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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我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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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我真的知错了】(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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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1-10

    16.小骚开-上(粗事、用擦地、学狗叫、贱狗闻拖鞋)

    遛狗这个词让陈淑里忍不住夹紧了小。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01BZ.ccOM

    她发现越是变态侮辱的词汇,就越是让她有感觉。

    她和顾两个真的是天生一对。

    站在她的身后,顾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光顾着发骚了?嗯?”他再次挥下软鞭,“快爬!”

    陈淑里眼上蒙着眼罩,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爬,只能听从顾的命令,他让她往哪爬就往爬。

    可是她每往前挪动一点,眼里着的玫瑰花就在她后面的上戳来戳去,异物感十足。

    没爬几下,她就忍不住呻吟着停了下来,摸索着蹭到了顾的脚旁,用脸蹭了蹭他的脚踝。

    低任由陈淑里讨好着,顾恶趣味地用脚拍了拍她的脸:“叫一个来听听?”

    “啊主……”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顾将自己的脚趾塞进了她的嘴里:“狗是这样叫的?”

    沉默了片刻,她羞耻地小声开:“……汪。”

    “多叫几声。”他将脚抽回,道。

    “汪汪汪。”

    “真的是一只母狗啊,”男故意感慨道,“我来检测一下母狗的鼻子灵不灵。”

    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一瞬间离得很遥远:“去把我的拖鞋叼过来,只要叼过来我就你。”

    被蒙着眼睛,陈淑里茫然地抬起,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笨死了,不知道到处闻闻?”

    得到提示,她低下,真的就像只狗一样,用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

    很快她就知道男这样命令的用意了。

    当她低下的那一刻,她的上半身被迫压低了下去,子垂到了地上,每爬一步,她的就会蹭着地面移动。

    眼仍然被玫瑰花径戳着,子磨着地面,陈淑里清楚地感受到一热流从自己的小里流了出来。

    “小骚又流水了。”

    顾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用鞭柄在她的戳了戳:“贱狗怎么不爬了?不想挨了?”

    “嗯啊……想……求主贱狗。”

    被她的态刺激得发胀,他粗声粗气地说道:“老子可不这么懒的贱狗,想要大你就给老子把拖鞋找到。”

    别无他法,陈淑里只能强撑着继续寻找。

    她努力地想撑高身子,让尽量不去碰地面,但她的小心思没一会儿就被顾发现了。

    “趴下去点爬!贴着地面磨过来,撅高!”顿了顿,他终于也忍不住了,“保持这样的姿势爬到老子这来,老子把拖鞋给你。”

    得到拖鞋就可以挨

    脑海里仅剩下这个念,陈淑里呻吟着,按照顾的指令照办。

    可怜的一路蹭着地面,烫得仿佛要着火一般,被着玫瑰花的眼也不自禁地分泌着粘,更别提小了。

    “就没见过比你还的,前面刚刚把地擦净,后面的贱就流水把地弄脏。”看着小母狗爬到自己脚边,他用拖鞋拍了拍她的脸,“赏你了,闻吧。”

    陈淑里乖乖地凑在男的手上,闻男刚刚脚踩过的拖鞋。

    “好闻吗?”

    “……好闻。”

    “,真贱。”

    骂了一句,顾将她拎到床上,一把摘掉她的眼罩:“现在赏你更好的,双腿抬高,自己把掰开!”

    17.小骚开-中(晾给男看,开处膜,100珠免费章)

    陈淑里高高抬起腿,两只手从腿下伸过,掰开自己的骚

    自己碰到后才知道骚到底有多骚,光是掰开就费了她不少功夫,水流了好多,每次掰开外的时候都很容易打滑。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掰开,外被打开时,总感觉小凉飕飕的,她哭求着开:“嗯啊……主进来。”

    “小骚还是色的。”

    骚被她用双手掰开,他可以看见色的小蒂,还有里面更加秀的光景。

    他屈指在骚蒂上弹了弹,满意地看到她的身体颤了颤。

    陈淑里显然是想起了之前在学校厕所里,被弹弹到高的事,生怕自己的蒂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

    “放心,今天不欺负你。”男轻笑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陈淑里差点骂了出来——今天欺负得还少吗?!她都快被玩坏了。

    可没等她腹诽完,顾便将她的腿往上压了压,将她整个几乎对折起来。

    他居高临下,将自己的对准了她的:“看好了,看着我是怎么将你的骚开的!”

    顾握着自己的根部,慢慢了进去。

    而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将男分量十足的小,一点一点地吃了进去。

    在进去到一点的时候,遇到了阻挡物。

    是她的处膜。

    “会有点痛,忍着。”

    他胀得难受,她也骚得不行了。

    被顾玩了三次,浑身上下都被玩遍了,可她始终没有被顾真刀实枪地过。

    含他的时候就知道男到底有多粗多长。

    所以她忍不住呻吟道:“顾……进来。”

    没再犹豫,他用力一挺身,整个了进去。

    “啊!”

    她疼得一颤,没能继续掰自己的小,指甲顺着男的前胸划了下去。

    顾也不好受,她实在是太紧了,裹得他的生疼。

    咬紧牙关,他在等陈淑里的不适期过去,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小里的在不断地收缩,像是在吸吮着他的

    温暖又紧致。

    被膜的那一刻,陈淑里的确是疼的,可没过一会儿,那份疼里面就开始混着痒意。

    痒意一点一点地充斥在她的骚当中,让她格外难熬。

    想被

    被彻底开。

    忍了一阵,见顾始终没有继续动作的意思,她摇了摇他的手:“我……我好了。”

    顾还准备温柔一点,可她却先忍不住了。

    “小骚货。”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开始抽裹着,爽得他喘了粗气,“把你开好不好?”

