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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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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第24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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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5

    第24章上

    邻垣春色掩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非是此间无佳景,只缘他处香更浓。

    痴郎犹在梦中醉,不知新蕊已被摘。

    醒时空余枕边香,错认昨夜是己功。

    第一节:新婚燕尔,暗藏波澜

    我叫张远,乃吏部侍郎张敬之的独子。

    吾家与顾家乃是世,更是比邻而居,院墙相连,只隔着一座小小的花园。

    父亲官居要职,得圣眷,所赐宅邸亦是气派非凡,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在京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府邸。

    我自幼饱读诗书,二十出便中了进士,了翰林院,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去年,经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迎娶了安远侯的嫡,林婉清。

    我的娘子婉清,如其名,温婉清丽,是一位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出身侯门,却无半分骄纵之气,子温柔似水,待接物谦和有礼,将偌大的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我父母更是孝顺备至,府中上下,无不称赞她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少夫。

    我们的生活,在外看来,无疑是天作之合,美满幸福。

    白里,我或在翰林院点卯,或与同僚高谈阔论;回到家中,总有她温柔的笑靥相迎,一盏热茶,一句关心,便能洗去我一身的疲惫。

    我们时常在月下对弈,在园中赏花,她抚琴,我吹箫,琴瑟和鸣,当真是羡煞旁。

    我她,她的端庄,她的体贴,她的才。

    然而,这份近乎完美的幸福,却有一处难以言说的缺憾,那便是我们的床笫之欢。

    婉清在闺中受的教养太过严苛,将“三从四德”、“男大防”刻了骨子里。

    在闺房之中,她依旧是那位守礼的侯门贵,体贴是体贴,却总是带着一种相敬如宾的疏离。

    每一次行房,都更像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仪式。

    她会顺从地解开我的衣带,温顺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承受着我的一切。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却不够柔软;她的呼吸是急促的,却缺少了动的娇吟;她会抱着我,但那更像是一种礼貌的回应,而非动的纠缠。

    夜静,锦帐之内,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神的拘谨。

    她从不主动,亦从不拒绝,只是默默地配合着,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每当我到处,想要看到她更为放纵迷的一面时,迎上的总是一双清明而略带羞涩的眼眸。

    激过后,她会立刻起身,细心地为我擦拭身体,然后穿上中衣,与我隔着一臂的距离安然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压抑。

    我渴望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融,是那种可以抛开一切礼教束缚,在彼此怀中彻底沉沦的极致欢愉。

    我并非嫌弃婉清,恰恰相反,正因为,我才更渴望看到她最真实、最原始的一面。

    我希望她能在我的身下娇喘、哭泣、求饶,甚至疯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尊美丽的玉,任我施为,却毫无生气。

    我曾尝试着引导她,在亲热时说些露骨的话,或是尝试一些更大胆的姿势,但每一次,她都会羞得满脸通红,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忍再继续下去。

    久而久之,我们的事便成了一种例行公事,开始,结束,激被礼教的冷水一遍遍浇熄,只剩下空虚的余韵。

    我心中苦闷,却无处诉说。这是我们夫妻间最私密的事,我不可能向任何,包括我的父母提及。我只能将这份躁动与不满,地埋在心底。

    第二节:奉旨远行,红袖添香

    今年酷暑,我迎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圣上体恤民,下旨清查江南数省的陈年积案,并命我为巡按御史,代天巡狩。

    这无疑是一份天大的肥差,既能为我积累资历,又能让我暂离京城的烦闷。

    只是这一去,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归来。

    临行前夜,婉清为我收拾行囊。

    她将一件件衣物细心叠好,放箱中,动作轻柔,一如她平的为。

    看着她忙碌的倩影,我心中既有不舍,又有一丝莫名的轻松。

    “夫君此去江南,路途遥远,还需多加保重身体。”她转过身,柔声嘱咐道,“妾身不能伴君左右,已将晴儿打点妥当,让她随你一同前往,也好在路上有个知冷知热的伺候。”

