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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性开放世界当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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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性开放世界当社畜】(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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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5-28

    第5章 

    花津贸易有限公司在常办公区的楼下单独租了一间办公室,用作仓储库房,琳琅满目的货架到处都是,快递包裹堆积如山。??????.Lt??`s????.C`o??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平里这地方总是密不透风,昏暗湿,今天倒是因为几抹亮丽的身影而显得生动起来。

    运营部的姑娘们个个都带着她们部门独有的活泼和坦率。

    当先走的是李若昕,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职业的微笑,蓝色开胸连体裙紧密地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子就像熟透即将炸裂的木瓜,伴随十厘米高跟鞋的步伐,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上下甩动,十分晃眼球。

    一如既往地佩戴着环,其中一个环还多挂了一个工牌。

    这也是常例,当今社会上的从小就会穿环打,在子甚至蒂上佩戴饰品来装饰自己,增添魅力。而到了工作职场上,从小戴到大的环就成为她们挂工牌最合适的地方。

    几位运营部的同事,也穿着同样款式大方露胸的蓝色制服,只是身材各有千秋,但无一例外都戴着环、别着工牌,走动间子和肥摇曳生姿,让这单调的仓库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李若昕挺着硕大的胸脯和圆润的翘,正和其他几个穿着同样“制服”,曲线诱的运营部姑娘一起,将纸箱里的东西往新的包装盒里倒腾。

    在这些雌熟骚的美堆里,杜哲作为唯一的男丁,正按照李若昕的指挥搬运各类重物。

    杜哲是被李若昕半路上“抓”来的。自从他用梁秋的“宠物用品”照片大获成功后,他在公司的地位便隐约提升了一点,至少运营部对他这位“品美工”是相当待见的。

    李若昕一边搬一边就跟他聊起了这些货。

    “哎呀,杜哲,你上次给拍的那套图可牛了,”她喘了气,硕大的跟着晃动,“那转化率,咔咔往上涨!差点就冲到类目前排了呢!”

    “就是太可惜了,真是的,谁知道平台买手那群蠢货会那么死板。”李若昕一边整理一边抱怨,“打着‘宠物用品’的名义卖给那些喜欢玩调教的,这多好啊!既便宜又划算,她们还买得超开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平台什么事?”

    杜哲有些奇怪,之前不是说只是宠物用品吗?

    他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的汗,随问道:“怎么了?”

    “平台说我们擦边球打得太大了,虽然类目是宠物用品,但图片和文案都往那方面暗示,这种狗项圈、塞、笼子的一看就是趣用品。”

    李若昕的声音带着惋惜,她站直身体,两颗沉甸甸的巨猛地漾了一下,环上的工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国外管得严,非要什么安全证明,材质检测,这些东西真要走正规趣类目,利润根本没几个点。结果就被平台直接给下架了,连带着还罚了一笔。这不,只能转内销消化库存了。”

    她说着用手势比划着箱子里的东西,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辛辛苦苦拍的照片,全白搭了,还得我们自己跑腿过来当苦力打包。”

    纸箱里面包装着美的各种“宠物用品”——狗链、狗嘴套、小型狗笼、形状各异的磨牙球。

    杜哲看着面前这些造型各异,带着金属扣环的狗项圈,或者上面布满凸起的磨牙球,心里止不住地发笑,他做图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但没管。

    这些东西打着给狗玩的幌子,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是给用的。尤其那几款大型狗笼子,明摆着是用来玩囚禁play的。他在摄影棚里正是用这些东西将梁秋折腾得死去活来,拍出一堆不是胜似的照片。

    李若昕看着一堆被倒出来的货物抱怨着:“现在只能出转内销了,这种没认证的玩具在国内随便卖。真是白瞎了你拍得那么带劲的照片,梁秋姐那身材是真的野,随便摆个姿势都能让硬!可惜啊,就挣了前面那么一点点钱。”

    一个高个子的运营妹子笑着话道:“没事啦,姐妹们,趁机给自己留点,公司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说着,她已经飞快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色的狗项圈,熟练的戴在自己柔的脖颈上,然后冲着杜哲抛了个媚眼。

    李若昕哈哈一笑,表示赞同。她也从箱子里挑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塞和磨牙球,随意地扔进了身旁的一个小包里。接着,她转向杜哲,从箱子里拎出一个组合包装,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狗项圈和一个红色的硅胶球。

    “喏,给你。”她将东西塞到杜哲手里,“员工福利。”

    杜哲低看着手上硬硬的狗项圈和塞,只觉得哭笑不得。

    “谢了,不过我拿这个回去,也没地方用啊。”他随回答,颠了颠手中的项圈。

    “怎么会没地方用?给你朋友用啊!”

    “我哪有朋友?”杜哲实话实说。他来露海市生地不熟,虽然平里没少,但那也都是普通社而已。

    李若昕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夸张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什么?!你没有朋友?!”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近了杜哲。那属于成熟的甜腻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骚味和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杜哲啊杜哲,你逗我呢吧?你这么好的条件,脸长得又帅,身材又结实,怎么可能没朋友?”

    “我跟你说啊,”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子荷尔蒙的味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杜哲的眼睛,“要是我啊,肯定想找你这样的男做对象。长得帅身材好,工作能力强,简直是完美的伴侣。杜哲,你说,要不要考虑一下,让我来当你的朋友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拉了拉自己胸前因为激动而更加充血充血硬的上的环,小小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

    杜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高耸云的双峰吸引,那子实在是太过夸张,就像篮球外面包了两层皮,但触感又像是细腻柔滑的布丁,光是看着就让忍不住想上手揉捏,感受一下那沉甸甸的重量。

    更是在她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应激般地充血硬挺起来,恨不得抛下工作立刻扑倒这个骚货好生教育一番。

    周围那几个运营部的姑娘们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听到这里,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活朝这边望过来。

    “哈哈,李姐你可别开玩笑了,姐你条件也好,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火辣,追你的估计得从这里排到市区吧。” 杜哲笑了一下,试图将她的话归类到之间常见的玩笑。

    “我是认真的,杜哲。” 李若昕用极为郑重的吻说,“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开始往!”

    周围本就耳朵支棱着偷听的几个运营部孩们,听到这句话瞬间炸锅了。

    “若昕姐你来真的啊!”

    “太猛了!不愧是我们运营部的第一美!”

    “帅哥配大胸,绝了!”

    “杜哲小哥哥快答应啊!”

    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哨声在库房里响起,带着起哄的意味。她们将手里的打包工具一扔,围了过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表

    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若昕,看着她那波澜壮阔、足以让任何男沸腾的巨,杜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水。

    他的大脑在此刻似乎停止了运转,主宰思绪的只剩下体内叫嚣的欲望。原本清醒的理智在“谈恋伤钱”和“后可以拥有这对随时可玩的逆天大子”之间迅速权衡,最终还是小支配了大

    几乎没有犹豫,杜哲脱而出:“好啊。”

    李若昕也被杜哲脆的应允惊了一下,紧接着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双臂一下子缠绕住杜哲的脖子,猛地将自己那对巨大球压向他的胸膛,将工牌和环一脑儿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和李若昕一起来的几个运营部妹子立刻围了上来,兴奋地尖叫着,有的甚至夸张地吹起了哨。

    “在一起!在一起!”

    “呀!恭喜若昕姐!恭喜杜哲!””

    “哈哈哈哈,公司里又多一对侣了!”