    “嗯啊……好,快、快点。”

    话音刚落,顾就开始大开大合地着。

    每一下似乎都要顶进她的子宫里面,一下比一下更

    他拍了拍她的:“喊点好听的。”

    “啊主好大……”

    “主?”他反问了一句,重重地往里面一顶,“再想想?”

    “男、男朋友……”

    “男朋友?”他再次惩罚地往里面顶去。

    这一顶,顶到了她的敏感点,刺激得她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往上弹了弹。

    知道自己到了对方的骚点,顾刻意用自己的去磨:“喊什么?”

    “老、老公……”她哭着喊了一句,“不要磨了……啊!”

    听到自己满意的称呼,顾才不再折磨她,将自己的重重地挤压在她的敏感点上。

    他的后背被划过一道道指印,知道陈淑里即将到达高,他却停了下来:“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18.小骚开-下(踩、被到哭,三个同时被

    这个时候玩游戏?!

    陈淑里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无论她怎么哭求,顾却铁了心地不去她:“一边一边玩,不然就不你。”

    别无他法,她只能委委屈屈开:“……好。”

    然后她就知道自己彻底上了贼船。

    原本被高高抬起的双腿被放了下来,他单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两只脚分别踩在了她的子上面,揉了揉。

    男的脚底有些粗糙,她低下就能看见他脚底被踩扁的子,当即羞愤欲死:“下去。”

    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顾撑起身子了她两下。

    除了撑在身后的手之后,他的着力点就只有她的大子。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脚底也在一直搓揉着她的子。

    “啊啊……停、停下来啊……”她手忙脚地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腕,想要将他的脚从自己子上挪下去,“子要被踩坏了。”

    “不会的。”他一边慢慢地她,一边开,“游戏通关后,我就把脚拿下来。”

    “嗯哈,什、什么游戏?”

    “把我刚刚说给你的规矩重复一遍。”

    规、规矩?

    陈淑里当时跪在地上,被贴着跳蛋扇耳光,只记得有五条规矩,可到底是哪五条却非常模糊。

    她仔细地思索了片刻,可已经被踩硬了,随着男动又疼又麻!

    “记不得了?”顾眯起眼睛,语气有些不悦。

    他停下动,两根脚趾揪起她的狠狠地拧了一下:“好好想想。”

    “啊!”

    她惊叫了一声,磕磕地开:“我……我不可以自己动身体,不、不能任;呜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啊啊……”

    话音未落,顾就将自己拔了出来,换个姿势后又狠狠地了进去:“不知道?嗯?”

    “我错了……顾,慢、慢一点,”她讨饶地喊道,“你再说一遍好不好?这、这次我一定记全……”

    “游戏机会只有一次。”顾快速地抽着,手覆上她的子,大力揉搓着,“想被怎么惩罚?”

    跟刚刚踩着她的子慢慢不一样,他现在跟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到她的处,小仿佛要着火了一般。

    “把你哭好不好?”

    丢下一句问话,顾却不给她开的机会,什么九浅一都抛诸脑后,只遵从着自己的兽本能开始挞伐着:“骚母狗,眼里还着玫瑰就让。”

    用手拽着玫瑰花径在她的后庭里转动,他恶劣开:“摸摸自己的小骚,有没有流水。”

    听到命令,陈淑里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向两的结合处,摸到一手水:“母狗流水了……啊哈……”

    “流水就舔净,自己含着手指。”

    看见她伸出艳红的舌一点一点舔舐骚水时,他的眼底隐隐发红,“贱婊子,用手指自己的嘴。”

    她含紧双唇,用两根手指在自己嘴弄着。

    然而顾仍旧不满意:“一点,想象着是我的你。”

    眯着眼睛想了一下,陈淑里回忆起之前舔的场景,男又粗又大还烫,进嘴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两只蛋蛋会随着弄不停地拍打着她的下

    光是这样想象,她就忍不住夹紧了小

    被夹了一下,他就知道她骚得更厉害了:“嘴被自己手指眼被花枝被我的大,三个都被的感觉怎么样?”

    他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含着自己的手指‘唔’了一声。

    紧接着,她缩紧了自己的小,大量水冲到了顾上。

    “。”

    也顾不上去调戏玩弄陈淑里了,顾单手撑在她的脸旁,另一只手挡住她的额,怕她撞上床板,开始冲刺。

    正在高中分外敏感,她有些受不住:“慢、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受不了也给我受着。”

    他的力度不减分毫,反而一下比一下重,得陈淑里小声呜咽。

    到哭。

    她真的被男硬生生哭了,生理泪水不停地从眼眶里冲了出来,她随着男的冲撞摇摆,子不停地晃

    探下身子叼住狠狠吮吸了一滑的触感让他不释

    听着陈淑里的抽泣声,顾了进去:“用小接好了。”

    滚烫的打了进来,她被上第二次高

    “陈淑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 a @ 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听见他如此郑重地喊自己的姓名,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还有最后一条规矩。”他抚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又怜地吻上她的唇,“要相信我你,永远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19.刚开荤的男(一更)

    陈淑里最后是被晕过去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醒来的时候,那根作祟了一晚上的东西竟然还埋在她的体内!

