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6
第25章下
幽梦随香

,真耶幻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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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暖芙蓉

,枕冷汗湿云。
昔时守空闺,今宵启锁门。
醒来浑不知,花心已烙痕。
自窗边窥见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后,我整个

便失了魂魄。
白

里强撑着

神,装作若无其事,可一到夜晚,独自躺在这空寂的卧房里,那扇小窗后的景象,便如鬼魅般在我脑中反复上演。
那前后晃动的

颅,那惊鸿一瞥的赤

香肩,那只最后关上窗户的男

的手……每一个细节,都化作滚烫的烙铁,在我心上烙下耻辱与好奇

织的印记。
我不敢

思,却又忍不住去想。
婆母回来后,神色与往常并无二致,依旧是那般端庄温和,对我关怀备至。
她只说昨夜留宿温泉馆,是因贪恋泉水解乏,又逢大雨,便懒得走动。
言语间滴水不漏,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可我分明在她眼底

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不属于她的疲惫与……恍惚。
那是一种被

彻底掏空了

气神后,才会有的虚脱之感。
我的心,便如悬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夜,我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卧房的窗户紧闭着,帐幔也放了下来,可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伺着我。
我将锦被一直拉到下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似乎闻到了一

奇特的香味。
那香味很淡,起初像是雨后青

的气息,又夹杂着几分不知名野花的甜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安神定心的效用。
我紧绷的神经,在这香味的安抚下,渐渐松弛下来。
可渐渐地,那香味变了。
它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甜腻。
不再是清新的

木之香,而像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子,被捣烂后与蜜糖、醇酒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那种令


脑发昏的、带有侵略

的馥郁。
它无孔不

,透过帐幔,透过锦被,钻进我的鼻腔,渗

我的肌肤,流淌进我的血

。
我的

开始发沉,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四肢百骸,都涌上一

酥软的、无力的感觉,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挣扎,想坐起身来,想呼喊,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我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意识,就在这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中,一点点地沉沦,下坠……坠

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而又黑暗的海洋。
我就像一片羽毛,在那片海洋中漂浮着。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混沌的舒适。
然后,我“看”到了光。
那不是烛光,也不是月光。
那是一片片

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块,在我眼前飘

、旋转、聚合又散开。
我看到一抹绯红,像婆母唇上的胭脂;一抹雪白,像她腕间的玉镯;还有一抹乌黑,像是她披散在香肩上的长发。
这里是哪里?我是在做梦么?
一个念

,模糊地浮现在我混沌的脑海中。
对,是梦。定是那

看了

事录,又窥见了那般景象,才会

有所思,夜有所梦。
既是梦,便不用怕了。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警惕,也彻底消散了。我任由自己在这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漂浮,甚至生出几分新奇的、探索的趣味。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那凉意,来自我的脚踝。
像是被一只手,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梦里的感觉,怎会如此真实?那冰冷的触感,那手指的形状,那微微用力的拿捏……都清晰得不像是假的。
我想缩回脚,可我的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软绵绵地,动弹不得。
那只手,并没有停在我的脚踝上。
它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抚摸而来。
它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傲的、仔细的探究。
它的指腹有些粗糙,像是常年握笔,或是持械,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茧。
那薄茧刮擦过我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

战栗的酥麻。
夫君延清的手,是温暖而又光滑的。他从未这样摸过我。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是恐惧,也是……兴奋?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

事录里的画面。那

贼潜

房中,便是先握住了那少

的脚踝。
不……这是梦,这是梦……我拼命地对自己说。
那只手,已经越过了我的膝盖,来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娇

,更加敏感。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时,我只觉得一

热流,从尾椎骨直冲上

顶,浑身的血

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
“啊……”一声

碎的、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

处溢了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在梦里,我竟会发出这般……这般不知羞耻的声音。
那只手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它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不再向上,而是开始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地摩挲着。
那掌心,温热而又有力,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传递过来的热度。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又急促。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另一

