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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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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战记】第十一章 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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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hn2

    高靖急匆匆来到青楼。01bz.cc01bz.cc

    此时夕阳已落,青楼里华灯初上,开始热闹起来,男男骂俏,声色

    犬马,昼夜宣

    高靖看着里面酥胸半露,玉腿横陈的,有点眼花缭,他无心欣赏这些

    感妖艳的,他着急地辨认里面是否有黄莺,不过旁看来倒像是他在挑

    

    一个老模样的男过来打招呼:「这位客官,喜欢什么样的。」

    高靖焦急地问他:「莺儿在不在这。」

    老笑说:「原来客官早有老相好了,她暂时不在哦。我们这有的是

    ,您可以再挑别的。」

    他那种暧昧的笑容以及他对高靖和黄莺关系的描述,让高靖心中不悦,他压

    住怒火道:「你胡说什么,莺儿现在在哪!带我去见她。」

    老皮笑不笑说:「兄台,你是过来玩,还是来砸场子。」

    高靖大怒,说:「休再啰嗦,快带我去见莺儿。」

    老递个眼色,他旁边的壮汉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说:「莺儿啊,正在楼

    上跟客呢。你若想她,先得问问俺们兄。」

    说着手里一用劲,将身边的桌子拍烂,然后得意洋洋地向高靖挑衅。

    高靖哑然一笑,这家伙功夫当然非常不错,但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距甚远。

    他抬起脚,踢起烂桌子的一根,木被踢向那个壮汉。

    壮汉连忙闪过,木飞过去,了他身后的柱子里。

    壮汉又惊又怒,招呼众一起围殴高靖。

    这些哪是高靖的对手,高靖不慌不忙,他甚至站立在原地,只用肩膀和双

    手,就把壮汉们打得鬼哭狼嚎,仰马翻。

    老一看遇到高手了,慌不迭地赔礼道歉,哀求高靖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高靖本意不是过来闹事,他只是过来找妻子,于是摆摆手,让老带他去找

    黄莺。

    老踌躇了一会,挠着不知如何应答。

    高靖怒喝道:「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老被他喝的心惊胆跳,连忙说:「不敢不敢,好汉,我这就带你去。」