    身后传来顾均匀的呼吸声,她屏气,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那个孽根从体内拿出去。

    她撅着,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着,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小里面,那个极具分量的东西在一点点滑出去。

    可就在她的挪动间,她也同样清晰地感受到男在一点点变硬。

    心中陡然升起一不妙,她也顾不上小心了,撑着胳膊就想要快速逃离,身体却被搂了回去,紧接着已经滑出去一大半的又狠狠地了进来。

    “大清早不睡觉,一醒来就在这发骚?”

    刚刚睡醒,顾的嗓音还带着一丝暗哑,此刻抵在她的耳边说话,带起阵阵暖意和瘙痒。

    陈淑里有些心猿意马,可底下的胀痛让她保有一丝清醒。

    她在顾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努力想要逃离那根东西:“等等。”

    “不想等。”

    或许是刚睡醒的原因,男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任,“对一个刚开荤的男说等等,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刚开荤?

    陈淑里挣扎的动作缓了缓。

    虽然和顾青梅竹马,知道对方没有谈过恋,可她却不知道对方的生活。

    看他之前调教她分外娴熟的模样,她还以为他以前至少有过经历。

    从她的动作中觉察出她的怀疑,顾气笑了,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你当初在网上约我的时候,不是可以看到我的丝数量和发帖数量吗?”

    的确可以。

    而当初陈淑里选择那个账户的原因,就是因为净。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虚脑的调教记录,也没有任何的勾引和调信息。

    “那……”陈淑里仰躺着,看向身上的男,“那你之前怎么如此熟练?”

    害她背地里还曾悄悄醋过一阵。

    被提问的男耳朵突然有些红,音量变得很小:“没见过猪还没见过猪跑?”

    陈淑里反映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说什么。

    反应过来后,笑意逐渐上涌,她无法抑制地咧开唇角,脆声笑了出来。

    “笑我?”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往她肩膀上的处轻轻咬了一,下面开始抽送,“现在还敢不敢笑?”

    “啊不、不敢了。”

    他不动还好,这一动牵扯着她的整个身体都传来一阵酸痛,尤其是那不可言说的地方,像是火燎过一般。

    见她神色不对,顾抽出了自己的,抬起她的腿看了一眼,皱起眉:“肿了。”

    他的鼻息洒在她的蜜处,让她不好意思地夹了夹腿,连带着小不自禁地缩了缩。

    她所有动作都露在他的视野当中,他不轻不重地在她腿边拍了一记:“不许发骚,小现在禁不起。”

    “我没……”

    “贪吃的小一张一缩,还说没有?”顾打断了她的话,两根手指夹住她一边的小唇轻轻晃了晃,得到一声痛呼。

    虽然他喜欢羞辱她,但不代表他不会惜她的身体。

    他探过身子伸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软膏,冲她勾起唇角:“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抹?”

    陈淑里红了脸:“我、我自己来。”

    “可你的回答不具有任何效应,”他恶劣地将她一把打横抱起,“我说了算。”

    20.乖,不要任(导出、看镜子里的自己被玩弄、牙刷刷,二更)

    被顾一路抱到浴缸坐好,他揪了揪她的:“把腿掰开。”

    “嗯~”

    他用力不重,就揪在她的敏感点上,一个没注意,黏腻的声音便从陈淑里的嘴里传了出来。

    听到那道声音的时候,她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却为时已晚。

    顾也走进了浴缸里面,似笑非笑地反问她:“没发骚?”

    “……”

    陈淑里咬紧下唇,表示拒不合作。

    男也没再问她,毕竟有更羞耻的事要折腾她。

    他伸出手,将她的两条腿挂在浴缸的两侧:“维持这样的姿势不许动,你要是动一下——”他抬起,冲她粲然一笑,“我就进去。”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指,慢慢抵进了她的蜜之中。

    随着他的动作,她体内有热流涌过。

    是男

    “流出了好多,”他啧啧称奇,“真是贪吃的小嘴。”

    “嗯啊……”她紧绷着身体,呻吟道,“别、别说。”

    “好,不说,让你自己看。”

    刚刚说完,他就将陈淑里整个端到了洗漱台面前。

    两个都是赤身体,她匆匆扫了一眼,被羞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偏偏恶劣的男还在后面诱哄她:“你睁开眼看一下,很好看。”

    ……好看个鬼!她才不会上当!这句话就跟怪蜀黍诱骗无知少说‘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结果脱下了裤子一样。

    可她忽略了顾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格,他的大手一直在她身上流连,并且实况转播:“还记得吗?昨天晚上,你就是在这里跪在地上伸出舌,让我从到脚都用尿淋了个遍。你身上沾着尿的样子很好看,让忍不住地想更加玷污你,让你从里到外都沾染上我的气味。”

    听着顾的话,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陈淑里就连身子都羞成了红色。

    她当然记得,记得自己昨晚是怎样放地跪在他的脚下,也记得自己昨晚是怎样下贱地张开嘴,将他的尿含进了中。

    可她羞成这样,还是依然将自己的眼睛紧紧地闭上。

    “小淑里真不乖。”

    啧了一声,顾在她身上一直作祟的手停了下来。

    陈淑里一瞬间以为男要放过自己,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他用胸膛抵在她的后背上,冲她的耳朵恶劣地吹了吹气:“你猜我手里现在拿着什么?”

    “什么?”

    “用你的身体猜。”

    单手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他右手拿着牙刷在她的上轻轻刷了一下。

    牙刷从上蹭过的瞬间仿佛有电流从她的身体里流窜开来,她惊叫出声,睁开了眼睛。

    “让你睁眼的时候不睁,不让你睁眼的时候睁得比谁都快,”他佯装生气,“是不是想要我惩罚你?”

    “不要。”她讨好地用手扣住他的手腕,委屈地,“我错了,不要刷子好不好?”

