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相见欢双姝呷醋 水龙吟姑嫂同床
作者:K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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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暑假,学校却丝毫不肯放松,放佛绝症的病

要过好最后一天似的
,满满的安排了几场考试。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xyz
这一

夏小飞放学后到家洗了个澡,就沉沉睡去,实在是累的狠了。
直睡到傍晚时分,被妈妈叫醒,迷瞪瞪下了楼来吃晚饭。
饭桌上小飞同妈妈商议道:「妈,明天放假了,我去姑姑家玩好不好?」
玉芳蹙眉道:「好好的又想着去玩,快要中考了,不要抓紧时间复习吗?」
小飞坐过去搂了玉芳的肩膀撒娇弄痴,说道:「就是天天学习的很累嘛!去
姑姑家玩一两天,换换脑子更有利于学习。」
玉芳被缠不过,只得答应下来:「那你明天去,后天一早要来的。路上小
心,到了那别和小月皮脸胡闹。」
小飞连连点

,显出一副特别乖的样子。
玉芳就心里酸了起来,点着小飞的脑门嗔道:「生儿子有什么用?你爸爸天
天

在外面不着家,你也学会了,放假也不陪着妈妈,真是个没良心的!」
小飞叫起了撞天屈:「妈你一个

在家打麻将多自在啊,想打到几点就打到
几点,儿子这都是为您老

家考虑啊!」
气得玉芳伸手去拧他的嘴,母子俩闹做一团。
第二天夏小飞早早起床,乘早班车往西桥镇去,一路上意飞神驰,看着车外
飞速远去的熟悉景物,竟有些兴奋的不能自已。
车到西桥街上停下,小飞连蹦带跳的下了车,径直往表哥胡启明家里去。
原来那胡守礼虽然是西桥镇下面村里的书记,但是颇有几分手段,持家有道
,经营有方,彼时农村的风气,有条件的家庭娶媳

置新房,嫌弃农村的偏僻,
都要往集镇的街上去。
因此胡守礼给儿子胡启明在西桥街边买了一块地,盖起了一栋独立的两层小
楼。
小飞来到门前,只见簇新的小楼配上轩敞的小院,环境倒也雅致,只是可惜
「铁将军」
把门。
小飞心里便有些失望,隔着院门徘徊了一会,也没看见表嫂郑俏那风骚的倩
影,只能安慰自己应该是有事出去了,或许去了姑姑家也说不定。
小飞无法,只得又往姑姑家去。
夏繁荣家在镇子南面四五里的样子,小飞失了些兴

,慢悠悠的安步当车。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村

路

,这是一个

烟辐辏的大村落,村委会也即农
民所谓「大队部」
的所在。
小飞走到姑姑家门前往里一张望,夏繁荣也正往外走,姑侄俩一眼对上,喜
得夏繁荣宛如天上掉下个金凤凰,张

笑道:「哎呀!我家大侄子来了!」
将小飞一把抱住,扭

喊道:「你们看看谁来了?小飞自己一个

来看大姑
了,乖乖,大姑给你买好吃的呀!」
一时房里迎出好几个

,原来胡启明和郑俏小两

都在,胡柳月也放假在家
。
一大家子本没想到小飞会来,都欢喜的不得了。
小飞见郑俏不住的偷眼觑看自己,便知道了表嫂明白了自己的来意,不禁心

大乐,又充满了一种禁忌的快感。
于是夏繁荣和郑俏张罗着午饭,胡柳月过来拉了小飞的手说:「飞飞,来看
我画的画儿啊。」
姐俩携手上了楼来,进到胡柳月的闺房,小飞就去翻看她的习作,有素描
有油画,还有一本练习用的画册。
小飞翻到一页画着西洋


的油画,向胡柳月开玩笑道:「月月姐,

的身
体才是最美呢,尤其是


的身体,钟万物之灵秀,你能画得出来吗?」
胡柳月俊脸微红,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怎么就知道我画不出来?
要不你脱光了让姐姐画?」
小飞嘻嘻笑着,上下打量了柳月一番,道:「我们这样的有什么好画的?姐
姐你这么漂亮,画出来一定倾国倾城!」
柳月便有几分得意,她是尤其喜欢被小飞夸赞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于是脱

