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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我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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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我真的知错了】(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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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1-09

    简介:男主床下宠,床上变态??主床下小可,床上骚

    粗、羞辱、sm,超级,慎!慎!慎

    不要看了之后跟作者说接受不了,那样作者也接受不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避雷指南:舔脚、喝尿、尿、舔遍全身、扇子等等

    非常重,真的非常重

    *****                    *****

    1.跪下,喊主(踩子、羞辱、扇耳光)

    “跪直,两腿分开。”

    不带任何感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双皮鞋踢了踢陈淑里的大腿内侧。

    皮质坚硬且凉,别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而就在她哼出声的那刻,皮鞋毫不犹豫地踩上了她的子,又往下碾了碾:“我有让你说话?”

    陈淑里咬了咬下唇,坚硬的鞋底踩在她平常自己都不经常触碰的地方,羞耻感让她满脸通红,偏又憋不出半个字。

    得不到回答,男的眼神更加不悦,脚下用力撵了撵:“回答。”

    她吸了气,带着哭腔:“没……没有。”

    他没有让她说话,而她在一个小时之前,也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景。

    男叫顾,是她的青梅竹马。

    两相识二十一年,她暗恋了他七年,按理说应该彼此知根知底,却没想到对方皆是变态。

    她是,而他是主。

    今天下午差阳错之下,她向顾告白被拒,原以为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可解决压在心的一桩大事。

    可是被拒绝的感受,却让她忍不住放纵,反正顾不接受她,那么如果都是不,是谁都没有关系了吧?

    抱着这样自自弃的念,陈淑里在同城的论坛内随便找了一个主。

    不是名主,没有任何一个关注,年龄跟她相仿,看起来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调教经验。

    至少她是第一次,而他也是第一次,两都不吃亏。

    于是陈淑里迅速地找了对方,确定好时间和地点,决定顺应本心,接受一次调教。

    是的,从很久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跟别不太一样。

    她很享受顾的指挥,也很愿意接受顾的命令,只要是顾的要求,她都会拼尽全力去做到。

    小时候,她以为只是因为自己喜欢顾,可在第一次接触到sm的小说时,她才发现自己错了,真正的喜欢是不会造成上述结果的,真正让她享受这些事的原因是——她喜欢被羞辱。

    隐藏了这个秘密多年,她最不想被顾发现。

    但偏偏,她在网上随机约了个,那就是顾

    距离告白不过一个小时,她一个小时前还站在顾面前告白,一个小时后就被迫脱光压跪在了他的面前。

    “被我拒绝后,就出来放纵找?”在看到她的那瞬间,顾的眼底迅速侵染上一片怒气,“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我……”

    “啪。”

    陈淑里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

    “没规矩,喊主。”

    她是独,从小便被宠着长大,别说掌,就连骂都很少挨,此刻顾的这记耳光没留任何面,扇得她脸偏向一边。有些疼,还有些爽。

    两实在熟悉,她的一丁点表变化都瞒不过顾

    他勾起唇角,又扇了她一个耳光:“觉得爽?”

    “……”

    “啪啪。”正反两个耳光下去,他道,“回话。”

    再也忍耐不住,她哭着开:“爽。”

    “啪,谁爽?”

    “我……我爽。”

    “啪,你是谁?”

    “我、我是……”陈淑里哭着挨了好几记耳光,却始终开不了那个

    坐在沙发上,顾弯下腰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无奈地叹了气:“跟着我说,你是贱货。”

    “我是……我是贱货。”被他的声音蛊惑,她讷讷地跟着复述。

    “连起来说一遍。”

    “贱货觉得爽。”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才重新勾起笑容:“得不错,接下来是赏你的。”

    没等她明白过来,铺天盖地的耳光便扇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十几记耳光,待他停了手,陈淑里的两边脸蛋都觉得发烫,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一定布满了掌印。

    痛感夹杂着羞耻,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她只觉得此刻自己一定丑态毕露,而她无法接受在顾的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一边抽泣着,她一边迅速地站起身,想要穿上衣服走,逃离这场噩梦,身后那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使力重新将她压跪在地上,手触上她的脸颊,摩擦着自己留下的指印:“觉得委屈?”

    陈淑里还在流眼泪,却不敢回答问题。刚刚的那顿耳光,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同时也让她不敢让顾不高兴。

    总害怕自己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接下来又会是一顿耳光赏赐。

    “看样子是觉得委屈了。”顾眯眼,将她的小心思看在眼底,手指却往下伸了过去。

    男的指腹略微带着薄茧,摸到她下体的时候让她忍不住瞪圆了眼睛,看向他。

    “看我什么?”他将手指抽出来,在陈淑里面前晃了晃,“你应该看这里。”

    顾的两根手指上侵染了一片莹润,摆在她的鼻尖,还能闻到微微的骚气。

    偏偏男还不肯放过她:“不是觉得委屈?那这是什么?”

    这是她的骚水。她也没有想到,明明只是被打了一顿耳光,可下体却已经泛滥成灾。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给你机会。”

    顾慢条斯理地收回禁锢住她的手:“你若是出了这个门,我便当忘记了今天的事,从此以后还是你的竹马,只是你我之间再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场景,你后若是发骚了,便只能去找其他。”

    穿衣服的手蓦然一顿,陈淑里僵在了原地。她知道自己变态,如今尝了荤腥,以后不一定能再忍住。 可若那不是顾……

    她怕是再也没有今天想要放纵的勇气。

    她的生,早就打上了顾的烙印,心上已有,身上也想要。

    “三、二、一,既然你不离去,就再也没有回路可以走。”顾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躺在地上。”

    陈淑里咽了水,在做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依言照做。

    她乖乖躺倒在地上,躺在顾的脚边。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既然不走,那么现在就掰开你的腿——让我看看你的。”

    2.告诉主是什么味道(看、粗羞辱、被迫闻

    活了二十一年,陈淑里到现在还是个处。

    此刻这样的要求再次刷新她的耻辱度,却因为十秒钟前自己的选择,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

    她一边分开,那边顾还在不停地发号指令。

    “再分开点,不够大。”

    “你如果还想被扇耳光的话,大可以继续磨蹭,只是再扇下去不知道你明天脸上的印记还能不能消。”

    “明天下午有班会,你要顶着脸上的掌印过去?”

    在顾的催促下,她将自己的腿大大掰开,把小呈现在男的面前。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抠了抠小,赞叹道:“还是色的。”

    “不……不要说。”

    随着陈淑里羞耻的声音,顾掐了一把她的蒂:“你在命令谁?”

    “啊!我错了,别掐,我真的知道错了。” 蒂上的神经遍布,格外敏感,此刻被他掐着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弹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拦又不敢,只能苦苦哀求。

    只是男今天格外地铁石心肠,一边掐着那块敏感的,一边毫不留地往外拉扯着:“真是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笨狗,你是谁?”

    “是贱货,啊……贱货知错了,求主别掐了,贱货的小受不住了。”

    “以后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

    “是,贱母狗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顾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将手指抵在她的唇边:“都是贱母狗的骚水,舔了。”

    黏腻的触感让陈淑里忍不住红了脸,却又不敢不听从命令,张开双唇,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同时,她伸出舌讨好地舔了舔手指。

    只不过节奏从来就不由她控制,在含住手指的第三秒钟,男便粗地将手指在她的嘴中来回抽

    手指不停地抵在她的喉,让她不停地呕。

    可陈淑里泪眼婆娑的模样并未得到顾的怜悯,男一次比一次抠得

    她想逃,却无处可逃。这个酷刑不知何时结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被按在了顾的胯间。

    他低声开:“想舔吗?”

    男独有的麝香味蹿进陈淑里的鼻间,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克服自己的羞耻:“想……母狗想舔。”

    顶传来一声轻笑,她讷讷地仰起,看见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想舔,就要让主开心才行。”

    “是。”虽然嘴上应和着,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让他开心。

    说实话,整个今天都让陈淑里觉得非常魔幻,不知道怎么就沦落到了这副田地。

    而她的神游让顾相当不悦,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用力地往下按。

    整个鼻都被埋了进去,空气被迫抽离,她不停挣扎,呜呜直叫。

    “不会大呼吸?”