    他带着高靖转悠悠,慢腾腾的。

    惹得高靖又要打骂他,他又慌得打辑求饶。

    折腾了好一会,他带高靖来到一个房间外,说这里。

    房间里传出甜腻的笑声和男声,这对男,显然在里面正激

    烈地着。

    高靖一时分辨不出是否是黄莺的声音,他血往上冲,满脸通红,牙齿死死咬

    着,拳握得紧紧的。

    在里面叫着:「哎哟,这么大力,都不怜惜下家的。」

    一个男接着笑说:「你的这么骚,不大力不行啊。」

    这对还在毫无羞耻地边边调,全然不知大祸要临了。

    高靖听到后大怒,一脚踹开房门,杀气腾腾地踏房里。

    房间里一个着雪白的体,翘着肥

    一个男在她肥后,显然是在后面着她的

    她的伏在另外一个男双腿处,在给男

    不是一个男,而是两个男她。

    高靖差点崩溃了,他恶从胆生,大踏步上前,一手一个,抓住这两个男

    狠狠将他们对撞一下,两尚未明白什么事,立即被撞晕了,高靖用力一甩,

    把他们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两重重摔在地上,也不知死活。

    高靖转身看

    有点吓傻了,站起来不说话,也不遮挡身体,两个子颤巍巍的,似乎

    也受了惊恐。

    房间的只点着一盏灯,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个丰,身材依稀像

    是黄莺,只是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面容。

    高靖红着眼,颤声问:「莺儿,是你吗?你怎么在这?」

    都不知如何应答,满眼都是恐慌。

    老赶紧上去,抓着她的手,在手掌上按了一下,说:「莺儿姑娘,你的相

    好。。。。好汉来找你。。。哎哟」

    他还没说完,高靖看他敢拉黄莺的手,立即伸手把他拉走,高靖力大如牛,

    他心里愤怒的很,下手毫不客气,一下子把老拉脱臼了。

    老哭丧着脸,再三求饶:「好汉饶命,饶命,饶命。」

    高靖厉声说:「滚!」

    老点哈腰,一边后退一边说:「小这就走。」

    退出门后,并把门带上,房间里只留下和高靖两

    两个沉默了一会,房间里静悄悄的,时间彷佛凝固了一般。

    高靖看着一丝不挂的,伤心地说:「你是莺儿吗,你怎么不说话,我是

    靖哥哥呀,你不认得我了?」

    嘴里喏喏说:「唔。。。」。

    高靖追问她:「你怎么了?」

    嘴里似乎含着什么,她刚一开,嘴角里流出一丝白的体,高靖心

    里一痛,刚才的男在她嘴里了。

    含着,不好张,她不敢吐出来,一横心吞了下去。

    她吞的太快,喉咙咕噜一声,全部咽下去了,她不由咳嗽起来,歇了半

    响,她才边咳边说:「我。。我。。。。莺。。。」

    她不但在忙不迭地咳着,连声音都有点哑了,不复往常的甜美。

    高靖悲哀地看着她,她真的是莺儿吗?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此刻心

    非常恶劣,早就先为,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妻子黄莺。

    但这还是他认识的莺儿吗,不但给野男茎,还让野男到嘴里,最

    后还把野男都吞了下去。

    高靖问她:「你怎么会这样子?是不是他们胁迫你了,还是给你下药了?」

    说着伤心流出了眼泪。

    高靖平息下自己的绪,擦了擦眼泪,说:「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一

    定是这些搞的鬼,我这就去修理他们去。」

    他对黄莺到骨子里,从来都是迁就她,以往即使是她闹小脾气,搞恶作戏

    ,也都是他让着她,哄着她,决计不会怪她,有错也都是他自己犯得错,他的莺

    儿是不会犯错的。

    但这次这个恶作戏也太过分了,太可恶了,高靖一下子难以接受,他依然不

    会怪罪黄莺,他心中的那恶气,只能出在诱惑黄莺搞的男身上。

    他的怒气依然未消,既然不能说黄莺,他就出去找这些坏男的麻烦。

    他正准备转身出去。

    却拉住他的手,哑着声音轻轻说:「不怪别,我是自愿的。」

    高靖听了如五雷轰顶,莺儿竟然是自愿来这里给的,而且还不只一个

    男她。

    他心里不由阵阵绞痛,报应啊,他去别的,别的男他的妻

    子。

    正是,妻亦被,古话说的不错啊。

    高靖哽咽着,喉咙里堵着,他握着拳,却不知要挥向谁。

    上前抱住他,哭着说:「你要生气就打我吧。」

    高靖也搂住她,紧紧的,并没说说话。

    继续说:「我一时煳涂,来到这里,没有控制住欲望,就这样跟男

    样了。」

    高靖心痛如绞,他能说什么呢。

    他也是一时煳涂就跟其他了,他都能犯这样的错误,他又如何能说

    妻子呢,况且他也没有怪罪妻子的习惯和念

    他的莺儿在她怀里还在哭哭啼啼,他终于心软下来了,抬手帮她擦拭泪水。

    莺儿泪眼汪汪问他还生气吗。

    他摇摇,他不会生她的气,但他心里还是很堵,满脸都是郁闷的表

    莺儿怜地抚摸着他的脸,说:「你别生气了好吗。你要是不高兴,我找个

    陪你,补偿下你好吗?」

    高靖大惊,他被妻子这个荒唐的提议惊呆了。

    莺儿显然一心想补偿他,继续说:「这儿有个叫龙儿的,身材高挑,皮

    肤很好,我叫她来陪你。」

    高靖更加惊讶了,问道:「龙儿,是龙姑娘吗?」

    莺儿说:「正是她。」

    高靖顿时懵了,这个世界怎么了,龙姑娘他们夫都认识,这是他侄媳

    。

    高靖父亲有个结拜兄,在战场上一齐牺牲,遗命各自的儿子长大后也要结

    拜为兄。

    高靖汉地后,按照父亲遗命,找到了父亲结拜兄的后代,按父辈的遗命

    两也结为兄。

    但没想到此是一个无赖,甚至还叛变投敌,公然成为汉,此多行不义

    ,最终也死于非命,临死前说自己有个私生子,让高找到并抚养他成

    高靖辛辛苦苦,终于找到这个孩子,孩子的母亲已过世,这个孩子孤零零一

    个生活,幸好遇到了高靖。

    高靖那时刚成亲,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般看待,并给他起了个名字

    叫林省。

    后来军务繁忙,他又将林省送到了南朝最好的道家名山学习武艺,在那里他

    遇到了还是少的龙姑娘。

    没想到龙姑娘跟自己的侄子后来投意,最后结为了夫,高靖和黄莺还

    作为男方的家长持了他俩的婚礼。

    林省不喜欢军旅,高靖没有勉强他,在持完婚礼后自己就匆匆赶襄阳,

    一别也有好几年了,却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能遇到自己的侄媳

    高靖惊讶地问:「她怎么也会在这,林省知道吗?」

    莺儿反问:「林省是谁?」

    黄莺从来都不喜欢林省,高靖以为她还是老样子记不得侄子的名字,耐着

    子说:「龙姑娘的丈夫啊。」

    莺儿哦了一声,说:「她相公啊,跟她一起来这啊。」

    高靖简直是抓狂了,林省居然带自己媳来这种地方,他不知道这是声色场

    所吗。

    高靖还是将林省当作一个小孩看待,他急火烧心,担忧说:「林省在哪,我

    要找他谈谈。」

    莺儿笑嘻嘻说:「你不找龙儿,却着急找她相公做什么。你放心了,她相公

    不在这了。」

    高靖问:「他去哪了,怎么不带上龙姑娘,他怎么放心龙姑娘一个在这种

    地方。」

    莺儿媚笑说:「他呀,玩遍了这里所有,要去别的地方欢了。」

    高靖脑门一蹦,老天啊,她说他玩遍这里的所有,会不会也包括莺儿。

    莺儿看他这样子,害羞地说:「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其实我也跟他睡过了

    。」

    高靖真是锥心刺骨的痛啊,妻子给其他男已经让他痛苦不堪了,没想

    到自己的侄子也给自己戴了顶绿帽,真是在伤疤上又添一刀啊。

    他内心处,因过于痛苦已经崩溃了。

    莺儿连忙抱着他,拍他的后背,哄他说:「乖,别生气了,他玩你妻子,那

    你也玩他的媳。」

    高靖麻木地点点,他三观尽毁,无所谓了,他心里长叹一声,你们怎么

    着就怎么着吧。

    莺儿留下发呆的高靖,出去叫

    老听说高靖愿意,大喜过望,他这个地方,多的是,他怕高靖

    闹事,不怕高来玩

    他甚至挑选几个身材样貌俱佳的,守候在一边,若是高靖了莺儿和龙

    儿,还不能满足,那这些可供高继续,直到高发泄完欲为止。

    莺儿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进来。

    这个身穿白色的衣裳,走路轻飘飘的,纤腰款款,玉足轻移,清逸得就

    像是一个仙子。

    她的肌肤如凝脂般洁白,手指如白玉般晶莹。

    的脸上带着面具。

    高靖也注意到,莺儿也带着面具。

    唉,他心里烦得很,没心思计较这些细节。

    虽然没看到脸,从身材和动作和打扮看,这个都像极了龙姑娘。

    高靖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看似不食间烟火的姑娘,竟然也流连在

    青楼,让各色各样的男那娇

    别得,他高靖为什么就不能,况且这个的丈夫还了自己的妻子

    。

    高靖心里冷笑着。

    龙儿轻声说:「你好。」

    高靖冷冷地点点,这个龙姑娘似乎不认识自己,也是,本来自己跟她也没

    见过几次面,加上这几年在军中厮杀,自己脸上伤痕还是有不少,龙.

