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庆生

家欢宴 治顽童新

逞威
作者:K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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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正逢小飞的生

,玉芳早几

便与夏昌盛商量,要给小飞好好过一次。
于是给小飞姑妈夏繁荣一家打了电话,到时两家

在一起聚会。
夏昌盛自小由姐姐带大,姐俩感

非同一般,加之生意中也有姐姐家一小
部分

份,外甥也是跟着自己

,两家

实同一家

一般。
早上玉芳买菜来,眼看


高照,小飞还在拥被高卧。
玉芳便上二楼卧室来叫儿子。
推门一看,只见小飞只着一条内裤,四仰八叉,兀自未醒。
不知做了什么好梦,英俊稚气的脸上微带笑容,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一句梦
话。
玉芳又怜

又好笑,正要上前推醒儿子,冷不防瞥见小飞胯间的物事昂然立
起,撑起一片壮硕的小帐篷。
玉芳心里一跳,忽然有点缩手缩脚起来,仔细端凝着儿子的相貌和胯间的男
儿标志,心里既幸福又骄傲,同时还有些惶恐:有一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儿子,做
母亲的无疑是骄傲的,然而儿子越大就越有可能疏远自己,看看小飞几乎已经长
成了一个迷

的帅小伙,再联想到这两年外面一些毛丫

或明或暗的喜欢围在小
飞身边,玉芳越发不是滋味了。
发了一会愣,玉芳忍不住儿子可

的模样,俯身亲了亲小飞的嘴

和脸蛋,
亲了一会便把小飞亲醒了。
小飞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见妈妈坐在床边,这才明白怎么事,不禁又使
出老招,拱进玉芳怀里,张着嘴轻车熟路去摸


的位置。
小飞吃

一直吃到了四岁,直到上幼儿园之后才在夏昌盛的严厉禁止下戒了

,然而童年养成的习惯不是轻易能改变的,妈妈的

房在他心目中就像圣物一
般值得迷恋。
玉芳见儿子惫懒模样,满心都是柔

蜜意,知道丈夫去厂里了,便也就放纵
小飞一。
解开

罩扣子,任小飞捧着一对梨形雪

揉搓,

流在两个红枣般的


上
吸吮。
小飞叮在


上的酥麻快感一波波传进玉芳的大脑,使她快意的几乎要哼出
声来,但是为了做母亲的尊严只得咬住红唇,死死忍住。
小飞并不知道母亲的感受,只顾着依着本能贪婪的取,扑鼻的

香使他安
心且迷醉,虽然已经吸不到

汁,他还是加大了力度。
「哎呦!」
玉芳轻叫一声..,伸出白皙丰腴的手在小飞


上
拍了一

掌,嗔道:「儿子,轻点呀,你都把妈妈咬疼了……」
小飞这才松开嘴,看着已经有点红肿的


。
玉芳笑道:「看看,都有点肿了,给你爸爸看见不揍你吗?乖儿子,吃一会
可以了,今天你大姑一家都来,妈妈还要忙好多事!」
小飞听了这话,一翻身爬起来,忙问:「真的?我月月姐也来吗?」
玉芳含笑说道:「怎么不来?我都打电话叫她们一家都来的。」
小飞高兴的一蹦起来,满心欢喜的刷牙洗脸去了。
玉芳在身后叫道:「昨天你和孙老师请假了吗?没有?那你马上去一趟,就
说家里来

,今天就不补课了。我买了两只老母

,孙老师不是还在月子里吗?
你给送一只过去吧,让你老师补补身子。还有,早点来吃饭。」
小飞一边洗漱一边答应着,吃毕早饭提着一只装着老母

的袋子就往孙月梅
的家里跑去。
昨天孙月梅最后

绪不对,小飞一直存在心里,今天

不得再去看望看望,
希望能给老师解解闷儿。
到了孙月梅家门前,小飞用力拍了拍铁门,等候半晌才见柴令文穿着白汗衫
子、大裤衩子,趿拉着一双拖鞋晃了出来。
见小飞站在门

,斜着眼问道:「什么事?」
小飞没好声气的说道:「我找孙老师!」
柴令文打了个哈欠道:「她不在家!」
小飞问道:「孙老师去哪了?」
柴令文便不耐烦起来。
说道:「你这小孩儿问这么多

嘛?孙老师不在家,你有事快说,没事快走
!」
小飞只好道:「我是找孙老师补课的学生,我妈妈让我给孙老师送只老母
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课?」
柴令文一听是送东西来的,态度好了不少,打开铁门收了母

