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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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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11.1-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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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drk

    2024/03/18

    第十一卷

    第1章

    “大胆狂徒!”年轻巫顿时面色一冷,出凌厉的眼神,“岂敢在牡丹神宫撒野?你可知亵渎神尊乃是大不敬之罪?”

    “好个牡丹神宫!可真会摆架子充门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杜若筠接过话,冷笑一声,“萧听月,你以为世不知,这里原本是前朝的宗庙吗?”

    作为一手对接云裳和萧梁皇室的中间,杜若筠很了解这里的况。

    这座建筑原本是前朝皇室的宗庙,萧梁帝国建立后被废弃,被封锁,数百年不见天

    前些天才重新开启,略加整修,作为安置云裳的宫殿。

    “你如何知晓我的闺名?!”被杜若筠叫本名的巫萧听月惊讶地偏过视线,将目光从裴轩转移到杜若筠的身上,凝视了数秒,这才不敢置信地说道,“杜……杜仙子?怎么是你?”

    萧听月乃是萧梁皇族的宗室,她的曾祖父是大梁帝国诸位先帝之一。

    到了萧听月这一代,虽然血脉已远,但依旧名列宗室谱牒的部,拥有“县主”的名爵。

    从国子监毕业后,选为巫奉守萧梁皇室的宗庙。

    前些天,牡丹神宫建立,招募了一批平民出身的巫,但她们缺乏经验,群龙无首,需要一个领,萧听月就这样借调了过来,从皇室宗庙的巫摇身一变,成了牡丹神宫的巫

    而当初选中萧听月的,正是全权处理云裳事宜的杜若筠,因此她们二也曾有数面之缘。

    只不过那时候杜若筠衣着一身飘逸如神的雪白仙裙,仪态落落大方,神清冷孤傲,飘飘然恍若月宫中的仙子,令萧听月心驰神往而不敢直视。

    今天的杜若筠则穿着一身素朴的休闲装,挽着裴轩的胳膊,一副柔顺娇怜的小姿态,美则美矣,却失了天阶高手的宗师风范,无怪乎萧听月一开始只把她当成了寻常少,细细分辨后,才认清了杜若筠的正身。

    “为何不能是我?”杜若筠懒懒地挥了挥手,“既然认出我了,还不快去通报?”

    萧听月用怪异的眼神瞥了一眼杜若筠那挽着裴轩胳膊的素净玉手,又好奇地盯了盯裴轩的脸,试图认出他的身份,但却徒劳无功。

    裴轩进长安权贵圈不过一两个月,萧听月甚至未曾听说过有这么一号物。

    虽然萧听月不认识裴轩,但却可以从六七分相似的容貌,推断出挽着裴轩另一条胳膊的少,十有八九便是杜若筠的亲生儿,裴氏大小姐裴青玉。

    身份如此高贵的母,却和谐共处地同侍一,萧听月无法想象这少年是何等身份,何等手段。

    觉自己不小心撞见了天大的机密,萧听月越想越害怕,不敢再迟疑不进,连忙依照杜若筠的吩咐,快步跑向后台去告知神尊云裳这里的况。

    裴轩饶有兴致地目送着萧听月曼妙的背影,杜若筠瞧在眼里,轻笑一声说道:“怎么?主看上这丫了吗?”

    “身材一般,但肤白貌美。”裴轩露出了些许神往的表,“那身巫服很加分。”

    “哼?主不要这么轻易被迷惑了,不过是巫服罢了。”裴青玉抱着裴轩的胳膊摇了摇,不屑地说道,“如果由我来穿,一定比她更好看。”

    “确实更好看,气质也更佳。”裴轩拍了拍裴青玉的手背,“可是姐姐,你来穿那就是cosy了,和家真正的巫那是两码事。”

    “行,我明白了,主就是喜欢制服诱惑。”裴青玉撇了撇嘴,“看来等我毕业了,也得找个有制服的职位,才能讨得主欢心。”

    “我对姐姐的欢心已经够多了。”裴轩追逐着在裴青玉的俏脸上落下许许多多的吻,才使得吃醋的冰美转怒为喜,“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姐姐的制服。”

    哄好了裴青玉,裴轩抬眼打量起了面前高约六尺的供奉台,台上四角立有粗大的木柱,木柱之间则连有青色的幔帐。

    杜若筠和裴青玉夹着裴轩跃上高台,来到了黄金打造的高大神座前,丝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裴轩轻轻一拉,裴青玉便顺势坐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伸出香甜的小舌仁他品尝。

    杜若筠则侧身跪立在神座前,低眉顺眼地给裴轩锤着腿。

    萧听月从后台出来,一眼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不过这一次萧听月不敢再出言呵斥,只红着脸乖觉地避到一边,让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三位神尊鱼贯而出。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青龙尊者,多未见到主的裴小青一听说裴轩来了,连忙迈着轻快的小步奔了出来,想要一扑进他的怀里,享受主的宠,却见裴青玉已经占据了位置,柔软的娇躯妩媚地折叠在裴轩的怀里,彷佛一位魅惑君王的妖妃。

    原本满脸期待的青发御姐顿时露出了幽怨的表,面对面与杜若筠一样跪立在神座旁,抢过裴轩的一条腿,一边殷勤地按摩了起来,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美丽大眼睛,委屈兮兮地说道:“主怎么现在才来?是不是已经把小龙给忘了?”

    “主太忙了,哪有闲工夫来搭理我们这些老呢?”裴轩还没来得及回答裴小青的怨怼,一位绝美的红发御姐便施施然走了出来,面露微笑,中却和裴小青一样说着幽怨的话语。

    裴小红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则以无比自然的身姿走到神座的正前方,缓慢而又优雅地跪了下来,伸出极其光洁白净的双手轻松地解开裴轩的裤子,将粗长坚硬的腥臭凶狠地释放了出来。

    顿时,青发御姐那强劲有力的龙尾和红发御姐那柔软艳丽的凤尾都兴奋地跳动起来,拍打着神作前的台面,彷佛发时疯狂摇晃尾的小母狗。

    第2章

    终究是离得更近一步的红发御姐最先得到了侍奉主的机会,裴小红张开鲜艳的红唇,轻轻巧巧地将粗长的一吞到底,爽得裴轩忍不住一声轻叹,单手进裴小红锦缎般丝滑的红发里紧紧拽住,把自己的压进红发御姐的喉管更处。

    站立在角落里的萧听月看着平里优雅成熟的朱雀尊者此刻却如同卑贱的勾栏一般吞吃着男的肮脏,更可怕的是一旁面露羡慕之的青龙尊者,完全看不出平里那古奥森严的大妖风范。

    萧听月看得既心惊胆颤,又面红耳赤,不由得好奇起神尊大在这神秘可怖的少年面前又会是怎样的态。

    一身盛装的云裳带着一袭浓郁而又复杂的花香步台前,高挑而又丰满的身姿撑起繁复、华贵的青色及地长裙,浓密而又柔顺的浅金色长发梳成发髻高高地盘在脑后,发顶则戴着黑底金彩的天子冕旒,仪态万千地迈着优雅的莲步款款来到供奉台中央,如盛开的牡丹一般雍容绮丽的绝世面容上挂着落落大方的浅浅笑容。

    云裳的双手叠在腰际,半弯下腿,行了个完美的屈膝礼,凛凛生威的清脆声音随之在高台之上响起:“不知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由于云裳的特殊妖,萧听月初见时便大为折服,比之青龙、朱雀两位尊者更为崇敬。

    在今之前,萧听月从未想过有朝一会亲眼看到平里唯我独尊的神尊大向男行礼并称他为主,但经过青龙和朱雀两位尊者的铺垫,萧听月反而觉得云裳的表现“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甚至在心底欣慰地说道:“不愧是神尊大!”

    虽然多未见,但裴轩的时间都在美体上荒废了,修为没有丝毫提升,离云裳稍近了些,想要跪地臣服的冲动便又涌上心

    裴轩努力克制着这冲动,双手不由自主地发力,一手隔着衣服重重捏住裴青玉的椒,一手死死扯住裴小红的长发,若是换了寻常子,发根就要被生生扯出皮了。

    “既然来迟,不可不罚。”前所未有的挑战越发激起了裴轩想要反过来征服云裳的欲望,尤其是今天的云裳比之初见时多了顶上象征着天子的黑金冕旒,那举手投足间的帝风范更让裴轩欲望沸腾,在红发御姐的中又膨胀了几分,“刚才我在台下跪了你大约六分钟,作为惩罚,你就赔我十倍的时间,跪上一个小时吧。”

    “可否换一种惩罚?”听了裴轩的话,云裳轻轻摇了摇,“朕生年十万岁有余,从未对下跪,不通此道,请主海涵。”

    “下跪岂是难事?你昔年曾为帝王,只怕早已见惯了别下跪,照葫芦画瓢不就可以了吗?”裴轩冷笑一声,忽地向角落里缩着身体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萧听月招了招手,“小巫,过来教教你家神明大如何下跪。”

    听了裴轩的话,云裳没有反驳,却沉吟着一动不动。

    一旁的萧听月则吓得不得不走上前来,怯生生地问道:“您……您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我不过是裴氏家主的私生子,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的杂种而已。”裴轩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小巫,别废话了,好好表现,待会儿我高兴的话,就赏你一顿吃。”

    裴氏家主的私生子?