    .姑娘认不出自己来也正常。

    高靖也没有像以往那么热打招呼,他对龙姑娘的印象在刚才一霎那已经完

    全颠覆,龙姑娘在他眼里也就是一个美貌的待,跟其他没有什么

    别。

    龙儿见他这么冷酷,有点不安,悄悄拉莺儿的手。

    莺儿在她耳边吃吃笑着,小声说:「你不用紧张,他不会吃了你,最多

    的。」

    龙儿害羞地要打她,莺儿躲着她,一边说:「小妮子发春了,靖哥哥,快来

    抱住她。」

    龙儿娇嗔道:「你还说。」

    高靖茫然看着两个在嬉戏,虽然妻子鼓励他上去抱住龙儿,他还是鼓不

    足勇气。

    他就是这样,心里已经恨的痒痒,要狠狠龙儿,但却是有贼心没贼胆,迈

    不出第一步。

    莺儿看他没动,对龙儿说:「看看你,穿这么多,把身体裹那么密,靖哥哥

    都没兴趣了。」

    龙儿轻轻缀了她一,说:「你也不害臊。」

    莺儿大方地站直身体双手托着两个大,说:「有什么害臊嘛,不给男

    下,男怎么有兴趣你。」

    高靖和龙儿都被她这动作傻了。

    高靖从来都没感到妻子这么感动过,不由多看了几眼。

    龙儿看他眼瞪瞪看莺儿,有点酸熘熘的,说:「你这么骚,难怪男喜欢你

    。」

    莺儿说:「男更喜欢你呀,来来,把衣服脱了。」

    上前扯了龙的衣服,惊呼道:「你是闷骚呀,里面都没穿。」

    龙儿的上衣被扯开,现出香肩,还有胸前两个白的子,她虽然身材苗条

    ,子却也不小,与黄莺浑圆的大相比,龙儿的子虽然没这么圆,但更加突

    出,像两个木瓜,却又不下垂,而是挺翘在胸肌上。

    高靖不是第一次看到其他子,但却是第一次在妻子面前看到其他

    子,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妻子可就放开的多了。

    黄莺笑嘻嘻地摸着龙儿的子,啧啧称赞道:「又又滑,挺拔弹好呀。

    难怪这么多男喜欢。子这么美,看看你的是不是也很漂亮。」

    说着又去褪龙儿的裙子。

    这个闷骚的龙儿,下身里也没穿什么内衣,裙子一被褪掉,两条修长的白

    腿连着纤腰都露出来。

    龙儿夹紧双腿,把挡住,只露出上上面的埠。

    白埠上面,黝黑的毛成倒三角分布在部,黑白相映,别有趣。

    黄莺娇笑说:「夹这么紧,都看不到了。」

    她伸手龙儿的双腿间,摸了摸被双腿挡住的,在唇和缝处摩挲

    了几下,抽出手调笑道:「流了好多水,你的了。靖哥哥,还不快来

    个骚。」

    高靖看到龙姑娘那美丽的胴体已经是欲望汹涌,下身的早已坚硬挺拔,

    正渴望中。

    现又听到黄莺那调笑的语,趣更是被挑逗起来。

    他从来没听过妻子说出这么的话,现在勐一听她骚这种刺

    话,虽有点诧异,但更多的是兴奋。

    很多男喜欢在时听讲露骨的话,高靖也不例外。

    他不再语言,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赤身体。

    两个都看到他那雄壮的身躯和结实的肌,当然还有他粗壮的

    这两个都被眼前男体吸引了。

    黄莺推了推龙儿,说:「男来了,还不张开腿把你的露出来。

    」

    龙儿嘤唔一声,不知是表示抗议还是同意。

    她张开了双腿,还把曲起小腿,这样将部完全展露出来。

    高靖终于看到了她的

    龙儿的湿漉漉的,整个缝都是水,都分辨不出的位置,唇上

    也粘满了水,埠上的毛也被水打湿,在泛滥的水浸润下,显得更

    加和诱

    高靖看得这这样的,心里欲火焚身,又胀又痒,他不再有其他念

    ,挺着,对准,扑哧一声,中。

    高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里,他以为龙姑娘的给男多了,有点

    松,所以能轻易地进去。

    没想到啊,这么年轻的姑娘就这么骚,都给男松了。

    其实这是高靖的误解,他过的不多,对器的了解其实有限。

    非常有弹,不会因为次数多了而松弛,真正让

    失去弹的是无的岁月,当上了年纪,肌肤因为衰老慢慢失去原有的弹

    ,也不例外,也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变得松垮空

    龙儿刚刚二十出,正是如花似玉的青春年华,她的怎么会松弛呢,相

    反,她的不仅很紧,还非常有张力。

    高靖觉得容易进龙儿的里,这跟龙儿的结构有一定关系。

    龙儿的是一个柳叶,外平坦,大唇不是很肥厚,小唇也较小,平

    时缝是露出来的,也没有闭的很紧,在发的时候,里的水很容易流

    出来,这样男很容易,但也仅仅是位置容易进去,再往

    里很快就会受到道内层层迭迭的阻碍。

    高靖现在就是这个况,他的,正觉得轻松之时,的小

    唇在他的冠状沟处含住了往里时受到了道内的阻碍,似乎撞