气息,笼罩了下来。
那是一

带着酒气的、属于男

的气息。不是夫君身上那种清淡的墨香,而是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具有侵略

的味道。
然后,我的唇上,一凉,随即一热。
有什么柔软而又湿润的东西,贴了上来。
是嘴唇。
一个男

的嘴唇。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夫君他……他从未这样吻过我。他只会礼貌地,蜻蜓点水般地,亲吻我的额

。
而这个吻,是霸道的,是强势的,是不容拒绝的。
那两片嘴唇,

准地覆在我的唇上,先是轻轻地厮磨,像是在品尝一件稀有的珍品。
随即,一条湿滑而又灵巧的东西,撬开了我的齿关,长驱直

。
是舌

!
我惊得浑身一僵。
我的嘴里,闯进了一个异物!
它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我的

腔里肆意地搅动,勾勒着我每一颗牙齿的形状,追逐着我那想要躲藏的、惊慌失措的舌尖。
我想要反抗,想要咬他,可我的下

,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捏住,动弹不得。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的舌

,在我

中翻江倒海。
他的吻技,是如此的娴熟,如此的高超。
他时而温柔地舔舐,时而又霸道地吸吮。W)ww.ltx^sba.m`e
他将我的舌尖卷住,拉扯,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一


属于他的、带着酒气的津

,渡

我的

中,我被迫地咽下。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这种被

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被剥夺的感觉,既屈辱,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

沉沦的快感。
我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只原本停留在我大腿根部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滑

了我的寝裤之中,直接覆在了我那最私密的、从未有外

触碰过的花园之上。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那只手,开始动作了。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串黏腻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那手指,是如此的灵巧,如此的……懂得。它

准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藏在花瓣中的蓓蕾,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揉搓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

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那灭顶的


所吞噬。
我身体里的那

热流,汇聚到了小腹,在那里疯狂地冲撞着,寻找着一个出

。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了。我甚至……甚至主动地,用腿心去磨蹭着那只作恶的手。
就在我即将攀上那极乐的顶峰时,唇上的吻,和身下的手,却同时停了下来。
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瞬间攫住了我。
“不……”我含糊地,哀求地,吐出一个字。
“想要么?”一个低沉而又沙哑的男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我无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来表达我的渴望。
“求我。”那个声音说。
求他?
我柳如月,陈府的少夫

,竟要在一个梦里,向一个陌生的男

,开

求欢?
礼教的束缚,化作最后一根稻

,让我拼命地摇

。
“不肯?”那个声音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又悦耳,“好,有骨气。我喜欢。”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轻易地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放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像是床榻。
随即,我身上那件薄薄的寝衣,被粗

地撕开了。
“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梦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凉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定是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躺在这个陌生男

的面前。
羞耻感,像

水般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住自己的私密之处。
可是,我的双腿,却被一只大手,强硬地分开了,然后,高高地抬起,架在了一双宽阔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极度羞耻的姿令我完全

露的姿势。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他的眼前。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在我那最私密的花园上,一寸寸地逡巡。我仿佛能听到他那满意的、带着欲望的喘息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团火热的、湿润的东西,贴上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那不是手指,也不是……
是舌

。
是他那条方才在我

中肆虐过的、灵巧而又霸道的舌

。
“啊——!”我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虽然在梦里,那声音也只是化作一声高亢的、

碎的呻吟。
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嘴……
那地方,连我自己都羞于触碰,他……他竟然……
那舌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

准和技巧,开始工作了。
它先是仔仔细细地,将我那两片早已被


浸润得饱满欲滴的花瓣,一左一右地,舔舐了一遍。
那湿热的、带着粗糙感的舌苔,刮过我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然后,那舌尖,像一条灵蛇,

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如红豆般大小的蓓蕾。
它绕着那蓓蕾,打着转地,画着圈地,舔弄着。
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舌尖轻轻挑逗,时而又用整个舌面,用力地按压、吸吮。
“不……不要……啊……”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的十根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刺激了。
比方才用手指挑逗,要强烈上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纯粹的、灭顶的快感,它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
我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就要死掉了。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那舌尖,在玩弄够了那颗可怜的蓓d蕾之后,便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紧闭的、不断泌出蜜