    那不就是裴氏大小姐裴青玉的异母弟弟吗?

    那这两不就是在伦吗?

    萧听月瞄了一眼依旧倚坐在裴轩怀里的清丽少,不敢再细想下去,双腿一软,便顺势跪在了云裳的身旁,然后偏过脸来小心翼翼地对云裳说道:“神……神尊大,像……像我这样……这样跪着就可以了……”

    云裳连半点眼神也没给跪在自己脚边的萧听月,目光依旧注视着青龙和朱雀两位旧相识,心中一时间百感集踌躇不定。

    多以来,听着旧时相识青龙以沉醉的状态夸耀着裴轩的不可战胜,回味着在裴轩胯下获得的欢愉,云裳原本已经做好了成为私家的心理准备,可事到临才发现与自己的设想不尽相同。

    云裳原本以为自己只需宽衣解带婉转承欢,就能安安心心地做主的娇宠,继续过着以妖王及神之尊接受世供奉的生活,谁知一上来就要经历下跪这样的羞辱。

    开创了东大陆第一帝国的云裳,从未向任何折腰,更别提下跪了,虽然知道反抗无益,识时务的做法是顺应裴轩的心意讨其欢心,可云裳的双腿却不合时宜地僵硬着,怎么也弯不下去。

    云裳心里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形便越发不妙,只怕会引起裴轩更激烈的惩罚。

    果不其然,裴轩见这位优雅雍容的牡丹花妖迟迟不见动静,便在怀中裴青玉泛起绯色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冷冷地说道:“看来咱们这位帝陛下的身体不太协调,姐姐,你去教导一下她吧。”

    “知道了,主~”裴青玉在裴轩的脸上留下轻轻一吻,便轻巧地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缓步来到云裳的身侧,微微一笑,说道:

    “神尊大,得罪了。”

    说罢,神色一冷,提起脚迅速踹向了云裳的腿弯。

    “呀~”

    云裳一声娇呼,不仅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半身也随之扑了过去,只能用双手撑在地面上稳住身形,连顶的冕旒也歪了三分。

    狼狈不堪的云裳连忙扶正了象征着自己昔权位的冕旒,努力直起上半身,恰巧正对上正上方神座上裴轩那冰冷的目光。

    不知何时已经被封住了全部修为,无力反抗的云裳再次感受到了当初被擒时的恐惧和绝望,十万余年的矜持和自尊一下子被击穿,使她无法再正视裴轩那如利箭一般锋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偏过视线,将恼怒的神投向了此前她完全没有放在眼里的裴青玉。

    第3章

    “无礼!”云裳一脸怒容地呵斥着裴青玉,却又下意识地压低了音量,“你这卑贱之躯怎么敢攻击朕?这是大不敬!”

    尽管已经吓得失去了反抗裴轩的意志,但在云裳看来,凭自己的美貌和身份,即便成了男,那也是一之下万之上,是后宫中炙手可热的娇宠,似裴青玉这样修为低微的类少哪有欺辱自己的资格?

    听了云裳的叱骂,裴青玉不仅不为所动,反而怒上心

    对于云裳的大名,裴青玉自幼就从各种故事里听说过。

    进国子监之后,更是从历史课本里学到了关于云裳的更多事迹。

    这样一位家喻户晓的传说级大妖,即便苏醒后荒唐地和自己一样成了男,裴青玉依旧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对她的敬重。

    可听着云裳对自己的侮辱,裴青玉这份从小养成的敬重便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讥诮和鄙夷。

    “我就大不敬怎么了?”裴青玉抬起手来,狠狠一个耳光扇在了云裳的脸上,“别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主豢养的母畜。眼下我站着,你跪着,到底谁更低贱?”

    这一掌把云裳打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自从化形以来,云裳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折辱,她来不及思考裴青玉所说的话,便下意识地梗起脖颈怒视着,谁知却引来了裴青玉的又一记耳光。

    “啪!”

    “啪!”“啪!”

    ……

    裴青玉的手左右开弓,一来一回将云裳的脑袋打得左摇右晃,两边脸颊打得又红又肿。

    眼冒金星的云裳忍不住想要向裴轩求救,却在摇来晃去不甚清晰的视线之中,发现裴轩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此刻他正将手指进青龙的中肆意翻搅,欣赏着青发御姐彷佛品尝山珍海味一般用唇舌热地舔弄手指的沉醉媚态。

    这时云裳才明白,自己在裴轩的心中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啪!”

    一连挨了二十几下耳光,云裳顶那象征着天子威严的黑金冕旒早已经七倒八歪,随着最新的一记耳光摔落到了地上,云裳的尊严也随之摔碎了一地。

    眼见这位实力强横的传说级大妖被自己打脸打得狼狈不堪,裴青玉心中的不平总算顺畅了许多,却还没有完全消气。

    不过她懒得再亲自动手,便灵机一动,对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萧听月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继续掌她的嘴,直到我满意为止。”

    萧听月哪敢不从,立刻爬起身来,快步移到云裳的面前,慌忙地扬起了手掌。

    云裳瞧着这多来自己视作仆的小巫竟然也要对自己动手,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再度变得凌厉起来,凶狠地瞪视着萧听月。

    摄于云裳的余威,萧听月这一耳光便迟疑在空中,一时之间无法再打下去了。

    “你愣着什么?”裴青玉冷冷地质问,加重语气威胁了起来,“难道还要我手把手教你吗?”萧听月吓得打了个冷颤,手掌便顺势落了下去,发出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云裳的发髻早已不成形,浅金色的长发散地披在双肩,两团柔的脸颊上由掌痕堆砌出殷红的云朵,如盛开的红牡丹一般娇艳。

    那我见犹怜的可模样,连裴青玉见了也为之意动,想起云裳从前说过的话,便饶有兴致地说道:“之前听你说过,你曾经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想必十分通侍奉的技巧,何不让我见识一下?”说罢,便指了指身前的萧听月,示意云裳将其作为侍奉对象。

    云裳曾为万之上的至尊,从来只有别侍奉她,何曾侍奉过别

    可云裳明白,倘若自己不从,必然会遭受更多的折辱,倒不如听令而行。

    反正这风月之事,也不算是苦差。

    同为体,她只需将昔后妃们在自己身上施展的功夫依样画葫芦,想必便能了差。

    云裳直起上半身,拉住萧听月的双手,将身前不明所以的小巫拉下来,与自己面对面跪立在一起。

    萧听月比云裳矮了十六厘米,顶才挨到云裳的下

    云裳的左手顺势划上萧听月的后颈,微微用力,让萧听月仰起面孔,用稍稍恢复了几分威严的声音说道:“闭上眼睛。”

    依然不太明白将要发生何事的萧听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不敢在这样的气氛下质疑,便乖巧地依令而行。

    等到视线中完全一片漆黑,萧听月便嗅到一阵浓郁而又清新的花香席卷而来,随即自己的嘴唇便贴上了两片温暖的软

    没等萧听月明白过来这是自家神尊大的樱唇,云裳便伸出香的花舌,闯进了萧听月毫无防备的

    感觉到温软湿热的条挤进了自己的嘴里,萧听月的大脑嗡的一声停止了转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僵硬的身体随即激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早有准备的云裳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云裳一手锁住萧听月的纤腰,让两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一手制住萧听月的脖颈,不让小巫躲闪扭动,两片唇瓣狠狠挤压在萧听月的双唇上,骄横的香舌在门户大开的中攻城略地,肆意品尝着小巫的滋味。

    这湿淋淋的热吻持续了好一阵子,云裳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差点喘不过气来的萧听月,任由小巫软倒在自己的怀里,气喘吁吁地调整着呼吸。

