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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中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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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中往事】(第四回 俏儿媳含羞忍垢 女老师受辱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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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   俏儿媳含羞忍垢  老师受辱承欢

    作者:K王之王

    25//5发表

    话分两,却说这郑俏今天被小飞一番调戏,便憋了一段心思存在心里。01bz.cc01bz.cc

    原来郑俏与丈夫结婚不久,按说正是好的蜜里调油的时候,不过世事不如意

    者十之八九,这其中也有个缘故。

    郑俏打小就出落的水灵漂亮,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胚子,但美中不足的是

    家中贫困、父兄窝囊,而她自己又心高气傲,并不甘于贫穷的生活。

    因此初中辍学后在家里帮了几年忙,便死要活要的出门打工,后来跟了一个

    家中的远房姑妈,据说在外打工发了财的到南方去谋生活。

    郑俏少心思单纯,只道在外肯吃苦努力,必然会收获一个成功的生,不

    料做了许多份苦活累活,生计却渐渐维持不下去了。

    这时那远房姑妈又找上门来,要郑俏跟着她,不吃苦还能挣大钱。

    郑俏信了,到了地一看,却是做小姐卖皮的!郑俏当时便变了脸,她

    子倔强泼辣,当场就要厮打那

    这时屋里出来两个大汉,死拖活拽的把她弄上了床,郑俏虽然身材也高挑,

    但如何是几个男对手?那远房姑妈在一旁道:「小俏啊,你别怨我,我这是给

    你指了条金光大道呢!以你的身材条件,发财是早晚的事啊!嘛,不都是这

    么事,都要经过这一的,早看开早挣钱!」

    这时内中一个短平戴着拇指粗金链子的大汉喝斥道:「你出去吧,废话不

    说了,哥几个保证把这小娘们教的服服帖帖的!」

    转又色迷迷的对郑俏道:「小妹妹别怕,哥哥们这是培训你,培训,懂吧

    ?」

    在那一个下午,郑俏从孩变成了,虽然她哭喊了、叫骂了、撕咬了,

    但是改变不了即将发生的事,几个男以短平为首,番粗的进了她初经

    事的身体。

    变着花样折腾了郑俏一个下午后,她认命了。

    倚门卖笑的生活的确轻松,也更挣钱,如此做了几年,郑俏在给家里寄钱之

    外还存下了一点积蓄。

    但这时候发生一件意料之外理之中的事,她所在的那家场子被扫黄了。

    老被抓,场子被封,她们那些小姐也在被批评教育并罚了款之后放了出来

    。

    这时有约郑俏另投明,有劝她伙单,但是她真的是倦了,于是想

    也没想坐上了返乡的列车,什么也没带,除了一颗扭曲成千疮孔的心和一身服

    侍男的本事。

    到家之后编了个厂子倒闭下岗了的谎言,便整无所事事,除了吃睡便和一

    帮打打麻将。

    家里觉得不是办法,便给他张罗起找对象的事来。

    这时让她家里觉得喜出望外的,便是有上门提亲来了。

    对村里来说,这户家条件几乎好的无可挑剔,是本村书记胡守礼的儿子

    胡启明,门户也好,家庭也富,给的彩礼不用说也是丰厚的。

    郑俏反倒无所谓,胡启明是她小学的同学,个子不高,其貌不扬,家里给他

