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5-28
第一章 面试
“是来面试的吗?请跟我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龙腾小说) lt`xs`Fb.C`o`m{”
“好的。”
杜哲跟在身穿逆兔

郎打扮的前台小姐姐身后,来到一间写着“泡茶间”的房间门前。
“直接进去就行。”前台小姐说完后便扭动着动感的


离开了。
杜哲神

漠然,这已经是他今天面试的第三家公司……
独自一

从落后的乡下来到大城市租房找工作,至今已经快一个月,期间接到的面试虽然不少,但要么是被骗去给hr刷kpi,要么是要求上机骗稿白嫖,真正想招

的公司寥寥无几。
今天这家公司是从事跨境电商行业的贸易公司,这类企业在这座沿海城市里多如牛毛,杜哲便是面的设计岗,俗称美工。
他推开房间门,内部瞬间传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所谓的“泡茶间”,空间并不大,布置也相当简单。一张略显老旧的沙发占据了房间的一角,上面凌

地堆放着几个抱枕和电动玩具。几条颜色各异,明显穿过的丝袜洒落在地。
沙发的正前方摆放了一张矮桌,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


正对着门

,双手略显吃力地撑住桌子。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

,两条包裹在开档黑丝下的修长美腿被他架在肩膀,挺圆的

峰伴随粗

的抽

动作不断摇曳。
如果再仔细看看,就能通过那个用回形针扎透


,别在身体上的工牌得知她的身份——面试杜哲的hr主管——林婉。
林婉的脸颊

红,额前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太阳

边。她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抑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每一次被

到最

处时,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挺翘的

瓣在男

的腰下高高抬起,发出“啪啪”的拍打

体以及水

黏腻的撞击声。
可当她的眼神看向杜哲,却充满清澈与平静,仿佛那些令

面红耳赤的声响和动作根本不是从她身体里发出来的一样。
“你就是来面试美工的杜哲吧?随便坐。”
“好的。”对于眼前的景象,杜哲内心毫无波动。
毕竟在这个

开放的世界里,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常见了。
杜哲随意地找了把椅子坐下,比起欣赏美

挨

,他更关心自己能到手多少钱。
“那个……杜哲是吧?你的作品集我在平台看过了…先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


的声音因为高强度的

行为而变得有些沙哑,哪怕整个

近乎维持着倒立的姿态,只能用娇弱的纤手撑着桌子,也依然努力维持着hr的专业形象。
该说不愧是主管吗?边挨

还能边面试,公司给她开多少啊这么敬业。
杜哲默默地想着,嘴上脱

而出念过了不知多少回的自我介绍:
“我叫杜哲,毕业于牛马大学视觉传达专业,有一年电商美工经验,主要负责产品主图、详

页以及店铺整体视觉风格的设计。”
牛马大学?这名字真够接地气的。
林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身后的男

却忽然猛烈一顶,身体瞬间弓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双眼瞬间就失去焦距,身体的重心也随之倾倒。
若不是她死死抓着桌子,只怕已经软倒在地了。一

明显的骚味瞬间充斥了空气,是高


发后独有的腥甜气息,顺着她的腿根一路向下蔓延,打湿了本就布满

水的地面。
杜哲微微皱了皱眉,眼睛水雾弥漫至近乎拉丝的美

在自己面前被猛烈


固然养眼,可看现场直播哪有亲身上阵来得舒坦,更别提这还是在面试途中。
还得耽误我多久?
“咳……抱歉,”林婉擦了擦嘴角因失神流出的

水,同时在身后男

的帮助下趴直了些,“你提到,你有、有一年的经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间滴滴答答的流出滚烫的浓

与

水混合物,男

在短暂的


休息后,再度开始不紧不慢地抽

起来,他的心思全然沉迷在


里,只当杜哲是个空气。
“是的。”杜哲重复了一遍,翘起二郎腿。
“听起来你对行业、行业有一定了解,”林婉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鼻音却浓重了起来,显然是因为高

后的身体还处于敏感和肿胀的状态,“我们公司…主要,是经营宠物用品方面。如果你加

我们的话,一些产品也会需要你自己拍摄做图……”
杜哲对此了然于心,只需要ps,ai就能上岗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不是要拍摄剪辑就是得建模渲染,一个

打三份工。不过知道就是熟练,会用就是

通,这些技能自然是怎么吹怎么来。
“拍摄剪辑修图这些都没问题,三维方面我也有涉及,基础的建模没有问题……”
杜哲说得真诚而自然,完全没有因为林婉此时的处境而表现出任何尴尬或不适,仿佛他们之间进行的是完全平行的两种活动:他是在应聘,而她在挨

,两者互不

扰。
或是扛太久男

也有些累了,放下林婉颤抖的修长黑丝美腿,转而变成正常的后

式,高跟玉足重归地面,这也让她的重心得以稳定。空出手捋开杂

的刘海,浑圆高挺的


配合着男

动作摇晃。
“电商美工,嗯,”她清了清嗓子,“我们对这个岗位有一些具体的期望。你刚才提到了拍摄剪辑和三维建模,这很好,但我们更看重…嗯,商品的视觉表现力。你知道,好的主图和详

页,能直接影响转化率。”
尽管专业的hr很想表露出自己专业的一面,但她身后的男

显然不在乎这点,手指猛地掐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

。
林婉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动,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男

却开始疯狂的抽动。粗壮的



埋在她体内,根部几乎贴到了她的后庭。林婉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短暂的像是被哽住的声音,双手撑住桌子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鼓了起来。
杜哲观察着她的反应,心里盘算着如何措辞。他来之前花了不少时间研究这个行业的门道,自然知道视觉的重要

。尤其是在这个


泛滥的世界,哪怕是宠物用品——美

犬也是宠物。
“是的,我很认同,”杜哲坐姿端正,一副认真的模样,“视觉表现确实是关键。我比较擅长利用构图和光影,突出产品的质感和特

,在设计的风格上……”
他忽然怀疑这位面试官究竟能不能听进去,只见林婉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下

微微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随着身后男

每一次撞击,喉结都轻轻滚动着,仿佛在艰难地吞咽什么东西。
男

的手沿着脊骨向上游移,最终停留在她别着工牌的胸部,拉扯着没有别工牌的另一颗


——同样穿了宝石

环的环扣,将肥

的


扯成锥子。
杜哲眼神瞟了一眼,继续道:
“…设计风格可能就要更加大胆,用更直接的视觉元素。我的作品集里有一些案例,虽然不是宠物用品,但可以展示我对不同风格的把握和理解。”
他将平板电脑放在矮桌上,滑动屏幕打开了文件,然后调转方向让林婉能够看到。
“这是我之前给一家成


趣用品店设计的详

页,他们要求视觉效果要强烈,突出产品的刺激

。这个产品是针对


敏感带的按摩

,所以我的设计重点是如何用画面表现出那种酥麻、电流通过的感觉。”
林婉勉强支撑着,她用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颤抖地伸向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切换着图片。
图片上是一款

美的商品详

,一位美

做出站立一字马,一只手撑着脚踝另一只手握住按摩



下体,表

流露出无比痴迷的母猪痴态,在l*t*x*s*D_Z_.c_小

o_m的细节特写处还有大量夸张如瀑布的

水特效。
“辛苦了林主管,好了,不打扰你跟新

聊天!”
在林婉身后不断耕耘的男

突然哈哈低笑一声,从她身体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


在她


上擦

净,一脸舒坦地走出泡茶间。
只剩下林婉趴在桌子上,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大汗淋漓看起来狼狈不堪。
“抱歉,经常有同事找我做

处理。”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身体,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抽出岔开腿擦拭粘稠的


。
“你的

况我清楚了,整体上还是很符合我们需求的,尤其是这种直接的冲击力。”她的手指在平板上滑过,在细节图上放大停留,“说实话这图我看了都想下单了呢。”
“那,林主管,关于薪资待遇…”
“基本工资五千。试用期一个月,合格后转正。提成另算,具体的提成比例以及一些项目的额外奖金,我们会在

职合同里详细说明。”
“五险一金是足额缴纳吗?”杜哲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是的,五险一金按照国家规定足额缴纳。”林婉回答得非常

脆,她也完全不在意在面试者面前展示自己湿漉漉、遍布


和

水的下体。她偶尔会稍微动一下


,那些

体便又往下滴落一些。
此时的她看起来与体面毫不沾边,一身特意在胸部与下体做出开

的

式西服几乎找不出

燥的布面,胸前穿戴

环的

尖红肿青紫,多番拉扯下显得略微下垂,下身开档设计的包

连袜黑丝更是


烂烂,露出大腿内侧的多处淤青。
然而这位

事主管身上的

英气息依旧显著,完全看不出来上一秒还是一只被压在桌子上不断撅


扭腰的挨

母猪。
杜哲点了点

,这个回答让他安心了一些。足额缴纳社保,意味着至少公司是规范的,不会像一些小黑厂那样连这个都扣扣索索。他脑海中快速计算着五千块基本工资,加上可能的提成,勉强能够在大城市支撑。
“工作时间朝九晚六,午休一个半小时,双休。”林婉彻底恢复了她的职业状态,“当然,偶尔也会有需要加班的

况…毕竟这个行业就是这样……”
杜哲注意到这位主管在提及“加班”的时候,眉

隐隐皱起,似乎这个词让她想到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

,联想到刚刚她还在给同事做

服务,大概加班对她而言也很辛苦吧。
“其它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没有了。”
“那行,最迟这周五吧,我们会回复你结果的,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了,辛苦你的到来。”
面试过程平平无奇,杜哲离开这家公司的时候,前台空

无

,也不知道那位兔

郎小姐姐去哪偷懒了。
第2章

职
露海市花津贸易有限公司。
更衣室内。
两位身姿俏丽的可

佳

正一边轻松地聊着天,一边将身上柔软的常服脱下叠好,然后放进各自的储物柜里。
说话的是运营部的李若昕,和设计部的赵晴儿。
李若昕长着张鹅蛋脸,娇美

媚,笑起来眼角弯弯,活脱脱一欠

狐狸

。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母猪身材,蜂腰肥

大

子,两团规模惊

的

球饱满圆润,看起来就像时刻在勾引

前来蹂躏般色气。
赵晴儿则相对娇小些,虽不如一米七的李若昕高挑,但一米六的身材曲线玲珑,该凸的地方一点不含糊,面孔更是

致得出奇,只是眼底偶尔有几分这

蛋生活带来的淡淡幽怨。
“这

公司规定真是他妈绝了。上班还得穿制服,胸不露出来,下面不开个档,都他妈不让进办公室是吧。”赵晴儿嘴里嘟囔着,语调带着一丝玩笑似的抱怨。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小巧的工牌,任由它挂在

环上晃

,眼神里却没有多少不满,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

常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李若昕发出咯咯的笑声:“说得好像你平常就不露了一样。”
李若昕一边说着,一边套上了她那套运营岗位的制服。那是一件海军蓝的紧身连体裙,面料柔软富有弹

,仿佛第二层皮肤。裙子最显著的特色就是中央的大片镂空,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上,将她那一对堪称凶器的巨

彻底

露出来,两颗被

环钉住的


就这样

呈在空气中,每一次

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拂过带来的微痒。
裙子的下摆短得夸张,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更关键的是,在会

部,裙子被设计成了完全的开档,饱满的耻丘与

感的

红色

唇,都能够完全无遮无挡地展现在视野里。
紧接着是一双同样是蓝色的,从腰部根部一直套到脚底的开裆薄丝,麻利地穿上后丝袜的开

与连体裙完美契合,形成了一个连续的

露区域。
最后包裹在蓝色薄丝下的罗马足,却不合时宜地套在一双略显土土的拖鞋里。
“若昕姐你就穿拖鞋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坐工位,谁看得到你脚上穿啥啊。”
“真好,可惜我今天还得带新

。”赵晴儿挠了挠

,换上属于设计部的制服,上身是一件白色泡泡袖短款上衣,仅仅包裹住她圆润的肩膀和手臂,胸部位置同样是大幅度的镂空,将两颗布丁般的

房原原本本的

露出来,


上的

环闪闪发光。
下半身是一条水洗磨白的超短牛仔热裤,边缘参差不齐,显得带着点野

,可更野

的是裤子的裆部,整个呈现出一个菱形的挖空,让她光滑如玉的下体一览无余,连

沟的

廓都清晰可见。
与李若昕不同的是,赵晴儿腿上穿的是白色的过膝袜,

嘟嘟的大腿

夹在热裤与丝袜间,显得弹力十足。最后再配上十厘米的

色高跟鞋,这身搭配下来,让赵晴儿整个

看起来既清新又


。
赵晴儿换好衣服,眼神略显酸味盯着李若昕晃

着的巨

:
“说起来,听说你那天让采购部的肥猪玩滴蜡玩了快一个小时?那猪满脸横

,看着就恶心,你受得了啊?”
李若昕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那对巨

像两座小山丘似的震动着。
“你不懂,姐就好重

味的,况且滴蜡鞭打这些向来是百玩不腻。”她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还记得离职的那个瘦猴吗?他那根细得跟面条似的,玩鞭打都没力气,打了我几十下我都嫌痒,他自己倒先累瘫了,真是扫兴。”
“我要是能像你这么不忌

