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6
第25章上
金笼困锦鸟,玉砌锁娇花。ltx`sdz.x`yz「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空闺凉夜永,春梦绕天涯。
忽闻风雷动,暗流浸朱纱。
一朝樊笼

,任我逐

花。
我叫柳如月,嫁

陈府已有半年。
夫家是京城有名的清流望族,公公陈敬德官拜礼部侍郎,为

方正,声望素着。
我的夫君,陈延清,是公婆的独子,年少便中了进士,如今在都察院供职,前途不可限量。
外

看来,我柳如月实是觅得了良配,

了福窝,下半辈子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柳家虽不及陈府显赫,却也是书香门第,我自幼饱读诗书,自认


温婉,容貌也还算端丽。
嫁

陈府,我事事循规蹈矩,晨昏定省,侍奉公婆,

持家务,不敢有丝毫懈怠。
婆母沈淑云出身更高,乃是前朝大儒沈阁老的嫡亲孙

,她身上那

子与生俱来的端庄雍容,便是我刻意学上十年也学不来的。
所幸婆母待我宽和,从未疾言厉色,夫君待我也相敬如宾,体贴备至。
这

子,就像那庭院里

心修剪过的花木,一丝不

,

致体面。又像那书房里上好的宣纸,平整洁白,看不到半点褶皱。
可每当夜


静,躺在夫君身侧,我总觉得这

子缺了点什么。缺的这一点,就像那宣纸上迟迟没有落下的墨点,让一切都显得空

而无味。
夫君是君子,是孝子,是能臣。
他待我极好,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他会记得我的生辰,会为我寻来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孤本,会在我偶感风寒时亲自守在床边,连丫鬟们都艳羡不已。
可唯独在床笫之间,他依旧是个君子。
每逢行房,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守礼。
动作轻缓,仿佛怕弄疼了我,又仿佛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功课。
他的亲吻落在我的额

、脸颊,极少会落在我的唇上。
他的手会规矩地放在我的腰间,从不曾在我身上四处游走。
那床帷之内,没有汗水淋漓,没有急促喘息,更没有那令

面红耳赤的娇吟与粗吼。
往往只是三两下,不等我身子发热,他便已


结束,然后替我掖好被角,温言道一句:“夫

辛苦了,早些安歇。”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回一句:“夫君亦是。”
然后,两个

便各自转身,背对而眠,直到天明。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不够有魅力,不够勾起夫君的兴致。
我偷偷问过陪嫁来的王嬷嬷,学了些许狐媚手段。
我试着在沐浴后不穿里衣,只披一件薄纱的寝衣。
那半透明的纱罗下,我胸前两团初为


的饱满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可夫君见了,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身上,柔声道:“夜里风凉,夫

当心着凉。”
我又试着在他亲吻我时,生涩地伸出舌尖,想要去勾缠他的。
他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退开,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与……嫌弃?
他说:“如月,

子当庄重。”
那一刻,我心底燃起的一点火苗,被他这一盆冷水浇得


净净,连青烟都未曾冒起一缕。
渐渐地,我便死了心。
或许,这便是世家大族的夫妻常态罢。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白

偕老。
那些话本里描写的鱼水之欢,颠鸾倒凤,想来不过是市井文

杜撰出来,引

沉溺的靡靡之音罢了。
婆母沈淑云,便是我往后几十年的写照。
她年近四十,依旧风韵不减。
岁月似乎格外偏

她,只是在她眼角添了几分成熟的媚态,却未曾带走她半分光华。
她的身段保养得极好,穿着合体的褙子,腰是腰,

是

,走起路来,那丰腴的曲线隔着几层衣衫都摇曳生姿,看得我这做儿媳的都有些自惭形秽。
公爹常年忙于国事,十天半月才回府一次,每次回来,也多是在书房与同僚议事至

夜。
想来,他们夫妻之间,怕是比我们还要清冷几分。
可婆母脸上,从未有过半分怨怼。
她永远是那么端庄,那么得体,将偌大的陈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温和的笑意。
我有时会想,婆母这般风华绝代的

