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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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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战记】第十章 南柯一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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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hn2

    25年/月/6发表

    字数:6576

    老伸手摸了摸黄莺的里刚刚涌出水,水不仅浸湿了小

    ,还蔓延到大唇和埠,埠上的毛也被水湿透了,粘煳成几搓贴在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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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问黄莺平时做用什么姿势。

    黄莺被问到这种隐私的问题,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她宁可被男一通,

    也不想跟一个陌生男探讨这种话题。

    她不乐意的事谁也勉强不了,但老有的是办法让她开

    他分开黄莺的双腿,拉起她两个小腿,让她的下身成M字形,把她的部分

    得很开,然后双腿跪在床上,放低,对准,扑哧一声,茎钻到水淋

    淋的中。

    黄莺的一下子被塞满了,她心里一又要被了。

    可是男并没有抽动,反而将自己的部紧紧顶在她的大唇上,挤压

    着她的

    黄莺嘴里嗯的一声,表示不满和不解。

    男不慌不忙地问道:「这个姿势你用过吗?」

    黄莺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都到了欲高涨的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

    但是男坚持问她,她只好点点

    这个姿势太普遍了,她的靖哥哥大多数时候都用这个姿势她。

    靖哥哥那粗壮的虎虎生威,在她的里冲来冲去,每次都道了

    翻滚,水四溢。

    现在靖哥哥可不在身边,在她里的是另外一个男

    黄莺觉得自己好,不但让其他男进自己的里,而且还跟这

    个男演示自己跟丈夫做的姿势。

    老拿来一个枕,搬起黄莺的下身,把枕垫在她的下,然后抬起她

    的双腿,让她的高高朝上。

    黄莺一下子感觉不一样了,男大半的体重都压在她的身上,准确地说,就

    是压在她的大唇上,原本鼓鼓的大唇都被压扁了,男毛扎到她娇

    的唇,她的唇有点痒。

    更痒的是她的,男从上往下里,粗壮的茎把道塞得

    满满的。

    同样是男上下的姿势,被男这么一弄,感觉更好。

    黄莺用力挺着,把往男部凑上去。

    的细微动触动了里的,男知道身下的了,他笑着拱

    动腰部,随之在里抽起来。

    凶勐的茎在满是水的里快速地捅着,里的水随着茎的抽漫出

    了

    男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压在的大唇上,外,都被

    。

    黄莺没想到这点小改良有这么舒服,她满足地放松身体,准备让男好好

    她的

    男却停了下来,伸手抓她的子。

    男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红的

    黄莺任由他随意玩弄着自己的子,同时也想他的继续自己的,因

    为里实在是胀痒,急迫需要摩擦。

    她看着男陶醉于子的绵软和滑腻,完全把下面更敏感的给忽略了。

    这个男跟靖哥哥一样,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总是那么依恋子。

    黄莺茸动肥,顶着男的身体,娇声说:「哎呀,你不要只是摸,也

    下呀。」

    男这才松开了子,但还是没有抽,反而用手拍拍她的肥,准备

    抽出

    黄莺紧闭着,夹住他的,不让茎拔出来。

    男色色笑说:「骚货,这么了,先忍一忍。再换个姿势。」

    黄莺嘟着嘴,说:「那你不准把拔出来。」

    说着更加用力夹着

    男心里简直笑歪了,这个比自己还色急。

    他安慰说:「不拔不拔,咱们一边一边换姿势。」

    两个器紧紧贴在一起,这下换姿势可不容易。

    两个摆了几个姿势,有些姿势让里,有些则是能更省力

    地,还有些则是图个新鲜,没有什么特别。

    黄莺领悟了期间的妙处,不管是什么姿势,无非都是让男双方能更舒服,

    更省力,更紧密结罢了。

    她想,去后找靖哥哥演练,只要两感到快乐,姿势倒不一定太过讲究。

    她的已经是水泛滥了,浸润了水的已成了骚,她需要男

    狠狠她那渴望蹂躏的

    她抱着男,双手摸着男结实的肌子压在男的胸膛上,裹着

    男

    她妩媚地说:「坏,还要玩多久,还不来家的骚。」

    男被这个娇滴滴的美那甜腻腻的声音勾引得心醉神迷,他哪里还能拒绝

    的了,他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男搂着一起在床上翻滚,两具白花花的体搂抱在一起,一会是男