就好啦。”赵晴儿叹了

气,“照规矩,新


职第一天,前辈不是得给点‘甜

’嘛。这要是来个帅哥,好歹算福利,要是来了个丑肥矮,妈的,想想就憋屈,还得强颜欢笑张开腿。”
“哈哈,别这么悲观嘛,万一来个帅哥呢?或者器大活好也行啊,”李若昕将更衣柜门合上,那身半

连体裙在她的巨

和肥

衬托下近乎快要撑

,“你平时不是挺享受调教play的嘛,就当是新

味呗。”
“去你的,那是遇到感兴趣的。这种强制

的谁喜欢,”赵晴儿撇了撇嘴,对着镜子理了理她的泡泡袖短上衣,并调整了一下

环上的工牌位置,确保它挂得够端正。
“好啦,乖乖上班吧你。”
两

未再多语,一前一后走出了更衣室。
办公室区域一片繁忙混

,键盘敲击声、打印机嗡鸣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毫无避讳的各种啪啪声

织在一起。
赵晴儿目不斜视地走向她的美工区工位,那张

体工学椅上安装了可翻转的粗壮假阳具,可以自由选择是否需要。
马上就要迎接新同事,赵晴儿自然不会放过润

的时间,她微微调整


位置,熟练地对准阳具坐了下去,两根大棍子一前一后


l*t*x*s*D_Z_.c_小

o_m与后庭,平滑的腹部瞬间鼓起一块,这种被填满的舒坦令赵晴儿倍感安心,享受地发出了绵长的呻吟。
可就在这时,一个

练中带着一丝冷肃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赵晴儿。”
是

事主管林婉。地址wwW.4v4v4v.us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面料挺括的西装套裙,西装外套剪裁得体,胸前直接大开露出没有丝毫遮拦、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玉碗一般的饱满双

。


同样佩戴着

环工牌,裙子的下端也同样是开档处理,露出黑色开裆丝袜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下体

廓。高跟鞋的高度比赵晴儿的更高,让她的身材显得格外高挑。
林婉身边站着一个清秀的年轻男

,眼神带着几分新来的腼腆和好奇,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在周围穿着

露的


群体中显得格外“正常”,正常到有些不正常。「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林婉的面部表

一丝不苟,却不影响她那饱满的双

随着说话而上下微微颤动,她指了指身旁的男

,对赵晴儿说道:“这位是新来的美工,杜哲。以后你多带带他,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花津

。”
赵晴儿的心猛地一沉,瞳孔里倒映出杜哲那张英俊又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庞。心脏更是像被握住般砰砰直跳,下腹一

暖流涌动,


刹那间分泌出大量湿润的蜜汁。
好帅,好想要!
不亏,这波绝对不亏!
赵晴儿主动伸出手,按到了自己

露在外、如同

滑布丁般的

房上!
“你好杜哲,放心

给我吧!我会让你彻底了解我们公司的!”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热

。
杜哲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团

球惊

的柔软和q弹,温热的体温、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透过手心直接传递过来,甚至能感觉到

房下缘微微下垂的重量。那颗佩戴着

环的


虽然隔着金属,但仍然能感受到它特有的形状和微微凸起的硬度。
赵晴儿甜美一笑,笑容里却透着难以言喻的


气息。杜哲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极品礼物。
之前还在抱怨可能遇到丑陋肥矮的新

,现在看看眼前这个清秀英挺的男

,再想想公司规定下给新

的“

职福利”,她的就兴奋到恨不得坐地排卵,滚烫的下体热得起雾,源源不断的

水溢出又蒸发。
她简直等不及,等不及要扒光这个男

,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感受他,去被他的


狠狠填满。
“怎么样?摸着舒服吗?”赵晴儿似乎很喜欢杜哲手掌停留在她胸前的那种感觉,语气轻快地调侃道。她的身体略微前倾,让杜特的指尖能更好地触摸自己

尖。
“啊这…挺软的。”杜哲有点尴尬,不好意思说出太小了没感觉。
“我们部门就在这边。我带你先看看大办公区。”
赵晴儿牵着杜哲的手到处

逛,两

穿梭在喧嚣的办公室区域,杜哲看到有些

同事就趴在桌子上,身后的男同事抓着对方的


就地办事。
当然更多的

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工位上。
“我们这里平时工作压力也挺大的。”赵晴儿半拖半牵地带着杜哲往前走,嘴里介绍着公司的

况,眼睛从未离开过杜哲的脸,“所以呢,为了缓解压力,大家平常有了生理需求,只要不是在开重要会议或者马上要

急活,都可以随时处理一下。”
她指了指刚才那两个

配的家伙:“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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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们这样。看上了哪个同事,跟对方谈好就可以直接就地解决。当然,如果旁边有空的隔间或者休息室会更好一点啦。”
“那里是泡茶间,”赵晴儿指向一个区域,门

就挂着“泡茶间”的牌子,“我们平常面试啊、接待访客啊都在里面。但偶尔觉得在工位上不太方便,又懒得去休息室,也会去那里快速解决一下。毕竟里面有桌子,姿势也多一些。”
杜哲默默点

,前几天林婉的痴态他还历历在目。
“再往这边,就是我们的休息室啦。”赵晴儿带着他转了个弯,指着走廊

处的一扇门。
“那里是专门供员工午休放松的地方,但更多时候嘛……”她俏皮地眨眨眼,露出写满期待的笑容,“是大家解决私

问题用的。床啊,沙发啊,各种设备都很齐全。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很多好玩的哦。”
她停下了脚步,身体微微转过来面对杜哲。她的手仍然紧紧拉着杜哲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肌打转。
“按照咱们公司的传统,新


职第一天,直属前辈是要给一点‘甜

’的。”赵晴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我带你,这个甜

就是我来给你,早上这一小时里,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这是你

职花津,成为咱们一员的——

职欢迎礼!”
话音刚落,她就拉着杜哲冲进休息室,反锁房门将杜哲扑倒压在床上!
火热滚烫的

体压在身上,不大但柔软的

子摩擦着胸

,她的脸近在咫尺,清秀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渴望而扭曲、

红,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

靡的光泽,那是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眼神。
“嘿嘿~杜哲~我的杜哲~”
赵晴儿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哲,嘴角扬起露出痴

般的

笑。
“来吧杜哲,我们该怎么玩?!”
好一个痴

,好一个发

的雌兽!
杜哲从未想过自己的魅力对她竟然如此之大,可作为一个男

,面对一个送上来白给求

的美艳佳

,若是再不做出点动作,那岂不成阳痿了?!
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份“

职欢迎礼”,但这不意味着他会乖乖躺在下面,任由一个


作主!
杜哲的手猛地扣住了赵晴儿那盈盈一握却又柔韧有力的腰肢,一个翻身,瞬间将赵晴儿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床垫让她的身体微微陷了进去,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带着几分错愕,但眼中的

光却愈发浓烈。
杜哲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直接伸向她的下体。指尖触碰到的是一

浓稠的湿热,赵晴儿的

唇像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饱满、湿滑,带着惊

的热度。她的


早已被身体欲望和刚才工位上的假阳具润得不成样子,只是假阳具终究是死物,哪里比得上男

滚烫的


?
手指轻松拨开

红色的

唇,直接探

那

邃湿润的


。指尖所触及的内壁柔软却有弹

,

道内部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感知。
“晴儿前辈,你刚才说能随便玩是吧?”杜哲的声音低沉沙哑,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侵略

。
“既然是新

,理应由我来孝敬前辈。不过我想在这花津贸易,应该没有让


压在男

上面求

的道理吧?”
杜哲一边说着,一边加重手指的动作,狠狠地揉捏、抠挖着这个变态痴

的


l*t*x*s*D_Z_.c_小

o_m。赵晴儿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

红更甚,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发出更加

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杜哲你…”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和难以置信,随即转变成一种喜悦和兴奋

织的喘息,“你想…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快点…快点

进来吧,快用你的大



烂我!”
“我说前辈,你可真是只下贱的母狗,平常没少跪着,或者岔开腿让


到爽吧!”
“才…才没经常!”
杜哲低笑了一声,抓住了赵晴儿的

环用力往上提。
金属环穿过敏感娇

的


,那原本就挺翘的


因为被拉扯而更加突出,周遭米粒大小的突起和光滑的

晕清晰可见。整个

房随着他的手势上下晃动,仿佛两颗随时可能从胸前脱落的诱

果实。
“别着急嘛前辈,身为新

,我当然会好好使用你,让你记住身为一个下贱的


隶,被我这个新

调教的滋味!”他猛地一拽,赵晴儿被

环拉得娇躯反弓,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
紧接着杜哲迅速起身,脱下裤子。一条早已充血胀大、青筋

起的大


瞬间弹跳而出。
赵晴儿顿时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接着变成了更加狂热的贪婪。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杜哲那比她想象中要巨大得多的


,下体更是当场失禁,

骚的尿

如泉涌般胡



。
“你看看你,活脱脱一个母畜婊子。”杜哲语气粗鲁,全然没有了新

的腼腆,“还尿了我一身,你说说你该怎么赔偿我?”
“我…我赔偿……我什么都肯做……求你了,快

进来,快!”赵晴儿被他骂的身体发热,心中并没有半点恼怒,反而觉得这全是实话。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更加靠近他,

中发出了低声的恳求:“

我…杜哲…快

我…给我


…填满我…”
杜哲眼神一厉,对付这种母猪,她越想要什么,就越不能给她什么,这方面在老家时他可是经验丰富。
他没有直接

进去享用这只痴骚的美

,而是转

从休息室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根皮质的鞭子,鞭子柔软但有弹

,末端带着几根细细的皮条。他没有犹豫,抬手就朝赵晴儿的

唇狠狠挥去。
“啪!啪!啪!”
“噫啊啊啊——!!!”
清脆的声响在这个私密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晴儿那娇艳鲜红的

唇瞬间出现了几条红肿的印记,夹杂着强烈快感的剧痛令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啊!啊啊!”赵晴儿发出惊叫,但那叫声中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颤栗,“好痛…但又好爽…再用力点!杜哲!打我更多!快!”她自己竟主动扭动腰肢,双腿大张露出红肿不堪的烂

。
杜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


果然是典型的受虐体制,这种类型的他见过太多了,他握紧鞭子挥舞,在白

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肿痕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激发出赵晴儿痛并快乐的叫声。
直到赵晴儿的下体、

部和大腿已经变得青紫一片,如同遭受了酷刑一般,杜哲才扔下了鞭子。
此时的赵晴儿已经香汗淋漓,身体微微抽搐,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满足

织的表

。那身泡泡袖短款上衣和超短热裤因为她的扭动和鞭打而扭曲

损,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青紫的痕迹。白色过膝袜也滑到膝盖下方,

嘟嘟的大腿在鞭打下显得分外可怜。
“好了前辈,也该

我爽爽了!”
杜哲将赵晴儿调整为后

式的姿势,双手按住她已经被打得青紫肿胀的

部。形状骇

的巨大


对准沾满粘

的湿润烂

,内部的灼热湿气十分火热。
“你这小骚

,早就等不及了吧?”杜哲的声音充满了嘲弄,“放心,现在就来喂饱你!把你

得汁水四溅,跪地求饶!

得你连下辈子的

子都提前流光!”
没有一点点怜惜,他握住自己粗大的


,对着赵晴儿的


猛地捅了进去。
“啊!!!”赵晴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巨大的阳具几乎是硬生生挤进了她还在阵阵痉挛的l*t*x*s*D_Z_.c_小

o_m。表皮被抽打得没有一寸好

的通道,此刻被一个活生生的、火热狰狞的真家伙完全填满了。巨大的快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全身。
“怎么样?老子


的味道,比那些假道具要爽多了吧?!”
杜哲狠狠地顶到了底,巨大的


埋在赵晴儿的


里,仅仅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截布满青筋的

身和紧绷的睾丸。她的

唇因为剧烈的扩张和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渗出丝丝血痕。丰厚的


紧紧绞住外来

侵者,每一次抽

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和

体拍打声,仿佛一汪温泉被彻底搅

。
“好好感受你这贱畜!”杜哲一边凶猛地抽

,一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赵晴儿的耳畔低语,污言秽语如同毒蛇般

进她的耳朵,“你这天生就是被男


的烂货!叫啊!大声点!让你的主

听听你这骚货被

得有多爽!”他完全没有顾忌她是自己的前辈,用尽最恶毒下流的词汇,只为听到她更加崩溃却又更加


的叫声。
赵晴儿脑子仿佛变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和痛苦在反复冲击。
她感觉自己如同一艘在怒海狂涛中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杜哲的节奏上下浮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下体分泌出更多的


,那些

体顺着大腿流下,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床单,呻吟之后再呻吟,

叫之后再

叫,哪怕是喉咙嘶哑她也无法停下自己的叫床声!
“哈…哈啊!主

…好舒服…

烂我…求求你

烂我…”赵晴儿开始胡言

语,或许是与生俱来的


终于在这般

番攻势下彻底激活,此时的她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


母畜,仅有的思绪除了男



再无它物!
杜哲充耳不闻,继续疯狂的冲刺。汗水滴落在赵晴儿背上,肌

在剧烈地收缩和放松。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味地将自己的庞大


在这具


体内反复进出,只求将她完全打造成自己专属的

便器。
一

猛烈的抽

结束后,杜哲将勃起硬挺的


拔出赵晴儿体内,带出一

腥甜的血水和大量的


。赵晴儿无力地趴在床上,下体红肿不堪,




裂渗血,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而泛红甚至

皮。整个身体包括刚刚被鞭打的

部,看起来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完全就是一个被蹂躏至极的模样。然而,她还在微微地抽搐着,脸上写满了高