子,难道就真的甘心在这

宅大院里,守着一个礼数周全却冷冰冰的“侍郎夫

”的名号,就此终老么?
她的夜晚,是否也和我一样,漫长而又冰冷?
这份无

可说的苦闷,便如那庭院里的青苔,在见不到光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转眼

夏,天气一

比一

酷热。
京城的暑气像是密不透风的蒸笼,将

困在其中,动一动便是满身的黏腻汗水。
恰在此时,公爹奉旨离京,前往江南巡查漕运,大约三五

后才能归返。
而夫君在都察院查到一桩牵连甚广的要案,奉命

驻大理寺协同办案,吃住都在衙门,没有一两个月怕是回不来了。
偌大的陈府,便只剩下我和婆母两个主子。
这

午后,我在婆母房里侍奉她用茶。
暑气蒸腾,即便房里四角都摆着冰盆,依旧让

觉得心浮气躁。
婆母用团扇轻轻扇着风,看着窗外被烈

晒得蔫

耷脑的芭蕉叶,忽然开

道:“如月,咱们京郊的翠微山庄,你还未曾去过吧?”
我起身为她续上茶水,恭声道:“回母亲,儿媳未曾去过。”
“那里的庄子,是当年我出嫁时的陪嫁。山里清凉,还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最是解乏消暑。”婆母放下团扇,端起茶盏,水汽氤氲了她秀美的面容,“如今你公爹和延清都不在府里,左右无事。不如咱们去山庄小住几

?一来避避暑气,二来,你也随我一道,巡视一下庄上的田产和账目,

后这些,总是要

到你手里的。”
我心中一喜。能离开这如同牢笼般的府邸,去山里透透气,自然是再好不过。我忙应道:“但凭母亲做主。”
事

便这么定了下来。
本想带上各自的贴身丫环,我的丫环唤作春桃,婆母的叫秋菊,都是自小服侍惯了的。
谁知临行前一

,春桃这丫

也不知怎么的,下台阶时崴了脚,脚踝肿得像个馒

。
而秋菊又恰好染了风寒,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婆母见状,便道:“罢了,她们也辛苦许久,就让她们在府里好生歇着吧。山庄那边仆从众多,不缺伺候的

。”
于是,第二

清晨,我和婆母便只带了几个粗使的仆

,轻车简从地往翠微山庄去了。
翠微山庄果真是个好去处。
依山而建,林木葱郁,一

山中,那

子燥热便被隔绝在外,只余下带着

木清香的凉风,拂面而来,让


神为之一振。
山庄的规模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沿着山势绵延开去,颇有几分皇家园林的气派。
管事早早便在门

候着,将我们迎了进去。
按照婆母的吩咐,我们二

分住在两个相隔甚远的院落。
最里边,最清静的一处唤作“听松院”,是婆母的住处,那里紧挨着库房和账房,方便她清点盘查。
我则住在靠外一些的“揽月轩”,方便我带着管事去庄子里巡视田地和佃户。
揽月轩的书房位置极好,推开窗,恰好能越过一片竹林和一方池塘,遥遥望见听松院的一角飞檐。
随行的下

们则被安排在最外围的仆役院落里。
因为贴身丫环没来,许多事

便要亲力亲?为。
起初的三

,我和婆母都忙得脚不沾地。
她带着账房先生核算着历年的收支,我则跟着管事,

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核对

丁和田产名录。
白

里累得腰酸背痛,晚上回到房中,几乎是沾着枕

就能睡着,连那空落落的半边床榻,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扎眼了。
这种忙碌,反倒让我觉得踏实。
到了第四

傍晚,庄上的事务总算理顺了大半。
婆母看我一脸倦容,便笑着提议道:“辛苦了几

,也该歇歇了。走,我带你去泡泡温泉,解解乏。”
山庄的温泉馆建在最

处,紧靠着后山石壁,极为隐秘。
泉水从山石缝隙中汩汩流出,汇成一池,热气蒸腾,宛如仙境。
池边用汉白玉砌成,周围种满了奇花异

,一座

致的歇山顶小楼立于池畔,专供

更衣休憩。
下

们早已备好了浴巾、香露、换洗衣物,还在池边的小几上摆了些

致的果品和一小壶温热的梅子酒。
婆母挥了挥手,对管事媳

说:“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我与少夫

有些体己话要说,你们都退下吧。”
“是,夫

。”众

躬身退下,偌大的温泉馆便只剩下了我们婆媳二

。
没有了外

,我和婆母都放松了许多。
褪去繁复的衣裙,我们身上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
婆母先我一步,缓缓走