    在上面,,一会是在上面,套弄着

    两翻滚了一会,均觉得不够过瘾,于是固定一个姿势起来。

    男被浑身的欲激发着,他把黄莺压在身下,还是用最初那个姿势着她

    。

    这个姿势让男更有征服感。

    黄莺倒无所谓什么姿势,一般都这样,只要的爽,什么姿势都可

    接受。

    老的在黄莺满是水的里抽,刚才两个都已经有过一次高

    欲均已有一定程度的发泄,身体没有那么敏感,新的快感也没有那么容易到来

    ,现在是考验技巧和体力的时候了。

    老知道这是征服这个少的关键时刻,他并没有毛毛糙糙地大力

    而是不紧不慢地茎只的前段,偶尔突然来一下快速地,

    地处,然后又放慢下来,里看似没有规律地去,其实

    是在挑逗黄莺的欲。

    黄莺开始还舒服地享受着,随着里,男的重量压在她的唇上

    ,唇一下子被压扁了,接着男又抽出茎,身体离开了她,她的唇又弹了

    出去,唇的压扁弹起,同时被男毛扎着,她觉得蛮有意思的,

    似乎男的不是,而是外的唇,然而,这种感觉刚开始,男

    突地勐烈她的中,她有些淬不及防,处还是闭的,一下子被

    男冲开,道里赛的满满,里那种充实感和挤压感让她娇吟起来,

    她的脑里立即意识到是在被.她刚刚迷恋上这种的感觉,

    男又放慢了的速度和频率。

    这样来往几次,她的里骚痒起来,汩汩流出的水不仅充满了道,还流

    到了外,男中更加顺利,但黄莺却感到远远不能满足,太多的

    水润滑,使得道的摩擦减弱,的快感不够,她希望男更加快速

    ,频率更密地中。

    黄莺迷离着双眼,她的身体扭动着,弓着腰,抬着,追逐着男

    ,让男,那对白晃晃的大在她胸前甩动着,两个子不时相

    互撞在一起,撞出白的波。

    男都被那对肥子吸引了,他刚想伸手去摸下,黄莺自己已经抓住

    子,但是她倒没有抚摸自己的子,而是将子挤在一起,两个肥白的子像两

    个诱峰茸立着,鲜翘立着,像是两个等待摘取的水蜜桃。

    男毫不客气,一下子就抓住子,揉捏起来,黄莺让他捏着笑说:

    「你不许光摸也要大力点.」

    男不吭声,下身使着劲,狠狠着她的

    黄莺心满意足,子和都随他玩弄。

    男一心不能二用,一使劲,手就不能专心玩子,子那柔软滑腻又

    有弹的揉捏感又很吸引男,他顾上不能顾下,顾下不能顾上,有点手忙脚

    。

    黄莺得意洋洋,男固然得她很舒服,但蛊惑男更让她有成就感。

    她恶作戏般地收缩会一下子就收拢起来,紧紧夹住了中的

    