    买了辆大卡车跑运输,好像除了开车也没什么别的能耐。

    结婚那天,郑俏穿了一件时兴的露背婚纱,与比她矮一截的胡启明站在一起

    ,接受村里的祝福。

    她能感觉到所有男的目光都是亮晶晶的,尤其是坐在位上的公爹。

    婚后的生活平静而安逸,公婆一家对她都很好,还给小两在镇上置了新房

    。

    这一胡启明出车不在家,郑俏睡到中午才起来,做了午饭吃毕,又出了腻

    腻的一身细汗。

    这养成的习惯就是洗澡,于是到卫生间放了水,好一番洗弄。

    不知道的是,新房落成的时候公公多配了一副钥匙,这门对某些来说

    便形同虚设了。

    胡守礼中午在镇上的饭店里喝了顿酒,知道儿子胡启明跑车去了,便按捺不

    住长久的心思,往儿媳家里来了。

    悄悄的进门,便听见了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胡守礼便知道儿媳在洗澡,

    欲火腾腾而起。

    他虽然经手过不少,但偷一儿媳的刺激还是让他激动不已,于是轻手

    轻脚的凑到卫生间床边往里看去。

    郑俏哪里能想到家里会进,窗帘也未拉,着身子抄水擦洗。

    但见她侧身坐在浴缸沿上,腰曲线玲珑,感撩,浑圆丰满的白

    对着胡守礼一双火的色眼。

    看了一会,胡守礼被儿媳般白的身子撩拨的心痒难耐,但又忌惮郑

    俏的烈子,一时间不敢造次。

    心内天战正酣间,那边厢郑俏已经擦拭好身体,手里拿了个小内裤,提

    起白的脚掌欲往里套。

    胡守礼咬了咬牙,勐地推开门冲进去,一把紧紧抱住了赤的美儿。

    郑俏骤然遭袭,整个都惊得懵住了,待反应过来时,已被突然闯进的公公

    压倒在浴室的地砖上。

    郑俏惊惧加,又踢又骂,无奈胡守礼乃是玩的老手,早紧紧扭住了她

    两手,让她反抗不得,又伸出一手去抠弄她的花心子。

    郑俏虽然在一般之中算是身强体壮,但如何是五十来岁正当壮年的健硕

    公公的对手,花心被胡守礼灵活的手指一阵挖浅揉,身子便渐渐无力的软下来

    ,下体玉蚌微张,春水横流。

    「老焦尾根子!不要脸的畜生!你不怕我跟启明讲,啊……轻点啊……疼

    ,疼。」

    郑俏的房沦魔掌,一对梨形雪在公公手中被搓揉出各种美丽的形状。

    胡守礼毫不怜香惜玉,粗糙的大手全力以赴的摆弄着身下滑的娇躯,对儿

    媳喊疼的声音充耳不闻。

    看着儿媳郑俏的脸庞因疼痛而微微扭曲,胸前两颗红豆似的却悄然挺立

    起来,胡守礼兴奋的双眼发红,喘着粗气笑道:「郑俏啊,你不要怪爸爸,打从

    启明说要和你处对象爸爸就相中你了,你可是咱们村的一朵鲜花呐。老子花那么

    多钱把你弄进我家门,就是想着往后可以了你的!再说你这样烈的大洋马,

    启明那老实孩子哪能骑得了你,刚好老子就喜欢骑高大马,今天就让老子好好

    满足你一!」

    说着解开裤带,掏出那硬的黑紫油亮的粗长,抵在郑俏春水潺潺的

    儿里略沾了沾,研磨几下,便打着旋儿的进了馒似的心儿里去了。

    郑俏伴着娇哼轻轻哆嗦了一下,经验丰富的她竟几乎有些无法承受下体花径

    里过分的饱胀感,只得曲起双腿,咬碎银牙,尽力承接侵体内的巨物。

    胡守礼看着美儿媳似欢喜似难受的表,心里涌起无尽的满足感,于是放缓

    了抽送的频率,轻轻笑道:「怎么样?老子比启明那小子大多了吧?小乖乖,你

    别觉得委屈,到了我家你就是跌进福窝了。我早就喜欢你这招的脸盘子和身条

    子,不然就凭你爸那副寒酸的窝囊废样子,我会和他结亲?」

    郑俏一下下捱着公公的耸动,听着他轻蔑污秽的话,也不由得怨恨起自己娘

    家的无能,让自己受了侮辱也无庇护。

    转念想到邻居们风言风语中传说公公利用村部的身份弄了多少个留守小

    的事,也越发觉得是真实的了。

    郑俏暗暗咬牙发誓,自己可不是那些懦弱的,迟早要让这老畜生好看!