    晴儿是婉清的贴身丫环,自小一同长大,同姐妹。她年方十七,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一双大眼睛总是水灵灵的,透着机灵劲儿。

    我本想推辞,毕竟带着一个美貌丫鬟出远门,总有些不妥。

    但对上婉清那双真诚坦然的眸子,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我心中暗忖,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希望我路上能过得舒服些。

    “娘子费心了。”我拉过她的手,心中感动。

    此去江南,一路舟车劳顿。白里,我忙于阅览卷宗,审理案件,倒也充实。到了夜晚,下榻驿馆,孤身一的寂寞便涌上心。

    晴儿果真是个懂事的丫。

    她将我的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茶水永远是温热的,衣物永远是洁净的。

    每晚我处理完公务,她便会端来热水为我洗脚,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脚上按捏,力道适中,总能驱散我一的疲劳。

    旅途开始的十几天,我并未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只当她是个尽职尽责的丫环。

    直到那晚,我们在扬州的一处别院住下。

    那夜月色正好,我因一桩棘手的案子心烦意,多喝了几杯酒。

    回到房中,只见晴儿已铺好了床铺,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纱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俏动。

    酒意上涌,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看着她为我宽衣时微微低下的雪白颈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处子幽香,鬼使神差地,我一把将她揽了怀中。

    晴儿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我以为她会挣扎,会哭喊,但她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她只是把埋在我的胸,身体微微颤抖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少爷……婢……婢是夫的……”

    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火焰便烧得越旺。

    我将她抱到床上,褪去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裙。

    第一次身,她显得十分青涩和矜持,痛得蹙起了眉,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即便如此,她仍在笨拙地回应我,尽力地想要取悦我。

    那一夜,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征服感和释放感。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之后无数次。

    晴儿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在床笫之事上展现出惊的天赋。

    她不再像第一晚那般矜持,而是变得主动而大胆。

    她那些层出不穷的技巧和花样,是我在婉清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她会用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在我身上四处点火;她会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迎合我;她还会在我耳边说些羞的话,一声声“好哥哥”、“好少爷”,叫得我骨都酥了。

    在她的侍候下,我夜夜笙歌,欲仙欲死,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从未想过,男欢之事,竟可以如此酣畅淋漓,如此令沉醉。

    我自然是对她宠有加,在床上许了她无数甜言蜜语,甚至动了将她收房的心思。

    一云雨过后,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说道:“晴儿,待回了京城,我便向夫开,把你收作通房,可好?”

    晴儿却摇了摇,她靠在我的怀里,轻声道:“少爷,婢是夫给您的。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少爷开心,也是为了夫。”

    我有些不解:“为了夫?”

    晴二的脸颊泛着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少爷,您别怪夫。夫生在侯府,自小受的教养便是那般,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也是有的。其实……其实夫她心里也在意着呢……她知道自己在床上……不能让少爷尽兴,心里也着急。”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哦?此话怎讲?”

    “少爷离京前,夫曾偷偷向宫里出来的老嬷嬷请教过房中术,还花重金买了好些……好些春宫图册藏在房里看呢。”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夫让婢跟着您,一是为了照顾您的起居,二……二也是想让婢……学着点,好回去教她。她说,不想因为这事,凉了少爷的心。”

    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满是真诚:“少爷,夫是真心您的。她只是脸皮薄,不懂得如何表达。您给她一点时间,这次回去,说不定……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听了晴儿的话,我心中百感集。

    原来,我以为的冷淡和拘谨,背后竟是她的默默努力和改变。

    我只看到了她的守礼,却没看到她的笨拙和用心。

    一巨大的暖流涌上心,夹杂着愧疚和庆幸。

    愧疚的是我竟误会了她,险些因欲念而生了嫌隙;庆幸的是,我何其有幸,能娶到这样一位外表端庄、内里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贤妻。

    那一刻,我对婉清的意,又了一层。我对她即将到来的“惊喜”,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第三节:凯旋归来,疑云初现