    听着顶的指令,她尽可能地呼吸,从男的胯间努力地汲取一点空气。

    热气顺着布料传到顾那里,被内裤包裹的一团瞬间胀大,他舒服地叹了气。

    可是生的乖顺非但没有让他怜惜,反而让他心底虐的欲望越来越甚。

    他松开皮带,黑色内裤下包裹着大大的一团就这样出现在陈淑里的眼底。

    她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偷瞄那团巨物。

    “真骚。” 简短的点评之后,他挺了挺胯,羞辱意味极浓:“谁让你停下来了?好好闻,等会告诉主是什么味道的。”

    3、我再说一遍,求我(抽嘴、被迫磕请安、

    得了命令,陈淑里这回更近地接触到了男

    相处一天过去,她知道他今天中午球队有训练,下午又有学生会的会议要开,恐怕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洗澡。

    可是她不能反抗。

    脸颊到现在还又辣又痛,正如顾所言,如果再被扇耳光,她明天就真的不用去学校了。

    为了讨好顾,她趴在男的胯间,像条母狗一样开始闻。

    少了一条遮蔽物,刺激感更加强烈。他终于忍不住脱下内裤,两根手指抵在自己的根部:“舌伸出来。”

    陈淑里红着眼眶乖乖照做。

    下一秒,极有分量感的便重重地拍打在了她的舌上:“求我。”

    “唔唔……”

    打下来沉甸甸的。

    这样伸着舌让男抽打,格外羞耻。

    “我再说一遍,求我。”

    “求……求主让贱狗……舔。”

    她浑身都燥热得很,顾将她体内的已经全部勾了起来,此刻她恨不得立刻趴在地上,像是一条母狗那样祈求顾

    只要他愿意将进来,什么要求她都愿意去做。

    “什么,”他不满地再次用重重拍打上她的舌,“喊,以后这就是你的小主,见到它就得给老子老老实实地跪着。”

    陈淑里羞耻得眼泪都飚了出来,但每迟疑一下,便是一记拍打。

    她委屈羞辱地喊道:“是,小主。”

    “给小主。”

    给

    她怎么都没想到顾居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看着她震惊地仰起,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觉得耻辱?”

    陈淑里咬紧下唇,没有吭声。

    “可我给的命令,你就算觉得再羞耻,都得给我照做。”

    他残虐地笑了笑,而后在陈淑里惊恐的目光中,伸脚踩上了她的,直到她的额叩在地面上。

    不轻不重地‘咚’一声回在酒店房间里。

    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同时碎裂了。

    等顾将自己的脚移开,她乖乖地重新磕了个:“给……给小主请安。”

    “乖。”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顾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异常柔和。

    而后便拽紧她的发,将她一把拉起,然后——猛地进了她的嘴里。

    动作快速迅猛,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他的快速在她嘴里抽,仿佛将她的嘴当成

    “这嘴真紧真骚,”他拽着她的长发,不断地进去,“你浑身上下有三个让主使用,是不是?”

    明白过来顾说的是哪三个,陈淑里的耳廓也红了。

    “以后主在玩贱货的时候,不许羞耻,主喜欢贱放的。”

    顾一边说着,一边将大进了她的喉管里。

    喉层层叠叠地将他的裹紧,她不适应的呕全被给堵住,反而伺候得更加舒爽。

    嘴和喉咙被开了,鼻子被埋在了茂密的毛发之中,陈淑里第一次喉,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却在听到顾满足的喘息声时,忍不住想要更加尽心地伺候他。

    想要让他舒服,让他开心。

    在快要昏过去之前,她艰难地动着自己的舌,轻轻舔了舔柱身。

    而后下一秒,抽离,她大喘息着。

    顾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许道:“做得很好。”

    短短四个字,让一阵酥麻从她的脊椎骨往上蔓延,她夹紧双腿,就这么高了。

    4.这是惩罚-上(踢骚、舔脚、用子按摩,这章很变态,慎!)

    顾嗤笑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戏谑道:“给我都能让你高?”

    男的脚尖有些凉,踢得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阵阵呻吟声脱而出。

    他眯了眯眼,啧了一声:“双腿打开,我同意你合拢了吗?”

    “没……没有。” 陈淑里艰难地应着话,然后跪直身体,将双腿重新打开。

    刚刚打开,便被踢了一脚,比刚刚要重,踢得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是惩罚。”顾淡淡开,用脚趾摩擦着她的,她高水顺着他的脚尖开始往下流。

    没一会儿,便流了男一脚。

    偏偏男异常恶劣,时而摩擦时而踢,还要实况转播:“感受到了吗?你的骚不停地张,想要让我进去,真是贱,脚趾都想要。”

    “啊……是母狗贱……啊!”

    明明才刚高过,她却被顾折磨得再次起了感觉,浑身发软,跪都跪不住。

    可她的身体刚刚前倾,男却抬起脚抵在了她的唇边:“知道该怎么做吧?”

    通过刚刚的调教,陈淑里已经大概知道了男的恶趣味。

    怎么让她羞耻怎么来,她流出来的水,就得负责舔掉。 可刚刚只是手指,现在却是脚……

    脚上的皮革味混着她的水味蹿她的鼻间,让万分觉得屈辱。

    陈淑里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却始终无法张开嘴

    可她没有动作,男也耐心地没有催促。

    只是踩在她嘴上的脚来回摩擦着她的唇瓣,男常年打球,脚后跟带着薄茧,动作也毫不留,蹭得她柔的嘴唇生疼。她知道,这是顾以自己的方式在等她行动。

    而她无从拒绝。

    从很久之前开始,她就没有办法拒绝顾

    这个世界上,她最喜欢的是顾,最了解她的也是顾

    陈淑里缓缓地张开唇,将男的脚趾轻轻地含了进去,将脚趾上面的水咽了下去,一同被吞下去的还有她的自尊。他恶劣地在她中动了动脚趾:“每个脚趾都嘬一遍。”

    一边享受着她的舌服务,他一边还不满足,将另外一只脚的鞋子脱下,踩在了她的子上。

    她的子又大又软,踩在脚底下说不出的舒服。

    脚底用力地揉搓了一下陈淑里的子,没一会儿他便感受到有凸起顶在了他的脚底。

    “骚硬了。” 顾用脚趾用力夹起硬起来的,满意地听到她的尖叫呻吟。

    她将五个脚趾都嘬了一遍:“是……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母、母狗太骚了。”

    明明孩子最金贵的地方都被男用脚羞辱了一遍,可她却不得不用子小心地给男按摩脚底板,还得为自己的举动道歉。

    侮辱感让她眼底一直保持着湿润,不禁落下泪来。

    “主喜欢骚的母狗,越贱越好。”他安抚道。

    今天下午才告过白,此刻陈淑里对‘喜欢’这两个字格外敏感,她怔忪地仰起,想要看清楚顾此刻的表

    他却不自在地将自己的脚重新塞进她的嘴里面,呵斥道:“但偶尔也要聪明一些,只知道舔脚趾,不知道把脚趾缝也给舔一舔?”

    5.这是惩罚-下(舔脚缝、喝水、骑母马打,避雷点我都写了,受不了的慎!)

    她探着红的舌尖去舔男污秽的地方。

    可男却似乎因为刚刚脱而出的话而有些羞恼,所以侮辱她起来更加不留余地。

    在她用舌尖去舔舐的时候,他用脚趾夹住了她的舌:“你在什么?我今天还没洗脚。”

    “唔唔唔……”        舌被男的脚趾夹着,陈淑里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说要用嘴给我洗脚?”男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此刻却松开了她的舌

    她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可偏偏不敢。

    她明白,男好心松开她的舌不是为了放开她,而是进一步地羞辱她——他要让她亲应和。

    舔了太久的脚,陈淑里有些舌燥,她舔了舔有些涩的唇,低眉顺眼道:“是。”

    “回答完整!”

    ‘啪’的一声,他一掌抽在了她的大子上。

    翻飞,顺着力道不停地晃来晃去。

    她‘啊’了一声,赶忙开:“是,母狗用嘴给主洗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贱狗的舌就是主的洗脚布,听清楚没有?”