    欣赏了一下她讨好自己的模样,顾在她耳廓处亲了亲:“乖,不要任。”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掰过陈淑里的下,让她直直地看向镜子。

    镜子里面,两的姿势格外

    他将她摆成了小孩把尿的姿势,她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全身都布满了吻痕,从肩膀到锁骨到胸……一路往下,男果然是属禽兽的。

    随着她的视线寸寸下移,她看见了自己大张的小

    似乎为了回应她,小里还吐出了一白浊。

    真的是要多有多

    21.学说荤话(牙刷刷敏感点、骚被牙刷玩、挤洗小,三更)

    顾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遍自己的勋章,越看越满意。

    他用牙刷挑起她的下,轻声道:“老公帮你洗净后,就来帮你上药。”

    而陈淑里知道,洗净这个步骤里,少不了要被狠狠玩弄一番。

    果不其然,男用牙刷先开始刷她的耳根,虽然是软毛牙刷,可跟柔软的耳根相比,就有些粗糙了,她的耳朵又格外敏感,被牙刷玩弄了两下,呻吟声就不断地从喉中溢出。

    “帮你清理也能发骚?”他略带苦恼地问道。

    陈淑里的眼睫颤了颤,敢怒不敢言。

    将柔软的耳垂玩弄够本后,他将牙刷挪到了她的上:“刚刚第一下就刷了你这里,看起来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回忆起刚刚的感受,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祈求男大发慈悲:“那……那里不要可不可以?”

    “那里?”他不满地重复。

    明明是他先开说‘那里’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陈淑里有苦说不出,只好挑男喜欢听的讲:“贱、贱。”

    盯着红艳艳的看了两眼,昨天咬得有些狠,原本只有绿豆大的此刻变成了花生那么大,还有些皮,的确受不住牙刷了。

    顾无奈地移开牙刷,语气将就:“既然小骚那么想,就先喂它好了。”

    这劫还是躲不过……

    “给我盯紧镜子,要是让我看见你移开了目光,小里面也会被刷净。”

    听着男的命令,陈淑里抖了抖,老老实实地看向镜子里面。

    她看见他的手一点点下移,移到了她的花处,用牙刷的软毛轻轻刷了刷。

    “啊啊……”她又缩了缩小,从里面挤出一

    “看,这样不就净了吗?”

    他用牙刷将挤出来的慢慢刷满她整个小上,唇和蒂也没有被放过。

    可怜的小蒂被牙刷上的软毛刷来刷去,那里是神经最敏感的地方,陈淑里被刷得不停地小幅度扭动,整个化成了一汪春水。

    但她不敢将顾的手给拍开,上次在厕所里经历的教训让她明白老实让顾折腾,其实才最好过。

    如果违逆他,只会得到更多更羞耻的惩罚。

    “你在什么?”他用牙刷蹭了蹭她的户,“告诉我。”

    “啊……在被牙刷洗、洗小。”

    ‘啪’

    他移开牙刷,用手轻轻打了一掌她的蜜:“这里叫骚,重说。”

    “是,我在被洗……骚。”

    “贱货。”

    男被她的态激到,用牙刷从小骚一路刷到眼处:“要不要牙刷捅进去帮你骚眼也洗洗净?”

    顾刷得正起劲的书时候,手机铃声从客厅里突然响起。

    是陈淑里的。

    松了气,她祈求地看向他:“也许有什么事。”

    顾垂下眸看向她,摆明了不想去拿。

    而打电话的那位也非常坚持不懈,一遍结束无接听后,又打了第二遍。

    她咬紧下唇,往他的下处亲了一

    妥协地叹了气,他将她放了下来:“我去给你拿手机。”

    脚掌触及地面的那瞬间,陈淑里在心底里感谢了一万次那位打电话过来的朋友。

    不管是谁,今天都是她的救命恩

    虽然体质很骚,可她今天再玩下去,真的会被玩坏的。

    没过多久,顾将手机递给了她,表晴转

    陈淑里有些纳闷,接过手机,发现是沈俞打过来的。

    22.礼尚往来(舌服侍、舔全身)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沈俞找她是作业的事,他们两和另外一对侣是同组,今天约好了要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见面,讨论作业的选题和方案。

    色令智昏。

    和顾鱼水之欢享受得正欢,陈淑里居然将这件正事给忘了。

    而沈俞打电话给她的原因,便是问她需不需要接,他正好晨练,准备从男生寝室出来。

    两说话间,顾便一直斜倚在浴室的玻璃门处,没有打断。

    只是神色越来越冷,嘴角边的笑容逐渐变得冷冽。

    陈淑里瞥了他一眼,心道不好,赶忙找了个理由挂断电话。

    她咳了一声,期期艾艾地开:“一个小时后,我们要在咖啡厅讨论课题。”

    “嗯。”他抽走她手中的手机,语气凉薄,“感很好,他经常过来接你?接你一起上课、下课,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就算脑子再不好,陈淑里也知道此刻男是在吃醋。

    当初在教室里,沈俞只是扯了一下她的衣领,他就醋得将她一把拎进卫生间调教了一番,此刻估计醋缸已经打翻了一坛。

    忍不住夹紧刚刚才被蹂躏的小,她期期艾艾地走过去,扯着男的手轻轻摇了摇:“没有,只是我们今天同个课题,另外两又是侣,可能他也是害怕尴尬,所以想找我一起过去。”

    “哦?另外两侣,所以找你?”