的


。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舌尖,像一把利剑,撬开了那紧闭的门户,钻了进去。
“呜……”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我的里
面……我的身体最

处……被他的舌

……侵犯了!
那舌

,在我那狭窄而又温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搅动着,探索着。ltx sba @g ma il.c o m
它将我不断分泌出的


,与他自己的唾

,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疯了。我彻底疯了。
我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我甚至……甚至开始主动地,摇摆着我的腰肢,用我那紧致的内壁,去吸吮,去夹紧那条在我体内兴风作

的舌

。
我渴望着更多,渴望着更

的探索,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呵呵……”耳边,又传来了他那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得逞的、满意的意味。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灭顶的


彻底吞噬时,那条舌

,却忽然退了出去。
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扭动着身体,渴求着那能让我解脱的甘霖。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更加粗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那早已被蹍磨得红肿不堪的


。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

事录里,被称作“铁杵”、“巨物”的东西。
那是男

的……阳物。
我既恐惧,又期待。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内心,也在颤抖。
那个东西,只是用顶端的蘑菇

,在我那湿滑的


,来回地磨蹭着,就是不肯进来。
它将我泌出的


,涂满了它自己的全身,变得更加光滑,更加狰狞。
“想要么?”那个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想……给我……”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妩媚的声音,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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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就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只觉得身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我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痛苦的闷哼。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了!
痛!
难以言喻的剧痛!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比我当年与夫君初次圆房时,要痛上十倍,百倍!
那个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它根本不是我的身体所能容纳的。
我感觉我的内里,被它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它彻底撕碎。
我的眼前,一片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角滑落。
可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同样极致的……充实感。
我那空虚了太久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那种被塞得满满的、严丝合缝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那个东西,在我的体内,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给我时间适应它的尺寸。
然后,它动了。
它缓缓地,退了出去。
随着它的抽出,我那被撑开的、火辣辣的内壁,又重新收缩,仿佛在挽留它。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痒感,从

处传来。
接着,它又狠狠地,撞了进来!
“嗯!”我再一次被撞得闷哼一声,身子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
这一次,痛楚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快感。
它开始在我体内,大开大合地,抽

起来。
它的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

。
它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地,嵌

我的身体里,与我融为一体。
我的整个小腹,都随着它的撞击,而微微地隆起,又凹陷。
“啪!啪!啪!”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那种黏腻的、响亮的撞击声。还有那因为


过多,而被搅动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声音,比

事录里的文字,还要让我感到羞耻,感到……兴奋。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理智的控制。
它像是一块被投

烈火中的黄油,彻底地融化了,软化了。
我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我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勒得更紧,让他进得更

。
我从未想过,男

之事,可以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疯狂。
夫君的进

,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浅尝辄辄止。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而我,也总是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而下意识地抗拒,无法真正地放松。
可眼下这个男

,他是野蛮的,是粗

的,是纯粹为了欲望而来的。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着我,征服着我。
而我的身体,这个我一直以为是端庄的、守礼的身体,却在他的征伐之下,展现出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下贱而又


的一面。
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痛苦与快乐

织的极致体验。
“啊……啊……再……再

点……”我无意识地呻吟着,哀求着。
那男

似乎听到了我的请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撞击的频率,变得更快,更猛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

中,被反复地抛起,又砸落。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礼教,所有的羞耻,都被这一下下势大力沉的撞击,给撞得

碎。
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承受,迎合,索取。
就在这时,一幕更加离奇的景象,出现在我的“梦”中。
正当我被那狂风

雨般的撞击,弄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如月,放松些。两腿再张开一点,这样他才能进得更

,你也能更舒服。”
是婆母!
是婆母沈淑云的声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所有的

欲和迷

,在这一瞬间,都褪得一

二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恐惧。
婆母?她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梦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些