    “是,贱狗听清楚了。”

    “不仅如此,贱狗的嘴还是主的飞机杯,以后可能还会是壶、尿壶,从今往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一句接一句的羞辱传来,陈淑里只能附和。

    “渴了吧?”将她刚刚的小动作收眼底,他开,“张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依言张开,下一秒一水就呸进了她的嘴里:“赏你的,咽了吧。”

    看着陈淑里跪在自己面前,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水给咽下去,顾心底升起一变态的舒爽。

    他知道自己是变态,却没想过,原来陈淑里也是。

    对方越是对他的侮辱顺从,他就越是兴奋。

    所以此刻哪怕他的高高翘起,他却仍然将脚踩在了她的嘴边:“既然得了赏赐,那么就用心舔。”

    顺从地听着顾的命令,她老老实实将男的脚给舔净。

    不知过了多久,她跪得膝盖都有些疼,男终于将脚收了回来。

    顾从沙发上抽了个垫子扔到她腿前,示意她垫上。

    陈淑里松了一气,以为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却没想到只是个开始。

    “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来的魔鬼,“我的什么味道?”

    “……”

    羞耻的记忆再度涌来。

    她刚刚只是被男了嘴,就忍不住高……实在是贱得很。

    “我不喜欢等待,有些规矩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顾的声音冷了下来,“回话!我的香不香?”

    没有忍住,陈淑里哭了出来:“香。”

    “一天没洗的还觉得香,你真贱!”

    被骂着,她仍然只能低应是。

    “问题还没结束,我的脚好不好吃?”

    她根本不敢说别的话,今天进酒店没多久就被顾噼里啪啦地扇了一顿耳光,之前只是犹豫一会儿就被打子,此刻她的心底已经有些怕顾了:“……主的脚也好吃。”

    “说谎,脚怎么会好吃?你是不是喜欢喝自己的水,才说脚好吃的。”顾故意诱导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此刻陈淑里的脸上仍然留着他的掌印,满眼委屈,眼神里全部都是他。

    “不、不是,母狗觉得主更好吃。”

    眼见到她恨不得藏到地里,顾没有得太紧,反正这些骚话以后都得一点一点地说给他听,不急于一时。

    于是他站起身,跨坐在她的身上:“可惜主现在不想要母狗,而想要一匹小马驹。”

    “那母狗……母马让主骑。”陈淑里已经彻底学乖了,顾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真是一匹乖顺的马,”他抬起手,一掌打在她的上,“来让主骑一骑。”

    他做得很靠后,也并没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下来,所以不是很重。只是他在跨坐上来的时候,故意将自己的从已经发骚的上蹭了过去,蹭得她一阵手软脚软,差点就趴了下去。

    她呻吟一声,实在忍不住了:“主不想母马吗?”

    ‘啪’。

    又是一掌甩在了她的上,顾骂道:“还没驮主爬两步就想挨,我可不记得我养过这么骚的母马。快点爬!我打在你右边上你就往右边爬,我打在你左边上,你就得给我往左边爬。”

    得了指令,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往前爬。每爬一步,顾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上。

    屋子里充斥着拍打声和呻吟声。        即使他没有全坐在陈淑里的身上,也毕竟是一个男的重量,绕着屋子爬了一圈半,她就趴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动了。

    “真没用。”顾从她身上站起来,将她从地上翻个身,跨坐在她的脸上:“现在该好好服侍主了。”

    话音刚落,他就将进了她的嘴里。

    由于角度原因,此刻比刚刚得还要

    她不可思议地伸手摸上自己的喉咙,摸到了男

    “骚货!贱货!母狗婊子!”他飞快地在她嘴里抽着,“告白被我拒绝了就想找别!怎么有你这么贱的骚货?要是没有被我发现,你到底想要找谁你?”

    每一会儿,他都会让陈淑里稍微喘一下气,免得被自己死。

    可他实在持久,得她嘴唇又疼又麻,觉得自己的嘴都要被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胀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在她的喉咙里一跳一跳的。

    他快要了。

    她讨好地吸紧嘴里的,用力吮吸。

    男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反手摸到她的,用力揪了起来。

    “唔唔唔唔!”疼痛过会,一电流划过陈淑里的全身,她下意识地更加吸紧了自己的

    “接好了,要是敢用牙齿碰到我,你明天就别想出门。”

    在顾的恐吓中,她小心翼翼地收紧了自己的牙齿,任由他在自己腔中驰骋。

    一接一进了她的嘴、喉咙里,又溢出来。

    顾在拔出自己的同时,揪着她的狠狠一拧。

    “啊!”陈淑里惨叫出声,再次高后爽晕了过去。

    她晕倒在地,也就没有看见顾在她额上,印下怜的一个吻。

    6.给你一个逃离的机会(语言羞辱、丝线绑

    第二天陈淑里醒来的时候,她一个躺在床上,浑身酸痛。

    脸颊、蒂上的痛觉,都在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昨天被顾玩了。

    彻彻底底从到脚,被当成个婊子、畜生那样玩弄了一遍。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子上遍布指印,最敏感的了皮。

    “脸上的指印消了,皮的地方我给你涂了药,蒂我检查过了,昨天被我揪肿了,但没有皮。”

    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让陈淑里打了个抖,动作迅速地放下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底,顾哼笑了一声:“昨天你浑身上下不仅被我看光了,还被我玩了个遍,甚至我帮你洗澡的时候,又摸了个遍,你现在才遮有什么用?”

    脸色蓦然一白,可陈淑里却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咬紧下唇,小声嘟囔了一句:“禽兽。”

    这两个字让他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不过由于逆光,所以陈淑里没能看清。

    等陈淑里能看清顾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了起来。

    他刚刚洗完澡,有没擦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肌腹肌一路滑了下去,滑到蛰伏的那一团东西上后消失。

    陈淑里看着他毫不避讳地穿着衣服,羞得满脸通红。

    这还是长大以后,她第一次看见他的体。

    就连昨天她嘴的时候,他也只露出个而已,衬得她更像只母狗。

    “害羞?”

    顾挑了挑眉,刻意放缓了自己穿衣服的速度:“如果是在昨晚,你敢露出这样的表,我会让你伸出舌,将我身上的水珠一点一点舔净。”

    听着男的话,陈淑里更是羞到不行,掩耳盗铃般伸手将自己的耳朵给捂住。

    可偏偏男的话仍旧一字一句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不管是小腹、眼还是脚趾,你都得一一舔净。”

    “说起来,你昨天和脚趾都舔了,还觉得味道很不错。”

    “现在想不想重温一下?”

    ……

    眼见顾越说越过分,甚至大有上午想再来一次调教的架势。

    她终于忍不住将手放下来,恼羞成怒:“你变态!”

    一直在逗她的顾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陈淑里,神复杂。

    半晌,他才出应道:“嗯,你说得没错。”

    他走到床边,弯腰撑在了她的枕上,俯下身来与她呼吸相对:“你喜欢的那个顾,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你知道他样貌如何学习如何品如何家境如何,可你不了解真实的顾,他就是个变态。”

    男与她的距离很近,抬眼间便可以就看到他的眼底,里面有挣扎、快意、黯然,还有很多不知名的绪。

    “现在,变态给你一个逃离的机会。”

    他伸手拉开酒店房间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针线后,一把拉开陈淑里身上的被子。

    皮肤接触到空气,让她不自觉地起了一身皮疙瘩,下意识地想要去抢被子。

    “不许动。”

    没有起伏的三个字却让她条件反般地停下了动作,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玉体露在男眼前。

    顾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她的身体,而后抽出两根白色的丝线,紧紧地绑在她的两颗上。

    “手长在你身上,你如果决定摆脱我随时都可以将丝线解开,可你若不想离开我……”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暗哑,“今天班会结束来,来找我。”

    7.绑着开班会

    班会定在了下午三点,陈淑里忍受着上的异样走进教室里时,班上响起了阵阵起哄声。

    她和顾青梅竹马的消息大家早就知道,她暗恋顾的事,明眼也早就看了出来,昨天她和顾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昨晚两个又同时夜不归宿,此刻有不少同学以为他们俩已经成了。

    所以纷纷起哄——

    “哟,我们的生活委员来了。”

    “生活委员昨晚是不是照顾了一下班长的生活?”

    “还喊什么生活委员啊,直接喊嫂子!”

    ……

    一道接一道的戏谑,让陈淑里非常尴尬。

    说实话,她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和顾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昨天的确告白了不假,可即便是顾昨天答应了她的告白,他们之间的进度也比平常的小侣之间要快上许多。

    现在她身上还留着上午顾在她上的细线。

    他勒得很紧,两颗都凸了出来,虽然穿着内衣,可她总觉得自己每走一步,充血凸起的就会摩擦着面料,甚至疑神疑鬼地认为别能看出来。

    很羞耻,可她却没解。

    她就这样被绑着两颗来开班会,甚至在心底里暗自庆幸今天上午没课。

    不是没有想过她和顾现在的关系不正常,可她不想离开顾

    她喜欢顾,也……很享受昨晚的一切。

    羞耻,却快乐。

    被不停打趣,陈淑里正想着以什么话题搪塞过去时,肩膀上却多了一只手,将她带进了教室里面。

    “都吵什么?”