过后的虚脱和满足。
“起来。”杜哲用脚轻轻踢了踢赵晴儿青紫肿胀的

户。那里已经不像之前的


模样,而是充满了抽打后的淤血与浮肿。
好痛,但好喜欢~
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样?时间还够吗?呜呜真不想工作,要是能一直就这样被

下去该多好啊。
赵晴儿脑海里胡思

想,感觉自己全身的骨

仿佛都散架了,虚弱地哼了一声,却还是挣扎着依照杜哲的指令,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
手按在因为鞭打而疼痛难忍的大腿后侧,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皮肤下淤血带来的刺痛。那身

损不堪的制服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样子,仅仅聊胜于无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被打理过的痕迹和未经打理、沾满污浊


的下体。白色过膝袜也因为扭动和摩擦滑到了小腿,像两团散

的

布缠在那里。
赵晴儿半跪着努力挺直腰杆,露出了被打得不成样子、青紫

加但曲线依然圆润的

部。她的眼睛却因为泪水和欲望而蒙上一层水光,痴迷地望着站在床边的杜哲。
“张嘴。”杜哲的声音不容置疑。
赵晴儿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念

。她顺从地张开了她平时用来和同事八卦,此刻却因为


分泌过多而显得分外嫣红饱满的双唇。那两瓣娇

欲滴的樱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湿润柔软的

腔内壁。
杜哲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抓住对方娇小玲珑的脑袋,将炙热庞大的


抵在她的唇缝,然后猛地一送,强行塞进了她温暖湿润的

腔。
赵晴儿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巨大的


瞬间填满了她的

腔,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下意识地想要

呕,但杜哲的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咽那粗糙灼热的

身。
青筋毕露的阳具完全埋

了赵晴儿的

腔之中,脸颊两侧因为被撑开而向外鼓起,显得畸形而

靡。


根部顶在鼻尖下方,而巨大的


则

埋喉咙,只剩下她因为剧烈吞咽动作而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和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充满水光的眼睛。涎水混杂着难以形容的

体从她嘴角流下,打湿下

和胸前那两颗布丁酥

。
“含好了贱货!”杜哲的声音在她

顶响起,“这是给你这骚嘴的奖励!刚才

你的时候光顾着


了,还没好好让你的嘴

舔

净老子的


呢!给我好好吸!吸

净!”他一边恶声恶气地说着,一边控制着自己的节奏,开始在她的

腔里抽

起来。巨大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对方喉咙

处。
赵晴儿眼角挤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单纯的生理

不适。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所取代。杜哲抽

的力量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吞咽声。
“嗯…唔!嗯呜!主

…对…对不起…我…我吞!”
舌

被迫在

身周围打转,嘴唇被粗糙的

身磨蹭得生疼,但杜哲体内散发出来的强大雄

气息以及无

的支配感,却又让赵晴儿欲罢不能。身体自发

的去回应这种节奏,尽管

腔被填满,依然想要努力蠕动嘴唇,尝试去吸吮和讨好在里面肆虐的巨大


。
“呜…嗯…呜嗯嗯…”她的喉咙

处发出低哑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
杜哲看着她被

得眼睛翻白,

水横流的惨状,心底涌现出一

强烈的征服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那种被柔软湿热的通道紧密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内脏捣烂的感觉,简直让

爽到

皮发麻。
手指勾起

环用力拉扯,哪怕是冰冷的金属此刻也被摩擦得温热发红,娇


红的


被扯出骇

的弧度,勒出一圈明显的印痕,


本来就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肿胀充血,此刻再被杜哲用力一揪,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受力过大而撕裂开来。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赵晴儿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撑

,眼泪和唾

混杂着不明

体流淌了一脸,她的舌

被磨蹭得火辣辣的疼。 }杜哲才在她即将窒息之前,猛地将巨大


从她的

腔里拔了出来。
“哈啊…咳咳…”重获呼吸的赵晴儿大

大

地喘着气,身体无力地向前倒去,但立刻被杜哲抓住了

发。
看着赵晴儿从

部以下,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喉咙因为强行吞咽和


而疼痛肿胀,

房被拉扯、嘴

被玩弄而红肿酸胀,

部和腿部青紫一片,还有皮开

绽的伤

,下体更是如同被撕裂过一般,流出的不仅仅是


和


,还有混杂的血水。整个

趴在那里,像被废弃的

布娃娃,浑身充斥着被玩弄摧残过的痕迹。
杜哲抬

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一个小时的时间也近乎尾声。
“差不多就这样吧。真不知道是谁给谁欢迎……”
早在老家时,他就没少跟这种受虐型的痴

打

道,别看她被虐得有多么凄凉,多么惹

怜

,可你越是虐她,她就越满足,越开心。
“让我看看,这里应该也有……”杜哲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后,果然找到了一瓶白色的金属瓶,标签上写着“速效修护

雾”。
他走回到床边,瓶

对着赵晴儿满是伤痕的身体,手指按下

嘴。一

冰凉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白色雾气瞬间


出来,

准地覆盖在赵晴儿青紫肿胀的

部和大腿上。
就在

雾接触到肌肤的刹那,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色像被橡皮擦擦过一样,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高高肿起的肌

纤维瞬间放松,恢复了原有的平滑和弹

。
皮开

绽的伤

像时光倒流般快速合拢,就连那粘着血迹的边缘都立刻变得光滑细腻。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原本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肌肤,竟然变得光洁如玉,吹弹可

,连一点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杜哲面无表

地移动

雾,对着她下体红肿

裂的

唇、大腿内侧的擦伤、甚至连她嘴角和脖颈沾染的污秽血迹也


了几下。

雾如同带着生命力,所到之处,淤青、红肿、

裂、污迹全部迅速消失,露出了原本娇

诱

的肌肤。
直到赵晴儿全身的伤痕都被修护得完好如初,杜哲才收起了

雾瓶。
她原本是凄惨委屈地趴在床上,但随着伤痕的消失,那种生理

的痛苦和不适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轻松和被治愈的舒适感,这种舒适感混合着高

后的余韵,让她整个

如同置身云端。

部光滑平整,没有一点痛感,就像没有被鞭打过一样。她又摸了摸下体,虽然

处因为刚刚的

弄还有些酸软,但外面的肿胀和疼痛已经完全消失,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洁净和清爽。
然而赵晴儿本

看起来并不开心,她鸭子坐在地上,嘟着嘴朝杜哲抱怨:“再继续玩一下嘛,怎么这么快……”
杜哲将

雾瓶随手放回柜子里,看着赵晴儿仍旧懒洋洋地鸭子坐在地上,身下的

烂制服如同一堆碍眼的垃圾挂在她身上。
杜哲挑眉,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

近上午十点。
“不快了前辈,”他语气淡淡,眼中没有丝毫

事刚结束的火热或回味,仿佛刚才一个小时的凌辱调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消遣。“你抬

看看钟,新

欢迎礼的时间差不多了。”
赵晴儿不

愿地抬

瞥了一眼,脸上的抱怨更甚,但她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时间到就时间到,再怎么舒服,工作还是要做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全身骨

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身体虽然因为修复

雾的效果没有伤痕,但内部被巨物强行填满过的酸胀以及肌


层的疲惫感还在,尤其刚才

部被死死按住强迫吞咽的喉咙,此刻还感到微微的灼热和吞咽困难。
她又低

看了看身上挂着的几片可怜的布条,一个小时前它还是一整套完美的制服,此刻纯粹是多余的废料。
“嘁,烂透了。这玩意儿真是用来撕的,每天一套都不够。”
赵晴儿嘟囔着,伸手开始扯身上残存的布料。上衣原本包裹肩膀的地方,只剩下窄窄的肩带连接着胸部前方的镂空部分,随着她一扯,剩余连接的布料也随之裂开,让两个布丁似的

房微微抖动。


上的

环在光线下一闪一闪,工牌晃

。
至于那条可怜的牛仔热裤,大腿和腰部的缝线已经被扯断了好几处,赵晴儿

脆直接抓住裤子的边缘,用力一拉。撕拉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起,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热裤,彻底从中裂开然后掉下去。
随后是白色的过膝袜,赵晴儿只是随便抓着袜子顶部向下一扯,那堆积在小腿处的

袜子就被撸了下来,扔在地上与其他碎布堆在一起。
最后,她伸腿蹬掉了那双被她踩了一小时、沾满


和汗水,鞋跟都带着污浊的

色高跟鞋。
现在赵晴儿彻底一丝不挂了。只保留着



常都会佩戴的

环和挂在

环上的工牌。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虽然胸部不像李若昕那样堪称凶器,但一对布丁般的

房同样饱满诱

,尤其是


上那圈银色的

环,让她的整个胸部都带着一种被驯服过的、充满野

的美感。
光洁无暇的肌肤,平坦但线条优美的腹部,向下是圆润饱满的耻丘和

色

唇,而身后的

部因为刚才的抽

和鞭打而显得有些微微泛红,更加诱

。
赵晴儿没有一丝扭捏或遮挡的动作,就这样坦

地坐在地上,仿佛全

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25-05-28
。她伸出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烂制服堆,语气轻快。
“反正制服都是这种消耗品,明天上班再拿一套新的咯。不过今儿就这样吧,直接

着

活更方便。”
杜哲看着她完全赤

的身体,目光在她从

到脚的每一寸肌肤上流连了一圈,尤其是那被

环勾勒出的

房

廓,以及随着她动作而微微颤动的下体,刚才强行

弄带来的快感余韵似乎还在体内回

……
赵晴儿站起身,随意地扭了扭腰肢,全身的

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柔软的

房带着金属环在胸前摇曳,



随着扭动显得更加圆润弹力。
她低

看了看那双孤零零的,沾满


与

水混合物的十厘米

色高跟鞋,一番犹豫后还是将它重新穿上。
“走啦,杜哲,发什么呆呢?”赵晴儿抬起

,朝着杜哲招了招手,脸上笑容璀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只是普通的新老员工社

环节而已。“去工位了,再不

活,运营部那群色狼又要过来催命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在只穿着一双高跟鞋的

体状态下,径直走出了休息室。杜哲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那双曲线玲珑的

腿在

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格外

感,光洁的

部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而左右摆动,充满了诱惑力。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上了她。
赵晴儿全

的身影一出现在视野中,只短暂吸引了一些目光,然而这种注视是如此短暂和麻木,仅仅持续了一秒钟,大多数

就又低

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了。
她引导着杜哲来到一个空置的工位,将工学椅上的假阳具往后翻转,将它收了起来,露出椅子光滑的布面。
“来吧杜哲,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工位了。”
杜哲默默点

坐下,打开桌上的台式机,启动

作系统,登录公司的内部系统。
抛开周围那些荷尔蒙气味浓厚的同事们的话,这里的条件只能说平平无奇,显示屏是不知道哪个杂牌的“电竞”、“2k”、“高刷”屏幕。可仔细研究就发现,这玩意的色域连100%rgb都不满足,存在明显偏红的色差。
“咱们美工部呢,现在就我和你,本来还有一个前辈梁姐,不过梁姐今天外出去给新产品拍摄了,公司是租的摄影棚,离这里有几公里距离,可能得到下午她才回来。”
全

的前辈就这样在自己的电脑上

作,一边用轻松自然的语气向杜哲介绍部门

况。
“我们的工作其实很简单,运营想上品就需要图片,她们的需求就会发到我们这,我们就做图,很简单。但是公司十几个运营,量大得很。”
她说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消息通知图标开始疯狂闪烁,紧接着是大量消息如同

水般涌

。
“我靠,来了来了,这些运营部的畜生!”赵晴儿的语气瞬间变得焦躁和粗鲁,完全不见刚才的甜美和


。“你看,刚说完就有新活儿!”
杜哲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他的系统上也同步收到了大量任务分配的消息,密密麻麻的列表迅速填满了任务窗

,每一个任务后面都带着标注,急、特急、马上要用等等。
“

,这么多!”赵晴儿骂了一声,她一边飞快地

作键盘,一边扭

对杜哲吼道:“还愣着

什么?看什么看!赶紧点开任务列表,从最上面的开始接!麻溜的!今天估计又要加班到死了,这他妈什么


子!”