    自从苏醒之后,云裳便想着再度享受鱼水之欢的滋味。

    多以来,云裳一直尝试着让青龙、朱雀两位旧识拜倒在自己的仙裙之下,对自己身边的这位小巫却丝毫未曾注意。

    此刻看着萧听月那酡红脸颊上惶恐娇羞的模样,云裳这才发觉这小巫的美丽与可,虽然及不上青龙、朱雀那般无可挑剔的完美仙容,但于子之中亦是万中无一的娇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喜欢朕的亲吻吗?”云裳浑然忘了此刻的处境,竟轻轻笑了一声,用旁若无的优雅语调调戏起了萧听月。

    第4章

    “喜……喜欢……”萧听月哪里敢给出否定的答案,虽然云裳在裴轩面前的地位宛若仆牲畜,但对于萧听月来说依旧隔着不可逾越的天堑。

    不过萧听月并没有说谎,尽管此前从未想过和亲近的可能,但牡丹花妖的沁香舌吻没有凡能够逃脱其魅惑。

    回想着云裳渡到中的香津如花蜜一般甜滋滋的味道,萧听月便觉得自己的唇齿之间还留有余香。

    云裳骄然打量着萧听月回味着热吻的娇羞模样,稍稍对自己的魅力恢复了几分信心。

    她伸出双手环抱住萧听月,从容解开后腰上的红色腰带,紧贴着的巫服便随之松垮了开来,上半身春光乍泄,露出白的酥胸。

    萧听月察觉到了云裳的动作,但既不敢也不愿阻挡,只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施为。

    云裳将萧听月的身体挺直,自己却沉下腰去,唇舌落在小巫的肌肤上,一路吸吮,一路舔舐,从脖颈到锁骨一直向下,直到两颗硬挺挺的小红豆在云裳的舌尖上翻滚舞动。

    云裳的双手则缓缓伸敞开的巫服中,摩挲着细的肌肤向下滑动,左手握住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滑进那神秘的三角区域,拨开萋萋芳,让细长的手指被湿热的水气打湿。

    “啊~嗯~……”

    萧听月已然动,尽管极力压制,但娇媚的呻吟声依然从微微张开的檀中逃了出来。

    待到云裳用柔软的指腹压上充血鼓胀的核,萧听月便忍不住大声惊叫,双臂僵硬地撑在云裳的肩膀上,春光半露的娇躯在云裳的手指上停不住地颤抖。

    听着耳畔小巫越来越忘我的娇吟,云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随之一阵阵发烫,藏于繁复衣裙下的花流出了黏稠的蜜

    升腾起来的欲火让云裳的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她夹紧大腿,不断地磨蹭,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速了速度,只想尽快结束眼前这一切,好让自己空旷骚痒的花得到极致的满足。

    沉浸在欲火和快感之中的云裳,浑然不觉地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和萧听月的叫声合奏了起来,她从萧听月满是香津的椒上抬起来,想要起身再次吻住小巫的嘴唇,一双手臂却在此时从侧面抱住了她,惊诧的云裳回一看,却是刚才对自己打骂不止的裴青玉。

    虽然一开始的命令只是为了羞辱云裳,但随着眼前的画面越来越香艳,早已学会享受色的裴青玉没能抵挡住诱惑,忍不住跪立在两的身侧,双臂一揽,便将云裳的上半身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掐住云裳的后颈,迫使她接受自己的亲吻。

    这姿势与刚才云裳强吻萧听月时几乎一模一样,现在则反过来被施加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尽管上半身受所制,但云裳的节奏却没有被打断,她一边回应着裴青玉的亲吻,香软的花舌主动和对方的小舌“扭打”在一起,一边依旧指着萧听月,手上的功夫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小巫的酥胸仍然在她的手指下颤动着。

    裴青玉吸吮了好一会儿怀中花妖润着香津的软舌,直到自己的中也盈满了牡丹花的芳香,这才退出了云裳的,但临了时仍然狠狠咬了一云裳的樱唇,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云裳娇呼一声,秀眉微蹙。

    刚才被云裳责骂而产生的恼怒,这时候总算消散得差不多了。

    裴青玉的双手从云裳的脖颈伸进去,抓住长裙用力一拉,将胸前部分的衣物撕开了一条大子,露出了两颗淡色的浑圆硕

    望着这两颗圆润可球,裴青玉不由得眼前一亮。

    跟随在裴轩的身边,裴青玉见过的子不少,亲手把玩过的也不只一对,但胸型如此完美、色泽如此、香气如此清新的,却是生平仅见。

    裴青玉不假思索地上了手,一边一颗抓在掌心,滑的肌肤下质绵软,又有着恰到好处的弹,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搓扁揉圆,随心所欲变换着形状,但手指一放松就会立刻还原成鼓胀的甜瓜。

    “用力……”双之手让云裳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但裴青玉悠闲的把玩却让云裳心痒难耐,怎么也得不到满足,“你玩弄的可是神国之主的房,怎么能如此懒散……”云裳心里想着的是一通斥责,但声线中压抑不住的媚让她脱而出的话变成了般的娇嗔。

    “瞧你这骚的模样,多半是欠一顿狠。放心吧,主会把你成母猪的。”裴青玉嘲笑着娇吟不断的云裳,却没有把云裳献到裴轩面前的动作,而是俯下身去,毫不留地啃咬起了花妖那云朵般柔软的,留下一道道牙印,左手则从撕开的衣裙伸进去,拨开已经快要湿透的底裤,摸索到花,便并拢了食指和中指,粗了进去。

    虽然云裳没有过男宠,但花中已经进去过无数娇美后妃的纤纤玉指和她们所佩戴的假阳具,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自然早已不在了。

    尽管如此,裴青玉的手指进去得却并不容易,狭窄的缝勒得密不透风,被滑腻湿热的一夹住,裴青玉就不得不用力将手指如利刃一般往里捅,疼得云裳直吸冷气。

    “呼……嗬……”云裳的秀眉再次蹙起,向裴青玉投去不满的目光,她不是没有和后妃们试过粗的玩法,但从没有敢真正弄疼她,“你……你怎可如此蛮横……对……对待朕的御要……要温柔……”

    “少废话了,陛下。”裴青玉早已跟着裴轩染上了凌虐别的嗜好,听着云裳的怨怼,不仅没有放轻力道,反而又加上了三分气力,手指顺势在云裳的花中抽了起来,“你这不知被多少过的骚,被我烂岂不是你的荣幸?”

    第5章

    “啊……”听了裴青玉对自己的羞辱,云裳向对方投去一个藏不住的愤怒目光,张了张,却只是轻盈地呻吟着。

    裴青玉手指上的攻势丝毫不减,但云裳毕竟是古妖,体质非比凡,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粗而激烈的抽,花变得更加湿软缠腻,源源不断地流出清香的花蜜。

    裴青玉见自己的动作没有起到预想中的作用,反而使得花妖脸上的媚意更加浓郁,显得很是享受,她不由得恼怒起来,再次加大了手指上的力度。

    耳听得云裳一声娇呼,正要得意起来,却不成想自己的腰间一重。

    裴青玉惊讶地定睛一看,原来不知何时云裳抽出了左手,悄悄伸到了她的牛仔裤上,轻巧地解开了她的腰带。

    “你什么——”

    没等裴青玉反应过来,云裳的左手已经滑进了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内裤里,伸在最前面的指尖磨蹭到了核所在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裴青玉娇躯一颤,叱责的话语顿时被堵了回去。

    紧接着,云裳便用并拢起来的手指刺进了裴青玉的蜜,有力道但并不激烈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云裳不愧是久经风月的后宫之主,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自己的花里还紧塞着两根手指,却能同时指着裴青玉和萧听月,堪称一心三用的典范。

    这场原本是裴青玉用来惩罚云裳的戏,逐渐由云裳反客为主,将三的欲火一一燃起,她们的下体由手指激烈地抽着,上半身则越靠越近,三张红艳艳的小嘴形成品字形亲吻在了一起,三条香条甩着香津彼此纠缠,令眼花缭

    望着这靡的场面,裴轩的无比坚硬,已经无法满足于区区舌的侍奉了。

    他从跪地侍奉的大妖朱雀尊者的中抽出,将红发御姐拉起来,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后面将红裙撕开一处裂,捞起从后腰垂下的软乎乎的酒红色凤尾,寻到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进了裴小红的眼里。

    “啊——!”