    “……”

    越描越黑,就是陈淑里这样的。

    于是她脆闭嘴,讨好地往顾怀里钻去,而后仰起往他的下上亲了一

    抬手将手机放在台子上,他看了一眼时间,看向怀里的陈淑里:“还有一个小时?”

    她乖乖点

    “我等会送你。”

    还不等陈淑里松一气,他便再次开:“不过时间还早,我先帮你洗净。”

    现在一听到‘洗’这个字,陈淑里就不禁绷紧身子。

    她怯生生地往台上的牙刷望了一眼。

    被她的反应给逗笑,顾弯起眉眼,拿起花洒试好水温之后往她身上冲去:“放心,这次不用牙刷。”

    男说不用就不用,舒适的水温配合他温柔的手法,让陈淑里有些受宠若惊,还有些害羞。

    在没了那些欲罢不能的羞耻调教后,两正在坦诚相对这件事,就变得格外突出。

    她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胸部,轻咳一声:“我自己来吧。”

    “不用,已经洗好了。”顾放下花洒,别有意地看着她,“礼尚往来?”

    反应慢了半拍,她愣愣地反问了一句:“什么?”

    “礼尚往来,”他难得地耐心,“我帮你洗了澡,你是不是也要帮我洗净?”

    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陈淑里轻咳了一声,忍住羞涩,想要拿他刚刚放好的花洒。

    不过她刚刚伸出手,就被顾制止了。

    他微微眯眼:“先不用这个。”

    不用这个?

    陈淑里愣在了那里,看着顾别有意的眼神后,脑海中突然开始翻腾,之前看过的调教小说涌现出来,那里面的洗漱……是要用胸部来的。

    浴。

    这两个字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时候,她说话都磕了起来:“我、我觉得这样不……不太好。”

    他循循善诱道:“怎么不好?”

    光天化、白

    八个大字在陈淑里的脑海中盘旋,可她脱而出的却是:“我的胸皮了,会疼。”

    顾愣了片刻,哑然失笑:“谁说让你用胸给我洗澡了,嗯?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被他这样一问,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半晌后,她恼羞成怒:“那你要怎么洗啊?!”

    既不是浴,也不让她用花洒。

    “用你的嘴。”他淡淡开,“用你的双唇和舌,从我的身上一点一点舔过去。”

    男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具侵略,像是要将她一点点拆骨腹。

    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在第一次调教陈淑里之后,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水珠,他就想让陈淑里将水珠舔净。

    只是那时,他害怕将她给吓跑了。

    放长线,钓大鱼。

    可现在这条大鱼心甘了他的鱼筐。

    被顾的话吓了一跳,陈淑里下意识就拒绝:“变态啊你!”

    “我是,”他从善如流,“我们大可以在这里耗着,小母狗今天若不听话,就别想穿衣服出门。”

    刚刚还好好的,此刻突然就喊她小母狗。

    陈淑里知道,男的调教时刻又来了,说到底他还是醋着的,刚刚只不过隐忍不发,将美食留在最后享用。

    可她偏偏就吃这套,听见‘小母狗’三个字的时候,她膝盖一软,恨不得现在就给男跪下来。

    望着她波光潋滟双眼汉春的模样,顾就知道她此刻已经动了:“今天我不会你,只是等会沈俞再打电话过来时,我帮你接怎么样?就如实相告,陈淑里今天可能无法赴约,因为不愿意着身子,跪在地上帮我洗澡。”

    被他一番话说得舌燥,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流氓啊你。”

    “我不更流氓一点,是不是对不起你?”

    明明刚刚才说不她,下一秒顾且按着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的胸膛:“好好舔,乖。”

    被男的呻吟蛊惑,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舌尖,舔向男的肩膀。

    穿衣显瘦、脱衣有

    曾经那个比她要矮的少年不知不觉中比她高出了很多,肌分明,蕴藏着力量。

    舌尖舔过的地方划过一道浅浅的水痕,陈淑里慢慢地吸吮着他肩膀上的肌,又慢慢地往下滑,滑到他的锁骨、胸肌,又停在了那红的小点上。

    盯着男犹豫了半晌,她轻轻地舔了舔。

    结实的触感从舌尖处传了进来,她没忍住,使坏地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就像昨晚顾对她做的那样。

    男闷哼出声,往她上甩了一掌,命令道:“含住好好舔,舔不净就罚你。”

    含着他的吸了吸,似乎是刚刚那声闷哼给了陈淑里勇气,她仰起挑衅道:“怎么罚我?”

    “这么想知道?我可以现在就罚你,让你一边被罚,一边继续现在的工作。”他顿了顿,“这样好像也不错?你可以舔我的身体舔到高,趴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将进你的体内。”

    他的声音很低,从她的顶上传来,陈淑里打了个冷颤,又恢复到原来的怂样。

    她地笑道:“不、不想知道。”

    虽然听起来很爽,但她今天真的不想被了,昨天被得太狠,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幸好男也清楚她小的状况,只是冷笑一声,按住她的脑袋:“既然不想被惩罚,就给我好好舔。”

    23.换种方法玩你-上(舔脚、用唇舌梳理耻毛、亲吻眼,超重,1800字纯章)

    陈淑里乖巧地含住男,细细吮吸,舌尖还绕着他的一直打转。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只是想听到男满意的叹息声,所以做得格外努力。