    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江南的公务处理得异常顺利,几桩陈年旧案迎刃而解,我雷厉风行的手段和清正廉明的作风,赢得了当地官民的一致赞誉。

    回京复命后,圣上龙颜大悦,当朝对我大加褒奖,不仅赏赐了众多金银绸缎,还暗示我翰林院的任期将满,吏部尚有要职空缺。

    父亲也因我之故,在朝中愈发风光。真可谓是逢喜事神爽,春风得意马蹄疾。

    处理完后续的政务接,已是傍晚时分。

    我婉拒了同僚的庆功宴,归心似箭地向家中赶去。

    父亲因国事繁忙,被圣上留在宫中议事,估计又要三五才能回府。

    偌大的张府,此刻只有我的母亲和妻子在等着我。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我几乎是跳下车的。只见府门大开,灯火通明,母亲吴氏和妻子婉清,正带着一众家仆,站在门翘首以盼。

    “远儿!”母亲一见到我,便快步迎了上来,眼眶微微泛红。我的母亲出身武将世家,格向来爽朗,此刻也难掩激动之。

    “母亲。”我恭敬地行了一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母亲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

    “孩儿一切安好,母亲不必挂怀。”我笑着安慰道。

    这时,婉清也款款走了过来。她对我盈盈一拜,柔声道:“夫君,一路辛苦了。”

    “娘子。”我伸手将她扶起,目光胶着在她脸上,一个多月未见,思念早已满溢。

    她似乎清瘦了一些,下更尖了,但眉眼间的温柔却一如往昔。

    只是……我总觉得她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就好像许多天没有睡好一般。

    不仅是她,就连母亲的神也显得有些倦怠。

    我心中疑惑,但转念一想,许是我离家久,她们持家务,又夜为我担忧,休息不好也是常理。

    再细看婉清,我发现她今的妆容似乎比往要浓艳几分,原本清雅的脸庞上,胭脂的颜色略显张扬,仿佛是为了遮掩什么。

    而她的体态,在宽大的衣衫下,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不可见的变化。

    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似乎更大了一些,步态间少了几分以往的端凝,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风?

    我心中一跳,立刻想起了晴儿的话。

    难道,这就是她偷偷学习的效果?

    因为练习那些“房中术”,所以身体疲惫,姿态也变得妖娆起来?

    这个念让我心中一阵火热,对今晚的重逢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回到家中,一家共进晚餐。

    席间,母亲不断地为我夹菜,嘘寒问暖。

    婉清则在一旁,温柔地为我布菜斟酒,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许是心中欢喜,我多喝了几杯,酒意渐渐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晚饭后,我与母亲闲话了几句家常,便被她催着回房休息。

    “远儿,你一路劳顿,快回去歇着吧。婉清,好好照顾你夫君。”母亲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长。

    我与婉清回到我们的卧房。晴儿早已指挥下备好了热水。沐浴更衣后,我只觉得酒劲混合着旅途的疲惫一同涌了上来,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

    婉清为我擦发,柔声道:“夫君可是累了?先上床歇着吧,妾身随后就来。”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强撑着醉意,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书。

    书上的字在眼前跳动,渐渐模糊成一片。

    也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连来与晴儿夜夜笙歌耗尽了力,我竟不知不识地合上了眼,一歪,就在锦被之上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的最后,我仿佛看到婉清走出了房间,似乎是去了母亲的院子。

    或许是去向母亲请安吧,我迷迷糊糊地想着,随后便彻底陷了黑暗的梦乡。

    第四节:梦耶?真耶?镜花水月

    我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温热的粘稠海洋中,身体沉重如铅,四肢百骸都灌满了无力的倦意。

    我明明知道自己躺在自家卧房的床上,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动不了一根手指。

    酒意像一张大网,将我的神智牢牢地包裹住,让我陷了度昏迷与欲梦境织的混沌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若有若无的馨香钻我的鼻腔。