光

的身体就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手臂在键盘和鼠标之间飞快地切换,那对

露在外的

房随着动作不时蹭到桌子边缘,

环发出的轻微金属摩擦声隐没在周围嘈杂的环境中。
“你点接受,然后看里面的具体要求!”赵晴儿

也不回地喊着,语气带着紧迫感和一丝久经磨练的疲惫。“如果有什么软件不会用或者要求看不懂的地方,再问我。但是不要问太简单的问题,自己先想!咱们这边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慢慢学!”
杜哲没有多言,他以前也做过相关的内容,上手自然不成问题,只是看着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像抽筋一样的晴儿前辈,完全陷

苦

牛马的模样,他就觉得可悲。
不再去想之前在胯下喊主

的痴

面容,杜哲振奋

神,打开了第一个需求表……
第3章 聚会
顶!顶!
杜哲抓着赵晴儿的


,指尖陷

她丰腴温热的


中,借力将自己硕大的凶器一次次地往她狭窄湿热的后


处贯穿。每一次用力地捣弄,都能感觉到那紧绷的环状肌如同一张饥渴的

嘴,紧紧地包裹、w吮ww.lt吸xsba.m`e着他的巨大


,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摩擦感和征服欲。他的腰肢弓起,汗水顺着腹肌线条滑落,滴在赵晴儿趴伏在办公椅扶手上的白

脊背上。
午休时间有限,但这不妨碍他们充分利用每一分每一秒,赵晴儿的呻吟声被她刻意压低了几分,但像一只被凶狠


的母猫发出的哀鸣,又像渴望被更

、更狠贯穿的低声乞求。
“对了,杜哲,”赵晴儿扭过

,她的脸上汗水淋漓,下体被猛烈


带来的

红一路蔓延到脖颈,眼神却清明了几分,“今天晚上咱们部门有个聚餐,也算是给你迎新吧,下班了别急着走哈!”她的声音因为身下被硬物疯狂进出而有些颤抖和断续,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拉家常似的轻松。
杜哲没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


,进行了一次比之前更加凶狠、


地冲击。


恨不得将赵晴儿的肠道捣烂,又

又重的一下,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

出来!赵晴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周的时间对于杜哲来说,已经让他变成合格的牛马。
每天一半的时间像一颗螺丝钉被钉在工位上处理着永无止境的图片需求,被运营那帮禽兽一样催着


赶工,另一半时间则是在各个

同事,尤其是赵晴儿与梁秋,以及部门之外一些


员工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的体力劳动。


,就像工作一样,成了他每

雷打不动的一部分

程。
诚然,每一次将火热的


塞进


温热


的

里,每一次听到她们或痛苦或


的叫声,每一次感受到她们被征服、被折磨的快感,都能带来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生理上的极致愉悦。但这种愉悦在繁重的工作压力下,更多时候像是一种短暂的止痛剂,让他能够在紧绷的工作间隙获得片刻的放松。
这个世界的确开放得超乎想象,

行为司空见惯,唾手可得,但这不意味着工作就会变得轻松,恰恰相反,经济不景气和

益增长的社会压力,让公司对员工的压榨变本加厉,连带着本该用于缓解压力的

活动,也在某种程度上沦为一种被迫接受的,更晚离开公司的理由。
哪怕晚上的部门聚餐,如果有得选杜哲宁可不去,可这种事

,总归难以拒绝。
几个小时后,露海市郊区的一家不起眼的平价餐馆,名字叫做“老王快餐”。这家店外表装修简单朴实,和周围光鲜亮丽的建筑风格显得格格不

,但这儿的饭菜便宜、分量足,最重要的是,这里带有隔音设施和独立卫生间的包厢。
包厢内,一张圆桌旁已经坐了两个

,正是下班后稍作休息便赶来的杜哲和赵晴儿。
赵晴儿今晚总算没有选择一丝不挂搭配高跟鞋,而是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但这并不代表她变得保守了。
紧身的针织面料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圆润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


处的

环在柔软的面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格外引

注目。
裙子的下摆非常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而最关键的是,这条看起来端庄的连衣裙,在会

部位置是一个

心设计的菱形镂空,将她饱满的耻丘和

红色的

唇完全

露了出来。
她没有穿内裤,光溜溜的下体就这样坦

地呈现在空气中,透过镂空,可以清晰看到她

户的

廓,甚至感觉到内里散发出的热气。脚上仍旧穿着那双

色高跟鞋,双腿并拢坐在椅子上时,雪白的大腿和光溜溜的下体紧紧靠在一起,显得既禁欲又充满诱惑。
杜哲还是普通的短袖长裤,但配上那张帅气的脸庞,哪怕再普通的穿着也足以使无数少

着迷。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位令

眼前一亮的


。她一

利落的黑色短发,五官

致立体,带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英气。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露胸西装外套,露出大片光滑白皙,高耸饱满的胸部。
d杯,绝对的d罩杯,不会大到失衡,也不会小到欠缺,正是完美的标致美

!
她的


上不是普通的

环,而是银色的

铃,下班后没有工牌显得十分对称工整,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铅笔裙,裙摆包

的设计将她圆润的

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子前端是透明设计,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薄丝下的诱

下体。两条大长腿被黑色高跟鞋修饰得更加笔直修长。
这就是美工部的另一位前辈,梁秋。
“梁姐来了!”赵晴儿看到梁秋,立刻开心地起身打招呼。
梁秋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朝她们点了点

,自带一种冷然的气场。这种清冷范儿贯穿了她在公司所有的活动中,包括她和杜哲的几次


。
杜哲对梁秋的到来感触复杂。梁秋很美,是一种与赵晴儿的娇俏不同的,更具侵略

和力量感的美。她身材比例完美,一双长腿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配合高跟鞋,简直就像t台上走出的顶级超模。然而,和她做

却是一种近乎折磨的体验。
第一次是她主动提出的,当时她刚从摄影棚回来,只是淡淡地说:“听晴儿说你来了。还没和新来的后辈做过呢,来试试吧。”
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打招呼。
那天在休息室,杜哲用了吃

的力气

弄,试图用各种粗鲁、下流的言语去刺激她,去调动这个冰山美

的

欲。
他

她的l*t*x*s*D_Z_.c_小

o_m,又硬又紧,简直要把他

身榨

;他又去

她的


,那里紧致有弹

,每一次进

都像是撞进软墙。
他咬她的

环,鞭打她的


,辱骂她的下体,使出浑身解数,可梁秋从

到尾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叫,不哭,不反抗,身体也极少出现

高

的迹象,只有偶尔身体会微微僵硬一下,或者眼睫毛轻轻颤动。那是一种无比令

沮丧的体验,仿佛他只是在对一块毫无生命的

块进行活塞运动。
也正是因为几次令

挫败的


经历,让杜哲认为梁秋也许是个真正的

冷淡。他猜不透这个看起来如此美艳高傲的


,为什么会对

抱持如此漠然的态度,又为何会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选择

露身体、接受

行为,却仿佛从中得不到任何乐趣。
“坐坐坐。”赵晴儿拉开一张椅子,梁秋的黑色铅笔裙因为下坐动作而绷紧,开档处的光

下体随着她的腿部动作微微舒展,但她本

没有任何不适。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家店味道不错,就是环境差了点。”梁秋翻起菜单,随意点评着。http://www?ltxsdz.cōm?com
正当三

准备点菜时,包厢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一个熟悉又有些意外的身影出现在门

。那

有着一张娇美艳丽的鹅蛋脸,正是运营部的李若昕。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吊带长裙,面料柔软垂坠,将她丰满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和办公室里全开档的制服不同,这条裙子似乎是个例外,是完全不透明不露档的设计,直到小腿。然而吊带的设计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手臂,

v的领

一直开到胸部以下,将她那双规模惊

的巨

毫无保留地

露了出来,像两颗随时可能从胸前掉落的大西瓜一样,沉甸甸地、晃晃悠悠地垂着。


上的

环依旧醒目,这次上面没有挂工牌,只留下纯粹的金属装饰。
“呀,晴儿妹妹,还有梁姐,好久不见啦!杜哲,你也来了嘛?”李若昕脸上挂着标志

的狐狸

式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显得既亲切又带着一丝勾

的媚意。
“李若昕?!你怎么来啦?!”赵晴儿浮现出笑容,打笑道,“我还以为是服务员呢。”
“哈哈,说什么服务员呀,再怎么说我也是运营部的老大姐了!”
李若昕摇着腰肢走进来,她那巨大的



在红色长裙下摇曳生姿,充满了

欲的美感。
“这不是听说你们美工部的妹子们出来聚餐嘛,尤其是我们可

的晴儿妹妹,而且这也是咱们公司新来的杜哲小弟弟第一次参加部门聚餐吧?我可不能错过这个热闹。”
李若昕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在赵晴儿和梁秋之间的空位坐了下来。她的身体紧挨着赵晴儿,那对大西瓜似的

房仿佛能随时压到赵晴儿布丁似的胸部。赵晴儿显然和她关系不错,虽然惊讶但很高兴她的到来,而梁秋则只是礼貌

地对她点了下

,依旧保持着那种清冷的气场。
杜哲默默地看着李若昕坐下。上次在办公室里,他还亲自感受过她那巨

的弹

,也见识过她对鞭打和滴蜡的狂热。此时看到她主动来找赵晴儿玩,而且语气里带着那么明显的亲近感,杜哲心中不禁思量,这位大

御姐和赵晴儿之间的关系。
“既然

都到齐了,那咱们就点菜吧。”梁秋终于开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

绪波动。
接下来的时间,四个

一起吃了饭。平价餐馆的菜肴味道尚可,氛围也因为多了一个李若昕显得热闹了许多。
李若昕说话大大咧咧,荤素不忌,时不时就拿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来开玩笑,逗得赵晴儿一阵阵娇笑。
梁秋则像往常一样,话不多,只是偶尔回应一下,更多时候是在平静地吃饭或者观察着对话。
杜哲则扮演着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同时在脑海中默默记录着她们的个

,琢磨着这三位风格迥异的美

前辈,晚上将会玩出什么花样。
饭吃得很快,服务员进来收拾了残羹冷炙,包厢门再次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四个

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余味。
“好啦,酒足饭饱!”李若昕拍了拍肚皮,身体向后靠去,“接下来该玩点儿什么有趣的游戏呢?”
赵晴儿也来了兴致,脸上因为刚刚吃到美食和李若昕的到来而显得十分开心,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若昕,仿佛在等着她提议。“是呀,接下来要玩什么?要不——”
“别急,晴儿妹妹,”李若昕截住了她的话

,她的视线扫过梁秋和杜哲,最终落在了杜哲身上,“既然是给新来的杜哲小弟弟的‘迎新’,那今晚的游戏,不如就由他来选择,由他来制定规矩,怎么样啊?”
我?
杜哲眯了眯眼睛,这位李姐把游戏规则的制定权

给自己,是安的什么心?不过,这样倒也不坏。
他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三道风格各异的目光。
李若昕是赤


的兴趣,那张狐狸

的脸上写满了“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的促狭;赵晴儿则是纯粹的兴奋,她知道杜哲在调教和凌虐方面的厉害,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像小狗一样期待着主

的表演;梁秋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

,但这反而让杜哲觉得更具挑战

。难道真如他猜测的那样,她对一切都麻木不仁吗?
他微微一笑,眼神扫过坐着的三个


——一个胸部垂坠如大木瓜的

感狐狸

,一个身体玲珑曲线诱

、下体赤

毫无遮掩的布丁甜心,还有一个身材完美比例逆天、高傲如

王的短发御姐。
此刻在座的三个


中,赵晴儿是容易驯服的母犬,梁秋是难以驯服的野猫,而李若昕……也许是

藏不露的狮子?
“既然李若昕前辈这么给面子,那我就不客气了。”杜哲清了清嗓子,脑海中迅速盘算起来。要玩,自然得玩得尽兴,玩得能够彻底撕下每个

伪装的面具,也玩得能够满足他内心里

益膨胀的征服欲。
尤其是那个看似冰山一块的梁秋,他活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对


不感兴趣的


!
“公司同事聚餐嘛,图的就是一个乐子。”杜哲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工作方案。“我随便想了点儿,抛砖引玉,大家看看有没有兴趣。”
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道来:
“我管它叫‘

环承重挑战’。”杜哲将注意力引到了她们胸前的金属环上。“我看大家都穿戴了

环,这不利用起来就怪可惜了。”
“规则是大家需要用身上的

环挂上重物,看谁能支撑最长的时间或者承重最大。”杜哲说着,笑了笑,“当然,为了增加趣味

,可以在挂重物的同时进行其他刺激,比如电流刺激,震动

什么的。”
“唔…”赵晴儿下意识地用手碰了一下胸前的

环,脸颊又开始泛红。“

环吗…我的

环好像不太结实。”她的

房虽然不如李若昕和梁秋巨大,但也同样圆润饱满,此刻

露在外,

环因为长时间的佩戴,金属略显疲劳,已经被撑开得有些微微变形。
这几天她经常会有

环脱落的问题,有次还差点弄丢了。
“电流刺激?”梁秋的声音难得地有了一丝起伏,虽然依旧平静,但杜哲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低沉的兴趣。
“那种游戏我在公司年会的时候看到过,不过都是一些不够劲的道具。电压不够,电流太弱。”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似乎对不够“重

”的玩法感到失望。
这无疑是杜哲目前为止从梁秋身上捕捉到的最清晰的

绪波动,她对“电流刺激”的词语有反应,而且抱怨的是“电压不够”!
看来这个冰山美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弱点,甚至可能对某种特定类型的刺激,例如电力,有着特殊的耐受度或者喜好……
“

环承重挑战嘛,有创意!”李若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赞许,“我倒是挺喜欢电流刺激,但电压太弱确实扫兴。老娘的

子可没那么敏感,一般电击就像挠痒痒。”
赵晴儿咬着嫣红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又带着一丝对

环可能

裂的担忧。她再度抬手,轻轻触摸自己那对布丁般酥

上的金属环,那环状的金属在敏感的

粒上冰凉、略带磨砂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但更多的还是随之而来的酥麻。
“我的

环啊…要是裂了,这几天可就麻烦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但语气中却并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透着好奇和跃跃欲试。
“提议虽然挺有意思的。不过,你们准备在哪里进行挑战?”梁秋的声音清冷,逻辑清晰,瞬间点出了实际

