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5
第24章下
榻上余温尚可寻,枕边犹记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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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宣

虽得意,真假酣处总难分。
忽闻

院莺啼切,又见高墙花影

。
方信此身非独醉,满园春色不归君。
第一节:宿醉初醒,疑窦暗生
意识从一片沉重粘稠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

终于探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第一

空气。

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

里搅动。
我呻吟一声,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天光已是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来我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

上三竿。
也罢,此番江南巡狩,劳心劳力,回京后又得了几

朝假,正好可以好生休养。
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腰眼处更是酸软得厉害,仿佛昨夜不是在自家卧房的舒适大床上安睡,而是在军营里与

鏖战了三百回合。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却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自得与骄傲。
看来,昨夜酒后,我当真是……勇猛异常啊。
那场半梦半醒间的疯狂,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

碎画面,原来竟都是真的。
我自己的脸,那狰狞的巨物,婉清那被彻底征服后崩溃哭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我竟然……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将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彻底开发成一个离不开我的

娃


。
这份认知,让宿醉的

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我转过

,身边的位置却早已空了,只留下一片平整的褶皱和淡淡的余温。
想来是婉清她……被我昨夜折腾得狠了,今

起得早,又不忍心唤醒酣睡的我,便独自起身了。
真是个体贴善良的好妻子。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锦被,竟是崭新的。
质地是上好的云锦,触手丝滑,还带着一

阳光

晒后的清新味道。
我心中一惊,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下,床单亦是同样的

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没有本该有的,那一片狼藉的

渍。
昨夜那般疯狂,婉清数度

起,最后我也尽数释放在了她的体内。床褥之上,理应是湿滑泥泞,不堪

目才对。可现在……
她们是何时进来换的?又是如何在我沉睡如猪的

况下,将我身下和身上的被褥全部换掉,而我竟无半点察觉?
我心中升起一丝怪异之感,但很快便被那份自得给压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必是自己昨夜太过劳累,又饮了太多酒,睡得实在太沉了。
婉清心细,晴儿手脚也麻利,趁我熟睡时悄无声气地收拾

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揉着发涨的太阳

,鼻尖却捕捉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不是婉清惯用的兰花香,也不是晴儿身上的少

体香,更不是这崭新被褥的皂角清香。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味道。
馥郁、甜腻,如同昨夜梦中闻到的那

异香,虽然此刻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像一缕幽魂,盘桓在这卧房之中。
我

吸了一

气,那香味钻

鼻腔,仿佛又勾起了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让我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香?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中?难道是婉清为了助兴,特地点的新熏香?
我心中疑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庭院中花

的芬芳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房中那

暧昧不明的气息,也让我的

脑清醒了几分。
或许,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酒后的幻觉与疲惫的后遗症罢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第二节:玉

新媚,慈闱紧闭
或许是院子里的下

看到了我推开窗户,知道我醒了,便立刻去通报了。不出片刻,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夫君,你醒了?”
随着一声娇柔的呼唤,房门被轻轻推开。婉清端着一盆热水,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眉眼含笑的晴儿。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婉清牢牢吸引住了。
仅仅一夜之间,她身上的那种变化,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今

穿了一件淡紫色的

领襦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睡莲。
那身段,似乎比离别前更加丰腴了几分,尤其的胸前,被衣衫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那惊

的

廓,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

衣料。
而她的腰肢,却显得愈发纤细,走动之间,那丰腴的

部自然地扭动着,划出两道诱

至极的弧线。
这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平稳的步态,而是多了一种……一种无意识的媚态与风

。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唤醒,举手投足间,都在散发着成熟


独有的魅力。
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只是眉眼间的那份清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倦意。
那双美丽的凤眼,眼波流转,眼角似乎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眼下的青黛色比昨

更重了些,让她平添了几分惹

怜

的憔?悴。
樱唇饱满红润,像是被

狠狠亲吻过一般,微微有些红肿。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霞,有些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夫君,看什么呢?”
那声音,也比往

更加娇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听得我骨

都酥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自己。
看来昨夜的“开发”,当真是效果显着!
我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更是在她的灵魂

处,种下了

欲的种子。
我让她知道了,为

妻,为


,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更可以是颠鸾倒凤,极乐沉沦。
“娘子今

,格外美丽。”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铜盆,声音也因为动

而变得有些沙哑。
婉清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

,简直让我心神

漾。
晴儿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手脚麻利地帮我准备洗漱用具。шщш.LтxSdz.соm
她们二