    李若昕脸上的笑容更加得瑟,得意地挺了挺胸,巨大的子随之颤抖,仿佛是在向世展示她新晋的“战利品”。

    突如其来的发展让杜哲也有些眩晕,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公司同事确认了男朋友关系,而且对方明天就要搬过来同居。

    杜哲被两团温软巨大的团紧紧包裹着,嗅着李若昕身上浓郁的雌气息,听着她欢快的话语,心里既有些飘飘然,又有一丝隐隐的冲动——想要立刻将她按倒在这里,剥光她那露的连衣裙,好好玩弄她那对能晃死的大子。

    是啊,李若昕当自己对象的话,那不就意味着自己想怎么玩这对子就可以怎么玩?做也不用再局限于午休或者下班后的短暂片刻,回到家就能接着到天亮……

    李若昕和杜哲正式开始往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通过公司内部那些饥渴的信息渠道传播开来,甚至比电商平台核价通过产品速度还要快。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美工部。

    此时的美工部依然上演着熟悉的光景,赵晴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还是老样子的白色泡泡袖露短上衣,与开档超短牛仔热裤的组合搭配,将她那娇小身躯上发育得格外圆挺的布丁球和毫无遮拦的下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工位椅子上依然架着那根粗壮的假阳具,直挺挺地水泛滥的蜜处,缓缓震动。

    梁秋,这位冰山美,哪怕同样款式的制服穿在她身上也有着一高冷气质,如果说赵晴儿的泡泡袖穿起来像小孩,那梁秋便是t台走秀的顶模。

    她的l*t*x*s*D_Z_.c_小o_m同样也了椅子自带的阳具,但不同于另一边湿成水帘的风景,这里就如极地冰岛,滴水不漏。

    这位御姐脸上依然是那副面无表的清冷模样,手指在数位板上飞快地滑动,处理着图片。

    “听说了吗梁姐?运营部的李若昕和杜哲谈恋了!” 赵晴儿猛地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转过身,饱满q弹的布丁甩动尖的环,环看起来崭新出厂,似乎是新买不久。

    赵晴儿脸上布满难以置信,言语间充满酸味和质疑,“就那个大骚货,她怎么可能拿下杜哲!怎么能拿下他呢!真是不敢相信,我之前还以为杜哲喜欢的是我们美工部,明明第一天就把我玩成那样……”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梁秋,“梁姐,你最近不是一直跟杜哲——” 她故意拉长了音调,意有所指。thys2?c`omht\tp://www?thys1?com.com谁都知道,从摄影棚那次拍摄后,梁秋和杜哲之间的关系变得更进一步,私底下两没少滚床单。

    然而梁秋的反应却出乎赵晴儿的意料,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愤怒的表,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赵晴儿不甘心地追问:“姐你一点都不惊讶吗?杜哲被李若昕抢走了啊!你跟杜哲——”

    梁秋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转过来看向赵晴儿。她的脸上仍然是一片平静,只是在转向的那一瞬间,耳垂不为知地微微泛起了一抹浅淡的红色。

    “恋是恋,做是做。”梁秋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赵晴儿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话,“就像我也有男朋友。但这并不妨碍我和杜哲做。”

    “什什么?!” 赵晴儿的嘴变成了o型,那对露的布丁更是因为惊讶而剧烈抖动。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秋你有男朋友?!”

    那个看起来清冷孤傲,对任何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梁秋,她竟然有男朋友?!

    而且更令难以置信的是,她在有男朋友的况下,竟然还天天和部门的后辈杜哲…滚床单?!

    赵晴儿过去一直向往着纯洁的,哪怕平常可以随便和,但她也没有想过“有固定对象还和别频繁”这种模式。

    在她看来,孩子既然选定意中,那就应该只给他一个,这样才是贞洁啊!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和男友是异地恋,我也…会有需求。杜哲是个好,他很合适。”

    赵晴儿看着梁秋用冷漠到可怕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生根发芽。

    梁姐说得似乎有道理!法律也从来没规定只能一夫一妻!

    恋是恋,做是做。李若昕拿下杜哲当朋友又如何?不过是靠子大上位的傻母猪罢了!

    杜哲最喜欢的就是重玩法了,恰好若昕也是个嗜好重味的婊子,说不定就是这样他们两才勾搭在一块,但姓李的顶多就是被当玩的份!

    这种骚都能和杜哲确立关系,那我赵晴儿就不能?

    一强烈的占有欲和欲望涌上赵晴儿的心。她要得到这个男,不仅仅是体上的伴侣,她赵晴儿,也要当杜哲的朋友!甚至,未来的正妻!

    第6章 狂虐之夜

    下班的音乐在空气中暧昧地回,空气中的欲氛围也更加浓厚,几对耐不住子的男已经迫不及待地挤在过道的墙角或废弃的工位后热烈地合起来,体撞击的啪啪声,低沉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与办公区内忙碌的键盘声、谈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奇特的下班前奏曲。

    “那个杜哲,今天能不能陪我……”赵晴儿鼓起勇气,凑到杜哲身边,就看到李若昕拎着一个样式简约的士包,一扭一扭搔首弄姿地走过来。

    李若昕来到杜哲身边,手臂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胳膊,“亲的,我们一起回家吧~”

    说着,还不忘转嘲讽赵晴儿:“不好意思哦晴儿妹妹,以后我跟亲的都要一直在一起了哦~”

    杜哲看了一眼气成小哭包的赵晴儿,又感受着胳膊不断传来的软弹触感,不好意思道:“抱歉了晴儿,我们下次再约吧。”

    说这话的同时,他嘴角还扬着收敛不住的笑容。

    “你!你们!哼……狗男……”

    杜哲这会已经不想去理会娇小的前辈了,身边有着更加丰盈美满的成熟美在,实在很难对小孩提起兴趣。

    这丰满到夸张的身材总是能轻易地勾起欲,那种沉甸甸的感似乎自带一种邀请,在叫嚣着让去抚摸、去揉捏拉扯。

    心里是这样想的,手上也是这么做的,杜哲毫不客气地就抓住李若昕的球,刚一上手就差点因为太过柔软光滑而让球溜走,让不得不将指甲弹力十足的当中。

    而这份蛮力自然也引来美娇羞的喘息,李若昕脸颊泛红,“亲的你真坏,不过我喜欢……抓吧,把我的贱子彻底抓烂掉也没关系的。”

    话说到这份上,杜哲反倒不好意思了。

    “咳咳,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话虽如此,杜哲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自己那狭窄的单身公寓,只有堪堪一活动的卧室和掌大的卫生间,连个独立客厅都没有。

    别说两个长久居住,就是短暂停留也显得拥挤不堪。但看着李若昕眼神里真切的期待以及她那对不住晃动的、能让所有理智都在一瞬间崩塌的波涛汹涌的大子,下体先一步做出了决定。

    “走吧。”杜哲抬步向电梯间走去,李若昕立刻高高兴兴地跟在他身边,步伐轻快地小碎步跟上。

    她的很翘很圆,走路的时候随着脚步大幅度地摆动,形成一道极致诱的风景线,让忍不住想去拍打,好好教训下这对不知廉耻的下流雌

    离开公司大楼,外面已经华灯初上。露海市的夜景繁华璀璨,但高昂的生活成本和巨大的工作压力依然像隐形的巨网笼罩在这个都市上方。两并肩走在行道上,李若昕不时地偏看向杜哲,眼波流转,仿佛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穿过几条街道,眼前出现一片寻常的居民楼区域。这里的楼栋排列整齐,外墙漆色普通,是典型的老式公寓楼。李若昕跟着杜哲走进其中一栋楼的单元门,脸上露出了越来越困惑的表

    “哎,杜哲,这地方我怎么越看越熟啊?”她歪着问道,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杜哲走在前面,听到她的疑问,随说:“是吗?我住这附近快一个月了,挺普通的公寓楼。”

    乘电梯上行,停在四楼,杜哲刷卡开门,门牌号“404”映眼帘。他侧身让李若昕进去:“进来吧,就是这。”

    李若昕却没有进来,而是呆愣在门,死死盯着门牌,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讶,甚至带上了一丝荒谬的喜感。

    “杜哲!你、你居然住在我楼下?!”她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震惊。

    杜哲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你住这栋楼?”

    李若昕的嘴张成了o型,手指着楼上的方向:“我住504啊!!”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显然被这个巧合惊到了极致:“我们,我们竟然住在同一栋楼,而且是上下楼!就在这!天天从一个单元门进进出出,居然一次都没碰见过!”

    杜哲也有些意外,他确实没想到刚确定关系的朋友,或者说刚勾搭上的高质量约炮对象,竟然就住在自己顶一层。这巧合确实有点离谱,但也省去了解释地址、叫货拉拉搬行李的麻烦。

    “天呐,原来我们就住得这么近!”李若昕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带着一种直白的、令心猿意马的湿润:“这也太巧了吧!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缘分呀,杜哲?所以,现在可以来我那儿,或者你房间里,来点大应该做的事了吧?”

    柔软又仿佛没有骨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杜哲,那两团巨大的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不断地扭动挤压,只为让心的男感受到最舒适的体验。

    杜哲了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你现在是我朋友了,我说的话你都得听,对吧?”

    李若昕立刻用力地点,眼神愈发炙热和濡湿,仿佛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是”。“嗯!听你的!完全听你的!”

    这现在唯恐自己慢了一分就会被杜哲认为不够乖顺,嫌弃自己:

    “我是你朋友,当然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玩我都可以!”