    虽然也是比较柔,男还是感到有力的压迫。

    男喔的一声,想抽出,黄莺更加有力夹着,有力地裹着,紧

    紧吸住,不让这根抽出来。

    黄莺地笑着:「叫你不专心,还想逃跑。」

    男大怒,骂道:「你这个蹄子,老子今天不烂你的骚不是男。」

    黄莺说:「那你快点啊,你要是把烂了,毛全拔给你。」

    这下男憋足劲,开始大力抽她的,肆意玩弄着身下那躯肥美的

    。

    黄莺毫无在意男的揉捏,她疯狂地扭着身体,配男茎在里冲击

    。

    男在黄莺身上了一会,没有的感觉,身下的也没有达到高

    两均势意犹未尽。

    男抱起黄莺,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紧紧抱着她,双手按摸着她的肥,胸

    膛则挤压她的子,准备稍微歇息下。

    黄莺的身体贴着男,她虽然被这个男了,但全身贴着这么亲密,

    还是第一次,她闻到了男的气味,有点意神迷,男没有用力,她

    脆拱着去套弄茎,裹着茎来摩擦着,道里的芽刮着男

    茎。

    男受到刺激,茎在里胀得更大,里塞得更慢,跟茎的摩擦

    更强烈。

    黄莺觉得里有几处敏感的地方,一碰到就酸爽不已,她不由呻吟起

    来。

    男拍打她白的肥,调笑道:「骚货,你现在越来越行了,里塞个

    就能叫了。」

    黄莺放地说:「家的了,哥哥又不来,只好自己磨下

    了。」

    男捏着她的肥笑说:「你太感了,子又大,也大,

    ,我哪都想玩,忙不过来啊。」

    说着手里摩挲着黄莺滚圆肥美的瓣,嘴里含着她柔软的子,可真是忙不

    过来。

    黄莺看他那色急样,笑嘻嘻地继续用套弄他的,两各取所需,相

    互玩着体。

    男允吸了一阵子,松开,问黄莺:「你跟几个男。」

    黄莺不好意思地说:「就我相公和你,还有刚才那几个小男孩。」

    她说着,想到自己背着丈夫在外跟别的男,心里有些害羞,她紧紧抱

    着男,脑袋伏在男肩膀上,不再说话。

    男拍着她的背,调笑说:「难怪你的还那么紧。你不用紧张,

    净了,去你相公不会发现啥,说不定他现在也正在着哪个,正爽

    着呢。」

    黄莺犹豫了一下,问:「那不一定呢。」

    老说:「那简单嘛,你去后找另外一个勾引他,看他那个

    。」

    黄莺心里忐忑不安,心想,还用试啊,靖哥哥那天神色不对,身上满是

    味,多半有问题。

    她心里叹了气,让老不要再提,继续她的

    老看她不开怀,劝慰她说:「你心里藏那么多心事,还能开心。」

    黄莺点点:「我不想了,你吧。」

    说着扭着,让里磨着。

    男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赞叹这个身材的美妙。

    他突然问:「你喜欢和谁做。」

    黄莺认真想了想,她的丈夫肯定是第一个,现在正她的男也行吧。

    她想到一个,心里不由一羞,身体兴奋地颤抖了下。

    男在耳边调笑说:「是不是有个,你特别想让他你的。」

    黄莺摇摇不肯承认。

    男笑说:「还想否认,你的里都骚动了。」

    黄莺脸都红了,说:「哪有,是你的骚了。」

    男捏着她的,拉扯子,她的子又痛又痒,黄莺不由呻吟起来,说

    :「坏还要玩家的。」

    男笑嘻嘻说:「这叫双管直下。快说说,你是不是想跟你父亲。」

    黄莺被他说中了,心里又是羞恼又有点兴奋。

    男狠狠地着她的,她的地允吸着水把茎都浸湿了

    。

    男一边她一边说:「说说看,你父亲过你没有。」

    黄莺被他的兴起,没有什么顾忌,说:「还没呢。」

    她父亲这么潇洒随,会不会也是一个风流的,说不定也是一个很会

    的男

    黄莺从小就怕父亲,要真的跟父亲,会是怎么感觉,黄莺心里觉得蛮有

    刺激的。

    她想,随便想想应该没关系吧。

    真要她让去勾引父亲去自己,她自己也觉得荒唐好笑。

    男抓着黄莺的肥奋力地抽,两具体撞击着,发出啪啪

    的声音。

    男问黄莺准备怎么勾引她的父亲。

    黄莺害羞地说:「那怎么可以。」

    老说:「这只是个戏,角色扮演嘛,又是真的去跟你父亲,你跟你

    相公也可以玩这样的游戏。要不我们先来试试。」

    这样一说,黄莺觉得有趣了,她说:「我父亲可比你帅多了。」

    老用狠狠了她一下,说:「我的比你父亲粗壮多了。」

    黄莺笑了:「说不准他比你粗呢。」

    老嘿嘿笑了:「真的比我粗,那你可不要放过他。一定诱惑他你这个骚

    。」

    黄莺呸的一声,不过她也被老说的心动,要是有机会,说不定她也想看看

    父亲的长什么样。

    老拔出,要扮演她的父亲,然后要她勾引父亲自己。

    黄莺的正被的爽,现在突然被拔出里空的。

    她现在需要来抚慰下身那骚痒的

    她没有心思想太多花样,也不顾现在正赤着身体,双手托着子,把那白

    浑圆的子托起来,媚笑着说:「父亲,儿的子大吗,你要不要摸下。」

    那双子又圆又大,白白,像两个圆球。

    男忍不住伸手摸,揉捏着。

    黄莺让他肆意玩弄子,下身凑近男,妩媚地说:「父亲,你好会

    玩子。哦,你的好粗耶,是不是要儿的骚了?」

    男被她诱惑得心神漾,他狠狠摸着,喘着粗气说:「你这是儿诱惑

    父亲啊。你简直是流氓诱。」

    黄莺用手抚摸着男地说:「家哪是流氓啦。家是个冰

    清玉洁的子好不好。」

    她这么一说,引得男哈哈大笑。

    男伸手扣着里的水被扣了出来。

    发的骚特别敏感,被男的手一碰就骚痒,黄莺不由放声叫起来。

    男笑嘻嘻地说:「冰晶玉洁的子,下面的好像很骚哦。」

    黄莺扭着身躯,在男高超的摸下呻吟着,嘴里说:「家的虽然骚,

    心还是纯洁的。」

    说着还伸手去抓住男撸起来,男被她撸得舒爽,心想,这个

    真是又又能说。

    有道是,刚才流氓戏,现在也要玩流氓了。

    两个一边放地调,一边相互玩弄对方的体。

    你摸我的骚,我撸你的,两致勃勃,欲焕发。

    男愈发粗硬,则盈满水,春骚动。