    那不是婉清平里惯用的清雅兰花熏香,而是一种更加馥郁、更加甜腻的异香,像是百花在盛夏的午后一同绽放,浓烈得几乎让窒息,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让忍不住想要追寻它的源。

    这异香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它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我的大脑,麻痹着我最后的清醒。

    我的身体愈发沉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franted。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了一个影。

    床边的纱帐被轻轻撩开,一道窈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躺在了我的身边。是婉清。

    我“看”得不甚真切,视野如同隔着一层水雾,朦胧而摇晃。但那身形,那廓,我绝不会认错。只是,今夜的她,与往大相径庭。

    她没有穿那保守的中衣,而是换上了一身……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裳。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朦胧的烛光下,纱衣之下的春光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

    那饱满的胸脯被托得高高耸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腴的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在黑色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滑。

    我的心在狂跳。

    这……这就是晴儿所说的“惊喜”吗?

    我的婉清,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竟然会穿上如此大胆、如此感的衣裳!

    她是为了我,为了取悦我!

    一巨大的幸福感和激动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想睁开眼,想坐起来,想将她紧紧地拥怀中,好好地疼一番。

    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眼皮重若千斤,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这样“看着”,心中焦急万分。

    她似乎以为我还在熟睡,侧躺在我身边,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是害羞得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投在床帐上,如同一幅最活色生香的画卷。

    我想,她一定是偷偷学习了新招式,想给我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我竟然提前睡着了,让她的一番心血和准备都付诸东流。我心中懊悔不已。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床铺的另一侧,微微向下陷了一分。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榻之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什么?是谁?!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我几乎要从这沉重的梦魇中挣脱出来。

    但那异香却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我死死地按在原地。

    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却如同被囚禁的木偶。

    我看不清那的脸,他的面容隐藏在影之中,模糊成一团。

    但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却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要做什么?他想对我的婉清做什么?!

    我疯狂地在心中咆哮,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我只能像一个局外,一个可悲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那个模糊的身影,缓缓地向婉清靠近。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优雅的侵略。

    婉清似乎毫无察(感觉),依旧侧躺在那里,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黑影伸出了一只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那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婉清的肩上。

    婉清的身子微微一颤。

    在梦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将她毫无防备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了那个男的面前。

    黑色的纱衣下,她那美好的胴体如同沉睡的火山,蕴藏着惊的能量。

    我看到那只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它的动作充满了试探和挑逗,指尖如同羽毛,轻轻划过她细腻的锁骨,在她颈间的肌肤上流连。

    婉清的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感到了一丝痒意。她无意识地抬手想要挥开,但那只手却灵巧地避开了,转而复上了她胸前那惊的饱满。

    隔着那层薄薄的纱,他轻轻地揉捏着。

    “嗯……”婉清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我的血在瞬间凝固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她在回应!

    不,不对!她一定是把我当成了那个男!她以为那抚摸她的,是我!是她的夫君!

    那个黑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俯下身,模糊的面孔凑近了婉清。

    我看不清他的表,却能清晰地“听”到他湿热的呼吸,洒在婉清的脸上。

    然后,他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的吻。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唔……夫君……”

    在唇舌的缠中,我听到婉清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呢喃。她果然是把我当成了他!她以为此刻与她缠绵的,是我!

    我的心在滴血,愤怒、嫉妒、无力,种种绪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多想冲上去,将那个该死的男碎尸万段,将我的妻子从他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的怀里,渐渐沉沦。

    婉清的身体,在那个男热烈的吻下,开始慢慢变软。

    她不再紧绷,而是无意识地放松下来。

    她甚至抬起了双臂,环住了那个男的脖颈,生涩而热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婉清!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婉清!她热,她主动,她放!可这一切,都不是为我!