,说道:「哦
,你就是夏老的儿子吧。你老师娘家去了,补课的话等几天吧。」
说着,拎着

,踢踏踢踏的又走房里去了。
小飞鄙视的对着柴令文的背影吐了


水,转身走到墙根下,突发奇想:「
动物都有撒尿宣示领土的本能,而我又对孙老师有非分之想,又特别讨厌这个柴
令文,何不在他家屋后尿上一泡?也许孙老师来闻到就知道我来过了。」
于是掏出


,痛痛快快的滋了一墙,心满意足的家去也。
一进家门,便见姑姑、姑父全家都来了。
小飞上前叫了

,欢喜的夏繁荣一把便将侄儿搂进怀里,笑说:「我的小心
肝哎,越长越排场了,看皮肤比

孩还白。今年是你本命年,大姑在庙里给你求
了个护身符,保佑我大侄子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说着便从上衣

袋里摸出一个玉观音来,亲自给小飞戴在颈上。
夏昌盛在一边说:「还不谢谢你大姑?小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小飞便说:「谢谢大姑!」
夏繁荣身体有些胖,但

舌爽利,向着说:「你看你个死相!我给我大
侄子求得还要讲客气?今天就不许你讲小飞。和你姐夫侃大山去,在这碍事扒拉
地!」
夏昌盛不由摸摸鼻子,尴尬的向姐夫胡守礼一笑。
小飞依在夏繁荣怀里,转

望去,只见表哥胡启明在听夏昌盛和他父亲胡守
礼说话,不时

两句,续续茶水。
倒是一个打扮

致

时的少

趴在夏昌盛的肩膀上,不时瞄着小飞,露出不
怀好意的笑容,正是小飞的表姐胡柳月。
胡柳月看着小飞笑说:「妈你了不得了,舅舅还没说小飞两句你就护

,疼
他比疼我们还多呢!看把小飞惯坏了,舅舅和舅妈可怪你!」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
夏昌盛向姐夫说:「还是姐夫你行啊,儿

双全。我倒想要个

儿,可惜玉
芳生小飞的时候身体落下病根,是没有这个命喽!」
胡守礼笑说:「一个好啊,儿

多了都是债!」
胡柳月搂着昌盛的脖颈笑说:「舅舅没有

儿,我以后还不得像

儿孝敬你
啊!」
说得夏昌盛开怀大笑,向姐姐说:「小月儿就是嘴甜,哈哈。」
小飞撇撇嘴说:「这才是被惯坏的呢!」
胡柳月闻言柳眉竖起,嘿嘿笑着走过来,说:「小飞行啊!都敢讲我了。是
不是耳朵痒痒啊?」
小飞不服气的瞪着她。
夏繁荣笑斥道:「你是怎么当姐姐的?比小飞大三岁还欺负他!」
胡柳月跺脚嚷嚷道:「妈呀!我不

了,我们到底谁是你生的啊!」
小飞便得意的笑起来,身体却往外挣。
夏繁荣便摸摸小飞的

,笑说:「和你姐姐去玩吧,不许淘气!」
姐俩便跑到院子里去摘花弄

。
胡柳月特别喜欢舅舅家的花坛,只因为听母亲说起这花坛原是小飞出生时被
砸出的一个陨石抗,改造为花坛后里面的花儿便长的分外娇艳,比别处的都要好
些。

孩儿家心思细腻善感,便觉得这些花都是有灵

的,便不许小飞攀折。
小飞却拉了胡柳月的手,笑说:「姐姐,你教我画画吧!就画这些花。」
胡柳月笑着刚要答应,胡玉芳和一个少

从厨房走了出来,见了小飞便问:
「跟孙老师请假了吗?」
小飞吱唔了两句,玉芳也不细问,只说:「马上就吃饭了,还画什么画?小
飞不许闹你姐姐!」
又转向那个少

说:「小飞,叫表嫂!」
只从少

一出来,小飞眼睛便转不开了,料定这就是启明表哥娶的新媳

名
叫郑俏的了,可惜结婚的时候自己不曾放假,没有去得,于是仔细的打量:只见
身材高挑,体态风骚,容长脸颧骨略高,厚嘴唇

似含朱;两只多

目,顾盼神
飞,一双丹凤眼,暗隐风雷;穿一条红色花边带褶的连衣裙,一

乌发用发卡松
松的挽在

上,脚下蹬着绊带的高跟凉鞋,玉趾涂丹,足弓胜雪。
小飞不由傻傻说了一句:「表嫂,你好漂亮啊!」
气得胡柳月狠狠在他腰上扭了一下,小飞吃痛,「啊」
的叫了一声,引得客厅中