作的问题。
大家思考一番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
四

看了看周围,这地方显然不适合用来玩。
梁秋静静地看着杜哲,黑色的眸子

邃不见底。
良久,她开

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认识这家餐馆的老板,二楼有他的私

空间,专门用来做各种重

味的活动,设备齐全得很,付点钱就能租用。你们只管答应玩,绳子也好,电击道具也好,震动

也好,甚至专门用来悬吊

体的架子,都可以现拿。”
听到这话,众

脸上都露出或惊讶或兴奋的表

。赵晴儿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宝石:“真的吗?这下好了!我还以为得去哪儿找地方呢。”
李若昕也搓了搓手,垂坠的大

子仿佛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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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微微颤抖,“看不出来啊梁秋,你还有这门路!”
杜哲眼中也闪过一抹讶异,他没想到梁秋连这种

报都能打听到,而且看来已经提前踩过点,说不定她自己都实

过……
“好,那咱们就上楼玩个尽兴!”
大家起身离开包厢,穿过有些拥挤的一楼大厅,来到餐馆后方的一处狭窄楼梯。
二楼是一排排紧闭的房间门,梁秋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一个身材臃肿的男

打开门,他的眼睛扫过梁秋,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继而露出了色咪咪的笑容。
“哟,贵客来了!今天玩什么啊?绳子家伙事儿都在,电击

、蜡烛,甚至电锯都有!”老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

子媚俗。
“我们玩

环承重,可能还需要几套全身束缚用的麻绳,还有点电击器和震动

,啤酒瓶也来几箱,没开过的那种。”梁秋直接说明了需求。
“嗨呀,没问题!”老板连连点

,笑容满面。“场地费加上道具费,您看是玩多久,我给您打个包。”
梁秋和老板讨论了一阵后确定了价格,转

道:“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公司会报销的。”
杜哲放下心来,不然就他那五千块工资,哪怕是aa在这种场地都不知得花出去多少。
房间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四壁是做了特殊吸音处理的海绵墙。正中央是一个可调节高度和角度的金属架子,上面固定着各种连接点,可以用来悬挂、束缚

体。角落里堆着各种软垫、皮绳、金属链条、夹子等工具,还有一些看起来就不是玩具的电线和仪器。另一侧的桌子上则整齐地码放着各种

趣道具,从普通到离谱应有尽有。几箱啤酒瓶已经堆在了墙边。
“几位慢慢玩,有需要随时按墙上这个按钮!”老板嘿嘿一笑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四

,空气在瞬间变得微妙。昏暗的灯光打在三个身材各有特色的


身上,让她们

露的身体线条在

影里显得更加诱惑而危险。
杜哲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规则,他的眼神首先落在赵晴儿身上,这个总是带着点幽怨的甜心,他就

欺负这种可

的孩子。
“承重挑战,顾名思义,就是让

环承受重物。但为了公平和增加难度,我们需要让胸部处于完全垂直向下的状态,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利用

环的拉力。”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悬挂架。“这就需要用到这个大家伙了。挑战者会被束缚成驷马跪姿,然后悬挂起来,双手双脚固定在背后,身体呈俯卧状态,胸部和

部向下。”
杜哲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放置束缚带的桌子,拎起那套黑色的束缚带。这套束缚带由皮革和金属扣组成,设计

巧,可以将

的四肢完全向外拉开,固定在地上或者悬挂点上,使得身体完全

露且无法移动。
“看好了,就是这样。”杜哲示意了一下束缚带的用法,“用这套束缚带将

固定好,然后吊起来。这样一来,重物挂在

环上,就完全是


和

环在承受拉力了。”
“唔,有点儿刺激!”李若昕看着那套束缚带,巨大的

子又晃了一下,显示出她对这个环节的期待。
赵晴儿轻轻咬着下唇,小手不由自主地再次覆上胸前的

环,眼神里有跃跃欲试,也藏着一丝紧张。“驷马…悬挂起来啊…”她

露的下体在椅子上微微挪动,似乎光是听着这样的姿势描写,就已经感觉到一阵激动。
梁秋脸上仍旧是那副冷静的表

,杜哲并不意外,这地方都是她带路的,说不定

家早就玩过好多回了!
“

环承重,重点是


韧

和

环质量吧。我的

环比较结实,应该能支撑久点。”梁秋若有所思。
杜哲点了点

,“没错,

环的材质和佩戴方式也很重要。但别忘了,身体的生理反应也会极大地影响承重能力。越是敏感,越容易因为疼痛或者刺激而放弃。”他的目光从三个


身上一一扫过。
“只要喊疼就算输了哦!”
“至于使用的重物,就用这些啤酒瓶吧。”他踢了踢地上的啤酒箱,“一瓶大约一公斤,先从两瓶或者三瓶开始,挂在两侧

环上。等大家适应了,可以尝试增加瓶数。”
“首先是晴儿前辈吧。”杜哲指了指赵晴儿,语气里没有询问,只有决定。
赵晴儿身体一僵,随即站起身,她

吸一

气,看了看杜哲,又看了看身旁的李若昕和梁秋,终于还是迈步走到了悬挂架下面。
“好吧,我先来!”她笑着说,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羞怯和兴奋。
杜哲走上前,动作熟练地将赵晴儿的衣服脱掉。柔软的面料被随意丢弃在一边,只剩下娇小可

的赤


子,光溜溜地呈现在灯光下。她胸前那对布丁般的酥

,此刻也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挺起。
李若昕和梁秋也饶有兴致地走了过来。李若昕用她巨大的

子蹭了蹭赵晴儿的肩膀,“加油啊晴儿妹妹,别让这小子的啤酒瓶给打败了!”她那对巨

就像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瓜,重量感十足。
梁秋则只是在一旁观察着,眼神平静,仿佛只是在观看一次体育比赛,但杜哲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赵晴儿胸前的

环上停留了几秒。
杜哲开始给赵晴儿穿戴四马束缚。冰凉的皮带贴上她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栗。手腕、脚踝被一一固定在束缚带的环扣上,然后通过滑

和绳子,杜哲开始慢慢将她悬吊起来。
她的身体被从地上抬起,四肢向外拉扯,身体呈标准的驷马跪姿,因为悬空,重力完全作用在她的躯

。

部因为姿势自然而向下垂着,圆润的

房因为重力而更加向下方垂坠,


和

环也随之向下延伸,与地面几乎垂直。
杜哲从地上捡起两个装满啤酒的瓶子,拿来事先准备好的细绳,一端系在啤酒瓶瓶颈,另一端细心地穿过赵晴儿的

环。
“好了,晴儿前辈,”杜哲手里拿着连接着啤酒瓶的绳子,将瓶子提在手里,“准备好了吗?挑战开始,计时从我放手的那一刻起。”
赵晴儿悬挂在空中,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

环上传来的细微的拉力,想象着等一下瓶子完全垂下去时的重量。她

吸一

气,声音有些沙哑。
“嗯,好了…来吧!”
杜哲没有一丝犹豫,猛地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事先拿着计时器的梁秋也按下按钮。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立刻从赵晴儿

中

发出来。她感觉自己的


仿佛被穿透,冰凉坚硬的金属环突然承受的重量,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被硬生生拉长,几乎要从她胸前剥离。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痛楚而剧烈抽搐,勒紧的束缚带让她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承受着这

来自


的撕心裂肺的痛感。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

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不能喊疼不能喊疼不能喊疼不能喊疼不能喊疼!!!
好痛好痛好痛好爽好痛好爽好痛好爽好爽好爽!!!
赵晴儿苍白青紫的面庞逐渐布满红晕,剧烈的痛楚之后身体潜藏着的受虐本质逐渐开始发挥出作用,哪怕是再沉重的压力也能找到快感,短暂的适应之后哪怕左右


各自都挂上一斤重的啤酒瓶,也不算什么了!
李若昕和梁秋在一旁看着,脸上表

各异。李若昕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大

子随之晃动,而梁秋则依旧是面无表

,只是眼神微微地集中在赵晴儿胸前那两只被拉扯变形的


上。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 赵晴儿的痛苦呻吟越来越压抑,显然是在拼命忍耐。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但眼睛里依然闪烁着一种不服输的光芒。
“一分钟!”李若昕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惊讶。赵晴儿已经坚持了一分钟,这比想象中的要长一点。
然而,就在李若昕话音刚落的刹那,只听“咔哒”一声细微的脆响,伴随着布料细微的撕裂声!
杜哲和梁秋、李若昕的目光同时集中过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
赵晴儿左侧


上的

环,长期佩戴加这几天的拉扯,金属已经有些疲劳变形,此刻在持续的重压下,支撑环的一侧终于崩裂开来,露出了一个细小的豁

!
紧接着,“砰”的一声轻响,系在左侧

环上的啤酒瓶失去支撑,直接掉落到地面上,在地上滚了几下。
“啊啊!断,断了!”
“砰!”
几乎没有间隔,右侧


上的

环也像在回应左侧一样,发出一声更加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环圈彻底从


上滑落,带着啤酒瓶一起砸在地面上。
失去负重的双

顿时得以解脱,但这也意味着她的挑战彻底失败,不仅如此,

环断裂意味着她还得再去换新的……
赵晴儿脸上混杂着汗水和眼泪,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虽然过程痛苦,但挑战已经结束,她的

环在这种压力下,仅仅坚持了一分钟零几秒。
“哎呀,晴儿妹妹的

环还是不够牢固啊!”李若昕大笑着走了过来,似乎对赵晴儿挑战失败感到十分有趣。
梁秋则走了过去,看了看赵晴儿红肿渗血的


,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平静的观察。
杜哲则走向赵晴儿,他看着她瘫软的身躯,红肿不堪的


,伸出了手。
“别急,前辈,这只是第一个尝试。”他的声音听不出

绪,但眼神却带着一丝评价和审视。
“把它摘掉吧,那个坏了。”赵晴儿虚弱地指了指


上的

环碎片。她疼得想哭,却又被体内的另一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
“没事,我来。”杜哲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那红肿娇

的


,动作谈不上温柔,直接将

环碎片取了下来。
“用修复

雾吧,你看


都出血了。”李若昕仿佛没看见赵晴儿屈辱的表

,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先把我放下来啊喂你们三个!”
杜哲假装没听见,拿过梁秋递过来的

雾,对着赵晴儿红肿渗血的



过去。
冰凉的白色雾气接触到滚烫疼痛的


,瞬间带来一

缓解。

眼可见地,


的红肿迅速消退,细密的血珠也被神奇的力量抹去,恢复了原本


娇

的色泽。尽管形状因为刚刚剧烈的拉扯还带着一丝拉长后的变形,但表面已经光滑完整,看不出丝毫

损的痕迹。
赵晴儿痛苦的表

逐渐舒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高

余韵的虚软,修复

雾的效果让她疼痛全消,只留下被拉扯、被刺激后的酥麻和快感。
“好了,下一位,”杜哲收起

雾,目光投向了胸怀大雷的李若昕,“

到你了,若昕前辈。”
李若昕笑着,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兴奋。她那巨大的


在红色长裙下晃

不已,仿佛两颗即将

发的火山。 “来啦来啦,让你们见识一下老娘的真功夫!”
赵晴儿下来后揉着

子,眼看着李若昕上场,心底暗忖着这坏


能坚持多久。那


,这对巨

的韧

一定惊

!
李若昕脱掉了身上的红色长裙,将她丰满至极的

体完全展现在灯光下。那两颗垂坠硕大的

子,简直可以用“壮观”来形容,


上的金属环因为长期佩戴的缘故,在硕大的

房上显得有些

陷,仿佛

环和


已经融为一体。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与那堪称母猪一般的肥

和巨

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

欲和成熟的魅惑。
杜哲上前,开始给李若昕穿戴束缚带。包裹住她巨大的身躯,尤其是固定她粗壮的大腿和充满

弹力的手臂时,显得格外用力。她的

房因为重力而更加向下垂坠,甚至部分压在了束缚带上。
接着,杜哲用滑

和绳子将她吊了起来。李若昕的体重显然比赵晴儿重不少,架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的身体被固定成驷马跪姿,两座巨大的

山——她的

房,此刻完全垂直向下,


上的

环像是两只银色的靶心,等待着重物的挑战。
“若昕姐,你这

子真大,不知道能挂多少瓶啊?”赵晴儿趴着,忍不住打趣道,经过修复

雾,虽然还酸疼,但她已经恢复了一些

神。
“臭丫

,一会儿下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李若昕哈哈大笑,虽然身体被吊着,但语气依然轻松。“我的

子可是金刚钻做的,不是你的布丁

能比的!”
杜哲拿着两个装满啤酒的瓶子,这次他换上了更粗壮一些的绳子,小心翼翼地穿过李若昕的

环。

环嵌在她硕大的


上,稳固异常,仿佛与

体紧密连接在一起。
“先来两个,”杜哲说着,将两个酒瓶的绳子都穿好,“准备好了吗,若昕前辈?”
“来吧!”李若昕

吸一

气,胸部因为吸气而微微起伏,那对巨大

房随之晃动。
杜哲手一松!
“唔!”
尽管心理准备充分,巨大的拉力瞬间作用在


上时,李若昕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公斤的重量,如同两块石

挂在


上,将她硕大的


硬生生向下拽去。然而她的反应却远不如赵晴儿那般剧烈。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地僵硬了一下,便适应了这

拉力。巨大的

房向下垂坠,

环和绳子绷得紧紧的,肌

在对抗着重力。
“两瓶,还行嘛若昕姐!”赵晴儿看到她没有像自己一样凄厉惨叫,忍不住说道。
杜哲笑了笑,示意赵晴儿往啤酒箱那边去,“晴儿前辈,把那边的酒瓶再拿几个过来。”
赵晴儿立刻来了

神,虽然全身还酸软,但能参与到游戏里让她感到很开心。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啤酒箱边,弯腰抱起两瓶满的。
“这样太单调了,”李若昕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挑衅,“这点拉扯刺激还不够看。”
就在这时,赵晴儿抱着啤酒瓶走到李若昕身边,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将酒瓶放在地上,弯腰从道具堆里拿起一个震动

和两个小型震动蛋。
她走到李若昕被吊着的身体下方,恶作剧般地将一个震动蛋塞进了李若昕的

道

,然后将另一个震动蛋用力向上

塞进其后庭,紧接着打开开关,一阵强烈的震动立刻开始。
“嘶!臭丫

你在

什么?!”李若昕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和羞恼的嗔怪。

道和后庭突然而来的强烈高频震动,瞬间让她绷紧的神经有些涣散。
“嘿嘿,若昕姐!这是给你加的难度,看你还能撑多久!”赵晴儿得意洋洋地大笑,然后举起那个震动

,对着李若昕

蒂尖端按了上去。
震动

顶端的凸点

准地抵在敏感的

蒂上,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涌遍全身!三种不同的刺激——


被重物拉扯的剧痛、

道和后庭被跳蛋搅动、以及最敏感的

蒂被针对

的震动,瞬间在李若昕脑海里炸开!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紧,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合拢。巨大的

房因为她的挣扎而摇晃得更加厉害,

环也被拉得更

。脸上瞬间涌现出

红,大汗淋漓。
“啊!啊呃!停,停下!”她双眼翻白,嘴里胡

地喘息着,“太,太多了!又痛,又,又爽!啊!受不了!”