    这是红发御姐的后庭第一次挨,粗硬的捅开从未使用过的通道,将原本紧贴在一起的撕裂开来,疼得裴小红仰面长吟,如同一只中了利箭的美丽天鹅。

    红发御姐毕竟是天阶实力的大妖,一时的疼痛并无大碍,因此裴轩丝毫没有怜惜,一掌拍在了这条火凤凰的尾根上,冷声说道:“别愣着,小心侍奉。”

    “是?主?小凤知道了?”裴小红忍着疼痛,柔声应答。

    为了配合的位置,红发御姐的双腿不得不弯曲下来,上半身则向前倾下了约莫四十五度,身体曲折如此,又没有着力点,连站稳都很艰难,还要依照裴轩的命令,控制着的起落用后庭侍奉主,因此动作难免十分缓慢,完全无法让裴轩尽兴。

    “别捶腿了,起来帮一帮你的姐妹吧。”裴轩知道裴小红的难处,也不苛责她,而是让一旁给自己跪立捶腿的大妖青龙尊者站起来,来到朱雀尊者的对面,扶住红发御姐的娇躯。

    如此以来,裴小红身体有了着力点,的起落便方便了许多,紧狭的甬道快速地套弄起了主

    “主好偏心啊……”一直默默为裴轩捶着另一条腿的杜若筠顿时吃起醋来,白的手指在裴轩的大腿上轻轻掐了几下以示抗议,“怎么就让我一个一直捶腿呢?”

    “不耐烦了吗?”裴轩笑了笑,“那就过来让我吃吃你的子和小嘴。”

    听了裴轩的命令,杜若筠欣喜地站起身来,轻轻转了个圈,双手上下翻动了几下,便将自己脱成了赤条条的模样。

    裴轩稍稍从神座上往下滑了滑,便招呼杜若筠坐到了自己的肚皮上,和朱雀尊者背相靠,中间则夹着那条软乎乎的凤尾。

    杜若筠的背一触到凤尾上的羽毛,便觉得一阵骚痒,顺势就向前扑进了裴轩的怀里。

    裴轩搂住扑面而来的温香软玉,吻上冷面仙子的樱唇,任由对方那条热的闯进自己的嘴里,调皮地勾弄着自己的舌

    裴轩吸吮好一会儿杜若筠的小香舌,直到舌尖发麻才放过她。

    “爸爸主好坏?”杜若筠娇声埋怨了起来,“母狗儿的舌都被吃坏了?”说罢,杜若筠便将软的舌伸到外面,像条发的母狗一般斯哈斯哈地喘着粗气。

    “谁叫乖儿的舌那么香呢?”裴轩又在杜若筠伸在外面的小舌上咬了几,这才将注意力下移,吃起了杜若筠的香瓜软

    两次生育过的杜若筠比儿裴青玉的子要大上一号,d罩杯的双虽然刚刚够得上巨的门槛,但是在裴轩的后宫里就不足为奇了。

    “嗯?主爸爸?小母狗的子是不是太小了?”

    杜若筠一边感受着裴轩的牙齿咬在自己上的轻微刺痛,以及粗厚舌快速拨弄自己的连连酥麻,一边患得患失地说道,“……要不然贱去做个丰胸手术吧?”

    “不必了。”裴轩笑了笑,“尺寸不是子最重要的因素,质感才是。”

    “可是……可是青玉的子也不大,她那个憨傻朋友的子也很小……”杜若筠满脸担忧地望着裴轩,“主在我们母的身上完全找不到巨的快感,总归有缺憾……”

    “有缺憾又如何?”裴轩扔下杜若筠满是水的左,转而含住燥的右继续啃咬,“我要是想玩巨,自会去找别的母狗。”

    “……贱就是担心这个啊……”杜若筠痴痴怨怨地说道,“……贱不想主去找别的母狗,贱想让主天天我们母俩,把宝贵的在我们母俩的骚里……”

    第6章

    “哈哈,你可知道妒忌乃是身为母狗的大过错?”

    裴轩重重地咬了一杜若筠的子,疼得她娇呼一声,“作为我的母狗儿,你应该为我雨露均沾而感到高兴,也应该为我开拓后宫,明白吗?”

    “……明……明白了……”杜若筠本就想要把全天下的尊贵美都抓来做裴轩的,之所以故作忌妒不过是为了讨裴轩的欢心,她知道裴轩虽然叱责了她,但其实心里是高兴的,便满意地暗笑一声,装作委委屈屈的样子把自己的子往裴轩的嘴里塞,“爸爸不要生气了,请吃儿的子吧……”

    裴轩的双手抚摸着杜若筠光滑温暖的肌肤,牙齿啃咬着杜若筠的娇,挺直享受着朱雀尊者用眼进行的套弄,无须多少气力就能收割无边的快感。

    不一会儿,裴轩感到进进出出的甬道内温度越来越高,包裹着忽地一下子极致地收紧,随即裴轩便听到传来红发御姐一声愉悦的长吟。

    高后的红发御姐暂时没了力气,圆自然地落下,地吃进了裴轩的

    杜若筠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转过看了看便明白了一切,立刻回身对裴轩提出了请求:“主,该到我了吧?儿的骚好痒好空虚啊?”

    “不要着急,待会儿再说吧。”裴轩本来想着接下来就杜若筠,但听了母狗儿的乞求,他却决定再晾一晾她,便让身在外围的青龙尊者挤上来,面对面紧紧抱住正在享受着高余韵的朱雀尊者,让她的龙和红发御姐的凤贴在一起。

    紧接着裴轩便从朱雀尊者的眼里拔出,略微向前一探寻到,便径直刺青发御姐火热至极的龙

    “啊? 终于、终于进来了? ”青龙尊者兴奋地叫着,青色的强劲龙尾笔直地竖了起来,“小龙的骚馋了好久? 主还是那么粗、那么硬、那么好吃? 啊? ”

    裴轩的姿势不便发力,让被跳动着的火热完全包裹之后就停下了动作。

    不过这难不倒如饥似渴的青发御姐,裴小青双手抓住神座的扶手,有了坚实的着力点,她便轻松自如地挺动着腰身,把裴轩的吐出去又吞进来,让自己的龙和裴轩的每一寸充分摩擦,给主带去无尽的快感。

    这种较为极端的姿势,使得青发御姐的体更加敏感,获得的刺激也更为强烈。

    多未曾挨的青龙尊者早已欲火难熄,一开始就以冲刺般的速度用自己的花心撞击着,没过多久就将已经积满的欲望一泄千里。

    “啊啊? 感谢主? 感谢主的大? 小龙要化掉了……”高后的青发御姐身子一软,从裴轩的上滑了下来,跌坐在了神座前。

    杜若筠见青龙尊者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不由得轻轻嗤笑一声,这一次她不再向裴轩请求,而是先斩后奏,一把和自己背靠背的朱雀尊者撞了下去,然后抬起雪摸索到的位置,不由分说地用蜜完全吞吃进去,让粗大的地顶在自己的花心上。

    “你这贱母狗,怎么这么不讲规矩?”裴轩佯怒,扬起手掌啪啪地拍打着杜若筠的小,“我允许你上来了吗?”

    “贱母狗错了? ”挨了打的杜若筠反而娇声笑了起来,紧实的小左右晃动磨蹭着裴轩的手掌,“请爸爸用大惩罚儿、儿吧? ”

    杜若筠的骚模样彻底点燃了裴轩的欲火,他不再要求身上美的主动侍奉,而是用双手托住杜若筠的圆,挺动自下而上撞击着母狗儿的蜜

    这样的姿势发力很困难,但兴奋不已的裴轩不再偷懒,把浑身的力气集中到了腰部,用粗大的从杜若筠湿软蜜中榨出涌而出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的酥麻快感接管了他的神经,让他的膨胀到了极点,最终在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之中出了浓,浇灌进了杜若筠已然有孕的子宫。

    “啊——!”在滚烫的的冲击下,本就在高边缘的杜若筠一泄千里,娇软温顺地趴在了裴轩的身上。

    没花多少力气就达到了高,杜若筠并不感到疲倦,反而食髓知味地想要再被宠幸一次,便努力收紧还在不停颤动的,紧紧夹住裴轩的,娇声说道:“好爸爸,怎么还是这么硬?要是没有满足的话,就在母狗的贱里再一次,让母狗怀上主儿吧? ”

    这条蠢母狗,还不知道自己和儿裴青玉已经同时怀孕了,裴轩暗暗笑道。他不去点,等待这母俩将来发觉时的“惊喜”。

    “不了,既然了妈妈,接下来就该儿了,毕竟你们母俩是一体的嘛。”裴轩微笑着从杜若筠的蜜中拔出,然后从神座上站起身来。

    此时在神座前台面上欢的裴青玉、云裳和萧听月三早已变换了数个姿势,牡丹花妖被推倒在地,她的华贵宫裙已经被彻底撕开,但还没有完全离身,只若隐若现地遮住了一小部分肌肤。

    裴青玉和萧听月同样衣衫不整,分别跪伏在云裳的两侧,唇舌缠在一起,四只手则共同抚弄着神尊大的硕和花

    裴轩一边欣赏着这诱戏,一边轻轻来到裴青玉的身后,她的牛仔裤脱到了膝盖处,内裤则只褪下了一半。

    裴轩没有选择像往常那样拽下内裤,而是用轻缓的动作将其拨到一边,趁着裴青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沾满了杜若筠蜜进了她儿蜜的最处。

    “呀——”正在同时亲吻云裳和萧听月的裴青玉猝不及防,差点把三条红的舌都咬断了,她扭过来,娇嗔一声,“主太坏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第7章

    “好姐姐,我你还需要打招呼吗?”裴轩呵呵一笑,挺动胯部将裴青玉的小撞得啪啪作响,“姐姐你难道没有做好随时随地被我的准备吗?”