    那个男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的丰盈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底裤,轻轻地按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婉清的身子猛地一弓,一声高亢的娇喘从喉间冲出,再也无法压抑。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看到,那黑色的布料,迅速地被一片色的湿迹所浸染。

    那个男似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他开始一件一件地,剥离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那件黑色的感纱衣,被他粗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更加诱的风光。

    一件致的黑色蕾丝肚兜,将她那对傲的雪挤压出惊的沟壑,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他的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盈,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雪白,顶端那两点的蓓蕾,早已如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散发着诱的光泽。

    肚兜被随意地丢到了床下。

    紧接着,是那条同样材质的底裤。

    他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那片黑色蕾丝的褪下,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也展现在了那个男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双腿笔直修长,小腹平坦紧致,而最引注目的,是那两腿之间,那片光洁如玉的所在。

    没有一丝杂,只有一道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而此刻,那秘密的处,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顺着缝隙,缓缓地淌出,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水亮的痕迹。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我只能“看着”,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灵魂,经受着最残酷的凌迟。

    那个男似乎对眼前的景象非常满意。他没有立刻进,而是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挑逗和引诱。

    他的吻,从她的双唇,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致的下,吻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

    然后,他埋首于她那对丰满的雪之间,如同一个贪婪的婴儿,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

    “啊……嗯……夫君……别……”婉清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充满了欲的呻ika。

    她的十指地陷了男的背肌之中,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着更多。

    而那个男的另一只手,早已在那片湿滑的神秘花园里肆虐。

    他的手指灵巧而准,时而按压那颗最敏感的蓓蕾,时而探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浅浅地勾弄、搅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引来婉清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如此媚态。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她整个,都沉浸在这场由陌生主导的欲风中,并且,误以为那是来自我的抚。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痛苦和……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恨那个男,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但同时,我又感谢他,感谢他让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如此真实、如此妖冶的婉清。

    终于,在男疾风骤雨般的挑逗下,婉清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不行了……夫君……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清亮的从她的体内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剧烈地痉挛、颤抖,整个都瘫软下来,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大地喘着气。

    仅仅是靠着吻和手指,他就让我的妻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我只能“看着”,心中是无尽的绝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男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子,那模糊不清的面孔上,似乎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看到,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然后,一根……一根超乎我想象的物事,从他的胯下弹了出来。

    它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泛着一

    层油亮的光泽。<>http://www.LtxsdZ.com<>

    它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常,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

    与它相比,我自己的那话儿,简直就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我惊恐地“看”着那件凶器。如果……如果这样的东西进婉清的身体,她……她会受得了吗?

    那个男握着那根巨物,对准了婉清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

    婉清似乎也从高的余韵中察觉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到那根抵在自己腿心的东西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闪过一丝惊恐和迷茫。

    “夫君……你的……怎么……”她含糊地问。

    男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蛊惑般地说道:“婉儿,放松……把它吃进去……你会喜欢的……”

    那声音……那声音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婉清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眼中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和迷离。

    她竟然真的……真的放松了身体,甚至……甚至主动伸出手,扶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那娇的、从未被如此开垦过的。

    “啊——!”

    当那硕大的部,强行挤开她紧致的时,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痛呼,从婉清的中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在男的后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然而,那剧痛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所取代。

    那个男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挺动腰肢,那根巨物便势如竹地,一寸一寸地,地埋了她的身体。

    我仿佛能听到她身体内部的软被撑开、被填满的声音。

    “呜……好大……好满……要坏掉了……”婉清哭泣着,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那凶猛的侵。

    一场疯狂的、毫无节制的狂欢,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床上,就在我的身边,激烈地上演着。

    男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冲撞。

    每一次的,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的水和黏腻的声响。

    床铺在剧烈地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啪!啪!啪!