    来是顾,他淡淡地扫视了一圈闹腾成一片的同学:“昨天我跟陈淑里告白了,现在还没得到回复,你们不要坏我事。”

    虽然跟自己预想的结果不太一样,可骤然听到八卦,好奇心得到满足的纷纷狼叫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放心吧哥,生活委员迟早是我们嫂子。”

    他们不清楚,可陈淑里却清晰地感受到男恶劣地在她身后勾起了她内衣的带子,挪了挪。

    胸前的摩擦舒服又刺激,她差点就这样软着腿跪在众

    幸好顾没有继续折腾她,只是确定好自己想知道的事之后,便转过身将准备好的文件发了下去。

    陈淑里被室友叫过去坐在她们提前占好的位置上。

    室友们看起来都很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不是你先去告白的吗?怎么变成班长告白了?”

    望着室友们好奇的目光,她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当然是因为淑里喜欢我,”她们身后传来一道阳光的声音,沈俞拉扯过她的后帽,将她拽得往后靠了靠,“觉得比起大冰山,还是我更温柔。”

    沈俞的动作幅度太大,她撞到后桌沿,已经翘起的被细绳勒得更紧,她的本来就很敏感,此刻更是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她忍不住弯下腰,差点没忍住呻吟声。

    她的动作太快,让沈俞有些愧疚:“抱歉抱歉,我是不是弄疼了?”

    “没事,我就是突然有些肚子疼。”

    将两之间的动作看在眼底,没看见顾眼底瞬间闪过片刻霾。

    他闭了闭眼,而后重新睁开:“今天主要就是将发下去的表填好,学习委员帮我收一下给老师就行。”

    下完命令之后,他快步走到陈淑里面前,不容拒绝地将她扶起:“我陪你去医务室。”

    8.把衣服掀开(搓揉大子、弹

    嘴上说着要带她去医务室,在经过楼梯转角的时候,顾却带着她往楼上走。

    “你……”

    “想被发现的话,大可以现在说话。”

    陈淑里闭紧了嘴,总觉得顾现在心不太好,可明明刚才进教室的时候,他眉眼还含着笑意。

    生怕惹怒了男,她乖乖闭嘴,被顾拽着手腕来到顶楼的男厕所隔间。

    顶楼上课的班级很少,此刻厕所里没有其他

    她在小隔间里不自在地动了动,期期艾艾地看向顾:“我肚子疼只是说辞……倒也不是想上厕所。”

    即使上厕所,她也不想来男厕所……

    本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结果顾完全不吃她那一套,好整以暇地将隔间的门落上锁:“衣服掀开,我看看。”

    “看……看什么?”

    他舔了舔下唇:“看骚。”

    万万没想到他这么直白,还想再活跃活跃气氛的陈淑里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快点,你是自己动手,还是等我来?”

    “……”

    陈淑里仔细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等顾来比较妥当。

    毕竟这种事,被迫和自愿完全是两码事。

    看穿了她的想法,顾勾了勾唇角:“好,那就我来,只是惩罚少不了。”

    还没等陈淑里仔细思考一下怎样比较划算,他便将她的双手高举过顶,单手扣住后,一把掀开她的上衣,将衣摆递到她的嘴边:“乖乖叼好,若是掉下来了,惩罚翻倍。”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甚至还隐隐带了些不耐烦,让她不敢再造次,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衣摆叼好。

    见她听话,顾的表稍微柔和了些许。

    他将她的内衣也给一并推了上去,满意地看到两颗红艳的上面,分别紧紧系着两根白色的细绳。

    由于系得很紧,两个都高高翘起。

    “我上午说得很清楚,你若是想要离开,可以自己解开上面的绳子,既然你没有解开,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决定。”

    陈淑里想要说话,却迅速想起男刚刚说的话,赶忙咬紧衣服,而后缓缓地点了点

    他们现在的关系复杂且混,可她知道,一旦她主动抽身,他们之间将会变成熟悉的陌生

    不管是感上,还是体上,他们已经没有办法轻易地回到从前了。

    经过调教后的体,已经享受过被羞辱玩弄的快感,感上,似乎这辈子就认定了顾

    除了顾以外,她的眼里看不见其他男生的好,只要顾出现在她眼前,其他便都沦为了背景。

    在看见陈淑里点的一刹那,顾的眼里染上浓重的墨色:“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从今往后,你别再想逃。”

    “唔嗯。”

    她不会逃。

    “我很高兴。”他低下,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真的很高兴。”

    这个吻让陈淑里愣在了那里,嘴里的衣服都顾不上了:“什么意思?”

    可惜男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重新直起腰:“啊,衣服落下来了。”

    想到惩罚将要翻倍,她一肚子问题想问,又下意识地想重新将衣服叼回去。

    “来不及了。”

    他脆将她的上衣脱掉,只留下已经被推上去的胸罩。

    望着完全袒露在他面前的大子,顾毫不留地用力搓揉。

    男的大手落在子上,掌心不停地搓揉着,又疼又舒爽,她眯起眼睛,呻吟声不停地溢出来,想要逃开肆虐的魔爪,又贪图享受,想要男继续搓揉。

    “爽?”

    她眼泪汪汪地点,想要顾继续给予她快乐。

    可她还没来得及请求,男便恶劣地曲起手指,在她的左边上重重弹了一记。

    “啊!”她瞬间惨叫出声。

    “我可不是让你爽的。”顾用手指轻佻地点了点刚刚被弹的,“接下来,便是惩罚时间。”

    9.母狗嘴小-上(责罚、侮辱调教、袜子塞嘴)

    被刚刚重重弹了一记,陈淑里隐约察觉到了男中的惩罚究竟是什么。

    在顾再一次抬起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拦住了他的手。

    刚刚碰到男的手腕,她就预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在她颤巍巍抬眼的瞬间,看见了他眼里的风雨欲来。

    “好得很,都学会反抗了。”顾收回手,“你也猜到了惩罚是什么,那接下来就由你自己动手,两边,一边各重弹二十下。”

    刚刚被弹一下都已经让她恨不得跳起来,现在每边还要再弹二十下!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可怜兮兮地看向顾,“我不会再拦你了。”

    “你还想惩罚加倍?我是没问题,不过一边被弹四十下,我担心你承受不住。”嘴上说着担心,可他接下来说话的内容却跟担心丝毫扯不上关系,“你最好别磨蹭,什么时候弹完,贱上面的绳子才什么时候能解开。”

    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陈淑里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在自己的上弹了一记。被绑起而充血发胀的光是被摩擦就已经足够刺激,更别说被手指弹了,疼得她浑身一颤,子也跟着上下跳了跳,晃动间拉扯着子,一紧缚感传来,更是难受。

    她被折磨得眼泪汪汪,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顾却仍旧不满意。

    “我刚刚怎么说的?”

    “两边……各弹二十下。”

    ‘啪。’

    一个掌扇在了她的大子上。

    顾轻斥道:“我说的是重弹,你那么轻的力道,是惩罚还是奖励?这次不算,给我重新弹,用力!”

    陈淑里无法,只能重新圈起手指,对着自己高高翘起的上重新弹了几记。

    可男始终都不满意,所以之前弹的全部都不算数。

    在她自己弹了四五次之后,他不悦道:“你是在考验我的耐?”

    “不、不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想不想我帮你?”顾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蛊惑。

    “想。”

    “那要怎么求我?”

    昨天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她羞地垂下眼睛,小声祈求道:“求主帮帮骚母狗。”

    他将手覆在她的子上:“怎么帮?”

    “使劲弹……骚母狗的贱。”

    “哦?”他故作讶异,“上绑着绳子还要被弹?怎么这么贱?”