池中。
那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直至腰腹。
被水浸湿的中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那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种成熟


独有的风韵,胸是那般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

也浑圆挺翘。
泉水在她身前分开,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靠在池壁上,舒服地喟叹一声,脸上泛起一抹动

的红晕。
我看得有些呆了,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直到婆母笑着朝我招手:“如月,还愣着做什么?快下来。”
我这才回过神,红着脸,也学着她的样子,慢慢浸

水中。泉水温暖,将连

来的疲惫一丝丝地抽离身体,舒服得让

想呻吟出声。
婆母递给我一杯梅子酒,笑道:“尝尝,这是山庄自己酿的,酸甜可

,最是开胃。”
酒

温热,带着梅子的清香,滑

喉中,暖意便从胃里一直散发到四肢百骸。在酒

和热气的双重作用下,我们之间的那点拘谨也渐渐消散了。
我们靠在池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从府里的开销,聊到京城里新开的胭脂铺子,又从新来的那个苏州厨子,聊到各自的夫君。
“……延清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

子太直,又是个闷葫芦,也不知道体贴

。”婆母抿了一

酒,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水面上的袅袅雾气,“你嫁过来这半年,怕是也受了些委屈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知该如何作答。婆媳之间,谈论夫君的房中事,总是有些尴尬的。
见我不语,婆母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过来

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arct觉的自嘲:“瞧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们年轻

,总归是比我们那时候要好些的。”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

,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轻声问道:“母亲……您和父亲,也是这般么?”
婆母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侧过

来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在蒸腾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动

。
“你父亲……他是个以国事为重的

。”她的话语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心里装的是天下,是社稷,是圣上的知遇之恩。至于我们这些后宅


,只要安分守己,不给他添

,便是尽了本分了。”
这话说得平淡,我却听出了一


不见底的落寞。发;布页LtXsfB点¢○㎡原来,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困住的,又何止我一个。
或许是气氛太过暧昧,或许是酒意催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婆母的身体上。
被水浸透的衣衫下,那两团丰硕的雪


廓分明,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我再低

看看自己,虽然年轻,身子却略显单薄,胸前也只是微微隆起,远不及婆母那般波澜壮阔。
婆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将身子又往我这边挪了挪。
“

儿家,身子骨还是丰腴些好,”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臂,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太瘦了,自己受累,
男

啊……也不见得就喜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听在我耳中,却像是有电流窜过。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母亲……”我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傻丫

。”她收回手,又饮了一

酒,幽幽地叹道,“


这一辈子,图个什么呢?到

来,不过是守着一座空房子,等着一个不常回家的男

罢了。”
池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泡着,任由那

暧昧的

绪在水汽中弥漫。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从胸

里跳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身上有些发软,便起身道:“母亲,儿媳有些乏了,想先行告退。”
婆母点了点

,闭着眼睛,慵懒地靠在池壁上,道:“嗯,你去吧。我再泡一会儿,浑身骨

都快散架了。今晚,我就宿在这边的小楼里了,也懒得再挪动。”
我披上浴巾,擦

身子,换好衣服,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一礼,便独自离开了温泉馆。
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风格外清凉。
我的脑子里却

糟糟的,全是方才在池中,婆母那风

万种的模样,和她说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语。
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的叹息,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我心湖里轻轻搔刮着,掀起一阵阵涟漪。
回到揽月轩,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

眠。
也不知到了几更天,窗外忽然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一道雪亮的闪电划

夜空,将窗外照得如同白昼,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我被惊醒,再也睡不着了。
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雨声,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我披衣起身,走到窗边,只见天地间一片混沌,

雨如注,远处的山峦在电光中露出一道狰狞的剪影。
听松院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想来婆母已经歇下了。
这一场雷雨,竟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

中午,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雨丝绵密,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整个山庄都笼罩其中。
一早,便有听松院的仆

冒雨过来传话,说是夫

昨夜歇在温泉馆那边,今

大雨,路滑难行,便免了我的晨昏定省,让我在院里好生待着,庄上的事务也暂且搁置。
得了这话,我反倒无所事事起来。
府里带来的书早已看完了,闲坐着又觉得心慌。
我便撑着伞,走进了院子里的书房。
揽月轩的书房不大,却也藏书颇丰,大多是些经史子集,还有些前