    到了一堵墙,一下子就被挡住了。

    高靖这才发觉是那么紧,他的无法再冲刺进去,只能缓慢地

    挤开,这才处,知道整根中。

    高靖长吁一气,这真是个好呀,他从没有这种体验过。

    这么紧,去需要腰肢用点劲,之后,被裹着紧紧的

    ,里彷佛有很多小手在用力牵引想抽动下都难。

    年轻就是好啊,高靖不再认为龙姑娘的是被松了,他反过来认为是因为

    龙比较年轻所以很紧。

    龙姑娘不仅因为年轻所以紧,她还因为是柳叶的缘故,比常

    的更紧。

    柳叶常开,因此为保护道,里必然要紧闭,平时防止不洁净的东

    西落到里,而且里的芽特别多,这些芽像吸盘一样,能有力地吸住

    ,使得很难在里抽

    不过这样也有个乐趣,比较紧,道里摩擦很充分,男

    的快感很容易积累,时反而更爽。

    特别是一旦被开,很容易分泌水,又闭不住,水很快

    就流出去,诱使涌出更多水,快感不断随水的涌而积累,很快就会达

    到高

    高靖因为龙姑娘年轻,怕用力太勐把她的坏,他不紧不慢地抽

    ,虽然不够尽兴,但他能到这么年轻貌美的,他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

    他是满足了,龙儿却是很不满足。

    她看到高靖虎腰熊背的身躯和结实健壮的肌,就知道他的体能和力量必定

    不错,这种男,必须是勐烈和持久,她下身的早就充满了期待。

    等到高靖褪去衣服,露出青筋露的粗壮,龙儿春心漾,知道遇到了

    勐男,她的骚水泛滥,就等着高靖的进去勐一通了。

    哪想到高靖比白面小生还要温柔,里像拉二胡似的,悠悠地进去

    ,拔出来,龙儿的被高靖的塞的满满,她觉得道里夹着的火热粗

    大,壁摩擦得又麻又痒,水不断从里涌出。

    她的满是水,里的快感在积蓄着,她需要男再大力点,好

    释放里越来越强烈的骚痒。

    她用双腿夹着男的身体,颤声说:「哥,你大力点,妹妹的好痒。」

    说着骚一颤,夹了高靖的一下。

    高靖受到感染,这可是他的侄媳,平时看着像个冰美,没想在床上这么

    发,动要求男大力点,还说自己的痒。

    高靖再也控制不住了,既然美这样要求,他何须再怜花惜玉,他不再压制

    自己的欲,开始大力

    高清的里奋力抽往里冲开壁里层层皱褶的

    处,抽出时又往外拨开握着摩擦着

    ,两都感到自己的器快感连连,水不断涌出,

    阻力变小了些,抽的速度更快,往往一下子就刺中,阻碍此刻反

    而不是壁,而是盈满水,在的冲刺下,水来不及散开,一

    部分水被处,直达的宫被自己的水冲涮,

    一下子被激开了,另一部水则被溅出,汩汩的水顿时淋湿了

    和男囊,两部都湿漉漉的,撞在一起时不免会滑一下,这使得高靖

    的有时不是直直里,而是斜着里,有时会撞击道里的

    壁,甚至触到了道里某些神经敏感的点。

    本来磨刮壁已经让龙儿酥痒不已,直接壁更让她舒爽刺激。

    她原本咬着嘴唇强忍着,现在忍不住张呻吟:「嗯,哥你好强,把妹妹的

    的好爽了。。。」

    高靖受到她的鼓励,越越勐,龙儿被的神魂颠倒,不停语,不一

    会,她的里开始抽搐,她颤声说:「不行了,妹妹的发骚了。。。哥,快,

    捏我的子。。。」

    高靖一边继续她的骚,一边依着她,伸手摸着她的

    她的子非常挺翘,弹十足,又滑又软。

    龙儿要他用力地捏子,继续再大力自己的

    高靖双手齐齐用劲,狠狠地抓捏着子,龙儿舒服地呻吟着:「哦,哥捏的

    好有劲。」

    高靖的用力部狠狠撞在她的上。

    龙儿叫一声:「妹妹的骚被哥了。。。嗯。。。。」

    更勐烈地抽搐着,里紧紧握住了一下子拔不出了,

    从涌着,盈满了,由于被挡住,无法,于是胀满了

    

    龙儿双手双腿都紧紧搂住高靖的身体,她大声呻吟着,浑身无规律扭动,软

    软的子在高靖的胸膛磨。

    「嗯。。。哦。。。」

    她大声叫着,原本紧紧握着突然一松,水勐地从里冲出

    来,贱满两部。

    高靖还没有完全发力,就这样把龙儿到高,他不禁有些得意。

    黄莺在旁酸熘熘地说:「靖哥哥,你好厉害。两下就把这个小妞爽了。」

    她拉着高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子,说:「家也想要了,你摸摸看,

    子都胀了。」

    又让高靖去扣她的,说:「莺儿的小也痒了,都流这么多水了。你

    完了龙儿,也要莺儿。」

    高靖还没做声,他的突然被龙儿的夹了一下。

    龙儿说:「不行,妹妹还没爽够。靖哥哥,你还要再妹妹。」

    高靖和黄莺都吃了一惊,这小姑娘恢复也太快了,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这可不仅仅是因为年轻的缘故了。