而出道:「看你今天这么乖,姐姐要赏你了,给你看样好东西哦。」
小飞便见柳月神神秘秘的从床下拉出一个行李箱,打开,又从箱底摸出一个
细长的盒子,从中抽出一卷画来,上面还扎着红色细绳。
小飞笑道:「什么好画子搞得这样神神秘秘?难道还是古董吗?」
柳月白了小飞一眼,走去掩了门窗,转身握着画卷倚在门后,身子竟似有些
颤抖,脸上也泛出羞涩的神

。
小飞还待再问,柳月已经闭上眼睛,将那副画儿在胸前展了开来。
小飞一见之下,不觉怔怔地愣住了,只见那画上是一个侧卧的


,满

秀
发如云如瀑摊在枕上,衬着一张

致美丽的小脸,隐约还透出稚气。
身体是曲线玲珑的,没有西洋


那般惊心动魄,却有着东方


娇柔婉约
的美。
但是最让小飞吃惊的,是那


的面孔是如此熟悉,就是眼前捧画闭目的美

儿,自己美丽的表姐胡柳月。
小飞重重咽了一

唾沫,喘着细气问道:「这画的是你自己?」
胡柳月的俏脸已经羞的通红了,轻轻「嗯」
了一声,微微睁开双眸看见小飞一副色授魂予的样子,不由得心跳也加快了
。
小飞凑近了仔细的看了看那副油画,忽然问道:「这是谁给你画的?」
胡柳月心中一跳,瞪眼道:「当然是我自己画的!」
小飞道:「自己怎么画呢?」
柳月卷了画儿,在小飞

上轻轻一敲,嗔道:「笨死了!我不会照着镜子画
呀!」
小飞似懂非懂的摇了摇

,忽然哈的一笑,说道:「好姐姐,我看你画子上
胸部那么丰满,不会就是艺术的夸张吧?」
说着,故意用色色的眼神扫视柳月高高的胸部,柳月觉得自己的

上似乎乍
然一热,薄搏的T恤衫彷佛变成透明了似的。
姐俩一时无言,呼吸可闻,彼此嗅着对方的味道,好像增添了一种异样的

愫,于是不约而同的,小飞揽住了柳月的腰身,柳月抱紧了小飞的脖子,姐
俩的四片嘴唇便纠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小飞的初吻很生疏,而柳月则要娴熟很多,她引导着小飞,用舌