游记。
我信手翻看着,想寻一本有趣的话本解解闷。
就在我伸手去够书架最高一层的一套山海经时,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书架内侧的一块松动的木板。
我心中好奇,用力一按,那木板竟“咔哒”一声,向内凹陷进去,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本书。
那本书没有封面,只用

蓝色的锦缎包裹着,系着明黄色的丝绦。我解开丝绦,翻开书页。
只看了一眼,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到了耳根。
那竟是一本春宫图册!
与我出嫁时王嬷嬷塞给我的那种粗制滥造的开蒙图画不同,这本书的画工

妙绝伦,纸张也是上等的澄心堂纸,触手温润。
画中

物的眉眼、神

、身姿,无不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纸上走出来一般。
更奇特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本图册,每一幅画的旁边,都用蝇

小楷写着一段故事。
这分明是一部带

图的话本小说!
我的心怦怦直跳,像是做了贼。我下意识地回

看了看门

,确定四下无

后,才将书拿到窗边的书案上,借着天光,细细翻阅起来。
书的名字,叫做

事录。
开篇第一个故事,标题便是“雷雨夜

贼

山庄,婆媳花同承雨露恩”。
故事讲的是宋朝年间,一位姓林的礼部尚书,家有一位美艳的夫

和一位同样娇美的儿媳。
也是在这样一个酷暑时节,尚书和儿子都因公外出,婆媳二

便带着家仆到一处山中别业避暑。
不成想,被一个江湖上号称“盗花客”的

贼盯上了。
那

贼武艺高强,善用迷药,又

通房中术。他趁着一个雷雨

加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潜

了山庄。
书中的文字描写得极为露骨,却又带着一种古朴的文采,让

明知不该看,却又忍不住一字一句地往下读。
“……那

贼先是

了媳uc媳的闺房,见那少

睡态憨然,红唇微启,胸前一对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贼


心大动,遂吹

迷香。少

只觉身子一软,便

事不知。贼

褪其衣衫,见那胴体白腻如雪,幽谷之处芳

萋萋,花径紧锁,不由赞叹一声,俯身便衔住了那樱桃小

……”
文字旁边的配图,更是让

血脉贲张。
画中那少

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压在身下,双目紧闭,面带迷离,男子的手正肆意揉捏着她的一只雪

,另一只手则探

了她腿间的私密之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那画面,比我所能想象到的一切,都要刺激,都要……

靡。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书中的文字像是带着魔力,将我牢牢吸住。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看着那

贼如何用各种闻所未闻的手段,将那不省

事的少

玩弄于

掌之间。
他时而用舌尖挑逗她的花心,时而又用那粗大的阳物在她身上四处磨蹭,就是不肯进

。
直把那少

弄得春水泛滥,在昏睡中都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求欢。
“……贼

见火候已到,便不再忍耐。扶起那铁杵般的巨物,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桃源


,腰身一沉,便尽根而

!只听那少

喉中发出一声似痛似快的闷哼,身子剧烈一颤,两道秀眉紧紧蹙起……”
我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我仿佛能感觉到那撕裂般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

处,竟也感到了一阵阵的空虚和燥热。
那故事还在继续。

贼在儿媳房中尽兴之后,竟又胆大包天,摸到了婆婆的房里。
那尚书夫

也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绝代佳

,半夜被雷声惊醒,正辗转难眠。

贼如法炮制,用迷香将她放倒,然后将她赤条条地抱到了儿媳的床上。
接下来的画面和文字,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那

贼,竟让那昏迷中的婆媳二

,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同承欢。
“……贼

令那婆媳二

赤身相对,面面相贴。又将那婆婆双腿大开,架于儿媳香肩之上,露出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牝户。贼

从后而

,胯下巨物在婆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纵

驰骋,双手却也没闲着,隔着婆婆的身子,在那儿媳胸前的一对白兔上肆意揉搓。一时间,满室皆春,水声、

搏声,与窗外风雨声

织一处,谱成一曲

靡的乐章……”
我看得


舌燥,浑身燥热难当。
书中的每一个字,每一笔画,都像是一簇火苗,在我体内点燃了熊熊大火。
我从未想过,男

之间,竟还可以有这般……这般匪夷所思的玩法。
当我合上书的最后一页时,那故事已经讲完。

贼在婆媳二

体内都留下了自己的骨血后,趁着天亮前悄然离去。
而那婆媳二

醒来后,只觉浑身酸痛,身下黏腻不堪,却只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对此全然不知。
我长长地吁了一