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块。但是,在那片混沌的色彩之中,我真的“看”到了一个

影。
一个

影,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那身形,那

廓,那

子雍容华贵的气度……不是婆母,又是谁?
她身上,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衣衫凌

,发髻散开,脸上带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

红之后的媚态。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

里的温和与端庄,而是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

绪——有怜悯,有嫉妒,还有一丝……鼓励?
“母亲……”我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傻孩子,”她缓缓地走上前来,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别怕。这是每个


,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的手,是温热的。她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迟早都要经历的?
经历什么?被一个陌生的男

,在一个不知名的梦里,如此粗

地……


?
“不……不是的……”我拼命地摇

,泪水汹涌而出,“夫君他……他不是这样的……”
“延清?”婆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悲凉的笑意,“他是个好孩子,是个好臣子。可他……不是个好男

。他给不了你这些。”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向正在我体内肆虐的那个男

。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

的模样。
他很高大,很强壮。
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结实的肌

,在那些流动的光彩之下,闪着一层汗湿的光泽。
他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

,充满了侵略

和占有欲。
他不是夫君。他和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

,都不一样。
他是一个……野兽。
而此刻,这

野兽,正将他那狰狞的、代表着雄

力量的器官,


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一下下地,宣示着他的主权。
“看到没有?”婆母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这才是男

。这才是……能让


快活的东西。”
她说着,竟伸出手,覆在了我与那男

结合的地方。
她的手,隔着我们

缠的身体,轻轻地按压着。
“感觉到了么?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顶在你最

、最痒的地方。发布页LtXsfB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他撞散了,可心里,却又舍不得他停下来?”
“不……我没有……”我徒劳地反驳着,可我身体那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我。
在婆母那只手的按压下,我感觉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


。
那饱胀的、酸麻的快感,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


。
“呵呵……还说没有。”婆母笑了起来,“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

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知道么,如月。


这辈子,光有体面,是不够的。那空


的夜里,总得有些东西,来填满才行。”
填满……
我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我想起了那个下着雷雨的午后,那扇被推开的窗户,那颗前后晃动的

颅……
难道……那不是我的幻觉?
难道……婆母她……真的……
一个可怕的念

,在我心中成形。
“你……你……”我指着她,指着那个男

,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你们……”
婆母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直起身子,缓缓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寝衣。
一件完美的、成熟的、风韵十足的胴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比我更加白皙,更加细腻。
她的胸,比我更加饱满,更加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

珠,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

采撷。
她的腰肢纤细,

部却浑圆挺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在那两腿之间,与我不同,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芳

地。
我看得呆住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年近四十的


,身体可以保养得如此……完美。
婆母,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走到了床边,然后,缓缓地,爬上了床榻。
她爬到了我的身边。
“母亲……你要做什么?”我惊恐地问。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将我那盘在男

腰上的双腿,解了下来。然后,她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侧躺着。
那个男

,也随之调整了姿势。他从我的身后,再一次,将他那滚烫的阳物,

了进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

,更彻底。我感觉自己的花心,被他那坚硬的顶端,一下下地,狠狠地研磨着,撞击着。
“啊……啊……”我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捕获的虾米。
而婆母,她就躺在我的面前。
她与我,面对面,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迷离的、动

的表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与我如出一辙的、

欲的气息。
“如月,”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看着我。”
我被迫地,看着她的眼睛。
“男

在身后

你的时候,前面,也是很空虚的吧?”她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保养得极好。
它缓缓地,滑向了我的胸前。
然后,握住了我的一侧

房。
“嗯……”我浑身一颤,只觉得一

电流,从胸

窜遍全身。
她的手,很柔软,很温暖。她学着那个男

的
样子,轻轻地,揉捏着我的

房。她的指尖,灵巧地,拨弄着我那早已变得坚硬的


。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她问。
我无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来回应她。
身后,是男

狂风

雨般的撞击。
身前,是婆母温柔而又挑逗的抚弄。
我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我不再去想,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我不再去想,眼前的