都看过来。
郑俏轻声娇笑,说:「你就是小飞吧?你怎么长得这俊呢。舅妈真是好
福气呀!」
胡玉芳笑说:「我有啥福气呀,就是生了个讨债鬼。」
言毕便招呼众


席吃饭。
胡柳月颇为乖巧,当下嫂子一起穿花蝴蝶一般进出厨房端菜。
玉芳一面摆餐具一面笑说:「郑俏啊,你们快坐倒,到了这里哪还要你们忙
。」
胡柳月闻言噘着嘴说:「舅妈偏心啊,我也忙的。」
夏繁荣正抱着孙

逗弄,便嗔了

儿一声:「你个懒丫

,在家一个指

都
不动,在舅妈家没做点事还会说嘴?」
小飞听了这话,便冲表姐嘻嘻的笑了。
顷刻摆了满满一桌,大家

席,夏昌盛便拿出几瓶洋河大曲,除了小飞和柳
月,一一都给满上。
酒过三巡,男

们推杯换盏,兴致正高,几个


却已经都是脸飞红霞,千
姿态,各有了几分酒意。
又过一会


们纷纷退席,坐到一边聊些家常。
郑俏颇有些不胜酒力,便支撑不住,起身说:「舅妈,我喝多了,

晕的很
,先去歇歇再来。」
玉芳忙说:「那你就到楼上歇一歇去,底下太吵,楼上左边是我新打扫了的
,睡觉正好。睡一会下来切蛋糕了。」
郑俏答应着,便往楼上去了。
夏繁荣笑说:「我这媳

倒是个爽利

,就是不会喝酒。」
玉芳一笑,并不说什么。
小飞和胡柳月在一旁聊天,因说起柳月学习美术的事

,小飞近来对画画感
兴趣,便说:「我这几天也画了几幅的,月月姐帮我看看吧。」
胡柳月调笑说:「你会画什么呀,估计是

七八糟的小

画。」
说着冲小飞眨着眼睛。
原来小飞去年画了些

涂鸦的画儿,不小心被胡柳月看到,很是嘲笑了一阵
子。
小飞有点脸红,不服气的说:「不信我拿来给你看好了。」
说着便到楼上卧室去取画儿。
小飞走到自己的房门

,只见门户大开,往里一看,不觉吃了一惊。
原来郑俏正海棠春睡般卧在他的床上。
小飞暗想:「上来左边是客房,一定是表嫂醉了走错门,误

我的房间来了
。」
于是小飞走上前想要叫醒她,来到床边,不觉又停住了。
郑俏此刻醉态妖娆,睡得正沉,越发显出那白

的脸,红润的唇,因为发卡
脱落,满

秀发如云一般铺在枕上。
虽然房间装有空调,但是并没有开,此时天气炎热,郑俏又喝了不少酒,因
此香汗淋漓,满腮满颈都是,甚至濡湿了颈间的一缕秀发。


的汗香和着酒香,一阵阵的往小飞的鼻腔里钻,看得小飞心中突突上火
,似喝了酒一般,晕晕乎乎的去关上了门,身轻轻坐到床沿上,脚却不小心踢
到了床边一双

致的高跟凉鞋。
小飞心有所动,只见郑俏原本遮到膝下的连衣裙已经被无意识的捋到浑圆的
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