勾弄着小
飞不断的对她发起更有侵略

的攻势。
无师自通的,小飞将柳月压到了床上,腾出一只手伸进表姐的T恤里,几下
便握住了那娇弹弹的

房,顿时满把的酥滑柔腻,加上

中品尝的甘美甜唾,小
飞几乎要疯狂了。
不一会,小飞就让嘴

转战到了美

儿白皙娇

的脖颈里,一手揉捏着

房
,一手便顺着表姐的牛仔短裤往她

间

胯探去。
男孩儿猴急着想尽快探明

体的每一个隐秘。
但是柳月却死死按住了小飞那只想往下体作怪的手,

中喃喃娇呼:「不要
,那里不行!」
小飞已经摸到了一丛锦绣芳

的边缘,哪里肯退让,

里不住央求着:「好
姐姐,就摸一下,就摸一下好不好?」
柳月只是不依。
两

正在纠缠间,忽听得楼下夏繁荣在喊:「大侄子,小月啊,下来吃饭喽
!」
姐俩吓了一跳,赶忙整理了衣衫,彼此都有些羞红了脸,微微细喘着。
走下楼来时,正看见郑俏迎在过道里,脸上似笑非笑,说道:「这是上房揭
瓦了吗?看你们出了一脑门的汗!」
小飞讪讪的笑着,而柳月没搭理嫂子,自顾走开了。
一席午饭吃的热热闹闹,姑父胡守礼倒了酒,让小飞陪着喝两杯。
夏繁荣用筷子敲了他手背一下,喝道:「你是喝烂酒的,小飞还是学生,出
什么鬼让他喝?」
胡守礼哈哈一笑,说道:「这么大男孩子怎么不能喝了?我们像他这么大的
时候都要喝一斤的!」
但是也就没给小飞斟酒。
小飞见胡启明没有喝酒,好奇道:「表哥怎么不喝点?」
郑俏笑盈盈道:「你表哥下午要出趟车去杭州的,哪能喝酒?」
小飞听了,暗暗心喜。
吃完了饭,胡启明和郑俏发动了卡车先去了。
小飞和柳月看了会电视,却心不在焉,柳月也颇觉尴尬。
相对无言好一会,小飞说要家了,柳月道:「看外面

沉沉的,好像要下
雨呢。」
小飞说道:「没事,不会下的。」
便站起来就走。
柳月忙叫醒午睡的母亲,夏繁荣要挽留时,小飞早出门一熘烟去了。
夏繁荣疑惑道:「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你又和小飞皮脸了?你是当姐姐的
,不要总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和小飞闹别扭生气!」
柳月不满道:「我又没和他生气!不知道别瞎说好不?」
夏繁荣道:「这可怪事了,不生气怎么就走了?」
小飞离了大姑家,想着表嫂的暗示,又想到那风骚的体态模样,心里火热起
来,走在路上如脚下生风。
边走边看路边的花

树木,虽然乌云开始沉了下来,却越发觉得景致生动了
。
不一会,天气更加闷热,忽然一阵凉风刮来,天色陡然一暗,便滴下几点冰
凉的雨水。
小飞暗叫糟糕,看样子是真要下

雨了,便发足狂奔,没跑几步远,忽听「
咔嚓」
一声霹雳,雨水瓢泼似的倾盆而下,瞬间将小飞淋成了落汤

。
这小子反倒安然下来,自言自语的说:「反正已经湿透了,

淋个痛快。
」
于是也不跑了,从从容容的迈开大步向前走,那路是细砂铺就的,踩在上面
「咯吱咯吱」
的响,颇有节奏。
却说郑俏自从上次在小飞家里被非礼之后,非但不以违忤,反而生起别样的
新奇和刺激,而且近来在胡家又受了那些说不出

的气,更添了一段报复的心思
。
到了家里打发走胡启明,忽又想起对小飞的暗示也不知这小子听懂了没有,
眼看着天要下雨,郑俏便拿了把碎花伞匆匆出了门。
小飞不管风雨吹打,悠然自得的走了一段,忽见前面一个窈窕身影撑着碎花
雨伞急急忙忙跑过来,走得近了,才看清原来是郑俏。
郑俏走到小飞身边,给他遮了雨,伸手在他身上一摸,埋怨他说:「下这么
大雨,怎么不在那边呆着?看你都淋

了……」
两

一路偎依在一起进了郑俏的家,小飞便问:「表哥呢?」
郑俏娇媚的斜睨着他:「明知故问,刚刚走了。」
小飞心里顿时火热起来,郑俏刚才和他共撑一把伞,半边身子也被雨淋透了
,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遮不住那腰

的曲线,显得越发婀娜动

。
郑俏只觉得湿衣服粘在身上极为难受,小腹也胀了起来,再难忍耐,便道:
「你赶快脱了湿衣服先到被窝里躺着吧,我去上个厕所就来。」
说着急匆匆进了卫生间。
小飞也不忙脱衣服了,只听得卫生间里一阵哗哗水声,宛如珠落玉盘,便勾
动了瘾