是我的婆母。我不再去想,我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

。
我只知道,我很快乐。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罪恶的、极致的快乐。
婆母见我不再抗拒,嘴角的笑意更

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滑向了我的腿心。
她将手指,探

了我与那男

阳物

合的缝隙里。
那里的空间,本就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的手指,强行地挤了进去,带来一阵更加饱胀的、奇异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阳物旁边,与我的内壁,一同摩擦着,搅动着。
“感觉到了么?”她低语道,“两样东西,一起在你里面……是不是更满了?更……爽了?”
“啊……啊……爽……”我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个我从未说过的、下流的字眼。
“这就对了。”婆母满意地笑了。
她在我耳边,开始“教导”我。
“夹紧些……对,用你里面的

,去咬他……让他知道,你有多想要他……”
“腰再扭一扭……让他

得更省力些……”
“叫出来……大声地叫出来……男

都喜欢听


在身下

叫……”
在她的教导下,我开始学着,去取悦身后的那个男

。
我学着去收缩我的甬道,去扭动我的腰肢,去发出那些连我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


的呻吟。
而每当我做得好时,婆母便会奖励我。
她会用她的唇,堵住我的嘴,与我

换一个

长的、充满了

欲味道的吻。
或者,她会用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里,兴风作

。
我感觉,我不再是我。
我变成了一个……彻

彻尾的


。
而将我变成


的,竟然是我的……婆母。
这禁忌的、荒谬的场景,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的兴奋。
我们是婆媳。
我们此刻,却在共侍一夫。
这个念

,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彻底推向了疯狂的

渊。
身后的男

,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狠。
他将我翻过身,让我平躺着。然后,他抓着我的双腿,将我的身体,对折起来,让我的膝盖,抵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又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在

事录里被称作“倒挂金钩”的姿势。
我的整个花户,都毫无保留地,向上翘起,迎接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而婆母,她则跪坐在我的

顶。
她低下

,将她那饱满丰硕的雪

,送到了我的嘴边。
“含住它。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命令道。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将她那颗熟透了的、散发着

香的


,含

了

中。
那

感,温热,柔软。我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起来。
于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足以让任何道学家吐血身亡的画面,便在这迷离的梦境中,形成了。
下面,是一个男

的阳物,在我最私密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
上面,是我婆母的


,在我

中,被我贪婪地吸吮。
而那个男

,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婆母的另一只

房,肆意地揉捏着。
我们三个

,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罪恶的循环。
“啊——!”
我不知道是谁先叫出来的。或许是我,或许是婆母,或许是我们两个

同时。
一

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如同山洪

发,火山

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


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最

处,

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滚烫的铁杵之上。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后的男

,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


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

体,带着一

强劲的力道,狠狠地,


了我的身体

处。
我

中的那颗


,也猛地一颤。
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影像,都在这一刻,离我远去。
我的意识,再一次,沉

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而又温暖的海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一片混沌中,缓缓地,恢复了知觉。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那

浓郁的、甜腻的香味,已经散去了。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燃尽后的灰烬气息。
然后,是听觉。
窗外,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鸣。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

眼帘的,是熟悉的、绣着淡雅兰

纹的纱帐。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

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天……亮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荒唐的、

靡的、禁忌的春梦。
梦里,有一个陌生的男

……还有……婆母……
我猛地坐起身来。
“嘶——”
一

酸痛感,从腰部,从腿心,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仿佛我昨夜,不是在睡觉,而是被

狠狠地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
特别是……身体的那个地方。
火辣辣的,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的痛楚。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上面,不仅仅有我睡

的褶皱,还有……还有一片片

色的、已经

涸了的水渍。以及,几点可疑的、淡黄色的痕迹。
那痕迹……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痕迹……是哪里来的?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探向了那处私密的所在。
指尖,触到了一片黏腻的、滑溜溜的触感。
我将手,拿到眼前。
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夹杂着