    “……啊……啊……准备了……准备了……”裴青玉被得前后抖动,忍不住地叫,但挨最多的裴青玉很快稳住身形,一边扭动迎合着裴轩的抽,一边回身继续玩弄着云裳以供裴轩欣赏。

    望着身前三缠在一起的舌,兴奋的裴轩用更为有力的撞击来奖赏裴青玉的善解意,一边抽着早已变成自己形状的血亲蜜,一边将手伸到一旁,抚上了萧听月的雪

    正沉溺于美色的萧听月,忽然感到一只热乎乎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然后毫不客气地揉捏了起来,扭过一看,发现果然是那个裴氏的私生子,自家神尊的主

    萧听月很是抗拒,但又不敢激烈反抗,只能晃动着想要逃离裴轩的魔掌,却招致了裴轩的责打,啪啪几下,重重地打出了鲜红的掌印。

    萧听月顿时吓得不敢再动,娇躯僵硬地跪伏着,任由裴轩的大手肆意轻薄,她更加投地与云裳激吻,似鸵鸟一般躲进了牡丹花妖的温柔乡。

    但这样的逃避终究无济于事,没过多久,裴轩就从裴青玉的蜜中拔出,来到了萧听月的身后。

    小巫感到一根热烘烘的硬抵上了自己的下体,出于本能正要不顾一切地挣扎,但裴轩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没等她有所动作就将了早已湿滑的蜜,轻描淡写地夺走了萧听月二十四年的贞洁。

    “嗯——!”

    萧听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作为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成年,她的蜜进过手指和形形色色的小玩具,但裴轩的粗长和硬度都是她此前没有见识过的,却又在毫无准备的况下一下子将她捅穿。

    好在萧听月的蜜早已在这场三戏中湿透了,冲开润滑的,虽然给了小巫真实的撕裂感,但实际并没有出现伤

    裴轩让萧听月喘着粗气适应了一会儿,便从容地在这条新开垦的蜜道里抽起来。

    躺在台面上的云裳,原本紧闭双目享受着裴青玉和萧听月带来的久违的,可压在自己身上的两一前一后都失去了专心,让习惯于接受侍奉的金发帝很是不满,她不耐烦地睁开双眼,神色复杂地望着闯这场戏的裴轩。

    瞥见云裳投来的视线,裴轩回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眼神,让牡丹花妖彻底认清了现实。

    云裳明白,眼前的小男是自己的主,她想要保持以前的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就必须获得他的特殊宠,否则的话,随便一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都能把她踩在脚下。

    “主,朕好不容易新得的美,还没享用完,就被你抢走了。”云裳控制自己的脸露出笑容,“难道朕有哪里不如她们吗?”

    “怎么?陛下终于想通了吗?”裴轩轻轻一笑,耸动腰身将萧听月叫连连,“愿意跪在我面前、当我的小母狗了?”

    “主说的这是哪里话?”云裳轻轻晃了晃自己的硕,“朕向来是主戴着帝冠的母狗帝啊……”

    既母狗公主之后,裴轩的胯下又有了一位母狗帝,虽然这帝早已有名无实,但毕竟声名远播,天下间无不知无不晓,现如今又是凡供奉的神,兴奋的裴轩抓住萧听月的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最后低吼一声,将浓厚的进了小巫纯洁的子宫,接着便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到一边,挪动到云裳的身前。

    云裳以为裴轩就要像刚才裴青玉和萧听月那样,在这台面上作为自己生命里唯一的男占有她,便刻意摆出欲迎还拒的姿态,貌似羞怯地用残的裙摆遮住了自己的花,却又极其自然地将双腿完全张开,等待着裴轩的侵占。

    一如云裳所料,裴轩来到了她的胯之间,她修长的双腿便主动环住了裴轩的腰,但裴轩没有急吼吼地将进去,而是把双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云裳愣了一瞬,接着便同样伸出双手,放了裴轩的掌心。

    裴轩用力一拉,将平躺在台面上的云裳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猝不及防的金发帝顺势搂住了裴轩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裴轩完全被浓郁而又清新的牡丹花香包围住了,云裳的妖又使得他的脑海中再次涌起了想要跪倒在帝面前的冲动,而且比以往更加强烈。

    为了保持住主的威严,不使自己出丑,裴轩便粗鲁地咬住了云裳娇软的樱唇,疼得云裳一声娇呼,接着又将粗厚的舌刺进了金发帝的,抽打着香的软舌,痛饮与花蜜一般香甜的津

    向来优雅自持的云裳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任由裴轩肆意吸吮她的软舌和香津。

    待得裴轩亲得累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脑海中的冲动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看到裴轩的表,云裳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所思所想,不由得轻笑一声,解释了起来:“主你可知道,朕的全盛时期,无论何等强大的或妖都会慑服于朕的妖,但只要与朕负距离接触,朕的妖就会失效。要不然,朕后宫里的三千佳丽如何能自由无拘束地侍奉朕呢?”

    “原来如此。”裴轩一边回味金发帝唇舌中的隽永芳香,一边叹服于牡丹花妖的奇异妖,“有这样的妖,陛下真可谓是天生的帝王与君主。”裴轩一边赞叹,一边拾起那顶被裴青玉一掌打掉下去的黑金冕旒,重新戴在了云裳的顶。

    第8章

    “这……”云裳对于裴轩的举动很是惊讶,她的右手伸到顶不明所以地抚摸着黑金冕旒,“主怎么不将朕扒光、反而为朕增加衣饰?莫非不打算占有朕了吗?”

    “怎么会呢?”裴轩一把将云裳抱起来,回过身来,大踏步来到神座前,将云裳放了上去,“既然要帝,怎么能除去象征着天子的冕旒?既然要,怎么能不在神座上?”

    了解了裴轩的癖,云裳自然有意配合,她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将顶上的黑金冕旒摆放端正,理了理自己凌的裙装,恢复了之前接受众朝拜时那圣洁高雅的神

    唯一不同的便是原本华贵繁复的宫裙已经七零八碎,错落有致地露出大片大片的淡色肌肤,让圣洁与媚浑然天成地融为了一体,毫不违和地同时出现在同一的身上。

    面对着这绝世尤物的引诱,裴轩的兴奋地颤抖起来,恶狼一般的目光盯向凛然生威的金发帝,但云裳那高洁的神不为所动,只微微张开檀,沉声说道:“你不是朕的主吗?为何还不来伸张你的权力、占有朕的身体?”

    裴轩应声而动,他的双手将云裳并拢在一起的两条大长腿掰开,摆成诱的 m 型开腿,然后将小腹上残存的一点布料完全撕下,让金发帝那一直遮遮掩掩的下体完全露出来。

    裴轩惊讶地发现,云裳连毛都是浅金色的,浓密的金丝线沾染着透明的,折着淡淡的光芒,甚是美丽。

    更为惊奇的是,牡丹花妖的两瓣唇呈现出小小的弧度,而且布满了明显的褶皱,使得云裳的蜜整体上看起来好似一朵色的鲜花,成了名副其实的花

    裴轩看得眼热不已,向前抵在这朵花的中央,让温暖而又香甜的花蜜将坚硬的打湿。

    “怎么……还不进来……”为了保持自己圣洁高雅的表,云裳不得不地吐纳气息,但裴轩的热度通过花烫进了云裳的心,也将云裳娇花一般的面容烫出了色,她的呼吸不自禁地急促了许多,“这可是帝的御……从未有雄染指的皇家秘境……神的纯洁和众妖之王的花苞……都在你这肮脏腥臭的下——”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裴轩全身压上,将整根进了金发帝的花处,狠狠撞击上了娇的花心。

    “嗯——!”花被一下子捅穿的云裳倒吸一凉气,紧绷着的娇躯微微颤动,甜瓜般大小的豪因冲击而剧烈晃动,“进来了……十万多年了……朕的御里终于有进来了……”

    “我不光进来了,待会儿还要进去呢。”裴轩自上而下从极近的距离欣赏着云裳雍容华贵的绝美容颜,不由得暗暗赞叹牡丹花妖的养气功夫,分明下体正着粗长的,吐着香气的檀中说着猥的话语,金发帝的表却几乎没有丝毫变化。

    倘若别只看得见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谁能想到她正在挨呢?