,心痒难耐起来。
于是偷偷凑到卫生间窗边往里窥视,可喜窗帘竟未拉上!。
郑俏已经尿完,一面熟练的噘起雪白丰满的


尽

甩动


一直有这
个不雅的习惯动作一面用洁白的手纸揩拭那朵娇红带雨的

花。
此时


两瓣雪

中间

靡绽放的雌蕊是如此醒目而撩

,两片蝴蝶状的小

唇

嘟嘟红艳艳的咧开,彷佛呼唤

郎赶快进

的小嘴

。
小飞一瞬间感到


舌燥,胯下的


高高竖起,硬如钢铁,似乎能够穿过
墙壁,尽

的刺

那娇

嫣红的

心里一般。
小飞心

激动间,一脚碰翻了脚边的一个花盆。
他吓了一跳,忙转

就跑,不想郑俏用余光早看清楚了。
郑俏心想到底是小男孩子,要是胡守礼那个老畜生怕是早就扑进来


她的
身体了。
可自从闹了那么一场,胡守礼倒像是

罐子

摔似的,老是

魂不散的缠着
她,或是洗澡,或是睡觉,或是疴尿,趁她不备在哪按住就在哪

她一次,每次
不把她

的死去活来绝不罢手。
卧室、堂屋、厕所、浴室、沙发上、厨房里,到处都有她被老畜生

污的记
录。
她有时候也纳闷,这老畜生毕竟是五十岁的

了,居然比胡启明的劲

还足
,

起

来就像打桩机一样。
慢慢的郑俏虽然嘴上不承认,其实倒也习惯了公公粗

的求欢,几天不被那
老家伙狠狠的

一次,她心里就空落落的。
只是认命归认命,郑俏还是一

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没想到胡启明这个俊
俏的小表竟然送上门来。
第一次见面就敢调戏自己,这次又敢偷窥自己疴尿,郑俏本是水

的身子,
如何不暗暗欢喜?便定下心思勾引小飞一番,一来遂了自己心愿,二来给胡家父
子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好报复禽兽的公公和窝囊的丈夫。
想到这里郑俏轻轻一笑,慢悠悠的提起裤子,松松系好皮带,便往卧室走去
。
进房间一看,小飞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神躲躲闪闪,心虚的不敢看她
。
郑俏心里好笑,便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不看我啊,表嫂可漂亮?」
小飞福至心灵,忙说:「漂亮,表嫂是最漂亮的!」
说着大胆往郑俏看去,只见她鬓发微微散

,腮畔泛着酡红,真是说不出的
慵懒

感、妩媚迷

。
郑俏忽然把笑容一收,上前揪住小飞的耳朵狠狠说道:「我不柠死你个小色
狼!你给我老实讲,你刚才是不是偷看我解手的?」
小飞当然打死不肯承认。
郑俏扑哧一笑,说道:「胆小鬼,敢做不敢当啊?看我不告诉你表哥去!」
小飞见她神态并不生气,便大着胆子道:「好表嫂,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
那么漂亮,我,我忍不住啊。上次在我家……」
郑俏忽然按住他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再说,问道
:「小飞,你真的喜欢表嫂吗?」
小飞连忙点

,道:「自从上次以后,我天天做梦都是你!」
郑俏便把小飞搂进怀里,说道:「你要真心喜欢我,今天表嫂就是你的。只
是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能辜负了我,你可能做到?」
小飞一听这话,彷佛天上掉馅饼,正正砸在他的脑门上,幸福的有点晕了,
忙说:「我以后会娶表嫂当老婆的,好不好?」
郑俏嬉笑着点了点小飞的额

,说道:「别说傻话,傻样儿!可是姐姐就喜
欢你这傻样儿。」
说着便推开小飞,利的解开上衣和

罩,一对雪白的大

子便颤巍巍的弹
了出来,

露在小飞面前。
小飞愣愣的看着这雪白的娇

,上面两点嫣红水润欲滴,

晕上颗粒浮凸,
这景象一下子


刻进了小飞的脑海里,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见小飞没有行动,郑俏轻笑一声,带着说不出的放