白色絮状物的

体。还有……一丝淡黄色的粘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这不是梦!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它是真的!
真的有一个男

,潜

了我的房间!真的有一个男

,用那种粗

而又野蛮的方式,占有了我!
而婆母……婆母她……
那个念

,太过惊世骇俗,我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我掀开被子,踉踉跄跄地,爬下床。我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支撑不住我的身体。
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

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却红肿得像是被

狠狠地亲吻过。
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脖颈上,胸前,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了青紫色的、

浅不一的……吻痕。
这些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激烈。
我彻底呆住了。
我,陈府的少夫

,柳如月,竟然在自己的卧房里,被一个不知名的贼

,给……玷污了。
我该怎么办?
去告诉管事?去报官?
不……不行!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陈家的百年清誉,夫君的前程,都会毁于一旦!到时候,我只有一死,才能洗刷这份屈辱。
可是……死?
我真的甘心就这么死了么?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那霸道的吻,那灵巧的舌,那充满了力量的撞击,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令

沉沦的、罪恶的快乐。
夫君他……他永远也给不了我这些。
我的身体,在镜子前,微微地,颤抖起来。
我发现,在那彻骨的恐惧和羞辱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一丝……回味。
一丝……意犹未尽。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竟然在回味自己被强

的感觉!
我捂住脸,痛苦地,蹲了下来,发出一阵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外面传来了仆

的敲门声:“少夫

,您起身了么?夫

那边,派

来问,说今

天气晴好,邀您一同去后山赏景呢。”
婆母?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她竟然还像个没事

一样,邀我去赏景?
她昨晚,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是受害者?还是……同谋?
或者说,她就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无数的疑问,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
我

吸一

气,用袖子,胡

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知道了,我……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我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却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我站起身,重新走到镜子前。
我要去见她。
我必须要去见她。
我要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领子最高的、最保守的衣服换上。我要将身上这些可耻的痕迹,全都遮盖起来。
然后,我坐在妆台前,开始细细地,为自己上妆。
我要用最厚的脂

,掩盖我苍白的脸色。
我要用最艳的

脂,遮住我红肿的双唇。
我要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端庄,得体,无懈可击。
没有

……没有

可以看出,就在昨夜,这具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曾经历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

靡不堪的……盛宴。
当我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阳光刺得我眼睛一阵发酸。
院子里的仆

们见到我,都恭敬地垂首行礼,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可在我眼里,她们的每一个眼神,仿佛都带着揣度和探究,似乎已经

悉了我身上那肮脏的秘密。
我强撑着,挺直了腰背,迈着莲步,往婆母的听松院走去。
每走一步,腿心

处那火辣辣的酸胀感,便会提醒我一次昨夜的疯狂。
那感觉,像是一颗埋在我身体里的种子,用羞耻和快感做养料,正在生根发芽。
听松院里,一如既往的清雅幽静。院中的一株百年老松下,设了一方石桌,婆母正端坐在桌边,悠闲地品着茶。
她今

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纱裙,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堕马髻,只斜

了一根碧玉簪,显得既清爽又妩媚。
她的气色极好,肌肤在晨光下,仿佛透明一般,泛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泽,看不出半点疲态,反而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舒展着每一片花瓣。
看到我,她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了往

那般温和的笑容:“如月来了,快坐。尝尝这新采的雨前龙井,清香扑鼻,最是醒神。”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婉动听。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端庄得体。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昨夜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镜中看到了她在我梦里出现的模样,我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贵


,与那个在我耳边教我如何

叫、如何取悦男

的“


”联系在一起。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款款走上前去,屈膝行礼:
“给母亲请安。”
“自家

,何须多礼。”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让我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手背的一刹那,我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猛地一缩。
婆母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眸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我看你今

,脸色似乎不大好。”
“没……没有。”我慌

地低下

,不敢与她对视,“许是……许是昨夜没睡好。”
“哦?”她的声音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别有

意,“昨夜风平

静,连一丝风都没有,怎么会睡不好呢?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在试探我!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