伺候着我洗漱、更衣,动作之间充满了默契。
婉清为我束发时,那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耳廓;晴儿为我整理衣领时,那温热的吐息也轻轻

洒在我的颈侧。
我享受着这齐

之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洗漱完毕,按照规矩,我们夫妻二

要去主母的院落请安。
一路上,婉清都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

,似乎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层礼教的隔阂,似乎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彻底打

了。
我们不再仅仅是夫妻,更像是共享了某个极致秘密的同谋。
然而,当我们来到母亲吴氏居住的“静安居”庭院门外时,却被守在门

的两个老嬷嬷给拦了下来。
“少爷,少夫

。”其中一个姓李的嬷嬷躬身行礼,脸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夫

有令,今

她要在佛堂清修祈福,为老爷和少爷求个平安顺遂。她老

家已经摒退了所有下

,谁也不见。夫

还特意吩咐了,少爷和少夫

的晨昏定省,这几

都免了,让你们不必过来打扰。”
我愣住了。
母亲出身武将世家,

子一向爽朗,虽也信佛,但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清修祈福”的习惯,更不用说一连几

闭门不出,连我们请安都免了。
“母亲她……身体可还好?”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回少爷的话,夫

身体康健,只是想求个心静。”李嬷嬷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与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但既然是母亲的吩?????,我们也不好强求,只得嘱咐嬷嬷们好生照顾,便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母亲昨

见我回来时,神

中虽有激动,但也确实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今

又突然要“清修”,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可看李嬷嬷的样子,又不像。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回到自己的院落,左右无事,我便拉着婉清去了书房。
“娘子,许久未见你写字了,今

陪为夫一同练练字吧。”我笑着提议。
“好。”婉清柔顺地应了,眼中的羞涩与

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偌大的书房里,阳光正好。
我铺开宣纸,研好徽墨,与婉清并肩站在书案前。
她执笔的姿势依旧那么优雅,悬腕提笔,一笔一划,皆是风骨。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

搁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看着她笔下写出的娟秀小楷,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功名在身,有贤妻在侧,红袖添香,郎

妾意。
只是,这安宁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蠢蠢欲动的火焰。
第三节:白

宣

,真伪难辨
书房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环抱着她。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复上了那片柔软而饱满的丰盈。
隔着几层衣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

的弹

和温热。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嗯……”婉清的身子一僵,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天边的晚霞。
“夫……夫君……”她转过

,声音细若蚊蚋,眼中带着羞怯与一丝不易察uc察的渴望,“这……这是在书房……白

里……”
“书房又如何?白

又如何?”我低

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可

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娘子难道忘了,昨夜……我们是如何快活的?”
“昨夜”两个字,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书案上,墨汁溅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平

里用来小憩的罗汉榻。
路过门

时,我却看到婉清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站在一旁,早已红着脸低下

的晴儿说道:“晴儿,你……你把门关上,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

进来。lt#xsdz?com?com”
“是,夫

。”晴儿如蒙大赦,低着

快步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竟然……她竟然主动让丫环去守门!我那守礼如命的妻子,竟然要与我在这书房之中,行白

宣

之事!
昨夜的“调教”,当真是功德无量!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罗汉榻上,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以往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激

与占有。
我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婉清也热

地回应着我。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投

,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想要取悦我。
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一件件襦裙、中衣、亵裤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她的肌肤,比我想象中更加滑

,更加紧致。
那对雪

,在我手中肆意地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宝石,轻轻一碰,便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埋首于其间,尽

地品尝着那份甜美的芬芳。
“夫君……嗯……好夫君……”她在我身下,发出了令

心醉的呻吟。
我扶着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身而

。
“嗯啊!”
熟悉
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将我包裹。
甬道内的软

热

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了抽送,动作并不激烈,却充满了掌控感。
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lтxSb a.Me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
我回忆着昨夜“梦中”的场景,尝试着变换姿势。
“娘子,坐上来,自己动。”我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她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正是昨夜“我”让她做过的。
她有些笨拙地扶着我的肩膀,尝试着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远不如“梦中”那般熟练风骚。
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努力和取悦。
那对雪白的丰

,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动,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画面香艳无比。
我心中