    黄莺颤声说:「吧,我的痒了。」

    男点了点

    黄莺趴在地下,把肥翘起来,双手掰开瓣,把露出来,扭对男

    说:「快来吧,大力点,家的好骚了。」

    她的肥圆润丰满,光洁白饱满诱还流着汩汩水。

    男哪里还能忍得住,挺起,狠狠这个鲜的骚中。

    柔软的像个小嘴,吞没了男茎,里湿滑软含住

    里快速的拔出,刮檫着道里的

    男觉得酸酸麻麻好爽,觉得里胀胀的,又麻又酥。

    黄莺放声叫着:「你这个流氓,好厉害,真会呀。」

    男狠狠着她,手里忙着摸,或者是捏着肥,嘴里还笑说:「

    你这个的骚货。」

    黄莺已..经习惯他叫自己骚货,她在被时也特别

    喜欢发骚。

    她说:「那你呀,使劲家的骚的很,不大力不舒服。」

    两个一边一边声不断,越越兴奋,两个体狂烈地撞击着。

    男抓着瓣,用力地抽着湿滑的

    因为兴奋过度,里扩的很大,加上里太多水,

    里,没有太多阻力,虽然的痛快,但快感反而没那么多。

    男拼命地也拼命地扭着身体配,但两个都只能爽快,就

    是达不到最后的高

    急地说:「家的里好热,好痒,你再大力点,快点。」

    男答应着,勐烈地中,里的水被快速地冲击而溅出来

    ,男狠狠处,根部的囊击打着唇。

    呻吟着:「心了,好舒服啊,再来啊。」

    男一通,喘气说:「你的太多水了。」

    说:「都是你这么凶,家的被你得发骚了啦。」

    男心里暗忖,这个骚水太多,这样没法服她。

    必须再想个办法。

    他瞄了一下,看到刚才另外的玩弄黄莺的假,心里有了意。

    他扶着黄莺的身体,一边她一边挪动她的身体,最后伸手拿到那个假

    。

    假上还沾着刚才时留下的水,晶莹发亮。

    男把假抹着黄莺的唇,将唇上泛滥的水再抹到假上,然后

    把假对准黄莺门,了下去。

    黄莺觉得门挤进了一根子,不会又是一根吧,她一惊,忙问:「什

    么东西眼。」

    男笑说:「你父亲过来了,我跟他一起你。」

    说着,跟假上下一起起来,里,假就从门里拔

    出,里拔出,假就从门里进去。

    黄莺上下两个被两个子来着,门又胀又痛,酥酥麻麻,她

    都分不清是里更刺激还是眼里更爽。

    她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要的最高峰。

    她笑说:「父亲,你也要儿了。你喜欢眼还是。哎呀,是谁

    在,把家的骚的好舒服。嗯……眼都被撑大了……」

    男笑说:「你父亲要摸。」

    黄莺地说:「父亲,摸吧,儿的子可大了,又白又软,随便摸,

    也随便捏,骚用力儿就喜欢男.」

    话还没说完,一双大手就抓住她的子了揉捏起来。

    黄莺放声叫起来:「啊……家的子快被捏了……啊……骚好舒服

    ,再大力点,快点……眼里怎么不动了,快啊。」

    男赶紧抽摸的手,抓住假继续她的门,也不停地

    水四溢的骚

    黄莺被的神魂颠倒,声不断。

    她那白花花圆滚滚的肥蠕动着,里又酥又爽,涌着水,放

    地任由大力地抽

    男体撞在的肥上啪啪作响,噘起肥,让男的更

    里的感觉越来越强,水越流越多,道不受控制自己痉挛起来,黄莺

    叫着:「了,家的不行了,啊……」

    她的抽缩着,紧紧包裹着,无规律地痉挛着,水勐烈地,男

    咬住,不能再拔出来,男也忍不住了,身体疯狂地盯着

    用力地往里钻,唇夹住男茎的根部,道了裹着

    在里抖动着,接一出来,处。

    觉得里的又热又大,在里颤动着,搅动着里神经,涌的

    灌满了

    男的身体颤抖着,同时水,淋漓畅快的感觉让两个

    紧紧抱在了一起。

    良久,两才缓过气来,分开了身体。

    黄莺这才发现刚才自己门的是跟假,没想到下身两个一齐

    么爽。

    她看了看水和横流的,说:「你看,都给你肿了。」

    说着张开双腿,把肥给老看。

    老用手摸了摸,说:「你的本来就肥大。」

    黄莺不信,说:「就是给你大的,以前没这么肥。」

    老说:「那我给你拍拍,把拍小点。」

    说着就拍打着,啪啪声音。

    被打得火辣辣得痛。

    黄莺娇声笑,说:「嗯呀,你好狠心,家的这么,你还忍心打这么

    狠。」

    老嘿嘿笑了,说:「谁让你的这么骚。来,打疼了,哥哥给你揉揉。」

    说着用手揉着

    黄莺给他弄的里痒痒的,笑说:「嗯,好舒服,你又把骚弄痒了,你

    要负责阿。」

    老问怎么负责。

    黄莺看他那因儿垂软的,故意说:「要用。」

    老说:「我的没力气了。」

    黄莺说:「我不管。」

    老说:「那我想想办法,再找根来。」

    黄莺摸了他的,说:「我要真的,不要假的。」

    老瞪着她说:「刚完,你又想要了。」

    黄莺倒不一定想要,她就是喜欢完后逗男

    她装着发春的骚样,用子磨着男的手,拉着男的手去摸她的,嘴里

    撒娇说:「家是骚货嘛,男就发骚了。快来家啦,你看家的

    都湿了。」

    老在她之前,已经跟好几个,现在又黄莺两次,

    了不少,不管是体力上还是欲上,都基本消耗殆尽,哪里还能再勃起。

    他这下知道厉害了,他心里想:「这个真是,体力这么好,原本还

    想好好她一通,让她迷倒在自己之下,现在看来,这欲太盛,今晚

    不能再跟她玩了,否则非被她榨不可。」

    老在窝里浸多年,心里清楚美色虽佳,不可贪玩的道理,留得

    在,不怕没.他心里打着退堂鼓,没有太多动力,对着偎依在怀里滑柔软

    的无动于衷。

    黄莺看他没有任何动静,就用子顶他。

    她那丰满的鼓鼓的,顶在身体软软的,滑滑的,男满是舒服,他忍

    不住伸手摸了几把。

    黄莺笑着说:「这样才对嘛,家的光着子了,你还不肯摸下。摸完

    ,也摸下家的光啦。」

    这个越来越会勾引了,男强忍着她的诱惑,心里想:「不行,今天

    不把她爽,她是不会罢休的。」

    他现在实在是不动了,刚才透支了他太多体力,他需要外援。

    老抚摸着黄莺洁白的肥,色迷迷地说:「骚,又想要了」