    知道男想听她自己羞辱自己,陈淑里只能继续开:“因为贱又骚又贱,喜欢被粗鲁地对待,越……越残越好。”

    “如你所愿。”顾的大拇指和中指扣拢在一起,用足了力气,狠狠地弹在了她的右边上。

    这一下完全不留面,疼得她瞪圆了眼睛,像只脱水的鱼那样伸长了脖子,又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子:“啊啊啊,贱子好疼。”

    “不疼不长记。”他啧了一声,“母狗好吵。”

    生怕再受到更严厉的责罚,她委委屈屈地想要拿衣服咬在嘴里。

    不过她的手刚刚碰到衣服,就被顾阻止了。

    他伸手将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母狗嘴小,用袜子塞就可以了。”

    陈淑里又羞又恼,偏偏不敢说话。看着他将袜子凑到她的面前,想起自己可怜的,她正委屈地想要去叼,却叼了个空。

    “真是贪吃的母狗,那么想要吃主的袜子。”他无奈地摇摇,将袜子捂在她的鼻子上,“先闻闻看,主的袜子香不香,是不是你吃的那个味道。”

    哪有喜欢吃袜子!她一被羞辱就全身泛红,可她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任由顾宰割。于是她只能瓮声瓮气地答道:“香。”

    “我都没感觉到母狗呼吸的气流,”他更加用劲地将袜子捂在她的脸上,“欺骗的惩罚可不少,贱货是觉得惩罚轻了?”

    不敢再敷衍,她开始呼吸,闻着刚刚从男脚上脱下来的袜子。温热的呼吸透过袜子打在他的掌心里。

    他不停移动着袜子,让袜尖、袜底都在她鼻尖停留一阵。 而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去闻。

    这次陈淑里长了个心眼,瞥见顾满意的神色之后才回答道:“主的袜子好香,母狗很喜欢。”

    “喜欢就赏你了。”

    顾一把将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见塞得满满当当后,在她右边的上连弹了好几记。

    可怜的顺着力道被弹得歪来歪去,肿得有小花生粒那么大。而陈淑里眼泪都疼了出来,要不是嘴里塞了袜子,此刻她肯定已经尖叫连连。

    他停了手:“这才六下,贱狗就受不住了?”

    10.母狗嘴小-下(,舔尿水,被玩到失禁,慎!变态大肥章)

    见他停手,陈淑里赶忙点:“唔唔唔唔。”

    她真的受不住了,右边的又红又肿,比左边大了一倍!

    “真可怜。”顾怜地摸了摸那颗,“都肿成这样了。”

    “唔唔唔……”

    饶了她吧,她真的受不住了。

    见右边实在受不住了,他才可惜地咂了一下舌,将右边上的细绳给解开。

    在解开的一瞬间,他俯下身去,将那颗可怜的含在嘴里,不停吸吮。

    腔温热,刚刚还疼痛的正处于最敏感的时候,此刻得到了慰藉,刚刚就有些痒意的下体忍不住出了水。

    陈淑里双眼迷离,两腿不停地绞在一起,想要缓解下体的难耐。        光是被吸,她就忍不住想要高了。

    不过在她即将高的时候,男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嘴里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顾松开,直起腰:“还没你就这么骚,要是给你了处,你岂不是更敏感?”

    处两个字让她的后腰处升起一酥麻,活了二十一年,她到现在还是处,虽然已经被顾玩弄过了,可他却没有她。

    “唔唔唔唔唔唔。”

    主母狗吧。

    她的眼里满是祈求,可男却不为所动,在她的上狠狠拍了一掌:“急什么?惩罚还没受完就想着被,母狗都没你贱。”

    被打了一掌,陈淑里老实了一下,她没忘记自己左边上还绑着绳子。

    而显然男也是没忘的。

    他看着那颗还被束缚的,摸了摸陈淑里的脑袋:“不能只责罚右边,它会不高兴的,所以左边也得被弹六下,弹六下就帮你解开好不好?”

    从二十下缩减为六下,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她咬紧了中的袜子,决定忍一忍。

    不过中的袜子却被顾抽了出去。

    “别贪吃,”他语气很淡,“接下来的六下,你要报数,报错就要重新开始,准备好了吗?”

    陈淑里粗喘了一气:“母狗准备好了。”

    顾也没再多话,而是在上快速地弹了一记。

    “啊……一。”

    “这次不算,”他不悦地开,“主费力气惩罚你,不懂得感谢主?”

    “母狗错了,主别生气。”

    看着她可怜的眼神,他眯了眯眼,手指圈起,从上而下重重地弹了一下:“每句感谢不得重复。”

    这次比刚刚那次下手还重,只一下就让她的肿了起来,可陈淑里不敢拿手去挡,只能哭泣着开:“一,谢谢主惩罚贱狗。”

    顾再次抬起手,这次垂直地去弹,手指打在的细缝中间,连弹了两下。

    “啊!二,谢谢主责罚贱。”

    “三,谢谢主惩罚母狗。”

    见她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还在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顾这次略微放轻了力道,没再为难她,将剩下的三下迅速弹完。

    “四,谢谢主赏贱货惩罚。”

    “五,谢谢主愿意弹母狗的。”

    “六,谢谢主教母狗规矩。”

    老老实实地按照顾的要求说完感谢词,陈淑里左边的也高高肿起,甚至比右边肿得还要过分一些。

    顾将她上的细绳给解了下来:“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她一边小声地吸气,一边委屈道:“母狗不知道……”

    她能察觉到他的心并不算很好,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明明刚进班级里的时候,他看起来还很愉悦。

    “因为这个,”顾拉扯着她那两颗刚刚被责罚完的,将两颗揪起,“跟沈俞打闹,弄疼了子吧?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就要明白你的身心都将属于我,跟其他男生大脑,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越说越气,狠狠地揪着两颗,让它们被拉长:“听懂了没?”

    “听、听懂了……”        虽然被揪得很疼,底下也在不停地冒着水,可陈淑里心底还惦记着惩罚之前的那个吻,以及刚刚顾的说辞。

    怎么听,都像是吃醋。

    一个大胆的念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顾该不会真的是吃醋了吧?

    她怎么想的,就怎么问的:“顾……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他回答得坦然,“别碰你一下,我就吃醋吃得快要发疯,我远比你想象得还要变态,不过这之后你只能受着,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放弃的。”

    “你……你什么意思?”

    其实顾拒绝陈淑里,是替她着想。

    他知道偏执又变态,明明只是青梅竹马,却霸道地想要控制着她的一切,两没在一起尚且这样,要是他答应了陈淑里的告白,这份控制欲只会愈演愈烈,万一陈淑里承受不住,想要逃离……        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所以在一切还能控制之前,他咬牙拒绝了陈淑里的告白,并害怕她会因难过出什么事,一直悄悄跟在她身后,打算默默送她回宿舍。

    可就在拒绝陈淑里没多久,他就收到了网站上的求调教信息,ip显示离他很近。

    他看了一下前方的陈淑里,又看着手中的ip信息,惊喜、愤怒织而来。

    了解到了前因后果之后,她红了眼眶,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如果没有这份差阳错,你打算瞒一辈子,还是等我喜欢上其他?”

    听到‘其他’三个字的时候,顾的眼底涌上一片戾,他舔了舔唇,将脖颈上的手臂摘下来:“温的话等会再说,你不会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吧?”

    “不……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她捂着自己的抖了抖。

    “总共四十下,才弹了十二下,剩下的二十八下骚承受不住,自然就只能由小代受。”他弯起眉眼,“我说过我很变态,而现在的你只能受着。”

    他将她的裙子和内裤全部扒了下来,把她压在坐便器上:“自己把腿抬起来,把掰开。”

    万万没想到刚刚那么感动的场景一瞬间就变成了这样,陈淑里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等、等会?”

    回答她的,是顾重重一掌打在了她的子上。        她吃痛,赶忙抬高双腿,两只手伸到下面,将自己的小掰开。

    色的骚在刚刚弹的时候就已经流了水,虽然很羞耻,可顾越是粗,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有感觉。

    “你说你贱不贱?责罚个子都流水流成这样。”顾将裤子拉开,露出大迫她自己羞辱自己。

    “贱……”

    “知道小会被怎么惩罚吗?”

    陈淑里支吾道:“被、被进去。”

    “进去那是奖励,”他哼笑一声,“我会用大狠狠地抽打你的骚,抽得它水直流。”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她的骚就又吐出了一水。

    “给老子受好了。”他两根手指卡在自己的根部,重重地在她的骚上拍打着。

    男分量很足,打在她自己都鲜少摸的敏感点上,又疼又爽,还分外羞耻。

    拍打声和水声在厕所里响起,顾还恶劣地故意打在蒂上:“贱蒂被打得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好疼。”

    “只有疼?”