    被胡守礼一阵狂风雨的,末了还被一浇灌在花心子里,热烘烘的让

    郑俏直哆嗦。

    胡守礼心满意足的喘着粗气道:「给你留个种,也好给启明添个兄。」

    看着郑俏四肢无力、鬓发纷的躺在地上,俊脸红扑扑的甚是可,胡守礼

    又伸去吻。

    郑俏转几次没避开,到底被亲了一遍才罢,中发狠道:「老狗的你还

    不滚,等着我骟了你信不信?」

    胡守礼笑道:「这里不是我的家?老子今天就歇在你这儿了,马上还得你个

    小货陪老子洗个澡呢,出了这一身汗!」

    郑俏忽然一骨碌爬起来,赤着身子奔到厨房里,拎出一把菜刀来。

    郑俏冲胡守礼喝道:「老狗东西,你以为我开玩笑的是吧?」

    胡守礼见郑俏一脸寒霜,不像作假,当下也不敢逞强冒险,只得提着裤子道

    :「好好好,我走我走,我跟你讲,除非你不在这块过了,不然你还能逃出老子

    的手心吗?老子下次再来你!」

    说着一熘烟去了,只剩郑俏在那里大骂。

    骂了一阵,眼看自己的澡也是白洗了,只得收拾心再去洗一。

    俗话说幸福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却各有各的不幸,但是对来说,尤其

    是美丽的,她们的不幸往往都来自于男的觊觎。

    孙月梅和郑俏那样出身微贱的子不同,正紧师范院校毕业,长的漂亮伶

    俐,且是民教师,在环秀镇这样的地方来说,无论如何都是受尊敬的一员。

    然而美偏伴拙夫眠,嫁了柴令文这样的老公,也只能说是孙老师之大不幸

    了。

    原来柴令文与孙月梅两是小学同学,死缠烂打将孙月梅娶到了手。

    孙月梅家原先看他是镇政府的部,倒也般配,就欣然同意了,不料结婚

    之后才知道他是聘用的部!彼时在基层聘用部很多,虽说起来是部,但饭

    碗是没有保障的,以后是走是留,都在于领导的一句话。

    该柴令文倒霉,近期县委下文要清理聘用员,镇上聘用心惶惶,

    柴亦不能例外,自思自己原先因为老父亲的关系进了镇政府,不过老子已经去

    世几年了,老面子基本上消耗殆尽,自己又是个没能耐的,结不上领导,没有

    过硬的靠山,自己不走,更待何?越想越心慌,于是跑到镇党委书记的办公室

    求、探风、表忠心。

    书记姓马,五十多岁,在环秀镇称「驴书记」。

    这外号有个来历,一是马书记自认为从事革命工作多年,吃得苦,受得累,

    任劳任怨,像一拉磨的驴子;二是书记子倔强,脾气火,敢于拍桌子,讲

    原则,驴脾气在县里亦有名声。

    然而在环秀民间,对「驴」

    字流传甚广的解释却正是《金瓶梅》中王婆对西门大官所说的「潘、驴、

    邓、小、闲」

    中「驴大的行货」

    之谓也。

    按说「行货」

    者,纯属个隐私,非亲近之不能知,何以民间群众眼睛雪亮如斯?经笔

    者详细考证,原来这马书记在环秀下面某村有一相好,是该村的任,

    亲身受用之后誉之为「驴」,后来不知怎么就流传开了。

    马书记之「无私」,可见一斑。

    马书记听了柴令文缠缠杂杂一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后,咧开大嘴颇有气势的

    一笑:「小柴啊,你可谓是关心则了!告诉你说,坏事也可以变好事嘛!你可

    知道就为了这次清理聘用员,县委特意开了子,编办给了指标,从聘用

    中选拔个别优秀的同志转为事业编乡镇部。年轻不要光看到不利的一面,也

    要认识到这是你的机会嘛!」

    柴令文听了这话,恰似万巨款从天而降砸中了他的脑袋,爽则爽矣,

    却晕乎了起来,嗫嚅道:「驴……啊不,马书记,您看我符转事编的条件?」

    马书记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小柴啊,我是很看重你的,但是这次编制狼

    多少,搞不上饭碗都保不住!可想而知竞争激烈啊!这事我虽然能说的上话,

    但是也不好偏向太明显不是?你可以去找找关系,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柴令文感觉都快哭出来了,沮丧的说道:「马书记,你知道我的,一没钱,

    二没,能进政府都是撞大运了,我上哪里找关系啊?」

    马书记呵呵一笑,点上一支烟,意味长的说道:「小柴啊,谁说你没

    你家的老师就很不错嘛!这次机会难得,要是看镇党委的意见,我的意思你

    明白吧?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过要抓紧啊,时间不等,大家都在想办法,夜长

    梦多啊!」

    走出书记办公室的门,柴令文还是浑浑噩噩的,刚才马书记的最后一番话不

    啻于五雷轰顶,炸得他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男的屈辱么,固然是有的,然而一想到失业的后果就是被打原形,而一