怜大起,伸手托住她的翘

,引导着她,让她能更

地吞吐我的欲望。
“嗯……就是这样……再

一点……”她在我耳边喘息着。
我又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这个后

的姿势,也是昨夜“我”最喜欢的。
她很聪明,似乎立刻就领会了要领,主动地将

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便于我进

的角度。
我从后面,再一次占有了她。
“啪!”“啪!”“啪!”
我学着“梦中”的自己,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用手掌拍打她那浑圆的

瓣。
“啊……夫君……轻点……”她扭动着身体,发出娇媚的求饶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还算不错,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我卖力地耕耘着,想要重现昨夜那种让她彻底崩溃、欲仙欲死的巅峰体验。
然而,奇怪的事

发生了。
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变换姿势,如何模仿“梦中”的狂野,我却始终无法达到昨夜那种金枪不倒、战力无穷的状态。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体

处也传来了一阵阵想要释放的冲动。
而婉清,她虽然一直在叫,一直在扭动,看上去似乎也享受到了极大的乐趣。
但在最后,我释放的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她并没有像昨夜那般,出现那种身体剧烈痉挛、

水

涌而出的强烈高

。
她的身体只是象征

地颤抖了几下,

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听上去有些刻意的呻吟。那感觉,更像是一种……为了配合我而做出的表演。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说的失落和疑惑。
为何会这样?
为何我的表现,与昨夜“梦中”的我,相差如此之远?那根仿佛能捅

天的巨物,那不知疲倦的

力,都去了哪里?
而婉清,为何她也……
难道,她最后那满足的样子,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不让我失望,而刻意表演的?
这个念

让我心中一沉。
但很快,我又自我嘲讽地摇了摇

。
我真是昏了

了。
昨夜毕竟是酒后


,超常发挥罢了。
哪有

能天天都如猛虎下山一般?
更何况,昨夜她初尝禁果,被那般狠狠地折腾,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今

还能主动与我白

宣

,已是天大的进步和恩赐了。
我怎能如此苛求?
她最后那般体贴地“表演”,不也正是因为


着我,怕我扫兴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那点疑惑和失落,便又化作了对她的

怜与感激。
我翻过身,将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揽

怀中,在她光洁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看来,想要彻底地“调教”好我的娘子,还需假以时

,循序渐进啊。我心中暗暗想道,同时,又对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感到了一丝好笑。
第四节:良宵暂歇,风波再起
傍晚时分,我们去静安居的饭厅用膳,母亲依旧没有出现。
李嬷嬷传话说,夫

清修之心甚笃,晚膳也只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回佛堂继续诵经了,让我们不必等她。
于是,这顿晚饭,便只有我和婉清二

。
没有了长辈在场,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我们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着她那娇艳的脸庞,更添几分妩媚。
我为她布菜,她为我斟酒,眉目之间,

意流转,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燕尔之时,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与激

。
晚饭后,我们没有急着回房,而是一同去了后花园。
今夜月色正好,一

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洒下清冷如水的银辉。
花园里,晚风习习,吹来阵阵花香。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那份宁静与甜蜜。
走到一处假山旁的凉亭,我们便坐了下来。我将她揽

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肩上,一同欣赏着这美好的夜色。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她仰起

,轻声说道。
“是啊。”我低下

,看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完美无瑕的侧脸,“但再圆的月亮,也不及我的娘子半分美丽。”
她羞涩地笑了,将脸埋在我的胸

,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们就像寻常的恩

夫妻一样,在月下说着

话。
我时而搂着她,时而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
虽然没有真正的

合,但这种温存与缠绵,却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欢喜与满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渐渐

了。我们相拥着回到卧房,洗漱之后,便一同上床安寝了。
我抱着她那温软馨香的身体,心中一片安详。很快,便沉

了梦乡。
这一夜,无话,也无梦。
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刚用过早膳,便有家仆来报,说老爷回来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婉清去正厅迎接。<>http://www.LtxsdZ.com<>只见父亲张敬之,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虽然面带风霜之色,但

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父亲!”我上前行礼。
“远儿回来了。”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南之事,办得不错。圣上今

在朝堂上,还特意夸奖了你。”
“皆是父亲教导有方。”我谦逊道。
这时,母亲也从内堂走了出来。她今

换上了一身端庄的宝蓝色褙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也薄施

黛,看上去神采奕奕,昨

那份疲惫憔‘悴之色,竟一扫而空。
“老爷回来了。”她对着父亲盈盈一拜,眉眼间尽是为

妻的温柔与喜悦。
“夫

辛苦了。”父亲上前扶起她,二

相视一笑,恩

之

,溢于言表。
我看着母亲的变化,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母亲前两

的倦怠与闭门不出,并非身体不适,也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而是因为父亲不在家,她心中挂念所致。
如今父亲归家,她心病一去,自然就容光焕发了。
我真是多心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云,也烟消云散。
一家