    将两边的都舔吸了一遍之后,她慢慢地舔向他的小腹。

    胸肌和腹肌是她最喜欢舔的两个地方。

    食色也,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顾的身上。

    六块腹肌一块一块地舔净,在舔到下面两块的时候,顾腹部的毛发一直戳在她的下上。

    那绺毛从他的处一直延到小腹,听说有腹毛的欲一般都会比较旺盛。

    而这一点,陈淑里昨晚已经从顾的身上得到了验证。

    她张开唇,将腹毛讨好地含进中,又用唇齿将它们梳理整齐。

    做着这一切的时候,她仰起忍不住看向顾的反应。

    心跪在身下,卑贱又讨好的眼神让他的逐渐变硬。

    “真骚。”他眯起眼睛,将她的脑袋又往下按了按,“服侍小老公。”

    听着命令,陈淑里张大嘴,将那狰狞怒张的含了进去,她的嘴很小,光是一个感觉就已经将她的嘴整个都胀满了。

    她有心想要讨好顾,怕他心底醋意翻涌会更折腾她,便回忆着书中的方法,舌尖抵住马眼来回舔吸。

    只是理论和实践总有差距,她不得章法地舔吸让顾倒抽了一冷气。

    虽然看起来经验丰富,可他到底还只是昨天刚刚摆脱处男身份,他还不想就这样进陈淑里的嘴里。

    后退了半步,他坐在浴缸边沿,声音有些紧绷:“先往下舔。”

    自己的讨好没有得到夸奖,陈淑里委屈地撇了撇嘴,却也老老实实地往下舔去。

    从跨部舔到大腿,又从大腿舔到小腿,在舔到脚腕处的时候,她已经整个趴在了地上。

    顾看着正在舔自己脚背的陈淑里,恶意地笑了笑:“你这样真的很像豆角。”

    豆角是顾家养的狗。

    名字还是当初陈淑里舔的。

    被这样羞辱,可她却只能半委屈半抱怨地‘唔’一声。

    有了上次舔脚的经验,这次舔脚的时候,她乖乖将每根脚趾都含在嘴里舔,舔完一根后再将自己的舌尖探进脚趾缝里,让男的脚趾缝里也沾染上自己的水。

    眼看着一只脚就快要舔好了,顾却伸出另一只脚,用大脚趾在她的花处轻轻蹭了蹭。

    在找到蒂后,他恶劣地用指甲顶了顶。

    媚叫出声,她抬起,喘息道:“母、母狗是哪里做错了吗?”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顾调教得很好。

    当她跪下来的那刻,她就自动自发地称自己为母狗,将顾当做是自己的主

    “没做错,做得很好,”顾摸了摸她的,“只是今天主的脚,想换种方法玩你。”

    被脚玩……

    她羞耻到不行,可偏偏他说得也没错。

    她现在的确就是在被脚玩,而且也并非是第一次被脚玩弄。

    “现在将身体跪直。”他发出指令,“双手曲在身前,舌吐出来,像狗一样。”

    听从着顾的指令,陈淑里红着脸像宠物狗那样,双手虚虚握拳抵在身前,舌吐了出来。

    “叫两声给主听听。”

    “汪汪。”

    “乖狗狗。”

    满意地赞叹了一声,顾抬起脚,将脚底板踏上她的脸。

    她的脸很小,被他这样踩着,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脚下。

    “脚底板也需要清洗,狗狗怎么可以偷懒呢?”恶劣地挑了下眉,他继续道,“不过狗狗今天很努力,所以主决定自食其力,让你休息一会儿。”

    虽然听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可陈淑里在男的脚底呼吸,只觉得整张脸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随后,顾用脚底板在她的嘴上来回滑动。

    她的舌可以清楚地感知到男脚底的薄茧,却只能被蹂躏着。

    嘴里的水都涂抹到了他的脚上,她只觉得嘴一阵发

    幸好男这样抬着脚,用脚底板去蹭她舌也很累,玩了一会儿也就收回了脚。

    她的脸蛋已经被顾蹂躏的有些泛红,都是用脚踩揉出来的痕迹。看着眼泪汪汪的陈淑里,顾肆虐心起,他直直地看向陈淑里:“不谢谢主玩你?”

    被对方无耻的言论呛到,她咬着下唇,半天才开:“谢谢主、主……玩母狗。”

    “那母狗喜不喜欢主?”

    “喜欢。”

    这声喜欢答得真心实意,不管顾怎样玩她,她始终都喜欢顾

    “那喜欢主的哪里?”他有意逗她。

    男明摆着在调戏她,她哽了哽,视线瞄到正好对着她脸的那团巨物,瞬间被自己的水呛到:“咳、咳咳咳……都喜欢。”

    “那怎么厚此薄彼?”他张开腿,微微后仰着身子,“眼还没舔,过来给主净。”

    舔、舔眼?!

    陈淑里瞪大了眼睛看向顾,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惜她并没有听错,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伸出手,将僵愣在那里的陈淑里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

    而后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整个按在自己上:“快跟主眼说对不起,然后亲亲它。”

    24.换种方法玩你-下(颜、舔吸眼、坐脸、粗羞辱,3200字超重章,慎!)

    整张脸都埋进了男里。

    骤然出现的黑暗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对着男,鼻尖就顶在男眼上,一呼一吸间就能闻到男眼的味道。

    羞辱感棚,她挣扎地推着男的大腿,想要将他腿开。

    可两的力气完全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她挣扎了半天,还是没能逃离。

    “好闻吗?”