    云裳的花早已湿透,无须适应,裴轩便挺动开始了抽

    牡丹花妖的极其软,却又极其丰富,压缩在一条紧窄的蜜道里,使得上的每一处都能得到无数的热亲吻,一次抽获得的快感比抽寻常蜜好几次还要多还要丰富。

    裴轩大为过瘾,的速度一下快过一下。

    如此实用、如此适合挨的珍宝级蜜,竟然空虚了十万多年才进真正的,实在是殄天物。

    “陛下的宝可真带劲啊!”裴轩一边用上全身的力气着云裳的花,一边忍不住赞叹了起来,“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套子,你的蜜就专门用来为我暖。”

    “……啊……嗯……能……能做主套子是……是朕的荣幸……”承受着裴轩的激烈抽,娇躯在裴轩的撞击下眼可见地颤动着,饶是云裳极善养气,渐渐地表也开始崩坏,呼吸变得很是急促,檀中忍不住漏出一声声叫,“……啊……主……比手指更粗长……嗯……比假阳具更烫热……啊……好舒服……朕、朕喜欢……喜欢主……”

    随着云裳的娇喘和呻吟,阵阵花香从牡丹花妖的檀中呼出,袭扰着近在咫尺的裴轩的鼻子,终于诱使裴轩忍不住俯下身去重重地吻在了云裳的樱唇上,金发帝的香软舌主动自下而上闯进裴轩的嘴里,和裴轩的粗厚舌贴在一起互相舔舐。

    裴轩的双手则狠狠抓住云裳的子作为发力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牡丹花妖的柔软娇躯,如金刚杵一般猛烈轰击着云裳的花得云裳终于开始把持不住,旁若无地高声叫起来,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裴轩的身上。

    “……啊啊……啊……主……主……主……”云裳与裴轩颈部相,欲至处仍旧留有三分优雅的娇吟声就响在裴轩的耳边,一声声对主的呼唤都让裴轩更加兴奋,也让裴轩的更加坚挺,“……啊……越来越粗了……朕、朕要飞走了……啊……朕的大脑好热……要、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云裳的一声仰天长吟,无数温暖的花蜜从剧烈颤动的花处涌现出来,迅速冲刷着裴轩的,打开了他的关,一浓厚的发在了云裳的花处,金发帝那寂寞了十万多年的纯洁子宫一下子迎来了数以亿计的小小客

    裴轩舒畅地长出一气,从云裳软绵绵的娇躯上爬起来,招来一旁的萧听月为他清理

    寻常的蜜便越腥骚,可云裳的花便越香甜,小巫毫无芥蒂地舔舐着过自家神尊大,倒像是在舔食香甜的冰激凌。

    第9章

    望着神座上娇软动的云裳,回味着刚才帝花里的快美滋味,意犹未尽的裴轩便回身一把将云裳抱起,带着余下众去往后院云裳的寝殿继续这场征伐,独留下小巫萧听月一善后。

    萧听月处理完牡丹神宫的杂务,禁止其他巫靠进神尊大的寝殿,这才提心吊胆地在寝殿附近的房间里睡下,结束了这荒唐的一天。

    次,十月初七,萧听月则奉命将前来讨要说法的冯玉妩一行请到云裳的寝殿来。

    萧听月引着众会客室,换上了雪白仙裙的杜若筠已经等在这里,隔着一层珍珠门帘和一层轻纱,云裳的身影半隐半现,最显眼最能辨明的则是顶的天子冕旒。

    “神尊大,杜仙子,请允许我为二位引荐。”虽然在场众早已在万木山脉的密林里见过面,但该有的礼仪不可或缺,萧听月以黄鹂般清脆的嗓音说道,“这位是长生门门主姜重质的妻子冯玉妩夫。”

    冯玉妩颜色清妍,身量纤细,一袭青色羽衣,优雅端庄的面容上露着淡淡的微笑,一副成名已久的宗师风范。

    听罢萧听月的介绍,冯玉妩看也不看杜若筠一眼,当其不存在一般,只向珠帘之后云裳的剪影略施一礼,说道:“晚辈冯玉妩,拜见前辈。多不见,前辈清瘦了。”

    对于冯玉妩的无视和阳怪气,恢复成冰山仙子形象的杜若筠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萧听月看了看杜若筠那清冷倨傲的仙子派,怎么也不敢相信昨天那条骚贱的母狗就是眼前这位落落大方的天阶仙子。

    但萧听月无暇多想,很快便开始继续介绍:

    “这位是长生门门主姜重质的儿子,少门主姜煜铭。”

    姜煜铭学着母亲冯玉妩的做法,无视杜若筠,只向云裳行礼,朗声说道:“晚辈姜煜铭,拜见前辈。”

    紧接着姜煜铭的妻子,名列五门七仙子和长生双姝的陶书雅,这位面容妖娆、身材火的少今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长裙,将自己尤物般的身材突显得淋漓尽致,不像是潜心修真的名门仙子,倒像是一夜千金的勾栏花魁。

    最后介绍的则是冯玉妩的儿,名列五门七仙子和长生双姝的姜洛宁,这位长生门的小师妹遗传了母亲冯玉妩的娇小身材,又有着一张天真烂漫的幼态面孔,虽然已经芳龄二十四岁,但从外表看来不过一个十四五岁的稚萝莉。

    礼仪完成了,萧听月便识趣地退到了一边,静待诸位仙子们的锋。冯玉妩清了清嗓子,率先说道:

    “神尊前辈,当初您苏醒时曾有约定,先去玄元观,后至长生门,最后才来长安。可据我所知,您连玄元观都没有去过,就直接来了长安。晚辈愚钝,不知前辈何以至此?莫非是受了的蒙蔽?”

    冯玉妩说道“”二字时,目光便不着痕迹地飘向了杜若筠,但白衣仙子的神色没有半点波澜,彷佛眼前的一切皆与自己无关,这让冯玉妩暗暗吃惊。

    “谈不上蒙蔽,不过是诱惑罢了。”云裳那充满威严而又富有感染力的声音从珠帘之后传了出来,“长安给了朕想要的礼物,朕自然就来了。”

    “哦?请问是何礼物?”冯玉妩当即问道,“我们长生门虽然比不得皇家富有四海,但收藏的奇珍异宝亦不在少数,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前往一观?如果有喜欢的,那就当作是长生门进献给您的礼物。”

    “不是奇珍异宝,而是,是沉鱼落雁的美。”

    云裳不紧不慢地答道,“美色当前,朕向来便成了昏君。”

    听了云裳的话,长生门四各自一愣,但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毕竟云裳的生平事迹历史教科书中写得清清楚楚,她的后宫三千也是广为知的轶事。

    冯玉妩略微有些尴尬,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明朗了:“这……我们长生门中多的是才色兼备的弟子,想必她们之中必有仰慕前辈愿意侍奉左右的,前辈何不来长生门小住一段时,让她们一睹前辈的倾国风姿?”

    “好是好,但何必舍近求远呢?”云裳轻笑一声,“眼前不就有三位长生门的美吗?”

    云裳的话让冯玉妩一阵错愕,她皱了皱眉,语气稍稍冷了一些:“前辈难道忘了吗?我是已婚,且夫君尚在世。这两位则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夫妻之间琴瑟和谐。我的儿倒是未曾婚配……”冯玉妩瞥了一眼姜洛宁,见儿使劲摇了摇,便接着说道:“但据我所知,小并不喜欢子,哪怕是您这样的绝代佳。”

    “婚配与否,朕从不介意。至于喜欢与否,那就更不重要了,朕要的是侍奉朕的姬妾,而不是与朕谈的恋。”云裳轻描淡写地击了冯玉妩的防御,然后又话锋一转,“不过说起来,即便是你们三,和朕的美比较起来也要逊色一筹,你们宗门里的其他,想必也不过尔尔。罢了,此事不必再提,你们且回吧。”

    冯玉妩思忖着云裳的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平了娇宠惯了的儿姜洛宁,她不满云裳话中对她们母婆媳三的贬抑,很不服气地说道:“前辈的美果真是闭月羞花吗?何不请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也好让我们这些庸脂俗见贤思齐?”