齐聚一堂,其乐融融地用了早膳。
席间,父亲问了我许多关于江南的风土


与案件的细节,我也一一作答。
母亲则在一旁,不断地为我们父子二

布菜,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
这一天,我们一家

过得其乐融融。
因为父亲在家,我自然不敢再与婉清行那白

宣

之事。
只是在夜幕降临,回到自己房中后,我们才关上门,尽

地享受着属于我们二

的鱼水之欢。
今晚的我,似乎状态不错。
而婉清,也比昨

更加放得开。
我们在床上尝试了各种姿势,她娇喘连连,我也酣畅淋漓。
虽然,我依旧没有找到昨夜“梦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强大感觉,她也依旧没有出现那种

薄而出的强烈高

,但我已经不再纠结于此。
我抱着她在极致的欢愉中一同攀上顶峰,然后相拥而眠。
夜,越来越

。
我睡得很沉,很熟。
然而,那

熟悉的、甜腻的异香,却又一次,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

了我的鼻腔。
第五节:魂飞

院,春色又窥
我的意识再一次被那

奇异的香气所俘获。
身体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铅,眼皮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我又一次陷

了那种半梦半醒、虚实

织的奇特状态。
但这一次,我的“梦境”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我没有“看”到自己房中的

景,而是感觉自己的意识,或者说灵魂,轻飘飘地从身体里飞了出来。
我的身体依旧躺在床上,抱着我那熟睡的妻子。
而我的“灵魂”,却穿过了墙壁,穿过了窗户,轻盈地飘浮在了夜空之中。
整个张府的庭院,都在我的“脚下”铺展开来。
月光如水,将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我能清晰地看到巡夜家丁提着灯笼走过回廊的影子,能听到远处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
这感觉,新奇而又诡异。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那方向,赫然是母亲居住的“静安居”。
为何会来这里?
我心中疑惑,却无法控制自己“飞行”的轨迹。
很快,我便飘落在了“静安居”的院落之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夜风中摇曳着枝叶,洒下阵阵清香。
主屋的卧房里,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一阵阵奇怪的声响,从那窗户的缝隙里传了出来,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夹杂着“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以及……“啪嗒、啪嗒”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声音……
是父亲和母亲……在行房?
一

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禁忌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那扇紧闭的窗户前。
窗户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窗户纸,但其中一处,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


。
我将“视线”,凑向了那个


,向内窥视。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

都沸腾了起来。
只见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两具赤

的身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被褥早已被踢到了床脚,昏黄的烛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母亲吴氏,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她那

乌黑亮丽的长发散

地铺在背后,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埋在枕

里,看不真切。
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虽已年近四十,但身段却依旧丰腴动

,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丰满

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垂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的

部,高高地送起。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高大健硕的男

,正跪立着,进行着猛烈的撞击。
那男

,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但奇怪的是,和上次的梦境一样,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面部仿佛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模糊不清。
但我能看到他那古铜色的、肌

虬结的后背,布满了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

炸

的力量感,仿佛要将身下的母亲彻底贯穿。
而他胯下的那根物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物事,竟然和“梦中”的我,一模一样!硕大、狰狞、充满了原始的、令

畏惧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父亲他……他年近五旬,怎会……怎会有如此雄伟之物?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香艳而又诡异的一幕。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这是一场充满了力量感、层次
感和画面感的床戏。
男

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根巨物,在那丰腴的、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紧致的


中,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


带出,形成诱

的褶皱;每一次顶

,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

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比我白

里与婉清

合时,要响亮得多,也沉闷得多。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与欲望的宣泄。
母亲的身体,在男

的撞击下,如同狂风

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摆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

的栏杆,指节泛白。
她

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少

的娇媚,而是成熟


被彻底征服后,那种从灵魂

处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哭泣。
“啊……老爷……慢点……要……要散架了……”
“嗯……好

……要被你……捅穿了……”
那声音,与她平

里端庄威严的形象,判若两

。
男

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狂野。
他抓着母亲的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