道里的震动蛋疯狂地顶弄着花心和子宫

,后庭的跳蛋则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肠壁,再加上

蒂豆豆上不间断的酥麻,强烈的刺激瞬间突

了她的承受极限。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杜哲看了一眼计时器,“现在刚好十分钟。”
“放我,放我下来!”李若昕发出哀求的叫声,身体还在因为体内的强烈刺激而剧烈抽搐。
一旁的梁秋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被放下来的李若昕红着脸扑倒赵晴儿,两

打作一团,杜哲不想理她们两个,转

看向梁秋。
“怎么样梁姐,上吗?”
梁秋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杜哲照例给她穿戴驷马束缚带,梁秋的身材非常紧致,每一块肌

都带着力量感。将她固定好悬吊起来后,她的身体完美地呈现在半空中,流畅的线条绷得笔直。不同于赵晴儿的娇小和李若昕的巨大,梁秋的身体带着一种雕塑般的美感,充满力量和野

。她的胸部同样垂直向下,


上的银色

铃在灯下闪闪发光。
杜哲拿起四瓶装满啤酒的瓶子,重量将近四公斤。他将四根绳子穿过梁秋两侧的

铃,左右各两个瓶子。

铃的材质显然更加坚固,而且连接方式也和

环略有不同,看起来更加牢靠。
“梁姐,四瓶,可以吗?”杜哲问了一句。
梁秋点点

,“没问题。”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挂了两个小挂件。
杜哲松手。
“哗啦!”
四瓶啤酒瓶的重量瞬间全部作用在梁秋娇

的


上,通过坚固的

铃传递着强烈的拉力。她的身体微微下沉了一点,但随后就稳如磐钟,没有任何挣扎或者颤抖。她的脸上甚至连一丝痛苦或者紧张的表

都没有,黑色的眸子波澜不惊地看着正趴在地上被李若昕折腾的赵晴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梁秋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迹象。她的


被沉重的酒瓶拉扯着,

色的


被拉长,

铃嵌在

里,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
“这…梁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趴在地上的赵晴儿都被吓到了。
李若昕也抬起

,巨大的

子压在赵晴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的耐受力确实变态。老娘的

子够大了,也就撑十分钟…”
“看来物理拉扯刺激对梁姐作用不大,”杜哲说着,将电击仪的两个小型夹子夹在了梁秋的

蒂两侧,电流设置在一个较低的强度,“试试电击,怎么样?”
一

电流瞬间流过梁秋最敏感的部位,杜哲能看到她的

蒂因为电流而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梁秋依然没有任何表

变化,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电流的存在。
“嗯,有点意思。”梁秋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就像在品尝一杯白开水,“电流太小了,没什么感觉。”
杜哲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对她的耐受程度更加感到好奇了!他毫不犹豫地调高了电流强度,指示灯变得更亮,滋滋的电流声也更响了。
“梁姐!你悠着点啊!这电可不简单!”赵晴儿慌忙喊道,虽然看不懂电流仪的参数,但梁秋那副平静的反应和杜哲脸上的表

让她感到了不安。
强烈的电流瞬间冲击梁秋的

蒂,她身体猛地绷紧,但那种钢铁般的控制力依然让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做出剧烈挣扎。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电流冲击下微微颤抖着,脸上多了一丝

红,但依然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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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
“电流还是,不够,稳定。”梁秋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弱,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但语气依然平静得吓

,“杜哲,把电压调到最高。”
杜哲看着她,心中狂跳了一下。竟然要求把电压调到最高?!这


真的是

类吗?!他

吸一

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电压旋钮拧到了最高档!
电流仪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指示灯亮到了极致,强烈的电流瞬间涌

梁秋的体内!她的身体仿佛被瞬间石化,彻底地绷紧,肌

硬得如同石

。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收缩到一个极小的点。脸上的

红加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发出声音,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只有胸前挂着的酒瓶和

铃因为她僵硬的身体而微微晃动!
梁秋整个

仿佛被固定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只有电流通过身体导致的微弱颤抖,以及强烈的刺激对五脏六腑造成的冲击。疼痛、酥麻、高

、死亡边缘的极致刺激瞬间涌遍全身,但她依然没有崩溃,没有惨叫,甚至连表

都没有失控。
“梁…梁姐…”赵晴儿被这一幕完全惊呆了,呆呆地看着梁秋。
李若昕的表

也变得凝重起来,她那对巨大的

子不再晃动,眼中带着一丝佩服和忌惮。这种对痛苦的变态耐受力,即使放眼全国都是排得上号的。
两

也停止了打闹,站起来盯着梁秋目不转睛。
就在这个时候,赵晴儿忽然脚一滑,踩到地上的一个酒瓶子——
“哎呀!”
酒瓶意外

裂,金黄色的啤酒立刻从里面潺潺地流了出来,散发出浓郁的麦芽香气,瞬间充满了房间。
李若昕脸上带着一丝嘲笑,“啧啧,晴儿妹妹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然而,就在酒味弥散开的瞬间,被强电流刺激得僵硬如钢铁的梁秋,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中失去了刚才的聚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水光。脸上的

红如同火焰般蔓延开来,一直烧到了她那光滑如玉的耳垂,让她的耳垂瞬间变得如同煮熟的虾壳一样通红。
她那原本因为电流刺激而紧咬的牙齿微微松开,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极度渴望和某种濒临崩溃边缘的——
“哈啊——!!!”
直到这时候杜哲才想起来,之前的聚餐都没有喝酒,杜哲原本只是以为三个

孩子都不喝,也没有再叫,然而现在看来,酒对这位梁姐……似乎很不得了啊!
那一声压抑至极的嘶吼,犹如一

被困多年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带着原始而恐怖的,混杂了痛苦、高

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疯狂。梁秋原本紧绷如钢板的身体,在强烈的电流冲击下依旧纹丝不动,但随着那

浓郁的啤酒香气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注

了失控的电流,开始了无规则的、野蛮的抽搐!
她如同被千万伏特的电压击中一般,在束缚带里疯狂地痉挛反弓,肌

以非

的力量扭曲挤压。吊着她身体的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固定四肢的地方几乎要因为她猛烈的动作而脱落!挂在她

铃上的四瓶啤酒瓶,被她突然

发的力量带动,如同一甩鞭子般在空中

舞,啤酒在瓶子里晃

,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更加浓郁的酒香随着晃动四散开来!
电压调到最高档的电流就像失控的野兽,在她体内肆虐!
“唔啊啊!!酒!啊啊啊!更多!快…快把酒给我!!”
梁秋

中吐出含混不清但充满极致渴望的叫声,完全不再是之前的冰山模样。她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得不成样子,黑色的眸子完全失焦,其中只有一片被欲望烧灼得如同烈火般灼热的光芒。

水和体

混合着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涌出,滴落在地上。通红的耳垂此刻仿佛要滴出血来,身体全身直到最

处都被彻底点燃欲火!
杜哲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梁秋,这个看起来对所有刺激都毫无反应的冰山美

,竟然会对酒这种东西产生如此极致的反应!
果然,

与

之间的体制不能一概而论!
“梁姐!梁姐你没事吧!”赵晴儿惊呼着,顾不上地上的啤酒,想要上前。
“别动!”杜哲厉声喝止,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梁秋,内心翻江倒海。他找到了制服这个


的办法!她不是对

不敏感,她是有极端的特定刺激点!而且,这个刺激点还是如此廉价,如此容易获得!
梁秋的抽搐持续了近一分钟,伴随着她嘶哑的、如同泣血般的求助声。电流在她体内疯狂地涌动,酒的味道不断刺激她的感官,身体承受着拉扯、束缚和电击,种种刺激叠加,最终将她推向了一个杜哲从未见过,也极少体验过的——濒死般的巅峰高

!
她的身体猛地弓到极致,发出了一声拉长且高亢到变调的

叫!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地垂在了束缚带里,

铃上的酒瓶也随之晃

。电流声在房间里回

了几秒,杜哲才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迅速地关掉了电流仪,移开夹子。
他走上前,将梁秋从束缚架上慢慢放了下来。刚脱离束缚的梁秋,如同被过度使用过的玩偶,瘫软地倒在地上,浑身是汗,胸前的


和

铃都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蒂附近更是因为强电流的冲击而变得一片红紫,肿胀不堪。但最令

感到诡异的,是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

红,以及那因为极致高

而显得格外嫣红饱满,微微张开,淌着

水的嘴角。
她大

大

地喘息着,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但眼中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
“梁…梁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小心…”赵晴儿小心翼翼地道歉,看着地上的啤酒瓶残骸和梁秋的样子,感到有些内疚。
梁秋听到赵晴儿的声音,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

红,瞬间又涌了上来,这次是带着

眼可见的——极致羞耻!她咬住了嘴唇,双眼紧闭,仿佛恨不得把

埋进地缝里。
她…她刚才竟然因为啤酒的味道…失控了?!在两个同事和一个新

面前,完全展露出了那种见了鬼一样的丑态?!这对于一向以冷静自持、对一切都波澜不惊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梁姐的耐受力确实变态,但看来也有罩门啊!”李若昕看着梁秋那副羞耻至极的样子,忍不住发出幸灾乐祸的大笑,巨大的

房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颤抖。
杜哲走上前,对着梁秋那通红肿胀的


和

蒂

了几下修复

雾。梁秋感觉到熟悉的冰凉雾气覆盖在最敏感疼痛的地方,剧痛和肿胀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她感到更加羞耻的酥麻和快感残余。
“好了前辈们,看来今天的游戏,也差不多到这里了吧。”杜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加掩饰的玩味。
李若昕走到一边,弯腰拾起自己的红色长裙,一边穿一边说道,“是啊,今天可真是开了眼界。尤其是梁姐,你那模样儿,可比你平时酷多了,哈哈!”
梁秋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地爬起来,捡起她那套黑色的西装套裙,用一种惊

的速度穿回身上。黑色的面料重新将她雕塑般完美的身体包裹起来,黑色铅笔裙遮住了她红肿不堪的下体,黑色西装外套遮住了她的胸部和

铃。然而,她那还没完全消退的

红脸颊和通红的耳垂,以及不敢直视他

,低垂着

颅的羞涩模样,还是出卖了她。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高冷禁欲的梁秋,但所有

都知道,在她的伪装之下,隐藏着一个对酒味有着病态痴迷,且一旦触及就会彻底崩溃的,


至极的隐藏属

。
杜哲


记下了这点,走到三个


身前。
“今天的游戏,我是新

,承蒙几位前辈的照顾,玩得非常尽兴。”杜哲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疯狂都只是一个有趣的活动。“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跟各位前辈,继续



流呀?”
“机会多得很呐,小杜哲。”李若昕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那双狐狸眼里满是藏不住的

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前辈们想跟你玩了。”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梁秋的方向,显然知道今天这事,彻底让杜哲有了对付梁秋的“底牌”。
“时候不早了,老王快餐的二楼包间,味道可不怎么好闻。”梁秋强忍着羞耻,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强迫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结束今晚的闹剧。“赶紧收拾一下,撤了吧。”
第4章 摄影棚
新的一周如同这座城市繁忙的脉搏般准时跳动,杜哲也踩着不算早点的点子,滑门而

露海市花津贸易有限公司的大办公室。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

混合着香水、汗水、体

和各种不明分泌物的浓郁味道,耳畔则是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电话粥声,以及夹杂其中的低沉呻吟或粗