    杜哲嘴角冷冽的弧度更甚,事实上,他本就是嗜好虐的类型,不然也不会在刚职的时候就把赵晴儿活活虐成痴傻母畜。

    以前

    25-05-28

    在乡下老家,那地方不如大城市繁华,常娱乐就只剩下做

    杜哲从小就泡在堆里,美艳的丰满熟母,天真漫的可妹妹,还有在乡下,常常陪自己玩犬游戏的青梅同学……

    在复一下,他对平凡的早就失去了兴趣,他更渴望看见在自己胯下,被虐到死去活来,又欲求不满的模样。

    只有那时,心中的空虚才会被短暂填满……

    或许这份虐,也是为了舒缓常积累下来的压力,不知不觉中形成的吧……

    看着李若昕说出“怎么样玩我都可以”,并且她那如承诺般认真的表和娇滴滴的语气,这种愿意无底线顺从自己所有邪念的尤物,简直是杜哲梦寐以求的玩物。

    其实如果只是虐,梁秋前辈更好,她不抗拒,不管虐得多狠都不喊,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行,因为缺乏反馈……

    可若是给梁秋喂酒,那又适得其反,马上就变成醉酒的脆皮小可,禁不起一点刺激。

    所以像李若昕这样,本身有重度嗜虐倾向,而且体能也相当不错的妹子,最适合用来充当自己发泄的对象。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来想想,今晚怎么玩吧?”

    李若昕那双清澈又溢满欲的眼瞳里倒映着杜哲的所有,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面前的男,他的脸庞,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都令自己欲罢不能。

    “我们、我们,”她甜美的小脸上泛起一丝兴奋的红晕,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湿热花苞,声音不自觉地带着颤抖的尾音,变得又软又糯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下贱感:“你想怎么,都可以……我的身体就是用来给你玩的呀,从发丝儿,到脚趾尖,每一寸地方,都是你的。”

    是的,李若昕是个不折不扣的重受虐狂。

    小时候,她的子就比同龄发育得更早,更大。

    这在社会风气开放的年代,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同学们也不会因为她是“牛”就笑话她,反而还会对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李若昕就在这种近乎众星捧月的氛围里成长,同龄的男孩子们看到自己的巨无不对自己痴迷,展开追求。

    毫不夸张的说,想她的舔狗能绕满小学场。

    但是过早的发育也为她带来更强的欲。

    初中那会学校举办了为期一个月的大赛,李若昕在比赛上以领先第二名八百六十七的成绩,总斩获全校男生一千七百六十二,那会她看男看到想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做做多了是会厌倦的,就像一直重复吃喜欢的东西,到最后只会产生厌恶一样。

    赛后她成功被选为最初中生,当地报纸一度刊登她的条,奖学金和奖状更是拿到手软。

    可她并不开心。

    男,难道就只是长了根吗?

    只是把进l*t*x*s*D_Z_.c_小o_m里,然后抽动,最后往里边满浓浓的,就只是这样不断重复而已,这样的就可以称之为快乐吗?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只有在自己想要怀孕的时候,才会怀上,非常的唯心。

    李若昕当时就想着,脆自己生个孩子当妈妈,就能有不同的变化。

    可她发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男能真正让她动心,怀孕更是无稽之谈。

    大家都是看上她的子,喜欢她的身材,看中她的美貌,然后就会像婴儿吃一样,沉迷在自己的怀抱里。

    普通,太普通了!

    于是,在熟的介绍下,李若昕接触了sm。

    调教类的玩法,本来是只有在高中阶段才会教孩子的,因为对身心健康的发育不好,只有等孩子心智较为成熟的阶段来玩,才不会受过多影响。

    但李若昕在初中就接触到了重味的虐。然后就此一去不返。

    是会厌倦的,痛苦不会,吃完今天的苦,明天还会更苦。

    那种让自己彻底变成一块待宰的,身不由己的感觉,最令她着迷。

    “行吧你先在床上坐着,等我准备下。”

    该说不说,地方确实有些狭小,李若昕坐在杜哲的床上,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心上翻箱倒柜。

    小屋子门就是灶台,灶台对面是卫生间,再进来就是卧室了。没有阳台,衣服只能晒在走廊。家具除去一张弹簧床,就只剩下书桌跟柜子,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杜哲手脚麻利,迅速从衣柜的角落里找出一捆闲置的麻绳,他这地方虽小,各种道具却不少。

    有的是同事送的,有的是拍摄做图时留下来的样品,时间久了之后,自家的柜子里便积累下一大堆全新未使用的调教道具。

    “来,把手背过去。”

    “不脱吗?”

    “没事,反正你穿的本来就跟全没两样,这样还比不穿色多了。”

    李若昕小脸微红,坐在床上乖顺地依言照做。

    麻绳在杜哲手中灵活地缠绕,很快便将李若昕的双臂结结实实地反捆在身后,勒紧的绳索将富有感的手臂肌压出的痕迹。

    这只是开始。杜哲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命令她抬高。李若昕有些不解,但身体却完全听从了他的指令,努力抬高腿部。杜哲则找了一个牢固的金属支架——那是他为了挂一些重物而特意安装在天花板上的——然后将绳索绑在她高高抬起的脚踝上,穿过支架固定。

    随着绳索逐渐收紧,李若昕的娇躯被强行摆弄成夸张的站姿一字马——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地向上高抬,直到脚尖几乎触碰到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肌紧绷,私密的完全露在空气中,如同被剥开的蚌,无处遁形。

    这种姿态下她实在难以维持重心,身体在绳索的拉扯下摇摇欲坠,却又始终无法摔落,犹如不倒翁般到处摇晃,两颗沉甸甸的球也跟着剧烈摇摆,漾出诱的波

    “现在这个姿势就漂亮多了嘛!”

    杜哲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李若昕则咬着下唇,脸色涨红,这个姿势对她而言难受是其次,这种被迫展露一切的羞耻感,让体内的骚水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唇微微外翻,渗出晶莹剔透的水,湿漉漉地反着光泽。

    “别只是看着啊!做点什么嘛……”

    “少废话,乖乖等着就是。”

    杜哲没去理会骚货的意见,拿出一个狗项圈。

    冰冷的皮革项圈扣合在李若昕脖颈上,勒得颈部肌肤勒出一圈红痕,先前不久由她自己拿给杜哲的“员工福利”,现在便被戴到了自己身上。

    这种看似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行为,却让李若昕更加奋,牙龈止不住地酸胀,心脏砰砰直跳,下腹更是生起一阵火,尿嗖的一下就了出来。

    杜哲嫌弃地看了一眼,幸亏自己有提前把床铺清空,不然被子上全是尿,谁还能用啊。

    “喜欢撒尿的小母狗就该被堵上嘴!”

    杜哲再度拿出粗大的橡胶球,粗地塞进李若昕小嘴,堵住她不断发骚的叫,让小骚舌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蠕动。

    李若昕只能发出被压抑在喉间的呜咽声,眼神却因为这进一步的拘束而变得更加迷离。

    狗项圈和球,这正是那些被物化的宠物才会佩戴的道具。杜哲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剥夺她作为“”的身份,将她变成一件纯粹的、为他所用的便器母狗。

    这种极致的屈辱,对于内心处渴望被支配和物化的她来说,既是折磨,又是无上的快感。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下体的汁骚水流得更急更欢了。

    做完这一切后,杜哲的眼神来回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李若昕胸前那两颗下流至极的肥骚大子上。

    两颗小巧却已然红肿的上佩戴着的环,若不装饰些什么就太可惜了。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两个金属砝码,每个都足足一公斤重。

    冰冷的金属环穿过那娇的组织,此刻却被灌了额外的、沉重的负担。

    杜哲将第一个砝码的小勾子毫不留地挂在了她左侧上的环上。一公斤的重量瞬间拉扯着她的小巧的红蓓蕾,向下拉拽着整个庞大房。

    李若昕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发出了一声被球过滤得模糊不清的痛吟。左侧的球被硬生生向下拉拽了一截,晕的边缘绷得雪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穿刺孔周围被拉开的细微纹理。那种被硬物拉扯着敏感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稳,但又在绳索牵引下强行维持住一字马大劈叉的姿态。

    杜哲没有停顿,他以同样的方式将第二个一公斤的砝码挂在了她右侧的环上。

    现在,每一颗上都悬挂着足足一公斤、也就是两斤重的砝码。共计四斤的重量!它们像两个沉默的刑具,将她那两团硕大的野蛮地向下拉拽,使得原本浑圆高耸的房彻底拉伸变形。

    晕被拉长,也被拽得老大,脆弱的穿刺孔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撕裂。整个胸腔都因为这沉重的负担而感到压迫,呼吸都变得艰难。

    四斤的重物吊在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骨髓的酸楚和麻痒。李若昕的脑海在一瞬间空白,想要求饶的念疯狂响起,却又因为嘴被堵住而无法说出

    “唔!呜呜……!”球堵住了她的叫喊,但鼻腔里却发出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豆大的泪珠因为疼痛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浸湿了脖颈处的项圈。

    尽管不是第一次被虐待这身肥子,但那种强烈的刺激,那种身体即将崩溃的边缘感,不论重复多少次都绝无法适应,痛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最终汇聚在因吊起而完全露且水淋漓的下体。

    杜哲走开了几步,给她适应的时间,也欣赏她痛苦挣扎的美态。他看着这个被吊起、被束缚、被加码的熟,心中升腾起一强烈的征服感。

    静止的折磨已经足够刺激,但杜哲要的是更极致的玩弄。他随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一根纤细的皮鞭——那是刚职时抽赵晴儿抽完被对方强硬要求带回家的。

    下一刻,杜哲抬手!