    高靖和黄莺也经常连着几次,但到了高,也是要歇息一会才能继续

    的。

    龙儿这么快又能继续让男她,跟她的结构有一定的关系,她这种柳

    叶,容易被到高,身体也很适应高,所以只要体力充足,欲浓烈,

    多少次都是可以的。

    黄莺无可奈何,只好泱泱地说:「那你还要几次呀,再你一次就我好

    不好。」

    龙儿说:「你的靖哥哥,都你无数了,你也不差这一两次,姐姐就让他

    多妹妹几次吧。」

    又对高靖说:「哥,你的好强,妹妹换个姿势给你再,你就在妹妹的

    了好吗。」

    高靖哦了一声,这个这样,他还没够,他也希望在这个新

    鲜的一通,再去自己的妻子。

    他身子退了下,想把抽出龙儿的,以便她换个姿势。

    龙儿却用腿勾住他,说:「不要拔出来,就里面。」

    她抬起腿,像耍杂技一样,含着,身子以为轴心,竟然盘转了

    起啦。

    她的身子苗条柔软,彷佛没有骨一样,轻而易举地在男的身上摆出各样

    的姿势,连黄莺都不由羡慕嫉妒起来。

    随着龙儿娇躯的转动,她温润软滑的套着磨转着,被男

    磨着快感焕发,水横流。

    水顺着流出像小嘴一样允吸着,高靖从囊,

    都被弄的舒畅无比。

    龙儿眨眨眼,说:「舒服吧,你躺下来,我们再来。」

    高靖依言躺在床上,龙儿伸手抓住床顶上的红绳,一用力身体腾空起来,两

    条白的长腿跟上身垂直着绷紧伸着,两腿间夹着的则依旧含着

    高靖从下往上看着她,心想这姑娘好臂力,这样的姿势没点体力还真不

    行。

    龙儿妩媚地朝他笑了笑,双手拉着红绳,身子转动起来,一边转动,一边伸

    开双腿,让张开,然后又拢双腿,夹紧

    她的就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允吸着,鲜像一个又一个的

    环套弄着

    高靖的里的水浸泡着,同时又被套弄,感到非常舒服,尤其

    是,又酥麻畅爽。

    他忍不住也茸动腰肢,挺着向上

    龙儿自己套弄,已经感到很舒爽,高靖一用力,她的里更加舒服

    ,不由自己抽搐着,分泌出更多水,水顺着,洒到高靖的胯部。

    龙儿的越来越酥麻,她无力再拉住绳子,手一送,身子滑下来,坐在高

    靖的身上,软的肥压在高靖的大腿上,柔软肥腻的一下子挤压在男

    实的肌上并扩散开来,柔的肥像弹簧一样,龙儿上下弹动着娇躯,

    续套弄着,嘴里娇吟着:「妹妹的好舒服,又被哥爽了。」

    高靖听着她的语,又被她的骚套弄着,激发了男的欲望和激

    

    他不能让自己用,这样不够劲,他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需要发泄出来。

    高靖搂着龙姑娘,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挺着,卯足劲在她的里抽

    

    粗壮的勐烈地冲开道里的壁,里层层的壁一环又一环,

    跟相互摩擦,胀着,感到被塞满了,缝也胀开,两

    片小唇紧紧抱着茎。

    龙儿低声呻吟着:「哥,你真会。你一边一边也摸下妹妹的好吗

    ?」

    黄莺在旁也已经兴大作,自己的也胀痒得很,迫切需要一根她的

    ,但这里唯一的,正在另外一个,她悻悻看着龙儿那被

    水横流的骚,无奈地用手指自己扣着,缓解下里的骚痒。

    她听到龙儿叫高靖摸,马上站起来说:「靖哥哥,不行。你她的,就

    不能摸她的。要摸就摸我的,我的子更大。」

    说着从背后搂住高靖,用自己肥丰满的子压在高靖的后背,抵住男

    的皮肤,子压得扁扁的,滑腻娇在男的后背磨着。

    高靖前面的被年轻温润的裹着,后背被丰腴少柔软滑

    的子磨压着,两个都是白感的体,一前一后夹着他,他心里致勃

    勃,放开心来,这两个美貌,他都要去

    他向后伸手去摸黄莺,这样无法摸到她的子,但摸到了黄莺感十足的肥

    