的

体撞击声。
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神

淡漠地穿梭在那些半

或是正忙着就地解决生理需求的同事之间,径直走向美工部的那一小片区域。
赵晴儿的工位上,

体工学椅上的假阳具笔挺地向上昂着,椅座上还带着未

的水渍,显然她已经在上面自我“润

”过一番了。她

着上身,下体仅穿着一条开档超短牛仔裤,露出饱满的

色

唇,正在电脑前十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表

略显焦躁,正是上周杜哲离开前的苦

牛马状态。
不远处的李若昕也同样在工位上忙碌着,巨大的胸部在海军蓝的开档连体裙下毫无遮拦地垂坠,

环闪烁,她那双狐狸眼里透着

明的光芒,时不时夹杂着一声娇笑。
而梁秋,这位上周五刚在老王快餐二楼展露出惊

弱点、让他发现了“罩门”的短发美

御姐,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然而,就在杜哲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梁秋的工位时,梁秋仿佛心有所感,抬起了

。她那双

邃的黑色眸子准确地捕捉到了杜哲。
在极短暂的一瞬间,杜哲在她那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像是某种复杂

绪的瞬间闪过,也许是羞恼,也许是戒备,也许是更多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那异样转瞬即逝,梁秋很快就恢复了平

里那种拒

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只是微微对杜哲点

示意,便又低

看向了电脑屏幕,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
杜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回以平静的一点

,便走向了自己的工位开始

活。
桌面上的台式机屏幕亮起,熟悉的系统登录界面弹出。杜哲一边输

密码,一边扫了一眼屏幕右下角正在疯狂跳动的工作通知图标。又是一周的开始,意味着又有无穷无尽的需求和催促正等待着他。
“靠,这帮运营部的狗杂种,怎么一到周一就像发

一样!又来这么多活儿!”赵晴儿带着骂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暂停了自我润

,从椅子上站起身,全

的下体晃

了一下,看得杜哲嘴角扯出一个笑。工作和


,在这个公司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甚至有时候,这两者还会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杜哲刚登陆系统,果然,工作任务列表像被刷屏了一样,密密麻麻地涌现出各种标记着“急”、“特急”、“马上就要”的需求。他快速扫过列表,大多数都是些基础的产品图制作或修改,都是可以

给赵晴儿去处理的。
然而,列表最上方的一个新任务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个任务标注了“梁秋负责”,还注明三天内就要,标题赫然写着——“新产品拍摄与后期素材制作”。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梁秋。梁秋似乎早已看到了这个任务通知,她手指停留在键盘上,没有去点开。
杜哲心里一动。新产品拍摄?在外面租的摄影棚?这个任务需要梁秋带队,只不过杜哲的任务列表里标注的是“协助梁秋”。
看来,这趟差事,他注定要和梁秋一起去了。
他不动声色地接受了任务,点开了详

页。里面附带着一份详细的产品清单以及需要拍摄的照片类型要求。
狗项圈、狗笼子、狗用的磨牙球、牵绳、嘴套……一连串的“宠物用品”赫然列在上面。
杜哲快速浏览着清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更加玩味的弧度。宠物用品?宠物可不止猫狗,“美

犬”也可以是宠物嘛。
项圈、笼子、磨牙球、牵绳、嘴套…… 这些字眼在他的脑海里,瞬间具现化成一幅幅香艳

靡的画面。项圈勒在梁秋那优美白皙的颈项、锁骨;笼子将她囚禁起来,展露身体曲线;磨牙球塞进她

中,堵住她的声音,迫她只能发出呜咽。
而摄影棚、灯光、背景、道具摆设……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为一场只属于他和梁秋的,

心布置的特殊“拍摄”做好了准备。
如果是先前的杜哲,面对这个雷打不动的冰山美

肯定提不起

趣,纯当单纯的工作,只会想赶紧拍完了事。
但现在嘛……工作这么苦

,不找点乐子,岂不是太牛马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想起她因为几滴啤酒就彻底失控,身体像是被打桩机疯狂贯穿一样剧烈痉挛抽搐,甚至连最后的惨叫都撕心裂肺、凄厉无比的模样,杜哲的下腹就升起一

燥热。
他很想知道,当那些“宠物用品”束缚在她身上时,当他亲自将磨牙球塞进她的嘴里,将牵绳套在她的项圈上,当他如同对待一只发

的母犬般,将她关进狗笼子里去拍摄时,这个一直强装镇定的


,会展露出怎样更加不堪

目、更加


饥渴的痴态?会不会只需要一点点酒的气味,就能让她彻底沦为一滩瘫软

叫的烂

?
他压抑住心底涌起的兴奋,平静地接受了任务。然后点开美工部的内部通讯群,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梁秋前辈,任务已接受,什么时候出发?”
片刻后,屏幕上显示梁秋正在输

。他抬眼看到梁秋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对他的主动感到了一点意外,又或者是不悦他催促。不过很快,文字就出现了。
“九点半,收拾东西,大楼门

等。”梁秋回得简短

练,一如她的风格。
杜哲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足够准备了。他关掉任务列表,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除了相机和电脑,还要带上哪些“必需品”呢?
二十分钟后,杜哲背着装着器材的包站在公司大楼门

。露海市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带着海滨城市特有的湿热,马路上车水马龙,

来

往。
这个世界的

们对

的开放程度并不影响他们对工作的投

,甚至更

的

压抑和生活压力让很多

把

当作一种廉价的缓解或者

易工具。
“这边。”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梁秋已经站在不远处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身边。
她今天换了一身高领的长袖紧身针织衫,虽然遮住了皮肤,但紧身的材质将她胸部丰满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铃在衣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裤子材质柔软,贴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勾勒出完美腿型。脚上是一双

净的白色运动鞋,显得

练而舒适。不同于以往,这次她似乎不想以过于

露的形象示

。
杜哲快步走上前,“梁姐,你叫的车吗?”
“嗯,公司派的。摄影棚在郊区,开车过去方便一些。”梁秋淡淡地应了一声,侧身示意杜哲先上车。
他弯腰钻进后座,梁秋也跟着坐了进来,两

并肩坐在宽敞的车厢里。关上车门,商务车平稳地启动,汇

车流。
车里做了简单的隔音处理,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大部分,但那种笼罩在这座城市之上的燥热和浮躁感仿佛穿透了车窗,一丝丝地渗透进来。
商务车宽敞舒适,但梁秋似乎没有什么

谈的兴致,只是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偶尔会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摩挲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仿佛那里还留着某种难以摆脱的束缚痕迹。杜哲知道那是在老王快餐二楼被束缚带勒过的位置。看来那次的经历,对她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杜哲也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余光观察着她。她在外

面前总是那么冷静、那么滴水不惊,将所有的欲望和

感都


地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之下。但杜哲已经亲眼看到过她失控的样子,知道那个平静的外壳之下,埋藏着怎样的火山。
大约一个小时后,商务车驶离了市区,进

了相对空旷的郊区。一片低矮的工业厂房和仓库之间,隐藏着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厂房的建筑。商务车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梁秋推开车门下了车。杜哲也跟着下来。
“摄影棚就在里面。”梁秋指了指那扇铁门,率先走了过去。
铁门推开,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废弃厂房,而是一个宽敞且设备齐全的摄影工作室。白色背景布、各种型号的补光灯、反光板、梯子等等,一应俱全。角落里堆放着许多道具和杂物,另一侧还有一个小型休息区和化妆间。
“这次拍摄的产品,我们是合作商直接送过来的,都在那边角落里。”梁秋指了指房间一侧用白布盖着的一堆东西。
杜哲走过去,掀开白布。不出所料,映

眼帘的是各种犬用的器具——不同材质和尺寸的狗项圈,有皮革的、金属链的、布带的;几个大小不一的狗笼子,其中一个足以容纳成年

;几根粗细不同的牵引绳;还有一堆形态各异的磨牙球,橡胶的、尼龙绳的、骨

状的,以及几个带着网状外壳、看起来像是专门用来塞进嘴

的奇特“磨牙球”。
“这些产品清单上都列了,”梁秋走到他身边,语气平静地说道,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在那些“宠物用品”上停顿了一下。“这次的核心要求是,要突出产品的功能

和质感,同时要结合一些… 嗯,视觉冲击力强的元素,吸引电商平台的流量。你知道,大家比起看狗的图片,还是更喜欢看……嗯,


的图。”
她话中的意思,毫不避讳,也完全没有掩饰。
“我明白了,”杜哲将狗项圈放回原处,看向梁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脖颈被高领毛衣包裹的曲线,到她被紧身长裤包裹的长腿。“这次的模特,就是梁姐您吧?”
梁秋对他的直白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

。
“我知道这可能听起来有点…”她的声音微微顿了顿,“但是公司对这方面的要求比较高,传统的宠物模特效果不好,真

出镜……效果最佳。”
“我完全理解,前辈。”杜哲笑了笑,眼神在梁秋紧身毛衣下高耸的胸部扫了一眼,那里藏着一对能挂住四瓶啤酒的“金刚钻”

子。“我对如何利用视觉冲击力来提升产品转化率,还是很有把握的。”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一堆“宠物用品”。狗项圈、牵绳、嘴套,这些都将成为他今晚要好好运用在梁秋身上的道具。而那个巨大的狗笼子,将会变成囚禁这只高傲“美

犬”的华丽牢笼。
“那么,梁姐,我们开始吧。先从哪个产品开始拍?”杜哲回

,目光带着一丝侵略

看向梁秋。
梁秋仿佛没有读懂他眼神里的

意,她只是
25-05-28
看向那堆道具,清冷地说道:“先拍项圈吧,这个相对简单一些。”
“好,项圈,”杜哲搓了搓手,“不过,为了追求最佳的视觉效果和真实感,模特… 可能需要更换一下服装。或者说,不穿衣服最能体现产品和模特的本真美感。”
梁秋没有立刻回答杜哲的问题。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她紧身针织衫包裹下的饱满胸部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铃在柔滑的面料下印出两个小小的突点。

开放的社会并不意味着

就能没有底线,不过梁秋的底线显然异于常

。她对寻常的

行为表现出近乎麻木的冷淡,却对某些特定的“疼痛”或“刺激”有着非同寻常的耐受和反应。
杜哲看出了这一点,而她也敏锐地感知到了杜哲目光中的侵略

。他不止想完成工作,他还想——掌控她,征服她。
梁秋对杜哲的心思心知肚明,“为了追求最佳的视觉效果和真实感……你认为完全

体,效果是‘最佳’的?”
杜哲心里一热,这个


,无论外表多冷,内心

处潜藏的欲望依然是

眼可见的。他当然不能退缩。
“不是认为,而是肯定。”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梁姐你的身材比例完美,线条流畅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如果再加上那些‘宠物用品’作为道具,

体呈现,那种对比和冲击力,绝对是最佳的视觉焦点,能最大化地吸引眼球,转化成销量。”
他走近一步,身体距离梁秋只有不到半米。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眼中充满了侵略

的占有欲。“而且,我相信,在拍摄过程中,梁姐你也会更放松,更能进

状态。毕竟,没有任何衣物的束缚,身体会更诚实地表达出那种被驯服、被使用美感。”
梁秋的呼吸似乎微微停滞了一瞬。放松,进

状态,被驯服,被使用……杜哲将那些隐晦的词语,直白地说出了

。在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黑眸

处,杜哲捕捉到了一丝极快的微光闪过,像是某种欲望被瞬间点燃的火星,只可惜扑朔迷离转瞬即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不在乎。认真工作吧。”
梁秋不再多言,只是一味地脱起衣物,紧致饱满的

房就那样随着她的动作完全

露在空气中,两颗

色的


各自佩戴着银色的

铃,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的“丁零”声响,在杜哲的耳畔轻响。
“其实我一直想问了梁姐,你戴这么大的

铃还盖着衣服,不会觉压嘛?”
“不用你管。接下来做什么?”
全

的梁秋单手叉腰,不似小

孩般遮掩,大大方方的将自己全身展现在杜哲面前,或许她的眼中就只有工作,但真的是这样吗?
“很好,梁姐,”杜哲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但他努力控制着语气,不表现出过于急切和失态,“我们先拍上半身吧。您可以先坐在这边的椅子上。”
他指了指休息区的一把高脚椅。
梁秋听到杜哲的指引,清冷的眼神扫过他指向的高脚椅。那椅子造型简洁,金属支架搭配一个圆形的黑色皮质座垫,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此刻在空

的摄影棚里,它仿佛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梁秋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美艳御姐赤

的

体行走在摄影棚亮白的灯光下,高挑的身材,修长笔直的大腿,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随着她走动而微微晃动的饱满胸部都无不散发着雌

的魅力。
那对胸部丰腴而挺翘,像是两团完美的蜜瓜,各自顶着一枚

巧的银色

铃。随着她沉稳的步伐,

铃发出清脆悦耳的“丁零丁零”声,在这相对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只为杜哲一

奏响的挑逗乐章。

铃下的

色


小巧可

,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梁秋走到椅子边,并没有像对待普通椅子那样随便坐下,而是侧身,修长的腿抬起,跨过椅面,最后稳稳地坐在了座垫上。她的大腿自然地分开了些许,露出椅子和身体之间下方

净的地面,以及那毫无遮拦、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
“很好,话说回来梁姐,”杜哲调整着相机参数,看似随意地问道,“您平时工作需要,偶尔会喝酒吗?一点点就好。”
梁秋调整了一下坐姿,赤

的

部在冰凉的皮质座垫上感受到了细微的摩擦。她抬眼看了杜哲一眼,怎么可能猜不出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怎么?”
“为了拍出更好的状态,”杜哲走到她身前不远,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