    那是体与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最催的鼓点,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婉清早已被撞得神志不清,她只能像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男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她中发出的,是碎的、不成调的哭泣和呻吟。

    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男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丰腴的部。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的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带出一小节,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狠狠地顶回去。

    早已被得红肿不堪,水混合着不知名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喜欢吗?婉儿……大不大?爽不爽?”男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语言问道。

    “嗯……喜欢……好大……婉儿要被夫君……死了……”她在无意识的狂欢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回应。

    他又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自己上下起伏。

    婉清那柔软的腰肢,发挥出了惊的韧。

    她扶着男的肩膀,长发飞舞,双晃动,主动地吞吐着那根让她又又恨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巨物吞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眷恋。

    她的脸上,是痛苦与欢愉织的、近乎神圣的表。

    几次高之后,床上的被褥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媾的味道,与那异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堕落、更加催的氛围。

    我只能“看着”,我的妻子,我那端庄贤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或者说,她以为是我的男)的身下,被开发、被调教,展现出她最、最放的一面。

    那个男的语言充满了引诱和纵。他不断地用言语和快感,冲击着婉清的认知,让她在无意识中,慢慢地适应、慢慢地改变。

    “婉儿,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叫我主……婉儿,叫我主……”

    “不……夫君……”婉清在最后的清醒中,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男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的撞击,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叫我什么?”男再一次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婉-guniang在极致的快感和神的崩溃中,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中却无意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主……主……饶了婉儿吧……”

    “轰!”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认主的仪式感,与欲的满足感,这双重的冲击,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我的理智和尊严,瞬间切割得碎。

    我痛苦万分,一强大的力量从我身体处涌出,我似乎就要挣脱这梦魇的束缚!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就在我即将彻底清醒,即将看清那个男面目的瞬间,他……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抬起了,那张一直隐藏在影中的脸,终于转向了我。

    然后,我看到了。

    那张脸……那张汗水淋漓、充满了原始欲望和征服感的脸……

    竟然是……

    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的脸!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念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摧毁了我所有的意志力。

    我的大脑陷了前所未有的混和动之中。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碎,最终化为一片彻底的黑暗。

    在意识完全沉沦的最后一刻,一个荒谬而合理的念,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神:

    原来……原来我酒后的能力……竟然有这么强……

    原来这疯狂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原来,我也可以让婉清……如此快乐……

    带着这份荒唐的“明悟”和疲惫的满足感,我彻底地、沉沉地晕睡了过去。

    那份荒唐的“明悟”如同最后一根稻,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的意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跌更、更沉的黑暗之中。

    然而,那场活色生香的“梦境”却并未就此终结,它像是被刻了我的灵魂,以更加清晰、更加细致的方式,在我的脑海处,一遍遍地回放、展开。

    我“看”到“我”握着那根硕大无朋的凶器,抵在婉清那已经泥泞不堪的。

    那娇的因为刚才的指而微微外翻,像一张渴求着甘霖的嘴,一张一合。

    婉清的身体依然在高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迷离的双眼看着那根即将侵犯她的巨物,充满了孩童般的迷茫与畏惧。

    “夫君……好大……”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我”俯下身,在那张因为欲而显得异常娇艳的脸庞上印下一个吻,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婉儿,我的好婉儿……别怕,把它吃进去,你会喜欢的。这才是真正的你,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那双弹琴描画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杵。

    她的手是那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掌心的温软与铁杵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颤抖着,在那蛊惑般的声音中,鬼使神差地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

    没有更多的前戏,没有更多的温柔。

    “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了寂静的夜。

    婉清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十根手指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张美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额上青筋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硕大的部,像是烧红的烙铁,强行撕开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圣地。

    我能“看”到那的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尺寸,薄薄的被拉伸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那是一种野蛮的、不容分说的占有。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挺进。

    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娇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软。

    每一次的,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湿滑,却又是如此的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撕咬着侵者。

    终于,噗嗤一声闷响,“我”的小腹撞上了她丰腴的瓣。

    整根巨物,已经完全、彻底地,埋在了她的身体最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壁,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形状。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婉清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死去了一般,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则像是检阅自己领土的君王,满意地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与温热。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体内每一寸软的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这场酷刑将永远持续下去。

    婉清的身体才渐渐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痛楚并未完全消退,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酸麻胀痛感,开始从她身体的最处,如同水般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

    她体内的软,开始本能地、试探地蠕动起来,仿佛在适应这个巨大的外来者。

    “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婉儿,还痛吗?”“我”低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地抽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异常缓慢。