    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空的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第一鞭毫不留地落在了李若昕左侧因为悬挂重物而越发突出的房上。

    “啪!”

    鞭梢打在她娇球上,瞬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肌肤被抽打得向内凹陷,旋即又因为弹力而弹回,但那道红痕却清晰可见。子因为这力量而猛烈晃动,悬挂着的砝码也随之摇摆,加剧了对的拉扯。

    “唔!呜呜呜……!”李若昕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抽搐,抬高的腿在空中不稳地晃动,好像随时都要摔倒。

    鞭打带来的火辣疼痛让她大脑一片混,然而扭曲的、极致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般蔓延开来。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是被期望的、被等待的、来自心的虐待。体在不断哭泣,但她的灵魂处却在颤栗的欢呼。

    “啪!啪!”

    杜哲挥动鞭子的节奏加快了,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全部抽打在她雪白的球上。每一鞭都准地落在同一个区域。

    “啪!”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房上出现了新的鞭痕,与旧的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网状红色纹路。

    几鞭下去,原本光滑细腻的房肌肤已经被打得通红、肿胀,甚至在某些地方,皮肤出现了裂。细密的血珠从那些被鞭梢撕裂的微小伤处渗出,在红肿的肌肤上凝结成晶莹的露珠。白皙的房变成了一块布满红色鞭痕和血珠的痛苦画布。这景象,比单纯的红肿更加具备的、令心颤的美感。

    痛!太痛了!李若昕感觉自己的房正在被撕裂,被抽烂!被砝码拽着,又被鞭子抽打,那种双重折磨简直要让她晕厥过去。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眼中闪烁着令胆寒光芒的男,她体内卑微低贱的受虐之血却在咆哮,在渴望更多的鞭打,更多的惩罚!

    杜哲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听着她被球压抑的闷哼,感受着皮鞭下体细腻的颤栗,心中的虐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不仅要看到她痛苦,还要将她的痛苦化为他的快感。他知道她喜欢这种下流的对待,她灵魂处是一个卑贱的母狗,渴望被踩踏、被蹂躏。

    那么身为对方的男友,自然要满足嗜虐便器母畜友的愿望!杜哲将注意力转向了她的下半身,赤水淋漓的和丰硕浑圆的,如果这种地方不重点照顾的话就太失职了!

    皮鞭再次甩出,这一次,目标是她娇唇!

    “呜!嗯!!!”李若昕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闷哼,整个身体向上弓起。

    唇,那可是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鞭子抽打在那儿带来的剧痛,比房上的痛感更加强烈,更加直击灵魂。她感觉到自己被抽打的地方仿佛要燃烧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啪!啪!啪!”

    鞭打更加狠厉、更加快速,每一鞭像毒蛇一样落在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仅仅十几鞭下去,李若昕的下体就变得惨不忍睹。r>lt\xsdz.com.com

    原本水润的部位,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紫红色,肿胀得像是吹气球一样,边缘出现了清晰的裂。不是一道两道子,而是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般的细小伤

    李若昕已经完全失控了。唇上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正从她下体涌出,那不单单是水,更是嗜虐母畜卑贱至极的血。

    被打烂的是如此的敏感,每一次鞭打,都让她在痛彻心扉的同时,体验到了一种濒临高的战栗。身体的痛楚和神的屈辱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欲。

    是的,就是这样!

    虐死我,把我活活虐到烂吧!

    李若昕的身体在摇晃,在颤抖,在无声地哀求。

    想被!想被狠狠地进那血淋淋的烂里!渴望被男朋友的巨贯穿,用体填补伤的空虚,用快感取代痛苦!

    李若昕的眼神隔着球看向杜哲,眼神之中的痛苦已经微不足道,更多的是炽热到令睁不开眼的欲火!

    但是杜哲没有理会,这种事什么时候都能,现在就完全是费时间,本末倒置!

    “看看你这下贱的母狗,生来就是要被抽打的!”

    “啪!啪!”

    皮鞭再次挥动,毫不留地抽打在她高翘的蛋上。部的更厚实,更能承受力度,鞭打的声音也更加沉闷。每一鞭都在那丰满的上留下清晰的红色痕迹,很快,整个部都变得青一块紫一块,鞭痕织,看起来像是一块被打烂的画布。

    此刻的李若昕已经彻底沦陷在这种痛并快乐的折磨中。

    身体上的伤痕印证着杜哲对她的支配权,神上的屈辱则彻底激活了她隐藏在英外表下最层的本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被!被这个男狠狠地进被打烂的里!

    可是,杜哲真的会这么快满足她吗?!

    “呜呜……嗯咕……!”她试图发出求饶和乞求的声音,但被球堵住,只能发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下体痉挛着,水和血混合在一起,流淌得更加急促。

    直到被打得布满青紫的淤痕和皮的血痕,杜哲才终于停下了手。

    看着眼前这个被绳索吊着、戴着球、胸前坠着重物、下体和都被打得鲜血淋漓、皮开绽的熟,在杜哲眼中,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感觉如何,我的母狗?喜欢你的烂吗?”杜哲低对着她轻声问道。

    李若昕被球撑开的嘴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只能用水光弥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斥渴望,仿佛在用被打烂的身体进行无声的倾诉。

    李若昕被吊起的一条腿仍然维持着笔直,双腿呈180°分开,绷紧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下体露得一览无余。水蜿蜒向下流淌,原本饱满的耻丘现在布满鞭痕,整个下体宛如垃圾般烂。

    他伸出手,粗地拨开李若昕肿胀的唇,扶住自己巨大的,对准那血模糊的,然后吸一气——如同一个即将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屠夫——猛地向前顶了进去。

    “噫啊——!!”

    李若昕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混合着剧痛和一丝被贯穿后的快感的嘶鸣!这声音哪怕经过球的阻隔,依然具备极强的穿透力。

    杜哲的在她烂不堪的道中硬生生地开辟着道路,青筋起的巨大碾压着撕裂的唇和被打肿的,将所有伤都硬生生地挤开。

    后粗大的身紧随而,每一次都带着令胆寒的撕扯感。鲜血和水混合在一起,裹挟着他的,使得进出的动作发出了粘腻而又骇的“咕叽咕叽”声,仿佛体正在被粗地杵碎。她的道内部也是一片狼藉,被鞭打的淤痕和肿胀,被他力捅而造成的新的撕裂,让原本光滑的内壁变得崎岖不平,充满了危险的温柔陷阱。

    然而在李若昕的内心,此刻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当那根巨大滚烫的完全埋她的身体,填满那被撕裂的空虚时,一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疼痛和充实的快感,如同滔天巨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是烂的,身体是伤痕累累的,但这个男依然进了她,用他的雄力量填满了她被打烂的空。这份不顾一切的侵,这份残忍的亲密,如同最温暖的火焰,正在一点点溶解她身体上的冰冷痛楚。

    就是这种,这才是我想要的做啊!

    “呜……呜嗯!嗯呜……”呻吟声从痛苦的哀鸣,逐渐转变为混合着快感的奇特声响。

    眼泪依然不受控制地流淌,但身体本能地迎合杜哲每一次的撞击。悬挂着的腿也停止了剧烈的晃动,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带着节奏感的颤抖,仿佛在努力配合他的动作。

    “叫啊,大声叫出来!”杜哲顶着她血模糊的道,开始了猛烈的抽。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仿佛正在将自己的当做攻城的巨炮,猛烈地轰击着她被打烂的身体。

    “啊!啊啊啊……嗯、嗯啊!”李若昕痛苦地仰起,脖颈因为项圈的束缚而绷紧。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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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有球,但她依然挣扎着发出碎的声音。

    男在她的烂里搅动着,带起的不仅仅是剧痛,更是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都在尖叫的电流般的快感。疼痛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扇大门,让她对快感的感受力提高了百倍甚至千倍!