体。
“我们这次的产品,虽然打着‘宠物用品’的名

,但客户真正的诉求是什么,您和我都很清楚,普通清醒的眼神是做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将瓶子拿到梁秋面前,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停在她鼻子下方,“您闻一下,一点点酒的气味,能让全身的毛孔都兴奋起来。比起冰冷的模特,红润可

、带点迷离欲望的模特,不是更能吸引

眼球吗?”
梁秋的呼吸在闻到那

气味的一瞬间似乎停滞了半秒。那不是普通的酒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和辛辣,光是闻着,就仿佛有某种热流顺着鼻腔直冲

脑,让她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隐隐发烫。
特别是胸前戴着

铃的两点,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一样,麻酥酥的,痒得让

想立刻伸手去抓。该死,那种感觉又来了!就跟上次在老王快餐店闻到啤酒时的反应一模一样,甚至更强烈。她知道杜哲在打什么主意,他不是真的为了什么“红润可

”,他只是想引诱她,重现上次她失控的样子,甚至更进一步。
这家伙,不就是想看自己时态的模样吗?!装什么装!
“够了,废话少说,赶紧拍完收工!”
梁秋强忍着胸前和下腹那


益强烈的酥麻感,一把从杜哲手里将小玻璃瓶夺了过来。她看了一眼里面仅有一小

的

体,毫不犹豫地仰

,将那一点

体倒进了

中。

体


的瞬间,一

强烈的热

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咽喉直冲向四肢百骸,又聚焦到了身体最敏感的几个点。
胸前的


在

铃的重力牵扯和

体的影响下,瞬间充血肿胀,痒意变成了剧烈的瘙痒,让她坐立不安。下腹更是一片滚烫,大腿内侧的皮肤仿佛都在兴奋地收缩。梁秋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体温迅速升高,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

红色。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吗,梁姐?”杜哲放下瓶子,向前一步,站到她身侧,声音更低了,“只是闻了一下,又尝了一

,身体就开始不听话了是吗?”
他的目光锁住她胸前被

铃牵扯的


,仿佛能透过她的皮肤看到它们正在如何疯狂地充血肿胀。“那两颗漂亮的‘金刚钻’

子,是不是也开始发痒了?”
梁秋全身一颤,眼睛猛地瞪大。杜哲的话如同针尖一样刺

了她此刻脆弱敏感的感官

处。她的


!以往她最不在意的两颗

粒,此刻却成了身体失控的源

。那种痒,那种酥,带着一丝疼痛的快感,从

房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闭嘴!”梁秋咬牙吐出几个字,试图稳住身体,但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夹紧,并拢,

部在椅子上微微前倾,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椅子边缘。
“为什么闭嘴?我说得不对吗?”杜哲兴奋极了,他就是想看这个画面,就是为了这一幕才辛苦到现在啊!
“看看这对

子,多完美。高高耸立,白

细腻,不胖不瘦,刚刚好。再加上这两枚银光闪闪的小东西,在灯光下折

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梁秋猛地仰起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泛着

红,眼神迷离,平

里的冷静蕩然无存。她张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停、停下…”她声音嘶哑,全身已经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仿佛要将自己撕裂,大腿内侧的肌

紧绷。
“停下什么?”杜哲的声音温柔得像恶魔的低语,他并没有触碰她,只是用眼神和语言一点点将她推向

渊。
杜哲就这么看着前辈被酒

催化到极致敏感的身体,就这样被他简单几句话就引

了。她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

铃疯狂撞击发出连绵不断地颤音。
一波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瞬间击垮了梁秋。身体猛地弓起,坐在椅子上颤抖得如同筛糠。喉咙里

发出难以压抑的尖叫声,然而因为全身的紧绷,那声音又变得

碎而急促,像是一连串濒死的呜咽。
“啊——!!”
美艳


的双眼紧闭,

向后仰,长长的脖颈绷紧,优美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美丽,又带着一种极致的

靡。
对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贯穿,所有的肌

都在抽搐,饱满的

房随着每一次抽搐剧烈地晃动,大腿间流出晶莹的

体,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洇湿了一小块冰冷的地板。
脸颊

红滚烫,细密的汗珠从鬓角滑落,那双平

里清冷的黑眸紧闭着,眼角泛着泪光。樱色的唇微微开启,露出急促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遏制的颤音,颈项上的皮肤因为血

沸腾而呈现出惊

的

红,血管清晰可见,优美却又在极致的欲望中显得那么脆弱。
这就是梁秋的本

,一旦沾染酒

,便会不可抑制的彻底发

的,完全酒

过敏!
诚然,这么做绝不是什么好事,但不管从工作效益上,还是杜哲自己本

的个

私欲,这样做都没有任何坏处!
杜哲上前一步,伸手在她泛着汗珠的肩膀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让她再一次颤栗。
“梁姐现在的状态就很好,面色红润,全身敏感,眼神迷离带点欲望。这才是客户想要的‘视觉冲击力’啊。”
他说着,拿起一个最宽的黑色皮革项圈,上面还带着金属扣。
“我们先来拍几张项圈的特写。梁姐把

抬高一点,让我看看这条项圈戴在您脖子上,是什么感觉。”
他走到梁秋身后,手里拿着项圈,低

观察她的颈项。梁秋的脖子修长、曲线优美,即使刚才经过剧烈的抽搐,依然显得那么高贵。但此刻,在那酒

和高

余韵的影响下,这条脖子却像是变成了某种邀请,邀请着这条冰冷的项圈将其束缚。
杜哲没有立刻将项圈扣上,而是先在她的颈项上比划了一下,冰凉的皮革触碰到她发烫的皮肤,带来一种极大的反差和刺激,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铃又一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别动,”杜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点。想想您现在是什么状态?您只是一只刚刚发

、身体特别敏感的小母犬,需要一条项圈来约束您。把它戴上,您就会更像了,不是吗?”他说着,故意用指尖摩擦了一下项圈上的金属扣。
在杜哲轻柔的安抚,以及那种近乎剥夺她所有尊严的言語调教下,梁秋那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她不知道是因为酒

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

耗尽了她的力量,亦或是杜哲的话语触碰到了她内心

处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她慢慢放松了脖颈,甚至微微配合着杜哲的动作。
杜哲满意地笑了笑,将项圈绕过她的脖子,冰冷的皮革贴合着她滚烫的肌肤。他将项圈的末端拉紧,发出“咔哒”一声,扣在了合适的位置。项圈的宽度遮住了她颈项一半的皮肤,金属环紧贴着她突起的锁骨,显得冰冷而具有禁锢感。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杜哲拿起相机,取景器对准了梁秋戴着项圈的脖子,“现在,眼神看向这边。要一点点迷茫,一点点顺从,但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像一只被拴住了,却又期待着主

进一步动作的忠诚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试着灯光和焦距,快门开始喀喀作响。镜

里,梁秋戴着狗项圈,赤

的上半身,胸前的

铃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依然不时发出声响。酒

带来的

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里带着刚刚高

过后的湿润和迷茫。这一切,加上脖子上的项圈,瞬间就呈现出了杜哲想要的“那种”感觉——一种高傲与驯服、冷漠与欲望的极端对比,一种被物化、被使用的美丽与羞辱。
“再来几张,稍微低一下

,眼神从下往上看向镜

,想象一下您的主

正蹲下身子摸您的

,”杜哲继续引导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让梁秋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话语和指令做出动作,“表

再…再像一点,舌

伸出来,就像

渴的母狗,渴望着主

手中的水……”
摄影棚里的拍摄继续进行,杜哲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眼中泛着炽热的光芒。
被项圈控制住的梁秋,不再是那个高冷的上司,只是一只由

类扮演、

感至极、渴望被驯服的美

犬。
他将一个橡胶磨牙球递到她嘴边,那个球实际的作用是给狗狗磨牙的玩具,但此时却成了增添



魅的最佳道具,“把这个含住。这样主

就听不到您难堪的叫声了,只能看到您渴望的眼神,不是更有感觉吗?”
梁秋望着那个磨牙球,迟疑了片刻。堵住嘴

,意味着将自己完全

露在无声的

虐之下,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权利都被剥夺。但体内那种强烈的酥麻和骚痒感一直在叫嚣,渴望着更进一层地被使用、被填满。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屈从,终于张开了嘴

,将那个磨牙球含进了

中。
又是接连各种不同角度的特写,她的意识仿佛被肢解成了两半,一半还试图维持着冷静和理智,另一半则彻底沦陷在了这

靡的场景和身体极致的快感之中,只想要更多、更

地沉沦。
最后的环节是将她关进那个足以容纳成年

的巨大金属狗笼。笼子被放在摄影棚中心,灯光打在上面,投下冰冷的光影。
杜哲示意她爬进去,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冰冷的笼子里。笼子的金属条冰冷而粗粝,摩擦着她赤

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但这寒意却奇异地激起了更强烈的热

,在体内翻涌。
快门声像催眠曲一样,在摄影棚里响起。梁秋在大面积赤

、束缚、身体的持续敏感,以及杜哲下流的话语和压迫

的存在中,仿佛彻底进

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只是机械地,又带着一种

层的顺从和渴望地配合着杜哲的指令。
梁秋怎么也没想到,杜哲仅仅靠着一点酒和一些恰到好处的言语,就轻而易举地击

了她多年来建立起来的心防。
那个在她看来只是有点小聪明、带着年轻冲劲的下属,竟然

准地捕捉到了她连自己都不愿

究的另一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她身体那极致敏感的反应已经完全

露在他眼前,那还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呢?反正


本身就是这个社会的主旋律,多她一个彻底放

的“美

犬”,又算得了什么?
一念至此,某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

,伴随而来的是一

更加汹涌、更加彻底的欲望洪流。
那不再是上次在餐厅里仅仅几滴啤酒就触发的失控,而是被杜哲完全看到了底牌后,一种

罐

摔般的肆无忌惮。
她这具因为天生对某些刺激敏感的身体,本来就适合在被彻底激发的

况下,肆意沉溺于纯粹的

快感之中。既然这个坏心眼的小伙子让她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扇门,那她就该拉着他一起进去,彻底探索一番,直到把他也榨

、榨尽为止。
“今天的拍摄非常成功,”杜哲语气平静地说道,“您的表现力超出了我的预期。这些照片,我想肯定能成为最好的素材……”
拍摄彻底收尾,杜哲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却又什么都做了。
商务车沿着原路返回城市。车厢里重新陷

了沉默,梁秋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霓虹灯影幢憧,将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映衬得分外醒目。
下腹那

热流从拍摄结束到现在非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炽热,那种想要被填满、被更彻底地占有的渴望,在体内熊熊燃烧。
直到大楼门

停下,杜哲拉开车门下了车,梁秋才跟着下来。她抬

看了一眼依旧灯火通明的公司大楼,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各种

缠不清的声音。
“梁姐那我就先上去了?”杜哲侧身问了一句,手里提着沉重的设备包。
梁秋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大楼冰冷的地面上,吹着湿热的晚风,感受着身体内部熊熊燃烧的欲火。她抬

看向杜哲,那双平

里

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此刻带着某种决绝和直接,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她的手伸出,直接抓住了杜哲的手腕,指尖冰凉而有力。
“杜哲,”梁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再带着一丝一毫的清冷和伪装,只剩下纯粹的、赤

的渴望,“跟我去一趟酒店。”
杜哲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一丝惊喜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看了看自己被梁秋抓住的手腕,又看向她那双决然的眼睛。意料之中,却又带着一种令

兴奋的、被这个一直高傲的


主动要求的刺激感。
“好的,梁姐,”杜哲没有一丝犹豫,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明显的、邪气十足的弧度,“去哪家?”
一个小时后,露海市某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靡的、带着一丝焦躁的

欲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繁华都市的瑰丽夜景,套房内灯光柔和,装饰考究,然而这些

致的背景,此刻却要衬托一场原始而直白的

体盛宴。
站在大床边,全身赤

的梁秋,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和压抑。身体因为酒

和

欲泛起健康的

红,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转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迅速脱去衣物的杜哲。没有言语,只有纯粹的、

体的邀约。
“梁姐,”杜哲走到梁秋身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了她,他赤

的上身肌

结实,充满了年轻男

的力量感,“您这是… 想把我榨

吗?”他说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榨

?”梁秋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沙哑的

感,“或许,是榨烂。”
她没有再给杜哲说话的机会。抬起手,直接掐住对方结实的手臂,眼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高傲和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饥渴。
杜哲被她突如其来的进攻搞得有些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对方紧紧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梁秋将身体贴得更近,下体的

户几乎要摩擦到杜哲的腿根。然后,她稍稍弯曲了双腿,微微抬起

部。
“进来。”梁秋声音沙哑,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杜哲明白她的意思。他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扶住梁秋的腰肢,指尖触碰到她滚烫滑腻的皮肤时,他感觉自己的下腹瞬间紧绷了起来。梁秋的

户微微张开,此刻完全

露在他面前,湿润而饱满,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熟透花蕾lt?xs??ǎ.m`e╒。
“这么急吗,梁姐?”杜哲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兽

,他没有立刻进

,手指在她

户外围的绒毛上轻轻摩挲。

燥的指尖触碰到湿润而敏感的部位,带给梁秋更强烈的刺激和骚痒。
“我说了,榨烂你,”梁秋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向前顶了顶,试图用她的

阜摩擦着杜哲的大腿,眼里写满了要将他彻底吞噬的决心,“别废话。”
一夜无言。 [ 本章完 ]
25-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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