    旦转为正式编制,那时昂首挺胸出镇政府,再也不用谨小慎微,低眉顺眼,朝

    不保夕,又该是何等的快慰!柴令文走到僻静处蹲下点燃一根烟,一接一

    嘬着,彷佛面临生最重大的抉择。

    一根烟吸到了烟,他又狠狠丢到地上用脚碾碎,他忽然有一种要泪流满

    面的感觉,带着一种无可言说的悲壮。

    下定了决心,后面的就是怎么和老婆说,柴令文一想到孙月梅可能的反应,

    不禁打了个寒颤,瑟缩着身子往学校走,走着走着他忽然就有意了。

    孙月梅下课到家,见柴令文围了围裙在厨房里忙里忙外,菜肴弄得颇为丰盛

    ,不禁诧异道:「不年不节的,你这是搞什么鬼?」

    柴令文低着笑道:「最近不是为我工作的事烦吗?我今天请了马书记来

    家吃饭,求家帮帮忙,我跟你说,今天你可要表现的好一点,马书记说了,不

    仅工作能保住,还能转事编,以后就稳当了。」

    孙月梅笑道:「看不出来你窝窝囊囊的样子,马书记还会给你帮忙?一顿饭

    而已,当官的什么没吃过?不要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好!」

    柴令文赔着笑道:「领导能来吃饭就是好事呀,你也要好好表现,搞成了对

    我们家是大好事啊!」

    孙月梅横了他一眼,笑道:「这我知道,我还用你教训?好好烧菜吧你。」

    傍晚夕阳一落山,马书记腆着肚子大驾光临了。

    柴令文已将酒菜整治齐备,忙又将马书记迎到桌旁坐下,又叫孙月梅过来招

    呼马书记。

    月梅刚给孩子喂了,哄睡着了,便掩好衣襟走出来娇声笑道:「马书记大

    驾光临,是我们的荣幸啊,只是环境简陋了些,就怕招待不周。」

    马书记见了这个朝思暮想,恨不能一尝滋味的娇娃,眼睛就有些挪不开了。

    只见孙月梅穿着轻透的夏衣,胸前波涛汹涌,圆润的被裤子绷得紧紧的

    ,彷佛熟透的裂瓜,走起路来步伐轻快,虽是少却带着少的灵动,看得马书

    记一阵舌燥。

    香风佛面而来,还带着味。

    马书记端起茶水掩饰的喝了一,笑道:「不愧是当老师的,就是会说话。

    来,孙老师,先坐下吧。」

    于是夫妻两坐在马书记两边,斟酒布菜。

    倒酒时孙月梅笑称不会喝酒,马书记大脸一,佯作生气的说:「那怎么行

    ?不喝,我这做客的怎么喝呢?小柴也喝,你也要喝。我一般从不到

    里吃饭的,这个面子孙老师要给。」

    柴令文也在一旁帮腔使眼色,月梅考虑到求办的是大事,也就推脱不得了

    。

    三推杯换盏,一瓶酒很快见了底。

    月梅圆润的脸上泛起两朵醉的酡红,从不喝酒的她已经感到有些迷煳了。

    马书记笑语喧喧,一贯酒量很好的他半斤不醉八两不倒一斤正好,此时欣赏

    着美醉态,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不禁感慨起柴令文这小子有艳福啊。

    柴令文借故说没酒了,再去拿瓶酒来,却不进房,反而出门去了。

    月梅此时反应有些慢,刚想叫住柴令文,已经出去了,便笑向马书记道:

    「对不起,马书记,我不会喝酒,陪不好你了。」

    马书记趁着点酒劲,伸手忽然抓住了月梅娇感的小手,笑道:「小孙,

    你要知道喝点酒最迷,杨贵妃醉酒知道吗?我觉得你比杨贵妃还美!」

    孙月梅大吃一惊,忙往抽手,却抽不动,惊的出了一阵冷汗,感觉脑也

    略清醒了些,说道:「马书记,放开我,你喝醉了!」

    马书记笑眯眯的说道:「小孙,我哪里喝醉了?我是被你迷醉了!今天我要

    你做我的!」

    说着便过来搂抱月梅。

    月梅极力挣扎,却浑身没有力气,只有吓唬道:「快放开!一会令文来了

    !」

    马书记颇喜这调弄娇娃的乐趣,哈哈笑道:「实话跟你说,你让我睡一次,

    你家男的什么事都好说。我也不怕你反抗,在环秀,我马文斌想要的就不

    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美,今天就让你尝尝你马哥的大,保管让你喜欢!