    “也……也爽。”

    他更加用力地抽打着色的:“那就对了,老子赏你的,不管是弹,还是抽打,又或是扇耳光你都得老老实实承受,以后要骚到老子抽你几个耳光,你就骚得跪倒在地上高。”

    听着男的污言秽语,底下的被男的大不停责罚着。

    陈淑里根本就顾不上去数被抽了多少下,她又痛又爽,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张开嘴,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等顾重重一记顶在她的蒂上时,她就这样泄了身。

    水大地流了出来,她轻微抽搐着,紧接着一热流控制不住,从另一个小孔了出来。

    尿骚味传了出来。

    她失禁了。

    顾看着她满脸泪痕,双眼呆滞的模样,往后退了退,将她的腿放下。

    而后——将自己的抵在她娇的唇瓣上:“都是骚母狗的尿,舔净。”

    11.要好好调教一下(被舔尿,磕请安、跳蛋贴在敏感点时被扇耳光)

    舔自己的水是一回事,吃是一回事,可舔尿又是另外一回事

    刚刚顾一直在拿大抽打她的骚,被尿淋了个正着,现在还有她的尿顺着他的大在不停往下淋。

    很骚。

    看着陈淑里闭紧了双唇,满脸不愿的样子,他挺着胯又往前顶了顶:“现在只是让你舔自己的尿就这么不甘愿,以后怎么喝老子的尿?”

    喝尿?!

    陈淑里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羞辱自己。

    喝一个男的尿,那岂不就是……

    “我说过,你的嘴是主的飞机杯,要让老子当骚;是洗脚布,每天跪在地上用你的舌帮老子脚舔净;是痰盂,必须张大嘴接下老子吐给你的水;还要给老子当尿壶坐便器用!”顾事方面有着绝对的掌控欲,她的不愿让他心底的施虐欲陡增,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好好调教一顿,调教到在床上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

    不过……很可惜,现在距离下课只剩下两分钟的时间,他不想让任何听见陈淑里的呻吟声,更不想让任何看见陈淑里被调教后诱的模样。

    所以顾伸手用力捏开她的下,让她无法合拢嘴

    然后他不顾陈淑里的挣扎,将沾满尿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你给老子记好了,老子想怎么用你就怎么用你!你在事方面就是我脚下的母狗,不许反抗。”

    陈淑里呜呜直叫,尿的骚涩传进她的嘴里,她却只能任由男摆布。

    男握着自己的,将粗大柱身上面的尿全部蹭到了她的舌上面后,才将抽了出来:“自己的尿好吃吗?”

    她被放开,呛得不停咳嗽,嘴里面全部都是尿的味道。

    瞥了一眼顾腕间的手表,还有一分钟就是下课时间,学生们会来这个洗手间上厕所。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陈淑里迅速穿好了衣服,一把撞开顾,跑出了洗手间。

    习惯了她的逆来顺受,在被撞开的时候,顾愣了片刻。

    等他反应过来后,陈淑里已经跑没了影。

    好得很,当真是好得很。

    他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抬起看向镜子,舌舔了舔唇角,勾起一个虐的笑容。

    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自然是要好好调教一下。

    接下来的两天内,陈淑里过得格外心惊胆战,她熟悉顾的脾气,自然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可这两天他却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甚至还帮她打水打饭。

    “你……你怎么了?”喝着顾给她买的茶,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天不仅不听话,还临阵脱逃,她还以为会被拽回去狠狠凌辱一顿,最轻也会被扇耳光扇到哭,可结果男不仅没有惩罚她,反而对她非常好。

    “什么怎么了?”顾瞥了她一眼,“以前是竹马,现在是男友,当然待遇会不一样。”

    男友两个字让陈淑里愣了愣,半晌弯起眉眼。

    守得云开见月明,或许就是这样的感受。

    她喜欢了多年的男生,现在终于成了她的男朋友,虽然事上面有些变态,可她同样。

    这样一想,陈淑里突然觉得自己那天有些过分,于是她在喝完茶后,不好意思地凑上前去:“你那天怎么回去的?”

    她那天逃跑后,顾还是硬着的。

    她泄了身,可他却没有。

    “你说呢?”顾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今晚要不要补偿我?”

    今天是星期五,明后天都没有课,陈淑里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含义。

    今晚若是过去和顾在一起,怕是会被玩得很惨。

    看着她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他俯下身,凑近到她的耳边小声开:“玩了两次,我还没给你处呢。”

    12.我想玩你时,你就只能是母狗(敏感点被贴跳蛋时扇耳光)

    咽了咽水,陈淑里被对方的话弄得满脸通红。

    她左右望了望,发现没后将脸埋进了顾的怀里:“去哪?”

    顾将下抵在她的顶,勾起满意的笑容:“跟我走就行。”

    他带着陈淑里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这家酒店比较高档,地毯很软,哪怕长时间跪在地上膝盖也不会疼;房间够大,能让他们肆意地折腾两天;隔音也很好,无论在里面被怎么玩弄,都不会被别听到。

    听着顾在电梯里一点一点给她讲这家酒店的好处,陈淑里有些腿软。

    她知道,今天绝对会被玩到很惨。

    她害怕,偏偏又期待。

    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顾意味长地看了她一眼。

    进房间,刚刚关上房门,这两天的二十四孝男友就瞬间像变了个一般:“跪下。”

    之前调教是一回事,现在成为朋友之后,陈淑里的身份还一时没办法转变过来。

    前两次顾是主,可现在顾是男朋友。

    “平时是男朋友,但在我想玩你的时候,你就只能是母狗。”男的语气很淡,却不容置喙。

    被说得小热流涌过,她却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平常相处的时候,他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轻贱她;可只要事方面,他会要求全部的掌控权,羞辱她玩弄她蹂躏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膝盖一软,陈淑里老老实实跪下。

    在跪下的瞬间,一个重重的耳光就扇了过来。

    “没规矩的东西,不知道请安?”

    她赶忙重新跪直:“给主请安。”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耳光扇在了她的另一边脸上:“我之前是这么教你请安的?”

    羞耻的记忆浮现出来,当初她跪在地上,被男踩着脑袋给他的大

    于是她忍住耻辱,给顾磕了个:“给主请安。”

    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他用脚尖抬起她的下:“把衣服脱光。”

    陈淑里依言照办,在跪下磕之后,脱衣服似乎是早就可以预料到的事

    将身上所有衣服,包括内衣全部脱完时,顾往她的脚下扔了几个东西。

    她乖乖捡起:“……这是?”

    “跳蛋。”

    其实陈淑里之前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她还没有在生活中真实地看过这玩意。

    可她现在还是处,难道顾是要用跳蛋她的处?!

    想到这里时,她的脸色白了。

    顾又往她脸上扇了一掌:“想什么呢?这是贴在你敏感点上的。”

    总共三枚跳蛋,两个上各贴一个,蒂上被贴一个。

    似乎不想墨迹,男动作快速地用胶带贴好了。

    她的身体贱又敏感,此刻异物触碰的感觉让她不自禁地想去碰。

    “我劝你别碰,碰一下就是十个耳光,你承受不了那么多。”

    听见顾的话,她强忍着垂下手。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从袋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刚落,他便推动了上面的按钮,与此同时,刚刚被固定在敏感点上的跳蛋们开始震动起来。

    本来就已经很奇怪了,此刻更是将陈淑里折磨得够呛。

    “啊啊啊啊啊啊!求主快停下,啊啊啊……骚受不了了……”

    没一会儿,她便一手捂着子,一手捂着下体蜷缩在了地上。

    顾用脚尖拨开她的手,踢了踢她的大子:“跪好!今晚要好好教你规矩!”

    被迫重新跪在地上,陈淑里的眼里全部都是欲望,祈求着他让她爽个痛快。

    可就在她刚刚跪好时,又一耳光扇了下来。

    不止一个,男时而左右开弓,时而正反手抽,她完全不知道下一耳光会扇在哪边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痛,身体的敏感点却不停被刺激着。

    “下面是规矩,你给老子记好了。”

    13.规矩(伸出舌用脸接尿,控制高,虽特别重但依然厚脸皮求珠)

    陈淑里被扇得脸偏来转去,劈天盖地的耳光让她委屈又羞耻,可心里却变态得觉得有些爽。

    她的生太过顺遂,自小被千百般宠着,顾是第一个这样对她的

    况且三个敏感点都被跳蛋挑逗着,酥麻感一阵一阵地上涌,让她的喘息声愈发粗重。

    冰火两重天,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每次在她临近高的时候,顾就会一耳光扇下来让她清醒。

    可这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她知道他在说话,意识却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他的嘴张张合合,而她下体却不停地收缩着。

    快高了。

    顾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一把拽过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回话!”