    冯玉妩看了儿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姜洛宁的话虽然稍显鲁莽,但也说出了冯玉妩想说的话。

    儿姜洛宁和儿媳陶书雅的容颜江湖中称颂,否则也无法名列五门七仙子之中。

    哪怕是冯玉妩自己,年轻时亦是名满天下的美丽仙子,虽然今年已经满了五十岁,但身为天阶修士,衰老的速率大大延缓,比之凡的三十五岁美少亦无不可。

    第10章

    冯玉妩心底的自傲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美,将自己母婆媳三全都明明白白地比了下去。

    “何须去请?”云裳浅浅一笑,“佳不就在你们的面前吗?”

    听了云裳的话,长生门的众都是一阵疑惑,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冯玉妩,惊诧不已的她向杜若筠投去质疑的目光,其余三便也都明白了过来。

    “诸位终于能看见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杜若筠终于冷冷地开了,“我还以为我不知何时修习了传说中的隐身之术呢!”

    “你?!你凭什么……”姜洛宁不服气地发出质问,但话说到一半便恨恨地住了

    单就脸蛋的漂亮程度而言,杜若筠未必就胜过长生门三,但比起冯玉妩,闭关了十七年的杜若筠外表要年轻上十五六岁,比起姜洛宁和陶书雅,天阶修为的杜若筠气质与风范远非她们所能企及。

    所以综合来说,杜若筠确实能够把她们母婆媳三比下去。

    “我听说杜仙子曾嫁与裴氏家主裴万钧,育有一子一。”冯玉妩朝着杜若筠露出嘲讽的笑容,“却不知何时竟有了侍奉子的本事,男通吃,可真是叫钦佩不已!”

    “本事都是学来的,谁让你们没有觉悟呢?”杜若筠用冰冷的眼神从长生门三的脸上扫过,在众的视线中穿过珠帘,缓步迈云裳的卧室。

    隔着珠帘和轻纱,众都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但身影的动作无可混淆,冯玉妩眼看着杜若筠来到云裳的身侧,俯下身吻住了坐在床畔的牡丹花妖。

    这大白天的亲吻,虽然半遮半掩,依旧看得冯玉妩心生鄙夷,看得陶书雅面红耳赤,看得姜煜铭舌燥,看得姜洛宁跃跃欲试。

    在冯玉妩看来,这次涉显然以失败告终了,但心高气傲的姜洛宁却不甘心就这么服输,她上前一步,高声说道:

    “前辈,我愿意侍奉您!我向您起誓,绝不会输给任何!”

    姜洛宁虽然不喜欢,但正如云裳所说,侍奉一事本就与无关。

    何况云裳天姿国色、遍体生香,没有子的污浊腥骚,与这样美好的体亲近,姜洛宁认为自己不会过于排斥。

    姜洛宁的话像是一道惊雷,顿时炸响在会客室里。

    首先是哥哥姜煜铭出声叱责:“你不要胡说八道!”

    接着便是嫂子陶书雅拉了拉姜洛宁的衣袖,柔声劝说:

    “阿宁,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要三思啊……”

    但三个子辈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了沉默不语的冯玉妩,毕竟她才是这些中做主的那个。

    冯玉妩望着儿那坚定不认输的眼神,心中很是矛盾,她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想要将云裳请到长生门坐镇,但这不是什么生死存亡的大事,失败了也没关系,没必要为此搭上姜洛宁。

    不过这毕竟是姜洛宁自己的选择,让儿趁着年轻疯狂一回也未尝不可。

    再说了云裳现在已经不是真正的帝了,就算姜洛宁一时委身于她,想要离开也不是太难的事,不存在一辈子被困住的况。

    思来想去,冯玉妩最终朝着儿点了点,沉声说道:“你如果打定了主意,就放手去做吧,不过要是后悔了可不许哭鼻子。”

    此时杜若筠已经结束了与云裳的亲吻,回到了会客室里,冷声对姜洛宁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试一场,看谁更能取悦陛下。”

    “比就比!”个娇小的姜洛宁仰起脸来和杜若筠对峙,“你说说看要怎么比?”

    “这可不是儿戏。”杜若筠轻蔑地一笑,“我需要和你母亲以血为誓,才能彰显你们比试的诚意。”说罢,便掏出一柄匕首,在掌心割开了一道子,然后将染血的匕首递向冯玉妩。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和从容,冯玉妩没有多说什么,接过匕首依样画葫芦,在自己的掌心隔开了一道子,鲜血染在了匕首上。

    杜若筠收回匕首,一言不发地在众疑惑的目光中再次走进了珠帘之后,随即便传出一阵男大笑的声音。

    就在长生门众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珠帘之后的大床上忽然坐起来一个男的身影,他将云裳的身影转过一百八十度,面对面将她抱起,快步走了出来。

    长生门众这才看清,这是一个年纪轻轻、其貌不扬的少年,他赤身体,将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的云裳亲密无间地抱在怀里,两的下体明显是相连的,少年的在金发妖的花里。

    待得少年在椅子上坐稳身形,背对着众的云裳这才扭过来,语气与刚才在珠帘之后的威严优雅并无二致:

    “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朕的主,名为裴轩。”

    “主……主?什么主?”包括冯玉妩在内,长生门众一时之间都无法消化眼前的现实,“您……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哦,还有件事忘了说。”云裳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他也是你们的主了。”说罢,不等长生门众有所反应,裴轩便大手一挥,她们个个便双腿一弯,跪在了裴轩的面前。

    裴轩哈哈大笑,原本他找到了名为仿真吸血蚊的宝具,轻而易举就吸取了姜煜铭、陶书雅和姜洛宁的血,但这种道具攻不了天阶修士的护体真气,所以他不得不略施小计,骗取了冯玉妩的血,从而将长生门四一网打尽。

    “你到底是谁?”姜洛宁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无法使自己的身体移动哪怕一厘米,她既愤怒又惊恐,“你到底对我们使了什么邪法?”

    “我的邪功天下无双,但不可泄露给别。”裴轩得意地笑了,“小姑娘,你不是想和我的母狗儿比试吗?放心吧,我这就成全你,比试内容就是你的小骚,我会用作为检测工具,看它能不能比得过我孝顺的母狗儿。”

    第11章

    姜洛宁没能完全听懂裴轩的话,但冯玉妩明白了裴轩的所指,她将惊骇的目光投向杜若筠,却见之前清冷倨傲的冰山仙子此刻却束着手乖巧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向主献媚的忠仆。

    冯玉妩开始相信这不是个玩笑了,恐惧一下子占据了她的心底。

    “你放!”姜煜铭一脸愤怒地咒骂起来,“你敢欺辱我妹妹,我就把你碎尸万端,做成饲料喂狗!”

    “碎尸万端,做成饲料喂狗。”裴轩重复了一遍姜煜铭的话,微微一笑,“不错,待会儿就这么处理你。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有别的事要做。”说罢,裴轩将姜煜铭的身体转过一百八十度,让他跪立在三的对面,然后将她们的上半身压下去,使得他的母亲、妻子和妹妹排成一排跪伏在他的面前。

    裴轩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从云裳的花里拔出

    昨夜裴轩与众纵欢到下半夜,然后将在新的套子里睡去,直到现在,足足在花蜜里泡了七八个小时,的颜色似乎都淡了些。

    “我给你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裴轩来到长生门三的身后,跳动的跃跃欲试,“由你来决定谁先挨,你说先谁,我就先谁。”

    “我杀了你!”姜煜铭气得满脸血色,青筋露,什么有用的话都想不出来,只能重复着空的威胁,“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别废话了。”裴轩冷冷地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去废去她们的修为,把她们卖到最下等的院里去,让她们被无数的糙汉甚至公狗到死为止。”

    裴轩的话才是真正的威胁,姜煜铭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不得不闭上了嘴,开始真正思考起裴轩所说的顺序。

    此时长生门三都已经被裴轩封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姜煜铭用悲愤的目光一一扫过她们的脸,却什么也没有读出来。

    姜煜铭想到,男的能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一下子连御三,谁排在后面,就有可能暂时躲过一劫。

    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陶书雅,她的目光充满乞求。

    陶书雅出身低微,却天资不凡,今年不过二十七岁却已经是九阶修士,才能足以与少门主相配,所以他的父母才同意了这门婚事,但姜煜铭真正痴迷的是妻子丰满火体,强烈的占有欲和侥幸心理使得他做出决定,陶书雅的顺序必须是最后一个。

    紧接着姜煜铭又看向妹妹,娇宠惯了的姜洛宁已经吓得失了魂,满眼的恐惧让他的内心为之一颤,妹妹尚未婚配,还是处子之身,姜煜铭无法忍心让妹妹打阵。

    姜煜铭无可奈何地看向了母亲,冯玉妩的眼神里满是悲凉……和理解,她猜到了儿子的选择,如果换了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姜煜铭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妈……先……”他偏过视线,不敢去看任何