    黄莺地笑着:「是呀,你把家的骚了,里没就发春了。

    」

    说着伸手摸男,她摸半天,才摸到那缩小了的软绵绵的

    黄莺嘲笑说:「哎呀,都变小变软了,那你怎么来家的骚呀。」

    老搬过她的身体,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搂着她,双手抓着她的揉摸着,

    笑说:「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男哦。」

    黄莺娇羞说:「家怎么能让别的男家的呢。」

    老说:「骚货,你那骚还不是给我了。」

    黄莺说:「那不一样嘛,家是为了学技巧才能你嘛。怎么能再跟

    别的男呢。这样家不是真成了个骚。」

    这个满脑子都是,老嘲笑说:「哪个说要让你跟别的男

    了,你不是要学技巧吗,我只是让你辨别下男的不同。」

    黄莺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也挺不好意思,她自圆其说:「不用来辨别

    ,能辨别的了吗。」

    老相当无语,他根本无法在上赢得了这个,只好顺着说:「当然

    ,自然是辨别最好的器官,但你用眼和手,嘴,也一样可以辨别。」

    黄莺又说:「那我嘛要辨别不同男?」

    老一下子语塞了,他原是调笑下,却被问倒了。

    他只好再继续编:「这个嘛,你多了解不同男,触类旁通嘛,这样能知道

    男的需求,你就知道怎么做让男舒服,男就更喜欢你的骚了。」

    这倒也能说的过去,黄莺心里有点想看看男们不同的了,她扭扭捏捏

    说:「看看也无妨,只是这些男要是硬了,过来家的怎么办。」

    老摸了下她的里还真的流着不少水,这个可真是的极

    品。

    老笑说:「你不是刚好骚,正好让他们呗。」

    黄莺嘴里呸了一声,却没再出声反对。

    老说:「我去叫几个粗大,厉害的男来。」

    黄莺静悄悄不说话,心里怦怦直敲。

    老看了她一眼又说:「要长的帅才行。」

    黄莺扑哧笑了出来。

    老被她笑得神魂颠倒,手里忍不住摸着她的子,然后又摸着,揉捏

    着肥,恋恋不舍,不释手。

    黄莺说:「怎么,你还能吗。」

    说着摸他的软绵绵的。

    老笑说:「之前太多了。」

    黄莺说:「活该呀。」

    老说:「你下次来能否提前说下。」

    黄莺问嘛。

    老说:「我要戒色几天,留足你。」

    黄莺说:「我偏不,等你够了再来,让你到时硬不起来,馋死你。」

    两相互调笑了一会。

    老说:「要不,你相中哪个男,你就去勾引他们过来。」

    黄莺不肯,说:「你这个坏,总是蛊惑家去那些的事。」

    老说:「这里又没认识你,你怕什么,你能勾引男来,说明你有魅力

    ,你还对自己没信心吗。」

    这个男的歪理总是有一点点说的通。

    男又继续蛊惑她:「再说,在大庭广众下露,勾引男看你感火

    体,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黄莺虽然被他说的有点心动,也许她会在未来某个时候,在适时机下偷偷

    露下自己曼妙的身姿,但此刻她不想一被男撺掇下就迷煳冲动起来。

    老看她没有行动,就说:「你不去也罢,我去挑几个帅哥过来。」

    说着就出去了,只留下心里既期盼又不安的黄莺。

    一会功夫,老带进来好几个男,果然个个面貌英俊,身材结实,尤为重

    要的是,每个男都挺直粗大,一看都是能善玩的。

    男们看到黄莺都眼前一亮,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雪白的丰,挺翘结实

    的肥,都勾引了男的心魄,尤其是两腿根部那浸润着水的

    更是吸引住了男的眼睛。

    黄莺看到那么多男健壮的体,已经是心跳加速,被这些男火辣辣的眼

    光盯着,更是感到娇羞不已,她面红耳赤,觉得下身的都快被男的看

    穿,里的水盈满了整个道,她都觉得水快哗哗流出来了。

    她双手紧紧捂住,想挡住男色迷迷的眼光,也想把身子里那骚劲堵

    在里,她甚至夹紧了双腿,尽可能封闭住

    男们看不到她那迷,转而盯着她圆润的子。

    她的子颤巍巍地翘立着,两个红鲜,非常诱

    黄莺暗感不妙,捂住了,却露了子。

    她腾出一只手,护在胸腔,想把子掩住。

    男们毫无肆惮,依然色迷迷地瞧着她的身体。

    黄莺心里羞愤加,她还不是很愿在陌生男面前一丝不挂,赤

    露着。

    她有这样的想法,其实还是因为这些男还没过她,一会只要男

    了她的骚,她就不会这么紧张和害羞,不会这样遮遮掩掩。

    男要是把她爽了,她不仅不会再捂着,反而会把张得开开的,让

    男更加顺利。

    善解意的老说:「大家庄重点,不要再看了,小娘子害羞了,来,把衣

    服穿上。」

    黄莺感激地看了看老。

    老说是给黄莺穿上衣服,手里却只是拿着一些布条,黄莺纳闷了,难不成

    他说的衣服就是这些布条,这可怎么穿,能有什么用。

    老真的是拿这些布条给黄莺穿上。

    他先把布条系在她腰上,打了个结,然后又从腿缝中穿过,在背后再打个结

    ,好像是给她穿了一个遮羞的裤子,形状就像个丁字。

    这个丁字裤子刚刚好盖住了缝和沟,但依然把埠和露出来。

    老大量一番,又说:「是挡住了,呀,子还着。」

    说着剪了两个小布条,巧巧地系在上,恰恰遮住,像个小点缀,更

    加村托了雪白肥硕的子。

    这些布条奇妙之处在于它刚好遮住了羞处,给有不再完全赤的感觉,在

    一定程度上带来安全感,让能自我欺骗,掩盖了的羞耻感,从而能更加放

    地露身体大部分部位,甚至是没有遮盖到的部,这种露又给带来神上

    的亢奋。

    黄莺在这件感的衣服遮掩下,她的羞耻心大大减弱了,在男们火辣的眼

    光注视下,她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她伸直右腿,左腿稍曲搭在右腿上,双手向上拉伸,手指扣在一起,身体缓