    李若昕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穿梭。剧痛让她想昏过去,但体内巨大而滚烫的却让她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每一次撞击都如同在为自己止痛,用更强烈的快感去覆盖之前的鞭伤带来的灼痛和刺痛。那些被打烂的地方被杜哲的摩擦、挤压,身体仿佛被调成了最敏感的模式,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能引体内滚烫的热流。

    “呜!嗬……嗯啊……亲、亲的……”李若昕挣扎着发出碎的声音,试图用球压出一些完整的词语,但最终只能发出几个断续的音节。

    杜哲的呼吸变得粗重,手紧紧抓着李若昕纤细的腰肢。

    “看着我,贱母狗!”杜哲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因球而扭曲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李若昕被他抓住脸颊,被迫与他对视。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赤的占有欲和虐。但在这种眼神处,她仿佛又看到了一丝……温柔?不,不是温柔,是一种强烈的、带着坏欲的感。就好像,他是着她被打烂的,着这份疼痛和屈辱,着那个因此而彻底向他臣服的她。

    她身体内的高正在酝酿。在打烂的唇里,在被力贯穿的处,每一寸受伤的组织都在疯狂地叫嚣。疼痛已经麻木,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快感,仿佛要将她吞噬。

    “啊啊啊!杜哲、我、我……”球被活生生咬碎,李若昕发出绵长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抽搐,悬挂的腿也绷得笔直,仿佛要将她自己吊起来。“我要、我要——!”

    话音未落,一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发般从烂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身体先是绷紧,然后猛地放松。大量的水如同洪水般从肿胀的道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地板也打湿了一片。身体因为高而瘫软,只能依靠绳索的悬挂才不至于摔倒。

    杜哲感受到了她道内部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索顺势而为,也注了沉淀许久后的炽热浓

    巨量的道贯穿子宫,然后又,这份白浆就像最好的安慰剂,温柔地安抚李若昕被打烂的身体。

    李若昕身体虚脱,但意识却因为刚才的高而变得异常清醒。她感受着仍在体内的巨大,它不再带着撕裂的痛感,而是带着一种饱满的充实感和温暖。那被打烂、仍在隐隐作痛的下体,被这根温柔地填满,仿佛创得到了某种奇异的抚慰。

    眼泪仍然在流,但流的不是苦,是幸福,只有在这种充满了虐的当中,李若昕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

    “你、你……我吗?”她再次试图开,这一次声音更小,更碎,混合着喘息和哭腔。

    杜哲停下了动作,埋在她的体内,看着她肿胀、裂的唇和那双红肿的眼睛。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下,在她被打得青紫红肿房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第7章 被优化了

    今天李若昕请假了。

    原因杜哲心知肚明。

    哪怕科技再发达,体的损失能够极快地修复,但灵魂上的疲惫依旧是需要时间痊愈的。

    虽然对于刚朋友就把朋友虐到下不了床这件事感到抱歉,但对杜哲而言,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等着他。

    他,可能要失业了。

    摄影棚那批宠物用品——或者说趣用品伪装下的禁售品——引发的问题,似乎被公司理所当然地归咎到了他这个美工身上。

    杜哲来到事主管林婉的办公室,说起来似乎每次见到这位主管,她不是在被的路上就是在被,从没有一刻闲下来过。

    推门而的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着体、皮革、清洁剂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膻味。

    办公室内部远比想象中的宽敞,巨大的落地窗将窗外高楼林立的景色引室内,与房间正中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张巨大的老板椅对着门,椅前跪着一个影。这影正是林婉。

    她的职业套装此刻显得有些凌,露出形状浑圆饱满的房,那上面佩戴的环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并未看向杜哲,而是低着,双手轻柔却坚定地扶着端坐于老板椅上之的腰胯,双唇正忙碌地含弄着。伴随她轻微的部起伏,以及时不时从喉咙处发出的,如同小猫被挠痒般的细碎吸气声,空气中那暧昧的气息似乎更加浓稠了几分。

    端坐在老板椅上的,自然就是花津贸易的王总。

    这是一个瘦的中年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发梳得一丝不苟。最新WWW.LTXS`Fb.co`M

    他的一条腿自然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撑着下,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扶着林婉的顶,神平静,仿佛身下正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喝茶时捏起一块点心般自然。

    王总看向杜哲,眼底带着一丝审视,却又裹挟着一种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公司里怎么能有这么帅的家伙?林婉这婊子也真没用,员工都跟这家伙鬼混让我去谁?!这个月,不,下个月,下下个月的绩效都得给她扣光!’

    王总心里这般想着,正好借这次商品违规的机会,把这个比自己帅几百倍的家伙开除!

    “小杜啊,来了。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坐吧。”王总开了,声音略带沙哑,带着某种慵懒的拖腔。

    期间,林婉只是肩膀微微一颤,含着巨物的嘴唇更加卖力地w吮ww.lt吸xsba.m`e起来,连绵不绝的水声混合着她隐忍的鼻音。

    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但那双看向王总的眼睛,却依然透着一种令费解的清澈与专注,如同执行着一项严谨的工作。

    杜哲在王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神平静如湖水。

    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杜啊,你来的这段子,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轻柔地抚摸着林婉的发顶,林婉顺从地在他手下耸动着。 “美工的才能你是有的,那些图做得确实抓眼球,转化率一开始也挺高。年轻嘛,有冲劲,有想法,这是好事。”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微妙的惋惜:“但是啊小杜,做事得稳妥。国际贸易,尤其电商这块儿,规则繁多。你那批‘宠物用品’的图,虽然创意十足,效果也出来了,但是太‘过线’了。”

    王总说着‘过线’两个字时,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直接导致平台认为我们违规,被下架,货全压仓库。这笔损失,可不是个小数目。”

    “公司也要运营,也要为全体员工负责。尤其是,你还在试用期。按规定呢,试用期出了重大纰漏,是可以直接解除合同的。”

    王总看向杜哲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赋不错却失足的后辈,脸上写满了“为你感到可惜”的神

    杜哲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就开骂了。

    要开就开,哪的那么多话?

    “虽然我个真的很欣赏你,林主管也对你评价不错。”王总说着,低看了眼正在努力工作的林婉,后者吸了一气,忙得更加起劲了。

    “但规矩就是规矩啊,小杜。做做事,得有底线。”王总说出“底线”二字时,恰好林婉成功吞下了一大,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咕嘟声。

    王总的神没有丝毫变化,继续说道:“所以呢,经过公司慎重讨论,考虑到你对公司的贡献,以及未来的发展空间…我们决定,还是终止你的试用期合同吧。”

    杜哲全程面无表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果然还是失业了,不过跟着这种老板混,真的会有钱途吗?

    “好的,王总,我明白了。”杜哲的回答平静简短,听不出任何绪起伏。他站起身,“那我这就回工位收拾东西。”

    ‘很好,赶走这个帅,公司里的就都是我的了!’

    王总心中不禁狂喜,表面仍维持着温和,“去吧。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林主管说。公司还是愿意尽力帮助年轻的。”

    杜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欲气息的办公室。直到他关上门,内部依旧隐传来里那含弄的咕嘟声与细碎的鼻音。

    然而当他走回工位时,脚步却不由得放缓了一些。他的工位旁,赵晴儿正弯着腰,脸上带着敷衍的神,手臂指着电脑屏幕,似乎在对什么讲解着什么。而原本属于他的椅子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孩。

    那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妹子,顶多二十出,长着一张像漫画物一样致甜美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樱桃似的嘴。如果说赵晴儿是甜美中带着一丝感,那么这个新美工就是纯粹的甜美系,清纯得如同未经世事的小鹿。

    但是即便她长得如何惹,此刻的她身上却狼狈不堪,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迎仪式”。

    她的工作服还没来得及换上,穿的是来面试或第一天职时会穿的比较正式的——至少在这个世界观里是比较正式的——高领衬衫和短裙,但衬衫的领完全敞开,连最上面几颗扣子都被扯掉,歪七扭八地挂在衣领上。

    白色的衬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污渍,那些粘稠、透亮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那是涸的。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甚至溅到了脸侧的发和耳朵上。她的短裙被掀到腰部,露出套着白色蕾丝边丝袜的雪白大腿,而膝盖以下的丝袜则沾染了些许灰尘和褶皱,显然有过跪地的痕迹。

    新美工妹子那原本娇的脸颊,此刻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这不是羞涩,更像是某种过度刺激后的残留。她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似乎刚才被狠狠地亲吻或含弄过。

    最令注目的是,她那如小鹿般湿漉漉的大眼睛里,虽然努力保持着对眼前电脑屏幕的专注,但眼角却残留着尚未完全涸的泪痕,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惊惶与迷茫。

    白皙的脖颈上隐隐可见被捏掐后的指痕,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捏,渗出了微小的血珠,却又被某种体模糊覆盖,显然是刚被清洗过一部分身体,但清洗得不彻底。她的呼吸还带着一丝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即便努力想表现出正常工作的样子,身体却诚实地传递着之前遭遇的强烈冲击和尚未消散的欲望。

    可怜的妹子。

    不,或许她其实还很享受呢?