    男恶劣的问话从顶传来,羞耻、震惊还有不知所措,等等一系列的绪上涌,陈淑里不禁哭了出来。

    察觉到她的眼泪,顾僵了一下。

    他松开手,让陈淑里顺势挣脱。

    看着她泪流满面,哭得鼻子眼睛都通红的模样,他也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身体紧绷地坐了一会儿,他抿紧嘴唇,从旁边抽出张纸,蹲下身耐心地将她的眼泪抹掉。

    “别哭了,是我的错。”

    记忆中,他从未有过如此慌的时刻,可陈淑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固执又僵硬地将她不断流出的眼泪给擦掉,然后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可他越是道歉,陈淑里就越是委屈。

    她抽噎了一下,刚刚嫉妒羞辱的感觉还残存在心中:“你王八蛋!”

    “……是,我不好,我王八蛋。”

    顾附和着她,跟着她一句接一句地骂自己:“是我太过分了,可我没有任何轻贱你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变态,远比自己最初调教陈淑里时还要变态。

    他希望陈淑里全身心地都属于自己,无论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她都要喜欢;

    他希望陈淑里在事上可以无限下贱,只要是自己的命令,他就会无条件遵从;

    他还希望陈淑里不要跟别的男生走得很近,像刚刚那样在电话里巧笑盼兮绝对不行。

    “对不起,陈淑里,是我有病。”他轻柔地在她唇瓣上亲了亲,“我的偏执欲和控制欲都太强,可如果你不想,我就尽力控制自己好不好?”

    陈淑里泪眼朦胧地往他身下看了一眼——

    经过刚刚一系列的调教,他身下的那根家伙现在神得不行,直挺挺地翘在那里,甚至马眼处还往外吐了一滴

    而看着她哭泣的小可怜模样,他虽然心疼,可体的直观反应却是更加挺翘。

    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有些尴尬,顾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我先出去,等会帮你把衣服拿进来。”

    他想要自己出去外面静一静,免得自己真得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而他最不愿的,就是伤害她。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刚转过身,陈淑里就一把勾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见顾看着自己时,低下去。

    刚刚哭的眼泪还垂在眼睫上,她打了个哭嗝,小小声地开:“其实也没、没有很难闻。”

    男昨晚结束事后才洗了澡,距离现在也没有多长时间,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味。

    只是她的自尊心一瞬间棚,让她接受不了自己这样的下贱。

    可看着顾那个样子,她又有些后悔。

    “你是变态,可我也是。”怕顾真的内疚,她继续开,“我会陪着你,我们天生一对。”

    终于明白过来她到底在说什么。

    顾咬了咬后槽牙,眼底一瞬间变得猩红:“陈淑里,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我、我当然知道……”

    她的这句话威慑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

    他闭了闭眼,收回准备迈出去的脚:“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等会不管你哭成什么样我都不理会你,很有可能就这样将你弄坏……”

    “你不会的。”

    没等他说完,陈淑里就打断了他的话。

    他不会的,狠话即使说了千万遍,可唯独这件事绝对不会发生。

    她所认识的顾,是那个即便伤害了自己,也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嗓间蓦然有些酸涩,现在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

    顾顿了顿,将浴巾垫在地砖上,而后将她按倒在上面,最后一次柔声开:“你想好了吗?等会发生什么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也许我还会以更加侮辱的方式羞辱你。”

    “我想好了。”

    话音刚落,她的子就被顾猛地揪了一下。

    她的大子被男握在手里当成白面团那样揉搓,而男就着这样的姿势,岔开腿,蹲在了她的脸上,粗声粗气地说道:“骚婊子,想放过你还不愿意,那现在就亲老子的眼,告诉老子,你连老子的眼都愿意舔。”

    的确是特别羞辱。

    陈淑里一瞬间又想哭,可刚刚的豪言壮语都是她自己说的,而顾也一定会如他所言,狠狠地羞辱她。

    见她半天没有回话,他拍了一掌大子:“快点亲,再不亲的话,我就把你的骚子给打肿。”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言非虚,男真的一掌接一掌地挥向她的子。

    等会还要出门,生怕自己的子被抽肿,等会连胸罩都穿不上,陈淑里忍着羞辱,微微扬起往他的眼上亲了一

    可顾仍旧不满意,他揪了一把陈淑里的:“亲出声音!”

    万事开难,有了刚刚的心里建设之后,陈淑里也没有磨蹭。

    她满脸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就抬起,往顾眼又亲了一,这次声音比较响亮,回在浴室里面。

    顾满意地勾起唇角,像是为了安慰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子:“继续,亲十下。”

    一下接一下地亲吻在男眼上,和其他皮肤完全不同的触感从她的唇瓣上传了过来。

    在第十下亲完之后,她格外乖顺地开:“我喜欢顾……所以连顾眼都愿意舔。”

    心一暖,顾坐在她的脸上,手下不停揉搓着她的大子,嘴上还在羞辱着她:“贱货,被主坐脸的感觉怎么样?比外面的婊子还要下贱,连男眼都讨好。”

    被男坐脸,陈淑里在下面不停挣扎呜呜叫,都没有得到男的怜悯,反而虐心起,用眼狠狠地堵住她的鼻。

    一直到陈淑里缺氧拼命挣扎后,才微微抬起

    “哈……哈……”

    由于缺氧,她此刻也顾不上是在男下面了,开始大喘息。

    “眼好不好闻?”

    他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

    顾探过身子,长手在她的下体上一捞,满手湿润。

    “啧,都流骚水了,”知道她也有感觉后,他稍稍安下心来,“回话,眼好不好闻?”

    “好……好闻。”

    “谁觉得好闻?”