    缓转着圈,将自己婀娜多姿,感惹火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

    男们被她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双腿,浑圆的丰,挺翘的肥

    唇吸引了,他们从心底发出赞叹声。

    老也被这个美艳的迷住,下身的也在蠢蠢欲动,他咂咂嘴舌,心

    想:「娘的,这个骚货就是诱。不多几次都不行了。」

    他忍不住了,说:「小娘子果然美貌动啊。」

    黄莺内心暗自娇羞窃喜,又听他说:「我们的汉子也不赖,小娘子要不要过

    来检阅下。」

    黄莺看到这么多英俊的男,男又都是这么粗壮,她早就意神迷

    ,听到老这么说,于是羞答答地走了过来。

    男结实的体已经让黄莺陶醉,男更让她神迷。

    这些挺直坚硬的,有的青筋露,粗矿威武;有的半露,威而不怒

    。

    黄莺舔舔舌,都是粗壮的里应该很爽。

    老在旁怂恿她说:「小娘子,还满意不,喜欢的话可以品尝下。」

    这么多的让黄莺应接不暇,她胆颤心惊地用手轻轻接触着男

    每根都是那么粗壮,根根都似乎都要进她的里。

    她夹紧双腿,把里汩汩涌出的水堵在里。

    老继续说:「小娘子,用手不够,品尝男要用来。」

    他又对其他男说:「各位,站直了,让小娘子尝尝你们的,都老实点

    ,小娘子不发话,不准动啊,谁唐突了美,谁就自动出局。」

    说完又拍怕黄莺的肥,猥琐地在她的部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水,

    笑说:「小娘子都准备好了,开始吧。」

    黄莺都没心思计较老那轻慢的行为,她身体里洋溢着的心思,她按照

    老的说法,或者说就是她自己内心的想法,准备用自己的骚来品尝下男

    的

    她弯下腰,对着男翘起她肥,圆滚滚的肥白洁光滑,鲜

    ,男们看的血脉贲张,要不是老事先有约,恐怕都已扑上去,狠狠上一通

    。

    黄莺的对着第一个男凑上去,男粗大的她的沟,

    却被沟里的布条挡住了。

    黄莺悄悄伸手解开布条,她的部没有布条的遮挡,男立刻顶在

    埠的上。

    的硬度和热量从埠转递到黄莺的脑里。

    她微微调整,将挪到位置,然后向后拱动,想让

    进里。

    没想到她的大唇很肥厚,将关的严严,唇处挤压着,只是压

    扁了唇的,也没法挤开唇,里。

    男心里骚热的很,他不能动手,只有将身体弯曲,将往前松。

    黄莺也将往后移,两一齐用劲,转磨着,挤压着唇,就

    是挤不进里。

    黄莺咬咬牙,伸手摸着,用食指和中指各顶着两边的唇,用力一

    分,将张开,这才顺着里的水,扑哧挤进了里。

    一钻进里,道立刻被塞得满满,里麻麻的,黄莺被这骚的感觉

    一激,手松了下来,两片唇没有了束缚,又弹了来,的弹力加大,一下

    子把咬住,男就这样挤进一个,再往前就被道里层层迭迭

    的壁阻挡住了。

    这个好紧,男扭着里摩擦着,缓缓地往前

    黄莺感到在被粗大的挤开,男里边挤边磨。

    这样缓慢的让男都容易积累的感觉,黄莺体味着男

    的粗壮,有这么多在,她多的是选择,加上她刚才已经被过几次,现在不

    用再那么色急,她可以从容不迫,慢慢地,充分地体验的乐趣。

    老在旁边挑逗说:「小娘子,还很多,一根根来,不要太着急

    来来,下一根继续。」

    黄莺被他说的脸一红,她是有点想用含住,让开始起她的

    现在老这么一说,她只好恋恋不舍缩身体,让里抽出,然后再

    去尝试下一个男

    黄莺将所有新来男都尝试了遍,她的被这么多一一了进

    去,虽然没有的很,也没有抽,但已经彻底挑逗开了,里的

    也因为挤开,流到了边缘,甚至流到了大腿根。

    平时她很喜欢爽,身上有水必定及时擦掉。

    现在她里骚痒难耐,心正织,哪能再顾及这些,她就想一根快点

    进里,大力抽起来。

    她正想着,一双大手从背后搂过来,手掌按住她柔软肥美的大上,按摩起

    来,「好舒服啊」

    黄莺想:「摸吧,这是要开始的前奏吗,是哪个男先来了呢。」

    接着一根粗大的扑哧一声挤进了水充分润滑的中,把塞的满满

    ,甚至把一些水都挤进也处的子宫里。

    黄莺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耳边转来男的声音:「小娘子,这还有一根

    。」

    原来是老的声音,他不是说无力再了吗,刚才还软绵绵的,现在怎

    么又硬起来了,真是立场不坚定,经不起考验,受不了诱惑呀。

    黄莺心里暗笑,她调皮地用一夹,使劲地夹了下里的

    老被她夹得动不了,就用力捏她的,一边捏还一边笑:「骚货,

    里发春了,看我不死你。」

    黄莺笑说:「家的骚早发春了,你也不早点来.」

    老这下再忍不住了,挺动开始抽起来,黄莺松开紧绷的,不再

    夹住他的,任由里肆意抽着。

    水四溅,里胀痒酥麻,黄莺舒服地叫着:「好舒服呀

    ,家就喜欢大家的骚。」

    旁边的男看他俩的这么激烈畅快,也忍不住了,纷纷说:「老孟,你不

    能光顾自己舒服啊。」

    说着纷纷围上去,都伸手揉摸黄莺的体,挤到前面的,就揉着子,或捏

    着肥,落在后的,就抚摸腰身。

    老和黄莺被这堆扰,无法再顺利抽

    老火大地说:「你们着什么急,七八糟的,要是把家小娘子吓着了,

    你们还想她的吗。一个个来,我先一会,你们再着来。」

    男们这才讪讪散开,老又说:「心馋了,这样,你们几个把小娘子的身

    体托起来,先过过手瘾。」

    黄莺被这么多男又捏又摸了一通,心里别提多羞愤了,她还是第一次被这

