。

    他现在已经是有钱家的少爷了,自然应该这样挥金如土。

    裴轩一连贿赂了将近三十个,才一路向前,勉勉强强站进了春华殿的门槛内。

    进了内部,再一看春华殿的布局,便与裴轩印象里的寺庙正殿并无太多不同,供奉台下站着八名穿着红白巫服的年轻巫,而原本应该供奉着佛像或者神像的地方,则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漂亮座椅。

    群叽叽喳喳聊个不停,又时不时往里面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裴轩便向身边的杜若筠和裴青玉问道:“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聚集在这里吗?”

    “不知道啊,相公。”

    多眼杂,不方便叫主,裴轩便让她们以相公相称。

    对于裴轩的疑问,裴青玉摇了摇表示不知,杜若筠则左右张望,观察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相公,他们应该是在等云裳出来吧。

    可能到了一定时间,云裳会出来和她的信徒们见面。”

    这个解释很合理,裴轩便耐心地等待了下去。

    足足等了一个多时小时,裴轩等得几乎要开始骂了,供奉台下为首的巫这才向前走了一步,朗声宣布:“万王之王、牡丹化身、神主陛下驾到!”

    随着年轻巫的高声唱名,一位雍容华贵的宫装丽缓缓从后台走了出来,一步步来到她的神座前坐下。

    这便是牡丹花妖云裳,不仅有着一顾倾城,再顾倾国的绝世容颜,更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高洁气度和天下皆在朕之下的王者风范。

    随着云裳的出现,在场的众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这便是牡丹花妖云裳的特殊妖,会使不由自主地生出臣服之心,从而跪地拜服。

    如今是灵气稀薄的时代,这一妖的效力大打折扣,几乎只能对非修真者生效,就连裴轩这样刚刚门的一阶修士也勉强能够抵抗。

    不过此时四面八方的群都已经跪倒在地,倘若裴轩三不跪,那这微服出游的意义也就然无存了。

    于是裴轩便带着杜若筠和裴青玉无可奈何地跪了下去,但依旧闭不言,没有跟着群一起高喊万岁。

    没过多久,那名带的年轻巫拍了拍手,群便一下子噤了声,她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有请左护法青龙尊者!右护法朱雀尊者!”

    随着年轻巫的高声唱名,两位穿着藏青色道袍的兽娘美从后台走出来,站在了云裳的身后。

    左边的青发美生金色双角,后腰长着青色龙尾,她便是传说中的上古大妖青龙尊者,裴轩调教后胯下的小龙,赐名裴小青。

    右边的红发美背生双翅,后腰长着凤尾,她便是传说中的上古大妖朱雀尊者,裴轩调教后胯下的小凤,赐名裴小红。

    到齐了,那名年轻巫便接着高声说道:“吉时已到,请神主陛下赐福!”

    话音一落,余下的七名巫就捧着一方致的托盘走到供奉台跟前,然后将托盘高高举起。

    浅金色长发的宫装丽云裳缓缓从自己的御座上站起,纤纤玉手略微抬起,然后暗暗催动真气,掌心处绽放出青色的光芒,从左到右,遍历了每方托盘,接着又坐回到御座上。

    这时候,巫们捧着托盘退到一边,又有七名巫捧着另一批托盘走到刚才的位置,于是云裳再次起身,重新表演了一遍手掌发光。

    仪式结束了,为首的那名年轻巫朗声说道:“赐福完毕,请各位信徒前往偏殿购买福袋和祭食。”

    听了年轻巫的这番话,裴轩不禁为之绝倒,他还以为装模作样折腾半天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卖云裳开过光的礼品和食物。

    待到云裳和青龙、朱雀回到后台,众散去,裴轩和杜若筠、裴青玉方才站起身来,拍去膝盖处的灰尘。

    “无关等,不可在春华殿久留。”

    那名为首的年轻巫见裴轩等三没有和群一起离开,便开对他们说道。

    “我可不是无关等。”

    裴轩没好气地说道,“把你家神明大叫出来,我要罚跪她十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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