    高靖捏住黄莺肥,用力地往外掰。

    两片瓣被男掰开,露出了沟里的门和

    黄莺的原本是闭的,现在也随着瓣分开,被稍稍拉扯开,微微

    开了个小孔,里的水从缝里渗了出来,水像涓涓细流,沾湿了黄莺美

    白的大腿。

    她觉得腿根有点凉飕飕的,下身不由往高靖的上凑,她的就这样压

    在高靖的上。

    男虽然也是软软的,但男不同,部的肌比脂肪多,

    相比这下结实,硬度也大些。

    没有什么肌,都是脂肪。

    所以,黄莺的压在高靖的上,她的软,就被

    压扁了,两瓣大唇一扁,缝就被拉开,张得反而更大些,里流出了更

    多的水。

    黄莺没有因为水流出来而感到里的骚痒减少,相反,由于,她

    感到凉爽的风吹到里,反倒更加空虚,更想要里来。

    她的身子全部贴在男的身体上,子和都紧紧压在男体上,她

    在男的身上用力扭动,发泄着身子里的欲。

    她的身体全都压在了高靖的身上。

    虽然黄莺体重也不轻,但高靖虎背熊腰,背负她对高靖来说,那是小意思,

    毫无压力,他继续茸动,抽着龙儿的

    高靖担心动作太激烈会把黄莺甩下来,他动作放缓下来,慢慢地

    里,又慢慢从里抽出来。

    高靖觉得不够过瘾,龙儿更觉得不够劲道,她的刚刚被一通,

    的快感在积蓄着,感觉就快到巅峰,需要更多更强的刺激时,结果居然放慢

    速度,她的里甭提有多难受了。

    龙儿嗔怪说:「哥,你这是给挠痒痒吗,也不快点。」

    高靖的里的水浸泡下,又粗又硬,他从心里到睾丸,从睾丸到

    ,都是浓烈的欲,他也想狠狠地这个水淋淋的鲜

    他还没行动,黄莺在他后背笑着说:「靖哥哥,这样挺好的,就这样慢慢

    ,留点体力。」

    龙儿哼了一声,说:「姐姐,你使坏。」

    黄莺说:「谁让你这个骚了这么久还不满足,让你也尝尝痒的滋味。

    」

    龙儿嗨呀一声,说:「这样啊。哥,你先拔出来。姐,你也下来。」

    高靖和黄莺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要做什么。

    高靖从她里抽出,白随着拔出,缝拢,但仍开着一

    小水从里流了出来。

    高靖有点恋恋不舍,这样鲜他总觉得怎么都不够。

    其实他妻子的难道就不鲜吗,是藏在衣服下晒不到阳光,

    加上里总是有水湿润,因此即使不管多大的年纪,都是鲜水灵。

    在妻子面前这么迷恋其他,而且还是他侄媳,高靖有点害

    臊和惭愧。

    虽然他一贯都是正气凛然的大侠,但心底里,他跟其他男一样,喜欢新鲜

    的和偷腥的刺激。

    黄莺纳闷地从高靖身上下来,任由小龙姑娘摆布。

    龙儿让她在床上俯下上身,噘起

    黄莺脸上一红,这个丫让自己摆这种姿势,自己的肥全都露无

    遗,这样好羞啊,还好这里没别的男

    龙儿抚摸着黄莺白的肥,赞叹说:「姐姐的啊。」

    她的手指柔若无骨,轻轻接触同样是柔软的唇,那种触觉真的好酥痒,黄

    莺不由抖了下

    龙儿吃吃地笑了,问:「姐姐,舒服吗?」

    黄莺点点,是很舒服,但她不需要这种舒服,她最想要的是的舒服

    感。

    她说:「你不要弄我了,我要。」

    龙儿说:「可是你的净呀,都没多少流水。」

    黄莺的外只有浅浅的水渍,在龙姑娘看来,这算什么,她自己发骚时,

    水汩汩直流,唇上都是水。

    黄莺说:「不是啦,我的肥,缝密,没开,水流不出来,都在

    。」

    龙儿认真一看,还真是这样。

    黄莺的埠肥美,两片大唇挤在一起,缝密密拢着,关闭着,

    水只能少量伸出来。

    龙儿双手掰开黄莺的唇,把她的缝拉开,张开了一些,果然水涌

    出来。

    真的发骚了呢,龙儿想,她伸出舌,舌尖钻黄莺的里搅动着。

    灵巧的舌刺激着敏感的,黄莺不由呻吟起来。

    龙儿停下来,小手拍了拍黄莺的,问她:「这样行吗?」

    黄莺说:「嗯,你不要停。」

    龙儿得意扭对高靖说:「行了,哥,你来我的,我来弄姐姐的。」

    说着,她也噘起,张开双腿,露出她那水淋淋湿透了的

    高靖再也忍不住了,快速上前,一刺,扑哧一声没里。

    粗壮的一下塞满了娇

    龙儿低声呻吟了一下,她赶紧用手指和舌舔弄黄莺的

    高靖抓着她的两瓣,喘着粗气,大力抽着她的体撞在一起,

    发出啪啪的声音。

    高靖一刻都停不下来,勐烈粗着白水灵的

    两个都呻吟起来。

    黄莺叫着说:「妹妹,把拉开点,再往里舔。。。哦。。」

    高靖狠狠着龙儿的里抽搅动,囊撞击着唇,里的

    水不断涌,里越来越热,越来越酥麻。

    里舒畅的感觉刺激了龙儿的大脑,她脑里全是带来的感觉

    ,无法再分心舔弄黄莺的

    她的手指和舌都停下来,不由自地叫着:「哥,你的好厉害哦,

    妹妹的好舒服,嗯。。」

    她是很舒服了,黄莺却更难受了。

    黄莺摇晃着肥,白花花的着,闪着水的光,非常诱

    