    么多男同时玩弄身体,害羞那是一定的,愤怒也是有的,同时呢,她心里居然

    还有一点亢奋。

    她还来不及表达什么,身体一下子腾空了,几个男抬腿的抬腿,拉手的拉

    手,托腰的托腰,把她的身体抬起来了,她都不需要再用什么力,轻飘飘地浮在

    空中。

    接着,里的开始大力抽起来,搅得里畅爽无比,黄莺不由叫着

    :「大力点,家的舒服呢。」

    男呵呵笑着,用力着她,了一会,又拔了出来,黄莺一下子空虚

    了,她不乐意地摇身体,娇嗔说:「哎呀,不要拔出来,家的骚还要了。

    」

    还没说完,一根又狠狠里。

    男着她的,每个都死劲地着,快速地抽,当

    快有时候就赶快拔出来,换另外一个男她。

    男们可以换歇气,降低欲望,黄莺却无法停下来,里不断被

    着,道里不停的水,的胀麻酥爽,开始痉挛收缩着,嘴里

    呻吟着:「是哪根里了,哦,好爽,这种接力太舒服了。家的

    都给你们骚了……」

    抬着她身体的男们都受不了了,又开始伸手就近抚摸揉捏她的身体。

    她又开始地叫着:「哎呀,子快被捏了,嗯,大力点,家的

    好肥的,要用力揉……还要……哦……这么大力,把烂了……好

    舒服……」

    她的越来越酥麻,里痉挛收缩更勐烈了,里的道紧紧裹着

    ,的男觉得越来越紧,在强大的吸力下,忍不住在了出来

    。

    男里抖动着,快速地往里钻,道的壁上。

    冲刷,黄莺感受到里的骚动,她放地说:「里,骚

    喜欢灌满子。」

    的男疲软下来,很快被其他男拉开,下一个男还没开始

    里。

    黄莺的里强烈抽搐着,把刚才里的水排了出来。

    黄莺的还在兴奋中,还没从刚才被的状态中恢复,里又被

    根,她叫着:「哦,又来一根,快来家的骚吧。家的还痒

    着呢。」

    她是如此,似乎永远都吃不饱,已经有好几个男在她的骚

    她的里和大腿都流满了男和她的水,她还在地要男继续

    大力她的

    老想:「这个已经是被开发出来了,不拿出厉害手段,是不会降服她

    的。」

    于是老对黄莺说:「小娘子,一个一个来太慢,不够刺激,我们一起来吧

    。」

    黄莺说:「怎么一起来,家只有一个。」

    老说:「光不够,眼也可以,还有嘴子也可以打炮,凡是

    有的,都可以

    黄莺说:「这怎么行。」

    老说:「多个里一进一出,一波接一波,高不断,那才叫爽

    呢。」

    黄莺听了心大开,说:「那还等什么赶快来吧,家都等不及了。」

    男们一窝蜂上来,各种适的位置,眼的眼,

    

    这下黄莺不能再叫了,但她依然奋力扭动身躯,迎男在身上各处

    的抽,以取更多的快感。

    不断有男在她身上怒,她还是那么亢奋,一刻都停不下来。

    老不禁骇然,原先看这个是个神,现在看来她是个神了,看来不

    来个必杀技,搞不定这个娃。

    老怒吼道:「叫她相公来,当着她相公面她,看她爽不爽,到不到高

    。」

    黄莺惊慌失措,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叫来靖哥哥吧,要是被丈夫看到自己这么

    地跟这么多男,那多么羞啊。

    她想起身,但身上的男们压住她的身体,卖力地着她,不过一会又把她

    得神魂颠倒。

    她还沉浸在的欢乐中,耳边传来靖哥哥焦急愤怒的声音:「莺儿,你怎

    么了。」

    黄莺大惊,靖哥哥真的来了,而且被他看到了。

    她心里惊慌,羞愧,悔恨,内疚,恐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却依旧酥

    麻畅爽,被水横流,体撞击的啪啪声答了靖哥哥的疑问。

    靖哥哥怒骂男们:「尔等何,竟敢污莺儿。」

    老哈哈大笑:「我们了,但没有污她,是她动来求我们的。

    」

    靖哥哥哪里肯信:「定是你们这帮,胁迫她才这样。」

    老说:「你没看她被的这个骚样,骚眼嘴,身上的都被

    遍,哪里像被胁迫的样子。不信你让她自己说。」

    黄莺的嘴里,哪能开说话,她嘴里嗯嗯哼着。

    老让她嘴的男拔出

    一拔出来,黄莺张开说起话来。

    她并没有答问题,而是呻吟叫着:「哎呀,家的相公都来了,还

    家的……哎哟,还不停……骚好舒服……要就大力吧,家的骚还想

    要呢……」

    她毫无肆惮地叫着,全然不顾丈夫在旁边的感受。

    她的靖哥哥紧紧握着拳,怒火憋在心里却无从发作。

    老笑说:「兄台,这个骚货是你的娘子呀,你有福啊,有这么

    的。别生气,来来来,兄们,加把劲,把这个骚货爽,再还给这个兄台

    。」

    男们各自使出吃的力气,粗壮的奋力地在黄莺的里抽,陌生

    男塞满了道,跟严丝缝,贴着摩擦着,在她的丈夫注视下

    ,自由地在她的去。

    黄莺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背叛丈夫的羞耻感,被丈夫当场抓的慌

    被的快感,夹杂着冲击她的大脑。

    里的又开始了,而且得很多,不仅被灌满,甚至被鼓了

    起来。

    她呻吟着:「又里了,家的骚好爽啊。」

    周边的男纷纷了出来,他们把在了黄莺的嘴里,脸上,子上和

    身体别的部位上。

    黄莺被男们强烈的所带动,她的里阵阵痉挛,收缩着,将

    水快速地往外挤,一水从里勐烈地出来,黄莺的身体随之扭曲起来

    ,她勐地坐了起来,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眼前却看不到什么,靖哥哥呢,还有老和那几个在她里、眼、嘴