    皮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是。”

    “下面的规矩,你要牢记一辈子。”他仍旧没有松开她的发,“一、你的身体属于我,就算是你也没有资格随意触碰。”

    “二、平时我会宠你疼你,可若是床事,你必须按照我的节奏来,不许违抗。”

    “三、心里有什么话什么不满不能遮掩,不能欺瞒。”

    “四、我喜欢粗变态方式的,我会扇你耳光抽你子甚至是打你骚,有时候是惩罚,有时候是奖励,我说了算,但你要相信,我不会真正的伤害你。”

    “五、在我不允许你高的时候,你就给我憋住。”

    他每说一句话,就会在她脸上扇一耳光。

    陈淑里似乎明白过来顾为什么会挑在今天。

    因为今天是周五,明后两天都没有什么正事,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抽她的脸,直到抽肿。

    “听清楚了没!”

    听到提问,陈淑里一边呻吟一边回答:“听……听清楚了。”

    这样的方式实在太折磨了。

    在顾说话期间,她有好几次想要高,敏感点上的跳蛋却被顾按停,让她被迫从欲望的高峰上下来,然后再亲手挑起她的欲。

    她被欲折磨得要发疯,可偏偏男恶劣到不行:“是不是想高?”

    “啊……是,求主让母狗高吧。”她难受得开始哭泣,扯着顾的裤腿开始哀求。

    只要顾让她现在高,她什么都行。

    “高也不是不可以,但得你自己努力才能得到奖励。”他垂下眼眸,大拇指摩擦过她的下唇。

    陈淑里讨好地含住他的拇指,仰望着他。

    轻笑了一声,顾将跳蛋开关重新打开,只是第一档的震动没有办法让她高,她舔舐着他的手指,身体不停地颤抖扭动,却不敢自己伸手去碰:“求……求求主。”

    欣赏了一会儿她祈求高态,顾终于大发慈悲地开:“爬到洗手间里来。”

    得了指令,陈淑里跟在他的身后,一扭一扭地爬到了洗手间。

    她以为爬进去就能被允许高,可谁知男解开拉链,将对准了她的脸:“前两天你不是不愿意舔尿吗?现在给我把舌伸出来。”

    陈淑里知道当她舌伸出来的那一刻,顾就会将尿滋上来。

    尿毕竟是排泄物,她虽然贱,但总还无法突那一关。

    心底里她还是傲着的。

    可顾就是要她在事时,将那点自尊和傲气舍弃。

    见她不动,顾也不催促,只是不停地调着跳蛋的档位,另一只手偶尔漫不经心地扇她两下。

    她被玩弄得一会到天堂一会到地狱,实在折磨。

    眼泪都被男玩出来了,可顾今天铁了心要她喝尿。

    闭上眼睛,陈淑里颤颤巍巍地探出了一点舌尖。

    “再伸出来一点!”

    迈出第一步之后,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好办了许多。

    她吸了一气,伸长舌

    在她将舌彻底伸出来的那一刻,一热流冲着她的脸浇了过来。

    14.婊子都没你下贱(主动喝尿,被跳蛋送上高

    从到眉毛到眼睛到脸,再到舌

    男的尿很烫,烫得陈淑里耳朵都变得通红。

    她能感受到热尿滋到自己的脸和舌上,吃饭的嘴用来接男的体

    顾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看见她赤身体地跪在他面前,眼睫上都垂着他的尿,艳红的舌伸在外面,她的身体在颤抖,却不敢缩回自己的舌,任由他用热尿浇着。

    将她弄脏!彻底弄脏!

    这个念在他心不断盘旋。

    于是他更加恶劣地停了尿,看着她可怜兮兮地睁开眼,命令道:“含住。”

    含住什么不言而喻。

    陈淑里知道男不再满足于用尿淋她,而是要像他进门就说过的那样,让她喝他的尿。

    “快点!给老子做尿壶!”

    抿了抿唇,她收回自己的舌,按照他的命令,缓缓张开双唇。

    她知道顾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格,而她真的已经到达极限了,身上的欲不断往上翻涌,冲她叫嚣着想要高

    所以她选择了妥协,并且膝行两步,想将男含在了自己嘴里,却被男不着痕迹地避开。

    “笨狗,什么话都不知道说一声?”他轻斥道。

    知道他想要听自己说下贱话,陈淑里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反正更下贱的事已经说过了,再多说一些骚话也无妨:“求、求求主让骚做……做主的尿壶。”

    “乖。”

    他将自己的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满足地喟叹了一声,顾舒服地将最后一点尿都撒进了陈淑里的中。

    尿完后,他拔出自己的:“不许咽,也不许吐,就这样含在自己的嘴里。”

    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可陈淑里除了听从命令也别无他法,只能含着一大尿,委屈地仰看向顾

    只含着不咽下去,尿的骚味蔓延在唇齿之间,她觉得更加屈辱,正在含着别尿的事实更加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

    摸了摸她的,顾勾起唇角:“高后再咽下去。”

    话音刚落,他便将遥控器的档位一下子推到最高档。

    贴在敏感点上的跳蛋疯狂震动,还释放着微弱的电流。

    陈淑里猛地睁大了眼睛,根本无法顾及刚刚顾的命令,无意识地将尿咽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闪过一瞬白光,她倒在满是尿的地上,了。

    “啧,真骚。”顾蹲下神,手指探向她的下身,已经一片泥泞,“我还没你呢,就吹了?婊子都没你下贱。”

    陈淑里躺倒在地上,缩着身体:“嗯啊……跳蛋,跳蛋关掉……啊……”

    在她高后,男仍旧没将跳蛋的电源关掉,此刻刺激着她格外难受。

    “可我刚刚怎么说的?”他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我让你高后再咽下去,你真的不听话。”

    “我听话,啊……我真的听话,求……求求你。”

    她真的快要发疯了!

    “真的听话?”

    “真的!真的……停下来吧……”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以后我让你喝尿……”

    没等他说完,她便立马接话:“你让我喝我就喝,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嗯……好难受。”

    得到满意的回答,见陈淑里实在撑不住了,顾才伸手将她身上的跳蛋尽数摘下。

    胶带撕离敏感点的瞬间,她又差点高,捏着他的手腕,不断呻吟。

    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顾也忍不住骂了声脏话:“!骚死你算了!”

    恶声恶气地将自己抵在她满是水的骚上,他眼眶因为欲有些发红:“说!要不要老子将你的骚开?”

    15.两种模式的初夜(遛骚母狗、打扇骚、玫瑰py,又甜又变态的大肥章)

    被刚刚那样玩了一通,陈淑里的小里已经足够湿润。

    他的大光是抵在,就几次差点滑掉。

    “,小骚都发大水了。”在又一次滑开后,顾往她上狠狠揍了两掌,“想不想要?”

    “想要。”被拍了两掌,她忍不住扭着,“给我。”

    在暗恋顾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将他作为幻想对象,有粗的,也有温柔的。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顾比她还要变态……

    “想要什么?”他又往她的上拍了一掌。

    她自小就娇生惯养的,皮肤又白又,一掌打下去的手感极好。

    顾虽然以前就知道他有病,每次看见粗方式的才会有感觉,也喜欢被扇耳光时的羞耻和态,但陈淑里将他的变态激发到了极点。

    她脸上的皮肤又又滑,扇一耳光下去,就会立刻浮现出掌印;她明明看起来很瘦,可偏偏两个子又白又大,抽两掌就可以看见波不停地晃动,晃得他眼睛发胀。

    没有忍住,顾脆往她的子上打了两掌,看着子左右晃后,才继续开:“今天是你的初夜,给你准备了两个模式,你要哪种?”

    “啊……”子被扇打着,她眯起眼睛挺起胸,呻吟道,“哪两种?”

    “一种作为主,一种作为男朋友。”

    换而言之,一种粗一种疼

    陈淑里犹豫着,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她毕竟是生,渴望着漫,想要有一个极尽温柔的初夜;可她骨子里又是个变态,又想要让顾地对待她。

    那才是最能让她爽的一种方式。

    见她半天不回答,顾咬紧牙关,用自己的狠狠地顶在她的外:“快回答,再不说的话就在这里把你的小骚开。”

    “啊……我、我两种都想要。”

    没想到是这种答案,男愣了一下,忍不住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就你贪心。”

    陈淑里眨眼睛,眼神里全部都是期待。

    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她是真的两种都想要。

    将她的期待看在眼里,顾笑了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他帮陈淑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后打横抱起。

    突然被公主抱,她小小地惊呼了一下,还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什么?”