气,只觉得意犹未尽,同时又心慌意

。
我为何会看这种东西?我怎能看这种东西?我是陈家的少夫

,是饱读诗书的柳家

儿,我应该斥之为

词秽语,将它付之一炬才对!
可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又将那本书翻开,贪婪地看着那些令

面红耳赤的图画。
忽然,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雷雨天……山庄……婆媳……
这书里写的

节,不就和我与婆母当下的处境,一模一样么?
这个念

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再也无法遏制。我放下书,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窗边。
窗外,雨势已经小了些,但依旧细雨蒙蒙。天地间一片灰白,远处的听松院,在雨雾中显得朦胧而不真切。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

事录里的画面。我开始想象,如果真的有一个像“盗花客”那样的

贼,潜

了这翠微山庄……
他会先来我的揽月轩,还是会先去婆母歇宿的温泉馆?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

欲的

水,在此刻终于彻底冲垮了我从小建立起来的礼教堤防。
我将自己想象成书中那个被迷倒的少

,想象着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

,将我压在身下,粗

地撕开我的衣衫,用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意蹂躏。
他会如何玩弄我胸前这对并不算丰满的

鸽?
他会如何用他灵巧的舌

,在我那从未有

探访过的幽谷中兴风作

?
当他那巨大的阳物贯穿我时,我会不会像书中写的那样,痛得蹙起眉

,却又在极致的充实感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想着想着,我的一只手,隔着衣衫,轻轻地复上了自己的一侧胸

。
那触感柔软而又富有弹

,我学着书中那

贼的样子,轻轻地揉捏着。
指尖触碰到顶端那颗早已变得坚硬的蓓蕾时,一

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悄悄滑向了下方。
隔着几层裙裤,我能感觉到那幽秘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我轻轻地按压、揉搓着,那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让我既焦灼又兴奋。
我的双眼变得迷蒙,痴痴地望着远处听松院的方向。
不,是温泉馆的方向。婆母昨夜,是宿在那里的。
我的想象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禁忌。
我幻想着,那

贼在征服了我之后,又将我那高贵端庄的婆母,也弄到了我的床上。
他会如何对待婆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
他会不会也像书中写的那样,让我们婆媳二

,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同玩弄?
我们会不会在他的胯下

流承欢?
他会不会强迫我跨坐在他的腰上,让他那狰狞的巨物,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然后,他又会让婆母骑上来,让我们亲眼看着,对方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态百出……
“啊……”
一阵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撑着窗棂。
就在我浑身酥软,接近那极乐顶峰的一刹那——
远处,温泉馆小楼二层的窗户,“吱呀”一声,被从内推开了。
雨雾中,我看得并不真切。
我只看到,那打开的窗户里,露出了一个

。
那颗

,似乎……似乎还在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那颗

……
我的脑子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方才那

子灭顶的快感所带来的余韵,被这突兀的景象冲刷得一

二净,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黏腻的狼藉。
晃动……是前后晃动……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将那层朦胧的雨幕看穿。
那是什么?
是风吹动了窗前的树影么?
不对,风是左右摇摆的,而那个影子,是极有规律地,向前,再向后。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做什么?
我的心跳,在停滞了一瞬之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比方才自我慰藉时还要剧烈。
血

“轰”地一下涌上

顶,又“唰”地一下褪得


净净,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起来。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挥之不去的念

,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

事录……书里……那尚书夫

被

贼按住

颅,跪在地上,用嘴……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

,想要将这污秽不堪的念

甩出去。
那一定是庄子里的仆

在擦拭窗户!
对,一定是这样!
雨太大了,她探出

来,前后擦拭着窗棂。
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有谁会在这样的雷雨天,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开窗擦拭呢?又有谁擦窗户,是这样一颗

颅上下起伏,身子却不见分毫?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抠住冰冷的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雨丝像是千万根银针,刺得我的视线阵阵模糊。那远处的窗

,就像是戏台上的一个小小景片,上演着一出我看不真切的默剧。
那颗

,分明是盘着


的发髻。
乌黑的发髻在晃动中有些散

,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颊边。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