    那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我“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随着“我”的动作,的被带出,又被顶回,如同在揉捏一块最上等的面团。

    “嗯……啊……”婉清的中,开始发出碎的呻吟。声音里,痛苦正在减少,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正在悄然滋生。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开始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体与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

    每一次撞击,都让婉清的身体随之颤抖。

    她的叫声也从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纵,越来越高亢。

    “啊……夫君……太了……要……要顶穿了……”

    “夫君……慢点……婉儿受不住了……”

    “嗯……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点……”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沉溺于这场由“我”主导的、风骤雨般的事中。

    她早已忘记了礼教,忘记了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快感。

    “我”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整个都折叠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如同贪婪的蟒蛇,将“我”的巨物死死缠住,每一次的抽,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一

    般。

    婉清的双手胡地在空中挥舞着,最终抓住了床的雕花栏杆。

    她的上身被高高抬起,那对饱满的雪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的波。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

    “我……夫君……用力我……”她竟然主动地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这个邀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野。

    “我”的冲撞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如同决堤的洪水,只知道一味地向前、向前!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上,那销魂的力道让她发出一声声濒死的尖叫。

    “啊——!”

    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

    这次的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我“看”到一的水,如同泉般从她的体内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无力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都瘫软成了一滩春水。

    而“我”,却没有停下。

    “我”抽出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不顾她的哀求,将她翻了个身。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无力地趴在床上,丰腴的部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

    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依旧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不……不要了……夫君……婉儿真的不行了……”她用微弱的声音求饶道。

    “我”却笑了,那笑声在我的脑海中回,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不,婉儿,这才刚刚开始。”

    “我”跪在她的身后,扶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那高耸的部再次抬起。

    然后,握着那根沾满了她和血丝的巨物,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啊!”

    从后面进的姿势,让巨物得更,更彻底。

    婉清的双手撑着床,却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一软,整个都向前扑去,脸埋在了柔软的枕里,只剩下那高高翘起的部,迎接着“我”狂风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这一次,“我”的掌心,落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瓣上。清脆的掌声,与体合的靡靡之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堕落的响乐。

    每一掌下去,她那雪白的上便会漾起一层层,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而她体内的甬道,也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收缩,带给“我”强烈的快感。

    婉清的中发出呜呜的哭声,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亦或是这变态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前后摇晃,长发散,如同在惊涛骇中挣扎的溺水者。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命令她。

    “叫出来!让所有都听听,安远侯的千金,吏部侍郎的儿媳,在床上是多么的一个骚货!”

    “再翘高点!是不是欠?嗯?回答我!”

    “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婉清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摇,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每一次“我”的撞击,每一次“我”的羞辱,都让她体内的快感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抓着她的发,将她的脸从枕里拉了出来,强迫她回看“我”。

    “看着我,婉儿,看清楚,是谁在你!”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她看到的,依旧是那张她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属于“我”的脸。

    “夫君……”她哽咽着。

    “叫我主!”“我”低吼道。

    这个词,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在又一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冲刺后,她终于崩溃了。

    “主……主……婉儿是主的母狗……求主……用力婉儿……”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顺从和堕落的欢愉。

    我的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只“看”到“我”像一发疯的野兽,在那具已经完全属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婉清第三次、第四次……甚至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几次高之后,“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那积攒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悉数了她的身体最处。

    那一瞬间,巨大的热流充满了她的整个子宫,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然后便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我”也终于停止了动作,从她那已经变得松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卧房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床上,婉清赤着身体,像一个败的布娃娃,身上布满了青紫加的痕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一片泥泞,浊白的体混合着水,正从那红肿不堪的,汩汩地向外流淌,将大片的床单都浸染得污秽不堪。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即,那张脸,那具身体,都开始变得模糊,消散……最终与我沉重的、疲惫不堪的意识,融为了一体。

    我彻底地,沉沉地晕睡了过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荒唐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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