    “你妈先什么?”裴轩装聋作哑,“我听不明白。”

    “我妈先……”姜煜铭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眼眶瞪得差点要裂开,“我妈先挨……”

    “哈哈,有好事先想到妈妈,不愧是大孝子。”裴轩大笑着来到母狗一般趴伏在地的冯玉妩身后,拍了拍门主夫紧实的,解除了她的言语限制,“仙子,你的儿子把你献给了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来,叫唤两声给我听听。”

    “我不清楚你究竟是何,但长生门绝不会放过你。”冯玉妩扭过来,森然的目光如利剑一般钉裴轩的心脏,“终有一,你会你今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会亲眼看着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冯玉妩那毒蛇一般低沉而又充满危险的声线一时之间着实吓到了裴轩,连他的都软了三分。

    这位成名已久的天阶修士外表圆滑,内里则十分刚硬,只怕单凭寻常的凌虐无法使其屈服。

    裴轩定了定心神,站起身来,对一旁的杜若筠说道:

    “把你的剑拿来。”听了裴轩的命令,杜若筠便将长剑双手奉上,裴轩拔出长剑,让姜煜铭将左臂向前伸出。

    “你要什么!”冯玉妩看出了裴轩的打算,急得高声惊叫,姜煜铭也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连忙用凄厉的声音说道:“不要——!”

    但再多的言语也无法阻止裴轩的动作,长剑猛然挥下,姜煜铭的左手在手腕处被连根斩下,摔落在地,淋漓的鲜血飞出来,溅了姜煜铭面前的三一身,他绝望地厉声长啸,剧烈的疼痛使他脸色极其苍白。

    “我的儿……你……你……”冯玉妩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为仙子的她无所畏惧,但身为母亲的她满是绽,她不敢再说会惹怒裴轩的话,“不要折磨他……求求你……”

    “折磨他?你误会了。”裴轩微笑着从冯玉妩的羽衣上撕下一块布料,包着地上的血手放回姜煜铭的手腕上,让断裂处重新连接、愈合,不一会儿,姜煜铭的左手就恢复如初了。

    这一堪称神迹的作,让长生门众瞠目结舌,短短时间内的大悲大喜就连冯玉妩也无所适从,她瞪圆了双目,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权能,你们长生门做得到吗?”裴轩蹲在冯玉妩的面前,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你要是再敢扫我的兴,我就把你儿子的手脚和统统斩断。不过这回我不会再替他接上,而是会直接拿去喂狗,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冯玉妩用颤抖的声音表示了服从,心有余悸的她连说话的气息都不稳定,“我……我会听话……”

    “很好。”裴轩乐呵呵地拍了拍冯玉妩的脸蛋,接着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彷佛在逗弄不知事的小婴儿,“现在回答我,我是谁?”

    第12章

    “你是……”冯玉妩迟疑了一瞬,“你是我的主……”

    裴轩点了点,又接着问道:“那你又是谁?”

    “我是长生门的门主夫,是江湖中敬仰的天阶仙子……”冯玉妩观察着裴轩的脸色,忽然回想起之前的对话,眼神一沉,俏脸微微红了起来,“但现在我是主的母狗……”

    “回答正确。”裴轩露出鼓励的笑容,“那母狗是怎么叫的?”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冯玉妩的大脑,她察觉到自己的脸颊急速地发热发烫,但为了儿子,她不得不努力压下这份羞耻心,压下脑袋,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叫了出来:“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裴轩得意地大笑起来,啪啪拍打几下冯玉妩的脸蛋,“就是这样,继续叫!别停。”

    “汪~汪汪~汪汪汪!”冯玉妩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不敢面对儿子、儿媳和儿的目光,沉重的脑袋垂到最低,额贴到地面上,中依旧不停地发出标准的狗叫声,“汪……汪汪……”

    听着这条美丽成熟的母狗汪汪叫,裴轩的致一下子回来了,他再次来到冯玉妩的身后,双手齐上,将青色的羽衣撕了个七七八八,露出浑圆紧实的小和茂盛的黑森林。

    裴轩的抵上涩的蜜,耐心地研磨了起来。

    “少门主。”裴轩一边揉捏着冯玉妩的瓣,一边笑呵呵地对姜煜铭说道,“我就要你妈了,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啊?”姜煜铭已经被断手又接手的凶狠作吓了胆,大脑宕机之后变得有点反应迟钝,完全没能理解裴轩的意思,“叫……什么?”

    “你儿子不知道。”裴轩掐了一下冯玉妩的纤腰,“母狗教教他。”

    冯玉妩被迫抬起来,但视线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儿子的目光:“主……主我,自然就是你的……你的父亲大……”

    “父亲大?”姜煜铭终于明白过来这是裴轩的又一次羞辱,但他已经失去了一开始的自信和傲慢,不敢有任何抗议,只能嚅嚅地回应道,“父亲大……”

    “嗯,好儿子。”裴轩微笑着追问,“你知道父亲大要做什么吗?”

    这回姜煜铭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了:“父亲大,自然是要……是要母亲大……”

    “我也想,可是你母亲的骚不够湿啊。”裴轩将向前挺动一下节,让陷进蜜的软之中,“作为儿子,你何不劝一劝你的母亲?”

    “是……我知道了……”姜煜铭不管裴轩的命令如何荒唐,只管无条件地服从,他低下对趴伏在地的冯玉妩说道,“母亲,你……你就快点湿吧,不然父亲大没法你……”

    趴在地上脸朝地面的冯玉妩心中气苦,万万没想到有朝一会从儿子的中听到这样的话,羞愤至极的她鼻一酸,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可与此同时,冯玉妩感到自己的下体在又硬又烫的的研磨下,的确越来越空虚骚痒,一从蜜处静静流出,渐渐将裴轩的打湿。

    冯玉妩羞耻于自己在这样的况下居然还会发,脑袋便埋得更低了。

    裴轩轻轻抽动了几下,感到前方的道路不再涩,而是变得泥泞了许多,便放心大胆地挺动腰身,粗硬的冲开紧贴在一起的,一气顶冯玉妩蜜的最处。

    “啊——!”紧挨着地板的冯玉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眼泪一下子止住了。

    冯玉妩咬紧牙关,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哀悼着自己的失贞,忏悔着对丈夫的背叛,但裴轩自然不容许胯下的美丽仙子就这么逃进自己的小世界里去,熟体不似未经事的小萝莉那般脆弱,裴轩毫无顾忌地挺动,迅猛有力地撞击着冯玉妩的花心。

    这强劲的带来强劲的快感,远比之前研磨时更为刺激,裴轩的撞开了湿滑的,也将冯玉妩大脑中杂七杂八的想法渐渐撞得一二净,她紧紧咬住牙齿,却依旧阻止不了娇媚的呻吟从自己的鼻之间溢出,回响在房间里,回响在儿子、儿媳和儿的心里。

    “……啊……啊……”察觉到自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之后,冯玉妩便再也没有硬撑的意志了,咬得发酸的牙齿一旦松弛下来,美丽熟体也就完全松弛了下来,开始不自禁地迎合起了裴轩的抽,一波波的争先恐后地从蜜处涌出,蜜道中湿滑得如同热带雨林中的浓郁沼泽,让的进出舒舒服服畅通无阻,出了滋溜滋溜的水声。

    冯玉妩的蜜越来越销魂,裴轩的动作也就越来越激烈,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如接连不断的水涌上冯玉妩的大脑,将仅存的理智冲刷得净净,开始旁若无地高声叫起来。

    裴轩得兴起,伸手抓住冯玉妩的发,将她的上半身拽了起来,让姜煜铭一边听着母亲的叫,一边看着母亲脸上那被成母猪的,看着母亲眼白一翻,发出他从未听过的高声叫,颤抖着软倒在地,再看着裴轩将沾染着母亲用母亲的发擦拭净。

    “怎么样?你妈的叫声带劲吧?”裴轩乐呵呵地对姜煜铭说道,“我的乖儿子,接下来谁?”

    “……”姜煜铭那苍白的脸偏向上侧盯着天花板,根本不敢去看趴在地面上的母亲,也不敢去看即将献出去的妹妹,“我的妹妹……阿宁……”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裴轩从善如流地来到姜洛宁的身后,扒下了她的裤子,露出白的小和稀疏的毛。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旁观了母亲挨之后,成年萝莉的处子蜜依旧很是燥,几乎没有任何发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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