的面容,但我能确定,那是一个


。
随着她前后的晃动,那窗

偶尔会露出她的一片香肩,

露的,瓷白色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闪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婆母……沈淑云……
昨夜,她说她要宿在温泉馆。
昨夜,是雷雨之夜。
今

,依旧是雷雨之天。
我与她,是婆媳。

事录里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写好的剧本,正在我眼前一幕幕地,真实上演。
“呕……”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捂住嘴,强迫自己将那

酸水咽回去。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既有窥

禁忌的恐惧,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唾弃的兴奋。
那晃动的频率,不快,却带着一种绵长的、黏腻的韵律。
向前时,似乎用尽了力气,整个身子都往前一送;向后时,又像是被一

力量拉扯着,带着些许的停顿。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自行补完那雨幕遮挡下的一切。
我想象着,在那间雅致的、弥漫着温泉水汽的房间里,我那平

里端庄高贵、不苟言笑的婆母,此刻正双膝跪地,不着寸缕。
她那成熟丰腴、被岁月雕琢得愈发迷

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一个陌生男

的眼前。
一个男

……
是谁?是庄子里的管事?是路过的游侠?还是……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盗花客”?
那男

此刻或许正慵懒地靠在床

,或是坐在椅子上。
他的衣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物事,就那样被婆母含在

中。
婆母的双手,也许被反剪在身后;也许,正无力地撑在地上,支撑着她前后吞吐的身体。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端庄秀美的脸,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

?
是痛苦?是屈辱?还是……沉浸其中,甚至带着几分媚态?
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凤眼,此刻会不会盈满了屈辱的泪水,还是会像昨夜在温泉池中那般,染上迷离的春

?
我想象着她檀

微张,那条我从未见过的、想必十分灵巧的丁香小舌,正笨拙而又卖力地,在那根粗大的阳物上舔舐、卷动。
津

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她雪白的下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随着男

的挺动,那物事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向她柔软的喉咙

处。
她会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了脸,眼角会

出生理

的泪水。
可是,她身后的那个男

,会有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贼

按其首,令其尽吞。玉茎贯喉,直抵其心。夫

凤目圆睁,泪如雨下,呜咽不止,然身不能动,

不能言,唯有香舌蠕蠕,任凭挞伐……”

事录里的文字,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些原本只是让我感到新奇和刺激的描写,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具体,仿佛我亲眼所见一般。
那个窗

,就是我的窥孔。我正透过它,窥视着一场正在发生的、惊世骇俗的

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方才那

被强行压下去的欲

,此刻混合着恐惧与好奇,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重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腿心那处,又变得湿滑不堪。
那是一种比方才自我抚慰时,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湿热。
我的身体,竟然在为我脑中描绘的、婆母受辱的景象,而感到兴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是柳如月,是陈侍郎的儿媳!
我怎么能有如此下贱、如此无耻的想法!
我应该立刻关上窗户,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

,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的眼睛,也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小小的窗

上移开。
我甚至……甚至开始嫉妒。
嫉妒那个不知名的男

,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占有了我那高不可攀的婆母。
也嫉妒我的婆母。嫉妒她,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迫的、屈辱的

形下,也能体会到那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激烈而疯狂的……


。
夫君延清,他何曾这样对待过我?
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甚至他进

我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从未让我感受过被征服的快感,也从未激起过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和他之间,更像是君子之

,而非夫妻之实。
而婆母……此刻她所承受的,或许是痛苦,是屈辱,但那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野兽般的

合。
没有礼数,没有客套,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给予。
那窗

的

颅,晃动得似乎更剧烈了一些。
那频率,加快了。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即将抵达终点的狂

。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

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手中力道的加重。
婆母的身体,想必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她的小嘴,被那根阳物反复地冲击、研磨。
我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的频率,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等待着那最后的……

发。
然后,那颗

颅猛地向前一顿,僵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它才缓缓地、无力地向后退开。
我看到,有一只手,一只男

的手,出现在窗

。
那只手,粗大,有力,手指修长。
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个散

的发髻,然后,便将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剩下那紧闭的窗户,和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脑子里,嗡嗡作响。
结束了……
那个男

,在她嘴里……

了?
一

灼热的、带着腥气的

体,就那样,灌满了婆母的

腔?
她会怎么办?是会屈辱地咽下,还是会吐出来?那个男

,会允许她吐出来么?