,指甲


地掐进了掌心。强烈的刺痛感,让我的

脑清醒了几分。
我抬起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母亲说笑了。只是换了地方,有些认床罢了。”
“是么?”她不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那双漂亮的凤眼,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
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小刀,要将我层层的伪装,一片片地剥开。
我被她看得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母亲……今

叫儿媳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我主动开

,想要打

这令

窒息的沉默。
“没什么大事。”她放下茶杯,终于移开了视线,望向院外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只是看今

天气好,想出去走走。你若是不累,便陪我一道吧。”
“是,儿媳遵命。”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应下。
于是,我们婆媳二

,便在几个仆

的簇拥下,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蜿蜒,青石板上还带着几分

意。我们一路无话,只有裙裾摩挲和脚步落地的细碎声响。
我跟在婆母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落在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看着她那丰腴挺翘的

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我的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她赤条条地爬上我的床,将她那完美的胴体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用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身体……教我如何成为一个“


”。
我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我们来到了一处山腰的凉亭。从这里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翠微山庄的景致。
婆母挥手让仆

们退下,只留我们二

在亭中。
她凭栏而立,山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让她整个

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飘逸和……寂寞。
“如月,”她忽然开

,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散在风里,“你嫁

陈家,可曾后悔过?”
我心中一凛,不知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我垂首答道:“夫君待我恩重如山,公婆待我慈

宽和,儿媳何悔之有?”
“恩重如山?慈

宽和?”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苍凉,“这些,都是说给外

听的场面话罢了。你我心里都清楚,那座金碧辉煌的府邸,与一座华美的牢笼,又有何区别?”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她到底想说什么?
“延清是个好孩子,可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她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而又直接,“那床笫之间的冷清,那长夜漫漫的空虚,你……真的甘心就这么忍一辈子么?”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
我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她撕得

碎。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亭柱,才勉强站稳。
“母亲……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懂?”婆母缓缓地向我走来,步步紧

。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可在我看来,那笑容却比任何狰狞的表

,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后颈。
那是昨夜那个男

,留下了最多吻痕的地方。
“这里的痕迹,用再厚的脂

,也是遮不住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昨晚……他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
“轰——!”
我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亭柱,滑坐在地上。
“你……你……”我指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窥

秘密的难堪,种种

绪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婆母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与我平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你的敌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

里的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只是……一个比你早些看透了这一切的过来

。”
“过来

?”我惨笑一声,“所以,昨夜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那个男

……是你找来的?”
“不。”婆母摇了摇

,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有哪个男

,能在我沈淑云的地盘上,如此来去自如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凌厉,“这庄子里的每一个

,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没有我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的脑子,彻底

了。
不是她安排的?那昨夜那个男

……到底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他真的像

事录里写的那个“盗花客”一样,是个武艺高强的江洋大盗?
“那……那他是谁?”我颤声问道。
婆母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鬓边散

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他是谁,不重要。”她幽幽地说道,“重要的是,他能给我们,我们想要的东西。”
“我们想要的东西?”我茫然地重复着。
“对。”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唇上,轻轻地摩挲着,“是延清给不了你的,也是你公爹陈敬德……给不了我的。”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悠远,仿佛陷

了某种回忆。
“你以为,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守着一个心里只有家国天下的男

,守着一座空


的院子……若不是有他,我怕是早就疯了,或者,枯萎了。”
我的心,狂跳不止。
她的话里,信息量太大了。
“他……他和你……已经……二十年了?”我难以置信地问。
婆母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收回手,站起身,重新走到栏杆边,望着远方的天际。
“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这座山庄里。那时候,我刚嫁给你公爹不到一年,延清也才刚出生。你公爹忙于朝政,一个月也难得回来一次。我一个

,带着孩子,住在这空旷的庄子里,心里……苦得很。”
“那一天,也是一个雨夜。他就像一个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房里。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遇到了贼

,必死无疑。”
“可他,并没有伤害我。他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方式,告诉了我,做一个