    杜哲摇了摇,如今自己都被开除了,新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这短短一个月在这家公司经历的一切,林婉面试时被的样子,赵晴儿在休息室被打烂的求饶,梁秋在摄影棚里酒过敏后失控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李若昕在他身下发出的、让他现在想想都下体发涨的叫。

    可现在,他要离开了。就像被用旧的零件,被扔到一旁,很快就会有新的零件来填补他的位置。眼前这个新妹子,之后也不知会便宜哪个男,或者……

    杜哲默默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没有惊动任何。迈开脚步,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公司外走去。

    赵晴儿像是有所感应,在她对新的讲解中,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顺着那个身影看过去,看到杜哲就这样空地离去。她的甜美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张了张嘴,似乎想叫住他,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个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外。

    第8章 妹妹来了

    周末的阳光,带着露海市特有的湿热气息,懒洋洋地透过窗户洒进来。

    杜哲躺在床上,公司的解雇信像一记闷棍,虽然没让他表现出沮丧,但那种无可奈何的郁闷,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

    他不想动,不想去想,只想像一团烂泥一样,就这么躺着摆烂。

    而他的朋友李若昕,正跪在床上,那对饱满得像是两颗大西瓜般的子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地垂向床面。

    她的长发有些散,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而显得红润,额上甚至泌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她正全心侍奉的那个柱上。

    李若昕将杜哲硕大粗壮的大完全含中,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吞下圣餐。

    她动作极尽温柔又充满技巧,每一次喉,都能听到处发出的细微的咕嘟声,仿佛将那根青筋起、形状狰狞的凶器当作了最美味的甘露。

    舌灵活地在粗大的身上跳跃,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细碎的濡湿水声。原本饱满的脸颊因为用力w吮ww.lt吸xsba.m`e而微微凹陷,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完全沉浸于取悦的模样。

    可即使身下正忙着如此色之事,李若昕嘴里却呜呜咽咽地含糊不清地表达着对公司行径的愤怒:“…姆……王总…老东西…怎么能…噗噜噗噜……这样啊…亲的…就为了…那点货…就开除你…太不公平了…呜姆呜姆……”

    她一边费力地为杜哲,一边为他“鸣不平”。

    杜哲听着她在那里带着湿软水声的抱怨,心里涌过一丝愧疚。

    自己前不久还把她虐得死去活来,将她打烂,可如今自己却失去了工作,甚至一定程度上还得依赖李若昕的收……

    “没事,”杜哲淡淡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李若昕顶的发丝,“天下打工都一样,被裁是常态。”

    就在这时,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微信像和名字——“美妈妈”。

    杜哲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之前他还告诉父母自己在一家大公司找到了不错的工作,月薪高,待遇好,让老家的父母宽慰不少。

    可现在……

    思索再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杜哲的声音带着一丝勉强,努力保持着平常的语气。

    听到这声妈,李若昕耳朵动了动,吞吐的动作也不禁慢下几分。

    杜哲的手机屏幕里出现了美妈妈的脸,一个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的成熟,保养得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哎呀,儿子!周末在家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嗯,在家呢。”杜哲含糊地应道,眼神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身前正卖力工作的李若昕。

    “你最近怎么样啊?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朋友啊?”美妈妈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语气是关切的。

    杜哲的心一紧。工作不顺利,已经丢了;朋友嘛,眼前就有一个,还在帮他

    他艰难地咽了唾沫,“嗯,都挺好的,工作还行…朋友,嗯,也到了。”他不敢说太多,生怕母亲知道自己失业瞎心。

    美妈妈听了很高兴,“哎呀!太好了!我跟你爸爸还担心你一个大男在外面没照顾呢!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呀?”

    “嗯,有机会的,有机会的。”杜哲敷衍着。

    李若昕听懂了对话,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她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杜哲的睾丸,又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卵袋,杜哲倒吸一凉气,身体骤然绷紧。李若昕的眼神仿佛在说:“看,你妈问到我了哦,你打算怎么办呢,亲的?”

    杜哲差点因为李若昕的挑逗在电话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他连忙咳嗽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妈,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美妈妈这才转了正题,“哦,对了,是有点事要跟你说。你妹妹,梦瑶,她就要到露海市来了。”

    杜哲大脑嗡的一声响,如同被一枚小型炸弹在颅里引

    “什么?!”杜哲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八度,惊得正在卖力含弄的李若昕也猛地抬起

    美妈妈似乎没发现杜哲的异常,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梦瑶这孩子争气,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学校问了她愿不愿意来这边读,她自己也想来。乡下那边的教学质量不行,还是大城市资源好嘛。”

    “但是,住的地方怎么办?学校不是有宿舍吗?”杜哲急忙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躁。

    “学校宿舍啊,那可贵了!而且规矩多,梦瑶一个生地不熟的,住学校我们也不放心。”美妈妈的声音理所当然,“你不是在露海市吗?妈一想,你们兄妹俩互相有个照应,也省钱!你那公寓离学校也近,才两公里,走走路,坐个公地铁也方便得很!”

    妹妹?来露海市?还要跟他住?这小小的单间,一个住都嫌转身困难,现在好了,先是李若昕搬进来同居,现在他妈又说妹妹也要来住?!

    “可是…可是我这房子很小啊!就一间卧室,怎么住得下三个啊?!”

    美妈妈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年轻怕什么挤啊!你和你朋友睡床上,让梦瑶打地铺呗,睡地板,买个厚点的垫子不就行了!你个当哥哥的,照顾妹妹是应该的!再说,你有了朋友,梦瑶也可以跟她一起玩,有个伴儿!”

    美妈妈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杜哲的脑门上。

    李若昕,他的朋友,一个经验丰富、乐于和被虐待的成熟,要和他的未成年妹妹,睡在同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抬不见低见?!

    那平常的生活……杜哲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他和李若昕做,而妹妹就在旁观看学习,说不定还会加进来一起……可那是自己的妹妹啊,杜哲可舍不得像虐天生嗜虐的变态李若昕一样虐妹妹。

    一想到那个画面,杜哲只觉得下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一热流不受控制地冲向了。而跪在他身前的李若昕,正震惊得眼睛瞪圆,含着巨物的嘴都忘记了动作,呆呆地看着杜哲的脸。

    “呀啊——!”李若昕一声惊叫,温热、粘稠的体猛地灌满了她的腔,灼热而浓稠的量大得惊,如同小型火山发,一脑地冲进了她的喉咙处。

    她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咳嗽了几声,大眼睛瞬间翻白,却又因为是杜哲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快感,喉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

    浓郁、带着腥味的顺着李若昕的嘴角溢出,沾湿了她娇的下和脖颈。喉咙因为竭力吞咽而高高鼓起,白皙的脸上布满了因为呛咳而涌上的红。

    那两颗被打湿、沾染着点点白浊的巨,在光下反的光泽,上面的环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眼神迷离,混合着刚才震惊、被的快感以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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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吞咽的少许不适。大量浓稠的体顺着她的食道滑落,进胃中,温暖而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吞咽了几下,似乎想将每一滴都彻底吸收。

    电话那,美妈妈的声音依然轻快:“喂?儿子?怎么没声了?是不是信号不好啊?总之,妈妈就是跟你说一声,梦瑶应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接一下!行了,我不打扰你了,忙你的吧!挂了啊!”