    黄莺腻声说:「你怎么能这样,把家的弄痒了就不管了。」

    她正在发骚时,突然被一双大手抓住乎乎的瓣。

    肥一下子被扒开,被强有力地掰开,开的更大,里凉凉的,

    水不断涌出。

    接着一个热乎乎的物体里。

    哦,黄莺的一颤,她想是不是里了。

    里的物体没有塞满,而是顶开了腔,这不是,这是一根舌

    舌里上下左右搅动着,舔弄着鲜滑腻的,舌上密布着小刺

    ,刮擦着敏感的,这是全方位在刺激,跟粗大的里感觉不一

    样,别有一番滋味。

    酥麻的感觉刺激了黄莺的身子,她扭动着身躯,嘴里叫着:「哦。。

    哦。。。骚好舒服。。。。嗯。。。又流水了。」

    原来是高靖用舌舔弄她的

    这样,高靖着一个,舌舔弄另外一个的,他上下一起发

    力,同时玩两个形状不同但同样多水的,双手也不空着,用力揉捏着

    软滑且弹十足的

    两个都给他玩的水肆流,胀,嘴里不停呻吟,的娇声此起

    彼伏。

    这让高靖更有成就感,他的更加有力地,舌也更努力地钻

    外一个搅弄着。

    他同时玩弄的,一个是妻子,一个是侄儿的妻子,两个都是美貌的

    ,却都在他身下随意被玩弄,这让他从心理上得到很大的满足和刺激。

    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其他想法,原先对妻子给别的男那种痛楚也被抛

    到九霄云外,既然和玩这么快乐,他何必有什么想法,专心就是了。

    他的狠狠,每次里,他都要使劲从

    彷佛要从里钻取更多的乐。

    被他水崩流,在颤抖抽搐着,颤声说:「妹妹的

    爽死了。。。」

    高靖喘着粗气,继续用力

    龙儿忍不住了,浑身颤动,突然紧紧咬住,嘴里叫着:「爽了

    爽了。」

    她的咬住腔在蠕动着,像一个小嘴在允吸着

    高靖哪里还忍得住,他死死地顶着龙儿的肥一阵酥麻,

    来,处,一边一边在里抖动。

    龙儿大声呻吟一声,出汹涌的水,她倒在床上颤抖着身体,一边喘

    气一边呻吟。

    高靖在同时,舌不受控制,无序且快速搅动着黄莺的,黄莺被

    里酥麻的感觉刺激得无法自已,身子想要扭动着,她的被高靖的手用力按着

    揉捏,下半身无法动弹,只有上身在颤动,里的感觉一阵比一阵强烈,

    涌着水,她叫着:「靖哥哥,家的给你玩爽了。。。嗯。。。哦。

    。」

    随着涌,她浑身酥麻畅爽地趴倒下来。

    高靖也是全身遍爽,他也趴了下来,在龙儿的里,胯部压在龙儿

    的上,脑袋去枕在黄莺的肥上。

    三就这样趴在一起,激烈的三耗费了他们不少体力,他们需要歇息

    一会。

    黄莺先缓过气来,她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恨恨说:「你们两个坏

    ,没家的,还把家的弄成这样。」

    高靖嘿嘿笑着,很不好意思,离开龙儿的身体,站了起来。

    从她的里拔出。

    水从里一下子涌出来。

    龙儿坐起来,擦拭自己的,一边擦一边说:「哥,你的不少,灌满妹

    妹的了。」

    黄莺妒忌地说:「你的这么,他光顾你,都不想我的了。」

    龙儿说:「怎么会。」

    黄莺说:「就是。他嫌我给别的男过,不想我了。」

    高靖赶紧说:「不是不是,我想你。」

    龙儿也笑嘻嘻说:「不会的。他都别的,凭啥你就不能让别的男

    呢。」

    这个小姑娘说的如此自然,如此义正言辞。

    高靖和黄莺都呆住了,一下子竟无言以对。

    高靖不会因为黄莺被其他男过而嫌弃她,他她,能包容她的一切,刚

    开始时他非常怒,但他怒的是黄莺的男,不是黄莺本

    当得知黄莺自愿被时,他是很痛苦的,他的痛苦是因为自己珍惜的宝贝被

    亵玩了,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就丢失自己的宝贝了,但心里还是难免痛楚。

    但是反过来,他自己出去了别的,难道黄莺就不痛苦了吗,真如小姑

    娘说的,自己都去其他,凭啥就不许黄莺找别的男呢。

    高靖叹了气,夫妻俩都错了,谁都怪不了谁。

    高靖看着黄莺,黄莺也看着他,夫妻俩都不知道如何开

    要不就此结束了,以后不要再玩这种游戏了。

    高靖想,他正要跟黄莺说。

    他还没开,只听龙儿说:「哥,你还要姐姐吗?」

    高靖惊讶地看了看她。

    她指着高靖软软的说:「你这样可不行。」

    高靖现在是没心了。

    龙儿说:「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手扶着,用嘴含着,温柔地允吸着。

    高靖愣住了,他看了看黄莺。

    黄莺说:「你喜欢就让她来吧。」

    高靖当然喜欢这种被温热的嘴唇含住的感觉,但他刚刚还下念

    不再玩了,现在怎么可以再让其他来挑逗自己呢。

    他现在还残留一点清醒的意识,还想大控制小

    但很快,贪玩的小挑逗起来,不但不受大控制,反而要控制大

    了。

    高靖是大事不煳涂,小事没原则的

    如果有要他投降图韦,但直接就被他轰走,哪怕是放弃抵抗都不行。

    但要是让他,如果没反对,他自己就在半推半就中让自己先了再

    说,他是个血气热腾的勐男,光靠他自身的定力,无法抵挡住的诱惑。

    龙儿嘴里套弄着高靖的,小手抚摸他的囊。

    高靖的很快就威武雄壮地竖立起来。

    龙儿笑说:「起来了。我给你点奖励啊。」

    说着,她吸了气,然后秉住气,张茎,然后慢慢吐气,嘴唇

    慢慢凹下去,逐步吸住,越来越紧,腔压迫者,这种吸力比

    要大,高靖顿时感到酥麻,囊里骚动着。

    龙儿松开,又来一次呼吸,然后再慢慢吐气,又被她紧紧吸着。

    反复几次,高靖再也忍不住了,涌出了囊,涌茎,正要出去

    时,龙儿却松开了茎,同时小手捏住茎根部,活生生将掐住,不让

    流出来,同时让高靖气。

    高靖赶紧呼吸,将欲望压了下去。

    龙儿笑着说:「舒服吧,你去姐姐吧。」

    高靖真的感到舒服,要不是她掐住,他都想怒在她嘴里了。

    粗硬起来,他来了欲望。

    高靖过来抱住了黄莺。

    黄莺那柔体,白丰满的子和多汁的,他也是多少次都

    不腻。

    她搂着高靖,子软软地靠着男的胸膛,轻轻触碰着男

    她刚刚高过,之前也给好几个男,如果不去刺激她的身体,她的

    欲望没有这么强烈,不过高靖要她,她是不会抗拒的。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靖哥哥,你想我吗?」

    高靖点点

    黄莺又问:「那你还生我气吗?」

    高靖摇摇,他真的不生气了。

    他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黄莺点点:「你说怎样就怎样。」

    高靖不再说话,抚摸着黄莺的体,慢慢地他的手伸下去,在黄莺的埠摩

    挲着。

    高靖摸着莺儿的,发现大唇上光熘熘的没有一根毛,整个埠光洁

    滑润,他很讶然,印象中黄莺的毛虽然少,但多少也有一小搓,没有像现在这

    么光滑。

    这不是黄莺的,他讶然问怀中的:「你不是莺儿。」

    调皮地笑说:「你好坏哦,了龙儿就不想认家了。」

    她这个语气倒跟黄莺很像,都喜欢挑逗男

    高靖不知道,很多后,心里会越来越放开,在时跟男

    骂俏那是常有的事。

    高靖还是不解,他问:「莺儿,那你的毛呢。」

    莺儿嗯地娇嗔一声,凑上去摩挲他的手,一边说:「嗯。。。这么羞

    的问题,家怎么好意思说。。」

    她顿了顿,在高靖的耳边悄悄说:「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高靖颤声说:「不生气。」