处。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撞击,母亲那原本光洁的

瓣上,渐渐浮现出两个清晰的

掌印。是他……他竟然也在打我母亲的


!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

皮发麻。
这场面,与我昨夜的梦境,何其相似!
同样的异香,同样看不清面容的、拥有巨物的男

,同样被开发到极致、展现出


一面的


……
唯一的区别是,昨夜床上的,是我的妻子。而今夜,却换成了我的……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我疯狂地想要弄清楚,想要看清那个男

的脸。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团迷雾,始终笼罩着他的面容。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母亲,在我“父亲”的身下,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的身体在痉挛,在


,她哭喊着,求饶着,最终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就在这时,那男

似乎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母亲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猛烈的冲刺。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我看到,浊白的

体,从他们

合之处,缓缓地流淌出来,画面污秽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男

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但是,他看向窗外这个


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他发现我了!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一

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我看到他,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和我昨夜梦中,一模一样的,充满了得意与嘲讽的笑容。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那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

悉一切的掌控,一种赤


的、不加掩饰的蔑视。
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偷窥!
那么,昨夜……昨夜在我的房间里,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意识,正在某个角落里,痛苦地旁观着一切?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绝不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
那么,床上的那个


……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疯狂地想要看清她的脸,想要确认那张埋在枕

里、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庞,是否真的是我那端庄威严的母亲。
就在这时,那个男

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

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却变得

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直视我惊恐的灵魂。
一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

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剧烈地波动,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旋转。
那昏黄的烛光,那纠缠的

体,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从我的额

、后背涔涔流下,瞬间浸湿了中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胸

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依旧是那张模糊不清却又笑容诡异的脸。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一只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带着一丝惊慌和关切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

。
是婉清。
她也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了,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你做噩梦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她伸出手,用她那柔软的衣袖,为我擦拭着额

的冷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眸子,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脸庞,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噩梦?
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
可是,为何会如此真实?那

异香,那黏腻的触感,那撕心裂肺的呻吟,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一切都宛如亲身经历。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依旧那么白皙,那么滑

。
只是……在她的锁骨下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我分明看到了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被

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我和她缠绵时,我……我似乎并没有吻过那个位置。我的吻,大多流连在她的嘴唇、耳垂和胸前。
那么,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难道……难道昨夜的梦,并不是梦?
那么,今夜的梦呢?今夜的梦,难道……
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

处冒了出来。
如果说,昨夜的“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今夜那个在母亲房中,拥有同样巨物,同样手段的“父亲”,又是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房门,移向了那通往母亲“静安居”的方向。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今

那容光焕发、一扫倦容的模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归家的喜悦。
可现在看来……
难道,那竟是因为……被那个男

,狠狠地滋润了一夜的缘故?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

,想要将这荒唐而又可怕的念-tou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这太疯狂了,太悖逆

伦了!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接连两

的疲惫与宿醉,让我产生了这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我的母亲,是吏部侍郎的夫

,是出身将门的大家闺秀,她端庄、威严,是整个张府的支柱。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个


一样,在别的男

身下承欢?
而我的父亲,他戎马半生,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为

正直,治家严谨。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那等粗野下流之事?
这不合理!这一切都不合理!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

上,“是不是……着了凉?”
她的触碰,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心中的惊恐与混

,渐渐平复了一些。
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不能让任何

看出来我的异常。
我

吸一

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对着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被猛虎追赶,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样。”婉清松了一

气,她靠得更近了些,将

枕在我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夫君吉

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的。不怕,有妾身陪着你呢。”
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鼻尖传来她身上那熟悉的、清雅的兰花体香。这

味道,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或许……或许那

甜腻的异香,也只是梦中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睛,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份寒意。
可是,我骗得了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两个梦境,如同一根毒刺,


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发酵。
那

神秘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为何它总是在我熟睡之后出现?
那个看不清面容,却拥有超凡能力的男

,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在我酒后幻化成我的模样,又能在我父亲的房中,拥有同样的能力?
为何他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

谋?
我的妻子,我的母亲,她们身体和

神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勇猛”和父亲的归来吗?
还是……她们也和我一样,被卷

了这场诡异的、由那个神秘男

主导的

欲风

之中?
最让我恐惧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张远,在这场风

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

玩弄的可怜虫?还是……那个男

,其实就是我内心

处,那个被压抑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另一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

了一个巨大的、

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这罗网,由

欲、

谋、幻觉和禁忌

织而成,我身在其中,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看不到任何出路。
我只能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只是两个荒诞的噩梦。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男

,他既然对我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再来。
而下一次,他又会以谁的身份出现?他又会将目标,对准谁?
我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婉清,她那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如此美好。我的心中,涌起一