    里、脸上、手中、身上的男呢。

    黄莺愣住了,这是什么事。

    她张着嘴,嘴里没有什么男

    看看手,手里也没有,摸摸脸,脸上红通通的,只有汗水,身上,也没有看

    到

    里呢,里还在颤抖,不断往外排体,难道刚才确实是在,黄

    莺心慌慌地摸了下,果然水淋淋的,似乎刚刚进行过一场淋漓畅快的

    黄莺赶紧用手指挖开,把里面的体抠出来,结果只抠出来晶莹的

    ,没有白的,难道男的东西没到里面,刚刚明明感觉有很多根

    狠地了自己的,每根都狂热地在了不少,怎么会没有呢

    。

    要说没有,那刚才的感觉是什么事。

    而且了那么多的水,里也是无比舒爽,没有被,也无法有这

    种体验呀。

    黄莺摸着自己的胸,思不得其解。

    她顿了半会,再次确认没有其他来过,摇了摇,自言自语说:「难道是

    做了一个梦。」

    还好是个梦,她心里暗忖。

    虽然在梦里被这么多男,而且得她神魂颠倒,胀,但高过后

    ,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担忧和害羞。

    既然是做梦,那就好好味的滋味,而不用担心其他了。

    黄莺心里一想开,美美地味起形。

    这么多把自己身上的都塞满,感觉非常劲爽阿,要是在现实中,能

    不能这么放开,挺着大,翘起肥,抬起骚给这么男同时呢。

    没成亲之前,黄莺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成亲之后,她尝到男的滋味

    ,体和欲望都被开发出来,对越来越上瘾,特别是生了小孩之后,特别想

    要,也没这么多羞耻心了,来到这里,目睹这么多,她很快就被感染,

    有这种梦也不足为奇。

    黄莺想,梦由心生,自己都能做这种梦,恐怕自己本质上就是娃,

    不给男心身以都不舒服,而且最后梦到丈夫过来,虽然恐慌和紧张,但还是

    想要继续,在丈夫的注视下,反而更兴奋,水流得更多。

    要是靖哥哥真的过来,在他眼皮下,自己会不会翘着,让

    在的更呢。

    黄莺想着,心里受到一种从未体验的奇异的刺激,她的再次骚动起来,

    她赶紧拍打自己这个,一边打一边骂:「骚,我只是随便想想,谁

    让你真的发骚起来。」

    正在此时,一个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此看到黄莺在拍自己的,还说这么的话,不由笑起来,说:「

    发骚才好,越骚越好,起来更爽。」

    黄莺一看,原来是老进来了。

    老色色地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媚眼含春,子白挺翘,身子皮肤

    滑腻如凝脂,微开,盈满了水。

    显然,刚刚那群小男孩没有能完全满足这个,反而将欲激发出

    来,在充分休息后,这个身里充满欲,已经完全发,在那骚叫发春呢。

    黄莺看老火辣辣地盯着自己的体,尤其是他那色迷迷的眼睛扫描着自己

    那骚动的,脸上不由发烧起来,伸手拿来一件披纱,裹住身体。

    老不以为然地晒笑道:「哎,咱们都过朋友,彼此都坦诚相露,肌肤相

    亲过,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呢。来来来,咱们再来一次,抱一个。」

    说着脱下衣服,赤朝向黄莺。

    他胯下那根粗大的,硬邦邦的翘立着,揉了黄莺的心境。

    黄莺看着那坚硬的体和狰狞的,心里怦怦直跳,就是这跟

    在之前的拥抱时摩擦过自己的,勾引那瘙痒的感觉,后来在梦里又是这

    根,在里大力地抽,搅得水横流,地骚动。

    现在还要跟搂抱吗,这次的搂抱,只怕不仅仅是抱一下,

    不会像之前那样在摩擦了。

    男抱完后,会不会摸子,捏肥,然后……黄莺又紧张又兴奋,她心里

    期期艾艾地想,然后就是要了。

    她心里想着,配着她的想法,里使劲地骚动着,里的骚劲搅

    了她的心。

    骚,不要发了好不好,不能再给男了。

    黄莺心里掘强地呐喊。

    当黄莺在努力做天战时,她的丈夫高靖正在焦急找她。

    原来黄莺负气走后,高靖非常担心。

    他在家里左等右等,心里万分焦急,一直没见到黄莺来。

    高靖心里担心,于是出城找。

    图韦已经撤军,黄莺没法找他们出气,她会去哪儿了呢。

    高靖漫无目的,一路找一路问

    路都不知道黄莺是否来过,有些则说:「黄侠不是在襄阳抗战吗。」

    高靖无可奈何,心想:「也许莺儿没用真实姓名。」

    他尝试描述黄莺的相貌身材,果然有见过。

    这个色迷迷地说:「你说的相貌,我不知道,不过类似身材我倒见过。那

    对又白又大的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还有那肥腻的,又滑又结实,捏起

    来好爽,那个骚得很,水又多,夹得又紧,两下忍不住要了。

    哎呀,说的我都硬起来了。」

    高靖听他说的猥琐,心里很不爽,打断他说:「你说的叫什么名字,在

    哪?」

    那个拍拍脑袋,忆说:「好像叫什么莺什么儿吧,我记不起来了,在青

    楼里。」

    高靖心里嘣嗒一下,脑袋都炸开了,难道真是莺儿,她怎么会在青楼里。

    有胁迫她了。

    高靖一刻都不停留,赶紧奔跑过去。

    跟他说话的对他叫起来:「你色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旁边的笑着说:「他能不急吗,你把那个说的那么诱,他不赶紧去

    ,就被别抢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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