劲儿说道:「你胆子不
挺大的吗?还愣啥呀?你小时候没吃过

啊!」
小飞立刻反应过来,低吼一声,便把郑俏扑倒在沙发上,嘴

在两个

房上

番嘬吮啃咬,又伸手去扒郑俏的裤子,不料郑俏已经自己褪了下来。
郑俏的

房被小飞吸的


恣恣,溪谷里也潺潺沁出了


,忽然伸出两条
白

的大长腿将小飞圈在怀里,娇颤颤呼道:「臭小子,馋死你了吗?没吃过你
妈的

吗?」
小飞一声不吭,胯下尘根翘挺挺直愣愣的勃起,便急吼吼的分开郑俏修长的
白腿儿,在她下身

顶

撞,但是第一次玩


,急切间哪里

的进去。
郑俏被小飞猴急的样子逗得「咯咯」
直笑,见他急得冒汗,便伸手下去握住小飞将要初尝


滋味的稚



,
扭着身子妖娆说道:「哟,看你

儿小,这东西可不小呢!就是不中用,连

的门路都摸不到。」
小飞忙去亲郑俏的红唇、脸颊,讨好的说:「好姐姐,亲姐姐,我以前又没
有和

的做过,没经验,你教教我嘛!」
郑俏被小飞缠的春心大炽,只觉花心里一热,

水儿都要涌出来了,便

笑
道:「你弄你哥哥的老婆弄不进来,还要

家教啊?小流氓,姐姐今天教你怎么
玩


了,以后可不许忘了我!」
小飞忙道:「我一辈子都和姐姐好!」
郑俏便得意的轻笑一声,道:「小流氓,我反正有办法治你!」
说着便攥住小飞的大东西撸了几下,引导着它抵在花径


上细细研磨。
小飞只觉

首陷

了一个滑腻濡湿滚热的


中,快美难言。
郑俏察言观色,知道小

郎已经

港,心内十分满意,便动掰开大腿根,
举

迎上。
小飞这时也无师自通,挺着


往美丽嫂子的


里直捅而去。
两厢配下,郑俏顺顺当当的将小飞硕大的稚

阳物吞纳

体内。
小飞爽的几乎要颤栗了,那种被包裹纠缠到要融化的感觉直达灵魂

处,语
言无法形容。
郑俏也很是惊诧于小飞的巨大,握在手中时还不觉得,


后居然让她有一
丝饱胀感,要不是经过了男

的多次开发,她几乎有些难以适应了。
小飞犹如初生牛犊般在美丽表嫂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毫无章法,但却有年轻

强烈的冲劲与活力,让郑俏舒服的大声叫了出来,忽又觉得不妥,急忙侧着蓁
首紧紧咬住了红润欲滴的下唇。
小飞越战越勇,瞧见自己身下美

承受自己冲击的难耐表

,霎时间心神俱
醉,只觉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无过于此。
郑俏初次与少年

欢,满足之余反倒有些吃不住小飞的蛮劲,便迎着小飞
顺从的调整姿势,

中娇啼婉转,般

个不停,想早点勾出他的

儿来。
小飞哪里经得住少

如此撩

的娇姿艳态?一阵急风

雨之后,

关勐地一
松,便洋洋洒洒的尽



了郑俏的花房

处。
郑俏也体贴的承受着小

郎激烈的初次


,又用一双雪腻光洁的大腿紧紧
的将松懈下来的小

郎圈

怀中,仔细享受高

的余韵。
小飞

脑一阵迷煳,心中一片茫然,初次尝到


滋味儿的感觉让他不仅体
软如酥,连

神也觉得疲倦非常,便一

趴到郑俏的身上不想再动弹。
郑俏

怜的拉过被子将两

盖住,相拥着沉沉睡去,窗外紧一阵慢一阵的风
雨声也慢慢在二中消失不闻。
睡意朦胧中,两个

都没听见院子铁门开启的咯吱声,直到「啪嗒」
一声脆响,两

才惊醒过来。
只见一个俏生生的倩影呆立在卧房门边,手中的雨伞落到了地上,正是胡柳
月。
柳月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这一对男

,嘴唇直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
小飞都吓蒙了,一时也开不了

。
郑俏稍显慌

却立刻镇定下来,她心思转了一圈,万幸是被小姑子发现的,
似乎还有转机,便开

道:「小妹,你想怎么样?」
柳月心中的尴尬立刻被怒火掩盖了,骂了一声:「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扑上来就要撕打郑俏。
郑俏敏捷的往小飞身后一躲,推着他道:「你傻吗?把她按住呀?」
小飞见柳月张牙舞爪的扑来,心中没了意,便听从郑俏的话一把掀翻了柳
月,将她按倒在床上。
柳月