    “你。”他挑眉,稳步走向房间,“不过还要等一会儿。”

    明明更羞耻的事都已经看过了,可这种况下开黄腔,陈淑里还是会害羞:“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走不就行了。”

    “哦?我还以为你已经没力气了。”

    反应过来顾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没力气,她顿时又羞又恼:“所以现在是独属于男朋友的温柔时刻?”

    “嗯。”

    在听见‘嗯’的那一刻,陈淑里迅速一咬上了男的肩膀,以泄刚刚的羞愤。

    竟然让她喝尿!

    还故意让她在喝尿中高

    用力非常猛,痛得他‘嘶’了一声,顾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肩膀上等会一定会留下个的牙印。

    他任由陈淑里咬着,推开了刚刚一直紧闭的房门:“你确定不睁开眼看看?”

    陈淑里叼着他肩膀的用牙轻轻磨了磨:“看什么?”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顿了顿,他淡淡开,“再不看的话,等会可就没机会看了。”

    被他的话一激,她拧过自己的脑袋——看见房间里缠着暖黄色的灯线,灯光不停地闪烁;屋顶上飘着各式各样的气球,是她喜欢的颜色。

    顾将她放在地上,从门后掏出一捧玫瑰塞进她的怀里。

    男似乎并不擅长做这些事,将花束塞进她手中的时候,耳廓不禁染上了些微色。

    眼眶突然有些热,陈淑里开,声音带着一些哽咽:“什么时候布置的?”

    “前两天吧。”顾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原以为你会选男朋友那个选项。”

    别有的,他希望她能拥有;别没有的,他仍然希望她有。

    全世界,只要他能做到,他都想放进她的掌心。

    他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做这些事,可如果是为了陈淑里——他愿意。

    陈淑里眼眶忍不住红了,她一跃而起跳到他的身上,他自然而然地接住,听见她在自己耳边高喊:“顾!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拍了拍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陈淑里:“下来,接下来是更好的男朋友。”

    虽然贪恋男身上的温暖,可听见还有惊喜时,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下来了。

    看着她眼中的期待,顾将她压跪在地上。

    陈淑里:“?”

    他慢条斯理地抽回她手中的那捧玫瑰:“好的男朋友,就是要满足朋友的全部需求。”

    主和男朋友——

    男朋友的漫与温柔,主的严厉与变态。

    她今晚都将会享受到。

    陈淑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收到的玫瑰被抽走,敢怒不敢言,她记着刚刚顾的教育——只要跪下来,她就是顾脚下的一只母狗。

    刚刚被调教的场景历历在目,她不想自己等会又会因为什么理由而被惩罚一顿。

    看着她哀怨的神,顾笑了笑:“放心,等会重新送你,不过现在你得给我把撅起来。”

    撇了撇嘴,她趴在地上,乖乖撅高了

    跪爬在地上,她还忍不住用余光去看男究竟在什么。

    可惜视野原因,陈淑里只能看见他的腿在走来走去,随后又蹲在了她的面前,将眼罩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视觉被剥夺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她小心翼翼地去够顾的裤腿:“我怕。”

    “别害怕,”虽然嘴上说着安抚的话语,可陈淑里能清晰地听出男语气间的恶劣,“等会就将玫瑰花还给你。”

    在这种状态下,要怎么还玫瑰?

    她心里陡然升起一不好的预感。

    两分钟后,这不妙的预感变成现实——她感觉自己垂下来的子被什么硬的东西刮了刮。

    她忍不住‘啊’了一声。

    “骚母狗子不小。”他用手揉了揉,像是在捏大白馒一样肆无忌惮,“多大?”

    她的子非常敏感,男手劲又大,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子要被捏:“快……快到c了。”

    “那主以后就帮你把子玩到c。”一边说着,他一边抽回了自己的手,用玫瑰花瓣轻轻挠了挠她的,“猜猜现在是什么在玩你的贱?”

    忍着异样感,她突然福至心灵:“啊……是、是玫瑰花。”

    “真聪明。”

    夸奖了一句后,顾又将玫瑰花不断地下移,移到她的小腹、花,又挪到了她的菊花上。

    “告诉主,现在玫瑰在碰你的哪里?”

    说话间,玫瑰一直在搔弄她的菊花。

    陈淑里高高仰起,喘息了一声:“在碰我的后庭。”

    话音刚落,两掌就打在了她的上。

    顾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玫瑰在碰你的什么地方?重新说!”

    被打了两下,陈淑里知道自己如果再矜持下去,男一定会想些更加变态的方法来打她的矜持。

    可刚刚还是很漫的气氛,一瞬间又被当成狗在玩。

    她有些不太适应:“顾……啊!顾,我后悔了,我今晚只要男朋友。”

    陈淑里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将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想要查看她的反应,探过的手指却碰到一抹湿润。

    明明才刚刚洗净,可被玫瑰花蹭了蹭,被打了两下,她居然就又湿了。

    往小骚上甩了一掌,顾咬牙道:“真是没见过比你还贱的婊子!”

    知道她只是再次发骚了,他也就安下心来,继续玩弄:“重新给老子说!是不是还想被抽骚,一直抽到高?”

    被辱骂得忍不住夹紧双腿,陈淑里知道哭求无用:“玫瑰在碰母狗的菊花。”

    顾又往她的骚上打了一掌,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沾了一手水:“等会打肿了老子可不负责,只是开来的时候会更疼。”

    生怕自己的骚真得会被男抽肿,她终于说出了男想听的话。

    “玫瑰……玫瑰在……啊……在碰母狗的眼。”

    “那母狗知道等会玫瑰要怎么玩母狗吗?”

    对话间,顾一直在用玫瑰花搔弄着陈淑里的眼:“啊……母狗笨……母狗不知道。”

    “这么笨,以后得好好教育一下。”他将玫瑰掉了个,“玫瑰要塞进笨母狗的眼里面,要不然我们猜一下能塞几根?”

    除了上厕所,她几乎没有碰过自己的后庭,就连自慰的时候也没有碰过。

    可玫瑰要塞进去……

    她抗拒地往前爬了两步:“不……不要。”

    “放心,我刚刚将刺都刮净了,不会伤到你。”他在她脸上轻柔地吻了吻,“我想看,答应我好吗?”

    “……”

    顾真的依她所言,将男朋友和主两种身份融合在了一起。

    在这种况下示弱,简直就是犯规!

    可偏偏陈淑里就吃这套。

    咬了咬牙,她小声开:“……好。”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顾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真乖。”

    由于她是第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将玫瑰根茎上的尖刺全部剃掉,并且在上面涂了厚厚一层润滑

    在仔细地帮她扩张后,男将一根玫瑰了进去。

    异物感从眼里传了出来,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想要排出去,可男却恶劣地在旁边看着,等玫瑰花快掉出来后又重新了进去。

    顾将玫瑰花的根茎剪掉了一截,没多长就到了底。

    娇艳欲滴的玫瑰堵在她的排泄上,格外色

    呼吸蓦然变得粗重起来,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第一根。”

    最开始没能反对,所以陈淑里接下来就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她趴在地上,子贴在地面被压得扁扁的,却高高撅了起来,让男当花瓶

    更为恶劣的是,男一根玫瑰进去,便会数给她听。

    视觉被剥夺之后,她身上的其他感觉变得格外灵敏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眼是怎么被没有任何热度的东西开,脑海里也在不禁想象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么

    在完第六根的时候,怎么也塞不进去下一根了。

    “啊……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绕了贱母狗,后面胀死了……”

    听着她的哭求,顾失望地发现陈淑里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眼被玫瑰挡得严严实实,白仿佛是最佳的花瓶。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在红色的衬托下,仿佛是块白玉一般,肤如凝脂不过如此。

    而陈淑里的眼涨得不行,忍不住开始晃起了

    站在她身后欣赏了一会儿,顾决定做更加过分的事——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根软鞭,抽在了她的大白上。

    “啊……”

    “往前爬,”他挥着软鞭抽在她的上,“母狗今天这么好看,主想遛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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