    “母狗觉得好闻。”

    “是贱母狗,”顾纠正道,“现在给主眼。”

    咽了水,陈淑里闭上眼睛伸出舌,舔上了男眼。

    她以前看调教视频的时候看过,这样叫做毒龙,用自己的舌去舔舐男眼,是下贱的婊子才会做的事

    被男坐在下面,她嘴唇覆在男眼上,舌绕着眼在不停地打转,将他的眼涂上自己的水。

    他享受着她的服务,手指捏了一下她的:“一边舔一边吸,手也别闲着,伺候小主。”

    纤长细的手指摸索了几下,才找到他的位置。

    不用看陈淑里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万分下贱。脸埋在他的下面,唇舌伺候着他的眼不停吮吸亲吻,手还要帮男打飞机,就好像自己只是用来伺候男娃娃。

    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坐在她脸上的男轻笑了一声:“娃娃可做不出这么下贱的事。”

    被他羞辱的浑身燥热,她赌气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进男眼里面。

    滑的舌一直在伺候自己的眼,酥麻感从脊椎骨传来,可更爽的是心理上的快感,自己喜欢了很久的生,此刻就躺在他的下面,委委屈屈却又不得不乖顺地服侍着他。

    这样的爽感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子。

    他这一绷紧,让她觉得自己的舌也被夹了一下。

    底下的小流过热流,陈淑里羞耻到不行,在底下呜呜抗议。

    可惜她的抗议无效,顾持续恶劣:“舌再舔进去一点,好好伺候。”

    舌尖在男眼里面打转,她努力地想要伺候好顾

    终于,她感觉手中的变得格外硬实,还跳了跳后,知道他终于要了。

    舔舐的力度变大了,她顾不上羞耻,长时间地舔吸让她的嘴唇有些发麻,她迫切地想让他出来。

    令耳红的舔吸声音在浴室内不断响起,随着她用力一吸,拇指摩擦过他的马眼囊,顾终于站起身来。

    他半跪在她的脸上,因为欲导致嗓音有些沙哑:“张开骚嘴,我要进去。”

    陈淑里已经快被玩坏了,只知道顺着男的命令动作。

    她张开嘴,双眼迷离地看着男骨节分明的手指撸动着自己的,皱眉的表格外感。

    紧接着,一又一滚烫的进了她的嘴里、脸上,连带着她的睫毛上都挂了

    “眼和哪个好吃?”

    极具侮辱的问话响起,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

    后知后觉地恼羞成怒,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站起身来后将他猛地推到浴室外面,将门反锁。

    万万没想到陈淑里突然发,顾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兄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还想将晨尿尿进去呢……

    早知道就不嘴贱了。

    25.亲肿了

    陈淑里最后还是迟到了。

    因为男的恶劣,所以她最后又重新清洗了一遍。

    礼尚往来?

    她只想冷笑一声。

    最后还是她自己洗的澡,男只会让她越洗越脏!

    知道陈淑里在闹小脾气,顾轻轻咳了一声,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后,他知道再这样等下去也无济于事,便主动将她的手牵起。

    这还是两第一次在外面这样牵手,陈淑里看了一眼两十指相扣的手,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勾起的唇角:“你什么?”

    “我错了。”他可怜地开,不知何时将装可怜这招给学到了手。

    陈淑里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扬了扬自己的下:“哪里错了?”

    “不该那么过分。”顾看了一眼周围,覆在她的耳边轻声开,“不过朋友自己舔的也很开心,这次犯错可不可以从轻处罚?”

    “……”

    这个臭流氓!

    脸蛋迅速变红,她将自己的手抽走,快步走向咖啡厅。

    学校对面的这家咖啡厅相当万能,二十四小时营业,不仅卖咖啡蛋糕还卖手抓饼。

    等他们两进去的时候,沈俞和另外两名同学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陈淑里时,沈俞热地站了起来:“我给你点了全套手抓饼。”

    “不用,她吃过早饭了。”

    顾后一步走过来,替陈淑里回应道。

    在看见顾时,沈俞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他语气僵硬:“你怎么也来了?组内内部讨论,不欢迎外。”

    “外?”顾挑眉,重新牵起自己的手,“内部员家属可不可以旁听?”

    他今天过来不只是送陈淑里,还是为了宣誓主权。

    他知道沈俞喜欢她,非常喜欢,同时也知道校篮球队的沈俞在学校里面也很受欢迎,有不少生都会偷偷给他塞书。

    曾经他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没有资格,名不正言不顺。

    可他现在是陈淑里的男友,陈淑里的一切都属于他,从此外没有资格再肖想。

    听到顾的回答,在场员全部倒抽了一冷气:“班长,你什么时候跟我们生活委员在一起的?”

    “我就知道班长出马,一个顶俩。”

    听着那对侣的调侃,陈淑里有些害羞地偏过视线。

    而她这一偏转,就看到了沈俞。

    沈俞的笑容有些勉强,向她求证:“你真的同意他的告白了?”

    ……其实是她告白的,然后还被拒绝了。

    莫名其妙得知了顾的心意,然后牵手成功,陈淑里到现在还有些觉得不真实。

    她看向顾充满独占欲的姿势,冲沈俞笑了笑:“真的在一起了。”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得到了陈淑里的亲承认,顾的眼底忍不住划过一抹笑意。

    两落座,那位侣起哄道:“怪不得我刚刚看淑里的嘴有点肿,老实代,是不是班长亲的?”

    嘴为什么会肿……

    这个原因两心知肚明,她的确亲了顾,可不是嘴

    她今天早晨一路舌侍奉,最劳累的就是嘴

    她能想到的事自然也想到了,他斜斜地勾起唇角,瞥了身旁坐立不安的陈淑里一眼:“嗯是啊,她亲肿了。”

    ……旁听不出来,身为当事的陈淑里只想将自己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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