踢

挠,

中叫道:「你放开我,臭不要脸!」
但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小飞身为男孩力气大,死死的压在柳月身上,光着


也顾不得了。
郑俏见这个场面竟得意的笑了,施施然去关了卧房的门,扭腰摆

摇着赤
的身子走床边来笑道:「装什么正紧呢?你不也是个小骚货?看我和小飞睡了
你不高兴了?那好,今天就让小飞也把你睡一!」
说着扭

冲小飞喝道:「不中用的东西!你快把她

了呀?

了还怕她说出
去?」
小飞心中一动,顿时

虫冲上了脑门,他看着柳月气得涨红的脸,想起上午
的旖旎春光,便抑制不住的去吻柳月的小嘴。
柳月挣扎起来,厉声道:「小飞你溷蛋!你听谁的呀?」
小飞喘着粗气道:「好姐姐,我喜欢你,我要你!」
便不顾了柳月的抗拒,手

齐上发起对

孩儿的攻击。
郑俏见二

一个缠一个躲,,也上去帮着小飞制服柳月,还批评小飞笨蛋:
「你脱她衣服呀,


被脱了衣服就是没了爪牙的老虎,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
柳月都被气哭了,骂道:「郑俏你个骚货,你个狐狸

,你不得好死!小飞
你是王八蛋,大溷蛋……」
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柳月就被扒了个

光。
小飞原有些不忍,但在郑俏的催促下还是挺着


戳到了柳月的花唇边。
郑俏攥着那阳物好一阵吞吐,把


咂的油光水滑,这才拍了小飞


一
掌笑道:「便宜你了!快

进去吧,别让你姐姐等急了!」
小飞一咬牙一狠心,便在柳月的哭喊声中

了进去,粗大的阳物撑开柳月娇

的花径,满满当当的尽根而

,直抵花心。
柳月就像中箭的白天鹅一般,上一秒还在引吭高歌,却被这凶狠的一记顶的
张大了嘴

,发不出半点声音!小飞重温了


密道的紧湿与温暖,本能的就抽
送起来,他在郑俏身上

了

,这一竟异常持久,任柳月咬紧了牙关,还是在
被

了几十上下后,从喉间发出娇媚的呻吟。
柳月娇花弱质不堪怜惜,小飞初识滋味不懂温柔,幸而还有个中老手郑俏在
一旁现场指点:「小飞你个溷小子,别

的那么狠,看你姐都被你

哭了!咦,
不对呀,柳月你不是处

!怎么被

成这样还不见红?」
胡柳月正如泣似诉的被小飞一记又一记的贯穿花径,婉转娇啼声中还不忘还
嘴:「啊……你,你放

!嗯,疼,小飞……」
郑俏冷眼看着着热

如火的姐俩,不禁冷笑了:「装什么呀,也就是个骚
货,被

了

也一样的

。小飞用力

她,

货,多

她几次就不疼了!」
小飞不吱声,只蒙

苦

,见郑俏总在一旁疯言疯语,便把她也拽倒在床上
,伸手去抚弄那对硕美的双

。
柳月见嫂子和自己并

躺在一块了,愈觉羞愧难当,便扭过脸去。
郑俏却不觉羞臊,反而也趁势放开喉咙啼叫起来,倒是要存心和小姑子比个
高低上下了。
最乐的是小飞,眼中两个尤物一具丰硕之美,一具婉转之姿,耳中叫床声音
一个哀哀低泣,彷佛不胜挞伐,一个妩媚高亢,更显

动似火。
小飞耳迷五声,目迷五色,一时间恍然都有些不真实起来,天堂极乐,也不
过如此吧。
初尝

事的小飞彷佛有用不完的

力,

了一会柳月,又转过去

郑俏,
来

去,不知疲倦,直到累瘫在两个


芬芳馥郁的美体之间。
正是

间尤物体似酥,少年休仗肾水足。
娇花开败繁华尽,半生荒唐一纸书。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