    啪嗒一声,微信电话被美妈妈挂断了。

    李若昕用力地咳嗽了几声,抬起,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又下意识地用舌舔了一下唇角的残留,似乎在回味那种浓烈的味道。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确定通话已经结束,又看向杜哲,“亲的…你妈说什么?你妹妹要搬来跟你住?”她那对巨大得不可思议的子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杜哲躺在床上,疲惫地点了点,脑子里还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

    “这样啊…不知道你妹妹喜不喜欢被虐……”李若昕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刚说完,还没等杜哲回话,门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咚——”

    杜哲和李若昕对视一眼,两眼中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么快?!”杜哲脱而出,才刚打完电话就到了?!

    李若昕也愣住了,“我…我去开门?”

    她说着费力地站起来。她上半身湿漉漉地沾满了,但她似乎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在这个世界,这种状态去开门,大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她甩了甩,长发沾着甩出几滴,然后一扭一扭地朝着房门走去。因为昨晚的激烈,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走路姿势微微有些别扭。

    李若昕来到门边,吸一气,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身影。那是一个孩,她有着与杜哲廓相似、却更加致柔美的五官,一双明亮净的眼睛,眉眼带着初大城市的好奇与谨慎。她看起来还没有完全褪去学生的青涩,但在这个开放的世界里,即便是学生,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成熟与色气。

    她穿着露海市一所重点高中的校服,蓝色的短裙和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乍一看似乎十分普通保守,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衬衫质地轻薄,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孩挺拔的胸形。

    虽然不像李若昕那样夸张,但却有着一种蓄势待发的饱满感,胸前两颗微微凸起的小点,透过轻薄的布料隐约可见。没错,那两颗娇弱的上,同样佩戴着一对致小巧的环。

    再往下是齐的迷你小短裙,不用弯腰也能看清湿漉漉的l*t*x*s*D_Z_.c_小o_m,两条穿着及膝白丝袜的修长小腿笔直并拢,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诱曲线。

    这孩,正是杜哲的妹妹——杜梦瑶。

    她背着一个大书包,拖着行李箱,脸上还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当她看到开门的居然是个穿着宽大t恤、发凌、脸上还残有可疑痕迹的年轻时,原本带着期待的眼神变成了好奇与不解。

    “你、你好?请问…这是杜哲家吗?”杜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询问,那双眼睛先是打量了一下李若昕,又探向门内看去,似乎想寻找杜哲的身影。

    杜哲心想麻烦了,他挣扎着坐起身,赤着上身,硬着皮喊了一声:“梦瑶!你怎么这就来了?!”

    杜梦瑶听到哥哥的声音,立刻高兴起来,顾不上再打量李若昕,一转身看到了房间里衣衫不整的杜哲,以及…身后的床铺。

    她的脸微微泛红,却并未表现出过多意外,毕竟在这世界里,这种景象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李若昕看向杜梦瑶,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指了指杜哲,“那个…我是杜哲的朋友,李若昕。你就是梦瑶吧?”

    杜梦瑶看向李若昕,眼里充满好奇,又看看杜哲,眼睛里写满了意外。她甜美地笑了,“哇!哥你真的朋友了!你好!李若昕姐姐!”她说着,伸出手,要和李若昕握手。

    李若昕也伸手握住了杜梦瑶有些冰凉的小手。

    “是啊,刚不久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内心却在盘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小不点儿,以及未来这拥挤的房子要如何挤下三个……

    短暂震惊之后,杜哲重归冷静。

    “进来吧,站在门什么。”杜哲上前一步,接过妹妹手中的行李箱,李若昕也识趣地退到一边,让杜梦瑶进了门。

    不管怎么说,现在重要的是安置好妹妹。如今这种环境,显然不是一个未成年孩子应该居住的地方。

    他一个勉强能住,加上李若昕都已经够拥挤了,三个睡在一张床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他左右各一个,每天都将这两个截然不同、却都佩戴着环的姑娘搂在怀里沉沉睡去。这个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恶劣趣味,但现实立刻将他拉回——床不够大就是不够大。

    杜梦瑶走进房间,到处看。

    “这…这真的是哥你家啊?”杜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语气里并没有嫌弃,反而更多的是好奇。

    “咳,房子是有点小。”杜哲咳一声,将行李箱放到墙边,“妈已经跟你说了,你先在我这儿住下。咱们再想办法。”

    李若昕走上前,笑嘻嘻地对杜梦瑶说:“是啊,梦瑶妹妹,我本来住楼上,不过前两天租期到了就退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退了,让你睡我那儿也好啊。”她说着,伸出手,在杜梦瑶的顶揉了揉,动作显得十分亲昵。

    杜梦瑶享受着李若昕的抚摸,甜甜一笑,“谢谢李姐姐!”

    “这屋子确实太挤了点,”杜哲趁热打铁地说,“等把你安顿下来,我得赶紧看看有没有更大一点的房子,咱们三个一起住,得舒服点。”

    李若昕眼睛一亮,立刻赞同:“搬家好啊!我跟你说,露海市的好房子多得很,就是租金贵了点。不过咱俩一起努力,肯定能找到满意的!”她说着,又用她那饱满如大西瓜般的巨蹭了蹭杜哲的胳膊,似乎在用体传递支持。

    “这些事待会再说,”杜哲挥了挥手,目光落在杜梦瑶身上。经过长途跋涉,她的额和脸颊布满汗珠,校服衬衫也因为汗水而有些湿透,更紧地贴在她年轻的胸脯上,将那两颗环的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她的气息也有些急促,带着赶路的疲惫。

    “梦瑶,赶了一天路,累坏了吧?先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出去吃晚饭,给你接风洗尘。”

    杜梦瑶听到洗澡,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啊好啊!能洗个热水澡太舒服啦!”

    “哥,要不你跟梦瑶一起洗吧?正好搓搓背!”她的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兄妹一同洗澡是件天经地义的事

    杜哲听到这话,下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他刚才才在李若昕嘴里了一大饱,现在还软绵绵的,但听妹妹这么一说,竟然又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跟妹妹一起洗?上次和她洗的时候还是在上次——印象里洗着洗着到最后都会洗到身体里边去。

    杜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兴奋,怀念。

    尽管和妹妹久违地来上一发伦炮也很爽,但他知此刻还不是时候。

    “少胡思想。”杜哲屈起手指,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先自己去洗,我在外面等你。晚上哥请你吃大餐!”

    杜梦瑶捂着被弹的额,嘻嘻一笑,也没有执着,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看着杜梦瑶进了卫生间,杜哲转过身,就看到李若昕正靠在门框上,眼睛带着某种探究的光芒看着他。

    “你妹妹…很有趣啊。”李若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似乎在回味杜哲的味道,“刚才说要跟你一起洗鸳鸯浴…你们以前是不是经常一起做?”

    “一般般,就是普通家间的那种。”杜哲耸耸肩,没有多说。

    “对了,既然晚上要聚餐,那我约晴儿和梁秋一起,你没意见吧?”李若昕转移了话题,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杜哲微怔,“赵晴儿和梁秋?多倒也热闹。”

    刚丢了工作,和公司的旧同事一起吃饭,感觉有些奇妙。但如果是她们两个……杜哲的确有些想念了。

    “嗯!”李若昕高兴地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就开始发信息。

    没过多久,三便收拾妥当,离开狭小的公寓,来到了老地方“老王快餐”。

    上次玩环承重挑战,他们就是在这楼上的包间里进行的。

    当杜哲一行来到老王快餐店时,李若昕约的赵晴儿和梁秋已经到了。

    赵晴儿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带着蕾丝边的露上衣,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裤,开档的设计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饱满的白皙大腿露在外面。

    梁秋则相对“保守”一些,她穿了一件色的、领稍高的修身上衣,勾勒出她冷艳的气质和不显山露水的曼妙曲线。一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脸上化着致的淡妆,一副波澜不惊、仿佛高岭之花的模样。

    五个相继坐下,李若昕、赵晴儿和梁秋坐在一边,杜哲和杜梦瑶坐在对面。桌子上已经摆了一些小凉菜和啤酒。

    “欸,晴儿,梁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杜哲的妹妹,杜梦瑶!”李若昕热地招呼着,指了指坐在杜哲身边的杜梦瑶。

    “梦瑶妹妹好啊!长得真漂亮!跟杜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赵晴儿立刻展现出她的亲和力,甜甜地笑着夸赞道。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杜梦瑶,尤其在她胸前的校服衬衫和短裙上停留了几秒。

    梁秋也朝着杜梦瑶微微点,眼神带着一丝审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淡平静的模样,“你好。”她的声音像冰块一样清冷,却不失礼貌。