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我绝不允许任何

,以任何方式,伤害她。
哪怕那个敌

,是神,是魔,甚至……是我自己。
我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府风平

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每

按时上朝、下朝,回家后便与母亲在书房下棋品茶,或者指点我的功课,一派慈父严夫的模样。
母亲也恢复了往

的端庄威严,

持着家中大小事务,条理分明,井井有条。
只是在与父亲独处时,眉眼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为


的娇羞与柔

。
婉清也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
我们白

里一同读书写字,夜晚则在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也似乎越来越享受床笫之私。
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无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满。
那两个诡异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
我也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探究。
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我酒后的胡思

想。
然而,我知道,那根毒刺,依旧


地扎在我的心里。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去观察母亲和婉清。
我发现,母亲在无

时,会下意识地揉搓自己的腰眼,脸上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痛与……回味。
她看父亲的眼神,也偶尔会变得炙热而痴迷,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眼神。
而婉-guniang,她在床上的技巧,变得越来越纯熟,甚至有些……超出了我的引导和认知。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极其大胆、极其


的动作,说出一些让我都面红耳赤的骚话。
每当这时,她自己也会惊觉,然后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说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而我,在与她欢好时,再也无法找回那种酣畅淋漓的巅峰体验。
我总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表现,与“梦中”那个强大的“我”作比较。
结果,自然是每一次都以失落和挫败告终。
我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会在夜里,悄悄地起身,走到母亲的“静安居”外,侧耳倾听。但里面总是静悄悄的,只有更夫巡夜的脚步声。
我也会在婉清为我准备的茶水和熏香中,反复地嗅闻,试图找出那

甜腻的异香。但每一次,闻到的都只是茶叶的清香,和她最

的兰花味道。
我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

,一边享受着家庭和睦、夫妻恩

的美好,一边又被那无形的、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折磨得心力

瘁。
我不知道那个男

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何时出现。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

煎熬。
又过了几

,是一个休沐的

子。父亲难得在家休息,便提议,我们一家

,去城外的别院小住两

,踏青散心。
母亲和婉清自然是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便收拾了行囊,带上家仆,浩浩


地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远离了京城的喧嚣,我的心

也放松了不少。
那几

,我们白天在山间打猎,在溪边垂钓;晚上则在院中设宴,对月小酌。
一家

其乐融融,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我几乎要以为,那场噩梦,真的已经过去了。
直到,在别院的第二个晚上。
那晚,父亲似乎兴致很高,与我多喝了几杯。
回到房中,我便带着几分醉意,与婉清缠绵了一番。
酒意加上连

的放松,让我的表现比往常要好上一些,总算是让婉清在我怀中达到了高

。
事后,我抱着她满足的娇躯,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后……
那

熟悉的、甜腻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异香,又一次,将我拖

了那无尽的、由

欲和恐惧编织而成的

渊。
这一次,我的“灵魂”没有飞出身体。
我依旧处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身体无法动弹,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我“看”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

,又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我的床前。
我惊恐地在心中咆哮,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缓缓地,撩开了床帐。
然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却不是我怀中熟睡的婉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那模糊的面孔,转向了我。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窗外。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的手指,穿过了墙壁,投向了隔壁的院落。
隔壁的院落,是父亲和母亲的卧房。
卧房里,依旧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而床上,也依旧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只是,这一次,床上的主角,却发生了变化。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是我的父亲张敬之,赤

着身体,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紧闭,呼吸平稳,似乎陷

了沉睡。
而在他的身上,一个丰腴的、同样赤

的


身体,正跨坐着,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个


……
是我的母亲!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

动而

红的脸庞,能看到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

,能看到她那散

的乌发下,充满了迷离与欲望的眼神。
她的

中,发出一声声放

的、不知羞耻的呻吟。
“嗯……啊……快……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她在疯狂地索取!
而她的身下,我的父亲,却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唯有那根物事,被动地,在她体内进出。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那个男

,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

,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点燃了的……线香。
那

甜腻的、让我一次又一次坠

噩梦的异香,正是从那根线香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将那根线香,凑到了我的鼻子前。
一

更加浓郁的香气,瞬间涌

我的大脑。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沉重。
而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看到那个男

,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隔壁的院落,走向了那张正在上演着荒唐一幕的大床。
他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在那疯狂扭动着的、我的母亲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磁

与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
“做得不错。但是,还不够。”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母亲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