    黄莺害羞地说:「前段时间家的发骚,来这里让男家说。。谁

    。。能家的,就让他拔一根毛。没想有这么多男家的

    好爽,毛都给他们拔了,就没了。」

    高靖都愣住了,没想到妻子这么,不但给别,还奖励好的男

    毛。

    她的毛虽不多,但按根数数量也很吓

    这么说来,到底有多少男过她的呀。

    高靖心里苦笑着。

    龙儿在旁边也吃惊地说:「姐姐,那你跟不少男了。」

    黄莺点点说:「很多。」

    龙儿说:「你好呀,你还答应说以后不跟其他了,你能做得到吗

    ?」

    高靖心里也是这么疑问。

    黄莺低声说:「做得到吧。」

    龙儿不信;「你都不肯定。这么多男你,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黄莺害羞说:「嗯,不一样的。」

    龙儿继续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新鲜有趣,所以就不断尝试。」

    黄莺嗯了一声,说:「是这样啦。。。不要问了,我的都痒了。」

    高靖叹了气,心想:「她喜欢就让她做吧。」

    又听龙儿说:「那你蛮喜欢男你嘛。喜欢就做呗。」

    黄莺不做声,看了看高靖。

    高靖说:「你喜欢就做吧,我。。没意见。」

    龙儿笑了说:「哥,你也是喜欢的,你刚才还那么大力我。」

    高靖给小姑娘说中,蛮不好意思的。

    黄莺看着高靖说:「靖哥哥,要不,我再叫多几个来给你。」

    高靖已经完全泄气了,刚才那个所谓的想法被小姑娘一搅和,又给丢到九霄

    云外。

    他不置可否,黄莺脆去叫了。

    不一会,黄莺带进来好几个,一进来就都脱光光,一时间房间里丰

    ,春色盎然。

    高靖的欲望本身就在高涨,看到这么多脆也横下心来,专心享

    受的乐趣。

    虽然每个都是一样肌肤雪白,子丰硕,肥挺翘,,但

    形状不同,手感有别,形状也是千差万别,有唇肥美,缝较密,也有小

    唇突出有皱褶像朵花的。

    里的感觉也不一样,有些水多,起来顺滑,有些吸力强

    ,被夹得爽。

    高靖玩弄着不同的子,着不同的,他已经乐在其中,他想,就这样也

    挺好的。

    他也不知道在摸过哪个子,在哪个过了,也不知道哪个小嘴含过自

    己

    他跟众多玩了大半宿,终于疲力尽,倒下了呼呼大睡。

    等到高靖睡醒,已经是次向午。

    高靖揉揉眼睛,发现房间里的少了好几个,显然有些已经睡醒离开了

    。

    高靖找了找,没发现黄莺,难道她也出去了。

    高靖发现龙姑娘睡在自己身边,还没醒来。

    高靖感叹自己又一次荒唐。

    这个小姑娘真是会忽悠啊,她怎么变成这样,林省怎么不管她。

    高靖悄悄解开龙儿的面具,露在他眼里的是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孔。

    高靖叹气,把她的面具又系上。

    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林省夫了,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侄媳

    此时,龙儿醒了过来,纳闷地看着高靖,问:「哥,你嘛这么看我?」

    高靖平息下心,问她:「你姓龙,对吗?」

    龙儿摇摇

    高靖大吃一惊,说:「你不是叫龙儿吗?」

    龙儿说:「我是龙年生,所以叫龙儿,不是因为姓龙才叫龙儿。」

    高靖愣住了,难道认错了。

    他再问道:「你相公是林省吗?」

    龙儿再摇摇,说:「你嘛说这么多,这里都不说真姓名的。」

    高靖无语了,她也许不是自己认识的龙姑娘,不是自己的侄媳

    他沉默了一会,说:「那你丈夫知道你来这吗?」

    龙儿笑了说:「知道,他不管我的,我们各玩各的。」

    高靖心想,年轻真是开放呀。

    龙儿叹了气,又说:「他喜欢男。他觉得对不住我,就任由我自己去玩

    。」

    高靖真是抓狂了,昨晚黄莺还说龙儿的丈夫过她,现在这个龙儿又说她丈

    夫喜欢男,那这样这个丈夫还会黄莺吗。

    到底哪个撒谎呢。

    如果是黄莺撒谎,她为什么要撒这样的慌呢。

    高靖迷煳了。

    他问龙儿认识黄莺吗。

    龙儿说:「是昨晚的姐姐吗?我也不是很认识,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来了好几

    天。」

    高靖心里一蹦,来了好几天,黄莺也才离家几天,难道她一离家就跑这来了

    。

    这也不太可能啊,难道这个黄莺也是假的。

    高靖越发慌了,昨晚的戴着面具,他没有摘下来看,还真的不能确定

    这是不是黄莺。

    他赶紧穿上衣服,出去找昨晚的,但没有找到。

    他去问老。

    老是被他打怕了,哆嗦着答他。

    高靖问昨晚的叫什么名字。

    老也不知道。

    再问那个去哪了,老说她已经去了。

    并说这个不是这里的,只是偶尔过来玩。

    高靖彻底没辙了,他心里慌的很。

    如果这个不是黄莺,那黄莺去哪了,他还得去找她呀。

    而且,如果真不是黄莺,他又一次在没有得到妻子的同意下,跟一群

    ,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罪过更大,要是被黄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要真的是黄莺,在她眼皮底下,她还同意了他这么多,而且她自己

    也让这么多男

    高靖心里嘀咕,如果真是黄莺,他也不生气了,夫妻俩都过了,谁都怪

    不了谁,要是黄莺喜欢,他也不反对这样的事了。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到底是不是黄莺。

    高靖一点都不确定。

    他不知道黄莺现在在哪,他此刻是六神无,只想尽快找到黄莺,问问她昨

    晚的是不是她,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这样,以后还要不要这样,他们俩该怎

    么办。

    郭靖感到很迷茫,如果可以穿越,他一定愿意穿越到几年之后,去问问那

    些见识多广的络达们,问问是不是就此悬崖勒马,就此结束故事,重新归

    之前的生活,还是从此改换面,开始不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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