    」

    月梅心里气苦,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中了圈套,刚想放开喉咙一喊,不妨马

    书记酒气夹杂着烟气的大嘴一下子堵住了她红润如脂的小嘴。

    不得不说,虽然让她讨厌,但是「驴书记」

    玩的手段着实高明,吸、唆、吮、搅,一番狂吻后,酒劲和男狂热的

    动作熏的月梅晕乎乎不能自。

    待她清醒一些时,已经被马书记剥成半,抱到了床上。

    月梅醉酒之后愈觉身子沉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总不能如愿。

    马书记立在床边将自己扒了个光,一边看着美扭动着身子,笑道:「小

    孙美,我劝你今天就认命吧,别弄出来动静把你小孩吵醒了,除非你想让她看

    着我是怎么你的,总归不好。」

    一句话击中了月梅的软肋,虽然孩子还小,但是做母亲的要在孩子无邪的眼

    睛下被辱,还是受不了的,于是她只能侧首看着儿的摇篮,默默留下两行

    珠泪。

    的眼泪让马书记更加兴奋,他知道孙月梅内心里无奈的屈服了,于是他

    决定有点耐心,好好的享受这美丽娇娃酥软白腻的身子。

    先剥光了月梅所有的衣服,看着雪白的身体蜷缩在大红的床单上,美艳

    的画面在马书记一生的猎艳史中也是绝无仅有的。

    脱去的坡跟凉鞋,马书记将两只白的小脚捧在面前,一根一根去吮舔

    致如蚕的玉趾,亲吻陷的脚心,这是马书记独特的好。

    月梅被他的手法弄得颤栗起来,忽然觉到男一手一只握住了她的脚掌勐地

    往两边一分,下体的私处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男面前。

    月梅惊叫一声,徒劳的用双手捂住了面孔。

    此时她没有看见马书记的眼神亮的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毛发稀疏的下

    身,出了蚌唇蛤嘴上方几根蜷曲的芳,几乎算得上一个白虎了。

    「极品啊极品」,马书记心里惊叹着,他阅多了,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美

    ,可能是因为生孩子不久,那里犹如一朵娇憨盛开的雌花,嘟着嘴儿,向

    吻、撒娇。

    于是马书记俯下身子,大嘴开始温柔的品尝这朵..ne

    t艳绽放的雌花,彷佛心悦诚服的拜倒在的胯下。

    月梅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花样的亵,虽然心里屈辱恨不能一死,然而身体

    却忠实的动起来,她能明显感觉到芳心越来越酥麻,道里越来越湿润,甚至

    马书记舔舐她花瓣的啾啾声都能让她肌肤泛红,娇躯颤栗,花径处沁出一

    

    正在被玩弄的不能自已时,月梅忽然感觉马书记离开了她的下体,鼻间顿时

    弥漫着一特殊的体味,睁眼一看,一根黝黑硕大的男阳物挺立在她的鼻

    端。

    在月梅迷惑的目光中,马书记抓住了她的秀发,将阳物顶在她的红唇上,轻

    喝道:「嘴张开!」

    月梅下意识的一摇,嘴微张刚要说不,那阳物已趁势冲了进来,将月梅

    一张小塞得满满的。

    马书记嘿嘿笑道:「哥哥刚才舔了你的,你也吃吃才叫公平嘛!」

    月梅无暇理会他的歪理邪说,腔都要被那丑陋的阳物搅扰的麻木了。

    只有发出「呜呜」

    的声音抗议,心里难受的又流了一脸的泪。

    马书记了一小会,笑道:「看来你还是个纯妹子呢!居然不会吃,怪

    只怪柴令文那小子没福!」

    又道:「也罢,就让哥哥好好你的好了!」

    说着站到床边,将月梅两条白光滑的腿儿高高举起担在肩上,阳物循着花

    径,一到底,得月梅重重的娇哼了一声。

    马书记不疾不徐,急抽缓送,一面腾出手来揉捏把玩月梅两只盛满了汁的

    饱满玉,丰柔雪腻,得趣极了。

    了有一刻时,马书记逐渐加快频率,的月梅如风中的柳枝,款摆个不住

    ,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马书记憋足了劲要得这丫叫出来,可是月梅强忍着叫床的快感,紧咬红

    唇,直到马书记一泄如注也没有发出半声娇啼,这就是她想为自己留下的最后一

    丝尊严吧。

    马书记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见拉了毯子裹住身体,忽然感觉有些意犹

    未尽,他嘻嘻笑道:「妹子,你也不要委屈,你老公的事包在哥哥身上了,希望

    咱们下次找机会再弄一次咋样?」

    月梅冷冷的说道:「滚!」

    马书记讨了个没趣,拍了月梅一下,见她也没有反应,便自顾出去了。

    月梅却是躺在毯子下无声流泪,只觉得了无生趣。

    马书记出了门,见柴令文畏畏缩缩的在门外抽烟,他拍了拍柴令文的肩膀,

    说道:「好好进去哄哄吧,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谁让咱哥俩现在是小连襟呢,

    哈哈。」

    得意洋洋的去了。

    柴令文枯站了半晌,想着受了辱的妻子,却已经失去了开道歉的勇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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