事-录里写道:“……贼

尽泄其

于夫

喉中,其味腥膻,其势汹涌。夫

花容失色,欲呕不能,终为贼

所迫,含泪吞之。自此,身心皆为贼

所控,再无反抗之念……”
含泪吞之……
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窗棂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冷意从身下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环抱着双膝,将脸


地埋了进去,身体依旧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抬起

。
窗外,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一缕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

进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平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

雨,和我所窥见的惊世骇俗的一幕,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我身下那片濡湿的触感,和我脑海中那清晰得如同烙印般的画面,都在无

地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扶着墙,慢慢地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那本

蓝色封皮的

事录上。
方才,它是一本引我堕

欲望

渊的毒药。
而此刻,它在我眼中,却变成了一本……预言书,一本……求生指南。
如果……如果那个

贼真的存在,那么,他玩弄了婆母之后,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偌大的揽月轩里,只有我一个

眷。
我的心,再一次被恐惧攥紧。
但这一次,在那恐惧之中,却又生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期待。
我走到书案前,伸出颤抖的手,再一次翻开了那本书。
这一次,我看的不是那些

靡的图画,也不是那些露骨的文字。
我看的,是那个故事的后续。
那个

贼,在侵犯了婆媳二

之后,并没有就此离去。
他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羞耻,作为要挟,将她们变成了他在这座山庄里,随叫随到的禁脔。
他教她们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姿势,

她们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

合——在书房,在花园的假山后,甚至在白天,在仆

们随时可能经过的走廊里。
而那对婆媳,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食髓知味,主动迎合。
她们在沉沦的

渊里,找到了一种禁忌的、病态的快乐。
我的指尖,抚过画中那个少

被摆弄成“望月观音”姿势的胴体,她的脸上,带着痛苦,却又隐隐藏着一丝享受的神

。
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画中的少

,眉眼之间,竟与我有几分相似。
一阵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
这本

事录,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
是夫君么?不像。他那样一个端方君子,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那是公爹?更不可能。
难道……是建造这座山庄的工匠,无意中留下的?
一个更可怕的念

,浮现在我的心

。
这本书,画工

湛,文字优美,绝非凡品。唯一的可能,是出自某位大家之手。
而且,这书中的第一个故事,场景、

物、时节,都与当下的我们,如此惊

地吻合。这真的是巧合么?
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一个

心布置的……陷阱?
这本书,是故意放在这里,让我看到的。
而那个“盗花客”,也根本不是什么偶然闯

的

贼。
他……他或许一直就在这山庄里。他了解我们,他观察我们,他甚至……设计了这一切。
他让我看到这本书,是为了在我心里,提前种下一颗欲望和恐惧的种子。
他要让我在他真正出现之前,就已经在幻想中,将自己teslim给一个不存在的

贼。
这样,当他真的出现时,我的反抗,将是多么的无力。我的沉沦,又是多么的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们婆媳二

设下的,色欲的陷阱。
而我,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我抬起

,再一次望向远处那个紧闭的窗

。
阳光下,那座小楼显得静谧而又雅致。
可在我眼中,它却像是一张张开了血盆大

的怪兽,里面藏着无尽的污秽与黑暗。
婆母……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被囚禁着?还是……已经屈服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将那本

事录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恢复原状,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然后,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

子,脸色苍白,双颊却带着不正常的

红。
眼波流转间,少了往

的清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散

。
这还是那个端庄守礼的陈府少夫

柳如月么?
我

吸一

气,开始动手,重新梳理我的

发,整理我的衣衫。我要将方才所有的慌

、所有的

欲,都掩藏起来。
我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至少,表面上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管那个藏在暗处的男

是谁,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不能让他看出,我已经窥

了他的秘密。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要继续扮演那个温婉贤淑的儿媳。
我要等。
等婆母回来。
我要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她的言行举止中,找到答案。
我要知道,今天中午,在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力气又回到了身上。恐惧依旧存在,但那

子病态的期待,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掺杂着愤怒与好奇的决心所取代。
我走出书房,院子里的空气,因为雨后的关系,格外清新。仆

们正在清扫着地上的落叶和积水,一切都显得那么

常,那么安宁。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那扇被推开的窗户,那颗前后晃动的

颅,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生命中一扇全新的、通往黑暗与欲望的大门。
门后的世界,是地狱,还是天堂,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