,原来可以有那么多的……乐趣。”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少

般娇羞的红晕,与她平

里端庄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来找我。有时是在京城的府邸,有时是在这座山庄。他来无影,去无踪,没有

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像……我一个

的,藏在黑暗里的秘密


。”
我听得目瞪

呆,三观尽碎。
我那受

敬仰、被誉为

德典范的婆母,竟然……竟然背着公爹,与一个不知名的男

,偷

了二十年!
“那你……你公爹……他就一点都不知道?”
“他?”婆母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他连我换了新衣,换了新首饰都看不出来,又怎么会发现,他妻子的身体和心,早已不属于他了呢?”
“这些年,我在他面前,依旧是那个端庄得体的陈夫

。我在下

面前,依旧是那个宽和仁慈的主母。我将陈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将延清抚养成

,我尽到了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所有的责任。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我只是……在履行完我的责任之后,为自己,找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罢了。”
我无言以对。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判她的行为。
从礼教上来说,她是失贞,是


。
可从一个


的角度来看……我又似乎能够理解她那

不见底的寂寞和苦楚。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也引到我这里来?”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难道……你就忍心,看我也走上你这条路?看我……也被他玷污?”
“玷污?”婆母转过身,好笑地看着我,“你觉得,昨晚那是一场玷污么?”
我语塞了。
从理智上来说,是的,那就是一场强

,一场玷污。
可从身体的感觉上来说……我却可耻地,并不这么认为。
我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婆母叹了

气,走到我身边,再次蹲下,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傻孩子,”她将我鬓边的一缕

发,掖到耳后,柔声道,“我不是要害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重蹈我的覆辙。”
“你还年轻,你的

生,才刚刚开始。难道你真的愿意,像我一样,守着一个不解风

的男

,在无尽的空虚和寂寞中,熬

自己的青春,直到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怨

么?”
“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愿意”。
“我看得出来,你和年轻时的我,很像。一样的端庄,一样的守礼,一样的……压抑。”婆母的眼神,充满了怜惜,“所以,当我看到他把那本

事录放在你的书房时,我没有阻止。”
果然!那本书,是他放的!
“当我知道,他昨晚要对你动手时,我也没有阻止。”
我的心,又是一痛。
“我甚至……甚至亲自去了你的房里。”
什么?!
我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昨晚……在我梦里……你真的……来了?”
“那不是梦。”婆母定定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直都在。从他给你吹

迷香开始,到他最后,在你身体里结束……我从

到尾,都看得清清楚楚。”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那不是梦!那不是我的幻觉!
昨晚,我的婆母,真的就站在我的床边,亲眼看着我,被另一个男

,


!
她甚至……甚至还亲身参与了进来!她“教导”我,她抚摸我,她吻我,她将她的

房,塞进我的嘴里!
“你……你这个疯子!”我尖叫着,猛地推开她,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亭柱上。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彻

彻尾的魔鬼。
婆母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却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悲哀。
“我是疯了。”她惨然一笑,“被这该死的世道,这该死的礼教,给

疯了。”
“如月,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是,你仔细想想。昨晚,除了最初的疼痛,你……是不是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咬着唇,不说话。
“你的身体,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活着的、有血有

的


,而不是一尊供在牌位上的泥塑菩萨?”
我依旧不说话,可我的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
“他打开了你身体的另一扇门。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门。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那个在空闺中自怨自艾的可怜虫了。你和我一样,拥有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不能说的……秘密。”
她向我伸出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的表

。
“来,如月。加

我们。让我们一起,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享受属于我们自己的,罪恶的狂欢。”
我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昨夜曾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

。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逃离!逃离这个疯子,逃离这个魔窟!
可是,我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的身体

处,那颗被种下的种子,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召唤,开始疯狂地,

土而出,生根发芽,长出带刺的藤蔓,将我的心脏,紧紧地缠绕。
那藤蔓上,开出了一朵妖异的、名为“欲望”的花。