光致致,勾

心魄。
小飞年纪本来就小,色壮怂

胆,再也抑制不住,便伸手去抚摸郑俏光洁的
大腿,甚而掀起火红的裙摆褪至腰上,急急的想要一睹


的私秘处。
郑俏的

埠高耸,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紧窄的小内裤包裹着雪

与私处
,却遮不住那一丛锦绣的毛发,几根弯曲的

毛从内裤的边缘伸出来,撩得小飞
心痒难耐,忍不住凑上嘴

与鼻子去舔舐、闻嗅那里的滋味。



部澹澹的臊气和体香溷在小飞的

鼻间,简直要让他大醉了,不觉拱
着拱着力气就大了起来,又伸手去扯


的内裤。
这一阵动作惊醒了郑俏,快感令她刚无意识的哼了一声,便反应过来,一惊
而起间,也惊住了小飞。
「你

什么?」
郑俏迅速的退到床

,拉裙子掩住下身。
「我……我……」
小飞张

结舌,不知所措。
郑俏电光火石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羞又怒,低声呵斥道:「小流氓!
我马上就跟你妈讲去!」
说着就要下床。
小飞唬的魂飞魄散,见她伸脚去套鞋子,忙扑上去抱住大腿,低声哀求道:
「好嫂子,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千万不要跟我妈讲,不然我要挨打的!」
郑俏见这个俊俏的小男生被吓得涕泪齐流,不禁有些好笑,真不知道他刚才
哪来的胆子,但见那俊俏的让

心疼的脸蛋上都是害怕担心的神色,便有几分心
软了,不过余怒未消,羞愤中就势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小飞一脚踹翻了个跟

,吓
唬他说:「小小年纪跟谁学得这些?我看你就是有意的!你怕打就行了?我是一
定要跟舅舅、舅妈讲的,不然你以后还要学坏!」
小飞忙爬起来表决心说:「我以后再不敢的,真的,我发誓。刚才我进来看
见你睡在我床上,好漂亮,我才没忍住的……」
郑俏这才省起自己可能走错房间了,举目四面一看,完全是一个男孩子的房
间嘛,不说自己无心,倒像有意勾引似的,心中气便消了几分。
又想到自己连这样的男孩子也能迷住,不由有点自得,再看小飞也不那么可
恶了,于是说:「饶了你也行,不过你以后都得听我的话,叫你

什么就

什么
,不然我就告诉舅妈打你!」
又叫:「过来!」
小飞战战兢兢的蹭过来,

中说着:「不要再打我啊。」
郑俏见他怯怯的狼狈样子,鼻尖上竟然还粘着一根乌黑的

毛,忍不住「扑
哧」
一声笑了,说:「放心我不打你了,谁叫你点个大就那么坏的?以后可不能
随便对


这样了,你以为都像我好说话?」
说着伸手擦掉小飞鼻尖上的毛儿。
小飞见郑俏态度好了许多,身子慵懒的斜倚在床

,美目流转,素手理妆,
有着说不尽的媚意。
小飞胆子便大了几分,殷勤的给郑俏倒了杯水,又捧过镜子来让她梳

。
郑俏安心的享受着小男

的服侍,不过当小飞的手握住她白皙的脚丫子说是
要给她捏捏脚时,郑俏这才发现了小飞顺杆爬的厚脸皮,她哭笑不得的一脚蹬过
去,「滚蛋!」
小飞灰熘熘的跑出门,一面还

嘟囔:「不领

算了,我平时都只给我妈
捏的!」
郑俏倒气笑了:「滚你妈的蛋,我可不是你妈!」
小飞下了楼来,柳月便笑说:「怎么那么长时间?你现画的啊?」
小飞讪讪的一笑,只说:「我忘了放哪儿了。」
柳月有些狐疑,习惯

的想要揪住小飞的耳朵

问,不过碍着妈妈和舅妈在
场,只得作罢,便说:「别是你不好意思拿来吧?」
小飞想着刚才的香艳

景,只顾着傻笑也不答,气得柳月也不理他了。
过了一会郑俏才下来,神态并无异样,倒是小飞心虚不敢看她。
稍后便切了小飞的生

蛋糕,玉芳一一的分予众

,小飞和柳月只顾着互相
涂抹,直闹到下午四点多钟,胡守礼和夏繁荣都说要家去了,夏昌盛苦留晚饭不
成,便一家子送到门

。
玉芳又拿出一千元钱来往郑俏手里塞,说给新媳

的见面礼,郑俏死活不要
,玉芳假装生气道:「见面礼是应该拿的,嫌舅妈给的少呀?」
夏繁荣便道:「你舅妈给你你就拿着吧!」
郑俏这才收了。
胡守礼一家住在西桥镇,因环秀镇与之接壤,倒也并不远。
夏繁荣便叫侄儿放假来玩,不想郑俏也把

伸出车窗说:「小飞一定要来啊
,看看表嫂家的新房子。」
原来胡启明结婚盖了新房,小飞还不曾见过。
小飞见表嫂忽然招呼自己,不由浮想联翩,大为兴奋,连忙答应下来,只说
放假一定去。
正是春风半度初相会,便是神

遇襄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