    杜梦瑶一一回应,带着些许腼腆的笑容。

    在李若昕点完菜后,服务员端来了更多的啤酒和饮料。当一瓶冰凉的啤酒被端到梁秋面前时,杜哲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注意到她那平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颤动。他心中了然——酒对于她来说,依然是那个能瞬间撕开她伪装的魔咒。

    吃饭期间,梁秋还是没碰酒,但只是闻闻味就已经让她面红耳赤了,刚来时的高冷范丢得一塌糊涂,现在像只猫咪般依偎在赵晴儿怀里。

    不过事到如今,除了一无所知的杜梦瑶,谁都见怪不怪了。

    五个年轻聊天内容自然毫无禁忌。话题很快就从工作、新产品,转向了更加私色的领域。李若昕是个话匣子,她兴奋地将上次环承重挑战的“彩”过程绘声绘色地讲给了杜梦瑶听。

    “你都不知道,上次你哥多坏啊!”李若昕将一啤酒咽下,带着一丝酒意,拍了拍杜哲的肩膀,“他出了个什么主意啊,让我们用环吊重物!晴儿最开始上场,环都吊断了,疼得直叫唤!”她看向赵晴儿,赵晴儿捂着胸,脸上闪过一丝似痛似痒的表,“是啊,杜哲真是坏死了!”但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埋怨,反而带着某种被欺负后特有的娇嗔。

    “然后到我,更变态!非要给我加上电击!我十多分钟就受不了了,哭着求饶,嗓子都快喊哑了!”李若昕回想起那一幕,依然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回味无穷的兴奋。

    她又看向梁秋,“最厉害的是梁秋!你别看梁秋姐现在这样,其实她超级能忍的,物理吊重啊,普通电击啊,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李若昕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

    她看向杜梦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表,“当时晴儿不小心把啤酒瓶摔碎了,一点点酒味飘过去,梁秋姐闻到了,‘咔’一下,整个就不对劲了!全身抽搐,那个样子,简直跟被电击了好几遍还猛!”她模仿着梁秋当时抽搐的样子,惹得赵晴儿捂着嘴笑起来。

    “你看看秋姐现在啊,跟只发的母猫似的!”

    杜哲听着李若昕讲述着前尘往事,看着梁秋,可发现当事早就不清醒了。

    随着李若昕讲述得越来越详细,越来越“重”,杜梦瑶那双原本明亮净的眼睛里,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适或厌恶,反而闪烁着一种异常兴奋的光芒。她身体微微前倾,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聚会神地听着李若昕的描述,连放在桌上的手都因为兴奋而微微握成了拳

    她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丝崇拜和自豪的、甚至带着一丝恶劣趣味的笑容。“哇!哥你好厉害啊!”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打断了李若昕的讲述。

    杜梦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狂热地看向杜哲,语气里充满了溢于言表的骄傲。“不愧是我哥哥!能把孩子玩得这么惨,这么听话!”

    她说着,那双刚刚还带着清纯的学生气的眼睛里,此刻却流露出了完全不符合她年龄的疯狂与迷恋。“论调教,论怎么让孩子哭着求饶,世界上肯定没有比我哥更厉害的了!”

    “以前在老家,我哥就偷偷告诉我,看到那些不听话的孩子,就想狠狠地教训她们…没想到哥你真的做到了!”她激动得脸颊通红,仿佛刚才李若昕说的被虐待的是自己一样,只是在替哥哥感到兴奋和骄傲。“哥,你真是太了!我最喜欢…最佩服你了!”

    她说着,身体向前倾去,伸出手想去抱住杜哲的胳膊,眼神里写满了狂热的兄控结和对杜哲施虐行为的近乎变态的迷恋。

    杜哲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模样,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没有认真关注过妹妹,原来在她心目中,自己是这个形象吗?

    “是啊,梦瑶妹妹说得对,杜哲在这方面确实很厉害。”李若昕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附和道,她打量着杜梦瑶,眼神里流露出那种发现同类时的兴奋。

    赵晴儿也微笑着,轻轻应了一声:“是啊,杜哲他在那方面,很有自己的一套呢。”她的语气同样带着一种被虐者的认同感。

    只有梁秋,早早因为闻到酒味,彻底趴桌了。

    杜梦瑶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反应,她只是满眼崇拜地看着杜哲。

    “哥…”杜梦瑶的嘴唇动了动,那双明亮却带着狂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哲的脸,仿佛在那上面能看出某种神圣的光辉,“你教我好不好?怎么……怎么像你一样厉害?”

    杜哲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到杜梦瑶碗里,“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回家再说。”

    杜梦瑶似乎听懂了哥哥的弦外之音——“回家再说”的意思,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也不再追问,乖巧地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饭桌上的话题很快自然地转移开。在这个环境里,即便是刚才那样直白的话题和露骨的欲望表达,也很快会被稀释进常的家长里短和工作烦恼中。

    “杜哲,我还是觉得你太冤枉了!”李若昕咬了一,带着些许愤愤不平的语气问,“王总那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圆润丰满的,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

    赵晴儿听到这个话题,原本甜美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嘴嘟得像个小包子,显得十分委屈和生气。“是啊!杜哲,怎么就开你了?那批货分明是运营那边选品的问题,王总居然把锅全甩给你这个美工?!气死我了!”

    她说着,伸出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放在桌上的、佩戴着环的饱满房,仿佛想把这团碍事的软,来宣泄心中的怒火。那对白房在她粗的揉捏下变了形,上面的环也因为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就是啊!”李若昕的声音因为生气而提高了些许,“我看王总就是嫉妒你帅,你那些图做得多好!我们公司从来没见过转化率那么高的!为了那点事就把开了,简直是鼠目寸光!”

    赵晴儿也跟着点:“八成是这样了,你是不知道,你走后新来的那个美工妹妹,每天晚上都被王总留下来加班,可说是加班,谁不知道其实就是王总想她,找个理由罢了!”

    “我看这么下去,这公司还能活多久!”赵晴儿突然提高了声音,说出了一个惊的想法:

    “与其等着被那个老王随便找个理由开除,不如大家一起离职算了!”

    梁秋已经清醒了不少,不过依旧红着脸,听到赵晴儿的话,可地附和了一声:“好耶~离职~离职!”

    李若昕的眼睛因为兴奋而亮了起来。她原本只是抱怨,却没想到赵晴儿会直接提出“一起离职”。这个想法如今显得分外诱

    “既然说到离职…我突然有个好主意。”李若昕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诱惑力,“不如我们,一起出来单吧?开个公司什么的,也搞跨境电商,搞外贸!”

    “单?!”赵晴儿惊呼出声,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激动。她下意识地伸手拽了一下自己的环,似乎想通过一点点身体的刺激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李若昕的声音带着鼓动:“对啊,单!为什么不呢?我们在花津受这种气!提成少得可怜,平里就拿那点死工资!业绩提成必须商品出百单以上才有百分之一!百分之一!给别赚钱,我们累死累活,赚得还不够养自己!”

    “而且,我们又不笨!你看杜哲的技术!”李若昕转看向杜哲,眼神里充满了赞赏,“亲的,你在公司拍的那些‘宠物用品’图,效果多好啊!要不是王总他们运营策略不行,早tm赚翻了!你的美工能力,绝对是顶级的!有你这样的美工,我们的产品详页就能把同行吊起来打!”

    “晴儿妹妹也很厉害啊!”她又看向赵晴儿,“你在美工部了那么久,对这块儿熟悉得很!”

    “梁秋姐就更不用说了,顶呱呱!”李若昕看向梁秋,语气里带着一抹调笑。

    李若昕说的是事实。虽然大家平里都沉浸在虐纵欲中,但他们的职业能力,确实都是拔尖的。杜哲的美工技术,赵晴儿和梁秋的美工积累,加上李若昕自己的运营经验和冲劲,如果真的合在一起……

    “我们自己,赚的钱都是自己的!不用看王总那老东西的脸色,不用担心被随便开除!”李若昕继续鼓动道,“我做运营也积累了不少工厂的脉,能找到稳定的货源和渠道。如果杜哲愿意重新开始…我可以先拿出一些启动资金!我们自己就是老板,自己给自己打工,赚大钱!”

    她的目光落在杜哲身上,带着一种邀请和期盼。“亲的,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大家一起,一票大的?”她说着,伸出一只手,越过桌面,朝着杜哲伸了过去。那只手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

    杜哲看着李若昕伸过来的手,以及她眼中那充满野心的光芒。

    刚被裁员的郁闷绪,似乎在这一刻被吹散了不少。他的生,正在朝着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 本章完 ]

    25-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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